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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师-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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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做的菜味道不错啊。”孽真人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表情很是诧异:“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嘿嘿笑着,有种献宝的意思,挤眉溜眼的对它说:“我外号玄学小厨神你是不。。。。。。。。。”
“小畜生?”
邪喇嘛忽然插了一句,那眼神别提多复杂了。
也不知道是它喝醉了,还是真的听错了,在那时候,它很认真的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发自肺腑的感慨道:“你这外号很别致啊。”
我他妈要是打得你脑浆迸裂那就更别致了。
“你跟那边聊得咋样啊?”
方时良忽然问我,随后,就把放在边上的空酒坛拿了过来,将红布盖子掀开,凑上去看了看。
“聊得不错啊,你想干嘛?”我疑惑的看着他。
“酒瓶子太小,喝着不够劲儿。”方时良说道。
话音一落,他就把手里的那瓶茅台酒全给倒进了大酒坛里,然后摇晃了几下酒坛子,觉得还是不给力,就起身去了屋子外面拿酒。
过了大概两分多钟,这孙子回来了,手里抱着两个大纸箱。
“你也是够有钱的啊。”我看着那两个纸箱子上印的茅台字样,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咱们这行的老前辈,喝茅台都是以十斤计的!”
“十斤算个屁!”
方时良哈哈大笑着说道:“老子今天心情好,喝上二十斤,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他这么说,我也是权当他是在吹牛逼了。
他能不能喝二十斤,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没见过。
“我操。”
我看见方时良一瓶又一瓶的往酒坛子里倒茅台,还真有点被吓住了,满脸疑惑的看着他问了句:“你不会真要喝二十斤吧?喝死了咋整?”
“死了就死了呗!”
方时良大笑着,状若疯癫,看着就跟喝多的酒疯子一样。
等他把那一个酒坛灌满之后,便抬起来,轻轻用手摇了摇,点点头:“有个十七八斤了,但应该没满二十,先凑合着喝吧。。。。。。。。”
话音一落,这孙子抱着酒坛就往嘴里灌酒。
那是真灌啊。
我都怀疑这孙子的看家本事就是喝酒了。
只见白酒咕咚咚的就往他嘴里进去,一点都没往外散,可见他这灌酒的手艺有多厉害。
连着喝了七八口,方时良这才把酒坛放下,打了个酒嗝。
“痛快!”
方时良擦了擦嘴,满脸的快意。
他转过头来,找我要了支烟,随后慢悠悠的点上,问我:“你打电话回去,你师父在吗?”
“没在,好几个月前就离开贵阳了。”我摇摇头:“具体他是干什么去了,我不太清楚,易哥他们好像也不知道,但肯定跟不老山脱不开干系。”
“不老山?”方时良冷笑道:“这种鬼地方,也就只有你们会去找了。”
“你啥意思?”我一愣。
“没啥意思。”方时良说道,举起酒坛,又灌了两口酒,表情很复杂:“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有的东西,咱凡夫俗子还是别沾染比较好,否则的话,会有大祸缠身。”
“大祸缠身?你说的是易哥跟你这样的?”我问道,低下头往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方时良没多说什么,只是单纯的嗯了一声。
“放心吧,我对那些东西没啥想法。”我笑道:“只要我能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那就足够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信。”方时良嘿嘿笑着:“我能看出来,你小子不贪,所以你肯定能比我们都活得滋润。”
说着,方时良给我倒了一碗酒,重重的一拍我肩膀。
“喝!!”
那天晚上,我喝了大概八两左右的白酒,脑子还算是清醒,比起方时良那种往死里喝的情况来说,我已经算是小打小闹了。
在我喝得脑子都有些发蒙的时候,方时良已经把那个酒坛子里的白酒,喝去了三分之二。
要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这一次,恐怕我是怎么都不信这孙子竟然这么能喝!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方时良不算是普通人,他的胃部结构,肯定也跟咱们不太一样。
要是搁在我们身上,喝那么多酒,早他妈进医院了。
。。。。。。。。。。。
等到夜里一两点的时候。
邪喇嘛、莽千岁、孽真人。
它们仨也没有在这里多待的意思,吃饱喝足就纷纷告辞了,惹得方时良一个劲的骂着街,直骂它们没良心,混完一顿饭就把他给抛下了。
而这几个老大哥,也没有还嘴的意思,一边笑着,装作没听见方时良的话,一边唠着嗑,悠哉悠哉的就走了。
过了会,石屋里也安静了下来。
方时良没再骂街了,抱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是要睡着了。
“哥。。。。。。你不难受吗?”我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壁,盘腿坐着,嘴里叼着一支烟:“喝这么多也不怕酒精中毒啊?”
“过年啊!高兴!”方时良咂了咂嘴,满嘴的酒气,声音很大,似乎情绪有点激动了:“老子高兴!!你懂吗??”
“我懂。”我点点头:“大过年的,我也高兴啊。”
“妈的!你懂个屁!!”
方时良就跟疯了似的,估计是喝多了,抱着酒坛子就跟我撒酒疯:“老子不高兴!”
“你。。。。。。你不是说你高兴吗。。。。。。。。”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一愣一愣的问他。
“高兴个屁啊!我家里人都他妈死光了!连老婆都在那个土堆里埋着!你让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从我认识方时良,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情绪失常成这样。
当时他直接哭了出来,真的,这点根本就没夸张,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恐怕我都不会信这种事。
“老子被他们给抛下来了!谁都不愿意带我走啊!!”
方时良跟个小孩子一样,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抱着酒坛,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眼泪就这么顺着脸庞落了下来。
只听他痛哭失声的喊着:“我也想有人陪我过过年啊!但这座山里。。。。。。不是!连我自己都不是个人了!!”
“方哥,别伤心啊,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吗?”我走过去,蹲在方时良身边,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孙子跟疯了似的,想都不带想的,一巴掌就拍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都给拍翻了。
“你?!你他妈算个屁!!”方时良流着眼泪,跟个疯子一样大喊道:“我要家里人陪我!!我要我老婆陪我!!现在只有你!!你让老子咋高兴得起来?!!”
方时良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左右看了看。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孙子就跟疯了一样,毫无预兆的冲着大门外面跑了出去。
我当时压根就不敢多想,生怕这孙子出事,忙不迭的就跟了出去。(事后想想,其实他也出不了事。)
一出门,我就看见方时良站在自己的坟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块刻了自己名字的墓碑。
“方哥!!外面冷!!你先回来歇。。。。。。。。”
我话还没说完,这孙子就猛地窜了出去,跑到坟包后面,一拳头砸在了坟包上。
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在撒酒疯,砸自己的坟出气,但我没想到的是,当方时良将手从坟包里收回来的时候。。。。。。。。
他刚才还空空如也的手掌,此时正紧握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被灰布包裹着的剑。
从整体的形状来看,这把剑跟普通的剑有很大的差别,看起来有种圆润的味道,我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剑。。。。。。。
这。。。。。。
怎么有点像是铜钱剑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撒疯
方时良手里拿着这一把剑,状若疯狂的胡乱挥舞了几下,泪流满面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在这时候,晚风已经刮得越来越大了。
而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也是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方时良撒酒疯。
哪怕这漫天风雪能够冰封千万里山河,也照样冻不住这个酒疯子的心。
越是在平常表现得无所谓的人,在某些事上,其实就比普通人看得越重。
我不知道方时良将心里的悲痛压制了多少年,但我敢肯定,他心里藏着的痛苦,绝非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到的。
很久之后,我意外知道了某件事。
方时良的情绪其实一直都很正常,都处于一个他能够控制的界限。
但每当到过年的时候,他喝醉了酒,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的情况,完全能用家破人亡这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受尽苦难之后,他多次想要了结掉自己的生命,但却怎么都死不了。
方时良能不能长生,这个短时间内没人能说得准。
但要是说到会不会不死,这点,貌似已经被许多人公认了。
方时良这种近乎于仙的人,想死都难。
我们这一行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先生,都会羡慕方时良的这一身本事,特别是他这种怎么都死不了的体质,更是让那些先生羡慕嫉妒恨。
不羡慕方时良的先生,分两种。
一种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先生。
另外一种,就是我们这些本性有点贪,但却能够多想几步的先生。
长生不死是好事吗?
对于自己来说,那肯定是好事啊,想怎么装逼就能怎么装逼,想干嘛就干嘛,谁能拦得住我们啊?
在这种热兵器时代,要是我们连子弹都不怕了,那就算是没弱点了。
可要是从别的角度来看,长生不死,其实是一种折磨。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自己活得越来越长,而身边熟悉的人,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这种现实,绝对能够折磨死很多人。
可想而知,方时良现在是种什么感觉了。
方时良的年纪,跟沈世安应该是差不多大的,他们俩是同一辈的先生,完全属于同一个时代。
但与沈世安相比,方时良的日子可就凄惨多了。
沈世安是人至中年,意气风发,成家立业。
可方时良呢?
或许是因为他看不惯这世道,也可能是这世道容不下他这个怪物。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遗世而独立那条路,直接隐居在了这座位于西南的深山老林之中。
方圆几十里,不见活人,只见死人。
原先我还以为方时良是不爱跟活人打交道,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他不选择入世生活,可能就跟“逃避”这两个字有关系。
他现在已经是死不了的活人了,每时每刻,都得面对亲人爱人已逝的现实。
如果他没有躲在深山老林里,没有过这种借酒消愁以酒度日的生活,而是选择像是瞎老板那样,居住在城市的钢铁丛林之中。
每天都能看见别人。
每天都能看见别人的生活。
这种日子,恐怕真的会叫方时良生不如死。
其实说到底,方时良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他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软弱得多。
“别人都是回家和和美美的过年!!!老子为什么就得一个人在山里待着?!!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方时良看起来是真的醉过头了,又哭又笑的拿着那把剑挥舞着,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说不出的复杂了。
他在哭,这点没错,那些止不住的眼泪就能证明这一点。
但与此同时,他也在笑。
那是一种自嘲的笑容,我能看出来。
“方哥!您先别激动啊!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我忙不迭的安慰道,但也没敢直接走过去安慰他,毕竟这孙子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就他这样,要是气急了,我估计他都能一剑抡死我。
但不得不说啊,虽然方时良那样子是很吓人,总感觉他有种杀人泄愤的趋势,可在我看来,我倒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操。
方时良这孙子虽然做人很不讲究,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形象的,虽然他也没什么形象吧。
如果今天这事过去了,那他明天要是想起来。。。。。。。我他妈的就死定了!!!
“你陪着我?”
方时良哈哈大笑了起来,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孙子就窜到了我身边,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
“好好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后生!那你陪我一起死吧!行不行?!!”
方时良勒住我脖子的力度很大,当时就把我弄得喘不上来气了。
“我现在特别想死,你陪我一块死呗?”
说着,方时良松了松手臂,将我放开,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指了指自己:“我去拿两把刀来,咱们一人一把互相捅,你给我一刀,我再给你一刀,好不好?”
“哥!!你真喝多了!!”
我一把抱住方时良的胳膊,满脸惨白的对他说:“咱能不能别那么玩啊!生命诚可贵!兄弟价更高!你就我这么一个小兄弟!要是我死了,结果你没死成,那。。。。。。。。”
“没事,大不了我陪着你在坟里躺个几十年。”方时良拍了拍我肩膀,从善如流的说:“我肯定得把你的后事都做到位!放心吧!”
这时候,方时良的眼泪已经止住了,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
我觉得吧,他是真的想弄死我。
怪不得都说这年头好事不能随便做呢,我算是领教了。
大爷的!我招谁惹谁了?!还不是看方时良太可怜,所以就顺便安慰了他几句吗?!
至于拽着我一块死吗?!
“你看看!你都不愿意陪着我一块死!还说什么兄弟?!”方时良骂骂咧咧的说道,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话音一落,方时良拍完我的后脑勺,就接着对我说:“去给老子倒一坛酒来。”
我听见这话,没敢犹豫,点点头就跑回去给他倒酒了。
这孙子的疯劲儿上来了,绝逼的,要是我敢跟他墨迹一下,他就能活劈了我,这点真没开玩笑。
等我给他重新倒了一坛酒出来,方时良这才稍微平静点,没再骂街了,也没再琢磨拖着我一块死,默不作声的喝起了酒。
此时此刻,方时良确实像个小孩子,哭着哭着就没事了,情绪变化得那叫一个快。
“谢谢。”
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稍微愣了愣,随后就看了方时良一眼。
这时,方时良似乎已经清醒了许多,抱着怀里的酒坛子,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手里紧握着的剑。
“你拿着的这个,是铜钱剑吧?”我随嘴问了句。
“嗯,这里面包着的,是铜钱剑。”方时良点点头,咧开嘴笑了起来:“当初为了找这把剑,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信的。”
方时良叹了口气:“自从我在这座山里隐居下来,来陪我吃过年夜饭的人,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你。”
“另外一个呢?”我拍了拍身上的雪,问道。
“你师父。”方时良说。
“他也来过?”我一愣。
“嗯,那天我跟他都喝大了,我抱着酒坛子哭,他就拿着这把剑唱。”方时良笑道。
闻言,我有些没明白方时良的意思,拿着这把剑唱?
“唱歌啊?”我好奇的问。
“是啊,要不然还能是啥。”方时良哈哈大笑着说:“你师父活得太久了,他经历过的事跟我也太像了,所以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跟他好好喝一次酒,不想跟他喝了。”
“啥意思?”我挠了挠头。
“两个经历相同的人,喝醉之后,都会想要倾诉,给对方说自己的故事,但这些故事都太相似了,说来也是无聊得很。”
方时良说着,慢慢站了起来,仰头看着漫天风雪。
“到了最后,只是从一个人哭,变成了两个人哭,只不过是愁上加愁而已。。。。。。。。”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长歌
“他跟你的经历很相似?”我有些好奇,毕竟我没听过左老头说自己的事。
“不止是相似。”方时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个死不了,一个活得长,有些东西都太像了,经历像,连人也是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这世上,知道你师父经历的人,除了我之外,恐怕不超过五个人。”方时良一只手提起酒坛,仰头就灌了两口,大笑着问我:“他没跟你说过吧?”
“没说过。”我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不跟你说吗?”方时良喝着酒,问我。
“不知道。”我摇头。
“因为你还不够格。”方时良的笑容很是灿烂,但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那种眼神,像是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苦,跟他的笑容相比,反差很大。
说着,方时良把酒坛子往旁边一甩,双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这世上所有人都他妈不够格!!”
“只有我们这些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才够格啊!!!哈哈哈哈!!!”
方时良的狂笑声很大,听着有些震耳。
顺着寒夜的晚风,这阵笑声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与此同时,在几里外的树林里,忽然响起了几声野兽般的嘶吼,像是在回应方时良。
随即,四面八方传来的吼声,叫声,嘶嚎声,也是毫无预兆的变多了。
似乎整个天地间的冤孽都在此时暴动了起来,山中成千上万的冤孽,都在这时莫名其妙的发出了声音,回应着方时良的狂笑。
“怎么回事?!!”我左右看了看,见四周出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顿时就把心提了起来:“方哥!这些冤孽怎么过来了?!!”
“过来玩!过来耍!”
方时良操着一口贵州方言,哈哈大笑个不停,脸上满是癫狂的笑容。
一看他这样,我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咋又抽疯了??
这酒劲儿还带反复发作的??
“嘶!!!”
“嘶!!!!”
“轰!!!!”
在方时良撒酒疯的时候,山顶这一片,似乎成为了所有冤孽的目标地。
越来越多的冤孽从山下跑了上来,将我跟方时良团团围在了里面。
靐鸣声,邪龇声。
从头到尾就没有停下过,更别提那些冤孽自己发出来的吼叫声了。
最先到达山顶的,大多都是魂魄状的冤孽,而在这之后,则就是尸首状的冤孽,畜生则排在最后面。
寒风依旧,大雪纷飞。
原本还是白雪皑皑的山顶,此时,打着手电,一眼看过去,却已经看不见多少雪了,能够站人的地方,都让那些冤孽给彻底挤满了!
毫不夸张的说,就挤在山顶这一片的冤孽来说,数目最少都已经上了两千,更别提那些站在后方以及山腰处的冤孽了。。。。。。。。。
我知道方圆几十里的冤孽总数,是个天文数字。
我也知道方时良手下管着的这一片地界,冤孽的种类五花八门,成百上千。
但当我经历了那一次近乎于冤孽大阅兵的事件之后,我对于鬼山这两个字,又有了新的感觉。
我操。
这规模是不是有点吓人了?!!
要是方时良哪天想不开,打算报复社会揭竿起义,就这一片的战斗力,得弄死多少人啊??!
“孽真人它们呢。。。。。。。。难道是还没赶过来?”我眯着眼睛,左右扫视着这些停下脚就没再动过的冤孽,感觉有些纳闷。
这么大的场面,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
但那三位老大哥,却一个都没现身。
这种情况,让我有点想不明白了。
“今儿是除夕夜!!不能光是我一个人高兴了!!!你们这帮王八蛋!!都得跟着老子一块高兴!!!”
方时良的疯劲儿比先前更大了,这点我能很直观的感受到。
“这一年!!在山里你们都过得好吗?!!!”
方时良站在自己的坟头上,手舞足蹈的大吼着。
在他喊完这句话的时候,许多冤孽都跟他一样大吼了起来,像是在回答他。
“吼!!!”
“过得好就行!!老子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死!”方时良哈哈大笑道:“今年也都得跟着老子一块好好的活着!!!”
“吼!!!!”
当时,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穿越了一样。
眨个眼的功夫,我就穿越回了大学军训的时候。
首长说一句,我们就得接一句,而且还必须接得整齐,接得有气势!
就在我心里嘀咕个不停的时候,方时良忽然说了句。
“大过年的!我也没送什么礼物给大家!老子现在就表演个节目!让大家乐呵乐呵!算是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了!”
嚯,牛逼啊,方时良这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了??
看这一番话说的,真他娘的有领导人风范啊!
只不过他表演节目。。。。。。。。
我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方时良一眼,嘀咕道。
“不会是脱。衣舞吧。。。。。。。。”
方时良貌似是听见我嘀咕的话了,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要是我再乱说话,他就让我上去表演一次传说中的脱。衣舞。
“拿酒来!”
方时良一挥手,特别豪迈的大喊道。
我左右看了看,见那些冤孽都没有上来搭把手的意思,霎时就明白了。
得,我就是那个捧哏的。
“酒坛子你拿好,别乱甩啊,刚才没摔碎都算你运气好。。。。。。。。”我捡起酒坛,递给方时良的时候,特别嘱咐了他一句:“屋子里可没多少酒了,你自己看着办。”
方时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接过酒坛,仰头就灌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孙子的酒量我算是服了。
一天几十斤的白酒喝下来都没喝死,就这点谁敢不服他?
虽然他的体质跟冤孽是差不多的,但再怎么说,这孙子看着也是个活人啊,眼睁睁的看着他喝了几十斤的酒,我能不服吗?
。。。。。。。。。。。。。
我本以为这孙子是喝几口解解馋就完事了,但没想到的是,他举着酒坛子半天都没放下,直接就干完了这一坛的酒。
喝完之后,他把酒坛往我怀里一扔,擦了擦嘴。
“老子给大家唱个歌吧!”
说着,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孙子拿着那一把被灰布裹着的铜钱剑,站在自己坟头上就舞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他手上的力度大,还是那把剑有古怪。
每当方时良往外刺出一剑,场中都会响起一声略显刺耳的尖鸣,特别像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破空声。
我当时也没说话,默不作声的看了一会,忽然发现,方时良这孙子舞剑还怪好看的。
方时良这人看着确实是疯疯癫癫的,而他舞剑的时候,手里的那把铜钱剑,似乎也被他带出了一种疯癫的味道。
人疯了。
剑也疯了。
人在笑。
剑似乎也在笑。
伴随着呼啸的寒风声起。
在纷飞的大雪之中,方时良手中的剑,出得也越来越快了。
他疯笑着,扯着饮酒过量导致的破锣嗓子,红着眼睛,大声唱了起来。
“春风过。。。。。。月明中。。。。。。郎情妾意年华匆。。。。。。”
“细雨拂面绿竹荡。。。。。。红尘美。。。。。。清风愁。。。。。。对酒当歌愁更愁。。。。。。”
“夏闻蝉。。。。。。泉映日。。。。。。三千柳絮各西东。。。。。。”
“流水落花无归处。。。。。。此间景。。。。。。朝暮同。。。。。。故人何年有缘逢。。。。。。”
“秋意至。。。。。。雁南飞。。。。。。孤舟北往寒风追。。。。。。”
“不知乍暖何处去。。。。。。人踪灭。。。。。。身是谁。。。。。。白发若霜两鬓垂。。。。。。”
“冬意起。。。。。。昼夜寒。。。。。。枯藤老树声声残。。。。。。”
“黄粱一梦终相聚。。。。。。红颜俏。。。。。。少年郎。。。。。。相顾无言泪千行。。。。。。相顾无言泪千行!哈哈哈哈!!!!”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三十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刚睁开眼的瞬间,我整个人的感觉都有些愣,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乱作一团,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估计是昨晚上喝酒喝多了,到现在都没过去劲儿。
回忆起昨夜的事,我感觉有点头疼。
妈的。
方时良这孙子真是够疯的,唱了半小时的歌,回到屋子里就开始找酒,找不到酒就来找我的茬。
我都没反应过来啊,这孙子的手就拽住我胳膊了,直接把我从石屋里甩飞了出来,砸在了雪堆里。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这漫天飞舞的大雪。
要不是地上厚厚的积了一层雪,就这一下,我骨头都得摔断好几根。
把我甩飞出来之后,方时良也没有停手的打算,直接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看那势头,应该是奔着弄死我来的。
都到这状况了,我还能怎么办?
只能起肉身阵跟丫干啊!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修行,我不敢说山河气被我用得出神入化了,但最少也到了如臂使指得心应手的地步。
虽然我起了肉身阵还是干不过他,但在这起阵的五分钟内,我是一点都不会落入下风,尽出全力,完全可以跟他斗个旗鼓相当。
但那也仅限是五分钟。
在肉身阵失效之后,我应该是让方时良揍了一顿狠的,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因为肉身阵失效后我所经历的事,已经彻底的想不起来了。
没错。
被揍了一顿狠的,外加酒精上头,这一觉睡起来,我根本就回忆不起后面的事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我被他揍了,但伤势不重,这点我能感觉到,就是身上青紫的地方有点多,实质上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
“狗日的。。。。。。。。还他妈有脸睡觉。。。。。。。。。”
我转脸一看,方时良正躺在角落里,跟个死人一样四仰八叉的睡着,在我看他的时候,这孙子刚好把手抬了起来,挠了挠露在外面的肚子。
“果然啊。。。。。。。。这孙子喝醉了就是个疯子。。。。。。。。”我看着方时良,本打算过去偷摸着踹他一脚出出气的,但转念一想,要是这孙子又发飙了,那就有我受的了。
忽然间,方时良嗷的一声坐了起来,跟诈尸了似的,吓得我都是一哆嗦。
“你咋了??”我一愣一愣的看着他。
“妈的,想撒尿了。”方时良满嘴酒气的说道,挠了挠肚子,慢慢爬了起来。
撒尿?!
我他妈喂你喝尿的心都有了!!
“你昨晚上动手揍我了,你知道吗?”我说道,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青紫的那一块。
方时良听见我这话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可能,老子不是那么暴力的人。”方时良非常肯定,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给我半点吐槽的机会,这孙子赤着上身,扣着屁股就出去了,那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打点水洗个脸的时候,忽然间,方时良说了句。
“雪停了。”
听见这话,我顺着大门那边看了过去。
此时,方时良正站在门外,伸着懒腰,看起来整个人都有种懒洋洋的味道。
“还真停了啊!”我惊呼道,心说昨晚上的雪都下得这么大了,竟然在这时候就停了?看那势头,再下个几天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等我跑到门外的时候,方时良已经走到了边上的小树林口,掏出家伙就开始洒水,嘴里还悠闲的吹着口哨。
那天的气温似乎有些回升的趋势了,站在屋子外面,吹着冷风,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或许这跟天空上撒下来的阳光有关系。
“还挺暖和的。”
我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掌,从兜里掏出烟来,放在嘴里叼着,并没有点上。
随后,我转过头看了看方时良,见这孙子还在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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