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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四福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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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菜色被端上来,众人一次落座。笑怡得到了最高待遇,三人都在给她布菜,唯恐她少吃一口。
四爷心里不是滋味,犹豫半晌,他终于夹起一道风味茄子。
茄子外焦里嫩不油腻,笑怡怀孕后沾不得肉腥,这道菜成为了她的最爱。
四爷也知道这点,这是从济南府那边传过来的。早春时节茄子难得,这是内务府地窖里珍藏的。
“福晋用一下吧。”
将筷子伸过去,真正做起来,四爷发现此事并不难。
没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精神上甚至一阵放松。再看福晋那愣住的神色,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愉悦,这样的笑怡跟前世一样。当时他只觉得粗鄙不堪,如今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与笑怡一起惊讶的还有弘晖,至于瑶儿则是很开心。具体表现在,小丫头夹了一筷子菜给阿玛。
“都吃吧。”
笑怡夹起茄子,心里五味杂陈。夹起来放在嘴里,嚼着嚼着她竟然尝到了点甜味。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费扬古见到这样的女婿;到嘴边的话打了个圈,咽回了肚子里。
他和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女儿幸福。皇家没有和离的先例,适当的敲打可以;若是真过了四爷彻底恼了;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女儿。
这顿晚膳;笑怡吃的格外饱。
用膳后天还没黑,四爷正想下一步如何做;外面突然来人传话;瓜尔佳氏请费扬古回府。
“阿玛趁天亮快些走吧,天黑了额娘惦记着。”
“行,等明日阿玛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就差人去对面庄子传信。对了阿玛给你找了个大夫;虽然比不过太医,但每日的平安脉还是没问题的。还有……”
一句又一句,费扬古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事无巨细一一考虑清楚,四爷的膝盖中了一箭又一箭。身为枕边人,他竟然还不如岳父考虑的周全。
“阿玛放心吧。”
笑怡耐心边听边点头,阿玛也上了年纪。老人家操心多,对她尤其担心。让他说出来嘱咐好,今晚才能睡个好觉。
**
送走费扬古,四爷心情一下晴朗下来。
碍眼之人不在,他总算可以进行点自己想做的事。
“笑怡,咱们下会棋吧?”
笑怡瞅了瞅四周,果然鼓瑟他们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这位爷是怎么了,以前虽然喊着要唤她的名字,但除了床第间之外,其余时间四周都守着下人,他向来是直接叫“福晋”的。
今天这是抽哪门子的风,要不要传大夫给他瞧瞧?
没理会她的惊愕,四爷盘腿坐在矮几前,拿出玉质棋子。
瑶儿眼中有好奇,更多的是高兴。阿玛真的在很诚心的像额娘道歉,平日他这时候都在忙,今天竟然专门拿出时间来陪着额娘。
弘晖则是满脸戒备,阿玛要来跟他抢额娘了。再看意志不坚定的姐姐,他默默瞅向额娘的肚子。
弟弟可一定要争气,跟他一起保护额娘。
“瑶儿、晖儿过来。”
四爷有兴趣,笑怡当然不能拒绝。趁这个机会,也让孩子们跟他亲近点。而且有孩子在身边,她总不至于那么难受。
于棋艺一途,四爷造诣很高。此刻有心哄人,他也故意退让。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对面笑怡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一开始,他还慢慢来,顺便给旁边的儿女解说着。
但渐渐地,他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棋逢对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捻起一枚黑子,他有些犹疑。不论落在哪处,总会损失一大片。托着下巴,前世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随即他又想起来,前世他何曾陪笑怡下过一盘棋。最宠爱的李氏,那棋艺不过是个花架子,对弈过一次后他便觉得索然无味。对于福晋这样粗犷的满八旗女子,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阿玛快点,走右边。”
瑶儿急得直催,观棋不语这一条并不适合四爷府。
四爷落子,等待多时的笑怡立马将白子落下去,胜负立分。
“爷自叹不如。”
笑怡脸上挂着笑,“棋谱看得多了,多少就会些了。那些书本妾身早已翻过,爷还是带回去吧。”
夫妻俩打着机锋,一旁的瑶儿却是泫然欲泣。
“阿玛,都是瑶儿害你输了。”
四爷拿起黑白两子,重新换了个位置,这下输的更为惨烈。
“瑶儿很聪明,走右边的确比左边好。”
哄着女儿,四爷心里却是感慨着。他确定前世的福晋不懂棋艺,虽然记忆模糊,但他多少还记得新婚时那个四艺不通只知骑马射箭的满八旗女子。
但她竟然看过这些书?稍微一想他也就明白了,那只能是后来,闲来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如今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都是在漫长的孤单中练出来的。
想到这,他更是想要补偿。如今陪着打棋谱的主意肯定不行,那他还有什么办法?
“爷,天色已晚。”
外面一片霞光,已然是日落之时。这位爷也该回去了,她可不想留他过夜。
这么明显的推拒,一下下刺伤着四爷的心。握紧拳头,他已经入朝,空闲时间并不多。下次休沐还得等一个月,那时候指不定福晋会怎么样。
这次机会,他必须得抓住。
“爷送瑶儿和弘晖回房。”
四爷起身,声音中全是不容拒绝。笑怡一阵怔楞,这位爷不该拂袖而去么?
如今他不走,她该怎么办?
“我不要走,我要陪额娘睡!”
弘晖的不配合,让四爷的心火一下上来。二话不说抱起他,他压低了声音:“你都五岁了,如果传出去还跟着额娘睡,外面人会怎么说你,怎么说你额娘?”
事关额娘,弘晖终于配合。两步走出去,将儿子交给下人,瑶儿很乖的自己回房。
而四爷则是原路返回,时间不多,他必须得一次把话跟福晋说清楚。
**
笑怡想了想,将进屋的四爷引到了一旁的侧间。房内摆设很大气,是专门待客用的。
“给你们主子加两层垫子。”
四爷亲自吩咐,将她的椅子调整的跟寝房的一样舒适。
笑怡知道,这位爷定是有话要说。挥挥手,她让奴才们都退下去。
“爷喝茶。”
四爷接过来饮尽,而后拿了一个空杯子,从福晋面前的茶壶中倒出来一杯。
“那是太医开的药膳,爷饮用并不合适。”
闻了下味道,的确有些苦。四爷抿了一口,入口比闻起来倒是好一些,不过终究不若他的茶那般清冽。
“此物对身体无碍,至于味道,笑怡能饮得,爷自然也能忍受。”
一口灌下去,四爷又倒了一杯。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后,他终于真正的愧疚起来。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福晋的一切。
而笑怡依靠在垫背上,尽量让腰腹放松。那茶苦兮兮的,却是对安胎有效。既然这位爷想用,她也不会拦着,左右庄子里又不缺那么点子东西。
“笑怡。”
长久的沉默后,四爷率先打破。时间有限,福晋坐久了对孩子不好。
这么一会,笑怡已经习惯了他一直喊她的闺名。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被叫两声又不会掉块肉。大事上她从不会失去原则,至于小事得过且过。
“爷有事请吩咐。”
吩咐这个词刺伤了四爷,他们之间就如此客气?不过接连被刺激,他的抗打击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这点不痛不痒。
“那天你说过的话,爷仔细想过了。”
笑怡屏住了呼吸,这就是宣判的时候了?虽然知道这位爷的愧疚,不过她不知道,他能做到何种程度。
“是妾身出言不逊,爷切莫放在心上。”
客气话还是要说的,四爷已经被打击到麻木了。他已经想清楚,两人间最大的障碍,就是前世那些记忆。
他明白前尘往事巨大的杀伤力。就如他每每想起弘历,都恨不得从没生过他。即使在宗室过继阿哥,也比把江山交给这个好大喜功的败家玩意强得多。笑怡心中的疙瘩,肯定比这还要重。
只有将那些事说开,再徐徐图之,他才有可能重新赢得她的心。环顾四周,房内只剩他们两人,他便是服软外人也不知道。
“这倒不必,这其中确有爷的错处。笑怡疑惑的乌拉那拉家之事,实则其中有小人作祟。
首先岳父的脾气你也知晓,他虽然有真才实学、一心向着大清,但为人太过直爽。德……额娘跟爷分析过,种种作为均因为他瞧不起爷包衣所出。
且皇阿玛……”
四爷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盘托出:“笑怡聪慧定能看出,皇阿玛不想让宗室和旗人坐大。虽然他重视满人,但他更注重爱新觉罗家的江山。所以他扶持汉人和包衣,三方互相牵制,而他高高在上掌控全局。”
笑怡点头,这她早就想到了。前世乌拉那拉家败落的原因,不全是因为四爷有意。但这位爷也在其中出过力,这才是让她耿耿于怀的地方。
“另外,福晋可能知道,乌拉那拉一族,祖上是大妃阿巴亥。多尔衮之事在前,皇阿玛本就对其有忌讳。李氏等人,也多次在爷跟前进言,是以爷就想保其一世富贵。”
四爷说完长舒一口气,原因就是这样。当时他一叶障目,加上皇阿玛偶然间对他提过。所以登基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乌拉那拉家。
“原来是这样,就为了那样一个传言?”
笑怡失笑,她知道自家这一支是阿巴亥大妃的旁支,关系还算亲近。但既然阿玛能坐上九门提督的位置,家人从未往这边想过。
“多尔衮之事,难道爷还不了解?说白了,那不过是太皇太后卸磨杀驴,和先帝一起找的借口罢了!”
愤恨之下,笑怡脱口而出。说完她有丝后悔,更多的则是快意。如果没有多尔衮,皇太极死后,后金必然大乱,这天下还是前明的。将其挫骨扬灰,既可以保住皇权,又可宽慰全天下的汉人,实在是牺牲他一个幸福千万家。
四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知道,所以皇阿玛才害怕跟多尔衮有关系的一切人。若不是费扬古有真本事,人又一片赤诚,怕是也爬不上那个位置。
对于多尔衮他是敬佩的,所以他留下秘旨,让弘历为其平反,恢复亲王爵位。
第一百一十四章
虽然难受,但有如今繁盛的乌拉那拉家比着;笑怡倒没那么痛苦。
“此事却是爷考虑不周;但笑怡你也知道;那时爷刚登基,朝中各项事物繁琐。”
笑怡点头,她都明白。阿玛的性子她还不知道么,前世自己不得宠;他对四爷从没什么好脸色。哥哥也是如此;四爷不信任那也是应该的。
“但是弘晖呢。爷那会就知道他的死因了吧,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年氏取代李氏。”
说道这笑怡心里就止不住的苦涩;前世最后她熟读经史子集;知道盛极必衰。乌拉那拉家虽然退出了四九城权力核心,但少不了富裕日子。她心中最大的结,就是丧子之痛。
四爷愣住,脸色不断挣扎。理由他一清二楚,可这让他如何说出来?
“爷不用为难,妾身也明白。弘晖是你的儿子,弘昐弘时他们也是。他们于妾身亲疏远近不同,于爷却是一般无二。更甚者,妾身不得宠,怕是李氏所出的两位阿哥更得爷的心意。
其实这事,也有妾身的责任。如果当时妾身再对弘晖多上点心,也许他就能安然无恙。”
她语调平缓,眼神波澜不惊。这幅模样,才是四爷最为恐惧的。
“这与你无关,八旗闺秀本就真性情,是爷想岔了。
爷本想着,弘晖是府中继承人,不可过分骄纵。”
笑怡捏紧了帕子,一个忍不住,她终于端起面前的茶水泼在了四爷脸上。
“爷那不是骄纵,是不闻不问!你扪心自问,弘晖死时才八岁,也就活了七年。
这八十多个月中,你只有初一十五到妾身院中。大多数时候,嬷嬷已经带他下去就寝。上辈子,你见过他有百面么?”
直白的数字更能冲击人的心,顾不得擦满脸的茶渍,四爷摇头。的确,上辈子他与嫡子见面次数不过百。每次不足一盏茶时间,如果确切算起来,堪堪八个时辰。
“爷会补偿晖儿,给他最好的一切。”
笑怡指甲掐进手心:“爷说话算数。”
四爷面露苦涩,他在笑怡这得信誉已经到底了:“决不食言。”
“爷知道欠笑怡良多。年少轻狂时认人不清,也做过许多错事。可这辈子,自成亲到现在,十年间从未碰过其他女人。爷的心意放在这,日后定会好好补偿你。”
没碰过其他女人……这句话打在笑怡心底,一瞬间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四爷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那小小的一团,轻易的嵌在了他怀里。一瞬间他感觉,残缺的身体终于完整。
他离不开笑怡,他要得到她的人和心。
“爷错了,笑怡再给爷一次机会好么,就一次。”
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传来,合着些许茶香,笑怡下意识地挣扎。
胤禛却不想松开,稍微一提,轻飘飘的人儿被他抱起来,两步放在床上。
“你怀着身子,切莫剧烈运动。”
笑怡抬头,看着这张与前世一般无二的脸。比起记忆中,他英武了许多。
“你当真……”
问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事情会有多少人戳她的脊梁骨。
四爷多少有些尴尬,刚开始他倒没想过只宠笑怡一个。
“爷不骗你,对着别的女人,爷……爷闻到她们的味道就欲呕吐。”
笑怡想起家中的阿玛,他对额娘极好,府中也无庶子庶女。但是,却还是有几名侍妾的,不过额娘手腕高杆,那几人蹦跶不起来罢了。
还有八阿哥,那么喜欢八福晋的一个人,最终还是与别的女人生下了弘旺。所以四爷的话,她本能的不相信。
但他这个理由,却由不得她不信。
爷们不行,是比荒淫无道还难启齿之事。他没必要,编这么一个理由来骗她。
“所以爷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你就再给爷一次机会好不好。那天爷用的力道你也知道,只不过想吓唬下弘晖,爷并不是真心想打他。”
笑怡心中不是不感动,但更多地她在纳闷。
难道是仙丹的作用?
想来也就只有这一种原因了,这位爷是被强制不举。
想到前世后院中那些莺莺燕燕,她终归是意难平。心中的怨恨积累的太深,原以为早已放下。可如今旧事重提,她才发现,那只是掩埋的更深而已。
“爷,妾身明白您所做的一切。但是乌拉那拉家的败落、弘晖的死,是妾身永远也忘不掉的。”
四爷一直注意着福晋的动作,见她由欣慰转为平静,他心中的那点火焰渐渐的熄灭。
果然,平日越是好说话的人,生气起来越难哄劝。
没等她说出下一句,他连忙将食指横在她的双唇间。
“你听爷说,对于前世作恶之人,爷也没有放过。李文烨一家已近成了白丁,而且爷保证,他们一族人绝对生不出孩子来,用不了多少年就会绝户。至于钮钴禄家,也不怕告诉你,爷命人将那妖芙蓉放在了她弟弟的饭食里。”
听到这,笑怡倒是没有丝毫可惜。自出生便身居高位,最后更是手握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四爷的做法非常和她的心意。
听闻儿子大仇得报,她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至于乌雅家,爷不方便动额娘。所以就着岳父的手,他们在关外的生意一败涂地。”
“什么!”
笑怡惊讶,原来这事四爷都知道?
“放心,爷是关心岳父一家,所以才偶然间知晓的。爷保证,这事连皇阿玛都不知道,而且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多谢爷。”
这么多天来,这还是四爷头一次听到她诚心的话语。
“这几天你走后,爷一直呆在正院,闻着你的气息才能入睡。下朝后也想了许多,的确是爷的不对,在这里爷像你道歉。
那些欠你的人,爷会帮你收拾他们。岳父岁数大了,精力不济,不用再费这些神。弘晖那边,爷也会好好跟他谈谈,他的阿玛前世对不起他,这辈子会好好弥补。
爷会还你一个繁荣昌盛的乌拉那拉家,一个健康的弘晖。瑶儿和晖儿,只要是你生的孩子,爷会给他们最好的一切。”
边说着,四爷蹲下来,与笑怡平视。
“所以笑怡,你再给爷一次机会好不好?”
笑怡心里并不平静,四爷默默为他做了那么多。阿玛这么多次没被发现,也是因为一直有他跟着善后吧。
做过皇帝的人,能够把姿态放这么低,开诚布公的向她道歉。而且他许诺这么多,如果真的做到,那对她以及她背后的所有人,将会有很大的益处。
而且她也不怕他反悔,只要仙丹一日有效,他就一日不会碰别的女人。不管他的心在不在这,他总得注重自己的骨血。
想到这里,她突然大彻大悟。答应他又如何,依照这位爷一诺千金的性格,即便是食言,也会有相应的更丰富的补偿。白送上门的承诺,不要白不要。
“好。”
几不可见的声音被捕捉到,胤禛瞬间感觉,一缕阳光直直的打进他心底,驱散了这些天的阴霾,暖洋洋的煞是好受。
笑怡做好,决定还是一次把话说明白。
“不过,妾身过了四十年那样的日子,一朝完全相信你那是不可能的。还有晖儿,他死后灵魂一直不得超生,看惯了你后院的所有争端,怕是性子一会也拗不过来。
如果爷后悔的话,现在直说便可,妾身只当方才一切都没发生过。”
阳光突然被掩盖,不过四爷却没有失去理智。
“爷理解,笑怡只需安心享受,爷会做给你看。”
长舒一口气,笑怡脱掉鞋子倚在床上:“爷那病,可曾叫太医瞧过?”
胤禛微微愣神,他有什么病?
“就是关于女人的,皇家讲究多子多福。若是长此以往,妾身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话语仍是冷冰冰的,可四爷却自动脑补为她关心自己。
脱了靴子爬上床,他将小人儿抱在怀里:“例行平安脉,笑怡不也都知道结果么。放心吧,早些年爷得了一种秘药,能让女人产生被临幸的幻觉。在宫中之时,爷就是如此做的。
况且那些女人,哪及笑怡万一。爷看到他们,就有些倒胃口。”
但凡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尤其是四爷这种。平日轻易不开口,一开口更让人信服。心下高兴,笑怡也乐得给他好脸色。
“几天没见,爷倒是让妾身刮目相看。”
四爷手臂用力,将她抱在腿上。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那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是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默默记忆下来,笑怡喜欢听这样的话。先前他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但真正说出来后,他发现没那么困难。日后两人在一起时,他倒是可以常说一说。这样,她才能快点重新爱上自己。
躺在她怀里,笑怡拨去他眉间的茶叶沫。抿起嘴角,脑中飞速合计着。
答应四爷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孩子们离不开阿玛,有他顶着,他们才能得到最好的。如今主动权在她手里,她只需要如过往十年那般对待四爷就好。至于其它,且看这位爷日后表现。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笑怡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天她没大动;但是脑子在不停的想事情。躺在四爷怀里;翻身靠着枕头;睡意止不住涌上来。
打了个呵欠,她想着就眯一会,等这位爷走了她就唤人前来梳洗。
“福晋?”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四爷摇了摇身边的人。微弱的烛光下;她小脸舒展开;似乎心情不错。
轻轻摘下她头上的绢花,见她依旧没醒来;他解开她身上的扣子。想起前几年看的医书;孕妇嗜睡,睡不够对孩子不好。
整理好一切,他拉过被子覆在两人身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一股疲惫感传来。
多日失眠,今晚他终于能安然睡去。
烛影重重,照着帐内的一个大棉茧。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女子怀在臂弯里,似乎两人是一个和谐的整体。
无意识的翻□,笑怡朝那处热源靠去。拱一拱,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她舒服的睡了过去。
而沉睡中的四爷,则进入了梦中。
梦里他仍旧是那个游魂,只是一开始场景不在宫内。
康熙三十七年,胤禛刚从宫里搬出来。看着有别于这辈子的府邸,他很快认出来,这是前世的四贝勒府。盘旋在福晋周围,他看到李氏请安时的跋扈。
还有胤禛对福晋的冷淡,弘晖的难过。
盘旋在府邸上方,他看到了李氏和钮钴禄氏联合起来害死弘晖的整个过程。那个活泼的孩子,身子骨一天天的弱下去。福晋费尽心思招来各种方子,乌拉那拉府送来无数补品,却都无济于事。
没多久弘晖死了,亲眼看着儿子死去,与前世只听个消息,心情完全不一样。
而那个胤禛却指责福晋管家不利,狠狠地斥责她一番。直到这时候,他看到了福晋周围环绕着的弘晖。跟他一样,他也是魂魄的状态。
“混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笑怡!”
四爷咒骂着,却发现周围无人能听到,就连弘晖也对他视而不见。
随后胤禛彻底冷落福晋。即使得知弘晖的死因后,他为了活着儿子的考虑,最终压下了此事。而后李氏失宠,他开始宠爱年氏。
灵魂状态的四爷着急又愤怒:“你怎么忘了正院的福晋,再给他一个孩子也好。”
可那胤禛是爱美色之人,与他的皇阿玛一样,他尤爱温柔小意的女子。一直到继位,夫妻俩都保持着相敬如冰的模式。而他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给了皇后的位置就对得起福晋了。
一年又一年,直到雍正九年,皇后终于发现了弘晖的死因。胤禛恼羞成怒,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识大体。作为唯一的满人所出阿哥,弘历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他的人生不能有任何污点。
所以他压下了追封弘晖为亲王的诏书,一是为了警告下皇后,帝王威仪不可侵犯。更深的原因,则是他想着,即使乌拉那拉家知道些什么,由弘历亲自加封嫡长兄,总能赌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只不过是晚几年罢了,他对得起皇后。
见她不依不饶,胤禛带着妃子去了圆明园。他是皇帝,人人都得求着他,敢逼迫他,简直不可饶恕!
飘在空中的四爷,清晰地看到了钮钴禄氏止不住的喜色,还有弘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
“他们都是骗你的,即便选荒唐的弘昼,也比选弘历要好得多!”
四爷大声喊着,却怎么都出不了声。他留在宫内,看着皇后逐渐消瘦,直到一口气上不来香消玉殒。他也看到灵魂状态的弘晖,眼中那刻骨的仇恨,甚至比八岁死时还要浓。
皇后的葬礼并不盛大,胤禛全权交给贵妃钮钴禄氏负责,那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肆无忌惮的报复着,各种祭品均以次充好。胤禛在圆明园,宫里宫外谁敢得罪未来太后?
而后一年年,他跟在弘晖身后,看他快意的瞅着胤禛后|宫中的妃嫔一次次不慎流产。登基十三年,宫中仅有一个孩子出生。
直到他生命终结,弘晖围在胤禛尸体周围,眼中有悲悯有可怜。而跪在下面的熹贵妃,趁着低头时嘴角抿起。
葬礼后新登基的弘历,第一道圣旨就是册封包衣高氏为慧娴贵妃。四爷气急,他已经能想象的出,天下人会如何戳爱新觉罗家的脊梁骨。再后来,无人管束的他开始肆无忌惮的荒唐,守心孝二十七天都能做出来。
见到弘历进了延禧宫,一直在他前面的弘晖突然回头,冲着他笑得畅快:“阿玛,这就是你最疼爱的儿子,这就是你为大清选择的继承人。”
一瞬间,他顾不得弘历如何荒唐,只是惊喜的上前:“晖儿,你回来了?”
伸开双臂,他怀中却是一空。灵魂状态的弘晖,在他的怀中消失不见。而弘历,早已进了他贵妃的宫殿。
空气中,独留下那快意的大笑。他想揪着弘历骂一顿,可一股压力突然袭来,他竟然无法动弹。
一切都那么真实,往事历历在目,痛苦的感觉传来,他几近窒息。那些镜头一遍遍的重复着,他无助的抱着脑袋:“那不是爷,那是胤禛。”
“胤禛就是你!”
空中的声音震得他四肢发麻,气血翻涌。
**
“爷,你这是怎么了?”
温柔的呼唤声传来,终于惊醒了四爷。
不对,他早已重活了一辈子,笑怡和孩子们还在等他。这么想着,面前的景色迅速转换,睁开眼他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福晋。
“鼓瑟,快去传太医。”
这一觉笑怡睡得很安稳,直到天明,多年的习惯让她自然醒来。
刚睁开眼,她就发现了身边的四爷。不过此时她无暇惊讶,因为这位爷脸色潮红,表情痛苦。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想到这笑怡一阵着急,这位爷现在出了事,弘晖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郡王了。没有强势的阿玛,瑶儿在婆家肯定会受欺负。
为了孩子们,四爷现在绝对不能有事!
想过来之后,她拿来毛巾给他擦着脸,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床上的四爷看到这样万般忧心、忙前忙后的笑怡,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转了另外一个角度,在梦中看前世他所做的一切。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可饶恕。
梦中胤禛的种种行为,单独挑出一项就让人难以忍受。四十年的罪孽糅合在一起,笑怡没在新婚之夜一刀杀了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笑怡,爷无碍。”
能说话就好,笑怡看他坐起来,整个人还算正常,就打住了鼓瑟的动作。
“妾身给您准备早膳。”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笑怡如此殷勤的伺候。四爷下床,将她扶到床上。
“笑怡也累了,先歇息会,爷命人准备早膳。”
说罢,他不容她拒绝,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掖了掖被角。穿好靴子,他起身朝外走去。
“鼓瑟,你通知厨房,做些福晋最爱用的膳食。还有弘晖和瑶儿爱吃的,一并做出来。”
房外守候的下人惊掉了眼珠子,爷竟然亲自吩咐这些琐事。还好鼓瑟见惯了大场面,很快反应过来。
召苏培盛来抱厦,快速给他打理好行装,四爷进屋提起桌上的茶壶。
打开瞅了一眼,冒着热气应该是新做的。保险起见他还是尝了尝,味道不错也挺新鲜。倒了一杯,他向内室走去。
“笑怡,早膳前先用杯花茶。”
床上的笑怡换好了衣服,见这位爷如此殷勤,忙睁大眼睛瞅了一圈,不会是什么邪魔入体了吧。
“慢点喝,小心呛着。”
接过她的空杯子,他拿起床边的帕子轻轻给她擦了下,那动作比吹笙做的还要标准。
“爷,妾身自己来就好。”
看到笑怡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四爷心里更难受。前世他究竟做了多少混账事,如今这点举手之劳,她都如此不安。
“头三个月一定要小心,爷看过不少书,正好懂这方面。这两天刚好休沐,爷看看哪些地方不妥,赶紧给你纠正过来。”
这位爷这是怎么了,看他撤掉茶水,再端来一杯清水给她漱口。放下杯子后,又去试面盆内的水温。
终于她受不了了,这位爷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爷,你究竟是怎么了?”
四爷沥出毛巾内的水,试下感觉很柔软,拿起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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