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重生[综韩剧]-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进蔚蔚海水的包围。

简单休息了一会儿,林蓉蓉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裙子的长短刚刚超过膝盖,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小腿,下面则是双黑色的高跟鞋,皮鞋上还有镶嵌着水晶的黑色绳索,一圈圈绕在了雪白的足踝上,黑白相间看起来颇为性感。

出门前,林蓉蓉还略微化了妆,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更突出了她楚楚动人的气质,一双大眼睛带着温暖的笑意看向众人,耳边还有金质的耳坠,在一头清亮的披肩长发间闪闪发光。

先美美的吃了一顿午餐,然后一行人搭乘着舒适的游览车,兴致勃勃的开始环岛游玩。

新喀里多尼亚是法国的海外属地之一,位于南回归线附近,处于南太平洋上,是全世界最后被发现的土地,并且从此向南再无陆地,因此,它被称为世界尽头的天堂。

那里居住着各个种族的居民,是一个文化多元化的国家,路边时时可看见一排排高高耸立的尖顶建筑,外形精妙绝伦却是全木质结构,那是原土著的酋长屋。人们继承了美拉尼西亚传统的遗产和文化,同时也受到了法国文化的影响,因此形成了独特而又和睦的氛围。从岛屿上的食物、建筑、艺术和手工艺品中,都能找那种独特的、令人惊异的、文化融合的影子。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们环岛一周沿途欣赏风景。

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味丰富的特色小吃让林蓉蓉暂时放弃了高贵优雅的假象,几乎撑圆了肚皮。而有趣的传统的音乐活动和观众能够一起的参与的舞蹈亦给一行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些唱民谣的老头们弹着吉他和拍打手鼓,黝黑的土著男人们跳着火圈舞,漂亮女人则穿着草裙随着音乐摇摆,纯美的笑容、鲜艳的服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浓厚的海岛气息。

路过一间工艺品小店,林蓉蓉看中了一颗水晶球。晶莹剔透的圆球里,是一个张开翅膀的粉红小天使,女孩漂亮的小脸上洋溢着纯洁的笑容,让林蓉蓉心中一动。

拿着水晶球过去柜台另一边,正好遇上具俊表手里拿着一个贝壳链子揣进兜里,林蓉蓉惊鸿一瞥,望见那是一根当地土著用皮绳、木珠和贝壳手工编制的脚链。俊表与林蓉蓉目光相遇,他眸光闪动,脸上流露出一抹羞涩的少年情怀。

林蓉蓉浑不在意的对他微微笑了笑,绕过他去找店员结账。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了,那根脚链,是送给金丝草的礼物啊……好像这个脚链的暗喻是:给一辈子想要在一起的恋人,有不准逃跑的意思。

不记得是由哪一家店铺逛出来时,路边出现了一个摆放花朵的摊点,一个皮肤黑黑的土著女孩对她们一行人露出微笑。

林蓉蓉转回头,看看身后的尹智厚以及停留在最后的金丝草,神秘的翘了翘嘴角。具俊表转身想去叫唤落队的丝草,被林蓉蓉打岔拉着走开了。

感觉走得够远了,林蓉蓉瞅准笑闹的众人不注意的瞬间回眸悄悄瞥了一眼,只见尹智厚在摊点前蹲下,伸手拿起一盆铃兰看了看放下走开,然后,金丝草走过去,注视着那盆花。

林蓉蓉满意了。铃兰的花语啊,是——肯定会变得幸福。

那两个人在一起,会变得幸福吧……丝草不是完美型的女人,但却是一个能够给智厚温暖,能够让智厚笑的女人……不像她,虽然还活着吧,却仿佛是活在别人的生命里。比起死去的人,她没有觉得自己不幸,但,似乎也没有幸福的理由……

“瑞贤姐,怎么?不舒服吗?”

一声呼唤忽然将林蓉蓉拉回现实,具俊表正圆睁着眼睛,在细细的打量她,一面关切地问:“你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有事?”

林蓉蓉连连摆手,辩解说只是身上没力气,感冒让人更容易疲惫。具俊表粲然一笑,掏出手机叫车了,原来那游览车一直在大路口停着。

独特的自然环境使新喀里多尼亚这个地方成为绝对的天堂,尽管头还有些晕乎,林蓉蓉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非常美妙的行程。直至傍晚,他们就近吃了一顿异国风情的自助餐,大溪地特色的烤鱼及牛肉,各种式样的沙拉,各种热带新鲜水果和点心,一群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海滩别墅。

天色渐暗,夕阳的余辉在海面上留下一片光影,几个人寒暄几句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林蓉蓉就奔向了巨大的席梦思床躺着,有些玩累了。

过了半小时,林蓉蓉爬起身,惬意的泡了个花瓣浴,出门去侦察‘剧情’。

夜晚的月光皎洁,层层的潮水安静地簇涌到木栏下,身上随意搭了一件披肩,林蓉蓉静悄悄的站在一片阴影里,远远注视着一个人孤独坐在海滩边沉思的尹智厚。她关心,但不想靠近,只是离得远远的站着看着,偷偷的陪伴着。

金丝草朝沙滩那边搁浅的木帆船走去时,林蓉蓉没听见她的脚步声,但看见了她匆匆而来的背影。

“嚄,智厚前辈,原来你也在这里。这么晚了,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出来瞎晃呢!”金丝草自然的在尹智厚身边坐下来,静静的从侧面观察着沉默的他。

尹智厚双手抱膝坐在沙滩上,凝望着遥远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丝草的招呼,他空茫的目光重新收拢回来落在自己的身边,仿佛才领悟到这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他侧过脸定定的望着金丝草,眼睛里面是茫然无助的暗光。

这样一双空洞又略显悲伤的眼睛让金丝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每次面对尹智厚的时候,她总是感觉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因为他的一丝淡淡的微笑而喜悦,也因为他的一缕浅浅的忧郁而焦虑不安。

特别是从苏易正、宋宇彬那里听说了尹智厚的身世以后,丝草有时候觉得尹智厚伤痛的表情会让自己跟着心疼。她情不自禁的希望自己可以为他分担一点悲伤。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丝草也是愿意的高兴的。

她想要尹智厚的信赖,喜欢着尹智厚的笑容。

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尹智厚如此这般脆弱迷离的眼神让金丝草的心又一次忍不住酸痛起来。

无声的坐了一会,大概是忍受不了尹智厚的沉默,金丝草难过的站起来告别:“我回去了,前辈也不要呆太久了……会感冒的。”

尹智厚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仰头看着她。

金丝草着迷的回视他,局促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小心翼翼地低语:“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前辈再坐一会吧?”

尹智厚没有出声反对,于是,她又坐下了。

海风轻柔的吹拂着前面并肩坐在船沿上脉脉无语的两个人,也吹拂着后方林蓉蓉鬓角边垂落的发丝,月光照着那排轻轻扇动的眼睫,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弯淡淡的弧形。

似乎,可以放心的回房睡了;似乎,这里已不需要她的陪伴了。

第二天,众人将游玩景点安排在了海滩上,壮丽的海景一览无余。海边,高大挺拔的棕榈树屹立在道路的一旁,伴着习习的海风婆娑起舞。

虽然阳光灿烂,水那么蓝、沙那么白,但脱下鞋子赤脚踩过细软的沙子走到沙滩尽头,海水依旧略微寒冷。不过在海边漫步绝对值得!

跟金丝草、秋佳乙两人沿着海边走一圈,林蓉蓉确实看到了最美的海,美得令人窒息。那是一片由浅到深颜色变幻有致的无垠之海,浅绿、深绿、淡蓝、宝石蓝、深蓝、墨蓝,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特别是日出时的美景不容错过,太阳从海天交汇的水面跃出那一瞬,让人为大自然的美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中午,具俊表拉着金丝草去他安排的无人地点浪漫午餐了,苏易正为了给具俊表创造机会,为了俊表允诺的青花白瓷,也将秋佳乙带走了,至于宋宇彬,跟他的妞打情骂俏的,不久也消失了,到三点几个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

对于林蓉蓉这个病人来说,比起四处闲逛,感觉更惬意的是躺在舒适的沙滩椅上晒太阳。涂好防晒霜,看一本书,听一支歌,屏蔽掉一切喧嚣,耳畔海风徐徐,宁静的时光会让人暂时忘掉一切烦恼,尽情享受此刻心灵上的祥和。

尹智厚也不多话,吃完午餐,拿张沙滩椅往林蓉蓉身边一搁一躺,看架势是打算恬静的睡一觉,林蓉蓉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睡着了。

……宁静的午睡时光是被秋佳乙急促惊恐的呼喊声打碎的,金丝草意外溺水了。

18花样男子

具俊表最先反应过来,他快速的冲进海水里,然后,浑身僵硬着动弹不了。心里焦灼,却没有勇气跨过那一道坎,他的脚居然怎么也抬不起来,仿佛已然用尽了全部力量,却只是挪动了小小的一步。

林蓉蓉看着尹智厚从躺着的沙滩椅上跳起来,如同一道小旋风般扑进了海里,飞快的向金丝草挣扎的方位游过去。她随意瞟了几眼,丝毫不担心,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脸色苍白的具俊表身上。

林蓉蓉还是第一次看见具俊表脸上显露出这样颓废无助又哀伤压抑的表情,那太过沉重,带了无人而知亦无法诉说的苦涩。

不过,无论是从熟知的剧情,或者是从闵瑞贤的记忆里,林蓉蓉都详尽的了解,这是因为什么。

具俊表八岁的时候,曾经被一直照顾他的、司机兼保镖般存在的某个人绑架。那是他像大哥哥一样信赖的人!被警方围追的那辆车,最后也不知是鱼死网破还是慌不择路,反正那人将车开进了水里,具俊表差点给淹死了。

此后,具俊表努力学习了各种搏击术,却唯独对深水区充满了恐惧。或许,他害怕的不是水,而是不可揣测的人心。

尹智厚将金丝草救回了海岸,岸边紧张等待的众人一窝蜂围上去,查看丝草的状况,只有具俊表狼狈的退后了几步,脚步浮浮地转身走出了两步,又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众人,微微顿了顿,最后黯然神伤的一步一步向远方走去。

林蓉蓉皱了一下眉,那个孩子孤单落寞的背影让她有些担忧。看看乱纷纷的几人,林蓉蓉转身一声不响的向具俊表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时尹智厚正好回眸向她望来——望见她追随俊表离去的身影,他的眼神暗了,嘴唇微启想要呼唤她,最终却没有开口,只是将五指忽然紧握成拳头,捏得紧紧的。

另一边,对尹智厚的心思毫不知情的林蓉蓉微微气喘的追上了具俊表,“俊表,为什么突然逃跑?你不是说喜欢丝草吗,干嘛不留下来关心她?”

他听她这样一叫,不禁生硬地停住脚步,涩声回答:“看见她有危险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情绪低落,一时难过得话也说不下去了。

看见具俊表垂头丧气的表情,林蓉蓉靠近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不就是游泳吗,学不就好了。”

“……”

“俊表,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怎么样?听完这个故事,就忘了所有不愉快吧!”伸出手摇了摇俊表的胳膊,林蓉蓉说:“有一天,虫子兄弟俩出门玩,人们见了都恶狠狠地说:害虫!哥哥非常沮丧的回家跟妈妈说:外面的人很不友好,都叫我害虫;而弟弟则高兴的回家对妈妈说:外面的人很友好,都和我打招呼:嗨!虫!”说完她还刻意眨眨眼,对眼前的人明媚一笑。

具俊表歪着头拧着眉毛思考了一会,孩子气的嘟起嘴来慢吞吞地说:“瑞贤姐,你想搞笑吗?一点都不好笑。”

“什么搞笑!我是想告诉你,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你能做的有很多!”林蓉蓉正色说。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说教更不适合安慰人啊!

一阵静默,然后具俊表眉宇间舒展开来,微微一笑:“谢谢你,瑞贤姐。”

林蓉蓉见具俊表没事了,想回沙滩那边又感觉会嘈杂闹腾,索性便直接回别墅去了。过了一会,具俊表跑来,说他要亲自给金丝草做一顿大餐,让林蓉蓉帮忙试试菜品的口味。

林蓉蓉想了想,欣然答应。

尹智厚回来时,看见具俊表在料理台前忙碌,而林蓉蓉手里拿着叉子吃得正欢,这种情景让他深深的觉得受伤了。他清楚她在自己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一想到她有了改变就觉得心情很是压抑。

林蓉蓉瞧见尹智厚脸色不对,具俊表依旧像只小工蜂一样在勤劳的准备晚餐,便将手里的叉子随意一搁,拉着尹智厚走远了一些。

“怎么了?丝草应该没事吧?”

“她已经没事了。”

林蓉蓉点头,“哦,那就好。”

“瑞贤你只关心她吗?”尹智厚忍不住问。

他感觉很清楚,这次瑞贤回国后,对大家都很亲近,但惟独对自己谨慎保持着距离。尤其是,以前自己是瑞贤最关心的人,可如今却仿佛她对俊表特别偏心。

想到那个救命的人工呼吸,想到那个雪天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度过,想到先前瑞贤紧跟在俊表身后离开,还有刚才他撞见的那个和谐的画面……

尹智厚很在意瑞贤的回应,也希望她依然最在乎自己。

林蓉蓉看了看尹智厚紧张的表情,柔声说:“是因为丝草是我们智厚关心的人,我才格外注意的。”

“我哪有!”

“智厚啊,怎么说呢,看见你那样子担忧、那样子急切的向她跑去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我们智厚真的对那个孩子不一样了。”

“她溺水了,难道要我见死不救吗?你还不是救过俊表!”尹智厚断然说,凝望着她的眼神纯净执拗。

林蓉蓉闻言一滞,这样算来好像尹智厚也没说错,是不是自己太先入为主了?

但是,除了具俊表,f4剩余三个游泳技术都不差,特别是苏易正,林蓉蓉记得他游泳便是很厉害的。苏易正都没来得及下水,智厚就扑出去了,要说他对金丝草没有感觉,林蓉蓉也是不相信的——毕竟,那是个笼罩着主角光环的女孩。

细细琢磨了下,林蓉蓉仍然决定为金丝草说说好话。“丝草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如果是丝草的话,我们智厚一定会幸福的。”林蓉蓉平和的笑了笑,又补充说:“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智厚。”

林蓉蓉这种刻意划分距离的态度让尹智厚真的觉得自己一颗热诚的心受伤了。他在心里闷闷的生气,“使劲把我推出去,瑞贤你就那么高兴?”瑞贤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看着尹智厚隐忍的表情,林蓉蓉明白,如果再不说些什么安抚尹智厚,恐怕他真的会爆炸。

“智厚,凡是对你好的人或者事,我都会为你高兴。尽管违背本心我还是会去做。你可以相信,你对于我来说依然是很重要的存在。”

“够了!如果你想离开,就离开好了,何必拿不相干的人作借口!”智厚看了林蓉蓉一眼,神情是那样的愤怒与悲哀,紧接着转身离去。

林蓉蓉想叫住他,又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留住他,转念之间已经任由他走掉。她只有望着他的背影暗暗自语:智厚,我很抱歉。

与尹智厚擦肩而过的,是迎面而来的金丝草等人。他脸庞上的神色让丝草步履一顿,可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便飞快的从她身边掠过去了。

金丝草牵挂着匆匆离去的尹智厚,面对具俊表精心制作的晚餐亦心不在焉,看过俊表特意为她准备的烟火,她转头对俊表谎称要去趟洗手间,实则想孤身寻找聚餐时缺席的那个人。

林蓉蓉犹豫了一下,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讨厌,一方面又确实很想跟上去瞧瞧,终于,还是妥协给自己的欲望。

果然,在昨夜见过面的地方,金丝草找到了静静望海的尹智厚。

“智厚前辈,你怎么没有去吃晚餐?”

“没胃口。”尹智厚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看着夜色中的茫茫大海,面色平静淡然,声音却泄露出丝丝发颤的情绪。

‘即使有瑞贤姐在,智厚前辈也不快乐。’——这样的想法占据了金丝草的心,让她觉得心疼,为智厚心疼,也为心酸的自己心疼。

金丝草走近了智厚,在他身边安静坐下,一转眸看见了放在他手边的铃兰花。“嚄,是那个花。”

尹智厚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它,眉宇间现出淡淡的怀念。“你知道铃兰的花语吗?以前……她很喜欢……”

“嗯,铃兰是肯定会幸福的,所以,它是送给恋人的花。”金丝草特意问过那个卖花的小姑娘。

漠然转向大海,尹智厚就又沉默了。过了好久,他突然把手边的花往金丝草手里一搁,淡淡地说道:“这个花,送给你了。”

那瞬间金丝草的心情一阵的恍惚,而后局促不安地低声说:“我不能接受,这个是给瑞贤姐的,前辈你应该亲手交给她。”

“她不会要。”眼眸一黯,尹智厚转过头把花放回原处,淡淡陈述。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疲惫不堪,让金丝草不由自主露出了怜惜的表情。

尹智厚无意间将丝草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自嘲一笑,然后岔开了话题:“那么你呢,真的要跟俊表交往吗?”

19花样男子

“那个?不是啦,是他自己说的。”金丝草连连摆手,虽然,自己跟智厚前辈不可能,但是也不想他误会。要不要跟前辈表白自己喜欢的是他?现在是可以倾诉衷肠的时候吗?丝草有点儿犹疑。

尹智厚用一双清透的眼睛看着金丝草,对她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是笑笑而后眉眼一扬。他忽然出乎意料地极其突兀地说:“那,要不要跟我交往?”

“啊?”

突然听见尹智厚这样说话,金丝草惊呆了,也说不出心底究竟是喜悦呢,还是喜悦呢?

“呵,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尹智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底却带上了些微的复杂情绪。

“啊?”

觉得有点混乱,就好像是在坐云霄飞车一样,金丝草的心七上八下的,顷刻间失控了。“我先回去了,前辈也早点回去吧。”她竭力掩饰自己的失落与尴尬,站起身,语音低低地道别。

在丝草转身的一刹那,智厚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冷。因为太冷了,所以没法忍受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脆弱得似乎微风一吹就会悄然散去。

在尹智厚的怀抱里,金丝草全身僵硬。

自己喜欢的人突然这样用力抱住了自己,并且向自己寻求温暖,这是只有在梦里,或者是在梦里也不敢奢求的事情。她一动不动,整个人慢慢放松贴在尹智厚的怀里,只是静静的靠着他默默无语,贪恋的记忆着智厚怀抱的感受。

觉察到金丝草的温顺,尹智厚再度收紧了双臂,把头深深的抵在她的肩膀,眷顾着她给予的温暖;她的双手也终于克制不住的慢慢搂住了他的腰,轻轻收紧。

林蓉蓉没有惊醒沉浸在拥抱中的两个人,如同她静悄悄的来,再次静悄悄的离开。

浪花轻轻舔涤着海岸,卷走那银色月光下闪闪发光的细沙,晚风轻轻的吹,却冷却不了相拥的温暖。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金丝草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才被尹智厚轻轻放开。她在黑暗里凝视着他,他的脸上流露出的,是萧索寂寞的神情、以及对温暖感情浓浓的期盼。

金丝草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逼迫自己转身走开而不是继续扑到尹智厚怀里。

而尹智厚望着金丝草匆促远去的背影,郁郁地叹息了一声;转回头、低眸,赫然发现沙地上刚才丝草停留的地方,一条手工编制的贝壳链子正无言诉说着主人离去时的仓皇。

金丝草一路心怦怦乱跳的回到别墅区,被在她房门前烦躁徘徊的具俊表逮个正着。

面对俊表气势汹汹的责问,丝草初始还感觉被动兼不耐烦,可了解俊表是真的担心她以后,心下又一柔软,感觉对俊表有说不出的亏欠,只好呐呐地说着对不起。

孩子气的嘟起嘴,具俊表原地盘旋着绕了两圈,转回头看着金丝草服软,心里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只眉峰一挑,酷酷的命令:“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游泳,也不要一个人去散步,知道了吗!?”

说完他自己大概也发觉自己的气势虎头蛇尾的,因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飞速的溜走了。

金丝草回味着具俊表乍听起来霸道无理的语句里隐藏不住的关心,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总是神情淡淡的尹智厚特别给予她的温柔关心,一直是金丝草最怦然心动、也最恋恋不舍的;而霸道不讲理的幼稚大魔王具俊表对她那据为己有的强悍宣告及表白方式,却也时不时撩动着少女的芳心。

被唯我独尊的具俊表衷心喜欢着,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隔天依然是阳光明媚,照射在人的身上有种暖暖的温柔。

一行人懒洋洋的睡到饱,然后相约去骑马,林蓉蓉怕自己露馅,便推说自己头晕不舒服,留下了。等他们回来在沙滩上打沙排,林蓉蓉顺势在旁边为他们加油,嗯,今天尹智厚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气氛也很愉快融洽。

一局完结,具俊表赢了一球,得意洋洋的跑回休息区补充水分。喝水的时候,俊表不由自主再次注意到了尹智厚手腕间的贝壳链子。

早晨他看见时心里就有点感觉怪怪的,问丝草,丝草却说因为珍惜所以收藏在房间里没有带出来,怕骑马时不小心弄掉了。俊表虽然心底还是有点疑惑,不过还是选择相信了丝草。

此时再看见智厚手腕上的链子,俊表按捺不住瘪了一下嘴,怎么智厚能跟丝草戴一模一样的链子呢?那样就仿佛他们才是情侣一般,明明丝草的是我特意买的!

于是,俊表大少爷便怀着极其幼稚的心理,充满别扭充满恶意的开口了,他心底揣摩着,最好打击得智厚再也不戴这个链子了,那才好呢!

“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适合你,丑死了!”

“是吗?”尹智厚顺着具俊表的视线望了望自己的手腕,神情一顿,而后眼帘低垂眸光淡淡,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将那条贝壳链子取了下来,“我很喜欢呢!”

说完智厚随意把链子递给了俊表,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挑衅:“这个是丝草的。好像是昨天晚上掉的,你转交给她吧。”

在尹智厚背过身的一瞬间,林蓉蓉悄悄的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她意识到智厚也不是单纯到没有丝毫心计的孩子,想想也是,那样家庭出身的孩子,就算水岩财团一直是由专业人员管理,它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不懂计谋策划。

也许是出于强大的胜负心,或者还有什么林蓉蓉不清楚的理由,哪怕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排球比赛,尹智厚此刻的选择是——不动声色的刺激了他的对手。

看来,那一场风暴在逐渐成型了。林蓉蓉暗自嘀咕。

具俊表没有注意到尹智厚的离开,只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贝壳链子。他回忆起不久前金丝草理直气壮的回答:那个我放在屋里了,我怕到处走的时候弄丢了。那样你能放过我吗!!?

接着,昨晚与金丝草最后的对话也闪现在他脑海中:

“你去哪应该跟我说一声啊,害我为你担心!”

“我是孩子吗!?也可能一个人去散步的嘛!”

具俊表的脸色渐渐暗沉,捏着贝壳链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转过头遥望着正兴高采烈与秋佳乙嬉戏的金丝草,心里只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令他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茫然。

‘金丝草,骗了我!昨晚我像个白痴一样真心实意的担心着她,而她那个时候,却是跟智厚在一起!’

具俊表失魂落魄的,再打排球时已是心不在焉了,一颗球就这样大力的砸在了他脸上。俊表毫无防备的踉跄倒地,半晌才爬起来,却是流鼻血了。一团人围着他追问情况,他昏昏沉沉的推说没事,独自挣扎着往别墅方向去了。

出了这种事,大家自然也没有心情继续打球了,索性东西收一收坐一块聊天。不一会儿,具俊表回来了,开口就问尹智厚哪里去了。

“俊表,你没事吧?”林蓉蓉回过头看向具俊表,他木然的脸色让她忍不住有点担心——不会是还要傻傻的接着找智厚比赛吧?

具俊表铁青着脸没有回答,只是沿着苏易正指引的方向快速消失在他们眼前。

半个小时后,尹智厚单独出现了,具俊表没有跟着回来。苏易正他们问起,尹智厚就笑着说了,俊表还一个人在海上划船呢!

林蓉蓉望着满不在乎笑着的智厚,不禁责备了一句:“怎么把俊表一个人留在海上,他又不会水,万一出事怎么办?”

闻言尹智厚收了笑容,回眸看向一脸担忧的林蓉蓉。她脸上的担心是那么真实,让智厚心中才刚刚散开的郁结再次凝聚,眼底不自觉浮出了一股怒意。

看出尹智厚的情绪不怎么好,苏易正与宋宇彬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视线刚刚碰撞在一起,苏易正就微微点了点头。

宋宇彬知道苏易正的意思,智厚先前除了他们几个外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林蓉蓉回来了他似乎也有了活力。可自从上次俊表落水事件以后,不管是智厚还是俊表,不知不觉都有了一点变化,而这些变化,显然是作为朋友的两人不愿意看到的。

宋宇彬就推开椅子,哈哈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说:“没事,我过去看看俊表。”

又过了一段时间,宋宇彬跟具俊表联袂归来了。仿佛精疲力尽,具俊表沉着脸也不说话,回来往沙滩椅上一躺,不一会儿居然神奇的睡着了。

原来,宋宇彬找到俊表时,他正一脸狼狈的在用双手划水。不知怎的俊表将划水桨搞丢了,如果不是宋宇彬找去,估计他还有一顿苦头吃。

具俊表平安归来,尹智厚却打算开船出海钓鱼。林蓉蓉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她不准备破坏智厚与丝草的相处,剧情里,这两人是会单独出海的。果然,智厚在整理风帆的时候,金丝草就凑了上去。

20花样男子

面对丝草好奇的询问,智厚偏头凝望悠闲靠在沙滩椅上不动声色的林蓉蓉,眼光一闪思索了片刻。回头注视着丝草的眼睛,他微笑着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是因为和丝草相处会很愉快,又或者是因为想试试能不能让林蓉蓉妒忌,总之这一刹那,他想邀请她。

具俊表睡得死沉不知道自己认定的恋人心花怒放的与尹智厚去海上钓鱼了,不久苏易正与秋佳乙笑闹着去划船,宋宇彬也搂着洋丫头不知所踪。

林蓉蓉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新喀里多尼亚,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她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对智厚有利的,剧情大神很照顾尹智厚,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再为智厚筹谋的了。

是的,林蓉蓉就把自己定位为尹智厚的恋爱参谋了。转念她就想了,既然自己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也不应该浪费美好的时光,旅行嘛,就自个去街头转转吧!

夜幕再次降临时,小岛重新陷入了沉寂。

归来的路上,林蓉蓉与具俊表意外相遇。

“瑞贤姐,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智厚到处在找你,晚餐都没有吃。既然出来旅行,你们不是应该好好相处吗?”

“月色很美。”林蓉蓉说道,微笑着抬起头仰望那轮月亮,避开了具俊表的提问。

“啊?哦。”

具俊表忽然一下怔忪出神。

林蓉蓉如今的脸很小很上镜,一头大花卷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双眼睛亮晶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