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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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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梦君在内的那群小孩,一见我说话都纷纷直起了腰身,仰视着看我,频频摇头。

  这样的结果让我很是满意,我虽每年都会来这与大家一起玩上几个月,但是说到底我与这里的孩子还是不同,他们打心底里觉得我懂得更多些,常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点让我很满意。也时常会挑些我知道,大家却不知道的问题来考验大家,当然,最终的结果一般都会以我成功的普及了知识而圆满的结尾。

  可是这次,略有不同。

  当我已经铺好了前面所有的路子,准备抖个机灵时,我亲爱的表妹梦君同学,却再次十分之不配合的开口阻拦:“这里的水,可与你寻常所见的水不同。这水之所以一年四季都不枯竭,并且一年四季极其寒凉,都是有它自身原因的。”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似乎所讲的事情十分之不容置疑一般。我当然要表示不服:“我的表妹,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很多地方的水都是一年四季不枯竭的,另外,这水不是冷的难道还是热的呀?再说冬天的水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它是暖的还是凉的。”

  对于我这与众不同的说辞,那些小孩们基本上都表示了赞同,纷纷站在我这边。我原以为那梦君会不服气,至少也该气得嚷嚷几句,没想到他只不过是莞尔笑了笑:“正是因为冬天没有人试过,你也没有试过,所以你也不能断定,这里的水冬天是什么温度。但是我知道,这水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和它的源头有关。村里的老人说过,这水的源头,有一群蛇窝,那种蛇从没人见过,但它们的身体都如同寒冰,常年游走在水里,自然这水的温度会有所不同。”

  竟然说是因为蛇的温度···

  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我们方才都踩在水里,玩得很热闹,现在有人说这水都是从蛇窝里面流出来的,蛇的洗澡水,这大夏天的,还真容易让人觉得格外的冷。

  那群小孩都比我要小,胆子自然也大不到哪儿去,我很清楚,他们现在都急需一个可以站得住脚的科学解释来弥补心中的小恐惧,所以才纷纷把目光看向我。我自然不能怯懦,立马变大了声音:“你是在胡说吧!这根本不科学!”

  “科不科学,我们一起寻着这源头找一找就知道了,你敢吗?”也不知是为了故意挑衅,还是她不知那儿来的胆子,竟提出如此建议。

  我当然不能说不敢,随着他们一同去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也算是我人生中不一样的篇章吧!我之后的生活之所以变得不同,大多都是于此相关。我常常会想,如果当时没有这股执念,我没有进去那山里,大概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第五章 林旭

  “再往前就没路了,咱还要走吗?”

  说话的是我们此行年纪最小的一个孩子。他长得很黑,又是个胖子,所以我们都叫他‘乌云’。

  在大家决定一路往深山去之后,他就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满怀激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喊累。

  此时,他停下脚步,好像遇到了困难,转过头看着我。

  作为探险小分队的核心人物,体现价值的时候到了。我忙快走几步上前查看。

  只见在我们正前方,出现一道瀑布,看起来得有七八米高吧!河水从上面飞流直下,狠狠的摔在地上。我们大老远听到的水声就是从这来的。瀑布的一边是丛林陡壁,压根就没路。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是一颗睡倒的大树,那树的颜色很怪,绿中带着灰白。枝干的宽度要两个人抱在一起那么粗,枝桠茂密,一面有,一面光秃秃的,就跟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已经枯朽的树枝上还布满荆棘,很难越过。

  我心中暗喜,眼下只剩这一条路,要想从中间钻过去也不是不行,除非你愿意划的浑身是口子鲜血淋漓。对于那个什么蛇的传说,我本就没有太大兴趣,要不是和表妹打赌,这大夏天的,谁愿意往深山里面钻。

  再一看表妹梦君,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劲儿劲儿的,但也有不想继续走下去的强烈意愿。

  我自然会意。

  “咳咳··”我轻咳几声:“这老话说得好,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我们要学会知难而退。你们看,这又是瀑布又是大树的,此路不通,我们也走了这么久,不如回去好好调整,改日再来。到时候一鼓作气。二虎,你是不是想回家吃鸡腿了?还有乌云,你不是一直想去我们家玩吗?”

  小孩子们很容易受到鼓动,在我一番言之凿凿下,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原地休息一会儿就回去。

  变故,就出在这里。

  “你们看那边有一树果子。”

  大家刚在河边坐定,乌云就冲着一个方向嚷嚷道。在山里跑了这么久,大家都还挺渴的,一说到有果子,几个人眼睛都冒光。我顺着大伙儿指的看去,原是在倒下那树冠的中间,竟还长着颗半人高的小树,树上结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果子的大小跟樱桃一般,很不容易被发现。

  我不常待这边,能认识的山中野果很少,但看着那几株红色,给我的最直接感受就是他们红的不正常,让人看着不舒服,却又移不开目光。

  “蛇···蛇!··有蛇,··快跑!”

  我正看得入神,分不清是谁先惊恐的叫了声。

  我一看,乌云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大树那儿去了。那圆滚滚黑乎乎的身子正卡在那,脸上的表情万般难受,嘴唇都开始泛白。他的一只手捏着左腿,很是痛苦。在他不远处,有一条通体白色,白到透明的蛇,正吐着阴狠的信子,阴森森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转过头,梦君脸上‘刷’一下变得惨白,呆呆立在原地。其他小伙伴更是闻声就跑,头也不回。

  我见状暗叫了声糟糕,乌云的样子,怕是已经被咬了一口。嘴唇都已经白成那个样子,脸色更是苍白,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他皱着眉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树枝被踩碎后稀里哗啦的声音。

  而那蛇,行为更加诡异。

  那蛇浑身带着鲜艳的小红点的白蛇,几乎是九十度角立起蛇头,它就在乌云一米远的地方,随时都能进攻,却不急着进攻。而是跟随目标的走走停停,机器的转动脑袋,像在等着什么。

  我的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人是我带到山里的,出了事儿,被扒掉一层皮估计都是轻的。但面对此时此景,我又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我怎么能淡定,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是果子,乌云,你试着拿起果子,看能不能引起它的注意。”梦君突然冒出的声音很是冷静,一如寒凉的河水。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大家跑的跑,走的走,我到没注意到原来我那表妹竟还留在我身边。并且她的样子,像已经有了主意。

  “我···噢,好··好。”

  乌云立刻会意,小胖手捻起一颗果子,他移到左边的时候蛇的头也跟着移到左边,右边同理。

  果然是果子!

  既然对蛇的动机明白了几分,但我还是担忧,看着着急,生怕那蛇拿不住性子,一口把乌云手给咬了。

  最后,也算小黑胖子机灵,一股脑,将怀中的果子全朝水里扔了,也顾不上疼,撒腿狂奔。慌乱中,我回头想去抓乌云的手,不知是不是受惊之后的幻觉,我总觉得那个倒在地上的大树动了一下。

  后来逃出来,如此的遭遇,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乌云的脸色还不正常,苍白,大汗珠子直往下掉。

  我担心他被蛇咬伤的地方。因为这山里有很多蛇都是有毒的,最恶毒的蛇从咬人到那个人死只需几秒。

  乌云拦住要查看伤口的我,铁青着张脸道:“苏世,你懂得最多,你说,这世上····有会动的树吗?还那么冰凉?”

  说完这句话他就倒了,我们几个着急忙慌的将他抬回去,我又眼睁睁看着乌云的老娘哭得老泪纵横,为此,从不对我发火的爷爷差点没把我揍个半死。又把我关在家很久不让出门。

  我听说,乌云被咬后,当时有一阵子差点都挨不过去了,后来不知怎么又活蹦乱跳的好了!都说山里的那蛇邪乎的很,被它咬过就活不了的,我亲眼见过那蛇的诡异以及邪乎,所以自那以后,每每看见乌云,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不得劲,总觉得邪乎!大人们还以为我只是单纯的愧疚。

  关于拦在路上的那棵大树,我确信那棵树有着让人看起来发怵的颜色,也确信逃跑时它曾经动了一下。可这些我都能找到理由含糊说通,并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起。但乌云让我始终无法忘记,他是最直观接触到那棵树的人,他的疑虑,也终将会变成我的疑虑。

  所以:会不会····会不会横在地上的那棵,根本就不是什么树!

  而就是一条蛇!一条巨大的蛇·····

  “他怎么了?”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将我从深深回忆中惊醒。

  回过神,我们所处的黑暗狭小空间里,除了我跟和尚,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

  和尚似乎跟他并不陌生,像是已经打过招呼的,一把拍过他的肩:“没事,下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小意外。”

  我刚才想事情入神,现在又被对面不知来路的人一通上下打量,搞得很不愉快!就差翻个白眼结束这尴尬的气氛。

  “这是此次和我们一起调来的科研组同志,林旭。负责研究组后面的科研活动。”和尚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开始正儿八经的打量起对方。(这是我学了画画之后一贯看人的毛病,可以根据人的穿衣风格大致推算出此人是文科理科,是搞体育的还是搞艺术的。)

  这是个给人感觉很阴郁的男人!

  戴着眼镜,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平平无奇,可偏偏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阴郁。就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他身上唯一跳脱的,就是眼镜赋予他的,斯文败类既视感。

  怕是,不太好相处!

  “额··这位,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美术老师,负责研究组的······相应事物。”和尚略有为难的解释道,他大概也想不清楚,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想不清楚,我一个教画画的,被流放至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镜男“嗯。”了一声,没有再看我一眼。


第七章 群蛇围攻

  简单介绍过后,林旭和鲁深开始讨论营救方案,而我则被晾在一旁许久,大概有好几分钟吧,这期间他们的交流都全部绕过了我。这也让我对我的职业有了新的认识:我一直觉得会画画很酷,现在才发现原来有文化才更酷。这是我第一次因为没文化被鄙视!被忽视,被忽略···

  “苏···”林旭单手扶着眼眶,探询的目光终于望向了我。

  “苏世。”我一脸的积极殷切。

  报上名字后又很后悔。像是别人记不住我名字这种事,放在以前我都会鄙视的赏他几个白眼。可唯独这次,我竟有种失宠许久的嫔妃被皇帝突然翻牌子的喜悦,可真羞耻。

  “嗯?”他意味深长的顿了几秒,大概是觉得我这名字值得考究,苏世,苏世,苏轼···脸上浮现出看不出究竟的困惑:“接下来你留下。”

  短短几个字,其实可以翻译为:你丫一搞美术的,接下来路那么难走,你丫就不要跟着进去拖后腿了吧!

  就冲着不想被人看轻这点,这漆黑的湖底,未知的前方,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非去不可了!我撇了撇嘴,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什么我童年见过这蛇,什么我很胆子比较大,什么我记忆力好···如此种种,就差把自己曾经做过班级课代表的事情一股脑都捅出来了!

  总之我就想要说明一点:我要去!

  眼镜男无心于我的激动情绪,而是把目光转向地上的死蛇。不知不觉间,那死蛇已经变了颜色,细细闻来,其实还有股淡淡的味道。

  “你们听,它们来了。”

  林旭淡淡道,似乎在讲一件很无关紧要的事。

  他言语间这这不寒而栗不符合逻辑异常冷静平淡,再配合着他让我们仔细去听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后背发凉!

  鲁深反应最快,将手中的探照灯一把照向水中,这原本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还好,这一看,单是目光能及的地方,就有七八条和之前一模一样诡异的白蛇朝着我们飞速游来。

  它们从水中划过,就跟一道光闪过似的,飞快!先前看着地上死蛇尸体时还在想这蛇会不会有报复心理,这下倒好,这么一大群行踪诡异的家伙倒是直逼我们而来了!

  “我的天!照这速度,不出一分钟我们都得被咬成傻子。”鲁深手中的探照灯晃了晃,险些拿不稳。我们三个这是也顾不上其他,抓起地上大包小包,赶忙往身后的漆黑中退。

  ‘咬成傻子倒好,最怕连命都没有!’这是我此时最想说的话,可哪有时间开玩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退到安全的地方。

  我嫌背包太重,就看也不看的用力往后一丢,谁知当即发出了‘砰’的一声。

  我傻了,鲁深也傻了!这下就连始终面无表情的林旭都愣了一下!

  “到头了?”鲁深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点了点头,又一脸正色:“你们属什么?”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林旭直接忽视掉没打算回答。倒是鲁深实在,愣了几秒,方才恨不得将我掐死,当然如果他这时还有闲工夫的话:“你丫这时候管我属说明干嘛?你要相亲呐!”

  “别废话,快说你属什么?”

  我的眼睛直直看向已经快到岸边的几条蛇,头也不回的大声叫道。

  “说实话吗?”鲁深舔了舔嘴唇。

  “你丫废话,当然要实话,快说,不然没救。”

  “···猪··猪,我属猪。”

  随着鲁深略微轻颤的声调,‘我属猪’三个字不由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出。

  我本想在砖头问另一边的林旭,但我的目光根本一点儿都转不动,眼睛不受我自己控制的直直盯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几条白蛇。它们身上的红色斑点此时已经变得异常鲜艳夺目,随时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们没有带长一点的刀,装着火折子的包也被丢到墙角一时来不及拿到。

  此时,我已经没时间去看其他人什么样子,总之我自己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死样子!

  我将手塞进口袋里,死死握住那一小串的珊瑚,这是我一贯紧张时的动作。

  可就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我摸到了另外一个东西,一个或许可以堪称·····救命的东西。


第八章 秋裤一招制敌?

  “鲁深,快,脱裤子!”

  我大脑飞速转动,朝一旁的鲁深喊到。

  我的裤子里是那串我一直装在身上的白珊瑚,白色美则美矣,只有些许的单调,我便用上好的丝线从旁添了颗小一点的红珠子点缀。正是方才摸到这枚红珠子,让我想起幼年时与小伙伴遇到这种怪蛇的遭遇历历在目,眼下,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已然在心中生成。

  当时的乌云得以从蛇口下脱险,不就是因为那些红色的果子吗?这种蛇对那红果子感兴趣,所以才会在那样的关头舍弃到嘴的肥肉去追红果子。

  我一直以为是那果子本身特殊,但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是它们对红色更加敏感呢?

  这个猜想快让我浑身冒汗,特别是这种生死关头,简直激动人心!

  “干嘛!一会问属相一会脱裤子的。苏世你丫不会中邪了吧!女鬼附身,看上了我?”

  乍然被我要求脱裤子,鲁深很是莫名其妙,可嘴上还依旧没个把门的,满口胡说八道。

  “看上你个鬼,快,脱裤子,你不是穿了件红色的秋裤吗?用你最快的速度脱下来。”

  我没空解释,话音刚落,突然‘咻’的一声,一柄小刀从眼镜男手中飞出,直直把一条蛇给活生生的钉在了地上。我和鲁深看着溅出的血,霎时愣了几秒。特别是鲁深,头转的跟机器人一样,又立刻手忙脚乱:“好好好,我脱,我脱。可是你丫怎知道我穿了红秋裤,你丫不会···”

  “别废话了,不是你本命年吗!”我大声吼道,咽了口口水。

  那蛇群,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要不是忌惮我们手中的工兵铲,早就一个劲的飞上来了。现在受到血液的刺激,变得更凶猛,更是恶狠狠朝我们扑来。

  我在心中暗暗估算时间,又不时回头看被我丢在远处的包袱。盘算着包里有火,大不了待会就用烟熏。

  可就在此时,我只偏过脑袋一秒,就发现原本林旭站的位置人没了!

  “这孙子!不会丢下我们跑了吧!”正手忙脚乱脱裤子的鲁深显然也发现了这点,闷声暗骂了一句。

  我握紧工兵铲,和鲁深背靠着背,又朝着四周的黑暗迅速扫视一眼。总觉得林旭不至于!他虽然看不起我,但我看得起他呀!

  很快,鲁深那家伙就举着红色秋裤嚷嚷道:“好了,脱好了!然后怎么办?”

  “扔出去!”

  我一把拍过刚要扑过来的白蛇,目不转睛的道,忍住强烈想鄙视他的心。生死就在此一搏了!

  随着一抹红色在空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已经爬上岸的白蛇,无论大的小的,方圆几米的,都跟急红了眼一样,调转方向,死死朝着秋裤扑去。又是牙咬又是将身子蜷缩成一团,不时还发出骇人的‘嘶嘶’声。

  大红色秋裤里聚集的蛇越来越多,有很多都跟得到信号似的,从水中上岸直接就朝秋裤飞奔过去了。事态越演越是凶残,有好些个后来的压根都碰不到秋裤本尊,反倒跟围在前面的蛇自相残杀起来。

  鲁深表示惊讶的差点手舞足蹈,看了直乐,但乐了几秒又忍不住也跟着咬牙切齿,他是想前不久那衣服还穿在自己身上,这蛇攻起来这么凶猛,难免让人后怕。

  “苏世,你说它们会不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呀?”

  鲁深的声音闷闷的,就跟在研究人家斗蛐蛐一样。

  我刚想说‘不会’。就只见围在最外面的那条小白蛇扬起头转了转,瞬间朝我们这边奔袭而来。

  鲁深这个乌鸦嘴!

  我‘啧’到,顺势将口袋里始终握着的珊瑚珠子丢了出去,那蛇一见,张嘴就是一口。

  “还···还有吗?”

  鲁深的声音有些个颤抖,这种颤抖明显让我感到不安。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原本围在秋裤那边的蛇已经在渐渐发觉自己上当了,蜷缩扭打在一起的趋势也在散开。

  我一时间惊慌不已,原本以为还能抵抗一阵子的,谁知道它们远比我想的要聪明。我握紧手中的工兵铲,盯着那一团渐渐散开的蛇群。眼下所有的方法都已用完,就只剩下肉搏了!但找这番形式肉搏,我们根本不需要几个来回,这些蛇围在一起轻而易举就能把我们咬成只剩骨头!

  鲁深见我这般样子,也大概明白了,脸上的神情变得视死如归,我俩背靠着背,就跟被围捕的最后两名海盗似的,那情形竟还有些悲壮起来。我没有想到这次被流放我会这么意外的死掉,还死在这样一个湖底。这次如果我们都出不去的话,可能连尸骨都没有人能找到。想到这,我突然很想念岸上的那条狗剩,我突然觉得,其实传闻中长相可怕的系主任女儿其实也还挺好的。

  或者可以说,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挺好的事儿!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蛇影重重,越发有再次围攻之势,突然,从背后不知道什么方向冒出一道黑影,几个苹果大小的圆球‘刷’一下被扔到了蛇堆里,一个接一个,无不是落地后便碎裂开,扬出不少粉末,冒着很浓烈的大蒜刺鼻味。那些个蛇再次蜷缩成一团,还有的则是重新跳到水里,速速逃开。

  是雄黄丸!

  我捂着鼻子,看向突然冒出来的林旭。方才明白他原来是取雄黄丸了。我的目光下意识一转,刚好看到跟在他后面的七八张陌生面孔。而后者,不都全然看向狼狈的我,以及我身旁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的鲁深。

  那七八个人就是科研组的同志,他们这几天都待在里面的暗室里,也是被这些蛇逼的没法子出去,还好下来前带了不少罐头和水,节约着吃,勉强熬到昨天。刚好这边的动静被他们的守夜人听到,出来查看时又遇到了林旭,这才死里逃生!

  大家既已凑在一起,又有大把经过调制后的雄黄丸在手,这就不愁出路了。岸上的蛇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我们害怕水里的还没有走散,就又等了会儿,又把每个人的衣服悉心处理过。这才顺着原路返回。

  再次经过那条漆黑暗道时,我总会想起鲁深说的这石壁是硬的,并与寻常的石头无异。可之前我下来时看见的那些个小蛆虫又是怎么回事?我触摸时柔软又是怎么回事?这些解不开的谜总让我心绪难平!

  回到岸上,再次看见蓝天,我总有种宛若新生的感觉。不曾想在湖底的几个小时竟过得这般漫长。

  小狗剩还是那样的活跃,一看见我们就欢呼跳跃着冲了过来,活像个毛线球。我同它玩了一会儿,大家也都坐在原地休息,顺便收拾东西。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不明白,但眼下,我却无心再去找谁询问什么,有一件我很在意的事情发生:那串我很在意的白珊瑚,我竟丢在了湖底,忘记捡回来!


第九章 如何当个成功的废人···

  “你是在找这个?”

  一张斯文败类的脸再次出现,林旭的左手上握着一串白色的珊瑚珠子,递到我跟前。

  我眼睛一亮,他手中拿着的,就是我丢在湖底的那串珠子,激动之余连忙双手接了过来,语气真诚:“嗯,谢谢。”

  我将那串珊瑚好好擦拭了一下,然后装进口袋,整个过程就像在呵护一件特别重要的宝贝。等我忙完抬头,发现林旭似乎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似乎比我还要在意那串珠子。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看,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本来想说点什么快些结束这尴尬的气氛。没料到是他先开了口:“你这串白珊瑚,很别致,不像这个年代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对于这串白珊瑚珠子,这里面其实还有个很久远,很模糊的过往,我并不想提,于是一带而过:“是家里人传下来的。”

  “你们在这边叽叽歪歪的说什么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远处,鲁深正神采奕奕的走来。他刚和七八个研究组的同志那说完话,准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跟我们分享。

  这正好就是一个岔开话题的好机会,我摇了摇头,准备好洗耳恭听。

  果然,他刚走过来还没蹲下就忍不住道:“你们知道吗?就那边有人,喏,就那个戴着红帽子的年轻人,皮肤黑黑的,他在湖底被蛇给咬了!当时要死不活的,可结果睡一觉,啧,竟好了!你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神奇不神奇?”

  这倒是个让人称奇的事情,我们顺着看过去,那个戴着红帽子的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确实够年轻,黝黑的皮肤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让人看来觉得他比谁都要健康!

  被蛇咬后,死而复生,这在我的记忆里不是第一例!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乌云,那个像大树一样横在路边的巨蛇,那个夏天的午后····

  我看着入神:开始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鬼气森森,包括那戴红帽子的男人,尤为让我觉得鬼气森森。

  大概是他福大命大,命不该绝吧!

  随即当天,我们在原地休息没多久就回了村子。

  人多力量大,我们搬回去了很多密封的箱子,用来研究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器材,生活用品。湖边只留下些不好搬运的,还有帐篷。

  再次回到村里有着一大排平房的研究所,院里的杂草又长了不少,我们三个新来的暂时被安排到一个屋子,说是食堂那边还有房间,可太久没人住打扫起来比较费功夫。我看着小房间里仅有的两张床,忧心这一晚要怎么渡过,要不要乘着那两个家伙不在先独占了一张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我转头,看见那个戴着红帽子的男人停在门口,愣了愣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摘掉帽子,握在手中,笑起来很腼腆:“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陈默,叫我老陈就行。你是这一批人中的实习生苏世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原来这人竟是这里的头儿,连忙狗腿的寒暄:“叫我小苏就行,额···我听说···,你的伤还好吧?”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腼腆质朴的笑僵在脸上,又迅速一带而过。再次换上满脸的和善。

  随后我被带到食堂,所有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算作是为我们三个远道而来的新同志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再各自回去睡觉。第一晚我几乎都是在鲁深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翻来覆去,好在那个林旭睡觉倒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长得像个斯文败类,没成想睡觉也是一样奇怪,连个大气都不喘一声。

  第二天的清晨,是被窗外一色洗洗刷刷声吵醒的,掀开充满乡土气息的格子窗帘,果然每个人都在忙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房间里也只剩下我一个,鲁深和林旭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在这里的第一天,我做的最重要一事就是收拾一个新的房间出来,我可不想再夜夜难眠。再后来几天,我也基本上摸清楚了这里的生活状态,洗衣做饭生火,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做。要不是研究组的同志只顾着研究没时间种田,估计吃的饭菜都不用从老乡那儿买,自己种得了。至于我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废人!

  没错,我很快就认清了自己在这只队伍里的位置,我就是一个废人!

  大概是因为这是一只有着强大文化底蕴的队伍吧!所以像我这种没那么强专业文化的,既不能文,又不能武,大概就只能充当一条咸鱼了!所有人表面上都对我客客气气,但你大概不会明白,那种被所有人间接当做透明人感觉,所有人做什么事你都不知道,也都不会跟你说,更不会问你的意见。就算问了我也是一问三不知!

  所以到最后我干脆就很自觉的不参与,每天早睡早起,晒个太阳,再带着狗剩去田野里撒个欢,喂它画一张好看的速写。对了,我很意外的收获了一个好朋友,就是狗剩。比起它的主人鲁深,我才是它最亲密的朋友。而林旭和鲁深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要么就是待在研究所院子里摆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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