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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寻龙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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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还有一些话,大概的意思也就那样,总之,是希望我将东西给他研究研究,我倒不是舍不得东西,关键是,那玩意儿现在被我二大爷当个宝是的,甚至带去了杭州,连我二大娘和堂姐回来他都没回来。

    前阵子倒是通了电话,语气颇为神秘,说是有重大发现,是个好消息,我也没当回事,他告诉我过段日子就回去了,说是要到处走走,找找当年的一些老朋友老伙计聊聊天。

    我琢磨了一下,想拿起笔写个回信,告诉这老教授,东西不在我这,是别人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去说,感觉是在撒谎。

    人家一个教授这么恳求你,你还撒谎,怎么说也有点说不过去,后来一琢磨,算了,反正过段日子也要去首都,等去了首都后,亲自过去拜访一下吧,正好我好奇心和兴趣也比较强烈,顺便打听一下这东西的来历。

    没准他知道的比卫古还多呢?不过黄河古祭坛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说出来的,那件事整不好,我算是犯错误的,不管怎样,当时的自己一个退伍军官,党员,即将上任的刑警队长亲自跳进了盗洞,怎么说也不好听。

    想通了这一切后,我将信收了起来,琢磨了一下,拉开抽屉,将那本祭坛里得到的日记本也揣进了兜里。

    回到家,收拾收拾行李,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要去北京玩玩后,就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明天晚上的车票。

    交待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后,我就准备出发了,反正现在队里也没什么重要的案情,这也不是电视剧,一个小县城哪有那么多的案件。

    上火车之前给六子去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一声,他显得比较兴奋,告诉我下车站后别乱走,他提前去车站接我。

正文 第25章 当年事

    一路坐着火车看着风景,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刚过完年,车上的人比较拥挤,托人买了张卧铺票,一路上没遭什么罪。

    想到快要见着六子,心里还是有点激动,快五年没有联系上了,还真是挺想念的,尤其是经历过那次事后,感觉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他。

    第二天晚上的事后,火车到了首都,做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火车,浑身上下都觉得疲惫,下了火车,出了站台,感觉人山人海,首都确实很大,人生第一次来首都,还有点激动。

    到处都充斥着呼喊声,叫卖声,有很多人举着小牌子喊着名字,我估计六子也在找我,来的时候告诉了他下车时间,不过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到处都很拥挤。

    找了一块人比较稀少的地方,点燃了一颗烟,哈了一口气,首都的天气虽然没有东北那么冷,但也不暖和,看着周围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来打工的。

    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四处找寻着六子的身影,过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人群稍微少了一些,但是依旧很多,估计首都车站的人群密度永远都是这样,没办法,毕竟是首都嘛。

    眼睛一扫之下,忽然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棉衣的人特别眼熟,在仔细一看,是六子,这小子样子变化还挺大的,整个人成熟了不少,一打眼还认不出来他。

    这小子手里拿着个牌子,上面写着高彬两个大字,还四处寻找我呢,我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后,猛地拍住他的肩膀。

    六子也够机灵的,肩膀往下一垂,借着力一转身,好像是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过一回头看到是我,立马兴奋的叫了起来。

    “班长,哈哈哈,想死我了!”

    六子使劲的抱住了我,双手用力的捶着我的后背,我让他轻点,本来就够累的,还垂。

    夜晚的首都依旧很亮,到处都是路灯,我也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个小旅行包,六子把写我名字的纸牌子一折随手扔进了垃圾箱内,帮我拎着行李,打了个出租车,说出了一个地名,然后对我说道:

    “班长,咱先吃点东西,我工作的地方在郊区,那边有宿舍,平时在那边吃住,我请了一周的假,咱俩在京城好好的玩玩,别看我在这边工作,但很少来市里。”

    六子见到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我问他工作忙不忙,他告诉我:“虽然天下公安是一家,不过我这边可比你那忙多了,尤其是基层派出所,一天到晚都是事,尤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完没了的。”

    我们两人闲扯了一会后,出租车就停在了一个小巷中,虽说是个小巷,但人还不少,周边很多的店铺。

    六子领我进了一家火锅店后,对我说:“班长,这的火锅特别正宗”

    火锅上来后,酒也倒满,大冷天的吃点火锅浑身都舒服,我吃了一口涮羊肉后,就迫不及待的问六子道: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上次电话里你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个清楚”

    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小包间,但只有一个门帘挡着,六子一听我说话,就好像在怕什么似的,左右望了望,我笑骂道:

    “艹,又不是机密,弄得跟特务接头是的”

    “班长,你不知道,这事啊,不简单的很,我跟你说,你知道就行了,可别说出去啊”

    我见他可能真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就点了点头,点了一颗烟,又给他扔了一颗,六子接过去,点燃后,对我说道:

    “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就记得好多的白衣死尸都活了过来,从河里向我扑来,我打不过来了,就拉响了手榴弹,后来那个地方忽然震了起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什么东西拖下了水,我好像还呛了几口。”

    说到这里,六子还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又对我说道:“我睁眼后,班长你猜怎么着?”

    “赶紧说,别卖关子!”

    六子笑了一下,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省城的军区医院里,还是单间,周围还坐着两个人,那证件,竟然是国务院的,另一个人是国安部的,后来又来了两个人,身份也吓人的很,都是总政的干事,他们问了我一些经过,后来好像有些失望,不过他们走后都告诉我,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你就没说出去?”我好奇的问他

    六子和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后,告诉我说:“班长,我真没敢说,今天跟你是第一次说,毕竟咱俩经历是一样的,你知道么,那些人每次问完,都叮嘱我不要说出去,其实当时我的伤并不严重,但他们告诉我,让我退伍,说是给我找个体面的工作,正经八经的民警编制,还在首都,连户口都给我整来了,上哪有这好事,他们说如果我说出去了,一切就都没了。”

    我知道,如果是军官转业通常都有一份好工作,当然也要看级别,像我是副营级转业,比正连级就高了不少,像六子这样的普通士兵转业的话,能给安排个工作就不错了,那还得是家里有关系才行。

    别说是当个有编制的公安了,就是当一个没有编制的联防队员都不错了,好多我认识的战友现在的工作都不算太好,像六子这样的,正经八经的人民警察,还给首都户口的,如果不是家里有很硬的关系,那根本不可能。

    再说六子家我也知道,都是黑龙江的,离我家不远,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正常来说怎么可能有这好事,这真是奇怪了。

    可问题是,当时也有人询问过我,但他们对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当时也没有让我转业什么的。

    按理说,我和六子经历的一样,我还是班长,但之后的事情,完全就是不一样,我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当兵,被部队送去军校培养了一下,之后就是排长,连长,最后到了副营长,上升的速度也不可谓不快。

    说来也奇怪,我也挺顺利的,难道说有人暗中帮我?想一想也没准的是,我这文化水平也能上军校,自然很奇怪,想不通的事情先不想。

    和六子闲扯了会家常,他告诉我找了个对象,是市里的一个小护士,我开玩笑的说道:

    “你小子有福气啊,我比你大,还没找对象呢,你走我前面去了,哈哈,来,喝一个”

    喝着喝着,我们两人都伤感了起来,话题到了大牛和二班长的身上,六子眼眶湿润的说道:

    “二班长的情况,我后来也打听过了,听说一直没醒,植物人了,二班长媳妇也够可以的,一个人一边拉扯孩子,一边照顾二班长,一直没改嫁,哎不容易啊”

    我也叹了口气,六子说的我也知道,之前,毕竟都是最好的战友,我还邮过一次钱给他家里,毕竟二班长不是牺牲了,属于受伤,说句不好听的,植物人没醒来的时候,跟死人没什么区别,还要有人照顾,这也不能算牺牲有抚恤金,现在的情况就是,部队每年给点津贴补助什么的。

    开始的时候,战友们还自发捐钱寄过去,但大家也都是当兵的,哪有那么多钱,这还真是不容易,靠津贴补助怎么够生活的,他还有媳妇孩子,孩子当年才两岁,现在七岁了,正是上学的时候,想到这里,我俩又同时叹了一口气。

    喝了两口酒,约好了有时间去看看他,毕竟我们俩人虽然工资也不是很高,但毕竟都稳定了,能帮的尽量帮一把。

    唠着唠着,喝着喝着,就有点高了,六子那张嘴,虽然现在看着成熟了,其实也确实成熟了太多,但和我在一起,自然没那么多顾忌,酒喝多了,就恢复了本质,说着说着就开始扯淡了,嘴也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外说。

    我见他尽唠一些敏感话题,急忙说道:“国家大事你懂啥,老实喝你的酒,这里是首都,别啥都往外咧咧,以后在单位可得注意一点。”

    “我知道班长,这不是跟你说么,换成别人,我能这么唠嗑么”

    六子说完,一仰头将剩下的半杯白酒喝下了肚,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后,忽然伤感了起来,对我说道:

    “班长,我想大牛啊,你说当年,你,我,大牛,咱们三个最好,哎,大牛走了,死的还那么惨,班长,当年你给大牛个痛快是对的,换我也一样,看着他那么痛苦,谁也受不了,与其疼死,还不如咱们哥们送他一程。”

    我听着听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急忙说道:“你说啥?六子,你不是喝多了吧,大牛啥时候是我给他的痛快,那不是有别人闯过来开枪打的大牛吗?你没看见?不知道吗?”

    六子忽然楞住了一下子,眼神中带着迷茫,对我说道:“啥?还有别人?谁啊,班长我真不知道啊!不能啊班长!我就看见你给大牛几枪,说真的,班长,你做的对,这事我们都觉得你做的对!你别有负担,真的!”

正文 第26章 不能接受的事实

    六子说话的时候,我整个人一直死死的盯着六子看,过了一会,六子慢慢的不吱声了,他应该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也没说话。

    慢慢的,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低下了头喝了一口酒,抬头问六子道:

    “你是说当时大牛是我开的枪?”

    六子也有点吃惊的看着我,然后点了下头,问道:

    “班长,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我心想,这不废话么,我要是知道能不承认?之后,六子把他看见的慢慢告诉了我,当然,和我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当时,六子扔了个手雷后,转身朝着我们这边跑,可没跑几步就被震到了水里,就在他震到水里的时候,看见我举起了枪,对着地上痛苦嘶喊的大牛,连发了十几枪?我问他是不是十三枪,他告诉我,当时那么乱,谁会仔细去数,我一想也对。

    我问了两遍,六子也回答了两遍,总之,六子很确定的告诉我,当时没有别人,是我开的枪,他后来还奇怪呢,为什么连射了那么多枪,他现在还问呢。

    “我怎么会知道!我都不知道是谁开的枪,六子,我如果说,我真不知道你信吗?”

    我把自己知道的,给六子讲了一便,六子更是震惊住了,连说我是不是后来得了失忆证,或者说我当时出现了幻觉。

    连续抽了两根烟,中间六子没有说话打扰我,他知道,我应该需要时间去仔细琢磨一向,失忆绝对不可能,幻觉的话,现在想想倒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性。

    我唯一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在那些绿色光点落下钻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确确实实迷糊了,后来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想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朦胧。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大牛真的是我开枪射击的,那么所谓神秘军装人就根本不存在,大牛的死是我开的枪,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六子见我表情痛苦,便接着劝慰道:“班长,这事你也不用内疚,真的,这事真不怪你,大牛当时那个情况,根本就活不下来,换成我,也会给他个痛快的。”

    六子继续劝慰着,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这件事,如果真的是幻觉,那么,我就是亲手开枪打死了战友,而且而且我后来还看见大牛那个样子,但我怎么去说呢,如果还是幻觉?但是太真实了,那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僵尸,大牛变成了僵尸?

    闷头喝着酒,抽着烟,火锅里的热气不断升腾着,两人后来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的功夫,我开口道:

    “哎六子,你说当年我们去执行这个破任务干嘛,或者说,当时如果半路放弃了,也许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六子也叹了口气,随后,好像是酒精的作用,慢慢的,我们两人又唠了好多的话,到最后,唠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我和六子后来喝的太多了,随便在附近找了家小旅店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毕竟多年养成的习惯,倒是六子也起了床,看来他转业这么多年也依旧有早起的习惯。

    这一天比较轻松了一些,昨天喝了半晚上的酒,加上六子的开导,虽然我还是有些放不下心结,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想开了。

    六子陪着我逛了逛京城,这里太大了,感觉有好多有意思的地方,上午去了故宫,下午去了颐和园。

    到了晚上,我仔细的寻思了一下,决定还是将我再次回到黄河古祭坛的事情告诉六子,也包括那黄河古棺的事情。

    依旧是那家涮羊肉馆,不同的是,我告诉六子今天必须我请,他也没说什么,我们两人之间也没那么多客套。

    吃着涮羊肉,喝着小酒,比昨天的心情好了不少,我一边说,六子一边听,脸色也跟着十分紧张,到最后,六子问道:

    “班长,你确定你没跟我讲故事?”

    我笑骂道:“去你大爷的,我没事编个故事当真事逗你玩呢?”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事就太神了,简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六子一边吃惊一边说道

    这小子还知道世界观这个词,还真是有文化了,不过谁说不是呢,这事如果我没经历,换成是我听到后,也一定不相信,就算是现在想想都有点不太现实,但事情就这样的,也确实发生了。

    小饭馆今天人不多,屋子里面没有昨天那么吵闹,老板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给我们加个汤,还送两盘凉菜。

    六子点了颗烟,继续说道:“那明个我陪你去找找那北大老教授,当年那件事,别看我不去想,但不代表我不在意,那地方太神了,会复活的死尸,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以前打死我都不信,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

    我们两人看样子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都十分的好奇,再说了,我们拿这个图找人咨询也就权当个娱乐,也不算什么,就算别人问起东西哪来的,就告诉他们捡来的,大不了告诉别人是在黄河那边捡的,随他们去找。

    那破地方除了凶险诡异以外,我还真没见到有什么古董宝藏什么的,黑煞倒是有一大堆,不知道逮住几个活的能不能卖掉。

    第二天,我们两人打了个车,去了北大校园,按照信中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老教授的办公室,开门的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带着眼镜,但保养似乎挺好的,人的精气神很足,看着也很和蔼,而且一打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学问很高的人。

    当我们说明来意后,老教授立马更加热情了起来,给我们亲自沏了壶茶,我急忙自己端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寒暄了几句,老教授得知我们两人都是警察后,更加和蔼了起来,直说:“还是党员干部好啊,觉悟高,支持祖国的文化事业”

    我一看老教授这话越来越偏,而且有点不对,难不成把我们当成献宝的人了?便急忙说道:

    “教授您先别夸我们,是这样的,那东西呢,不在我这,我也只是见过,顺手拍了两张照片,闲暇的时候,自己研究着玩”

    老教授一听,急忙问道:“那东西在哪?”

    “这个真对不住,东西真不在我这,但我不好去说,是我一个朋友的”

    老教授估计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而且能在北大当教授,人自然也是精明的很,估计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又笑了起来:

    “不妨事,不妨事,有照片也行啊,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让你那朋友将东西交给我,算我个人收购”

    我自然也不傻,听的出来,而且我也了解过,这类东西,如果上交国家的话,估计一分钱没有,然后给你个奖状锦旗什么的,我听我二大爷说过,有个老人,家里有个祖传的宝物,有人花一百万没卖,最后上交了博物馆,结果给了二千块钱和一面锦旗打发了事,更有人连奖金都没有,几个领导表扬几句,发一个奖状,完事了。

    这老教授的意思是他个人收购,那就是说如果给他的话,他愿意花钱去买,也不知道这老教授是不是真那么有钱,不过东西真不在我这,我心里知道的,二大爷那性格,估计也不会让我卖掉。

    见我没有说什么,那老教授看了看表,说道:“正好我没有课,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探讨一下吧,怎么样?”

    我笑着点头说好,心里还嘀咕呢,跟我俩探讨学问,六子初中没毕业,我比他强,上过高中,去过军校培训,我俩加一块也跟你探讨不了啥的。

    说是那么说,但做事不能那样,毕竟人家老教授挺热情的,带着我们两人在附近一家茶馆里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

    六子小声对我说:“这老教授真抠门,我以为请咱俩吃饭呢,闹了半天来喝茶的,这大中午了,喝茶也不顶饿啊。”

    我用胳膊怼了他一下,让他少说话,怪没礼貌的,接着,老教授便说起了我给他的那张照片,道:

    “小高,你给我的那张照片,确实是水书,而且是很高深的一种文字”

    我用嘴抿了一口茶,说道:“是不是古体黑书?”

    我这么一说,老教授竟然非常吃惊了起来,而且看那样子甚至有点震惊的意思,道:

    “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知道古体黑书,厉害厉害,恕我眼拙,小高你还对水族文化有这么深的研究啊,这黑书好理解,而古体黑书,整个中国都不一定有多少人知道”

    我心里嘿嘿一乐,反正也没什么事情,看到六子也挺吃惊的看着我,心里更加得意,寻思着,装一装也没什么,就又说道:

    “这是水族文化的古老形态一种文字,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还是研究过一点点的,不知道教授您对这图有什么见解呢?”

    “见解?不不不,这图你还是不要去打听了,这个很复杂,研究古文字就好,图你就不要研究了,深奥不说,而且还有麻烦”

    老教授喝着茶,表情略有些严肃,六子在一旁都听傻了,也没说话,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寻龙图?”

    “噗”老教授很没有形象的呛了一口茶水。

正文 第27章 茶馆秘谈

    小茶馆虽然不大,但装饰的非常有品味,显得很古朴雅致,此时人也不多,毕竟到了中午,这里也不是饭馆,自然没有那么多人。

    老教授自觉有些失态,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接着,他又道:

    “原来你知道的这么多啊,真是真是”想了半天,估计老教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到他的样子和神态,我有些暗笑,看来卫古那老头是真有本事,连老教授都觉得吃惊,不过我心里也有一点点的猜测,难道说,这寻龙图真的那么神秘莫测?连这老教授都不敢提及。

    “既然你都知道寻龙图了,咱么就好好唠一唠,是吧”说着,老教授左右望了望,好像是确定了一下周围比较安静,又道:

    “其实呢,对此,我是知道一些的,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在研究,我的一位老友以前对这方面研究的比我还深,但几年前就遭遇了不测,到现在还病着呢。”

    说着,这老教授喝了口茶,见我没说什么,又接着道:“你知道寻龙图的来历吧?”

    他这么问,我就犯了难,这来历卫古跟我说过,只不过是个大概,在加上他的推测,老教授这么问我,我就把卫古告诉我的一些大致的讲了出来。

    老教授听完,对我说:

    “你说的也差不太多,只不过少了一些具体的,当然,我知道的比多些,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推测,不过我查阅过古籍,知道一些秘闻,寻龙图最初为商周时期一位名叫阴阳子的风水大师所著,记载了当时商周时期两座大墓和一座古遗迹祭坛所在的位置,后又加以推演,得三处真龙宝地,留言,得三可得天下之说,后被明代道士阳炎子所研究续写,后该道士改姓柳,为一高官师爷,利用此高官权利之便,推演出九处真龙宝地,序言,得九为至尊,则不死。”

    我越听越玄乎,问他:“天下?至尊?不死?那到底是什么?”

    老教授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这也是我一直在研究的,天下好解释,有可能是巨大的财富,可是即便富可敌国,也并不是真的可以当一国,至尊和不死,就更难理解了,至尊者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下,可能为真龙天子,就是皇帝,不死,呵呵,我是真的想不通。”

    “难道是传说中的成仙?”六子插了句嘴问道

    我和老教授都笑了起来,连六子自己刚说完也笑了起来,都有点不太相信这个解释,成仙太玄奥了,不过古人的想法,也没准,每个帝王不都是梦想成仙么。

    老教授的学问确实是高,对于商周时期的那为阴阳子研究特别深,他告诉我们,这阴阳子他研究了这么多年,竟然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我问他是什么,他道:

    “这阴阳子,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动物?”六子刚说完,我就给了他一马勺,笑骂道:

    “滚你大爷的,还动物呢,你咋不说是条狗呢!”

    谁知那老教授竟然摆了摆手,说了这么一句:“按照古籍所说,他还真的有点像狗”

    这么一说,我和六子都傻了眼,老教授告诉我们,他研究此人和水族文化,还有寻龙图的秘密已经二十多年了,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和他的好朋友在一处墓葬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当时那个墓葬是一隋朝古墓,里面葬的是隋炀帝的弟弟越王杨季,也就是杨坚的第四个儿子,历史上对此人的信息记录极少,但是在一次考古工作中竟然发现了杨季的陵墓。

    当时条件有限,他们的进展很慢,按理来说,杨季在当时并不是很受重用,在杨坚的五个儿子中也不是很出色,但是他的陵墓却很庞大,虽比不上皇陵大墓,但也比之一般的诸侯权贵大的多。

    他的老搭档,也是一位考古资深教授,两人在杨季墓中发现了大量的鬼师文,鬼师文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水书里面的黑书的一种形态,现在他们称呼为古体黑书,但是真正的叫法应该是鬼师文,其理解难道已经不是所谓的水书了,应该是一种独立的形态文字。

    而他的墓葬中还有着大量的壁画,还有许多的殉葬坑,似乎是在做一种邪术,后来,我们得到了寻龙图这个线索,得知,此人在生前就知道了这个宝图,四处寻找,试图得到天下,但穷极一生,也一无所获,甚至他自己本身就得到了鬼师的传承,在壁画上记录着他驱使鬼魂的场景。

    说到这里,老教授有些口干了,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最后,我们发现了太多神奇的地方,就不一一赘述了,不过有一点我们肯定的是,寻龙图虽然杨季没有得到,但这东西确实是存在的。”

    我问他怎么这么肯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告诉我说道:“我知道的只有一点点,但只能告诉你这一点点中的一部分”

    我点了下头,老教授道:“我刚刚说的那明代道士阳炎子,后来改姓了柳,此人也是及其了得,比那阴阳子也不遑多让,我推测此二人应该有着渊源,或者是师出同门,他后来改姓了柳,而柳氏一族,迄今为止都是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他们得到了寻龙图?”我问道

    老教授告诉我们那柳氏后人并没有得到寻龙图,不过他们也在寻找,而他们手里的线索,和掌握的资料更多,至于找到没找到谁也不知道,而他们也很神秘,我问老教授知道不知道这柳家后人现在在哪,是谁,老教授却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看来是有很多的顾忌。

    据老教授说的,我手里的那张图有可能是真图,但又有所出入,记录的文字是真的,不过他还没有破译出来,而图是不是真的,估计没有人知道。

    他这么一说,正好和卫古的说法相反,卫古说那图是假的,老教授说是真的,而且还说,是真是假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卫古隐瞒了什么,还是这老教授有什么没说,当然,这是别人的事情了,我对这东西只是单纯的好奇,要说去研究,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好好的去安心工作,想想那黄河地下的地方,就浑身上下不得劲,一阵阵的后怕不已。

    唠了很长一段时间,接下来的话都是些老教授对于这寻龙图的见解,我兴趣很大,六子确好像是越听越乏。

    结果到最后的时候,本来要走了,老教授忽然言语之中,无意透露出了他那老友的名字,张长古,这个名字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慢慢的,我忽然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熟悉,肯定知道这个名字。

    最后,我和六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张教授!”

    对,就是张教授,五年前我们去小庙的时候,那个任务不就是解救张教授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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