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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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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以为挺也不信,哪知他说,“中国奇人异士有很多,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没有听到他说,这汤只能让他活三天吗?这是有先决条件的,说不好这就是一种古怪的麻醉汤,让他暂时缓解一下,激发生命的最后潜能,现在他全靠求生的希望与意志力行动,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
  “不管三天后,他会不会正如那人告诉他的一样立刻死亡,但如果我不答应,他三天后信心崩溃,一定会死,这就是心理作用!而彻底摧毁他求生希望的,却成了我!”
  我气的跳脚直骂,“这不是害人吗?能活几个月结果变成只能活三天,哪有这种人,他家人不和神秘人打官司?”
  “不会的。”挺摇摇头,“他现在的状态这么好,他家人感谢那人还来不及呢,如果他死掉了,第一个就会来找我们,因为是我们没有救他。”
  我倒吸一口冷气,“好狠!”
  挺继续分析,“他这么做的原因,第一个就是要我刚来中国就得回泰国,消磨我报仇的意志,第二他规定了期限,我必须立刻动身,完全措手不及!”
  我说你不能不救他吗?而且能救的了他吗?
  “如果他寿命本就到此为止,我可以不救,可他明明还能再坚持十天半个月的,却因我死于第三天,那就是我的过错了,我还得非救他不可,否则我罪孽加身,正如他所说,因我而死,我心中生了心结,只好不再来中国,忏悔赎罪了!”
  那样这个人的目的就达到了,总之这个下马威够我们喝一壶的了,看来对方真的很强大!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巴古大师都救不了他,那你能救他吗?”
  这个问题切中了挺的要害,“正因为我能,所以才会有心结,我还有个师父在泰国,他的活人祭祀能够做到……”
  听了这话,我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对方这么了解你啊,真是没办法了!”
  不过我提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老头知难而退,自己走了,是不是就不关你的事了?”
  挺对我提出的设想十分惊讶,“他自己离开,我又不知道,自然我的罪孽就小多了!其实楚,我不想在第一阵上就认输,你能帮帮我吗?”
  我这么说因为我确实有个想法,只是太损了,但毕竟挺是我的朋友,那老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能帮还是帮朋友对吧,我安慰自己,其实他本身阳寿就到点了,少几天就少几天吧。
  这种安慰很牵强,说不出的不是滋味,而且在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刚才挺的后半句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其实他是可以救人性命的,但我还是出去了,一拍桌子对老头说,“大爷,不是不能救你,但是你也知道,出门远行就得花这个。”
  “这个!”我怕老头不明白,手指头搓的啪啪响,很多老年人都会因为金钱而放弃治疗,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一点遗产,当然,也有老人拼命的想要治疗,但是如果没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不了我多要点,吓跑他!
  老头很有眼力劲,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多少?”
  “十万!作为中介费。”我觉得他绝不肯拿出这么多当中介费,没想到老头乐了,“才十万,就当化疗了,行!明天就走!去哪路费我都掏了!”

  ☆、66

  当老头说出前几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大的商机,很久没见过这么痛快的客户了,顿时我生了赚他一笔的心思,立即直呼挺你快出来!
  挺以为我搞定了,一下就走了出来。我就说。“挺啊,这位大爷求生心切,又肯出钱,介绍他去你另外一个师父那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大不了咱去一两天再回来啊,你说是不!”
  拜托,我也是个普通人而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作为朋友,你帮我赚点钱也情理之中嘛,帮人帮己,皆大欢喜,转眼间我就把挺给卖了……
  看着挺快吐血的表情,我低下了头。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挺就非帮不可了,交谈中。得知这位大爷的名字很洋气,叫程天乐,家中儿女有钱,不差钱!签证也能疏通关系立刻办下来。但他今天就是不回去了,因为他怕我们临时变卦。
  不过我可不会变卦,还得把他当干爹一样供起来,请他进了王金武空下的房间过夜。
  挺不高兴的把我拉进房间里,一把将我丢在床上,异常愤怒的质问我,“楚,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你帮我请他离开,可你为什么又让我答应了他,就因为钱吗?我把你当成朋友。你却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我被他逼的直往床上退,半天才反唇相讥,“你帮帮他怎么了。是,我是为了钱,我也得生活啊,不赚钱难道成天和你混在这里,咱们吃什么?而且这钱赚的我没有理亏,那也是一条命啊!”
  提到这里,我就抓住了话柄,一下跳了起来,昂起胸膛顶着挺,“挺,其实刚才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做不对,你不救他,他因你而死是罪孽,可你为什么又指使我来欺骗你自己,连你都说,我把他骗走了,你的罪孽会变小,但罪孽真的有大小之分吗?”
  “在泰国的时候,你平易近人、为人考虑,现在你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不离开中国,连人命都不顾了,怎么你现在就变成了这样,这么自私自利,我今天做的事是在帮你,帮你你懂吗?”我点着挺的胸口迫使他倒退两步。
  似乎还真把挺点醒了,不甘的走到窗前,“自私自利?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为什么迫切的希望不要离开这里,我有多大的仇恨,快要把我的心脏撕裂了,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到底是什么仇?我没问出口,转身也背对着他,“那也不能漠视生命,让你迟早后悔!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
  挺来了两天,我们之间爆发了两次巨大的矛盾,现在谁也不肯和对方先说一句话。
  床头的钟表滴滴答答不知转了多少圈,我想,也许我真的不了解挺的恩怨情仇,连琴布大师都告诫我,他的内心装有看不见的洪水猛兽,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既然这么严重,一时之间迷失了心智,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这样对待他,是不是过分了,该死,他曾经也帮助过我,也许他就是为了这一天来找我,但是他确实把我当成了朋友!
  “挺!”我打算先向他开口,没想到同一时间,他也开了口,“楚!”
  我俩同时一愣,瞬间都扭捏了起来,我说你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挺缓了缓,“还是你先说吧!”役长围圾。
  我咳了一声,抹下面子,“其实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即便是为了你好,我也应该事先和你商量一下,而且我承认,我想赚钱的成分居多,可我觉得人命只有一条,失去了你也于心难安。对不住了!”
  说完我老脸通红,挺也叹了口气。
  峻拔的背影毫不动摇,他望着远方,“其实你说的对,罪孽不分大小,我本来可以帮他,却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应该忏悔,也许我忍的太久,我以为我来了,就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想告诉他们,我来了!”
  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惊呆了,我仿佛看见了小马哥……
  “谢谢你,楚!没有你,我就迷失了自己!”
  一句谢谢,让我们重归于好。
  “好了,既然一切已成定数,那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对于这个眼前问题,我有点不解,问挺,“你指的眼前问题是哪个?我这里好多问题呢!”
  挺一指床底下的骨灰盒,“当然是这个了,我想把它种成诅咒,为它祈求福报,让它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我说好主意,但是种给谁呢?我忽然想到了李有缺,这家伙好像太惨了……
  我把李有缺叫过来,问他,“友鹊啊,你对将来是怎么想的呢?”
  李有缺答我,“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大城市发展,不要再浑浑噩噩,去当一个群演、北漂,虽然很辛苦,但是有可能成为一个草根明星!”
  我猛然一愣,想到了一个明星,顺口说了出来,“宝强?”
  “嘿,你咋知道?”李有缺傻傻一笑,“那是俺的偶像!多励志呀!俺是他的粉丝。”
  想法不错,但任务比较艰巨,我拍着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问他,“你认为你能够做到吗?”
  “能!”李有缺不疑有他,我立即把骨灰盒放在他怀里,“那我送给你一个保佑你好运的护身符吧!希望你早日成功!”
  “活人祭祀,就是刚才那位程大爷要求的法术,它的神奇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李有缺果然上当,“呀!俺也能有一个?”
  挺挤过来,把骨灰盒打开了,里面除了骨灰盒还有一坨干燥的便便,“不错,我已经为你种好了,你需要每天供奉、呃……供奉这个外观不怎么好看的护身符,当然,阴灵的骨灰你也要保存好,你可以把它当做亲姐姐一样看待!”
  李有缺小心翼翼的捧起王金武留下的五谷轮回之物,表示要用红绳把这个貌似甜甜圈的护身符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同时感谢我们送他这么宝贵的东西。
  我和挺都掩着鼻子让他千万别这么做,因为、它、会、碎!
  晚上,我又是和挺挤在了一张床上,我死磨硬泡的想让他帮忙先解决一下小蝶的问题,不过挺不肯,我俩又差点打了一架,但是这一次并不怎么激烈。
  半夜的时候,有几天没联系的田攸甜打来电话,问我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和她联系,我说现在当然在睡觉啊,这几天有点忙,接了单买卖,要去泰国。
  “泰国哪来着?”我有点记不清地名了,一旁的挺就提醒我,“清迈附近的一个村落!”
  我说对对对,田攸甜惊叹了一声,“你旁边怎么有男人,等等,你说你在睡觉,天呐,老楚,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总不和我联系!”
  嘟嘟嘟……
  电话就挂断了。
  我张大了嘴巴,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啊喂,你听我解释啊,挺不咸不淡的说,“楚,你脚踏两条船这不好……”
  第二天,因为田攸甜的突然关机,我根本就没睡着觉,我想我要累死了……
  我的签证程天乐的儿女帮忙办好了,因为挺说必须他带着我们去找那个更加高级的活人祭师父,他才会救命,而我却成为了程天乐的特别陪护,指定要我和他一起去!
  临走的时候,我特别给王明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动身,王明思考了一会,“楚老弟,我再考虑一下吧!”
  考虑一下?
  似乎王明解除诅咒的决心动摇了,是什么突然让他产生了迟疑?

  ☆、68、舅舅来了

  去往清迈的旅途,并不顺利,刚下了飞机没过一会,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雷鸣闪电亮透了半边天……
  我扶着程老爷子冒雨跑出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挺报上了地址。司机用我听不懂的话与挺交流了几句,司机大致意思是说,那个村落里他是不会去,因为村落里面全是怪人,而且里面的人都不好惹,只能送到村落的外面,剩下的路要我们自己走。
  我看了看天色,“这怎么行,外面雨这么大,老爷子身体又有病,加点钱也不行吗?”
  司机不肯答应,程天乐甩开我的手,激动的和司机讲,“开车,开车!我能走,时间不等人。早一分一秒也好!”
  挺表示大部分知道的那里的司机都不乐意去,不知道的又不认识路,挺来的次数也不多。
  果然路途非常绕,加之外面视线不好。我还真是雾里看花,只觉得外面的景象越来越偏远,似乎有点来到原始森林的意思。
  路上,程天乐坐在前排激动的满面红光,挺也精神饱满,只有我顶着黑眼窝子,萎靡不振,晕晕乎乎的,挺看出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说打你来了,你看见我睡过一次好觉吗?别说你来了之后,就是从我在泰国开始。渐渐的已经缺少睡眠了,直到现在!
  挺问我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我摇头。“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几乎倒头就能睡着,可总被许多烦心事打断,然后被困扰,接下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时间长了,我感觉自己神经都开始衰弱了。”
  挺认为这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要避讳着程天乐再说,于是一路开始沉默,我借机昏睡了一会,大约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还是三个小时,车就到目的地了。
  此刻,外面的风雨渐渐停息,变成了飘着小雨,打在巨木宽大的绿叶子上,发出微微的响声。
  到了这里,出租车就不进去了,好在挺说,那个村落并不远,我从后备箱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双肩旅行包,里面存放着一些程天乐的换洗衣服,还有几条中华烟,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我背在了背上。
  挺口中的这个神秘村落,置身于一片林海之中,树木繁盛、遮天蔽日。
  程天乐再次甩开我想要扶着他走路的手,将体面的衣服从上到下好好整理了一番,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在程天乐的心里,他倍感珍惜自己难得健康的一段时间,而且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垂暮老矣,有病在身的现实。
  行了几步,那风雨更是平息了不少,渐渐的,我看见了人烟,整个村落还真的特别像是一个部落,二三十间用高台筑起的草屋赫然屹立在眼前,穿着又脏又破的男女小孩在空旷的土地上忙碌、戏耍。
  几个男人支起了黝黑结着糊糊的锅,下面用干燥的木柴架起了火焰,也不知熬着什么吃的,散发一股香气。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好奇,探着脑袋想往锅里瞟上一眼,忽然看见一个抠鼻子的男人,将手指抽出鼻孔在身上抹了抹,就用那根指头伸进锅中,拨弄了一下,将那块也不知是什么野味肉块按进汤里,立刻将我的食欲打至最低点……役私台血。
  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肩头,“就在前面!”
  前面,有一所我来此处后,见到的最大的一间草屋,金黄色的外表看起来别有风情。
  屋前,架着一团旺火,坐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爷们在烘烤,但见他面相凶恶,粗眉骇人,露着胸膛,浓密的胸毛乱蓬蓬的一大团,手里的东西更是吓人,一手捏着一条青蛇七寸,另手拿着一把锋利尖刀轻轻搭在膝盖上。
  他一张口,就咬中了蛇脖子,那条蛇立刻卷住了他的手腕,黑色的蛇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贪婪的吮吸着,眼角余光玩味的看着我们。
  看的我与程天乐都是浑身一颤,那目光太毒辣了。
  良久他才将死蛇从口中放下,反而用尖刀剔着牙缝,一句话也不说。
  我沐浴着他吓人的目光,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忽然大屋门前传来一声暴喝,“嘿!”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马上站了起来,这逼!就不敢再装了。
  那屋中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挺激动的上前一步,“舅舅!”
  再瞧这个人,不过是中年人而已,穿了露出半个臂膀的袍子,头上有很浓密的短发,双眼炯炯有神,鼻子高挺,下巴倒是略肥厚,见了挺多了几分笑容,有些慈善,挺叫他舅舅,确实有点相似。
  刚才凶神恶煞的男人见这人出来,老虎变猫,畏畏缩缩的想要走开,被挺的舅舅一招手,斥责了几声,那人就取出了蛇胆递了上来,有些讨好,挺的舅舅笑纳了。
  挺为他的舅舅介绍我们,“这个是楚,我的朋友,这位是程天乐,这位老爷子有诉求请舅舅帮忙!”
  挺说的是汉语,没想到挺的舅舅听懂了,冲我们微笑点头,笑起来脸上竟然有两个漩涡,挺就对我们说,“这是我舅舅,也是我说的另外一个师父,你们可以叫我舅舅苍东法师!”
  我赶紧说,苍东法师您好。
  苍东汉语不错,而且看起来很好打交道的样子,直接请我们进大屋,程天乐非常高兴又遇到了好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苍东法师就进去了。
  我走在最后,回头看见那些忙碌的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一动不动的跟猫头鹰一样看着我们。
  进了屋,屋子里很凌乱,也很暗,全靠几盏油灯照明,挨着墙堆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啥的东西,最中间摆了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跟吃大排档的那种长条桌有点像,布满了油腻。
  苍东法师开口了,“颂挺,这位中国客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挺还没张口,程天乐就急了,“法师,我患了重病,听说您能救我,所以……”
  “重病?找我看病的人都是重病!如果不是快死了就别来找我!”苍东法师一手扶着地,后背靠在墙边的包裹上,让自己舒服了不少。
  这话落在我耳朵里,感觉苍东很狂啊,但是落在程天乐的耳朵里,那简直就是福音啊,牛逼吹的越响,他越是信服,我看见程天乐双膝曲的都快跪地上了,奉承般的哀求道,“大师,我就是快死了,别人告诉我,我还能活三天!”
  苍东法师才不理他,伸手向后面摸了摸,摸出半只皱巴巴的香烟,就要在油灯上点燃,程天乐赶紧让我从包里掏出一条还未拆封的中华烟,正要打开,苍东法师招手,让程天乐把烟给他,程天乐双手奉上,苍东法师直接丢在包袱上,继续抽那半支烟。
  程天乐讪笑了一声,又将那X光片子取出来凑过去,嘿嘿笑着讲解自己病情,“我这个是肺癌、这个是肝癌、这个是肠癌、这个是……”
  苍东大师一把将那片子夺过来,我心里想,给一个巫师看医院照的X光片,是不是有点对牛弹琴啊?
  苍东法师将那X光片放在油灯前,眯着眼睛,似乎拿反了……
  可程天乐不敢出声啊,他太想活命了,这种对生命的执着,让他盲目了起来,只因为告诉他活命办法那人用一碗汤灌的他能下地走路了。
  苍东法师把烟屁股递给程天乐,快跟苍东父亲那么大的程天乐就得双手接过来,替他撵灭,连烟灰都不敢落在本已肮脏不堪的地上,统统握在了手心里,似乎,那就是生命之火。

  ☆、69、消毒刀

  苍东反拿着X光片,油灯底下眯了几眼,随意说,“扩撒的很严重,至少有七八种癌,胸腔里的瘤子有很多。你现在呼吸不顺畅就别忍着了。”
  程天乐顿时大口的喘起气来。将虚掩的外表卸下。
  不过程天乐内心还是惊喜的,我心里惊呼,妈呀,他到底是巫师还是专家啊!
  程天乐问苍东法师,“那我这个该怎么办?”
  “当然是动手术了!”
  噗……
  苍东给出的答案,完全在我预料之外,动手术,现在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动手术真的有必要吗?
  连程天乐都有些失望,哦了一声,“去哪家医院?”
  惹的苍东大师哈哈笑,“当然是我来做手术了,你认为除了我,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肯给你开刀吗?”
  我和程天乐齐摇头,我问了一句,“不知道苍东大师。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刀?去哪里开刀?需要准备什么?”
  程天乐也是急的不行,“是啊,您得尽快啊,时间很快就会过去。晚了我就来不及了!”
  苍东大师却说不急,问程天乐,“我先问你,你了解我的法术吗?”
  程天乐可不了解,但是苍东大师肯答应,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您快准备吧,我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不!”苍东大师不紧不慢的说,“我一定要先让你明白,我的这个法术,称之为活人祭,而且与我师兄的法门不同。是当之无愧、真正的活人祭!它是邪法,是要付出代价的,它与你想要得到的任何东西。都要等价交换。”
  苍东大师所谓的师兄,指的正是巴古大师。与我所料没错,这种邪之又邪的法术,根本就是邪恶的东西,但苍东所说的真正,又是什么呢?难道巴古大师的活人祭祀,就是冒牌的吗?
  “过程会很痛苦,而且我的法术无人可解,也不能够解除,成功以后,你再也不要来找我,我会用你自己的灵魂,给你种下诅咒!”
  这真与伪之间,差别的就是用别人的阴灵还是自己的灵魂吗?
  程天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胸脯拍的咚咚响,“别管是什么巫术、手术,大师你只管来,反正老头子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多活一天是一天!”
  笑话,种下这诅咒是可以活命的,谁没事干会解开它,谁想死啊!
  “好,那就准备开始吧!”我没想到苍东大师这么痛快,一条中华烟就给收买了!
  他和善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狡黠,随手将那脏了吧唧的长条桌子上所有东西推到地上,拍了拍,“上来躺好了!我给你做手术。”
  哈?在这?
  挺示意我别担心,程天乐笑哈哈的跳了上去躺好了,桌子被他的重量压的吱吱响,苍东大师四下看了看,指挥我,“把那两条绳子给我拿过来!”
  我看见墙角有两条手腕粗的麻绳,我捡起来,发现绳子上还沾有红色的血迹,当然,我不能区分这是捆野猪留下的血迹还是苍东大师给别人开刀留下的血迹,只是这两条绳子上的味道很呛人。
  一拿过去,挺就将程天乐的双脚固定绑好,又多打了两个结,而苍东大师却绑住了程天乐的胸口,还告诉他,“你这病太重,可不是念念咒语什么的就能治好的,该取出来的东西还得取出来,否则一直溃烂着也不行!”
  结结实实的给程天乐绑好以后,苍东大师撕开程天乐的衬衣,给他露了光肚皮,在他肚皮上拍了拍,啪啪啪的,“我去准备点东西,你等我一会!”
  程天乐趁机和我聊天,看他样子还挺乐观,“小楚,老头子我儿女工作都忙,没时间陪我,还好有你,哈哈,等我身体好了,你陪我下象棋!”
  可我斜眼看见,苍东法师似乎有点凌乱,到处乱翻,可能在找什么东西,我笑了一声,“您要好了,我天天陪你都行啊!”
  我刚说完,就看见苍东法师从一块破棉被里翻出一把尖刀,用袖子擦了擦,举在眼前来回瞅了一遍,这才走过来,我心里有点胆颤,问程天乐,“绳子紧吗?要不舒服,我给你松一松。”
  “紧点好,一会我打了麻醉剂,小心迷迷糊糊的掉下去,哎,大师这条件是简陋了点,不过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有我程天乐陋室手术!”
  靠谱嘛?连盏无影灯都没有!我犹豫了起来。
  “小楚啊,我小时候,医疗条件简陋,好多人不也得做手术?关键啊,还是技术好!”
  为啥我看见程天乐的脑门冒虚汗?
  苍东法师举着明晃晃的刀就过来了,我说大师啊,你没有无影灯就算了,你总的把刀消消毒吧!
  苍东法师把刀拿到嘴边,呸一口大白吐沫就吐了上去,又在布满黑油的袖子上正反皆都擦了一擦,呃、算我没说!
  “给我根烟!”我忙递上一根中华烟,苍东法师叼在嘴里,抽了一口,就捏着烟送到程天乐的嘴边,“叼着它!来一口!”
  程天乐讨好一笑,被困的结结实实的他,僵着脖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那支烟叼到,还没缩回去,突然!
  “啊……”程天乐张开了大嘴一声吼,两只眼睛都快瞪了出来,那支烟猛然掉到了地上!
  苍东大师已经把吐沫刀插进了程天乐的肚皮,深入半寸,涌出的鲜血流了下来,好像开了一朵狗尾巴花。
  程天乐紧咬牙关,瞬间脸变的煞白,豆大的汗珠不要命的落下来,疼的肠胃痉挛,插在上面的半把刀还一颤一颤的,苍东大师停了手,“既然已经开刀了,那么咱们就谈谈手术费的问题吧,你们打算给我多少钱?”
  我差点当他疯了,之前不谈,现在刀都进了肚子里,才问这个,这这这、哪是要钱啊,这不是要命吗?
  我问苍东,“你要多少钱?”
  苍东法师笑而不语,似乎在等待我们报价。
  “要多少钱我也给,快给我麻醉剂!多少钱也行!”程天乐一看我们才准备讨价还价,惊的头发倒竖,疯狂大吼,我暗道,好狠,他就是这个目的,让我们骑虎难下,狠狠的敲我们一竹杠!原来面貌慈祥的人狡诈起来,更加令人防不胜防啊!
  我看向挺,挺咳了一声,“这是老规矩了,我舅舅都是这样谈香火钱的,不过舅舅啊,要不你就直说吧,反正他也不会还价!”
  说的我哑口无言,苍东随意开了个价,“二十万人民币吧,不过需要付现金,我医你需要点时间,你可以让楚去银行取一下,怎么样老头?”
  多少?我去啊,市侩的琴布大师都是几千几万的要价,他苍东居然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二十万!难道没有慈悲心肠了吗?
  程天乐悠着一口气,“电、电话……”
  我赶紧拨给了程天乐的儿女,放到程天乐嘴巴,程天乐气若游丝,“给、给钱,要多少给多少……”
  我马上拿回电话,说了数目念了卡号,心里想,他儿女不会以为我把老头给绑架了吧!
  “给我麻醉剂吧!”程天乐哀求苍东道。
  苍东点点头,“你们带着就用吧,我从来不备那种东西。”
  我和程天乐,“……”
  程天乐听完,两眼一翻吐了舌头。
  我伸手在程天乐鼻子前摸了摸,好像感觉不到什么呼吸了,又试探性的用手指弹了一下刀柄,尖刀在程天乐肚皮上晃了晃,程天乐没有任何反应。
  “死了哎……”役私台亡。
  挺答道,“好像是死了!”

  ☆、70、燃烧的海绵体

  “人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太小看人的潜能了,再插一会也死不了!”苍东从我手里的烟盒抢了根烟,走开了,我问他你要干什么去?
  苍东答我,“我去拿点让他醒来的东西。记得好像还存了两根。要是没有,恐怕还得去土地里割点新鲜的!”
  我气的要吐血,趁着苍东离开的时候,我问挺,“你这个舅舅师父怎么和巴古大师不太一样呢?”
  “巴古师父是信仰佛祖的法师,我舅舅是信仰法术的巫师,除了都会活人祭祀的这个巫术以外,他们就没有任何共同点了!”挺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苍东法师是一个纯粹的巫师,一个脱离了其他信仰的巫师。
  我说程天乐不会有事吧?
  挺觉得难说,他不会救人的法术,也很少见他舅舅使用活人祭来救人,似乎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但有一点,苍东的法术特别阴毒,甚至违背常伦天理。这与巴古大师的慈悲之术又有区别,巴古的法术能解、且使用其他阴灵的力量,一旦解开,与诉求者就能彻底分离。
  可苍东的法术。邪恶力量是会渗透灵魂的……
  我觉得不管是他俩谁的,都很邪恶,是正中的邪法,是不能被曝光的法术!
  就在此时,苍东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半条胳膊长、比大腿根还粗的玻璃瓶,上端插了一只塑料管,有点像抽水烟的烟斗,不过里面没有水!
  有的,是一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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