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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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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地方,但有一点还算乐观,起码她的精神看起来还正常,依旧很热情。”
我的话让尹秋彤愣了一下,“热情?那能说明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她,“说明你姐姐本身没有被阴灵的力量所大幅影响,丧失神智,就好像得病一样,都需要一个加重的过程,现在的状况最多是个早期!”
“那要是被影响的性格大变呢?”
我摊了摊手,“那就是晚期咯,你不要多想,要乐观一点!”
话落,尹秋彤哇的一声就哭了,“完了完了,我姐姐晚期了!”
她这一哭,哭的我摸不着头脑,赶忙哄她,“不、不是晚期,是早期,没事的,还有希望!”
我们的对话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好像说的跟她姐姐得癌症似的。
尹秋彤摇摇小脑袋,“我姐姐性格变化的连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怎么能是早期呢?其实你不了解她,她性格很泼辣,对任何人都趾高气扬、冷冰冰的,尤其是你们只在泰国见过一面,算不上朋友,别说临走的时候会送我们出门,还摇手道别,就是进门的时候,我怕她都会把你用扫把赶出去!”
“还有,刚才我提到了姐夫,不知你听到了没有?”
我连连点头,表示我注意到了,尹秋彤哭着说,“我和你说过,姐姐和姐夫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见面说句话都要打一架,只要别人在她面前提到姐夫,都会立刻让你闭嘴,再瞪你几眼,反应很大,可是她今天听到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就不存在姐夫这个人似的,你还能说她的精神正常吗?”
我感觉我的脸颊都抽搐了几下,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但我还是劝尹秋彤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咨询巴古大师的,以他高深的道法,未尝不会有办法解决。
尹秋彤抹了抹鼻子,说要把嘟嘟埋葬在自己家附近,就抱着冰棍狗走了。
她一走,我的脑袋就有一种如坠云里的感觉,我在泰国第一眼见到尹女士,先入为主一直当她热情如火,谁知她本就是一块寒冰,正如我所说,尹女士中邪的事情就像一种疾病,需要缓慢的过程!
那么她接起我电话后的冷淡就顺理成章了,可现在的性子那就是真的大为改变了,这也是病入膏肓的征兆。
但是不对啊,那么她在泰国祭祀上的表现……
等等,如果说这是因为阴灵的力量改变了她的性格,可那个时候,尹女士还没吃死人饭,怎么会已经被阴灵力量所影响呢?
难道从开始,尹女士就已经中邪了?
不过这明显不太可能。
回到宾馆,我给琴布大师去了国际电话,将我探听的种种情况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待说道尹女士大了肚子的时候,琴布大师有些惊讶,“怀胎六个月的样子?”
我说是啊,琴布大师马上猜测,“这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尹女士所求的是消除霉运而不是求子,法术与症状可谓是牛头不对马嘴,但如果真的因此怀了孩子,那么怀的也是一个阴胎,一个鬼孩子,这种情况就很凶险了。”
不管怎么样,琴布大师让我等他回话,因为从我汇报的结果来看,存在诸多疑点,就尹女士性格多次变化,都不能解释出所以然。
没有办法,我只好闲在宾馆,静待结果。
大约将近黄昏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不是琴布大师,而是昨天认识的胖妞小蝶!
小蝶此时的声音很嗲,一个劲问我她的事情我和巴古大师说了吗?
我知道她是急迫的想要减肥,便告诉她我帮她问过,这件事情能行!而且减肥的时间大约只需要一个礼拜,我想到小蝶不成正比的身高和体重,这三到五天完全瘦下来别吹破了牛皮。
果然小蝶一听,激动的语无伦次,“楚哥,一个礼拜就能见效?这是真的吗?太神奇了,我约你吃晚饭吧,咱们见面详细的给我说说?”
我本想拒绝,但小蝶不依不饶,死缠烂打,我又确实闲着没事做,干脆就同意了!
前去赴约的地点在商贸大厦附近的一个大酒店,那也是非常气派,倒不磕碜,进了门左拐,第三排的一个位置上,小蝶像一颗超大号圆球一样瘫在软椅中,将这长条软椅占了大半个位置,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我坐在她对面,细细一数,至少有七八个菜,全部都是实打实的猪牛羊肉,小蝶高兴递给我菜单,“楚哥,你喜欢吃什么就点,我来的太早了,点过的菜都上齐了!”
我看见小蝶的肥爪连五指都快分辨不出了,手背高高的堆起不少肥肉,根本就没有手腕!
她说话的时候,肥嘟嘟的小口里混合着不少唾液,对满桌的美味佳肴早已馋的流了口水,其实我发现这些菜都少了一小部分,显然小蝶偷吃了,她这么胖一定很馋嘴,能忍到我来都未大快朵颐,不容易啦!
我说菜够了,小蝶不依不饶,又点了几个菜,才急忙动手往嘴巴里填了几块肥的流油的肉,笑道,“楚哥,不瞒你说,这些菜我自己吃都不够呢,你看你的小身板,还得多补补才行!”
“对了!”小蝶又问我,“楚哥,减肥以后我是不是为了保持身材,就不能吃这么多了?”
这个问题可把我难住了,毕竟巫术减肥和常规减肥不一样,但我还是劝她,“小蝶啊,暴饮暴食不管怎么样都对身体不好,我看你还是要节制一点!”
话落,小蝶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搁在桌子上,气的肥脸都开始抖动了起来,“谁说我这叫暴饮暴食,我这是摄入正常人每天所必须的营养,人体所需的营养有很多种,要吃许多不同的食物才能充分摄取,蔬菜、肉食,都是缺一不可的,像你这么瘦,就是饮养不良的表现,你有病,得不停的吃才能治好!”
听的我合不拢嘴,急忙问她,“谁说的?”
“专家说的,你知识太匮乏啦!”
我脑门落下冷汗,现在砖家的话还能信么?
小蝶听我说她暴饮暴食,心情不美丽了起来,拍着桌子直喊服务员,有个服务员过来就被她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问服务员为什么上菜这么慢!
其实小蝶这是在发泄怒火,刚点的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来,不过客人就是上帝,服务员只能说这就去催一催。
惹的邻桌的几个小伙子阴阳怪气的嘲笑小蝶,这么胖了还要吃,气的小蝶通一声站起来,肥大的肚皮几乎把桌子掀翻,深深的挤出双层饼来。
那几个小伙子也不敢和小蝶这么身肥体壮的女士找别扭,低头吃饭,这才让小蝶熄了半分火。
小蝶又坐下,竟然一顿嚎啕大哭,哭的我摸不着头脑,安慰她说别和别人一般见识,你自己觉得心情好就好。
小蝶抹了眼泪,“我心情不好!我知道别人都嫌我胖,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完啦!”
我心想这倒是,赶忙摇头,“不一定,也许有缘的就对上眼了呢?”
“我不要有缘的!”小蝶马上大摇其头,“我要帅的,我喜欢刘德华那种男人,再不行金城武类型的也可以,反正我找对象的标准就是一个字,帅!而且还要有能力的,比普通人强的那种,这样才会有魅力!”
小蝶的眼神落在邻桌的那几个小伙子身上,满眼的鄙夷,“太差的我可不喜欢!”
我说人家好歹五官端正,穿着体面,恐怕还看不上你呢。
小蝶哀声叹气起来,“要不是我小时候得了紫癜病,吃了过量的激素,后来越长越胖,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这张嘴,估计早就男朋友一大把了,我也想要个能力出众的帅哥做男朋友!对了,楚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去泰国,明天可以吗?”
尹女士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表示还要等一段时间,小蝶又不高兴了。
最后小蝶问我,“去做一次手术,不,巫术需要多少钱?信用卡可以吗?”
我告诉她那叫香火钱,最好换成现金,大约需要四万人民币吧。
既然我也要赚点钱,就想着先把我在泰国种诅咒花的钱都赚回来,我看小蝶穿着和出入的地方,也应该掏的起,但后来我才知道,我要的少了。
小蝶将面前一旁孜然羊肉倒进盘子里,几口吃掉,“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成功,多少钱我都愿意掏!”
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告诉她,“其实这个给的活人的祭祀,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巫术,如果出现问题会很严重!”
我左右瞧了瞧,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也种过诅咒,你猜怎么着?我见鬼了!要不是巴古大师,我怕我……”
“那现在呢?”小蝶两只陷入肉中的小眼一瞪,“楚哥你真有意思,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了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乐意,你何必要吓唬我呢?”
我讪笑一声,再无别的话,小蝶今天心情也看似不太美丽,盛怒之下以吃饭作为发泄,把一桌子七八个菜统统吃干抹净,又叫了两块大蛋糕、一大杯可口可乐,这才心满意足,结了账走出酒店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她挤了半天才勉强做进去,探出头来,“楚哥,我等你的好消息,事成之后我给你个大红包,尽快给我安排好哦!”
我点点头,眼前就留下了一堆尾气。
总之我觉得小蝶这个女孩不仅肥胖,还很神经质,想法有点不正常,那么胖、还想找个刘德华、金城武那样的男人,不过,这也算有追求吧!
回了宾馆,琴布大师终于回话了,“阿楚,巴古大师要我告诉你,从你探听来的情况看,尹女士之前性情的多次变化是怎么回事并不能猜出原因,但有一样是肯定的,她肚子大的这么突然肯定是不对!”
我说这不是屁话吗?任谁都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琴布大师又说,“她肚子里怀的肯定是死胎,是阴灵作祟,你说她家中臭味浓郁,也正是有阴邪之物存在的表现,巴古大师教给你一个法子,你现在听好了……”
☆、8、在哪
我赶紧仔细的听琴布大师讲话,琴布大师说,“阴灵都是十分诡异,又瑕疵必报的东西,很难猜测它们的想法,但是一旦和它们打上交道,它们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向你索取它想要的东西,你之前所种的诅咒对你产生了恶意,向你索要性命,这就证明你们都有了危险!”
“可是尹女士似乎除去怀孕的事情,并没有得到果报,甚至还获得了阴灵的照顾,巴古大师认为,这就是阴灵在向尹女士索取其它的东西,比如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实际上,阴灵不可能通过轮回而重新做人,这样的结果,只会让阴灵胎死腹中,法力更加强大,到时候你们的危险也会无疑增加!只怕你身上保护你的诅咒也不能让你幸免!”
我听完,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急忙问我该怎么办?
琴布大师反倒是不急不慢的答我,“今天巴古大师紧急做法,制出了克制阴胎的法器,我已经找人送往中国郑州了,你明天去接机拿一下,在夜半时分使用这件法器对付阴胎,记住,时间越来越紧了,阴胎会在巫符失效的七天之内降临人间,你和尹女士的性命,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琴布大师就将电话挂掉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感觉我得要去做一件大事去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去了新郑机场,就像慷慨赴义的勇士,如约从飞机上下来一个归国的游客,带来了一个被包裹的紧紧的小盒子,只是说是阿班叫他带回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这个人只是单纯的肩负了为我带回法器的责任,他甚至连这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再问别的,赶紧找了个不见阳光的地方将包裹拆开。
里面是一把木质的类似小剑的东西,在剑柄两面各雕刻了一张表情非常凶狠的佛像,大约也只有半个指头长,我用指头捏着它往手心刺了刺,都不会感觉到疼,因为剑尖很圆润,就像特意打磨圆润的艺术品。
我心想这能干什么?才看见在木头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连串的泰文,不过每个字节都用拼音标注了一下,我觉得这是阿班给我翻译的。
随后我打电话给阿班,告诉他我收到了他托人带回来的小剑,并问阿班字条是什么意思?
阿班很奇怪的说,“琴布大师没有告诉你吗?这是咒语,你要带着法器半夜的时候去尹女士门前念上几遍,即可削弱阴胎的能力,但是你需注意,机会只有一次,阴胎一旦有了警觉,是会逃走的,你再想对它下手就难上加难了,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带上一个能够帮助你的人,千万要稳妥点。”
阿班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琴布大师告诉过我,我时间紧迫,阴胎就会在这几日降临,一旦出世,我就治不住它了,带上个帮手总是对的,可我在郑州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靠谱的帮手?
我想到了尹秋彤,毕竟尹女士是她姐姐,说起来此刻没有比尹秋彤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尹秋彤,让她带上尹女士的家门钥匙来上次见面的咖啡馆找我,尹秋彤很痛快的同意了。
等她的时候,我将那标注了拼音的咒语死记硬背,熟烂于胸后,尹秋彤才找到了我。
长话短说,听的尹秋彤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圆了,“啊,不会吧,这么严重,可是让我跟着去捉鬼,我有点害怕!”
尹秋彤声音越说越小,目光躲闪,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我纠正她说,“不是捉鬼,而是驱魔,尹姐是你的姐姐,你难道不想救她吗?”
尹秋彤显然不懂捉鬼和驱魔的区别,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只好打亲情牌,尹秋彤扑簌扑簌的流下泪来,“我怎么会不想,我姐姐一直很关心我、照顾我,她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我也很着急,可是我就是害怕。”
尹秋彤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捂着咖啡杯,我只好用自己的大手按在她柔软的小手上,盯着她的目光,给她打气,“相信你的姐姐也很疼你,一定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需要你跟在我身边,如果情况不对,你可以找人来救我,顺便帮我盯着你姐姐不要逃走!”
“那、那好吧!”尹秋彤终于同意了。
之后我没有让尹秋彤离开,生怕她变卦,而是让她和我一起去宾馆等着夜幕的降临,我们又聊了些家常事,讲了些笑话,这倒让尹秋彤放松不少。
总之,尹秋彤是个善良的女孩,甚至还很好欺骗,让我对我总是利用她而感到羞愧,不过也侧面得知尹女士只是性格冷淡、好强、爱惜面子,除此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
晚上我又接到了小蝶的电话,她嗲声嗲气的问我明天可不可以去泰国,还说要请我去吃饭,被我不客气的拒绝了,这么紧张的时候谁还顾得上陪她闲扯。
挂了电话,小蝶立马给我旁边的尹秋彤打过了电话,不停的抱怨我如何如何的装牛逼,不识抬举,还一个劲的问尹秋彤我到底靠不靠谱,语气万分恶毒,说的尹秋彤面色绯红,小蝶永远不会想到尹秋彤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挂了电话,我为了不让尹秋彤尴尬,对于小蝶所诋毁我的话没有做任何评价,反倒是尹秋彤向我道歉,“楚哥,小蝶只是太着急减肥了,她心地真不坏!”
我嘿嘿笑了笑,正所谓一叶知秋,从这件小事上看,小蝶已经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时间也差不多快十一点了,街心川流不息的汽车渐渐看不到多少,我对尹秋彤说,“咱们走吧,救你姐姐、也就是救我自己才是正经事!”
我俩来到尹女士家门口,月色朦胧,恰好入夜时分,左右一看,别墅附近确实没有一个人。
于是我将巴古大师亲自制作的小剑放在尹女士家门的台阶上,以剑尖对着门内,请尹秋彤四下帮我放风,这才开始叽里咕噜的低声念咒。
法器具有镇压阴灵的作用,尤其是特制的法器效用更佳,不过上午阿班说千万要小心阴胎感应到法器的力量后逃离,否则我再去擒拿,肯定会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所以搞的我一边念咒、一边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生怕尹女士从那扇窗户跳出去,跑了!
也就念了咒语大约三分钟左右,忽然我听到门内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重物猛然倒地,然后整栋黑灯瞎火的别墅灯光大亮,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折腾屋子的声音。
这些声音从门内透出来,消减大半,可还是异常清晰沉闷,我又赶紧加紧念咒。
翻来覆去,也不知又把那短短的咒语念了多少遍,忽听尹女士大声哀嚎了一声啊!其音悲惨嘶哑,竟与野兽之嚎有的一拼。
顿时吓的我停了口中的咒语,连尹秋彤都挪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柔若无骨的小手的倒是温暖,只是手心的冷汗黏的我发烫。
我问她你过来干什么,尹秋彤就脆生生的答我,“楚哥,我怕!”
这一说话的功夫,里面剧烈的响动忽而恰然而止,我俩都是一愣,不敢在说别的,我继续念咒,念了几遍,屋中依旧没有动静。
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阴胎不会是控制着尹女士逃了吧?
可想要闯进去,又怕发生什么意外,对于阴胎这种潜意识里万分惧怕的邪物,我还真的没有多少勇气去直接面对它。
再者,琴布大师告诉过我,法器只是起一个削弱作用,也就是能够压制阴胎仅此而已,至于能够压制到什么程度,又是否完全发挥了法器的效用,我无法把握。
但思来想去,我还是对尹秋彤说,“秋彤,你把门打开,咱们进去看看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尹秋彤抱着我臂膀的小手紧了一下,很听话的离开,取出家门钥匙插进门锁中,小心翼翼的拧动。
咔咔咔几声,尹秋彤蹙起了眉头,“楚哥,拧不动!”
尹秋彤扭过头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她脑后的铜色木门嘭的一声,发出了巨大的拍门声,应该是从里面拍上来的,震的整张大门都颤了一颤,似乎是在警示我们,这里不欢迎我们到来。
尹秋彤吓的呀一声叫,小手猛然离开了钥匙,我一咬牙,一个箭步跃到门前,抓住把手,狠狠的拧动钥匙,咔的一声,果然拧动一半,钥匙就不能再转动了,好像里面塞了一块海绵,越往后拧越是紧巴巴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使出了吃奶的劲狠狠一扭,咯嘣一声锁芯被我按下去了,门吱呀一声打开。
就在门弹开的一刻,屋内猛的发出砰砰砰几声巨响,厅中几盏大灯全部爆炸,其余的小灯也悉数尽灭,屋中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点惨淡的月光射进来,在光洁的大地板砖上铺了几块正方形、黄色的光亮,我借助这点萤火之光一瞅!
客厅中乱糟糟的,长杆壁灯摔进沙发中,茶几上的杂志全部丢在地上,还有几个喝水用的玻璃杯统统砸烂,可在门背后面,没有半个人影,刚才是谁在拍门?
正对着我们的大阳台,拉的密不透风的窗帘有些摇晃,我心生疑惑,尹女士不会跳窗户跑了吧!
我和尹秋彤都纷纷取出手机,那个时候的手机照相功能并不普及,只能用屏幕上的一点光亮照物,反正我是看不见有任何影子移动,便确定客厅中确实无人。
我咽了口口水,开始往阳台那边走去,尹秋彤拽了我下衣角,我看见她的小脑袋使劲摇着,嘴唇微微一动,“不要。”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手,示意不要害怕,这便离开了她身边,路过厅中的时候,神龛早就被人推到在地,连里面的三角巫符都摔了出来。
我一不小心踢中地上供奉之用的一个苹果,那苹果就滴溜溜的滚进了阳台的窗帘底下。
我想到那天尹女士就藏在后面,古里古怪的一把捉住秋彤小手,心就沉了一分,那被微微吹动的米黄色帘子,越发的诡异起来。
在我指尖就要抓住窗帘的时候,滋的一声电流响,所有还能着的灯统统亮了,马上又灭了。
我好像看到窗帘后面有个影子!
我觉得我的指头都僵硬了。
是尹女士?我自问了一句,一把捉住窗帘,狠狠的拉开了一半,透过玻璃,外面路面上洒满了月光,后面没有人!
而且,窗户是关着的!
哪里来的风?
我的头发根里全是汗。
我想转身回到尹秋彤的身边,就在我转身之时,猛然想到了另外的半扇窗帘!
“在那!”我都叫了出来,啊!尹秋彤不知我说在哪里,跟着吓的叫了出来,我撕拉一下把窗帘拉开了,可我傻了眼,整个阳台上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极了,我都能听到楼上排水管轻微的流水声,嘶嘶作响。
我呆了好久,突然说道,“坏了,你姐姐不见了,我们中计了!”
我转身就对尹秋彤大声说话,同时脚步急速向尹秋彤走去,可刚走一半……
嘭!
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9、到手腐肉
这一声响,立时引起了我俩的注意,我和尹秋彤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尹秋彤弱弱的问我,“那是什么声音?”
可就在这时,再无了半点响动。
黑暗的屋中,闷的要死,偏偏还臭的要命。
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竖着耳朵拼命的听着任何不对劲的响声。
尹秋彤被这安静的气氛吓的全身哆嗦,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逃出门外,反而是快步跑到我的身边,就在她离我只有一步的时候,那咚的一声闷响又发了出来。
这一次,我真真的听到了,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好像就是从空荡荡的楼梯上发出来的。
我三步并作两步,嗖一下射了出去,刚跑到一半,腰间猛的一紧,从我后背环上了一双白嫩嫩如欧笋的手臂,尹秋彤前胸柔软的部分贴上了我的背部,“楚哥,我怕!”
尹秋彤真是胆子小的厉害,就来这一会,已经念了几次我怕了,可是我心里惦记着关系我性命的阴胎,实在不能怜香惜玉,只好扯开她的小手,对她讲了一句,“跟在我后面,不要怕!”
“嗯!”
我拽着尹秋彤白色的手儿,噔噔噔几声一起迈了几阶木质地板,看着上面延伸进黑暗的阶梯,实在不知道有无危险,扭头悄声问尹秋彤,“上面是都是什么?”
“啊,上面有两间睡房,我姐姐和姐夫分居住着呢。”
我点点头,再迈一步,脚底落在阶梯上,刚一挨着地面,咚一声闷响,就如我踩出来的那般合拍。
这声音仿若顺着我的脚掌,通过我的身体传达到了我的脑子里,那么清晰!
听的我头发都竖了起来,我确定这声音就在我附近,可是我的眼前什么都没有。
我便再也不敢迈出第二步,我手心里尹秋彤的小手也开始抖的厉害,她一定也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我俩的呼吸声同时加重,尹秋彤拽了拽我,“楚哥,我们走吧,我的腿不听控制。”
我听尹秋彤的声音都快哭了,其实我也很害怕,此时房间里四处都透着古怪。
咚咚咚,就在我们心里都打了退堂鼓的时候,紧接着地面那声音越发的急迫了起来,把安静的空间激的支离破碎,似乎无数的脚步悄悄降临在我们四周,围着我们打转一般。
这些声音不肯离去。
尹秋彤就真的吓哭了。
我的眼珠不停的左右乱摆,脑子疯狂运转,忽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产生在我的脑袋里,一拉尹秋彤,“下去!”
噔噔噔……
尹秋彤毫不反抗仍由我牵着她走下楼梯,我拉着她绕到楼梯下面,看着封闭楼梯的两扇白墙,把耳朵贴了上去。
咚!
那声音更大了,我一指墙壁,这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尹秋彤一愣,“这、这里好像是个储物间。”
我赶紧绕了一圈,果然在后方找到了一个黄色的小门,我咬了下嘴唇,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顷刻屋中的电灯忽明忽暗,闪了又闪,全部着了!
一时之间屋中大亮,给我平添了不少勇气,我一拧,这门上就发出咔擦一声响,门没锁!
我轻轻推门,门渐渐露出一条小缝,里面透出黄色的光芒,就在这和卫生间差不多大的储物间里,顶上有一个电灯泡。
门彻底被我打开了……
里面堆放了许多杂物,但显然被什么人乱翻过,各种箱子旧杂志书本都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如坟墓般的小山包。
“啊!”尹秋彤猛的拉了我一下手,紧闭着眼睛指向这堆杂物,“上面有血!”
不错,覆盖着的书本纸箱上面都沾染了大滩红色鲜艳的血迹,而且从这小山包的地下也流出一条红色痕迹,不知是鲜血从上渗透了下去,还是鲜血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难道尹女士被埋在里面?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一步走进了这狭小的储物间,顿时那如山的纸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喷发出来,无数的鲜血不要命的从底部涌出,很快就化作了一大滩,将我的鞋子都沾湿了。
尹秋彤不敢进来,只是站在外面,就在我快要靠近纸堆的时候,忽然尹秋彤大叫一声,“姐姐不要啊!”
这一声如同棒喝,惊的我紧急转身,回头一看,一道高大的影子已经笼罩而来。
尹女士手中高高举着一把铁榔头,几乎顶住了房顶,她刚才就站在了门背后面,我因为注意力都在纸堆上,并没有发现。
可现在,我所惊骇的并不是尹女士的突然出现,而是她狰狞却又可怜的样子。
只见她满身是血,尤其是穿着黑色丝袜的细长双腿之间,已经淌下大量粘稠的黑血,她的肚子堪比怀胎十月,和藏了两个大枕头一样。
她张开了猩红的嘴巴,哀嚎一声,“救救我!”
她这一张嘴,我竟然发现她嘴巴的牙齿上,挂着淡红色的细肉丝,这绝对是她咬了什么生肉才留下的!
喊完这一句,她又嗷的发出一声怒吼,从晃动的喉舌里冒出来,沙哑的声音不似正常人类可以发出来的!
这古怪的声音吓的我倒退一步,就见尹女士手中举着的榔头猛然照我头顶砸下。
我侧身一躲,那榔头砸空,却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摔进血泊之中,尹女士这一折腰,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都晃动了下,立刻尹女士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迎面爬在了地面,肚子顶着腰肢都凸了起来。
这一摔,尹女士的声线又恢复了正常,“啊,好痛,不行了,我要生了,救我,我不要这个鬼孩子!”
我急忙去扶,却不料尹女士一骨碌翻过了身子,对着我的手腕就咬,还好我躲的快,此刻尹秋彤也来扶她姐姐,只是一看见尹女士痛苦的面门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狞笑,就不敢靠近了。
尹女士仰面朝天,满嘴是血的嘴巴里哈哈大笑,那声音粗犷无比,说着听不懂的语言,貌似是泰语,一会又恢复尹女士原来的声音,哀求我们救她,听的尹秋彤只是哇哇哭泣。
我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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