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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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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最后一本没写名字的“书”时,我稍微愣了一下。
这跟其他的那几本书差别很大,那几本都是古籍,这一本明摆着就是八九十年代的老式笔记本啊!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四个大字。
绍翁手记。
“哎呦我操,这算是爷爷给孙子开挂了啊。”我喜形于色的翻开了这本手记,粗略的看了几眼,只感觉兴奋得不行。
这本笔记很厚,大概有个四百多页的样子,每一篇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甚至讲解阵局的地方还画着插图。。。。。。。
左老头果然没忽悠我啊!
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全都是我爷爷的毕生所学。
虽说没了左老头帮忙教我,但就我刚才粗略看的那几篇来说,只要我把基础打牢实了,学这些东西死记硬背就足够了。
就如左老头所说的那般,一门会,百门通。
只要自个儿有了基础,学会了往题目上“套公式”,那就什么都能搞定了。
郑小仙儿见我这么兴奋,也就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把车窗打开,点上烟悠哉悠哉的抽了起来。
当然,在我翻到这本手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那种兴奋的表情,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
“咋了?”郑小仙儿见我表情变化得这么快,便随嘴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
在回答他的时候,我看着那张夹在手记最后一页的黑白照片,声音有些颤抖。
那张照片上有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是我爷爷,我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跟这张黑白照里一模一样。
从照片里看,他那时候也不过三四十岁,正值壮年。
而其余的两个人,我都认识。
特别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我不久前才刚跟他见过面。
“这。。。。。。这不是左老头吗。。。。。。。。”我看着照片之中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老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人,只感觉自己的思维都混乱了起来:“他怎么也在上面。。。。。。。”
照片里,左老头正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笑容满面,目光慈祥。
除了发型之外,他的样貌跟现在几乎都没什么变化,好像这几十年过去了,他一点都没衰老似的。
而站在左边的人呢,则戴着一个兔子面具,把手搭在了太师椅的靠背上,身上穿着很普通的中山装。
右边的人也穿着中山装,脸上带着苦笑,眼里的神色似乎有些痛苦,而且看那样子像是刚哭过。
这个人,就是我的爷爷,袁绍翁。
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块玉佩。。。。。。。。那些玉佩跟我现在戴着的一模一样!!
在这张照片的最下方,也就是那一片空白的地方,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从字迹来看,那应该是我爷爷亲手写的。
“乙巳年师徒三人于奉天留影。”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老佛
在回到沈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刚下车,我就给郑小仙儿打了个电话过去报平安。
随后,我便提着行李袋抱着木箱子,满脸迷茫的回到了家。
按照那张黑白照片来看,左老头应该是我爷爷的师父,这个没跑,但那个戴面具的人。。。。。。难道他真是我爷爷的师兄弟?!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开着灯,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琢磨了半宿。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半点困意,只感觉脑子越来越乱了。
这张照片应该是1965年的时候在沈阳拍的。。。。。。。。既然左老头是我爷爷的师父,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
还说是我爷爷的朋友。。。。。。这不是跟我扯犊子么?!
想到最后,我还是想打电话找几个认识左老头的熟人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这事。
但考虑了半天,我也没把电话打出去,总觉得这事不问比较好。
我现在能问的人有几个?
瞎老板,黑子,郑小仙儿,还有谁?
他们仨谁会告诉我?一个比一个会卖关子!
看他们说话的意思,只要左老头没有亲自告诉我一些事,他们是不会去多嘴的,难不成还得让我去找他们逼供?
忽然间,我猛地想起来了一个人,直接拿出手机,照着她的电话号码就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那边的人就接了。
“喂?”我笑嘻嘻的说:“阿涵,你还记得奉天府的袁哥哥吗?”
沈涵沉默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我是被你的电话闹醒的,袁贱人,你还有半分钟的时间解释,要是你的解释让我不满意了,我就跑沈阳去弄死你。”
“那我不解释了。”我义正言辞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咱们涵姐呢!”
沈涵无奈的说:“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
“左老头有徒弟吗?”我很认真的问道。
“有。”沈涵没有犹豫,很肯定的回答道:“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是谁。”
听见这话,我眼睛一亮,急忙问:“谁啊?”
“老佛爷。”
“咱们的故事不是大太监李莲英,你说话就别这么孝庄秘史了。”我苦笑道:“老佛爷?我还慈禧呢!”
“你这话可别在外面说啊。”沈涵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听我哥说过,那人可不是一般的狠,照着他的脾气来看,要是他听见你这话,非得把你嘴给撕了不可。”
“哎哟,这女人跟男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喜欢撕嘴。。。。。。。”
“谁跟你说老佛爷是女的了?”沈涵鄙夷的说道:“你这两天是不是智商又下滑了?”
“这人是干嘛的啊?”我看着手里的黑白照片,问道。
“老佛爷算是我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在2007年之前,咱们内地盗墓这一行的土夫子,唯他马首是瞻,无人能出其右。”沈涵苦笑道。
“他当时掌舵的组织叫八号当铺,手下能人众多,高手云集,特别是像是你们这样的术士,在他的当铺里数都数不过来,真不是跟你开玩笑啊,咱中国搞盗墓的,在那个年头,没人敢跟他对着干,就算是我哥都得认怂。”
“你哥听见你这么说他,肯定得抽你。”我笑了笑:“这人就是个单纯的盗墓贼?”
“他是个术士,但具体是哪门哪派,我不太清楚,反正他是叫左老爷子师父。”沈涵叹了口气:“听我哥说,他现在改邪归正了,好像在跟着一个老和尚修佛呢。”
听到沈涵说的这句话,我顿时就愣住了。
随即,我试探着问了一句:“这个老佛爷是不是经常戴着一个兔子面具啊?”
“你怎么知道?!”沈涵惊讶的问道:“你见过他?!”
“这个。。。。。。这事说起来也挺复杂的。。。。。。。。”我苦笑道:“以后我再告诉你吧。”
沈涵也没追问我,嗯了一声,说,那我去睡了啊。
没等我说话,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坐在床头,我点了支烟,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张黑白照片,忽然感觉有点感慨。
“要是照着沈涵这么说,那老爷子的师兄就应该是老佛爷了,只不过他为毛会去盗墓呢,这不是损阴德的事儿么。。。。。。。。”我喃喃道:“哎,不对啊,如果我叫左老头师父,那我是不是也得叫老佛爷师兄啊,那我跟老爷子该咋论辈分呢。。。。。。。。”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就没再琢磨这事了,起床后吃了碗泡面,便开始收拾行李。
反正早晚都得去贵阳找瞎老板混饭吃,那么还不如趁早过去,自个儿闲着也是闲着,一个人在家里待着还是怪无聊的。。。。。。。
说实话,我家里也没什么值得收拾的东西,除开必要的衣物之外,要带去贵阳的恐怕就只有那些法器了。
法器不多,打包之后直接跟着飞机托运就成,但那个装着陈玲的酒坛子,还是让我头疼了一番。
要是上飞机过安检的时候被拦下来,让我打开看看,那指不定就得闹出多大的乱子。。。。。。。
“还是走快递吧。。。。。。。。”
我嘀咕着,给黑子打了个电话过去,聊了一会后,便要来了他们店铺的地址。
当时黑子还特别好奇的问我,要这个干嘛?是不是准备去贵阳找他们玩了?
我说,秘密。
黑子上次已经帮我不少忙了,而且我是去求职的,又不是去当老板的,让人来机场接我确实是有点过意不去。。。。。。。
别看我这人脸皮挺厚的,但在这种事上,我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了。
再说了,忽然上门,那才算是惊喜啊!
折腾了足足一天,等我把快递小哥送走,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吃过晚饭,我跑到附近的特产店里,买了点不老林跟哈尔滨红肠,打算拿这个当见面礼,送给瞎老板。
那瞎子绝逼比我有钱,烟酒应该不缺,更何况送那些东西,有点心意不足的感觉,想来想去还是送点土特产比较好。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就回了房间,把小时候我跟爷爷的合照放在了供桌上,然后点了柱香插在香炉里。。。。。。。。
看着寥寥升起的烟雾,我发了会呆,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打个电话订好明天去贵阳的机票。
但就在那时候,祖师爷似乎是显灵了,霎时就让我灵光灌顶。
“哎我操!好像网上订票比手机上订票便宜啊!!”
想到这点,我忙不迭的就去把电脑给开了。
或许真是命中注定。
在打开电脑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琢磨了。
既然要去贵阳,那这台电脑就很长时间都不能用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需要拷贝出来带过去?
重要的文件。。。。。。。。。重要。。。。。。。的文件。。。。。。。。
这时候,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怀念,不动声色的把我上次买的1TB移动硬盘拿了出来。
插上USB,连接成功。
“这些重要文件可不能丢啊。。。。。。。。”我嘴角含着笑,看着显示屏上的复制进度,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电脑屏幕跟卧室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猛地就黑了下去,但不过四五秒的样子,便又亮了起来。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非得在这时候闪我是吧?!”
我不耐烦的骂了一句,看了看头顶上的电灯。
见电力恢复了正常,我便没再继续骂了,弯下腰就准备去重新开机。
忽然间,一种类似于烧塑料的味道,毫无预兆的窜进了我鼻子里。
第六感告诉我,出事了。
很快,我发现电脑没办法打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他妈出大事了!!
我想都没想,飞快的就把主机箱抱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把侧盖给打开了。
看着里面正在冒烟的硬盘跟主板,我表情呆滞的愣了一会,眼睛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我看着那块陪伴了我多年的硬盘,颤颤巍巍伸出手去,犹如抚摸情人一般,抚摸着这块熟透了的硬盘,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妈的!!!我500多G的小电影啊!!!就他妈这么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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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更新的是这卷最后一章。
更完这卷就结束了,开始进入下一卷~~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贵阳
我姓袁,是辽宁人。
我这辈子很倒霉,这个我承认,但我是真的想不到,我竟然会倒霉到这种地步。
在临行贵阳的前一天,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单纯的想拷贝一些学习资料,带着去贵阳继续钻研,直到学以致用的地步。
这有什么错?
但老天爷就是他妈的要玩我啊!!狗日的直接把我硬盘给烧了!!这不是逗我玩么?!!
那些东西陪伴了我多少年?
它们又随我一起走过了多少孤独的夜晚?!!
这种感情。。。。。老天爷你懂么!!
毫不夸张的说,从硬盘被烧毁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就沉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种心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当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出接机口的时候,我抬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只感觉惬意得不行。
贵阳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就这气候而言,既不干燥也不闷热,完全就是个为夏天而生的城市。
被沈阳那边高温折磨了这么多年,我现在算是解放一下了。
从接机口出去之后,我便坐上了出租车,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人,我刚上车,他就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我。
“兄弟,去哪点?”
“师傅,麻烦您走一下北京路,在银海元隆那儿停车就行。”我看着手机上记下来的地址,对那司机说道。
司机嗯了一声,发动了汽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这司机也挺健谈的,也不管我能不能听懂他的贵普话,一路上就跟我唠着走,那嘴可不是一般的溜。
等快到北京路的时候,我就开始左右的扫视了,心说这瞎老板的生意不小,店铺也应该挺大的,怎么看不见呢。。。。。。。。
“师傅,这附近有花圈店吗?”我低声问了那司机一句。
那司机想了想,点点头:“我原来开车跑这边的时候,倒是看见过几家花圈店,好像还有几个算命馆吧。。。。。。。。。”
“那就麻烦您带我过去一趟。”我笑道。
“小问题,从我带你从安云路绕过去,一哈(会)儿就到。”司机说道。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出租车便驶入了一条巷子。
光是朝着车窗外扫了几眼,我就肯定那条巷子是贵阳市的封建迷信聚集地。
算命馆,风水馆,花圈店,应有尽有。
一眼望过去,道路两边,除开几家饭馆有点鹤立鸡群之外,其余的店铺,全都是搞这些生意的。
这时候,出租车靠着路边停下了。
给了车费后,我便去后备箱把行李都搬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回忆起了黑子跟我说过的那些话。
我记得他说,瞎老板的店铺好像是在一家算命馆的正对面。
看来看去,符合这个条件的店铺,就在距离我不过十五米远的马路对面,但那家店的大门是关着的,好像是没人在啊。。。。。。。。。。
我没再多想,拖着行李箱背着包就过去了。
很快,我就站在了花圈店的大门外面,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有人在吗?”
店铺里很安静,看这情况,应该是没人在家了。
就在我要拿手机给黑子打电话问问的时候,只听我身后传来了一阵喊声。
“包敲门咧!没人在家!”
这口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陕西话,又有点像是普通话,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啊。。。。。。。
回头一看,只见马路对面的那家算命馆门大开着,一个中年胖子正坐在柜台里面,笑呵呵的冲着我招手:“小伙儿,你是要买东西啊?”
我愣了一下,拖着行李走了过去,给这胖大叔递上了一支烟。
“叔,那家花圈店一般都啥时候开门啊?”我笑道:“我找老板有点事儿。”
“平常都是早上开门,今儿老板给他儿子开家长会去咧。”胖大叔操着一口陕西普通话,点上烟,笑呵呵的看着我:“估计一会就回来,你先坐着歇会吧。”
我嗯了一声,感激的点点头:“谢谢叔了。”
当我刚把椅子拉过来准备坐下的时候,一只白色的猫,忽然从门外窜了起来。
只见它熟悉的跑到了这个胖大叔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胖大叔的腿,喵的叫了一声。
“这是您养的猫?”我看着那只猫,啧啧有声的说:“这毛可真漂亮,比雪都白。”
那只猫似乎是听懂我说的话了,很高兴的叫了两声,然后特别高傲的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你这孙子的眼光不错啊!
“这是细伢子养的猫。”胖大叔脸上的笑容很温暖,弯下身子,轻轻的把那猫抱了起来,放在了柜台上。
“细伢子?”我一愣。
“就是你要找的瞎老板。”胖大叔说道。
听见胖大叔这么说,那只猫点了点头,喵了一声。
我操。
“这小家伙也太精了吧。。。。。。。咋感觉它能听懂人话啊。。。。。。。”我好奇的看着那猫,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
但那猫显然是不给我面子,很敏捷的躲开了我的手,然后目光危险的看着我,把露出指甲的爪子放在嘴边舔了舔。
这意思很明显了。
如果我敢摸它,那它就得挠我。
“小伙儿,你找细伢子有撒事啊?”胖大叔打量了我几眼,问道。
“家里人安排我在这儿上班。”我挠了挠头:“要是不出啥意外的话,以后咱就是邻居了。”
胖大叔愣了愣,试探着问我:“你就是袁长山?”
“你认识我?”我惊讶的看着他。
胖大叔没回答我的话,直接转过脸,冲着街对面的那栋房子喊了一声。
“黑子!赶紧下来!!”
不到十秒,花圈店楼上的那个窗户就打开了,黑子估计是刚睡醒,蓬头垢面的挠着头,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胖叔,啥事啊?”
忽然,他看见了坐在柜台前面的我,激动的问我:“哎!小袁!你啥时候来的?!你等着啊,我现在下来!!”
两分钟后,黑子穿着背心,脚上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
“你丫的要来贵阳咋不告诉我呢!”黑子上来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哈大笑着:“还想给你黑子哥惊喜啊?!”
“是啊。”我嘿嘿笑着:“哥,看在我不远万里的跑到这儿来,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啊?”
“小意思。”黑子用仅有的一只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易哥回来,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你这话也太客气了啊。”我不好意思的笑着。
“胖叔,你今儿也早点关门吧,咱出去好好吃一顿。”黑子冲着那胖大叔说道。
我看了看胖叔,又看了看黑子,低声问:“黑子哥,这胖叔。。。。。。。也是咱们这一行的?”
“是啊。”黑子点点头。
“他是算命的?”我好奇的问道,瞟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牌匾,那上面就四个字。
铁口直断。
“扯淡呢,他哪儿会算命啊。”黑子乐了起来。
而那个胖大叔,也笑个不停,冲着我挤了挤眼睛:“这是骗人滴,小伙儿,算命可不是饿擅长的事啊。”
“那您是?”
“胖叔是堪舆先生。”黑子接过了话茬。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对这大叔肃然起敬。
“叔,既然你是黑子哥的叔,那你也是我叔,我亲叔。”我热切的握住胖叔的手,兴致勃勃的说:“早就听我师父说您们堪舆一脉能望风定水,随便布个局都能招财,啥也不说了,以后我买房您记得去看看啊。”
“要是饿能随便给人招财,饿还用待在这里讨饭吃?”胖叔苦笑道:“风水局确实能给人增运,但那也得主人的命数符合要求,要是那人天生穷命,饿咋能给他招来财?”
“你觉得我是穷命吗?”我试探着问道。
胖叔微微一笑,高深莫测的说,你猜。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忽然从街口那边开了进来,停在了算命馆门口。
“胖叔!黑子叔!我们回来了!”
车上忽然窜下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孩儿,直接跑进了算命馆里。
看他这模样,应该是初中生,样貌极为清秀,脸上带着一股子单纯的笑容,给别人的感觉特别阳光。
“兔崽子,也不知道等等我。”坐在车后座的那个年轻人叹了口气,把车门打开,满脸无奈的向着算命馆走了过来。
他的样貌跟那个小孩儿有点相似,有着一股子书生味儿,但笑容里的痞气却显而易见。
这人的年纪应该比我大几岁,可他眼里的沧桑感,却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真的,他的眼神,很像是老人。
在这时候,我发现他的两只手臂跟两条小腿上,全都密密麻麻的纹满了黑色的图腾,
等他走近了,我仔细一看,差点没惊着。
那些图腾。。。。。。怎么全是泐睢文?!
“易哥!小袁来了!”黑子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让我上去打招呼。
感情这个就是瞎老板?!
我没敢多想,忙不迭的走过去:“易哥您好,我是袁长山。。。。。。。”
“我知道,刚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香火味儿,跟我们的味儿不太一样。”
瞎老板咧开嘴笑了笑,冲着我伸出了手。
“你好啊,小伙儿。”
“您好。。。。。。。。”我忐忑的跟他握了握手,看着这个未来的老板,有些紧张。
瞎老板的眼睛很有神,跟普通人的眼睛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呆滞。
光是看的话,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瞎的。
忽然间,我发现他手臂上的那些黑色纹身往外鼓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我能看清楚。
就跟青筋忽然暴出来了似的,看着有点吓人。
这时,瞎老板温和的笑着,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去。
“以后你跟黑子一样吧,叫我易哥就行。”
“易哥,咱现在带着小袁出去吃一顿?”黑子问道。
“别着急。”瞎老板叹了口气:“还有个客人呢,等她到了,咱再一块儿去吧。”
“谁啊?”黑子一愣。
“他娘的,还能是谁,那鸟人把他表妹安排到我这儿来了,说是要让她体验体验生活。”瞎老板恨恨的骂道:“这孙子就会给我添麻烦!”
“海哥的表妹?”黑子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哟,是个老朋友啊。”
我听见这话,霎时就兴奋了起来,但也没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太过激动,只是低声问了黑子一句:“黑子哥,沈涵要来啊?”
现实可能就是这么巧。
我刚问出这个问题,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刹车声,很快,一辆出租车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街边。
随即,某个熟悉的声音,便在外面响了起来。
“袁贱人你怎么在这儿?!”
我回过头一看,喜形于色的说道。
“哎我操!!还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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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后面还有一章,大家接着看吧,是我想说的一些话,以及这本书以后的事儿。
正文 第一章 流派
沈涵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戴了副墨镜。
乌黑柔顺的秀发分散在两边,把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干净利落的打扮中,还透露着一股子特殊的知性美。
“你怎么在这儿啊?”
沈涵提着一个旅行包,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副打扮可不是一般的英姿飒爽。
但俗话说得好,帅不过三秒。
在走上台阶的时候,她面无表情的就被台阶绊了一下,半跪在地。
然后她很快又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故作潇洒的拍了拍衣服。
“易哥好!”沈涵脸上露出了笑容,恭恭敬敬的给瞎老板打了个招呼:“我哥说了,以后要我听你的安排,我的工作是什么啊?”
瞎老板似乎对沈涵这人很没办法,转过头看了看沈涵,唉声叹气的说:“帮我整理整理仓库管管帐吧。。。。。。。。”
按照现实来看,瞎老板肯定是个瞎子,这个没跑了,但他还是保留了许多失明之前的习惯。
说话的时候,他跟普通人一样,喜欢看着人说话。
虽然你知道他是个瞎子,可从他的眼神来看,他似乎比谁都看得清楚。
“沈妹子好啊。”黑子冲着沈涵笑了笑。
“黑子哥好。”沈涵笑道。
“这就是小海的表妹?”胖叔打量了沈涵几眼,啧啧有声的说:“一表人才,巾帼不让须眉啊。”
沈涵似乎对于这里的人都很熟悉,见胖叔这么说,她腼腆的笑了笑:“胖叔好。”
瞎老板的儿子没说话,那小正太安安静静的坐在柜台后面,好奇的看着沈涵。
忽然,他发现沈涵正在兴致勃勃的打量自己,脸色霎时就红了起来。
“大姐姐好。。。。。。。”
“你就是我哥的干儿子吧?!”沈涵跟个怪阿姨一样,几步走到柜台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瞎老板的儿子,嘿嘿笑着:“小安,你得叫我小姑,知道么?”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模糊的知道了一些事。
瞎老板跟海东青好像是兄弟,当然了,是没血缘关系的那种兄弟,关系特别密切。
理所当然,瞎老板的儿子也就认了海东青当干爹。
不过一会儿,胖叔就关了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叫来两辆出租车,直奔瞎老板所说的某家大饭店而去。
其实我挺好奇的,心说瞎老板怎么的也算是个有钱人啊,咋不买辆车呢?
在出租车上,我问了黑子这个问题,然后他就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
“易哥那样能开车?”他问我。
我摇摇头。
“我这模样,能开车?”黑子问我,然后挥了挥自己仅有的那一只手。
我又摇了摇头。
“小安还读初中呢,他也不能开车。”黑子耸了耸肩。
我犹豫了一会,低声问:“那胖叔呢?”
“哦,他不喜欢开车。”黑子坦然的说。
我嘴角抽搐了几下,没再多问,轻轻拍了拍坐在前面的沈涵。
“你咋来了?”我好奇的问。
“我哥安排的。”沈涵回答道,然后微微侧着头,瞟了我一眼:“你不是也来了么?”
“嘿,老左安排的。”我笑道。
在跟沈涵说话的时候,我只感觉扑鼻而来了一阵清香,那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自然,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半小时后,我们就赶到了饭店。
在包间里。
“小袁啊,你跟了左老爷子这么久,学得怎么样了?”瞎老板递了支烟给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就会点基础的东西,其他的还得慢慢学。”我干脆的说道。
“你这有点谦虚啊。”瞎老板笑了笑,说:“我可是听左老爷子说过,你比你爷爷袁绍翁还有天赋,上次你们俩是不是跑本溪那边除降墓去了?”
他说的我们俩,那自然就是我跟沈涵了,看样子他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那事挺棘手的,差点没把我们的命搭上。”我苦笑道:“我还以为降墓这东西只要破了阵眼就行呢,谁知道里面还躺着一个尸首啊。。。。。。。”
“什么事都会有变化,没什么东西是死的。”瞎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儿,慢慢学吧。”
“易哥,我师父只教了我一些基础,他让我自己学后面的东西,要是有啥不明白的,那就得麻烦您帮我解解惑了。”我端起酒杯,敬了瞎老板一杯酒。
瞎老板拿起酒杯跟我碰了碰,笑道:“客气了。”
“听说您学的是湘西那一脉的本事,这跟赶尸有关系吗?”我好奇的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瞎老板皱了皱眉头,眼里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了,似乎有种说不清的悲哀弥漫在里面。
“我曾经修的是那一脉的本事,但现在不是了。”瞎老板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脸上没了笑容:“我现在用的是道家的东西。”
“啥意思啊?”我没明白他的话。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以后再说吧。”瞎老板转开了话题,问我:“你爷爷当初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关于他驱鬼镇邪的那些故事,我很少听左老头说,所以真要论起来,好像我并没有那么了解我爷爷。
“你爷爷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念叨他。”瞎老板笑道,脸上有着怀念的表情:“他说你爷爷的本事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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