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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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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的内心万马奔腾,千不该万不该把阴灵带回家,我爸看着我后悔、生气、委屈混合一体的苦脸,最终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吧,咱们早上再谈一谈!”
“……”
我一直没说话,等我爸回屋以后,我才意识到,我应该把阴灵带出去了,放在家里实在不方便,也太过惊悚了!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我就卷着骨灰盒提在手里,出去租房了,在大门口还卖了个煎饼吃。
租房的事情很顺利,我的要求是能住就行,最好是现在就能搬进去,中介告诉我倒是有一套,一个月600,地段不错,通水电,家具齐全,现入住!
我惊道,“有这好事?”
中介笑了,“开门头一张,不照顾你照顾谁!”
地段确实不错,小区有点老旧,无所谓,但是这房子也太大了吧,足有快一百五十平了,一厅三卧带厨房卫生间,六百真的够吗?
中介又笑了,“兄弟,你选一间卧室吧,主卧阳光通透,真的不错!”
原来是合租房!日……
我说我要单独住的,而且今天就要入住!
“兄弟啊,我看你年纪轻轻脑子没问题吧!现在这屋里就你一个房客,和你单独住有啥区别?价格还便宜!”
我想想,是啊,就我自己住,还不是单间嘛!
签合同交钱拿了钥匙,中介告诉我记得把自己门锁好了,指不准啥时候就搬进人来了。
“……”啊喂,说好的单间呢?
中介没理我,把钱装兜里捂严实了就走了。
哎,这年头奸商多!
但话又说回来了,天晓得啥时候才有人搬进来呢,再说我只是临时住两天,挺一来找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这么一想,我也想开了,进屋又把骨灰盒带照片藏床底下了,往床上一趟,点着指头数了数,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一看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其中只有一个陌生号码,剩下的都是我爸给我打的,现在这个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
我当是我爹换号给我打,随口就叫了一声爸。
电话里那人就笑了,“我送快递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有人一张口就喊爹的呢!”
噗……
吃亏了!
他一说这是个国际快递,我就明白了,给袁雪她妈种的诅咒回来了,我说,你看我都喊你爹了,你就给我送到哪个哪个小区吧,我太累了,不想去取了。
“嗯,行,我这就给你送,你乖哈!”送快递的挂了电话,我总觉得这对话充满了魔性,但是哪里不对,我又思考不出来,总之,脑子一片混沌,是源自于睡眠休息不够所造成的。
在快递来之前,我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田攸甜,让她联系一下她舅妈,我一会把诅咒送过去。
第二个是询问了一下琴布大师这个诅咒的种植方法,琴布大师给我讲了一遍,我记下了。
最后我犹豫了一会,打给了我的老父,我爸哀求我,“儿啊,你回来吧,如果不行咱们就卖房!”
我笑哭了,“那您把房产证先备好了,我忙完回去再卖!”
下午,田攸甜坐302赶回来与我见了一面,诧异的问我,“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休息不好吗?”
我说是啊,总是睡不了觉啊!
田攸甜用她的小手轻轻的按在我的额头上,凉丝丝的,“没有生病我就放心了,可是你真的这么忙吗?”
对于她的疑惑我用苦笑带过,来到袁雪家,袁雪母亲已经请假回来了,我拆开琴布大师寄来的国际快递,里面装着的,这次正常多了,是一截木头!
就像是从枯木上随意撇下的一枝,大约一寸长,直径3厘米左右,上下塞了泥巴,从枯木中断裂开的极为细密的小缝中,透出许多根红色的细线。
我告诉袁雪母亲,这个诅咒的种植方法比较简单,需要置于家中高处,每天三柱高香供奉,时间可以自己调节,但是千万不能让袁雪看见,至于其他人倒是无所谓。
袁雪母亲打算藏在吊顶上,问我行不,我说行!袁雪上学的时候您回来偷偷供奉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的心意,这个诅咒真的能明白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笑了,“当然不能,但是您知道啊!”
关键的一点,袁雪母亲需要用自己的鲜血把对于袁雪的要求写在纸上,然后压在这段枯木下面。
袁雪母亲就进屋去写血书去了,可能挤血也很艰难把,这一写,足足写了一个小时,我和田攸甜在外面聊了会天,她就坐近我身边,问我怎么总是不回她短信,我说那个点我早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又忘了,周而复始就一直没回!
攸甜生气了,用小手直掏我咯吱窝,“胡说,刚才你还说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怎么现在又睡的着了!”
攸甜弄的我特痒痒,一拉她小手,有点用力,直接把她拉我怀里了,一口香气喷我脸上,我俩瞬间都不好意思起来。
田攸甜立刻从我怀里爬起来,腼腆的坐好,红着脸问我,“老楚,今天晚上约吗?”
嗯?!
“我是说约会吗?”
吓我一跳,我说随你,反正我闲时间有的是。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的思维不仅迟钝了点,好像还变笨了。
正在这个时候,袁雪母亲出来了,我看见她手里拿了好大的一张纸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血红小字,她把这张纸折叠好,搬了高凳就藏房顶上了,无不担忧的和我说,“哎,那天你们撞见袁雪和不良少年谈恋爱以后,我就和袁雪吵了一架,总算是限制住她每天下学准时回家了,可……”
“可现在袁雪根本不理我,一回家就把门锁起来,在里面也不做作业,成绩下滑的厉害,老师都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管不了这孩子了!”袁雪母亲愁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说这不是有诅咒了吗?也许会慢慢见效。
正说着,门响了,算算也是袁雪归家的时候了。
袁雪一进家门,看见我们在,甜甜的冲我们礼貌微笑一下,又很有修养的换了拖鞋,顺手把耳钉摘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好想做作业,我去啦,你们先聊着……”
☆、44、安静的小女神
袁雪走进了屋子,也不关门,打开书包,取出了英语课本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带上了耳机,似乎在做听力测试,秀眉一簇,非常认真!
我和田攸甜看的那是大眼瞪小眼,只有袁雪她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咬着嘴唇还是咦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么多年了,我第一看见袁雪主动学习的样子。”
也许很多人不会理解袁雪母亲此刻的心情,但确确实实,袁雪母亲真的对袁雪忍了很久、恨了很久、也爱了更久!
我们想安慰她一下,袁雪母亲竖起一根雪白的指头,“嘘,我们不要打扰袁雪!”
她似乎还没有从万年难得的激动中缓过劲来,只是安静的看着袁雪做作业的样子,没了话,我与田攸甜只好起身告辞,出了门,田攸甜一下就笑喷了,“我舅妈真好玩,袁雪只是坐在那里学习,都能把她感动成那样子!耶?话说回来,从泰国回来的那块木头真的好灵验啊,我回家也供一块木头行吗?”
攸甜的话让我微微一笑,起码我吹过的牛逼没有吹破吧,让我在田攸甜面前倍感自信,“那岂是普通的木头,不知道……”
我想到琴布大师让我碾磨死婴成肉汁的事情,谁知道那块木头又在什么尸水血浆里捣鼓过,所以后话没说出来,“当然了,泰国巫术就是灵!”
田攸甜唔了一声,转而露出了笑脸,“那就陪我先回趟家?”
我跟着田攸甜回到了她家,当然我是在她家楼下蹲了半天,这次田攸甜出来,换了我送给她的黑色裙子,两根黑色吊带挂在裸露的雪白肩头上,衣服紧紧贴着胸口,瓮实且饱满,尤其是掩不住腿根的裙摆,竟然让我想起了夜半之时梦到的尹秋彤,她那一翘臀,渐渐显露的羞涩之处,顿时给我提神醒脑。
我居然犯了迷糊,用手去撩田攸甜的裙子,被田攸甜啪的一声一掌拍开,满脸惊讶,“老楚,你在做什么?”
当时就给我也惊的一愣,我哪是提神醒脑啊,分明就是精虫上脑!
不过田攸甜还是原谅了我,我们一起吃了午饭,还去逛了逛商场,田攸甜这几天看准了一件衣服,特意带我来买,说是还我的人情,我要付钱她不允,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这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大号休闲T恤,咖啡色,前面印了一只熊猫,我觉得挺幼稚,可是田攸甜要我穿上,镜子里,我觉得自己蛮搞笑,不知道田攸甜的眼光到底是什么样的。
晚上,袁雪母亲要请我们吃饭,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后来也许袁雪母亲太过坚持,我俩就去了。
袁雪也来了,我们去饭店的时候,袁雪正安静的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安静的读着。
她小耳上的耳钉并没有带来,反而连指甲上五彩斑斓的指甲油都不见了,也只是穿了吊带裙,洁白的好似一朵莲花,顺滑的头发披在一边,气质上真的和她妈妈一样高贵典雅起来。
袁雪母亲见我们来了,忙请我们坐下,还隐晦的感谢我,说袁雪现在这么听话全是我的功劳。
袁雪立即站起来表示,“对不起妈妈,以前是我太幼稚叛逆了,现在想想真是很可笑,一点都不理解您的用心良苦,还认识了不好的同学,让我的人生规划差点毁于一旦,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和他们断绝一切联系!”
话落!
袁雪取出自己的手机,拨给了一个男孩子,放开了扬声器,“小亮,我有话和你说!”
我们都听见那个小亮很高兴的说,“雪雪,你妈那个老女人放你出来啦?”
袁雪母亲脸色一沉,袁雪怒道,“小亮,请你尊重我的母亲,还有,我们分手吧,现在我们应该以学业为重!”
“什么?”小亮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是不是你妈逼你这样说的?”
“小亮,我们都还小,我和你谈恋爱,是对你与我的不负责,你的父亲母亲送你上学,是让你念好书,将来才能立足社会,你不学习还早恋,你对得起你父母为你付出的辛苦吗?”
小亮沉默了一会,“你是袁雪吗?”
“是的,你不必怀疑,我只想告诉你,之前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都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放纵需要资本,我们提前消费人生,是堕落的表现,所以请你也端正一下自己的世界观吧!”
“……”
“袁雪……”小亮弱弱的问,“你不爱我了吗?”
噗,我差点笑出来,小小年纪问出这样的话,多少有点可笑。
袁雪一本正经的说,“你如果要和我谈恋爱的话,请你能肩负起责任时再来,好了,我只想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我没有时间好浪费。”
袁雪就把电话挂了,还向我们微微一笑,举起茶杯,“让表姐和表姐夫那天见笑了,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话说的跟小大人一样,但我也惊讶袁雪的大方,席间,袁雪提出要我给她讲些大学生活,我浑浑噩噩,根本没有什么感触,不过记起了上学时一个特刻苦努力的同学,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教育起了袁雪。
“我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他家庭条件不好,深深知道自己不好好学习就没有出路的道理,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只要考试差一点,就在胳膊上割开一道伤口,以示惩罚,他常说,上了大学并不意味着就能有个好工作、有个好工作也不意味着能成功,人活着要有一种紧迫感!”
“哇,好励志!”袁雪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记在了杂志的背面。
我点点头,继续苦大仇深的激励袁雪,“后来,我这个朋友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毅然决然的放弃国企抛出的橄榄枝,带着攒了多年的奖学金去创业去了!”
“后来是不是成功啦?”
连田攸甜都看向了我,我心里想,好像那个同学眼高手低,创业失败,回家和他老娘卖包子去了,但我不能这样说啊,只好凝眉郑重其事的说,“经过多年打拼,生意有些起色,就要快超过我了!”
田攸甜,“……”
袁雪眨着眼睛,“原来楚哥也是有成就的人,一点都看不出。”
袁雪的眼神落在了我背心的大熊猫上,田攸甜为了表妹的人生观能够端正,一口承认,“这是我刚给你楚哥买的!”
“怪不得,表姐还是太没有追求了……”袁雪喃喃说道。
吃完饭,田攸甜被奚落的不开心,我顺路把她送回去,就先回我的出租屋去了,一打开门,门内射出明亮的光线。
我看见饭桌前,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盘腿坐在椅子上,正在端着一碗来一桶吃泡面,头发有点炸,面相也带了一点大学生独有的青涩,可这家伙倒是自来熟,“呦,哥,你回来了!我是你新来的邻居,我叫李友鹊。”
李有缺?缺点啥?我向他点点头,心里暗骂,该死的中介,这么快就住进人来了!
李有缺拍了一下脚丫子上的方便面汤,又用那只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跳下椅子跟我握手,“你好。”
“楚星星。”我脸皮薄,和他握了下手,他也没话找话,“楚哥,吃了没,要不吃点?”
然后他就端起了那桶泡面,我赶忙摆手,“不了,你快吃吧!”
我急着打开自己的卧室,进去了,这都是什么人啊,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查看了一下床底下的骨灰盒,似乎今天这只阴灵安静了不少。
我干脆躺在了床上,心里想,今天可得好好睡一觉,至于陈高杰他老婆,我看它也只会留个血手印,踩踩脸啥的吓唬人,谁让它死的时间短,法力不高呢?
于是,今天我打算就住在这里,一边看着阴灵一边等挺的到来,打定了心思,一股困意袭来,我合住了眼皮,窗外吹进了一股阴风……
我转了个声,猛的!
外面当啷啷一阵巨响,把我给惊的瞬间全身一抖……
☆、45、奶之战
当啷啷、当啷啷!
沉闷、穿透灵魂如同魔音一般的声音,滚滚而来……
它们好似洪水猛兽,震慑的我心中大乱,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怎么回事?
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才发现那声音来自于我对面的那个卧室,从那紧紧关闭的门内,不停的爆发出这种声音,我敲了敲门,并无回应!
于是,我推开了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李有缺光背穿着大裤衩,团坐在床上,乱蓬蓬的头上耷拉这一个大耳机,将耳朵堵的严严实实,怀里抱着木吉他,一边率性摇摆一边疯狂弹奏!
当啷啷……
看到了这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一幕,我怒了,“李有缺,你看看几点了,你这样弹奏吵的邻居们怎么睡觉!”
我拔了他的耳麦,大声朝他吼了起来,李有缺愣愣的看着我,“这才九点,你不会这么早就睡觉吧!”
我说那也不行啊,别人就是不休息也需要安静,这是噪音污染,关键你弹的也不好听!
“初学、初学……”李有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向我道歉,其实我也有不对,大家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应该相互退让一下。
“总之,你想学弹吉他我也不是不让你弹,你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或者没人的时间玩,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不是?”
“是、楚哥你说的对,我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对不起哈!”李有缺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和他说了一句,那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就转身想回去睡觉,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脖子上感到一股轻轻的鼻息,李有缺靠近我后背干什么!
我猛的一回头,李有缺还坐在床上,怀里依旧抱着吉他爱不释手,见我回头,嘿嘿笑了一句,“放心,我会注意的!”
我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屋子,心里念道,真是的,本来想早睡会,还被他给吵醒了,也不知最近这是撞了什么邪!
默默的问候了李有缺全家上下一遍,我脑袋开始迷糊了,我感慨,我好想睡觉啊!
刚合住眼,当啷啷……
魔性的声音震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李有缺!你还让不让睡觉了!”
我双手捏拳,一脚踹开李有缺的卧室门,这才发现,里面除了照着灯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是的,没有人,可床上还留着一个屁股印,血红血红……
我揉揉眼睛,“见鬼了?”
很有可能啊,也许我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李有缺就是一只鬼,我先入为主把他当人看了!
我幻想着刚才,我转身背对着李有缺,他拉长了脖子,如同长颈鹿一样将脑袋延伸到我的脖子处,贪婪的看着我脖子上的血肉,张开了布满尖牙的大口,却被我回头时吓的缩回去了!
“妈蛋!”我心里怒骂一声,别是让老子住了鬼屋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当啷啷又是一声爆响,从客厅的某个角落里传了出来……
漆黑的客厅里,只有一点雾蒙蒙的月光,我深吸了一口气,贴着墙从李有缺的卧室门口悄悄走出来。
我看见李有缺蹲在阳台的角落里,面朝苍天……
他还是抱着吉他,当啷啷的弹了出来,他这次不仅弹了,还唱了出来,“大河向东流啊,哥哥你岸上走……”
破锣一般的嗓音,引的我倒吸一口冷气,但这一唱,如同芝麻开门一般灵,竟然唱的第三间卧室门自动打开了,从门缝里,一团缭绕烟雾涌了出来,而且还泛着绿色的莹光……
诡异极了!
当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我都快上墙了,瞪着双眼,生怕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里面真的有!
一个黑影……
这一只鬼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脸上是不健康的白色,带了一副眼镜……
它缓慢的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烟,啪的一声,把客厅灯打开了……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都是一愣,他问我,“怎么回事?”
借着灯光,我看见他的卧室里满满全是烟,冲着门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烟灰缸里面的烟头和小山包一样溢了出来,桌子上有一台电脑,黑色的屏幕上都是绿色的字符,光标一闪一闪的,不开灯像极了鬼屋!
“嘿嘿……”李有缺放下了吉他,用手朝后一拨头上炸毛,另外一手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抚摸着,发出了呻吟,啊……
我看见眼镜男挠了挠头,“友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追求艺术?”
我说你什么意思?
正说着,李有缺一个箭步跳起来,窜到了沙发上,从沙发头跳到沙发尾,再跳到地上跑一圈,又上了沙发,周而复始,根本停不下来。
眼镜男扶了扶眼睛,“我也是今天刚来的,只知道他是学影视的!”
原来这位名叫王金武,是个程序猿,刚才他正在给程序检查漏洞呢,干活的时候特爱黑着灯抽烟,然后递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自保家门,“我叫楚星星!”
“你好,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在外面做生意的。
王金武就说,他很羡慕像我们这样可以自由安排生活的人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很苦逼,没时间谈恋爱也没时间看电影。
我就与他攀谈起来,“我听说干你们这行的超累,但是挣钱多啊!”
“哪能呢,其实也没多少,抛开各种花销,倒头来还是月光族。”
我俩聊的正欢,李有缺却跑的累成狗,一个箭步跳到我们中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们,“你们怎么不拉住我!”
这话问的我们一愣,我说你愿意这么跑,我们还能拦着你?限制你的人生自由?
李有缺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愤恨的又对我们讲了一句,“你们如果肯拉住我,我就不会摔死!”
当时我和王金武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我俩同时张开嘴,我却没喊出来,心里大叫鬼上身!
王金武却说,“神经病!大晚上的怎么这么说话,多渗得慌!”
李有缺怕是见吓到了王金武,有些洋洋得意,“来,咱们玩游戏!”
王金武瞧了我一眼,不知道李有缺这是排练的什么戏,可能电脑前待久了,也打算放松一下,跟着李有缺一起坐到了餐桌前。
陈高杰他老婆的恶魂是被我带来的,所以我心里有鬼,但不能说出来,否则必然会被同住的二人赶出去,只好也陪坐了过去,只盼着那恶灵别真伤害到李有缺就好。
王金武一坐下就配合的问道,“玩什么游戏?”
“猜瓶盖的游戏,谁输了谁喝酒!”李有缺打开冰箱,抽出一板哇哈哈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又顺手从餐桌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三个透明的玻璃杯!
嗯?玻璃杯?
李有缺将一个瓶盖子丢进玻璃杯的其中一个,双手风驰电掣的一顿转换,当真也是让人眼花缭乱,不过透过玻璃杯还是能看见瓶盖。
“在哪个杯子下面?”李有缺问我,王金武噗的笑了出来,马上捂嘴,生怕破坏了紧张的气氛。
“这个!”
“好,我输了!”李有缺打开一瓶哇哈哈酸奶,咕嘟嘟的干了。
又开了一瓶,这一次李有缺阴阴的笑了,从脚底板上摸了半天,搓出一撮臭烘烘的黑泥丢进去,还摇了摇,“加重赌注!输了喝这个!”
可把我恶心死了,但又被我猜中了。
李有缺端起酸奶就要喝,王金武忙去阻止,“啊喂,友鹊,意思一下就行了!”
可李有缺哪肯听话,抢着就把酸奶喝了,完后还把嘴角的黑泥舔了进去。
“怎么老输,你跟老娘玩!”李有缺指着王金武的鼻子。
王金武拨开李有缺的手,“没大没小,你还来劲了。”
李有缺急速打开一瓶哇哈哈,在屁股上扣了半天,居然扣出一个痔疮,血淋淋的丢了进去,再补了一口吐沫,递给王金武,“窝囊废,敢不敢!”
只此一言,彻底挑起了王金武的怒火,王金武!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王金武眯起了眼睛,手里夹着的香烟在嘴巴里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柱,顺势将烟蒂按进了哇哈哈瓶子里,猛的双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呸!”
一口又圆又大的浓稠黄痰就吐了进去,“来啊!”
☆、46、半夜的探讨
二人之间的气场瞬间爆棚,拥有致命恶心伤害的哇哈哈酸奶摆在他俩之间!
李有缺这次把三个玻璃杯飞速转动,连他的双手都快出现幻影,王金武被惊的长大了嘴巴,“你练多久了?”
“猜!”李有缺暴喝一声!
三个干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玻璃杯里,那个显眼的瓶盖就置身与其中一个之内,连瞎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王金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李有缺表情凶恶,呲着牙齿,恨恨的拿起了玻璃杯……
里面,果真有个瓶盖。
“算你赢了!”李有缺端起了哇哈哈,王金武还是心软了,“别,你太入戏了,排练排练就得了!”
可是!
被阴灵所操控的李有缺哪有那么听话,将那混着浓痰痔疮的酸奶摇了摇,一饮而尽!连带着红色血丝的烟屁股也嚼烂吞了!
呕……
我和王金武都吐了!
“再来,咱们这次吃屎!”
“吃你妈比啊!”王金武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没想到王金武这么火爆,跳起来抓住李有缺头顶上的一窝杂草,猛的就给他扔地上了。
我完全没想到王金武打起人来就不是人,连鬼也打!
李有缺,不,那只阴灵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此刻被王金武骑在了身上,才怒不可喝的转脸恶狠狠的瞪着王金武,那双眼之中,满满的愤恨,似乎誓要生吞了王金武才肯罢休。
“哈……”李有缺露出了牙齿,冲着王金武示威般的嘶吼一声,啪!
王金武一个大耳瓜子就扇李有缺脸上了,“叫你干这么恶心的事,叫你恶心我们,叫你……”
每喊一个叫你怎么样,一道雷鸣闪电就重击在了李有缺的脸上,打的李有缺嗷嗷怪叫,不一会就伏在地上不起来了。
“呜呜,别打了,你为什么打我啊!”这一顿暴揍,打的李有缺清醒了,四肢在地上扑腾着,好像一只大乌龟!
我看李有缺还魂了,忙去拉王金武,没想到王金武打的控制不住自己,生生把自己气的两眼通红炸了毛,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王金武给拉走了。
只有完全不清楚现状的李有缺还在地上伤心的哭泣,“我不就是想弹个吉他嘛!你们至于啊!”
这一闹,又到了凌晨一点,把他俩都弄回屋子,我感觉腰酸背痛的,累的趴在床上连翻个身都是懒得动弹……
眼皮直打颤,居然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恼人的电话疯响了起来,我一看时间,尼玛,一点十分啊!
电话是小蝶打来的,小蝶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了!
我疲倦的接起电话,立刻里面传出了嘤嘤的哭泣声,“呜呜呜……楚哥,我该怎么办?”
我说你别激动,冷静一下,到底怎么了?
“我满身都在流尸油,黑黑的,很臭,和在泰国一样,而且都在准时十二点,洗都洗不干净,我好怕,它们渗出我的皮肤,特别浓稠,满满一缸的洗澡水都染黑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就像躺在了坟墓里!”
“啊!”小蝶惊呼一声,“不要啊,走开!”
我惊的大叫,“怎么了?”
“我不知道,浴缸里好像有手在摸我,从我的下面一直摸了上来,弄的我痒痒的,该死!啊、啊、嗯……”
小蝶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浓浓的骚气都要从电话里喷出来了!
“楚哥哥。”小蝶的声音开始犯嗲,软绵绵搔的人耳根子都软了,“你要不要来陪妹妹我啊,我好想要……”
我咳了一声,“小蝶,你、你没事吧!”
“我、我没怎么啊,我就是、就是痒的不行,难受死了,你、啊、啊、啊、要不要、来啊!”
我感觉小蝶自己正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忘乎所以了!
我听了一会直播,小蝶一声高呼,平息了身体上的反应,又哭泣了起来,“呜呜,我好糟糕,怎么办,我现在连男人都不敢带回家!”
“哎……”我叹了口气,“要不你还是去泰国找巴古大师吧。”
“找大师?我、我、好吧……”小蝶终于松了口,但她马上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之后小蝶就挂断了电话,接完这个电话之后,我睡意全无,坐起来抽了一根烟,可以说我接的第一单生意开始出现了扭曲的果报,这对我形成了不小的心理负担,因为第一次总会十分看重的。
差不多两点时,我依然清醒,随手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上没有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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