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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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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孙夏的刀。她之前一直视若珍宝的东西,刀柄的位置还刻着一个字母s。
“你在哪儿找到的?”
我问。
和尚冷哼了一声,表情里带着些许神秘:“在蛇的肚子里找到的。”
“难道是说……”
“嗯!”
和尚重重的点头。
我想了想,立即明了这里面的缘故。
孙夏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但她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迹在身上?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大蛇的血。她在被吞到肚子里的过程中一定是采取了什么措施,否则她早就死了。被咽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蛇的嘴巴,还有肚子里有不少的伤口,都是用这把bǐshǒu造成的。按照老戴的推测,孙夏在蛇肚子里的时候差点就要把蛇肚子划破逃出来了,可不知道到最后为什么突然收了手。”和尚说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这把刀可是个好东西,这女人也着实是个狠角色!知道在肚子里面攻破会更简单一点,好在那大蛇被她伤了一部分,否则我们几个也控制不了!”
我回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也觉得很是感慨。
“那,她不是伤的不重吗?现在怎么回事,不会又是和上次一样吧?”
我想起上回在医院,她其实早就醒了,但一心想逃跑,就一直装作昏迷。所以她在我这里信誉是极低的。
当时她的生命各项体征均没有什么异常,却一直都不能醒过来。当时我跟和尚还一度以为她是变成了植物人。为此还特意去请教过赵医生。也就是那天,孙夏就被人抢走了。
“也不是。”和尚张了张嘴巴,语气好不容易变回到凝重:“她表面上虽然没有受到十分严重的伤,但是在密闭的环境里待了太长的时间,导致缺氧严重,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
“真想不到,我们又救了她一次,她也是命大!”和尚补充道,
我想也是。
“只不过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逃走了。她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要是不解释清楚,就别想能顺利的走出去。”我道。
被那么大一条蛇吞进去那么久,竟然还能遇到我们,还能被救下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对了,那条蛇呢?不会你们真的把它给结果了吧?”我想起来蛇的事情,那家伙好不容易活了那么久,眼下或许只是肚子饥饿,没想到却被人给结束了!
和尚摇头:“那倒也没有。我们只不过把人救了下来,当时你晕过去后,我跟老戴又忙活了好一阵子,最后终于将丫困住,把人救出来。最后还给它缝好了肚子,现在这会儿麻醉应该还没有解开吧!”
“麻醉?我们不是没有麻醉了吗?”
“是在地上捡的。”和尚解释:“当时你不是有好多下没有打中吗?都掉在了地上,然后我与老戴跟大蛇打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跟着脚印走的时候我捡了一根装在身上。我也是想抱着试试的心态,就拿出来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管用。但我又想到那几条大蚺,过了那么久都没醒,也没敢多用,就扎了一下。”
“我也没看到,你们把蛇放哪儿去了?”
“放在山坡那边了!眼不见为净。这下闹腾了这么一阵子,它就是想吃我们也暂时吃不下去了!”
和尚说的很清楚,虽然我也是很清楚明了的。但了解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还是站在原地注视了一会儿。和尚说要回去找水,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又见我一直站在那儿不动,故而解释道:“老戴说过了,她现在的样子醒不过来,至少还要再睡上几个小时,跑不了,你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跟着他一道离开,和尚似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将手塞到口袋里摸了摸:“对了,我们还在蛇的肚子里发现了····”
“咳咳···咳···”
和尚话说一半,突然,躺在地上的人一下子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和尚顺势将手拿了出来,看向我。
是孙夏醒了。
我看了眼和尚。这下还好没有那么快离开,谁能想到孙夏这么快就醒了,要是我刚才就这么走了,说不准孙夏会不会自己偷偷走掉。事实证明,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任由和尚的意思来。
我看了一眼和尚。
“老戴说这姑娘伤的不轻,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谁能想到着姑娘这么厉害,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实在不正常。还好我们没走,这也不怪我判断失误。”
后者偷偷的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着。
我笑,看着逐渐清醒过来的孙夏,慢慢走了过去。
此时的孙夏,并没有上次我们看到她时候那般脆弱,看起来面色倒还好。上次她被虫子咬的那次,看起来可谓是非常的害怕,整个人憔悴的像个老太婆。这次也就只有面色憔悴,嘴唇惨白而已。
她微微的张开眼睛,扫视了一圈我们几个。
“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地上的人,面色是久违的熟悉,以及亲切。但是不自觉的又带了几分说不清楚倒不明白的情绪在里面。我也很难说明白,总之大概是此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与我们之间,又夹杂了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还绕着我们,纵使我们互相不是敌人,也不能再回到往日的纯粹了。
她没说话,眼睛先是很深邃的看向我,最后又转向我腰间的水壶,动了动嘴巴。
我赶紧将水壶递上去。
“那条大蚺呢?”
喝了水之后的孙夏看起来面色好了许多,看向我们,直接开口道。语气中,不仅没有对于我们相救于她的感谢之意,反而非常的严肃。
和尚‘咦’了一声,叉起腰来见识就要发作。我赶紧将他拦下:“那条大蛇我们放走了。你不用害怕。”
孙夏似乎还是并不领情,冷着脸:“谁让你们把它放走的,我这次赶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找到它,你们却把它放走了?”
“唉,我说你这人奇不奇怪?是我们刚刚救了你,要不是我们,别说什么大蚺了,你现在小命都没有了,你也早就死了,竟然还好意思质问我们。哼!”和尚再也忍不住,直接冲着地上的人道。
“那也不用你们救!”
孙夏生气着,转过脸不再看我们。而后一只手撑着地上,要站起来。
我见状连忙将人拦下:“哎你听我说,你现在还不能动,太虚弱了!”
不等我走过去,孙夏果然就支撑不住,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然后她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办法。最后她干脆不再尝试,而是闭着眼坐在那儿,动也不动。也听不见我们说话,也不回答,甚至没有表情。
我见状,也是没了办法,看向一边的和尚:“老戴呢?”
和尚皱着眉:“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去找水去了吧!我们的水源已经不够了,这不,把你救下来之后,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有擦掉吗?一直省着没用。还有些水都用来给他擦脸了!”
和尚说着,语气里尽是不舒服不情愿。
我点头,这个地方我们也不熟悉,也不知道老戴究竟有几分的把握可以找到的水源。眼下,也就只有在这等他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蛇肚子里的东西
“我们还有多少水?”
等了许久也不见老戴回来,我开始觉得心急,转头问和尚。
人在野外,饮用水不够本来就是一件让人很着急的事情。又或许是孙夏偶尔会有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眼下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更深层次的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了!
和尚把腰上挂着的水壶递给我:“就这么多了!”
我接过,摇了摇,也就只剩下大半,我们现在四个人,一人几口也就没有了!确实该去找水了,我们都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长久下去,我们四个人都得死。
孙夏还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整个人眼神空洞,都是放空的。原先一直流传着的一句话就是‘除了生死之外其他都是小事。’可眼前,对于她来说,生死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我心里有百般的问题想要问她,但我知道,凭她现在的样子,不管我问什么她都不会说的。故而就算有问题我也只有憋着,等老戴回来,商量过后再做决定。我的眼睛一直时不时的看着她,生怕她再像之前发生过得一样,一个不留神给跑了!
大约是被我看的烦了,孙夏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不用一直盯着看,用你的话来说,我暂时也跑不了。”
“那可说不准。”我淡淡道:“我看我的,如果你有能耐,你就只管跑好了,我不会限制你逃跑的念头。”
孙夏听罢我说话,咧嘴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情节似乎已经打开了一点儿,就又开口道:“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费尽心力的想要去找那条大蛇,难道那条大蛇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你现在说出来,我们或许还能帮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听和尚这么一说,这股熟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我开始在我最大脑中反复的思考,反复的想像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地方,我们来过。
和尚见我还是没有想起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于是他便再次提醒:“苏世你不会忘了吧?第一次林旭在像是这个的一个地方割开了他的手腕。”
和尚说着,比划出一个割手腕的动作来。
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不相信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祭祀台的时候,他就站在台子的中间,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当时我们和林旭之间还谈不上生死之交,只不过是觉得这个人自己过得很反常,性格奇怪,做事的风格也奇怪。当时他就在我面前那么晕了过去。
除此之外,那也是我生命中第一次开始觉得我的生活和别人是有一些不同的。我开始意识到命运这个词语在我身上所起的作用,第一次知道尸油灯,活人祭是怎样的残忍。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这样一个隐秘的民族,或者说是部落,他们在做着何等残忍的事情,但只是为了维护心目中的一点点理想和信仰。
信仰这个词语听起来,终究是太承重。
他即神圣又庄严,在这里,除了让我觉得浑身冒冷汗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感觉。
难道就是这个地方?
我想起林旭跟我们说过的话,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一共存在三个甚至更多的这样的祭祀台。那个叫翻云沟的村子里,湖下面是一个。还有就是之前我们去过的那个,现在这里是第三个。那天我们涮羊肉火锅时很开心,林旭才提到这里的,说是这里的尸油灯跟活人祭与所有尸油灯活人祭都不一样。当时我并不清楚这个与众不同,究竟来自于何处?究竟是什么道理,现在才算明白。
他实在是太大了!比之前我们见过的两个都要大很多。
好像人一走进去就很容易走不出来,我立马想到,不是某个故事,而是在这些黑色的石头当中存在无数个细小的虫子,一旦它们复苏将会通过毛血细孔进入到人的身体当中。吸血,成长,直到讲你压榨的体无完肤,精血尽无。
他们的祖先是用了一个办法,就是用大批的活人,隔开身体的某个部分,丢入祭祀场引出引出这种虫子,当这些虫子全部出现之后,再放火将其烧尽。如此往返,反反复复,不停的重复,终于有一天,这些幸存下来的虫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一旦它们尝到了某种血液,就会有大祸降临!
白家人用这种极其凶残的方式控制住了这群可怕的虫子,这个可怕的物种,时至今日,依旧如此。
这让我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和尚也明白过来我在说什么,他似乎也想到了一些让她惊讶,并且并不愉快的事情,整个人的表情有些萎靡不振,或者说是有些难受,感觉看起来丧丧的。他看一下老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的表情不是从前那般淡定,而是有些讪讪地,默默地来了一句:“这就是核心!”
核心?
什么核心?
技术核心……秘密核心?或是最大的屠杀现场核心?
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这些可能都不属于我们,我们目前没有任何的证据,没有任何的线索,只有推论而已。
不等我们继续发问,老戴就直接拿起了一把手电继续向着祭祀广场的中间走去,他走到一个位置,也不知是触碰了什么机关。在正中间的位置,突然有一个黑色得石台升了上来!
我们先是一惊,和尚撞了我一下,又将手中的手电滑向我们的头顶,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或许是一个祭祀台,但是跟我们之前看到的并不一样!它的不一样之处,除了它的面积很大之外就是我们的头顶没有任何的尸油灯!
按道理说,那些被用来当做祭祀品的人在死后,他们的尸体会被留下其中的某一个部分。幻化成挂在祭祀台头顶的,有些是用他们的皮囊用来制作灯笼的外表,有些只是用他们的毛发用作尸油灯的灯芯,还有些就不为人知了!但是这里没有按照以往的套路来,那些挂满尸油灯的祭祀台总是怨念很深的地方,但是这里,却让我有一种想放松下来的感觉,他是庄严而又神圣的,即使他曾经血流成河。
我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会很有意思,就拽着和尚往前走,孙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过去,她跟老戴站在一块两个背影,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我跟和尚生怕错过了什么,于是就快步跟了上去,只见老戴孙夏正在观察着什么。
我的目光也不由的被吸引了过去,那虽然是一块黑色的台子,但是它的材质跟周围的石头却是截然不同,甚至说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很高级的感觉,它是有黑色的玉石铸造而成的,我的过往告诉我,这种黑色石头很少见,并且很珍贵,他们放在这个地方就就说明了它的用途或者是说它的地位绝对非同凡响。
这个黑色的,四方的,像桌子一样的台子放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也不是为了摆设,那么就一定有用处了,我看下老戴,觉得觉得这个神奇的人一定会找出其中的关键所在,果然不出所料,没一会儿,老戴就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毛巾,那是他用来擦手的毛巾,我见过,粉色的,很奇怪。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用这种粉色的东西,并且跟他平时的性格特别不相符,我虽然疑惑,但也从来没有问过,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也是也是别人的私人爱好,打听不得。
只见他拿起这块粉色的毛巾,左手举起手电,右手拿着毛巾,轻轻的,在那黑色的玉石上擦拭着。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异样就这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一定会有非同凡响的东西冒出来,或许是雕刻或许是别的东西,总之老戴肯做出这个动作,就绝对不会是无用的。
他叫我们都让开一点,然后他自己离着那个台子很远,将水壶中的水倒在了黑色的玉石上,而后,用毛巾擦拭了几遍。玉石的表面很光滑,至少我们一开始看到的样子很光滑,水到在上面,又用毛巾擦试了几遍,逐渐显得清楚起来。
上面刻着一个棋盘。
我刚想开口,只见老戴将那粉色毛巾狠狠的往地上一扔,似乎有种再也不见的感觉,似乎觉得真的越远越好,他也不想碰到。看到我看他的眼神很不解,老戴这才作出了解释:“这上上面的灰尘有毒,虽然已经静置了很多年,但是它的腐蚀效果,还是极为的强,我们最好不要碰到。”
说着,他又将水壶里的水往上倒了一些,再拿出几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直到玉石上的棋盘越发的清楚起来。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是让我们坐在这里下棋嘛!”和尚开口。
半晌不说话的孙夏眼神一挑,看向和尚:“看来你也不是徒有这么大的个子,这确实是一个棋盘。确实跟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局势有关。资料显示,只有我们破解了这幅棋盘,我们才能知道接下来的路,因为只有破解了这个棋盘,下一个线索才会显现,机关才会被触发,否则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
和尚乐呵呵的,也不在意孙夏对他的评价,而是瞪大了眼睛:“什么资料?难道你有特殊的资料,我们现在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消息就赶紧说出来,让我们都知道知道,也避免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孙夏没有理他,而是低下头开始研究起玉石上的棋盘。
可是对于这棋盘,我是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我虽然是学艺术的,但是对于下棋这种东西向来就没有什么天赋,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曾经教会我下围棋,还有象棋。但我也只是会了一些口诀,知道在什么地方应该怎么样,应该走哪一步,怎样才不会犯了规矩。至于更深刻的,那就不清楚了。如果给我一个对弈,当中跟我爷爷的博弈时,他从来都是让我半壁江山,但我从来都没有赢过,这件事让我懊恼了很久也没有办法。
眼前的这棋盘,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它的格局看起来很奇怪,格子画的很奇妙,既不像象棋也不像围棋也没有楚河分界线,而且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棋子,当我正在为这件事情苦恼的时候,和尚又突然转了话锋:“可是不怎么,我又觉得这不像是一副棋盘的呢?乍一看,虽然很像棋盘,可是他属于什么棋呢,我什么都看不明白。倒过来倒过去,特别是从我这个角度,我怎么觉得他更像是一幅地图?”
“你家地图长这样?”我看也不看就回和尚。
孙夏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她似乎觉得,和尚说的竟然也有些道理,两个人竟然低着头一阵研究起来,我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老戴,后者则是皱起了眉头,直接从袖口中拿出一把bǐshǒu出来,伸出手腕正准备划破自己的手。
我看了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你怎么也开始自残起来了?纵使我们现在找不到出路,也不用这般吧!”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始终难以忘记,甚至无比的熟悉!
太像了!
他跟林旭之间的共同点,实在是太像了!
除了两个人的长相不一般,身高不一般,也倒真的是如出一辙,他们的性格是同样的奇怪,行为的方式也狠很相像,特别是刚刚这个眼神,几乎就让我看到了从前的林旭,让我看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甚至开始怀疑老戴跟林旭之间是否有着某种联系?他们是不是双胞胎的兄弟?又或者,是老戴的身体里面附上了林旭的灵魂,否则怎么会这么像?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一晃神的功夫,林旭就已然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任由着手腕的血,滴落到那块棋盘上。
我一时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和尚也是。只有孙夏的表现略微的淡定,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问题要问,我感觉似乎有很多个问题都堵在了我的心头,他们即将顺着我的喉咙吐出,但是,前提是我自己都没有理清楚,我不知道我是否该问我甚至不知道我应该问什么?犹如一根刺扎在嗓子,尤为的难受。
“这确实是一个棋盘,但并不是你们理解当中的棋盘。想要破解它,凭借着我们的知识是不够的,就算是棋艺很高的高手,看到这副棋盘也是无从下手的,首先他们就并没有见过,其次这副棋局,想要破解打开的唯一方法就是以血祭祀。”
以血祭祀。
我瞪大了眼,这个词汇太熟悉了!老戴是半路加入我们的人,他怎么会知道有祭祀这回事儿,难道他并不是局外之人,难到他对白家的了解尽在我们之上?细想这一路,作为一个局外人,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我终于明白我究竟想问的问题是什么,我瞪着眼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在数月之前,我想我此生都可能没有办法遇到他,他对我而言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而数月之后的今天,我再次看到这个人,心中无数个回忆的感觉,和无数种熟悉的回忆,突然冒出。我竟然语塞了,看着实盘的眼睛动也不动。
“你到底是谁?”
我看向老戴,语气中尽是真诚,我很希望他可以告诉我,或者从他的口中说出一些别的什么,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追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探索也都是值得的,至少那个人还活着,那个与我有着生死之交的人,那个满身都是秘密的人,他并没有死,这就足够了!
就在我望向老戴的时候,和尚似乎发现了一件不一样的事情,他指着玉石筑成的台子的一侧,突然用手拍了拍惊讶的道:“你们看我这似乎有一个手掌印!”
此时,不管和尚说什么我都提不起精神来,我就只想知道老戴的反应,但是他似乎在逃避,只顾着用手腕上滴落的血去浇灌玉石上的棋盘,别的什么也不说,眼睛也不敢看我,对于我的问题,既不回答也不感直视!
我心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或许那个我找了许久的人,他其实早就出现在我的身边,一种陌生人的方式。
“林旭是你吗,不对,或者我应该叫你白先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说这样想着,但是却没有这样问出口,残存的意志告诉我现在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毕竟孙夏在这里,若我真的是想问这个问题,大可以挑好时间,趁孙夏不在,我跟和尚两人弄根绳子,好好的把眼前这个老戴给捆起来,到时他不想说也要说出来了!
和尚的惊呼虽然没有立刻引起我的注意,但我还是凑了过去,他说玉石铸成的台字下面有一个手印,确实存在于那儿。
“你说,真正的机关会不会不是用血祭,而是这下面的手印?”
和尚问我,我摇了摇头:“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讨论这个,老戴还在放血呢,我们先看效果。”
从几秒钟之前老戴割开自己的手腕放血,一直到现在为止,足足一平米的棋盘上,血液已经入侵了大半,但那些早在不知道什么年dàikāi始在玉石上雕刻吃雕刻出来的棋局,现在已经被也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并且这种红非常的刺目。
和尚点头,也对。毕竟人家现在在付出血的代价,我们确实不该讨论别的东西的。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孙夏看了我们一眼,准确的说是瞪了我们一眼,在她看来,我们这个团队里面可信度最高的还是老戴,至于我跟和尚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打酱油的人。确实,不仅是孙夏,但凡一个陌生人出现,或是一个与我们不是很熟悉的人出现,就算是我们自己,去看待老戴,和尚和我,我们三个人权衡利弊,也觉得一会觉得老戴才是最靠谱的那个,至于我跟和尚用,用如今很经典的一款游戏中的角色来形容,就是个打辅助的。
老戴的眼睛继续不敢看我,只是他的面容,此刻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份坚毅,也不知是不是血液流出的缘故,他的嘴嘴唇有些发白,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我抓紧了衣袖,在这个地下其实还是非常阴冷的,老戴的衣服一向穿得很单薄,这个时候他的额头竟然渗出了汗珠,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和尚刚才一直在注意手掌印的事,没怎么注意到老戴的面容,如今他看老戴如此难受,有些不忍,小声道:“我说大兄弟,要是不行就歇歇,咱们换个人来,我们四个人毕竟有四个人呢,也没有让你一个人牺牲的道理!”
和尚的一席话让我很惊讶。
一向细心的和尚,不知为何此刻却没有与我想到一处,他竟然没有发现老戴和林旭之间微妙的联系,单说是这以血祭祀棋盘,刚刚老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棋盘除了他的血别人的血应该都是吃不得的,吃了也没有效果。孙夏也说过,这里的众多机关就只有白家人,或者历代的白先生能破解。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怀疑了。但和尚也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故意没有听到,总之我看此时的他总觉得怪怪的。
对于和尚的好意,老戴并没有回答。我发现自从下了这个地方以后,老戴就有了一个习惯,不轻易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
“别去打扰他。”孙夏冷冷道。
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意,似乎眼前这个割开自己手腕的人与她并无分毫的关系,他是死是活也与她并没有分毫关系。她要的,只是最终的结果而已,或者说她要的只是打开这个棋局,以达到最终的目的。
至于其他的人,不管是老戴,我,还是和尚,我们几个是死是活,其实跟她也并无分毫的关系,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的。
和尚瞪了她一眼,在我的印象中和尚一直都是一个对女生很有绅士风度的人,我也能看出来,他对孙夏的反感已经超出了我对他的认知。大概是觉得这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吧。
我不想参与到和尚跟孙夏的唇枪舌剑之中,于是,就专注的看向了老戴。
只见那棋局仿佛是有魔力,遇到了血就会很快的往一边稀释,沿着细小的沟壑不断的往四处蔓延,就好像有一只手从后面推着它,又或者是在血液没有到的地方,正有一个吸引力,将老戴的血往更深处吸过去。
虽然沟壑比较小,但是这棋局也还是蛮大的,一平米左右啊,我在担心老戴是否可以撑得下去,终于,在我一面看着棋局一面盯着老戴,生怕他突然一个不小心倒下去。在这艰难的过程当中,棋局上的血液终于流满。老戴快速的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来,顺势就要将还在流血的手腕包住。
我一把将他拉住,摇了摇头:“这样,不卫生,小心伤口感染。”
他愣着看向我,倒也没有挣扎。我将身上的医药包打开,照样还是给动物用的一些药品,但是纱布消毒酒精之类的东西动物可以用人也可以用。既然我们之前连兽用的药品都吃过了,现在也不在忌讳这些,于是我便快速的拿出卷纱布将老戴的伤口进行包扎,又找出了一些葡萄糖浆给他喝下。这才安心。
我感觉,这一路走来,我的身份似乎发生了转变,我不是一个画画的,也不是一个搞研究的,而是一个医生。专门用来给大家包扎的。这么想来也确实是好笑,我从前的志愿确实是想成为一名医生,但是我想着每天都要碰到血液,每天都要给人做手术,着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于是当时也就想了想,并没有报考医学院。后来用我老爸的话来说,就算是报考了,也不一定可以考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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