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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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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光凭我们的推测也推测不出来,我们想了也想不通,便不再愿意往这方面想了。
我看和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算你推测的对,那里有解决的办法吗?”
他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愚蠢的地方,其实问题的关键,根本不需要下到那个通道里面去寻找,他就在这上面,反倒害的我们差点出不来。”
他说着,用手中的棍子指向附近的一片绿油油的草:“这个大树被挣脱以后显然受到了雨水的侵蚀,但是你们看那。那片地方,似乎那片草应该都已经被淋过大树的雨水所浇灌过,因为有一些已经死了,可是却单单只有一种草存活了下来。并且你们看它的叶子要比远一点的,没有被这种水侵蚀掉的叶子长得更茂盛一点。可见,他们两个之间有着很强的利害关系,这种草对这种强碱性的物质攻克性很高。所以,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这种草的身上。”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我们跟着瞬间明白了过来。
可不管怎样,问题解决了就是一件好事,我们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先是围在一起,把自己身上的干粮全部都吃完了,吃的饱饱的,又喝了很多水。休息够了之后,大家在一股脑的冲向那,类似于那种绿油油的并,没有死去的草。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了很多。
瞬间,想到了九十年代的乡村女人,他们还会上山打猪草喂养自己家养的猪,他们当时的状态大概就跟我们现在这样吧,想着有些好笑,于是更快的加快了速度。
我们几个人一起回去之后,将那些草利用了起来,果然,对大部分人的病情都有效果。
处理好这边的一切,我就开始去病房里看我们家老爷子。
离开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说说我的心里话,我可是一点都不安定,毕竟,像我家老爷子这样的人,不给你惹出点事情来,他似乎就很不愉快。鬼知道我我走了这一天他怎么样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径直去了医院之后,也没有跟谁打招呼,而是直接去了三楼。
穿过图书馆,直接来到那个藏在图书馆中的小病房,按照之前打开暗格门的方式打开了病房的门,照例还是那样的场景出现在我的眼前。简单的桌椅,以及一些医疗器械。老爷子依旧躺在床上,一副人事不醒的样子。
那些医疗器械瓶瓶罐罐各种管子插在他的身上。我就站在病房前这么看着他,明明就只有一天多的时间没有见面,而此刻却忽然有种恍若隔世未见的感觉。这次又是险些没能回得来,这一天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年一样的长。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好像变得年长了不少,双鬓的白发也变得异常的刺眼,在不久前我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打量过他,回家吃饭聊天,也就是草草的喝几杯,我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的观察过他,并且在我的印象中,他也没有如此这般老。
可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似乎就像瞬间老去了一样,这个瞬间老去的速度简直要比我之前过的那二十多年还要快!
以前听宿舍的一个哥们形容他的父亲在他心中是如何老去的,说的是他有一次偶然间回乡探亲,离开家走的时候那天正下着大雨,他的父亲给他扛了一个箱子,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可以一瞬间变的那么沧桑,背影变的比之前印象中矮小了很多。似乎那个他一直手臂就可以扛起来的箱子,对他的父亲而言却变得无比沉重,这与他记忆中的父亲并不相同。
那天,他难得地戴上了眼镜,因为他第一次在父亲的面前表达出这种情绪。当时他与我们说到这些时,我并不能感受到他所说的是什么含义。
可是现如今,不需要任何的气氛烘托,当我自己也在面对这种事情时,我便可以瞬间体会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实在给了他太多的牵挂,心头一酸,便径直离开了病房。
下楼。我想去看一看赵医生。
前天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跟他进行一个详细的交流,而此时我们的药品已经找了回来,我更想问问他关于我父亲的伤势,究竟要得到一种怎样的医治,是否这里有一些器材不够齐全,我们是否要将病人转移到更繁华一点的都市,这一切我都需要跟他有一个很详细的交流和沟通。
下了二楼,直接敲响了赵医生办公室的门,有些意外,他似乎一早就在里面等我,见我进去了也一点儿也不意外,而是非常家常的来了句:“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我们带回来的那些药草……”
“那些药草我正让大家分发下去,有的被制造成了汤药,大家服用之后效果还是不错的。至于水源的部分,村里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这是村干部应该负责的事情。”
“嗯,我听说了,因为那边还是有些危险,不了解情况的人不宜靠近,我听说有大熊陪着,这样也算安全一些。”
我的话一结束,就不知道接下来的内容应该从何说起,故而,在语气上做了一小会儿的停顿。奇妙的是,对方也没有执意提起什么,而是安静的看着我,情况一度有些尴尬。
毕竟是我先去找他的,他当然可以理解为,是我有话要说,所以他不说话等着我也是正常的。
我整理了一下心绪,开口:“这次,我是想来找你谈一谈我父亲的伤势。不知道我们找回的这种药草对他的伤势是否有帮助,他接下来还要配合怎么样的治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黑框眼镜下,眸子还是显得异常有神:“你来的正好,我今天也刚好要跟你谈一谈你父亲的事情。他现在的伤势已经基本上算是稳定了,但是……他毕竟这一把年纪了,我们将他体内的虫子系数取出来时候,那个手术已经伤到了他的根本,接下来,他怕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噢……”我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没大事就好,没大事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道为何最近我总是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明明这件事没有什么大碍,又没有如同我想象的那般会产生一些不好的结果,可是我就是会莫名其妙的觉得伤感。心中对可以安然地度日,便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向往。
之前,我并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人活在世上,至少你应该自由,或者是说至少应该向往自由,要么就是在走在追逐自由的路上,要么,你在心中就不应该放弃自由。可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觉得这段时间大概就是我心我之前所向往的刺激,自由,无拘无束,跟大部分的人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恐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无法体会到,我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遭遇到的种种。
包括我遇到的所有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法体会,也有他们没有办法体会的好处。我虽然经历了这些,可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地方。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在于自从我知道在于在这个地方遇到我们家老爷子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自由和激情,并不是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亲人,比如对亲人的陪伴。
可这些都是我之前所没有看得十分紧要的。我开始反思,这变数这么长时间以来沉没的原因,我不知道赵医生也同样的沉默是在想些什么,他咳嗽了一下,把我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与上一次的沉默以我开口而告终不同,这次的沉默开口的,是他。
他突然将他的黑框眼镜推了推。眼睛直直看向我,非常的有神,然后缓缓道:“这次,我们在给你父亲做手术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说的很小,可是每个字都咬得很笃定,我很害怕他会讲出一些令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往往很多子女被医生叫过去,当医生也这样一句话为开场白时,那么结果就必然不是好的,要么是病重,要么是其他的什么。
我不敢往这些不好的方向思考,任由自己的思绪停留下来,我想先听一听他怎么说,他看了一眼门,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又直接站起来,几个快步走到门跟前,将门再次反锁起来。回来的路上,顺便给我倒了一杯咖啡,他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你不必紧张,虽然这算不上是一件好事,但他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你可以先听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虽然他让我不要紧张,但是他就突然站起身来关门,并且将门反锁的姿势很难得不让我紧张,况且他给我倒了一杯水,这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接下来恐怕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并且有可能还需要谈一会儿,否则他不会至于如此。
“赵医生,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看向他。
他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以前用来装青霉素用的小瓶子,可是被他拿在手中的那个瓶子里装的却没有任何的药品,还是一个很小的黑色的小方块。
我愣了一秒,才突然意识到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芯片。
“这个是从你父亲的身体里面取出来的”
“你是说,这个……芯片!”
赵医生点头,我却有些不能控制的吃惊。
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芯片这种东西怎么说也算高科技的一种,我们家老头子玩玩风水还算是很高级,可是电脑什么的,我就从来没听说过他很懂行啊。有时候需要处理一点文件和复杂一些的电脑程序,他都不会,还需要打电话来远程让我操控。又或者是请请人帮忙。什么更高难度一点的,就没听说过他会了。
眼下,从他的身体里面,竟然取出一个这样的东西,我瞬间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合理,或者是说不寻常。我心里面有了一个可笑至极的想法,难不成我们家老头子还是什么地方的特工不成。这个念想,在我心中一闪而过,我自然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并且只是我的臆想,是我瞎猜的。
赵医生朝我伸出手,我看他的意思,大概是想把东西给我。我也很自然的就像芯片接了过来,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那小小的芯片在玻璃瓶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跟着我手指的幅度而不停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隔着这层玻璃,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芯片的存在,可然而,看见芯片我却不能看出里面有什么。
“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我看着对面的赵医生。
他点了点头,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那是一个台式的电脑,我需要到对面去操作。
在他的位置上坐定,当我按下好所有东西之后,我的心中却更加的疑惑起来,因为我瞬间发现,需要密码。
我先后分别尝试了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离去的那个妈妈的生日,包括我爷爷的生日,以及……我们家所有重大日子的日期。都丝毫没有价值。
还好这个密码没有设置限数,比如三次以后就不能再输入的限制,否则我现在一定会急得跳脚。
赵医生见我瘫坐在椅子上,便将我面前的咖啡超我推了推,“你先别着急,再好好想一下,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线索,比如你父亲非常看重的一些日子。再或者是说对他很重要的事情,最好是可以与这芯片里面的内容相关的。”
我摇头:“我们现在连着芯片里面究竟有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猜得出有着芯片相关的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事情发展到这,已经产生了一个僵局。我将芯片取了出来,继续装在那个小瓶子里,站起身向赵医生告别。
看来,现在唯一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等我们家老爷子醒过来。届时,我一定好好问他,当然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的解释。
赵医生没有拦我,点点头,送我走到办公室门前。我一打开门,刚好发现和尚正站在外面,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见和尚的表情,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他也不会一副可算是找到我的样子,我瞬间心惊。
已经在这种关头,若是在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虽然大家都被找了回来,可是几乎每个人都已经累得够呛,这关头说再惹出什么事端,谁还在有心力去解决呢?
“怎么了?”
我上前,没有等到走出病房的门就开始有些焦急的问。他先是一阵点头,然后就是一直摇头,有一种我搞不太懂的情绪回答到:“大熊他们回来了。”
我“噢”了一声:“他们回来就回来了,难道……难道是有人受伤了?”
他点头,见我跟赵医生面色有些焦急,又连忙接着道:“不过是小伤,不打紧。”
“那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虽然受的是小伤,但还出了别的事情。”
我听他这么一说,叹了口气:“和尚,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和尚咽了口口水,接着道:“他们虽然回来了,但是还多带回来的一样东西。”
他看了看外面,一副非常不得了的样子:“就知道,你绝对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我们从来没见过,可是却一直听说过,他们是从那个河里面捞上来的,就说你们之前还被丫的使了一个招,险些中招,你现在去看看……”
和尚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推开他的肩膀,径直往楼下跑去。
河里的东西……
不是说,河里的东西特别不详吗?他们没事跑去招惹那些玩意儿干嘛!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之前,我们对于这个地方的推测有很多,其中最让我惊讶的就是武术男他们说到水下有龙,包括我自己,也有很深的印象。
在那样一个地方,将我围困在水中的,就是一条类似于印象中的,龙差不多大的东西。后来我们讨论的时候有人猜测过是水蛇,可有那么大的水蛇嘛?所以,当和尚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那天所发生的全部事情,几乎就历历在目,完全一副一副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很害怕他们会带回来一个怪物。那我想我一定会是接受不了。
从医院的三楼下去,其实我心中还是挺忐忑的。再可怕的东西,如果我们没有真实的见到,那么我们都可以称之为假想。假想敌固然可怕,可至少还有想象的空间。若但凡我们真是看到了,那心中就真的再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都不能有了。
乡村的医院都比较安静,至少在医院的周围都很少有人经过。故而挺的车子也少,院子里比较空旷。
我跟和尚先后下去,赵医生跟在最后面。彼时僻静的院子里早已经围上了几个医生,以及护士。大家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窃窃私语的说了些什么,有一个小护士的表情异常明显,她的眼睛瞪得非常大,眉飞色舞的说着,时而兴奋,时而惊讶,总之,情绪非常之满。
大熊,以及几个年轻人则是站在人群的最里面,插着腰,在思考什么事情,在他们的面前,有一个长约十米宽约两米的黑布,布的下面,盖着东西。
直觉告诉我,不会错了,不管是龙,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总之,在那个湖里出现的,被大熊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它就在这儿了,就在那块黑布的下面。
看那东西的体型,是蛇还是龙暂且都是未知数,需要掀开看看才能知道。我看着那东西,一瞬间有些眼熟。大概是最近总跟这些蛇一类的东西打交道,故而看什么东西都有点像蛇。好像我们来到这里之后,所遇到的各种东西,总是离不开蛇。从我小时候的经历,到我初次涉险,到我遇见和尚,以及之后的每一次,我似乎都离不开蛇,这种奇妙的生物。这一切,都像是用蛇这一条线索所联系起来的,其中的渊源,以及深意,实在引人深思。
我这样想,突然觉得肩膀上有些异动,我转身,和尚戳了戳我的肩膀,我才突然间回过神来。
“怎么了?”
我突然一开口,嗓子因为好久没说话而突然变得有些沙哑。
他也没说什么,抬起下巴,示意我朝一边看过去。我跟着转过脑袋,正好看到大熊在跟我打招呼。好像是在示意我过去。
大熊这个人对待人的态度一向是不冷不淡的,我们之前一起去水源那边找药的时候在一起走了那么久,后来又遇到种种危险,都不见得他会主动找我说一句话。眼下,他带了些特别的东西回来,人群几乎又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死死包围住,我们隔了那么远,他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朝我挥手,其中一定有什么深意。
我心中倍感不安,可还是招呼和尚,以及一边的赵医生走了过去。
让我倍感奇怪的是,那些个人的反应,包括大熊在内,他们同行的人,以及围在旁边的七八个人,在看到我过去之后,都非常自觉的散开,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同时,每个人都眼睛里,都透着一丝尴尬的,不同寻常的光芒。好像在欣赏什么东西,准确的说,是在观察什么。
直觉告诉我,我就是被观察的那个。
这种感觉,让我在穿过那么一小段人群的时候,心中除了不安,就只剩下不安。我觉得自己走路都走不好了,甚至,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脸上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一直看着我。
但我知道的,不会。
越靠近,这种感觉越强烈……
越靠近,我就越不敢走下去……
我多怕他们突然间掀开那张黑布,出现的,是让我接受不了的东西。
“大熊……”
“你跟我过来。”大熊二话没说,将我往人群旁边拽了一下。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跟上。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来过这里?”
我点头:“来过,这有关系吗?”
“我们带回来的那个东西……”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那块黑布,接着道:“它是条蛇,是一条很大的蛇。”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是说不出的什么感受。
我里面大概有失望,有惊讶,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兴奋。
其实我觉得那里面他们带回来的不是一条龙,最起码这至少没有刷新我的三观,其次,那是一条蛇,这是一件我可以接受的事情。
可是又一想,他们仅仅是带回来一条蛇而已,就像那畜生的体积非常庞大,就算大熊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湖水中与它好一番打斗,最后将其带回来的,可是这些人看我的奇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以及,大熊他现在的行为,他叫我到这里,用这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跟我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撇了撇嘴,不知该如何表达我此刻的疑惑,千言万语都在嗓子门口,最后只冒出来了一句:“可是,我觉得,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在蛇的肚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就是在蛇的肚子里发现东西而……”我突然想起来,上一次,我,和尚包括老戴,我们三个人在丛林里面,被几条蛇追着到处奔走的时候,就遇到了一条,当时我们还觉得那条巨大的蛇有些不对劲,它的肚子非常的大,后来我们就在它的肚子里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昏厥的孙夏。
当时孙夏待在蛇的肚子里,就是为了一把钥匙,后来我们也确实证明那把钥匙是可以打开尸油灯的盒子,可以拿到罗盘和地图的,可是现在地图我们已经拿到手了,我也敢相信在那个时候肚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可是怎么眼下,现在,又冒出来一条蛇,并且这条蛇肚子里也同样有些东西?
更奇妙的是,他从大熊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这个东西还有我有关。
我看他欲言又止,最后淡淡道:“大熊,我希望如果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条蛇,肚子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放进去的。”
我瞪大了眼:“你确定说是我?”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看了一眼那边还是有些许躁动的人群,然后道,“那个里面有一个盒子,我们打开过,有你的照片,而且照片的背后还写了一串数字。”
“那些……”
“他们都不知道。”他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解释道,“那些村民和医生护士并不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也不知道你那条蛇有关,只是这个地方,只有你们几个外来的人,出了事情,居委会的人,第一个当然是怀疑你们。”
我噢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那些眼神只不过是我想多了。
“不过,可以把那张照片给我看一看吗?”
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又趁着那边人群当中不注意,将其拿出来,递给我。“照片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你的长辈。”
我按照他的意思打开了盒子,果然里面确实有一张照片,并且还是我跟我爷爷的照片,那是他老人家离开人世前一年我们一起照的,往事还依旧历历在目,可是眼前早已物是人非。
“这张照片是谁放进去的?”
我问。
“难道不是你吗?”
大熊反问。
“当然不是我。”
“可是那条蛇的肚子曾经被人抛开过,我之所以可以打败它,把它带回来,就是因为它曾经受了很重的伤。”
说完,让我跟他一起过去看。
我变连忙将照片塞进口袋里,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和尚见我回来了连忙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了好几句没事。于是我们的眼神便几乎全部都聚焦在了那片被黑布盖着的蛇的身上。等他掀开黑布露出黑布下面的真面目时,我几乎是震惊的,因为这条蛇,我确实熟悉。
不仅是我,还有和尚,还有老戴,甚至是孙夏,我们都熟悉的不得了,而且现在我们四个也都刚好在场。我朝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尽力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表现出来,我们与这条蛇有关,或者是说曾经有关。因为在不久前,当我们被困在那个地方出不来的时候,这条蛇,就是曾经把孙夏吞进肚子里的那条蛇。
当时我们知道里面有人,就想办法把人救出来,于是就让它的肚子打开了。
然后我便晕倒了,晕倒之后醒过来,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条蛇,根据和尚他们的说法,他们是把他进行了缝合和包扎,就放走了。
我也没有再想这件事,没想到它果然活了过来,并且又出现在了这里。
我想起上次在湖底我们突然遇到的险境,可以理解为是这条蛇对我们的恶意攻击,如果它还记得我,并且是在它记得我的前提下,对我发起攻击。那我不得不觉得心头一阵发麻,这个畜生,竟然还能记这么记仇,并且还有一个劲的至我于死地。
太惊悚了!
然后,我们也没围着条蛇站多久。村委会的人就不再让我们看了,他们从村子里面调了几个人,把这条蛇给包裹着抬了出去,说是要送到什么地方研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条蛇的样子,并且它的肚子之前还是被打开过的,很值得追查。
我跟和尚我们几个心里面都有鬼,故而也没有阻拦,有些提心吊胆的散去了,回到老头子的病房里,我拿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照片里面是我跟爷爷没有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那么老。可是眼下时间过得这么快。
就在我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这张照片,我虽然见过,却是很久之前见过,在我爸爸的书房里。当时放在那个位置,谁也没法碰到我,可是他怎么就出现在了那条蛇的肚子里?
我的心中甚是不安,突然想到在柜子里翻出的爷爷的那封信,信中写道,我需要去做的那些事情当中,就有写到那条蛇,并且有写到那条蛇肚子里需要拿到一些东西。
那么如果老头子看过爷爷的信,并且他要为我去承受这些,会不会就说明,那条蛇的肚子,是他打开的?并且,很有可能在我跟和尚我们放走那条蛇之后?他又将那条蛇肚子打开放进去了这张照片?
可是,他并没有拿到钥匙!他放进去这张照片是为了什么呢?我有些想不通,开始在手中不停地摆弄这张照片,突然一个翻身,我看到了写在背面的那张数字,心中似乎有什么疑惑正在被解开。
我想起了被老头子藏在身体里的那张芯片,打开需要密码,可我却并不知道密码是什么,会不会就是这个?
想起这个,我瞬间变得激动,似乎浑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活跃的不得了。我开始满身的去寻找赵医生塞给我的那个瓶子,终于,顺利的找到了那张芯片。
我将芯片放在手上,下了楼,敲开了赵医生的办公室。
“我找到密码了!”
这是我进门以后说的第一句话,而后,不等他为我打开电脑,我便很自觉地将芯片放了进去,开始试探性的输入了照片后面的那串数字,看看我的猜测有没有错,那是否是密码。
赵医生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以,可而后,当他看到我拿出了芯片,并翻出了照片,还在照片的后面找出那串密码的时候,他便瞬间明白了,我在做什么,也没有阻拦,坐在一边,同样紧张的看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始终注视着在我面前的电脑,并且目光不停的在电脑和手机和照片背后的那串数字之间反复的来回。我生怕会看错一个数字,免得到时候要重新输入一遍,然而我并没有。当这段数字的最后一个字被打进去了之后,终于,文件夹被我一下打开了。
首先蹦出来的是一个视频,我看了一眼在我旁边的赵医生。此处忽然有一个视频着实让人觉得可疑,可是却又想不通是什么东西。对于所有承载着信息载体的东西来说,文字图片视频,就单这个视频是最能传递信息的。故而,我的心中非常忐忑。同样的也充满着兴奋之情。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父亲通过这样的方式,费尽心思的给我留了一段视频,究竟会是什么东西,而我此刻,也是一分一毫都不想再等下去,立马点了一个确认。
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段不停跳跃的模式,就像小时候还是黑白电视的年代,每到周二所有台都会轮休,就算你打开电视机,出现在电视上的也是那种放不出任何影像的麻点。
此时,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我们面前的视频正是这个样子的,就突然弹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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