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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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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了抓脑袋,似乎在很费劲的回忆,然后到,“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望着南边去了,南边有一条小溪,他是顺着那条小溪往上走的,”我们见他回答的如此笃定,也就没有再往别的地方想,几个人赶紧回到各自的房间去收了一些东西,准备立刻朝着南边出发。

  我们约好十分钟后在医院的门口碰头,十分钟以后,我是第一个到的,到了没多久之后,发现和尚和老戴也碌碌续续的从医院的楼上下来了,让我意外的是,赵医生也在。

  只是不见孙夏的踪影,这几天总是很少看见她,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忙些什么,但是眼下我们也没有时间再去关心这些,也不管她究竟是不是回家了,还是有紧要的事情处理,况且这里面有很多事情确实也都不能让她知道。

  赵医生见我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也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到:“我想,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需要人手,并且这件事情我们四个都是知情者,应该一起出发。”

  我没有说话,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因为此刻我已经心乱如麻了,我看了一眼和尚和老戴,后者道:“都别废话了,我们现在赶紧走,兴许还能追上,你父亲不过也才走了二十多分钟而已,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快一点,总归能追上的。”

  我们纷纷点头,于是四个人变从医院的大门出发,沿着村子里的一条小径非常快的,顺着小径往南边走去,希望能够快一点,追上老头子的步伐。

  一路无话,我们几个只顾着紧赶慢赶地走路了,出了村子的范围确实有一条小溪,对这个地方赵医生比我们每个人都要熟悉很多,所以由他带路,走在最前面,我紧跟其后,其次是老戴,和尚最后。

  我们四个闷着头不停地赶路,那情形确实有些怪异,可此时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顾不都顾不上去说什么玩笑话,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看能否再追得上我们家的老头子。

  和尚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也懒得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的去问他。故而也没有理睬,谁知他一路面色都非常凝重,一不小心还踩到了水里,他看我们几个惊讶的表情,这才解释,“我……唉……”

  他叹了口气,一拍大腿道:“苏世你快找找,你身上的那张地图还在不在。”听他说起地图,我瞬间想起了什么。在身上好一阵搜索,可是我整个衣服的口袋都找遍了,我平时藏地图的地方也仔细找了一遍,可就是没有。

  我摇头,脸色变得煞白:“不见了。”

  “那你们家老头子那两张地图呢,你拿到手了吗,”和尚问我。

  我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没有,你不是说只要你们家老头子有了意识,你就可以将东西能拿到手吗,”

  我叹气,“我们家老头子的脾气,你不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谁敢拗得过他,别说地图了,我连地图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可是眼下,我们手中唯一一张地图也不见了,现在三张地图都不在我们手里,我们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追上他,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很很皱起了眉,“一定是他拿走了,他还是不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可是又不忍心把这件事情抛下不管。于是就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所有的地图想要自己去解决一些事情。”

  我叹了口气,我们家老头子,我究竟还是败在他的手上。

  话不多说,我们几个依旧照着小溪的路飞快的行走,这说来也奇怪,我们家老头子那么大一把岁数了,只是比我们早了二十多分钟出发而已,我们后面有那么快的紧紧紧跟上了,并且一路都在一种小跑的姿态,可是已经追了这么远的路程了,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

  看到我的心中开始产生疑惑:会不会是一开始我们就走错了方向,会不会他老人家直在走之前设了一个伏笔,让我们误以为它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可是他真实的却没有从这边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管我们接下来怎么追下去也都无果,肯定是追不上他的。

  我心里这般想着,于是就将想法说了出来,首先否决我这个想法的人是老戴,“不会的,”他摇头:“这件事情对他来说非比。他定然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你要说他想知道一种往这个方向走的假象,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你们别忘了,我们之前所遇到的所有的麻烦事可都是在这个方向。”

  他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之前我们从工地的那口井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方向,包括之后我们去寻找水源,走的也是靠近这个方向的一条路,所以,也就是说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发生在这个方向的,他自然不会胡乱的走,也自然不会把影子埋在一条其实根本就是存在的路上来骗我们。

  这样想着我们心中也放心了不少,接下来我没想到的是这下来还是有意外发生。就算我们紧赶慢赶走了没多远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当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此时山中已经长满了杂草,要是人影人烟稀少的地方,杂草都足有半人高,我们一路走着,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可就当我们的脚下,突然踩空,一下掉进了一个坑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埋伏。尽管我们互相手握着手,可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的。

  这大坑,足有两米高,还好底下没石头,闻着泥土的味道,像是刚挖出来的,我吐了一口呛进嘴里的沙子,暗骂了一句,妈的,怎么会掉到坑里了,就在我们挣扎着刚站起身的时候,在我们的头顶那一小块天空的周围,突然弹出了几个黑乎乎的脑袋,戴着墨镜,正恶狠狠的看着我们,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后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就被围在我们头顶的那群人,用非常暴力的方式,绑了上去。

  之后我们便恶狠狠地被扔到了一堆软绵绵的草堆之中,四个人背靠着背,眼睛被蒙了起来,就像一只只待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我们压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且那些人用布条将我们的嘴巴封住,我们根本发不出声音来,除了一些坑坑唧唧的挣扎,是我们压根都不能交流。

  我心中很是惶恐,这条路是我们家老爷子把我们引过来的,可是他老人家的影子我们丝毫没有看到,我们几个却被人就在设伏给绑了,重要的是我们连绑我们的人是什么样都没有看见,我们也根本没有办法分析出究竟是谁会朝我们下黑手。我的心中很是疑惑,可是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一些什么。

  我想到了老爷子给我们留下的那段对话,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但是他说的话中确实有提到已经有另外一批人插手了,也就是说。有另外一批我们根本不清楚的势力,他也在关注着这件事情,我开始在脑海中构思,会不会是这群人帮我们给绑了起来,可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把我们呢?就在我想不清楚原有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是他们吗?”

  有人问。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着感觉有些熟悉,可是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哪熟悉?究竟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时,从另外一边又走过来一个人,哑着嗓子道:“是他们。”

  “好,你们几个,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这句话结束之后,我们几个便被蒙着眼睛贴着嘴巴,被带往了一处,我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地方。

  直觉告诉我,我们走的就是山路,但那段山路走过去之后,我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我以为我教我将会踩在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却一脚踩空下去,脚一软,跌倒了,好在手指的触感还在,我摸摸四周的泥土四周的地平地已经不再是泥土,还是换作水水泥地坪看来。看来我是在无形之中又被换了一个地方,我心里意外的很。

  我想包括我在内的我们几个,没有一个人的心中是不觉得惊讶的。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只有想办法去解决它。

  因为一开始我们是想追我们家老头子,可是没想到老头子没有追到,自己反而被人设了个埋伏,抓住了。这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那个躁动不安的声音出现了一小会,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我们便听到了真关门的声音,嘭的一下。然后,偌大的空间里似乎就剩下的我们四个。

  可是这些仅仅是似乎是我的感觉而已,毕竟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我们现在是被关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的身旁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知是否还有他们的人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又或者是我们自己人在做什么小动作,我很想说话,很想证实一下,可我的嘴巴被紧紧的贴了起来,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这一点让我很困惑,不知该究竟才能逃出这个魔爪。

  好就好在没一会儿那阵声音便停止了,我拼命地用自己的舌头抵住贴在我嘴上的胶带,可是除了让我的嘴唇周围更加的疼痛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就在这时,突然觉得面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贴在我嘴上的胶带也撕了一下被拽了下去。撕下胶带后,那个人很快的,又解开了捆在我手上的绳子。

  我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捂住了嘴巴,它实在是太疼了,疼得我压根没时间去表达自己的惊讶,只顾着捂住嘴巴又想用点凉水冰一冰,洗洗自己的嘴唇,好让它不再那么的疼痛。

  不一会儿我的耳边又传来了好几个胶带被撕掉的声音,我感觉应该就是和尚我们几个,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用空闲的双手去解开眼睛上的带子。

  就在眼前的布被拿开,立马所有的场景都出现在我的面前,首先是我们是我们几个,我和尚老戴,以及赵医生。我发现就和尚脱得最利索,我们其余几个,皆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他。就是他刚刚替我们撕掉了贴在嘴上的胶带。

  “和尚,你怎么把这个胶带去掉的。妈的这么紧,老子还好剃了胡子,否则,这可是八毛之痛啊。”

  我嚷嚷了一句。

  他指他指了指地上的一团,嘟囔了一句:“你们的是胶带,他们就随便弄了块布,塞到我嘴里,现在老子一股怪味一下,他们已经走了,我还不吐出来,除非是我有病。”

  我们几个互相挣脱后便立马看向周围的环境,只见这周围的环境确实陌生的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被关在了一处废弃的房屋里边。

  这房子看起来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他们的这件不是小房间,而是客厅。首先是在面积上,他比较大,其次,在我在关着我们没多远的地方,有一个天池。天池可不是那种很大的用来装壶水的池子,而是上个世纪非常有名的一种建筑,房子的中间客厅的中间有一块露天的地方,但凡下雨,或者是下雪水都会自砖瓦流入这个天池里面,这在以前比较常见,可是现在的房子却很少有这种建筑的。所以,我一看便知道这房子的年代已经很久了。

  再者这里非常的荒废,破败不堪,除了四面已经老得掉调漆的墙壁,连张桌子桌椅板凳都没有,看着看着还怪慎人的,虽然这房子有天池,可我敢确定一点儿,下雨天一定到处都漏水,这些人也许就是临时找了个地方。想把我们给关了而已,可是他们他们莫名其妙的把我们都给困了,又莫名其妙的突然找了这么一个地方把我们都给关起来,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呢?我实在想不清楚,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去想这些。

  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扇木门,可见他们走之前是把我们都锁在里面了,偌大的房间里就是像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我看下老戴,平时就他主意最多。

  “老戴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我们出去的?”

  老戴望着黑暗中的某一处似乎是在发呆:“我觉得咱们现在不宜出去,就刚刚的形式而言,他们的人数远在我们之上,就算我们费尽心思跑出去也总有人会被抓抓住,若是这样,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看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任人宰割啊,你也就这主义!”

  和尚插着腰席地而坐:“让我看,咱们就逃出去一跑出去就是了,四个方向跑,他们人再多分成四个部分,也总不能把我们全部都抓住吧,一旦这时候一旦有人真的跑出去了,那么他可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了。”

  和尚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了,过儿就看下了至关重要的第三个人,赵医生,只见他双手置于胸前,似乎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突然冒出了一句:“只是,刚刚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的味道?”

  “酒精,酒精的味道。”他望向和尚:“特别是刚刚绑住我的那个人,我现在还在身上闻到了很强烈的医院的味道,就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的直觉而言,他应该不是别人。或许跟医院有关。”

  “你是说真的,难道是我们自己人?”和尚拍一拍手,有些气鼓鼓的道,“难不成我们这次是被自己人给伏击了,那可就悲惨了,有谁哪个小子敢这样对待我们,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它的皮给剥了。”

  我看向和尚:“你就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出去以后你才能有机会给人家剥皮抽筋啊,”

  赵医生被我逗着笑了几秒,然后又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虽然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是那个味道却并不是非常的强烈,不像是个正天呆在医院里的人,倒像是……倒像是在医院呆过一小段时间,又或者是她的身上带了某件从整天泡在医院的东西才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我的鼻子很灵,可以闻到。你们闻不到也是很正常的那个味道不大。”

  他若有所思的说着,我们几个纷纷陷入了不同的思考当中。

  不知为何,我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我们家老头子。他也是从医院跑出来的,他的身上肯定会有消毒水的味道,他也是朝着这个方向跑的,那么会不会我刚想到这里。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阵刺眼的光突然照了近来,我们几个先是一愣,尔后瞬间站起来围在一起。

  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要对我们实行什么暴力,我们可是连根防身的家伙都没有,免不了要任人宰割。

  ,可这人,他们似乎对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并且对于我们擅自解开了自己的绳子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他们倒像是来通知一件事情的,或者是来带一个人的。

  只见其中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直直的走向了我们,摘下墨镜眼睛看向我了几秒。

  ,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我觉得这个人过来或许就是来找我的,虽然这种感觉还不是十分的强烈,可然而在这种时候,但凡你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他都会成真。

  果不其然,那人看着我,“就你了,跟我过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我伸手指了指我自己。

  “就是你。”

  我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跟着过去,就在这时老戴的声音从我背后悄悄想起:“你现在过去看他们怎么说。”

  “说的是你,快过来别在那儿交头接耳的。”

  我噢了一声,老戴说的确实有道理,只要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他们把我带过去,就一定会在带出他们的目的。或者是他们让我过去之后,想让我做的事情,这样这个局势才有的破解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我可以跟你过去,但是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听我说完,他先是不屑的笑了一声,露出几颗白牙,而后又收敛起自己自己的笑:“你现在对我们还有用,我们也懒得对你动手。”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下来了,至少我的人命安全有保障了。

  我这刚答应他,也不跟我说说点什么,就立即从后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套在我的头上。将我推着往一个地方走。

  我瞬间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别人的手上,况且我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要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对我施行行动,那可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可是在这种时候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已经被套上了黑色的头套,什么事情都看不见,只能被人推着走。

  走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只是在原地转了个圈,往一个方向走了十几步,又转了一个方向,最后就被人拽住停了下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地方应该应该就在这个房子的没多远的地方,或许他们他们是一间房子,又或者他们隔的只隔了一堵墙。

  我心中这样想着,头上黑盖在头上的一抹黑色,突然就被人从外面扯过去,再次获得光明,可以看见面前的任何东西,我发现他在我面前的发现,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置身在一片黑暗当中。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人,除了刚刚叫我带过来的人,和我自己再没有第三个。

  我不太明白他们把我带来这里是什么目的,我后面那人便把我往前一推了一下:“你就先在这里呆着吧,有人要见你,不过不是现在。”

  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更觉得纳闷。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就要见我他就快点来啊,他要见我,可是又叫我带来这么一个地方,他人又不来,而是让我在这里在这里呆着等。他这个人难道不是有病吗!

  或者是他在这房子里安监控一类的东西,想看着我一个人被囚禁在这时的反应?

  我的脑洞开得很大,可还是将我只想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按压下去了,一来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恐怖,如果此时此刻我身处一个时刻被监禁着的地方,那我一定会吓到不行。其次这地方实在太破了,相他们临时选择地方看来也是在不像有监控的样子。

  我如此想着,心中实在没底,实在不知道大家我带来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干脆我就坐在地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我想那人把我带来这里,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我万不可自己先乱了阵脚,惹得我自己着急,而是要让对方先着急。

  就这样我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我觉得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定了定心神,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即将要见到某个黑暗势力的大佬的感觉。有些激动,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当我一回头,会见到一副什么样的场景,这个场景究竟会是让我惊讶,还是会让我怎么样。

  我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这些都不得而知。

  可我万万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小孩。


第一百六十章

  说起来,这个人我还真的认识,并且很久未见了。对方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就像我看到他的时候也同样是满是惊讶一样。

  我惊讶的原因,除去首先绑架我们的这帮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带着黑眼镜看起来就像黑帮老大的做头,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老大竟然就是一个小孩,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点的。

  很明显,对方对于我的出现也感到惊讶,抛开我是他的熟人这一点不说,大概是就我不仅是他的熟人,而且是被绑回来的那个人,而感到惊讶的吧。

  我们我们都首先愣住了没有说话,到时他,原本一副冷面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才恢复了少儿时期原有的面貌,最后才将这份惊讶稍稍收敛了一点,朝着我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其实有些僵硬。

  我咽了口口水,一双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捏了一下,这才开口“怎么………怎么是你?”

  “意外吧?我也觉得意外,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抓住的竟然是你。”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村子里?”

  我在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很显然我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其实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意外,或许说可以成立的一件事情。毕竟上次我见到他,就是在这里的附近,虽然我并不清楚,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途径到达这里的,可两个地点相隔的并不是十分之远,他可以来这里也是理所应当的。况且,我虽然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可是他在我的心中毕竟还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我不清楚他的身份,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知道多少秘密,这些我通通都不知道。不然,对他突然来到这里,其实我也不应该觉得意外的。

  他双手插进了口袋里,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道:“你坐吧,我们就像之前那样聊聊天行吗?”

  我呆滞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像从前那样的聊聊天,这恐怕已经很难做到,毕竟物是人非,我们谁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的状态。只是,与之前相同的一点是,上次我是他们的俘虏,这次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这前前后后,我始终都占不到一丝一毫的先机,也没有任何的主动权,就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做不了任何决定,从头至尾都是这样。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和那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一定很惊讶吧,当然,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抓住的人是你。因为他们只是说有一个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的人会出现,并且只有这个人才能帮我完成下来的事情,可是我远远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你。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一定会有想很多话想要问我,但是我却不能什么都告诉你。我只能说其中的一部分。”

  的确,他这么分析,有些道理。毕竟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陈数,”这是我做一次叫他,自从上次和他在医院分开之后,就到现在为止,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喊他的名字。准确来说,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叫他,我已经有些不习惯,因为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实在是相差太大了,我不相信他就是那个孩子。

  想当初他在医院里面和我说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在我心中他一直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金毛,可我没有想到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是一种什么样的变数,才让他产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的不仅仅是他的外貌,还有他的性格,他所说话的语气,所有的所有。他就像一个老了很多倍的老年人一样,所说的每句话都让我觉得触目惊心。

  他跟我的那些谈话,在当时她是多么一个天真无鞋的孩子呀,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呆。想起了在医院时候的每一幕。

  当时我被关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说话。

  陈数是我在那里遇到的第一个病人。

  自从我房间的窗帘可以拉开,我每天都尽可能不关上。被关在一个不透风地方的恐惧感至今包围着我,所以不管是下雨,还是天晴,我都要看见外面的天空才好。那天正好下雪了,我一直朝窗外看着,看了许久,直到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出现,金发碧眼,皮肤雪白,是个外国小朋友。

  他在摇石榴树上的雪花,可是雪太小,积累的还不够,摇晃了很久也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于是他就观察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我。

  这是我对于他的初印象。

  可也不知是不是我这么多天不见天日的缘故,我的样子太吓人了,他就看了一眼,立马就跳开了。不出几秒,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叹了口气,我实在太多天没有照过镜子,自从被抓起来,被关在地下的十几天就没照过,然后一直到现在。我突然萌生了一种照镜子的**,可无奈,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发现,他们大概怕我自杀,所以压根就没放镜子这种东西。

  后面的几天,又下了很大的雪。

  我每天都在好好的配合治疗,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看窗外,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有没有出现。庆幸他每天在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都会出来玩一会儿,先是玩一会儿雪,然后再看着我的窗户几分钟,最后就会快速的跑掉。

  他站的位置距离我的窗户很近,这几天虽然冷,但是为了保证室内空气流通,窗户都开了一点儿小缝,我想:我要是大声喊他,他应该可以听到。可我还是没有,一是因为我不知道他是谁,自己主动找他讲话会不会害了他;二是我能跟他说什么,他那么小的一个小孩;至于三,我的英语并不是特好,只会最简单的,复杂的早就忘了。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这些事情,甚至可以说算得上是往事了,在我的脑海中,都特别的清晰。包括他和我的一些对话,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可以算得上是震惊的。

  “这些都是我爸爸告诉我的。他是这里的医生,不过不是给你治病的那个。以后我长大了也会在这里当医生,我现在所学习的,几乎都和医学有关,我去年就已经开始跟爸爸一起下手术室了。我以后只能当医生,只能留在这里,所以他们不会为难我。因为培养一个像我这样的孩子,很难。”

  “你说,除了这里,我们生活的地方还有第二个医院?是像我们这样的,用来救人的医院?”

  当时的他,是用一种似乎非常难以置信的口吻在问我,有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我仔细一想,倒也不奇怪。

  他今年才几岁?又生在这样一个奇怪复杂的地方。如果从小就被教育:‘这个世上就只有他们一家医院’诸如此类的话,那么他此刻从我得到的信息量,就足以推翻他内心的三观了!

  “陈数,难道你长这么大,竟从来都没有走出这里过吗?”

  我的声音很轻。

  陈数扬起脑袋,睁着一双大眼睛看我,半晌才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些质疑,但更多的是倔强:“爸爸的工作总是很忙,可都在院里,平时都是没有出门机会的。我也从没想过要主动出去,因为这里很大。可是我也出去过,只有一次,我见到了,除了这里以外的地方,本就没有医院,都是些丛林。····大叔,你一定是骗人的吧?但是你骗不过我噢。”

  他话语间很自信,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说话才很像一个小孩该有的样子。

  “你是说,这个医院以外,全部都是丛林?”

  “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呢?我们这个医院都以为动物看病的医生为多,给人治病的,就那么几个,在一个分院里。就是因为这四周都是丛林,除了白家的人,还有本来就住在这里的人,那些奇怪生物的生命可比我们人类重要的多。我说过的啊,我长大了一定会成为一名医生,但也是为动物看病的兽医。”

  “你不必分析我,你也分析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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