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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美男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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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你这是?”暗月心急,看着那不停流淌的血液心疼不已。

神医却没理会而他,而是直接将滴了血的药碗端到了屋内的桌子上,背着身说道:“开始吧,你们谁先试?”

“试?试什么?”墨莲疑惑。

“死徒弟,你连这个都没告诉他们?”神医见一屋子男人基本都是一副迷茫疑惑的样子,不免又气,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就朝易水寒砸了过去。

易水寒撇撇嘴,十分无辜的说道,“我几次要说,他们都不让我开口。”

“哎~行了,时间紧迫,臭丫头手腕上的血口一旦割开便不能止血,除非换血成功,所以现在,你们好好听着。”神医神情肃穆,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换血并不是每个人的血都可以换给丫头,必须是相符的血液才行。”

“如何相符?”

“我这不是正要讲吗?别打岔!”神医瞪了一眼急切询问的霍天翔,接着说道:“这碗里掺了一种特殊的药物,刚才给丫头喝了半碗,现在这要碗里的血中含有药的成分,你们依次往里滴一滴血进去,如果相符,在药的催化下,便会与丫头的血融为一体,如果你们当中,没有与之相符的~”说到这,神医微摇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师父,也就是说,相符的血,其实才是解药对吗?”秋无尘颤着声音不敢相信,“如果没有相符的血,也就没有解药,问儿她~”

“哎~或者因全身血液流尽而亡,或者因毒发而忘,左右,都是一个无救!”神医收回悲怆的心神,对着众人说道:“快点试吧,丫头那血流着呢。”

“夫人~我先来。”暗月率先走到碗前,取过桌上一把小刀就要割下去。

“等等~”神医见状,连忙唤住了他,“丫头割的是右手腕部,你们最好割开左手腕部,伤口大小,位置最好也都差不多,这样才行。”

暗月点点头,侧头看了眼薛问儿的伤口大小,毫不犹豫的滑了下去。

一滴血掉落碗中,漂漂散散,刚要接近薛问儿滴落的那滴血液时,却瞬间变了色,与药液一样,成了透明的,不见了踪影。

“这,怎么回事?”暗月大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相符。”神医摇摇头,急忙上前,将准备好的止血散和绷带取了出来,迅速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暗月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桌上的药碗,真希望自己刚才只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自己的血还未掉落进去。

对,一定是还未掉落进去,要不然这碗里怎么可能这么透明白净,世间哪有将血色抹灭的药物,这样想着,他急急的抬起手,正要再去滴血,却见腕间伤口已然被包扎好了,不禁疯狂的去扯绷带。

“月奴才!”墨莲不忍见他这样,连忙对着他怒吼一声,按下他的手愤愤说道,“你这样就能救下问儿了?你这样,只会让大家乱了手脚,你看看,问儿的血流了多少了,你若真是为她好,就闪开,赶紧找出'解药'才是最重要的。”

墨莲说完,也不管他是否听的进去,忙夺下了他手里的小刀,一刀划在了自己左腕间~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暗月失神了,墨莲失魂了,紧接着就连霍天翔和秋无尘都惨笑一声,不知道到底还能做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太没用了,到最后啊,还得看我这个三哥的能耐。”薛有道鄙夷的望了他们一眼,然后“自信满满”的走到了碗前,用力的划在了自己腕处,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结果。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融在一起,一定要!他紧张的在心里嘀咕着,却是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直到他感觉到腕间一阵刺痛,睁眼时,惨白的绷带已然绑了上去。

“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在耍人,你在这碗里放了什么烂东西,我刚才闭着眼睛没看清,你让我再试一次,”他一把推开了神医,伸手就要去扯绷带,一边扯还一边兴奋的看着药碗说道:“你们看,小妹那滴血似乎是变大了一些,肯定是我刚才那滴血融进去了,你们这群男人果然没用,还得靠我~嗯~”

他说的正起劲儿,却冷不防被神医一个手刀劈晕了。

神医叹了口气,然后将他推到了暗月面前幽幽说道:“臭丫头有什么好?一个个儿的都为了她来怀疑我这老人家的品性,罢了,接下来,你们两个谁先来试?”

颜如玉早就盼着他这一句话了,之前几个男人名正言顺,都排挤着他,现在~

“我先来!”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易水寒却先蹦了出去,气的他连忙走了过去,气愤的抓住了刀子恨恨说道,“凭什么你先来,若是比资格,我比不过他们几个,还比不过你?”

“哼!我管你,闪开。”易水寒一扬手,借着他的手将刀子划在了自己手腕上,看见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急忙将手移到了药碗上方。

暗月他们也已经慢慢靠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看着那抹鲜红依旧变成了透明,几乎崩溃!

“颜如玉!”暗月双目失神,嘴里喃喃道:“该你了。”

“我,我知道~”颜如玉声音颤抖,几次举刀都不敢划下去。

“喂,你来动手啊,不会是怕了吧,刚才你没走,现在就别想走。”墨莲见他这个样子,十分恼火,现在他可是大家唯一的希望了,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他们才甘心。

“我,死都不会走,只是~机会只有一次了,我,我怕,我真的怕~”颜如玉一抬手,竟也是双眼通红,嘴颤了半天才幽幽说道:“我怕,就算我想用自己的性命挽回问儿,上天都不给我这个机会,我该怎么办?呵~让我再一次眼睁睁看着最在乎的人枯老断气吗?”

他苦笑,回头望向众人,也皆是低头不语,不过,事已至此,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是现在大家心中唯一的希望,索性~

思考间,手上的刀已然划了下去,妖丽的红色蔓延开来,一滴两滴落在药碗中。

“够了,够了,你还是省一点用刀臭丫头身上吧。”神医欣喜的端起了药碗,看着那一滴滴落血与薛问儿融合的瞬间,激动不已,“解药有了,有了,快,你把这剩下的半碗药喝下去。”

众人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颜如玉已经毫不犹豫的将碗里的药吞了下去,并被神医拉到了薛问儿的床边,让他与她并肩躺在一起。

“你们~都出去!”接着,在众人刚要围上去的时候,神医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将他们全部赶了出去,“若是真想救人,就别在这里捣乱,全部出去。”

“师父,那他~”秋无尘想问,那他不会真的会丢掉性命吧,如果真是这样,薛问儿醒过来后,该是怎样的反应?颜如玉该是一辈子都埋在她的心底了吧?!

其它人也微微皱眉,却都闭口不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为师只能说尽力了,快出去!再耽搁下去,可就不敢保证了。”神医叹着气将他们赶到了门外,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大家从太阳高挂时一直等到了日落西沉之际,房间里却仍是没有半点声音,不禁越来越着急。

“算着时间,就算是流血,这么长时间,一个人全身的血液流完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墨莲在房门外来回踏着步,令人眼花缭乱,头更加的痛。

霍天翔一把拉住了他,恳求的说道:“墨莲啊,你能不能停一会儿?你再来回走两遭,我这眼睛都要花了。”

“我这不是着急嘛,颜如玉不会是耍什么花样,不肯救人吧?”他幽幽叹了口气,扒在门缝处想往里面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气得抬起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吱呀~一声,门竟然就被他踢开了。

“墨莲,你能不能老实点?”暗月见他这么不懂分寸,神医明明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去,他这一脚下去,万一坏了事儿怎么办?“神医,我这就把门关上~”

暗月瞪了他一眼,顺势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关门,却愣住了,“墨莲,无尘,你们快过来。”

被他一唤,几个人都挤了过来,然后齐齐望着空空如夜的床铺,皆愣住了。

“人呢?”霍天翔一声嘶吼,迈着大步急急的走到了床边,没人,没人,依旧是没人,“老东西,颜如玉,到底是你们谁在搞鬼?”

一时间,神医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不得安宁,几个男人揭屋砸洞,四处找寻着薛问儿的身影。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直找了一天一夜,暗月才在十分巧合的情况下摔进了一条暗道内,在暗道内的山洞里,找到了并排躺在洞内的薛问儿和颜如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莲等人接到信号后急忙赶了过来,他一踏山洞就四处找寻着神医的身影,可惜,除了洞里躺着的两个人,再无他人。

霍天翔焦急地走到了薛问儿身边,看着她已然有些生机的脸终于放心地吁出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是解了毒,只是颜如玉他好像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是太太太不好了!”洞口,神医拖抱着一只成年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环视一周,不禁又笑了起来,“你们倒还真是听能耐,竟然能找得到这里。”

=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暗月沉着脸问道。

=书=神医见他这个样子,无辜地耸耸肩说道:“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那边那两位,不知道是谁,触动了床板上的机关,然后就全摔了下来。”

=网=“摔下来,难道说?”墨莲往头顶上瞧了瞧,唏嘘不已。

神医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是啊,这里是我那屋子的下面,不过这里倒是挺适合休养,只不过掉下来的时候出了些纰漏,本来还是有近五成的希望救回这个男人的,现在,有没有三成,我也不敢保证了。”神医摇着头将怀里的鹿塞到了易水寒手里,指着颜如玉说道:“接一碗鹿血给他喝了。”

“哦。”易水寒呆呆地接过了鹿,皱着眉头走向一边残害那只成年鹿去了。

神医走到颜如玉旁边,坐着替他把起了脉,“能不能救回来,就看这只鹿的能耐了。”最后,他缓缓起身,又看了眼薛问儿,指着她回过头对暗月说道:“把她抱到那边铺了药草的石床上面,熏一熏,她身体里的余毒才会早日清除干净。”

暗月急忙走了过去,深情地望着那沉睡的容颜,慢慢地抚上她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中只剩欢喜和欣慰。

“你倒是快点啊,再愣着,余毒排不出去,你要害死她啊。”墨莲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见他这种样子,实在是看得不爽,两三步就奔了过去,挤来他自己亲自抱起了薛问儿,搂得紧紧的,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臭女人,快点给老子醒过来,要不然,我现在就直接掐死你得了,省得再闹心。”他恶狠狠地说着,手上却是轻轻地将她放在了石床上,自己慢慢地蹲坐在了床边,仔细地看着她的一眉一眼,“原来,你老了之后,是这副丑样子,不知道我老了以后,你会不会嫌弃我呢?听说美男子老了之后会变得格外得丑,倒是像月那样长相平庸的男人,越老越耐看,哎,现在我都比不上他,之后啊,更是比不上他了。”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逗得霍天翔在一旁乐得笑出了眼泪,他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抬脚就要踹,“你以为你叫墨莲就真的是一朵花啊,还好看、难看地讲一大堆,男人哪有比容貌的,你有能耐不就行了。唉哟,看看,我这一个大男人,都让你逗得流了泪了。”

“就是就是,我这脸都花了。”秋无尘一样擦着眼,抹着泪,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床边,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放松了下来。

神医看着这一堆喜极而泣的男人,不免撇了撇嘴,然后抱起一床被褥自己窝在了角落,呼呼睡了起来,忙了一天一夜,他可累惨了。

……

夜里,大家都因白天太过疲惫而进入了梦乡,却不知药床上的薛问儿竟是慢慢睁开了眼,拖着软绵的身体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薛问儿头晕晕的,看着昏暗的山洞,更是摸不着头脑。她觉得自己好像昏睡了许久许久,久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睡软了。

山洞的洞口处燃着一堆柴火,火苗被偶尔吹过的风吹得东倒西歪,偶有火星迸出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环视一周,她看到一张张熟悉却疲惫的脸,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挨个摸一摸,刚一抬手,去被吓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自己的手?枯皱不平,犹若老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呆愣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竟是远远的,一眼便看到了颜如玉,胸口一堵,像是有什么东西迸裂而出。

她拖着软绵无力的身体走下了药床,一步一步,向着颜如玉迈了过去,越是靠近一步,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通的跳动一下,很奇异,很奇怪。

“夫人~”暗月被她走路的声音惊醒,一睁眼,果然看见她已经能站立起来行走,连忙站起来,走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夫人,你终于醒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她轻声说着,将自己的身体放心地靠在了他的胸膛,疲惫地又闭上了眼。

“颜如玉杀了太后,然后救了夫人。”暗月将最主要的事情挑着最简短的话告诉了她,然后拥着她走到了颜如玉身边,扶着她坐在了一旁。“只不过,他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

“……是吗~”薛问儿的身体微微僵直了一下,随后又抬起了手,借着火光看看,“是因为我变成了这样吗?”

暗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或感觉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握上了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如若可能,属下真想现在躺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其它人,就算是再也醒不过来,因此丧命,属下也不想夫人去承别人的恩情。”

“不许胡说!呼,呼~”薛问儿突然大声地喊道,“他这不是什么恩情,是还债,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感激他,就算是我自己,也不会感激他一分一毫。”

暗月一愣,没想到最后结果会是这样的,那么,颜如玉的行为,只是还清了债,不管醒不醒过来,他与薛家的恩怨便都两清了吗?

他突然有些不明白了,薛问儿,到底是将颜如玉深埋进了心里,还是已经挤出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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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薛问儿被四五个男人围着,伺候着,身体复原得很快,神医本来计算着,她能在十天半个月左右平皱就已经不错了,可是现在看看,不仅身上的皱纹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就连那满头的白发都渐渐从根部冒出了黑色。

神医这叫一个羡慕,拽过秋无尘就嚷道:“我是你师父都没享受过你这种照顾,过来,给为师捶捶肩。”说着就闭上眼端坐在一旁,嘴轻轻抿着,等着他可爱小徒儿的贴心伺候。

可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肩膀处没有一点感觉,就好像身后根本无人般,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一回头,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没人!

“你~你,好,大徒弟,给为师捶捶腿!”他指着不知何时又跑到了薛问儿身边的秋无尘,半天说不出话来,索性,将怒气转移在易水寒身上,恨恨地拉过他,气鼓鼓地又稳坐了下去,“算了,还是捏肩,最近肩膀总是疼。”

“师父~”易水寒无奈地唤了他一声,低下头避过薛问儿小声地说道:“徒弟我现在要去给颜如玉送药,您老人家先等等如何?”

说完,他不放心地撇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见她没有异常,这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颜如玉又死不了,你先给为师捏一下会~嗯,嗯~”神医十分气愤,猛地站起身大声嚷了起来,可话还没说完,他的嘴被两个人给堵住了。

“神医,您应该知道,夫人不想听到这几个字。”暗月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神医眨眨眼,眼珠子左边转转看向易水寒,右边瞅瞅又看向暗月,最后颇为无奈地点点头,嘴总算是被这两个人放开了。

“哎,这颜~呃,这三个字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就走出了屋子,实在是不明白,这薛问儿用了颜如玉的血,本该是产生一些亲切的牵绊感吧?怎么会偏偏像是变成了仇敌呢?“不懂,不懂,实在是不懂。水寒,你不是要送药?还愣着做什么?”

易水寒听到神医问话,连忙跑向了药房,端着一碗药,踉踉跄跄跑向了地下的山洞。

自那日薛问儿醒过来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回到了原来的屋子,只不过是把机关全给毁了,而颜如玉呆在山洞比呆在外面会有利于治疗,所以一行人将昏迷不醒的他独自留在了山东,只有易水寒每日会过去几趟照顾他。

至于薛问儿,真的就像之前说的那样,颜如玉的债还清了,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暗月见神医和易水寒都出去了,逆转过头望向了她,笑得很灿烂,只是眸中的一丝悲怆是为了何事、何人呢?

薛问儿知道他正看着自己,可依旧装作什么也没察觉到,笑眯眯地靠在霍天翔的胸膛,伸出手不停地拉扯着墨莲的黑发,直嚷着要跟他换头发。

“你一个男人家,要这么黑这么亮的头发做什么,还是给我吧,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个白毛女一样,好丑的。”她嘻嘻一笑,一只手拉着他的发,一只手牵过自己一缕发,酸酸地比较着,“这要是一头银发该多好。那样的话,我就不换了。”

墨莲等人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白毛女是什么人物,但却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有气无力,墨莲眼珠子一转,拉了秋无尘就往外跑去。

“你干什么,别拉着我,我还要陪问儿呢。”秋无尘扒在门口死活不愿跟他出去,可墨莲哪肯依他,两三下就把他给拽了出去。

薛问儿疑惑,刚想问身后的霍天翔,他们去做什么了,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喊叫声和打架声,正是墨莲和秋无尘的声音。

“月,他们怎么了?”心中一急,她连忙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夫人别急~”暗月刚要拦住,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然后秋无尘白面扑脸,骂骂咧咧地迈了进来。

“姓童的,有种你就别过来,你若敢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扑着头上的白面,气得全身发抖,他这一抖,不止是头上的白面,就连身上的白屑屑也都刷刷刷地往下掉着,看得薛问儿直心疼。

秋无尘一抬头,正好看到她这疼惜的眼神,心中一热,撅着嘴就要扑过来。

“别,别动!”扶上了暗月的手,薛问儿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夫人在找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空碗什么的,这么多白面,够吃顿面条了。”她眼尖地瞧见一个空碟子,急忙拿在了手里,惋惜的目光投在了秋无尘身上的白面上。

秋无尘愣在当场不敢动,房门外,畏畏缩缩也是一身白面的墨莲却是始终不敢进来,本来是想用这个方法讨好薛问儿的,没想到,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怎么就忘了薛问儿哪都好,就是看不得别人浪费粮食呢。

“早知道,就找些白灰涂脸上得了。”他懊恼地拍着脑门,转过身想着赶紧离开,把身上这些白面洗掉。

可惜,暗月早就看到了他,一个箭步就挡在了他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就进了屋。暗月讽刺,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道:“墨莲主子若真是想用那东西,属下不介意帮您找来,只不过,若是烧了脸,毁了容,可别怪属下。”

墨莲听着他这话,立马觉得脸上一阵灼烧的疼,连忙挣开他,捂着自己的脸,微微转头朝着薛问儿嘿嘿一笑,白发、白脸、白鼻头,再加上白漆漆的一排白牙,薛问儿摇着头说道:“人家黑人还能露个牙显个白,你这个白上加上白,倒显得牙黄了起来,哎~我只是想让自己快点变回黑发,也没说让你们染成白发吧。”

秋无尘这才明白过来,微微侧目瞪了墨莲一眼,然后委屈地低下了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说道:“问儿,我,我牙不黄,比这白面白多了。”

墨莲一愣,嘴角轻颤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一直靠坐在床上的霍天翔没憋住,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夜光如水,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夜里,暗月抬眼瞅着一抹虚弱的身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又出去了?”墨莲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听着他微微的叹息声,只是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并没有睁开眼睛,“你这奴才越来越不象话了,哪有奴才扔下自己主子不管,自己在这里睡大觉的。”

暗月也微微侧了下身,讥讽道:“那墨莲主子不是也该照着点自己的妻主吗?”

“切,她死要面子,不想让人知道,我又干嘛要趟这浑水。”

“墨莲主子聪明,属下也不笨。”死要面子吗?暗月轻轻叹了一声,朝外望了出去,直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彻底隐入黑暗中,再也看不到。

“你这臭奴才!”墨莲被堵得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好转过身去,郁郁不欢地说道:“算了算了,反正这里是神医谷,能出什么事情,睡觉睡觉~”

原来,薛问儿虽然每天闭口不谈颜如玉,似乎完全遗忘了这么一个人,但自从能下床走路后,每天晚上她都会趁大家“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摸着黑去山洞里看一看那个不知该爱还是该恨的男人。

今夜,她依旧等到一屋子打地铺的男人们睡着后,悄悄踮着脚走了出去。殊不知,这一屋子男人,谁不晓得她这个口是心非的秘密事。当然除了睡在别屋的薛有道和易水寒,他们两个此时睡得正香,虽然易水寒在睡梦中皱着眉头唤了一声“问儿”!

……

山洞内,洞口处依旧燃着一堆火柴,劈吧之声偶有传来,薛问儿在洞口立了许久许久,刚想象往常一样转身离开时,却不知为何突然又变了主意,要离开的腿不听指挥地踏了进去。

洞内的人面色依旧苍白,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是个活人,薛问儿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就在还差一步就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下来,隔着这一步的距离,久久地凝望着高台上躺着的人。

忍不住伸手,凝着眉,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什么会伸出手来,为什么会将手探过去,为什么又不敢摸上去,只能这样停在半空中,紧紧地皱着眉头。

“恨你吗?感激你吗?爱你吗?”半天,她才苦涩一笑,竟是向前迈了一步,靠坐在了高台边上,自言自语起来,“好像都不是,找不出那最恰当的一个词来形容,只是想着,只要不谈论你,不总是想着你,应该就是你我两清之时了,只是,为什么这心里却又总是放不下呢?”

“难道真是用了你的血,便再也割舍不下你了?呵呵,太荒谬了。”她说着说着,感觉有点冷,谷里像是起风了,洞口的火苗不时地东倒西歪,盯的时间长了,眼睛酸酸的,有了些困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背对着颜如玉说道:“在这里呆了也近一个月了,现在,我的余毒也全部排出来了,这两天我们就要回家去了,希望,你能早点醒过来。”

该回家了,早就该回家了啊。

她决然离去,不能回头看那人一眼,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恩怨情仇,也能让每个人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生活着。

从山洞回来后,她看着屋子里躺着的四个男人,不禁疑惑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了。”如此安祥,如此平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她盯着四张睡脸,一时半刻竟说不出来。不过,看这几个人疲惫的样子,一直以来,他们肯定既担着心,又受着累,实在是辛苦他们了。

要不,奖励一下?薛问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盯着暗月的脸看了半天,终于咬着唇,红着脸俯下身子,轻轻在他额上印了个吻。

然后是墨莲,再然后~“这个霍天翔怎么这么霸道,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她不高兴地戳了戳酣睡的霍天翔,不过还是低下头,照样印了慰问吻。

“小无尘,你白长这么高的个子了,谁见过一个大高个儿的男人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哭个不止的。小孩性子!”虽然嘴里骂着,她还是捧起了他的脸,吧唧一口,也亲了一下。

“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晚安!”她依次帮他们掖了掖被子,然后躺在床上,轻轻道了声晚安,嘴角含笑,渐渐地睡着了。

“啊~不对!墨莲~”刚闭上了双眼,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薛问儿突然大吼一声,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惊醒了地上睡着的四个男人。

“夫人,怎么了?”暗月最先起身,两三步就跨到了床边,担心地拥上了她的肩膀,皱眉望着她,“做噩梦了?”

“不,不是,是,是墨莲,墨莲!”她摇着头,激动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妻主大人,我可不是噩梦,你如果是梦到了为夫,却吓成了这副样子,为夫会很伤心的。”墨莲苦着一张脸,怎么这人一回来,先是乐呵呵的,接着一沾枕头却喊着自己的名字吓醒了?!

“不是,是~”她连忙摇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霍天翔拉住饿了手,只听他急切地问道:“问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了?”

“我,我没做梦。”她再次摇摇头,看向众人。

秋无尘不明白了,没做梦,怎么会突然惊醒呢?“那你这是怎么了?”他倒了一杯凉茶来,递到了她的手里,亦焦急地问道。

“你们没死!”薛问儿喝了一口茶,抬起头,却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把屋子的几个男人说得莫名其妙,外带窝火。怎么他们是该死的人吗?

“呸呸呸,”墨莲愣了一下后,急忙朝一边吐了几口口水,然后无奈地转过头来看着她道:“妻主大人,我们当然没死,看来,果然是做了噩梦,难不成在梦中,为夫死了?还是说,我们大家都被你梦死了?妻主大人,你~也忒歹毒了点吧?”

他并不好笑的笑话令薛问儿更加摇起了头,连连说道:“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啊?”几个人真的胡涂了,就连暗月也深深地皱起了眉。

“是,是~墨莲,你最近好像,一直没犯病?”想了半天,薛问儿才觉得这样问比较合适,于是抬起头,犹豫着问道。

“我没病啊。”墨莲瞪着大眼,有些不明白了,他什么时候生病了?

“我是说,睡着了之后的病~”

“呃~”听到她故意压低的声音后,墨莲半天说不出话来,细想一下,好像最近,他们几个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事发生过吧?

虽说因为太过担心薛问儿,他并没有多少日子是踏踏实实地睡着的,但好像,真的,没再发生过睡觉中伤人的事情吧?!

“是吧?”薛问儿见他不语,连忙凑近了几分,十分小声地说道。

“这个,月奴才,我有病吗?”墨莲装傻充愣,迎上了霍天翔审视的目光,这里面几个人,好像只有他不太清楚自己的怪毛病吧?!墨莲心中暗想,了解到薛问儿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也不是因为梦到自己而吓醒了,他急忙转身,倒头就又睡去了。

“月,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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