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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四福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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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低着头,他可不敢催自家爷。半响,他听到座位上传来一句:“把晚膳摆在……”

本想说郭氏,但想着她是永和宫派来的,他一阵厌恶,“宋氏房内。”

苏培盛打了个哆嗦,四爷并未抬头:“怎么,没听清楚?”

“嗻。”

**

正院内,瑶儿拿着毛巾,小心的爬上床,帮笑怡敷着眼睛。

“额娘睡觉都肿眼睛,那以后瑶儿是不是也会这样。”

睡了一下午,笑怡早就恢复了正常。这辈子一嫁人,她就告诫过自己,不要再付出真心。

果然现在看来,她是明智的。四爷那种人,让他动真情,比让太阳从西边出来都难。上辈子李氏年氏何等得宠,可最终一个儿子被出继早逝,另外一个娘家被满门抄斩。

哪家女儿入了四爷府,还真是倒霉,最好每天烧三柱高香祈求多福。

“瑶儿不会这样的。”

小丫头软软的小手拿下毛巾,又给弟弟擦了擦脸:“额娘,你和弟弟是不是不高兴啊。”

弘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姐姐,阿玛欺负额娘了。”

瑶儿满脸的不相信,“怎么会?”

弘晖反问:“怎么不会,这府里除了阿玛外,谁能欺负额娘。难不成,还是额娘欺负阿玛不成?”

瑶儿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额娘那么温柔,怎么会欺负阿玛呢。可是阿玛也很好啊,但是……似乎额娘更好。哎呀,她脑筋好乱,想不过来了。

“晖儿,先别说这些了。”

笑怡有些不赞同,女儿同儿子不同。瑶儿总归是要嫁出去的,如果有四爷的真心喜爱,那她未来的额驸,无论如何也不敢亏待于她。

他们母子同四爷的纠葛,无论如何都不能影响到瑶儿。这么粉雕玉琢又乖巧懂事的小女儿,理所应当的被人捧在手心里,幸福顺遂一生。

“额娘放心,等过会阿玛来用膳,瑶儿跟他说下。让他不要欺负额娘还有肚子里的小弟弟了。”

小丫头话音刚落,乌嬷嬷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主子,爷将晚膳摆在了宋氏房里。”

果然如此,笑怡没有任何失望。满洲爷们好面子,作为皇子的四爷,更是把面子看得重要。一门心思的认定她错了,他怎么会不采取点行动。

但是现在,她却不想再妥协了。如今她儿女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而伤神。当下最重要的,是瑶儿和晖儿,还有她肚子里这一胎。

“怎么会这样,额娘我去找阿玛。”

笑怡起身,将女儿抱回来。瑶儿随了她,身量小,抱在怀中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额娘没教过你规矩么!”

“可是额娘,难道你不难过么?”

笑怡摇摇头:“你不是也见过你皇玛法,还有各位叔叔伯伯,他们都有好多女人。你阿玛是郡王,跟他们都是一样的。”

八岁的瑶儿已经懂了这些事:“可是郭罗玛法和舅舅就没有,他们说那都是摆设。阿玛这样不好,瑶儿不喜欢。”

“这是规矩。”

瑶儿终于平静下来:“那今晚我和弟弟陪额娘睡。”

“好,嬷嬷我没事,你找人传膳吧。对了,让厨房准备一盘金丝糕。”

自始至终弘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额娘的手,无声的给予她支持。知道听到有金丝糕,他雀跃起来。

在他心里,阿玛始终可有可无。如今他不来正好,额娘可以陪他一整晚。而且还有好吃的金丝糕,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

至于额娘在府中的地位,他和姐姐已经长大了,他们会帮着额娘。只要他成器,皇玛法是不会眼睁睁让世子的位置,落在其它奴才生的阿猫阿狗身上的!

**

这一夜,笑怡怀中抱着一双儿女,母子三人缩成一团,闻着彼此的呼吸,睡得格外香甜。

而后院的四爷,拿着一本《资治通鉴》看了半天。抬头瞅着宋氏略显老气的面容,闻着她满身的脂粉味,心情越来越烦躁。

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比得上福晋。

不行,他堂堂皇子郡王,怎么会却那么个女人。

福晋会不会在想他,她会不会等他回去,然后跟他道歉。再然后,两人可以一起等着孩子的出生。到时候,他会再次拥有一个聪明的儿子,而且不像弘晖那样老是跟他作对。

想到这,他有些按捺不住:“正院那边如何?”

宋氏一惊,爷好不容易来一次,无论如何她也得留住。这几年,这种一潭死水的日子,简直快把她逼疯了。

门外传来苏培盛的回话:“爷,福晋和大阿哥大格格他们用过晚膳,酉时三刻睡下了。”

酉时三刻,睡得还真早。这个女人,果然一点都没将他放在心上。正院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给爷更衣。”

宋氏一喜,忙殷勤的换上纤薄的睡衣,伺候他换好衣裳。

四爷闭上眼,将手伸到她脸上。

不对,不是这个感觉。怎么如此粗糙,摸到手上特别不适应。头往下低去,近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传来,他张嘴晚膳全都吐到了宋氏胸前。

“你用了什么香料。”

宋氏无限委屈,“是内务府送过来的,福晋派人分配给妾身的。”

“混账,你这是说福晋给的香料有问题?”

四爷了解福晋,她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虽然不管府中事物,但他多少却是知道的。福晋一切按规矩办,从未短过宋氏一丝月例。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这声音,太过矫揉造作,哪像福晋有话直说。直爽的嗓音中,透出一丝温柔,尤其是在他身下的时候。

“收拾收拾,离爷远点,用手!”

良久终于解决,四爷将宋氏打发到一边的软榻上。着人收拾了房中细软,今晚就在这将就一夜吧。明天,只要福晋来给爷认错,爷就勉强原谅她。

**

正院这边,自有人向笑怡汇报消息。

“那边叫了水。不过主子,咱们安排在宋氏身边的人昨晚守夜,她说宋主子在软榻上睡了一夜。”

笑怡没有过分怀疑,如果四爷有那个心的话,早些年宋氏嫩的跟水一样,他早扑就去了。

不过面子上的事,她得做好。四爷一天没有动作,原来是宣告她彻底失宠。他来不来没关系,不来她正好安心养胎。

“赏宋氏一批缎子。”

至于宋氏,旁边不还有个好胜心强的郭氏么?不患寡而患不均,几年来一样的姐妹,如今一朝得宠,她就不信郭氏心里能舒服。

书房中,四爷听说了正院的动作,气的直接扔掉了砚台。

要赏赐宋氏,跟爷对着干是吧。不知好歹,那爷就成全你。

“苏培盛,重赏宋氏,就说她昨晚伺候的好!”

一时间府内下人睁大了眼睛,宋主子这大器晚成,要东山再起了?也是,福晋有了身子,爷身边可少不了女人。

平日身居要职的下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心。福晋儿女双全、乌拉那拉府蒸蒸日上,就凭宋氏一个无权无势无貌的三无侍妾,怎么都不可能斗倒她。

但是那些新人可不这么想了,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笑怡知道后,只是捏了捏帕子:“观察几天,但凡谁有异动,都记下来。”

好久没清理府里了,这次正是个好机会。好用的下人多了去了,她还不至于费尽心机去收服这么些心思不定的。

春杏记下退下。

笑怡一边一个搂住儿女,摸摸瑶儿那可以挂酱油瓶的小嘴:“是不是生气了?”

瑶儿点点头:“阿玛实在是……太讨厌了!明明他先前不是这样子的,瑶儿不喜欢他了!”

弘晖做着鬼脸:“阿玛一直很讨厌,还是额娘好。姐姐,额娘最好了,是不是?”

瑶儿有些迟疑,但想到送去后院的那些赏赐,还是点点头:“额娘最好了!阿玛……如果能改正就好了。”

“晖儿瑶儿,这话当着外人不可以说。毕竟他是你们的阿玛,额娘怎么样没关系,只要你们过得好。”

两个小人点点头,笑怡抱紧了他们,母子三人团成一团。

她慢慢合计着,最近府里可能不安静。而她的肚子,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容不得太过劳神。

“还是去庄子上住一阵吧。”

第一百零八章

笑怡向来是行动派,得知四爷上朝后;她立刻命人收拾好马车。

“苏培盛;等爷下朝;你告诉他;今个j□j正好;我带着瑶儿和弘晖;去庄子上住一段时日。”

皇家规矩虽然大,但满人毕竟是游牧民族。踏青什么;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是,福晋您亲自跟爷说吧。”

笑怡眼睛一眯,一瞬间苏培盛有种被四爷盯着的感觉。福晋的气势太可怕了;让他这个奴才怎么办?

弘晖撩下小马褂的袖子,挑挑跟四爷一样的眉毛:“怎么,苏总管这是不答应?”

“奴才不敢、不敢。”

瑶儿上前扶了他一把:“苏总管告诉阿玛,瑶儿想出府去玩。如果他累了,可以一起来。”

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前面的弘晖喊住了:“姐姐快跟上,晚了天都黑了。”

娘仨越过苏培盛,直接朝府门口赶去。苏培盛跟在后面,看着府门口扬长而去的马车,欲哭无泪。

爷,不是奴才没拦。而是福晋和大阿哥的气势太可怕了,还有大格格实在让人说不出拒绝啊。攥紧衣角,他预感这次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

庄子位于小汤山,是笑怡的一处陪嫁。院子占地宽广,由于是后建的,费扬古充分询问了女儿的意见,每一处都按照她的喜好建造而成,是最让笑怡满意的一处。

因为喜欢,所以虽然出嫁后从没用一次,但她每次看账本都会特别关注。

昨日吵架之后,她隐隐有种预感要逃离,立时就让鼓瑟传信,收拾好了此处。

一路走来,庄子中门大开,整个院子干净整洁。院子是仿照苏州园林建造的,虽然没有皇宫的奢华和雍郡王府的大气,但别有一番精致。母子三人置身其中,犹如一幅秀丽的江南风景画。

“好漂亮的房子。”

庄子是费扬古闲暇之时一手安排的,女儿和外孙的住处安排的很妥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其中并无书房和大块的空地,完全不适合成年男子使用。

“这是瑶儿的房间。”

一路上有些失落的瑶儿,看到房子立刻忘记了方才的失落。费扬古非常疼外孙女,房中的家具物什一季换一次,尺寸刚好符合瑶儿的身量。其中的小梳妆台、小针线簸箩,一下子就吸引了瑶儿的注意力。

弘晖的房间虽不如瑶儿精致,但依旧有小一号的刀枪弓箭,大小重量他完全拿得起来。

至于笑怡的房间,那是整个院落中最精致的地方。费扬古随着太祖征战多年,是清军入关的第一批人。抢到的金银珠宝,都用最好的点缀这间房子。对于别院规格,朝廷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费扬古很会钻空子,桌椅床榻大小不逾制,只是在用料和雕工镶嵌上极尽奢华。

如果有人要检查,他自有一套法子。他是大老粗,不认识紫檀黄花梨和普通的松木,不小心用错了你还能说什么!

庄子是笑怡出嫁后建成的,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来。大吃一惊之后,她心下全是感动和喜悦。

如此舒适的地方,定会对两个孩子和肚子里的宝宝好。本来她打算,三个月坐稳胎后就回府。可如今她不想回去了,这么舒服的地方,能常住那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郡王府里的一切,关键地方的下人可都是乌拉那拉府派来的,他们的忠心绝对可以保证。而且四爷爱面子,定不会过分的插手后宅,那些下人不犯大错就不会被出去。即使在府外,她也可以掌控住一切。

安定下来后,母子三人准备用午膳。

**

雍郡王府,四爷下朝回来,察觉府内的气氛有些怪异。

“苏培盛,那边如何?”

苏大总管,如今却是噤若寒蝉,心中叫苦不迭。他真不想亲口说出来,然后承受爷的第一波攻击。

“福晋她……”

四爷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吞吞吐吐像什么样,有话直说!”

苏培盛低头闭眼:“福晋带着大阿哥和大格格,去庄子上散心了。”

“什么!”

本来拐向书房的四爷折回来,沿着中轴线大步往正院走去。院中一切如常,丫鬟太监们做着洒扫。心下稍安,他推开房门,没有扑过来迎接他的瑶儿。房中乌嬷嬷正在指挥着下人,将床单换下去。

福晋爱洁,每三日床单必换洗一次。轮到他在的日子,更是事后必要更换。瞅了一圈没有福晋的身影,难道去看账册了?

撩开帘子,旁边房间的文房四宝整齐的摆放着,如往常一样。

他开始相信苏培盛的话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一旁请安的乌嬷嬷。

“福晋呢?”

乌嬷嬷此刻正看四爷不顺眼。格格可是她从小奶大的,是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争吵,但在她看来自家格格人漂亮、性子好、做事妥帖,简直十全十美。

尤其现在怀着身孕,爷竟然吵到她动了胎气,那简直无法原谅。所以她万分支持主子去庄子上养胎,而且强烈要求留在府里,为其守好后院。

“主子今早起来有些不适,想起庄子上的温泉养人,就带着小主子去那边安胎了。”

果然,四爷心抽了起来。他没空去想乌嬷嬷眼中的不屑,满脑子都是福晋离府了。

“怎么没人跟爷说一声?”

乌嬷嬷撇撇嘴:“爷,女人怀胎可是天大的事,一刻也耽误不得。福晋派人知会过贵妃娘娘,又让苏总管转告爷。”

“可是……”

胤禛很不舒服,但他找不出理由来。没有哪条规矩规定,福晋出门必须一定要得到爷的首肯。虽然这是惯例,但并不是写下来的规矩。

先前在宫里,要出宫得有许可。但如今分府出来了,她想要出府实在是容易得很。而且她做事周到,宫里府里都知会好了,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原来,福晋想要离开他,是如此简单。

踉跄一下,四爷面色有些狼狈。难道真的是他过分了?可他一个皇子,拉下脸哄了她十年,这还不够么?

她怎么能这样!深呼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存留着那一大两小的气息,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不想见到他?

乌嬷嬷静悄悄退下,她跟主子想的一样。如今主子儿女双全,肚子里还有一个,有三个孩子在,背后还有老爷支持,这地位稳妥的很。

这位难伺候的爷,不伺候也罢。听春杏说,侧院那边找到了个不安分的奴才,她得去会会!都觉得嬷嬷她上了年纪老眼昏花,其实她精神着呢,她这把老骨头还要活着,等着瑶儿格格的孩子出世。

**

别院中气氛正好,今个是费扬古泡温泉的日子。

先前几年可能是畏惧女儿,不得已来泡。但坚持一段时日下来,他打仗时留下的那些暗伤,竟然好了不少,头上的那几根白头发也消失了。

真正得到好处后,他就拉着福晋,隔三差五来泡。

至于瓜尔佳氏,早就把府中的大小事务甩给了齐佳氏。齐佳氏一辈子没收到婆母小姑刁难,掌握大权后也没那些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怨气。所以对于公婆拿私房给小姑修园子,她是一点都不反对,反而自己也积极地要贴补。

虽然被公婆拒绝了,但爷却是对她更好。尝到甜头,她也对小姑更加关心,对公婆更加尽心。

良性循环下来,整个乌拉那拉府祖孙三代,和乐融融。这几年进宫次数多了,尝过那繁琐的规矩后,齐佳氏更是对小姑多了份同情。别人都羡慕她嫁的富贵,其实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所以现在午膳时分,费扬古和瓜尔佳氏过来,还带上了一个一流的厨子。

“额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庄子上的厨子都很好。”

费扬古大喇喇的坐在正坐,抱着孙女有些愤怒又有些开心。

“那不行,你昨天刚动了胎气,正是要进补的时候。庄子上那些厨子哪能用,这厨子可是阿玛亲自调|教的,做出来的菜保管好吃又大补。瑶儿你说是吧,额娘是不是该补补?”

瑶儿点点头,表示赞同。那副乖巧的模样,喜的费扬古拿起一小块紫薯松糕,递到她的小嘴边。

瓜尔佳氏接着劝:“这是你嫂子的一番心意,又不是送给你,只是你在庄子上这段时间,他来做饭。”

笑怡总算应下了,摘下一直镯子:“额娘,把这个给侄女吧,也是我这个当姑姑的一番心意。”

乌拉那拉府向来人丁单薄,齐佳氏生育了一子一女,小侄女长得像极了笑怡,平日被一府人宠上了天。

瓜尔佳氏也不客气,直接收了下来。

厨子下去,没过一会一桌子菜上来。色香味俱全,甜咸刚好适合笑怡的口味。两个孩子在吃上随了笑怡,如今食指大动。

“好吃,郭罗玛法真厉害。”

得到女儿和外孙女的一致肯定,费扬古鼻子两侧笑出了法令纹。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十岁。

“雍郡王惹你生气,阿玛给你撑腰。女儿你放心,他要再有什么动作,阿玛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去皇上跟前哭一回。”

弘晖起哄着,大赞郭罗玛法威武。瓜尔佳氏戳了戳自家爷:“行了你,都多大岁数人了。”

转过头来,她又是另外一番态度:“不用你阿玛,额娘找太后说去。”

笑怡无奈了,摊上这么对阿玛额娘,不知道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准备住到孩子生下来,府里烦心事太多。”

两老立刻保证,绝对没问题。用过午膳后,瓜尔佳氏陪着女儿解闷,费扬古打马出去,没多久回来时后面跟着一架马车。

一满车东西卸下来,全是各种补品,以及细致的棉布,柔软的绣鞋,全是对孕妇有益的东西。

“阿玛。”

“拿去用!”

费扬古有意为之,这些消息全都传到了雍郡王府。

瞅着清单上一项项的东西,四爷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福晋这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而且比起乌拉那拉府,他做的那些,似乎太微不足道了。

第一百零九章

“庄子上来了两个苏州的绣娘,福晋打算给大格格做些舒适的汉服。”

“费扬古大人带着大阿哥去山上打猎;大阿哥用弹弓射死了两只飞禽。”

“大格格被乌拉那拉府人带去其别院听戏;大阿哥似乎很喜欢。”

“今日福晋用了一支紫参;午后进温泉泡了会。乌拉那拉夫人送来一大堆花样子;命下人着手裁衣。她说;说是有了身子的女人得穿的宽松点;先前的那些衣服不合适。”

雍郡王府书房;四爷听着粘杆的报道;脸色一变再变。

一旁的苏培盛哆嗦着;悄悄往后挪了一步。自打知道福晋出府后,爷浑身就散发着一股冷漠中夹杂着暴怒的气息。

别的奴才们尚可忍受;但他在府内的大多数时间都得贴身伺候;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虽然今日他特意多穿了一件棉絮夹袄,但还是感觉冷气嗖嗖的往骨头缝里钻。

良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下去吧。”

粘杆头也不敢抬的快速退下,心中对苏公公无限敬佩。怪不得人家能得这贴身伺候爷的好差事,单这份承受能力,也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做到的。

胤禛不是没注意到下人的神情,不过在他看来这是正常的。谁是主谁是仆,得完全分清楚了。要是乱了上下尊卑,那还像什么话。

就连福晋那般温和之人,也是极守这些规矩的。想到福晋,他扫了眼密报,心中特别不是滋味。

她竟然过得如此……如此悠然自得。儿女绕膝,阿玛额娘捧在手心疼宠。而且早春的天气,泡温泉刚好舒服,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在他看来,就连宫中的皇阿玛,活得都不如福晋逍遥。

摇摇头,他怎么会羡慕?他是皇子,他……

想到这他的思路突然被堵住了,他是皇子但不是皇帝。而且他的皇阿玛,又是一个对儿子多番防备之人。仔细想来,身为皇子虽然尊贵,他能给福晋的也只有一套郡王福晋的凤冠霞帔。

“苏培盛,你觉得庄子上跟郡王府,哪个好?”

苏培盛小心的挪回来:“当然是咱们王府好。”

“哦,你倒是说说,好在哪里?”

余光看到挑眉的主子,苏培盛感觉那股凉气钻到了心底:“爷身份尊贵,郡王府自然受众人敬仰。”

胤禛嘴角扬起一抹苦涩,前世受人敬仰的阿哥何其多。大哥、太子和八弟,哪个有好结果。如今他最怕的,就是那些朝臣的敬仰,因为那预示着皇阿玛永无止境的猜忌,以及不信任之下的各种折磨。

而他更知道,福晋不喜欢权势地位。如果前世她强烈要求,他怎么也会擢拔下乌拉那拉家。可自始至终,她从未提起过。

或许是因为恨,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她从不是汲汲揽权之人。

似乎现在,他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再赢回福晋的心。甚至于,他都不能去庄子上把养胎的她接回来。

想到这,他的心突然一阵抽痛。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想着福晋如今的日子,对比之下他更是痛苦。尊贵的出身有什么用,他每日提心吊胆,皇家规矩大过天,日子甚至不如一般八旗大姓家舒服。

扶着额头,四爷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中。或许他真的错了?

苏培盛上前一步,给他换上热茶:“爷,大格格走之前说过……”

似乎抓到了一丝光明,女儿还是关心他的。胤禛抬起头,急切的问道。

那灼热的眼神,惊得苏培盛手下一抖,“说如果爷得空,可以去庄子上休息。”

胤禛心中升起一股迫切,福晋不回来他可以过去。而且他在小汤山也有庄子,可以把他们娘仨接到自己的庄子去住。

可是那股皇子的自尊心上来,他已经退让过一次。这次如果先低头,那他以后的面子往哪儿搁。他会加倍对福晋好,那也得以他的方式。

“把折子拿上来。”

他就不信了,离开那个女人他就活不下去。可打开一本折子,纸张上立刻闪出瑶儿那张天真又肖似福晋的小脸。

他想念他们,但自尊又不允许他先低头,矛盾之下他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痛苦。

**

小汤山庄子内,温泉被汉白玉石隔成“田”字形,整个笼罩在房内。

笑怡怀着身孕,并不能久泡,每日她只是清洁身子时下水稍作清洗。但瑶儿和晖儿不同,两个小的见到水别提有多开心了。

此刻姐弟俩光着身子,正在田字格内钻来钻去。

“主子,午膳准备好了。”

笑怡从软榻上起来,趿拉上额娘亲手做的鞋子。鞋子是用西宁那边送来的小羊羔颈部制成,鞋底双层羊绒厚厚的,柔软舒适又保暖,穿在脚上有如无物。

“瑶儿、晖儿,吃饭了。”

一听到吃饭,两个孩子立刻跑出来。原因无他,费扬古致休后多年研究不是盖的,厨子做出来的菜非常好吃。

披上大氅戴好帽子,母子三人穿过抄手游廊,没几步就到了正房。

“来尝尝这紫薯糕。”

北方满蒙民族多游牧,牛奶此物在南方并不多见。将南方的紫薯高切开,泡在牛奶里蒸熟,自有一番独特的滋味。

两个小人扑哧扑哧的吃着,天天换着花样的美食让他们乐不思蜀。

而笑怡第一天搬来还惦记过四爷,第二天见府里无甚异样,她也安心的住了下来。阿玛将她出嫁前的一应物品全都复制了一遍,每日练字画画打棋谱,陪额娘说说话看阿玛打打拳,似乎她又回到了闺阁少女的日子。

至于雍郡王府的一切,早就让母子三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饱餐一顿后,弘晖跟着费扬古去学骑马。三岁的孩子最是好动,他很崇拜武艺高超的郭罗玛法。

笑怡牵着瑶儿,跟额娘回了里屋。

一进屋,瑶儿就扑倒中间的椅子上,下人忙把她抱上去。那椅子是费扬古命人在外面打造的,几条粗藤粘起来挂在一人高的架子上,从顶部吊下来一个椅子。

大人可以当摇椅坐,瑶儿身量小,每日拿它当秋千玩。正是因为这把椅子,小丫头暂时放下了对阿玛的想念。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瓜尔佳氏已是知天命之年,在人均年龄四十岁的古代,她已经算是高寿之人。但她满头乌发,气色红润,一点都不显老态。

笑怡摸摸肚子,这一胎很听话。从那天吐过之后,除了让她嗜睡点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不良反应。

“他挺好的。”

瓜尔佳氏了然,摩挲着女儿的双手:“你安心养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跟你阿玛。”

“我知道,只是你和阿玛上了年纪,再让你们操心实在是女儿的不孝。”

“傻丫头说这些做什么,难道瑶儿有了什么事,你还会眼睁睁看着不管?”

下意识地摇摇头,“瑶儿不会有事的。”

“哎,当年都怪我和你阿玛没想周全。咱们家也不是没那本事,撂牌子免选,如今你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母女俩一阵唏嘘,浑然没注意到,前面摇椅的速度慢了下来。

瑶儿撇撇嘴,额娘总拿她当小孩子,可她已经知道好多。

如今阿玛额娘这样,郭罗玛姆都后悔将额娘嫁给阿玛了,看来事情好严重。她舍不得额娘,也放不下阿玛。这么多天阿玛还不来,难道真的不要他们了么?

额娘好可怜,肚子里还有小弟弟。弘晖弟弟说得对,她是大姐姐,要保护额娘还有未出生的小弟弟。

所以,即使阿玛来了,她也不要理他。

勾勾小脚丫,她暗自下定决心:阿玛一定要很诚恳很诚恳的道歉,她才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似乎父女心有灵犀,毓庆宫中与太子议事的四爷,突然心中一阵抽搐。

是福晋出什么事了么?

“四弟,你可是身子不适?”

四爷回过神来,正看到疑惑的太子。沉住气,他依旧是一脸平静:“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弟弟无事。”

“不都跟你说了,叫二哥就好。对了你二嫂听说四弟妹去庄子上安胎,特意准备了些补品。”

四爷起身抱拳,“臣弟谢二哥赏赐,改日必让福晋亲自谢过太子妃。”

听着“太子妃”三个字,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挫败。如今大哥在军中的呼声越来越高,他急需外援。可似乎先前的猜忌让这个弟弟有了心防,现在他滑的跟个泥鳅似得,再也没了前几年的全然支持。

强打起精神,他亲自扶起四爷:“不必如此客气,四弟妹身子重,请安之事就暂免吧。”

离开毓庆宫,掂量着手中的锦盒。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株天山雪莲。这可是西域贡品,宫中数量不多。

太子这次倒是下了不少本,索额图最近越来越猖狂,想必也与此有关。

将这些烦心事抛到脑后,四爷掂量着锦盒,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如此贵重的东西,他是不是该亲自给福晋送去?

这几天他已经快疯了,即使每夜躺在正院床上,闻着福晋的气息也难以成眠。往事一幕幕翻涌着,日夜如梦侵蚀着他的心。而清醒时,理智存在那种痛苦就更清楚。

他想见福晋,还有孩子们!如今,郑是个好机会。

握紧锦盒,四爷加快了脚步。

第一百一十章

从宫里出来骑上马,四爷掉头;直接往城外赶去。

今日下朝早;即便在毓庆宫呆了一会;也没费多长时间。所以四爷打马到时;刚刚正午时分。

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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