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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乃蛮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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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乐那般在意,甚至不顾一切肯为其舍命的郎君……我当然十分在意,想必阿乐也是在意的,殷裔成亲,做为楚君,送上份大礼亦不为过吧。反正来了晋国,不窥一窥晋地风光便回转,岂不白白辜负了这番异国景致……至于让阿乐看一看殷裔是否能出真假平乐?

阿乐,你死心吧,殷裔不会发现的……”所以,让平乐看看这成亲的盛况刺激一下平乐倒是极有可能,至于平乐心中期盼的‘认亲’大会,楚溯有信心不会发生。

世上便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楚君溯便是这样一个人。

看上去年纪颇轻,而且生的也算是玉树临风,那一勾薄唇的笑意仿佛有魅惑众生的力量,直让那些前来自荐的女郎们晕头转向,直到被玩笑般的语气嫌弃生的有碍观瞻,还犹带着满脸的痴迷……

为何把她带在身边?

平乐仔细想过?真的是因为不甘心吗?因为淮阳之谋被她轻松化解,还是因为她曾将他的计划付诸流水,以至他险些身陷淮阳城主府。这算什么?报复吗?

至于他满口的喜欢。平乐只当是噪音,左耳进右耳便出了。

有些人的话。信半分都嫌多。显然楚溯便被平乐归结到此类人中。

按殷氏计划,平乐待嫁的城名为‘绍’城。以杏花酿而闻名整个晋国。现在平乐与楚溯便坐在一间临街的酒肆中,看着那标着大大‘平’字的队伍鱼贯而过。

“殷氏倒真的大手笔,竟然这般招摇的将平氏请来……阿乐,你的亲人都在车中,要不要现身一见?”楚溯摇着手中白玉杯,很是好心的建议道。

平乐看了一眼楚溯,再次将目光调向车队。

楚溯虽然满口污言秽语,可有句话倒是没说错。殷氏此次倒真是大手笔。平氏的车驾足的近百辆,几乎将小小的绍城主街堵满。平氏正房偏房旁系加起来。也用不着动用百辆马车啊。可见殷氏在为平氏造势……

见此盛况。不少绍城百姓都在交头接耳。

无非是些平氏走了大运,殷氏迷了眼睛的话。

这些话若放在以前,平乐听会或许会有些不舒服,因为在这桩婚姻中。确实是她高攀了殷裔。可现在,平乐己经能坦然应对了。

世上的情,本就没有高低,她自认对殷氏,对殷裔都己仁至义尽。可她换来了什么,只换来殷裔挥手间用剑相迫,最终,她被带回殷氏,而且为了顾全殷氏名声。他们决定用一个婚宴让此事圆满。

这其间,没人问过她的意愿。

没人担心过殷裔为何独独将她遗忘,没人在意她便这般的与殷裔成亲,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日子。

所以平乐的心一天天冷了。

就算这场联姻以失败告终,平乐也觉得无甚大不了的……

至于面前经过的这些所谓的亲人……平乐冷笑。他们倒真的很会合时机的耀武扬威。殷氏给他们一分脸,他们能将这脸面折腾成十分,他们难道忘记了。他们之所以能这般大张旗鼓的被殷氏接来此处,皆是因为他们平氏一个小小庶女马上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嫁进殷氏了……

而那个小庶女,可是被他们骂过猪狗不如的。而且是被家族嫌弃最终决裂的……

亏得他们还能这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殷氏给予的一切。

人的脸皮若是厚的过了,刀子都很难让其现出本来面目。对平氏,平乐己彻底失望。

“亲人,族人?平乐早在杏花镇时便己没了亲人,现在的平乐……孑然一身。”品着杏花酿,平乐一副事不关己的道。

一窗之隔,属于她的亲人们正在享受着百姓们艳羡嫉妒的目光,走在人生最辉煌灿烂的道路上。

一窗之后的她,则顶着一张乏人问津的脸,独自浅酌。叹这世间之事变化莫测,叹自己的命运为何这般百转千回。

这一路来,平氏诸人过得很是舒心,殷氏将一切安排的很妥帖。每每到达城镇前,都早己派人打点好。平氏诸人只管吃好喝好睡好便是……

终于,一路到了绍城。

本来平乐出嫁,该在淮阳的。可淮阳离濮阳足有千里之距,接亲之事实在有些艰难,最终殷氏想了个折中的方法,便是让平乐在绍城待嫁。这才有了平氏一族绍城一行。

殷氏将平氏一族安置在绍城最大的一处园子中。据说此园是殷氏的私产,修的时候可是耗费了巨资,平琅在言语间对这园子诸多欢喜。不想随后殷氏便派人传话。说这园子便当是殷氏的聘礼……

真真乐坏了平氏诸人。

看着园子外那刚刚挂上的斗大的‘平’字,平琅满意的笑了。

阿厉虽然是个无用的,阿泽亦是个惹祸精,可这女郎阿乐倒是个有用的。原以为殷五不过是玩闹的与阿乐相交,不想,阿乐最终竟然真的能进这殷氏门……殷氏啊,那可是平琅想都不敢想的显赫门庭。

当初阿芷在时,计划着与周家议亲,不过是讨个九公子的妾室罢了。最终都被周家拒绝。

不想阿乐这个庶出的女郎,不仅进了殷氏门,而且是殷五郎的正妻,那可是未来殷氏的主母啊。

看来,他们平氏终于要一飞冲天了……

平家新园内,平琅与平厉相视而坐。

“阿厉啊,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郎啊。”虽然不想承认自家的阿芷不如阿乐,可不得不承认同人不同命啊,一样出身平氏,阿芷这个嫡出女郎也只做了姬氏的妾,阿乐这个庶出的,却做了殷氏的正妻。

平厉笑的眼睛眯成一道缝。

他觉得自己在平氏的身份瞬间提升了何止一个档次。现在平氏诸人见到他,都恭敬的唤他一声‘二爷’。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殊荣。

好在当初没有听发妻白氏的话,将阿乐草草许了人家。

若是听了发妻的,哪里还有现在这般神仙也似的日子。虽然平厉一脸的得意,可嘴上还是一个劲的推托,说着阿乐有今日,全靠家主提携……平琅心中暗恼,脸上也适时扬起和蔼的笑。

这厢二人上演着一番虚情假意。

家主平琅的院落中。

平湘百无聊赖的闷坐在窗前,看着院中萧条的景致。

只是与殷氏联姻而己,平湘不明白为何平氏要举家南下,难道阿乐嫁入殷氏,便真的能让平氏平步青云吗?既便如此又能如何?难道殷氏还能依靠一辈子,难道平家想永远依附着殷氏……

若有一日阿乐失宠了又该当如何?

还有那殷裔,当真那般欢喜阿乐,不顾世人的嘲笑,还真的娶阿乐为正妻。只是不知为何,平湘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明明一切都很好,连这么华贵的园子殷氏都舍得当聘礼送给阿乐,看来殷氏定是十分看重阿乐了,阿乐以后在殷氏,会过的很好吧。

阿乐倒真的应了那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以前是因为粗俗玩劣齐名,可现在,人家阿乐都要嫁进殷氏当主母了,而她……想起昨夜母亲和她说的让她在濮阳好好表现,以期被哪个氏族子弟看中的话,平湘的心情愈发的糟糕了。

她现在不想做妾了,她也想像阿乐那般,当人家的正妻。

至于嫁给谁?

不期然的,何劲那张带笑的脸闯入平湘脑海,平湘恼怒的挥动手中帕子,想将那时不时便到脑中一游的影子打散……却不想,啪。清脆的声响让平湘回过神来。

眼前,平湘仿佛不敢置信般,用力揉着眼睛。

好久后才呐呐的开口。

“何劲。”才想他他便到了,平湘很难形容此时的心情,兴奋雀跃亦有之。

不想面前的何劲见到她却全无喜色,二话不说拉起她便要出门。

平湘也是个有脾气的,好歹她也是个女郎,数月不见,才见面便这般不懂规矩。至少要问问她过得可好啊?

“何劲,你做什么?还不放开我……”

“阿湘,别闹,我找你有要事。”何劲看起来确实风尘朴朴,而且脸色有些难看。平湘压下心头的忧虑,佯装不闻的道。“有什么事你在这里说,若是被父亲看到你我这样,定会重罚于我的……”

何劲闻之,一声长叹。

“阿湘,你能不能随我夜探阿乐的闺房?”

ps:

第一更~~~

【一五一章】端倪

【一五一章】端倪

“阿湘,你能不能随我夜探阿乐的闺房?”何劲咬着牙开口,这种事情,实在有些羞于启齿,可他实在无法,思来想去,也只有寻阿湘这个疯女郎来商量。

难道他能对旁人说,自从他再次回转殷氏,见到女郎后,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女郎还是女郎,可又似乎不是女郎了。

他都要被自己的话绕晕了,原谅他笨嘴拙舌。事情要从他在淮阳狩猎讲起,那日他进了林子深处,一去数日,心里本就担忧平乐的安危,虽然女郎的阵法很是唬人,可难保人外有人……思来想去,最终匆匆而返。

可人去楼空的不争事实让他几欲抓狂。

而且女郎布置的阵法明显被人破坏了,来人剑术还颇为高明,仅看那出剑落剑之精准,便己是剑术大家。在晋国剑术能到如此境界的确属少有。只有像殷氏周氏那般的门庭还能请得动这般的高手。

他当时并没想到会是自家郎君出手。郎君的剑法的确很是高明,可他己数年未与郎君试过身手了,不想郎君的剑术己到臻境……大概找明了方向,他开始四处寻人。曲城周氏,英城姬氏,甚至是陈氏,商氏他都曾夜探寻人。最终无果……

他怎么也未想到,女郎竟然是被郎君带回了濮阳。

他唯一没去寻的地界便是濮阳。

想着郎君即己任女郎离去,自是不会再行掠夺之事。

直到殷氏平氏联姻的消息传出,他才恍然大悟。郎君其实可以给他留个消息的,可为何任他像无头苍蝇般的乱闯……随后他一路直扑濮阳,最终在浮香苑得见女郎。

女郎见到他,也很是开怀。

只是,不对劲,就是不对劲,女郎的笑很甜,女郎的话语还是如沐春风。女郎的一切皆如故,可何劲就是觉得有异。

直到前些时候殷氏安排女郎动身来绍城。他才恍然大悟。

女郎的喜好似乎变了些,以往,女郎喜着素衣,而且很少用胭脂水粉。女郎说天然未经雕饰的才是最美的,而她,有不需雕饰的资本。

可最近,女郎似乎开始喜欢胭脂,而且犹喜味道香厚些的。

还有出行,女郎是个不拘小节之人。并不喜欢仆妇婢女簇拥。可最近女郎只要出院子。都会习惯性的叫上几个仆女跟随。这在何劲的眼中,是有些招摇过世的味道的。

随后就是离开时的那日。

女郎不喜坐轿,尤喜骑马。只是碍于氏族出身,不得不屈尊乘车罢了。可这次女郎来绍城,却舍车而就轿。这实在与女郎的喜好背道而驰。

这不由得加重了何劲心里的疑惑。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很冒失。可何劲还是很难自抑……思来想去,他决定来找平湘一同证实心中的想法。

他担心女郎是否被人谋害了,而这个占着女郎名头的人是不是便是暗害女郎的坏人。

将自己的想法支吾的告诉平湘,平湘大惊。

“你是说,现在院中那个被护得滴水不漏的阿乐不是阿乐,而是害阿乐之人?而真的阿乐,不知所踪?”平湘总结道。何劲点头。平湘不由得一声嗤笑。

“你当殷氏是轻易可以糊弄的吗?还假阿乐,人家为什么弄个假阿乐啊,如果想要破坏殷氏与平氏联姻,只要将阿乐真正的行踪说出,就算是殷氏也无还击之力。可根本就没有阿乐失踪的消息传出。殷氏和平氏的联姻也很顺利……请问,人家绑走阿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想将阿乐藏起来?何劲,别傻了,阿乐只是太欢喜了,所以有些忘形了。”

白天,她也曾见过阿乐。

雍容华贵的简直让她不敢相认,那一刻平湘才理解什么叫人靠衣装。明明只是艳丽的阿乐,那般一打扮,简直像个真正出身大家的贵女。

阿乐和她还是很亲近的,拉着她的手与她说了半天家常。还承诺,日后会带她多参加一些盛大的宴席,以期可以识得更多出身显贵的氏族子弟……

何劲无话可说,若真是有人李代桃僵,殷氏怎么可能全无察觉。

难道是郎君……这个想法乍然冒出来,何劲瞬间否定,郎君就算忘记了女郎,可有些本质的东西是不会变的,就像郎君永远不会真的伤害女郎。何劲觉得,那几乎是一种本能。

女郎的异处,不知郎君可有发现?他要不要去说予郎君……

最终,平湘还是拗不过何劲的坚持,二人商量着夜探平乐现住的院子。

因是待嫁女,平乐并未与父母同住,而是单独住着一个院子,傍晚时分,平湘收拾妥当打开门,正迎上尽兴而归的平琅,平琅对这个庶女自然是诸多牢骚,化身成小厮的何劲听着平湘被父亲这般辱骂,险些拨剑砍了这平琅,在杏花镇时他己看平琅很不顺眼。

这个卖女求荣的平氏家主,实小人也。

想着大计未成,何劲忍了又忍。说够了,酒劲过去了,平湘终被放行。

二人走在夜色朦胧的园子中,一前一后的行着,何劲想要说些什么……“阿湘,你过了年就十八岁了吧。平琅……我是说你父亲可有打算将你许配人家?”平湘步子一顿。

“我嫁予谁家与你有何关系?”

何劲摇头。“确实无关,只是朋友一场,总该关心一下的,女郎……我是说阿乐一直很在意你的。你若嫁得不如意,阿乐也会伤心的。”

何劲说的直白,平湘听的清楚,她一直知道何劲便是这么个直性子的人。也知道在何劲心中,阿乐永远是第一位的,可当何劲真的摇头时,平湘心里苦的像嚼了黄莲。

便是这么个粗鲁的汉子,她还总是记挂在心。

平氏阿湘,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一句话,让二人的关系恢复原点,此后一路无话。一直到平乐的院子。

院子很精致小巧,四周遍槙梅树,此时正是冬月梅花初绽之时,远远的,香气己沁人心脾。平湘小步上前禀明要求见阿乐。因为平乐的长姐,护院点头进去禀报。片刻后放行。

何劲做为小厮跟着平湘进字院子,倒也正常,护院想兴许女郎家家的有些事情需要吩咐呢。

院子坐北朝南,五间正房,两侧配有耳房,院子正中,一株盘根错节的老梅树盘旋而立,这树仿佛是梅的祖宗,一株己胜过墙外数株梅香。

平湘止步。

自有婢女上前将平湘迎进屋中。何劲自是不得其门而入,便立在窗下静静听着。屋中,平湘寻了话题与平乐闲话家常,先是从上次出逃杏花镇说起,最后说到两年前西山之游碰到殷裔……

何劲听着听着,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

一个时辰后,平湘出得门来。

回去的路程更加沉默,直到快到自己住的院子,平湘才驻足望向何劲。

“何劲,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阿乐……阿乐竟然不知我为何逃至杏花镇,我骗她说我追着一个俊美郎君而至,她竟然信了。还有两年前……说阿乐堪交的并不是五公子,而是周九郎。阿劲,阿乐出了什么事吗?可我仔细看了,那确实是阿乐啊?”平湘满脸疑惑的说着。

“我也不知女郎发生了什么,连你都觉得女郎有异,那定是出事了。阿湘,好生保重,我得去查明真相。”

“何劲,你且小心……”何劲乘夜而去,平湘立在冷风中,觉得自己孑然一身。

那之后,平湘与平乐相处起来越发的小心翼翼,她在心里焦急的盼着何劲的消息,可自从那晚何劲离开,平湘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何劲的消息,转眼间,便到了平乐要出行的日子……大礼的前一日。

大礼的前一日,殷裔亲自来绍城接亲。

只见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火红的袍子仿佛将天边的霞亦比将下去。他本就生的俊美无双,再这样一装扮,立时迷得城中妇人女郎们交头赞平乐好命。

这样天仙也似的郎君,却真的要娶妻了。

这是件多么让人伤心欲绝之事。娶的竟然还是平氏庶女,那简直是件惨绝人寰之事。

看看这平氏,明不见经传的。据说还曾举家逃往郢城,到达郢城时,狼狈的与乞丐无疑。可你看人家,摇身一变,成了殷氏的姻亲。据说连这坐绍头百姓交口艳羡的园子,也被那平氏家主看中据为己有。

平氏,实小户也。所做所为简直丢尽了脸面。可偏生殷氏还这般纵容着。

看那轿子……

三十六人抬的也便罢了,用的着边框包金,明珠四垂吗?

说这平乐粗俗不堪,实辱没粗俗这个词。

不管是依仗还是车轿,都无所不用其及的奢侈。新嫁娘出门前,有个哭嫁的传统,一般女郎都哭的身子发软,被仆妇搀扶着才得上轿,可这平乐却是脚步轻快的自己上了花轿,似乎怕误了时辰,还很好心的提醒轿夫们可以起轿了……

人群们,一男一女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这一幕。

男人笑问:“阿乐,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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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一五二章】假的也不许

【一五二章】假的也不许

人群中,一男一女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这一幕。

男人笑问:“阿乐,有趣吗?”

南蛮自是没有哭嫁传统的,何况楚溯也不觉得萧青青与平氏诸人相处几天,便真的能生出不舍之情。她在南蛮皇族中蛊玩的许是不错的,可在他楚溯眼中,真的和小孩子玩闹不相上下。

南蛮皇族那般的驱蛊造诣,也敢自称擅蛊,当真可笑。

论若蛊术,久远的蛊术要追溯到数百年前,那时楚国初建,第一代楚王本是地方君候,最终不满当世皇帝暴政,揭竿而起,最终建立楚国,可不为人知的隐情是,第一代楚国之所以力挫群雄,登上大宝之位,皆是因他因缘偶遇之下,结实了一位真正擅蛊之人。

那人久居古墓,喜欢饲养各种刁钻古怪的蛊种。

楚氏先人与其相交,那人虽视名利如粪土,却对楚氏先人很是推崇。当时正是四方势力角逐之时,那人见楚氏先人行将艰难,最终将自己精心饲养的一种蛊赠予楚氏先人。这才成就楚国数百年不灭神话。

那之后的楚氏传人,皆习蛊术,可蛊术毕竟被世人灌以妖术之名。

所以历代楚君皆是隐而不说。

反道让那小小的南蛮之地成就了蛊神之说。至于这个萧青青,若不是心思太过阴暗,楚溯并不排斥将她收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有个会用蛊的女郎在身边,多少会有些裨益。

可这女郎一门心思全是殷裔,而且竟然对殷裔下了命蛊,所谓命蛊,便是用她的心血养出的蛊,此蛊一经动用,便无法收回。至于二人的命运用何种方法连接,便要看萧青青培育这蛊时都动用了些什么……

可以说,一个擅蛊之人的命蛊,就相当于那人的性命。轻易运用不得。

这萧青青也是狗急跳墙了。

所以他才放弃这女郎。

这般的不能忍,不会忍之人,留之并无大用。相比之下,平乐虽然不懂这些异术,甚至不如萧青青那般会察言观色。可平乐有种东西,是萧青青永远无法企及的,那便是阿乐的良善。

养蛊之人,性子皆羁傲。唯我独尊,有蛊走遍天下的想法是每个擅蛊之人都会有的。他也不例外,多少次。他想用蛊术达到目的……

可一旦运用蛊术。那便会成为终身的桎棝。

而一旦这消息被世人知晓。楚君溯用蛊术惑人的消息会让楚国一夕间面临灭国的困境。他不能允许祖宗几百年的家业毁在他手中,所以他极力想要忘记自己擅蛊。

可一见到萧青青,根本不必刻意,他便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子中蛊虫的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让楚溯恐惧。

可一旦有平乐在身边。他便感觉周身舒适安详。不仅蛊虫蛰伏,而且自己的心情也会随着飞扬起来。哪怕被她嫌弃,被她指桑骂槐说心狠手辣,他也觉得心情舒畅。

所以,对平乐,他无法放手。

让她亲眼目睹殷裔娶妻这一幕,不过是想让告诉她,殷裔其实与世间郎君无甚大的不同。不过是个被世人惯坏了的氏族嫡子罢了,与他楚溯相比。并不足为俱。

他若想,可以随时将殷氏毁于一旦。

只要他想。

眼见着新嫁娘上了花轿,吹鼓手一番吹拉弹唱的起轿。此去濮阳只有不到五十里路。

沿途经过一个小的驿站,迎亲队伍应该会在中途歇息一晚,明日早些启程。赶到明日吉时前到濮阳。

平乐看着轿帘放下。看着那一身红袍的男人调转马头,看着他护在轿旁一路远去。

心情有些压抑却又平静的可怕。

最终,他还是没有发现新娘己非她,最终,他还是没有拒绝族中长老的提议,最终……他也非因欢喜她而娶她为妻。

这些都己背离了当初的情意。

平乐看着花轿队伍远去,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人,仿佛她的灵魂再次寂灭,仿佛她的重生是演既定的闹剧。这样沉默的仿佛一株冰雕的平乐让楚溯觉得陌生,他还是习惯那个处处与他作对,处处能拿捏到他七寸的平乐。

“阿乐,真的在伤心吗?莫伤心,我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了。”若没有品尝过温暖,便不会思念,更不会想像着将温暖据为己有,可一旦尝试过那般可以让全身如沐春风的暖意,便再也不会舍得放手。

楚溯想,平乐便是他尝过一次,便再舍不得放手的暖。

可以包容他,纵容他,亦可以伤他毁他的暖。

想要做的远不止这些,为了楚国,他势必要让晋国乱起来,而殷氏……不可能独善其身。可为了她,他竟然想着不做也罢,便这么带着她回楚国,只要她快乐,他可以暂时放下国仇。

只是在离去前,有一件事,他必做。

濮阳。

冬月的濮阳,即便太阳高高照着,也让人察觉不出暖意,尤其是今日,更是冷的滴水成冰。便是这样一个人们不想出门的日子,确是殷氏嫡子殷裔娶亲之日。

人们早早的守在城门,想要一窥殷氏迎亲的华丽阵容。

孩童们不顾大人的劝阻,手拉着手儿跑着跳着,一边说着新娘平乐如何美艳的童谣。一派热闹气氛中,远远的,迎新队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尽头。

大红的花轿,轿身上那明黄黄的掐丝。还有那垂在轿子四下的明珠,颗颗泛光。当前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那人生的玉树临风,有着秋水海棠般的倾城之姿,一身大红喜袍更是让那人原本谪仙般的姿容沾染上几丝媚色。

“五郎,是五郎……五郎,妾等候多时。”

“五郎,妾愿意委身。求五郎收留。哪怕只是做府上婢女也心甘。”一时间,女郎们的惊叫声响彻云霄。坐在马上的殷裔仿佛没有听到般,一脸平静的越过众人,向殷氏而去。

女郎们伤心欲绝,捂脸奔走相追。

妇人们捂嘴嘲笑,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郎,同样也羡慕人家云英未嫁之身……男人们则多是看热闹的,正在热议着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花轿车马,还有那据说是殷氏帮衬着才置办起的数百台嫁妆……

殷氏。

早己有小厮等在门外,远远见到花轿,轰的一声点燃早己备好的爆竹。爆竹声中,殷延之和五位长老相携而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大大的笑意。

好歹是殷氏嫡子娶亲,即使女方式微,也不能坠了殷氏名头。

恭喜声不绝于耳,殷延之双手抱拳答谢……

殷氏正门大开,迎新妇入内。

花轿一路抬到喜堂。仆妇上前将新娘扶出,跨马鞍,过火盆,以示日子会过得红红火火。

这时,有司仪一声大喝。

吉时到……

殷氏大喜,来贺之人多如牛毛。平乐被楚溯拉着随着人流涌进殷氏,不知这厮从哪里弄到的请贴,他好歹一个敌国奸细,偏生得这般招摇过世吗?

只是被楚溯掐着命脉,平乐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在楚溯身后。

眼前闪过熟悉的面孔。

殷氏家主,殷裔之父殷延之,初时对她诸多挑剔,但时日久了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觉得她的出身确实辱没了殷氏而己。

还有五位长老,虽然个个都是难相与的……而且还将她送进了祠堂。可后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大力同意殷裔娶她过门的,这样说来,也算是与她站在同一阵营。还有小厮婢女……突然间,平乐看到了何劲。确是何劲无疑,站在殷裔身边。

平乐张口……

“小心,你喊谁,我便杀谁。”平乐欲出口的声音嘎然而止,她恨恨的看向身旁的楚溯。却迎上楚溯坏笑的脸。

“恨不得啃我的肉,喝我的血是吗?”不等平乐回应,他继续道:“可惜啊。你现在小命都掐在我手里,自然,你可以喊人,可以大声告诉别人,你是平乐,只是……有谁会信你吗?平乐可是好生生的站在喜堂上,马上便要与殷氏行三跪九叩大礼了。阿乐,你且死心吧。”

平乐恨极,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头去。这厮出言恶心,可说的话却是事实。

她要如何证明她是平乐,这个世界上,除了楚溯,谁还知道她是平乐?

而殷裔……

透过人群,平乐能清楚的看到殷裔立在喜堂上,手中抓中大红的绸布,绸布另一端,紧紧缠着女郎小巧细嫩的手腕。

她看他,他毫无所觉。

这便是命运吧,从来只会弄人而己。

“楚溯,我累了,我们走吧。”平乐心灰意冷。

“阿乐稍候,有趣的即将来了……”正在这时,司仪唱报。

“一拜天地……”

所有人都睁在眼睛看向喜堂,连平乐也不由自主的朝那方向看去……

女郎微微福下身子,殷裔身子轻轻向前,即将弯下。便在这时,一道声音急急扬起,似乎隔着一段距离,可来人显然内功不俗,许是知道时辰不多,于是干脆动用了内力。

“慢,不得成亲……”

随着那声音落下楚溯侧身。“阿乐,即便是娶个假的,我也不允许殷裔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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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第三更~~~亲们晚安~~~

【一五三章】不得成亲

【一五三章】不得成亲

随着那声音落下,楚溯侧身……“阿乐,即便是个假的,我也不允许殷裔如愿……”

整个喜堂因为那句‘不得成亲’而有瞬间的死寂,随后爆发了阵阵嗡嗡的议论声。“来者是何人?胆子凭的大,竟然敢扰乱殷氏喜堂。”“诺,某也觉得大胆,许是此人功夫高强有恃无恐……”“功夫再强,敢招惹殷氏,也着实胆量可嘉……”“诺,某也如此觉得。”

随着那声音落下,很快一道身影飞也似的掠过诸人,最终稳稳落在喜堂之上,只见那人一身官家护卫装扮,手中托着一个澄黄的碟子,碟子上放着一件任谁看一眼便知是什么的物件……

殷延之与五位长老对视一眼,满眼疑惑的看向那人。

这般的功夫,再加上手中之物……诸人不由得惊讶惶恐。殷氏嫡子娶妻,要说有圣意来贺,也属平常,只是这人即是来贺,为何远远便喝出‘不得成亲’之语。这岂不是打了殷氏脸面。

喜堂很快安静下来,殷裔与新娘相视而立,殷裔的身子己微微弯下,只一瞬,再一瞬间,天地便会拜下。殷延之清清嗓子,满脸含笑的迎上前来。

“护卫大人匆匆而来,还请内堂稍做歇息,待礼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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