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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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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鱼刚才便在想怎样替自己撇清,听沈伯陶唤她,身子一个激灵,连忙堆起笑脸道:“父亲,女儿跟六妹妹闹着玩的,过分了些,还请父亲和六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她不敢看冷啸风,不敢再唤冷啸风为六妹夫,只巴巴地望着沈伯陶,希望他看在自己嫡女身份上网开一面。
闹着玩儿?冷啸风眸子里划过一片寒凉,冷哼了一声:“那你范二奶奶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该怎么处罚呢?”
然后沉声道:“来人,将范沈氏拖出去沉塘浸猪笼,再将尸体捞起来扔到乱葬岗曝尸十天!”
“是!王爷!”墨竹和墨青就立在门外,听到吩咐立即跳进来,伸手就要去押沈沉鱼。
沈沉鱼搞不懂,她不过白说一句,怎么火就烧到她身上了啊?
她本能地跳起来:“不要拉我,我没有,我没有!”
☆、280 腹黑的九王爷
“不要!我没有,我没有啊!”沈沉鱼尖利地惊叫出声,见冷啸风不似作假,忙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王爷开恩,我一直恪守妇道,没有任何不规矩,求王爷开恩!”
冷啸风不为所动,朝墨竹墨青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还不快动手?”
“奴才遵命!”两人拱手,立即就去拖沈沉鱼,吓得她猛地扑向沈伯陶,“爹,您救救女儿啊,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啊!”
沈伯陶哪里不知道冷啸风是要替沈倾城立威,只是他这样也有点过了吧?平白无故就这样说一个女子,沉鱼将来还怎么活?
虽然恼恨沈沉鱼蠢笨,此时却不得不替她求情:“贤婿啊,沉鱼这孩子一直极守规矩,你就不要吓她了!她好歹也是范府的当家奶奶!”
意思就是,范珉都没有说什么,你就不要计较了吧。悫鹉琻浪
可冷啸风是那么好热的吗?似笑非笑地扫了沈沉鱼一眼:“她守规矩?”随即嗤笑一声,瞥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范珉,“范二公子,你相信吗?”
范珉刚才一直就像隐形人一样,没人管他的想法,此时被冷啸风喊一声,险些跳起来,讪讪地看着他:“这个……”
“夫君,你连我也不相信吗?”沈沉鱼急得要哭了,她不过一句话说错,难道就要将污水倒在自己身上吗?
范珉却回避了她的目光,正好萍儿喊了一声:“哎哟,我的肚子!”
范珉立即紧张起来:“萍儿,你怎么了?”
萍儿纠结了一阵,终于缓了缓脸色:“我……没事!”
沈沉鱼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践人,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
这边冷啸风还在等着,范珉没有表示,沈沉鱼暗恨,却只能硬着头皮转向沈倾城求救:“王妃,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我吧,我们终究是姐妹一场是不是?”
她打死也不敢再这样顶撞沈倾城了!
沈倾城淡淡地看着她,知道冷啸风是故意整她的,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只是沈倾国提醒了她,若是连自家人都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外面的流言蜚语又如何堵得住?攘外必须安内,沈沉鱼一次一次针对自己,她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了!更何况她沈倾城从来就不是什么软弱之人。
“王爷,王妃,我以后绝不再犯了!看在父亲的份上,饶了我吧!”沈沉鱼哭着,眼巴巴地去看沈伯陶,样子可怜兮兮。
“王爷,差不多就行了!”沈倾城小声提醒道,收拾沈沉鱼倒没什么,毕竟父亲沈伯陶还在这里呢,不好让他太下不来台。
冷啸风双腿交叠,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接收到媳妇的指示,懒懒地看向沈沉鱼,立即故作惊讶地道:“范二奶奶这是作甚?本王不过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哭哭啼啼做什么?”
“呃,开……玩笑?”沈沉鱼猛地打起嗝来,他说开玩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生怕眨一下冷啸风又要当真了。
“墨竹墨青,还不给范二奶奶道歉?”冷啸风目光扫向二人,淡然的神情表示刚才他真的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墨竹和墨青皆是一头雾水,却没有任何质疑,从善如流地走到沈沉鱼跟前,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范二奶奶,适才得罪了,抱歉!”
沈沉鱼听了这话,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一番大起大落,立即翻了两个白眼,晕了过去,幸亏丫鬟扶着她才没有摔到地上。
范珉大惊,脚步挪了挪欲过去,冷啸风看在眼里,又道:“二姐夫,二姐姐晕倒了,我看着像是营养不良啊。你看是送家去还是让姨娘给她熬点参汤补补?”
这会儿倒改口唤起姐姐姐夫了,可说出来的话让范珉想去撞墙,他堂堂范府的当家少奶奶,怎么可能营养不良?分明是被他气得!还让她在娘家喝补汤,传出去他范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要丢尽了。
范珉知道,冷啸风这是着沈沉鱼之前奚落沈倾城的仇呢,再留下去笑话看不到,反而遭一番戏弄,于是拱了拱手道:“不劳王爷操心,我带她回去罢,来的时候燕窝已经炖上了,现在回去刚刚好。”
沈伯陶脸色有点难看,冷啸风已经站起身:“嗯,范府的燕窝定是极好的,二姐姐虚弱成这样,得进食些有营养的才行!”又转身对沈伯陶道:“岳父,我去送送二姐和姐夫!”
范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沈伯陶还来不及开口挽留,他生怕冷啸风还要说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赶紧说了声不必,半扶半拽着沈沉鱼就往外走,萍儿和丫鬟连忙跟上,灰溜溜地出去了,很快,闹哄哄的正厅里就安静下来了。
气氛有些诡异,作为主人的沈伯陶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那边的一对小夫妻,此时冷啸风正在小声斥责沈倾城:“你也真是的,别人既然都欺负到你跟前了,该怎样就怎样,就见你对我不依不饶的,在外面就跟只小猫似的……”
“她不是我姐吗?”沈倾城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冷啸风却不管不顾:“姐姐?比外人还恶毒,这劳什子姐姐不要也罢!以后无论是谁,该还击就还击,出了问题我替你担着!”他点了她额头一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不停地碎碎念,沈倾城含笑听着,冷啸风面色柔和得不可思议,叮嘱得差不多了,才摸了摸她的头:“早膳吃了多少?没有吐吧?”
沈倾城摇摇头:“没有,他很乖!大概是知道他娘被人欺负了吧!”
沈伯陶神色复杂地看着二人,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感慨,六丫头一个庶女,却得了这么好一个夫君,二丫头枉费了嫡女的名头,心眼跟针鼻子一般大,又摊上了那么个女婿,将来怕没什么清闲日子了。
沈落雁和沈如霜看着这副场景,是深深的羡慕,沈落雁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因为时间还早,夫妻俩没有在沈府用饭,沈伯陶想留客,冷啸风推辞道:“岳父不必费心,城城害喜严重,每日都是特别做的,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不用劳烦您老人家。”
出了沈沉鱼那样的姐妹,沈家的人他可放不下心,说不定还有人跟她一样见不得他们好的。
沈伯陶见他执意要走,只好放弃,三姨娘见他有些失落,忙劝道:“好,老爷,你空了过去王府探望也是一样的。”
沈伯陶还是不放心,带着家人一直将他们送到二门上了马车离开,走得不见了影子还站在原地。
“父亲,王爷待妹妹是真心好,我们可以放心了。”沈倾国转过身看沈伯陶。
“是啊,总算有一个是过得好的。”沈伯陶叹口气,看了眼沈倾国,“将来你要找个像六丫头一样贤惠的女子,什么嫡庶身份和出身贵贱都是次要的。”
沈倾国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要他娶一个沈沉鱼那样的娇娇女,他还不如回凌云寺去当和尚!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谣言就转了风向,刚吃过午饭墨竹就来报。
“回王爷王妃,如今市井有两种传言,一种是以前诋毁王妃的,另一种是说方大人跟浣纱的,奴才亲耳听到有人说起,有鼻子有眼的,跟那天探监简直如出一辙。”还特意将听来的学了几句。
冷啸风早在上朝时就听到了两种版本的谣言,只是没有墨竹说的那么逼真,点点头:“看来果然是八皇兄出马了!你再去派人盯着。”
那天在监牢外守候的就是他的人,如今传得这么逼真,除了他不作他想。
墨竹离去,冷啸风跟沈倾城讲起今天皇帝跟他说的话。
“父皇已经答应让方言将功折罪,浣纱昨天那样一闹,冲淡了之前的谣言,再过几天你就没事了。”
沈倾大大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神色,想到浣纱前前后后的所作所为,忽然有些难受起来。
冷啸风紧张地道:“怎么了?”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浣纱昨晚怎么会突然那么冲动,现在想想,她一定是为了帮我,故意这样做的。”那个傻丫头,筹谋了这么多都不告诉她,甚至看着自己险些误会她,都一个字不说。
冷啸风见她有些激动,揽她入怀,安慰道:“好了,没关系,她是自愿的,没有人逼她。”
沈倾城越想越觉得对不住浣纱:“我还怀疑过她,原来她是毁了自己来成全我,真是个傻丫头!”
“九郎,我们今后一定要对她好!”她情绪有些激动,冷啸风一一答应了她,“这件事也有好的一面,至少方言明白了浣纱的心,知道她是这样一个重情义的人,说不定柳暗花明也未可知。”
“不,如果让浣纱嫁给方言,我还不如将她跟墨竹凑一对。”沈倾城完全不抱念想,方言那样倨傲的人,不适合浣纱。
府里却有好几个喜欢浣纱的,墨竹就是其中一个。
冷啸风只笑笑,只要她开心就好。
☆、281奸细?
京衙监牢里,方言的门被打开,牢头殷勤地道:“方大人,这两天委屈您了!皇上有旨,您戴罪立功,自由了。”
“九王妃没事了?”方言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牢头被他抓的生疼,忙应了是,方言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走出大牢,只觉得天也高了,云也淡了,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在里面不过待了一夜,这滋味儿真不好受!
一番洗漱之后,方言立即去了九王府,冷啸风听说之后,亲自迎到了大门,两人哥俩好的样子,让尾随之人看得纳闷不已,两人这样亲近,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方言结结实实地给二人行了大礼,“方言考虑不周,给王爷王妃造成莫大的困扰,向二位谢罪了!”
冷啸风抱胸看着他,半晌不说话,沈倾城觑了他一眼,正好瞥见他一闪而过的得意,这家伙还说没瞎想,这会儿还在吃醋呢!
伸手暗暗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冷啸风吃痛,脸都纠结成一团,回头瞥见自家媳妇一脸的警告,才知道露馅儿了,忙嘿嘿笑了一声对方言挤出一丝笑容:“方兄弟客气了,咱们是兄弟不是,也算是共过患难了,里面请!”
沈倾城这才放了他,冷啸风明显地呼了一口气。
方言发觉到他的怪异,惊诧极了,不由愣住,又见沈倾城脸上憋着笑,暗暗摇头,他们夫妻俩的事,他还是少掺和为妙,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省得又惹出什么麻烦。
寒暄之后,几人步入正题,要捋出谣言的幕后操纵之人,这件事才能彻底平息。
方言脸色有些尴尬,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好半天才开口道:“虽然难堪,我还是要说,除了那次在大殿上为了阻止皇上赐婚,情急之下失言,再无说错话的。太后那么快就召见我,这件事怕跟她脱不了干系。”
冷啸风睨了他一眼,心里暗爽,小子,还知道理亏就好,以后不要再随意来招惹我媳妇儿!下意识地向沈倾城靠近了些,挑眉道:“她向来是哪里热闹哪里钻,如果没有她掺和,还不正常了!”
这是确定了太后的嫌疑。
“可是这样一来,咱们一时怕也无可奈何。”方言担心的便是这个。太后可是老虎须,捋不得,谁叫她身份摆在那儿呢,就连皇帝都不能将她怎么样。
冷啸风却不以为意:“她动不得,其他人倒可以好好玩玩,咱们不着急,慢慢来。”
方言不解,冷啸风便将八王爷一次次派人监视的举动告诉了他,方言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以前还有几分佩服,如今……”
冷啸风心里一跳,他这话是说,差一点就站到了八王爷那边?那样的话,他们可要多一个劲敌了。
心里又忍不住泛酸起来,方言为何差那么一点点,还不都是因为自家媳妇儿,这丫头无意中就招来这么一朵桃花,真想将她揣在怀里,不然其他人窥视,可自己又有言在先,反悔不得。
真是,想想就头疼!
方言沉默了片刻,张了几次口又欲言又止,冷啸风道:“方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
方言默了默,终于开口道: “王妃的那个丫鬟……还好吧?”
“你是说——浣纱?”沈倾城眼皮一跳,立即大声道:“你不用担心,她不在京城,听不到那些谣言。”
“可是因为方某的疏失,影响了她的声誉,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沈倾城讥讽一笑:“承担责任?你要如何承担?”事情已经发生了,浣纱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对声誉极为重视,若不是为了她,恐怕也不会豁出去。
方言赧然地垂下头,思忖着如何才能想个妥当的皆大欢喜的办法。
沈倾城看在眼里,指望方言是不可能了,他可能压根儿没想过让一个丫鬟做自己的妻子,他能想出来的办法, 充其量纳浣纱为妾,只怕这样还是不情不愿的。
既然已经明了他的心思,还是快刀斩乱麻地好,沈倾城断然道:“方大人不必烦恼,浣纱虽是我的丫鬟,但我一直视她为姐妹,她所作的也是为了我,我自然会想个最妥当的办法来安置她。”
“可是……”方言内心有愧,沈倾城却不让他说下去,看向冷啸风道:“九郎,能不能请墨竹进来?”
冷啸风知道她是在征询自己的意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亲自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方言和沈倾城二人,方言觉得此时比对着冷啸风还要紧张无措,看着那张精美绝伦的脸,眷恋又愧疚,小心翼翼,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说不出话来。
“王妃,我……”
“方大人不必多言,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不用觉得愧疚,你跟王爷是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不是吗?”她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坦荡荡地看着他。
朋友?是啊,有缘才能做朋友,他怎么还不如一个女子豁达?
冷啸风进来的时候,气氛明显轻松了些,方言虽然也有些放不开,但不像之前那么拘束了,颇有些诧异。
“墨竹来了吗?”沈倾城问他。
听到沈倾城的声音,墨竹正好踏进门来,恭敬地行礼道:“奴才到,王妃请吩咐!”
沈倾城看了眼冷啸风,他点头示意了下,沈倾城明白他已经跟墨竹提过了,便向他看去。
“墨竹,你多大了?可定亲了?家里有什么人?”
墨竹老实答道:“回王妃,奴才二十了,没有定亲。家里还有老子娘,以前也是在王爷跟前服侍的,前几年王爷体恤她年纪大,让她回家荣养了。”
沈倾城颇有些诧异,她从来不知道墨竹娘是服侍冷啸风的,那么应该是宫里出来的了?这倒是很奇怪。
“回王妃,奴才是我娘捡来的。”墨竹又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宫女在宫中是不能成亲的,就算她出宫马上就成亲,也不可能有比冷啸风小不了多少的儿子。
她满意地点头,又道:“你年岁也不小了,若是我替你张罗一门婚事如何?你看,浣纱怎么样?”
她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墨竹的脸渐渐红了,跟个女子一样羞赧。
“怎么,不愿意吗?”沈倾城得不到他的保证,又道:“那就算了!”
墨竹连忙摆手:“不,我不是,但凭王妃做主!”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几个人还是听清楚了。
沈倾城放了心,还是给他打一剂预防针:“浣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墨竹连忙保证道:“浣纱人善良,奴才很愿意娶她,王妃放心,奴才一定会善待她。”
沈倾城无异于吃了一颗定心丸,冷啸风又看向方言,“方大人不必再担忧了, 再过几天,浣纱的谣言也会消散,其余的事,我们都慢慢来。”
这是指太后的事情,不到最后时刻,是动不了的。
当天沈倾城就派了人去庄子上接浣纱,得知已经替她定了婚事,浣纱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沉默了没有表示异议。
隔了几日,却有一名不速之客登门,竟是如今身为蔡家女儿的娇杏。
“蔡三小姐,有何贵干?”对于不喜欢的人,沈倾城向来不假辞色。
蔡娇杏却做出一番受伤状:“我以为跟九王妃共处了些日子,总算是有些交情,原来九王妃根本没看上娇杏。”
沈倾城直觉地不喜欢这个女人,不光是因为她差点被太后赐给冷啸风,还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她能文能武,自己却手无缚鸡之力,若是一个不小心,是不是上次的劫持事件又要发生一次。
她太危险!这是沈倾城的判断。
蔡娇杏见她一点同情都没有,只好直接道明来意,“好吧,我就长话短说,我欣赏有才气的人,九王妃正是女中豪杰!因为蔡家的关系,跟九王妃闹成这样,我也不希望,所以想设宴请九王妃,咱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沈倾城可不敢赴她的鸿门宴,避重就轻道:“不敢当,我一个后宅妇人,说话做事都规行矩步,就这还被人说三道四,蔡小姐谬赞了!”
“九王妃莫是怕了我?我会请九王爷做你的护花使者,要是再不放心,多带些侍卫也行,我绝对不会介意。”
沈倾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蔡三小姐不妨直说,究竟有何图谋?”
蔡娇杏神秘地眨眨眼睛:“我对你真的没有敌意,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说着凑近沈倾城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倾城瞳孔骤然放大,蔡娇杏,她竟然是敌国女子,歼细?
“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蔡娇杏胸有成竹地看着她,“我印象中的九王妃,好像不是扭捏之人啊!”
“你来天元国,故意接近我们夫妻,还有皇上太后,甚至顺利成为蔡家的女儿,究竟有何图谋?”沈倾城眼中带了厉色,她就知道,这个女子绝不简单!
“想知道?我会告诉你!”蔡娇杏妩媚一笑,“明日午时,天香楼,那不是你的地盘吗?咱们不见不散!”
☆、282 谁做戏?谁入局
沈倾城凝了眼看她,蔡娇杏已经施施然站起身:“出来久了,蔡老爷他们都不知道。先走了!”
朝沈倾城挥挥手,爽利而又不失魅惑,完全不同于以前的飒爽之姿,沈倾城自认有几分识人的能力,也感慨这个女子怎么可以有这千百种变化,忽而如正义的化身,忽而有邪恶无比,前一刻还清秀伶俐,下一秒却娇媚惑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就是——妖精!
沈倾城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预感,她究竟要跟自己说什么?她那样笃定自己会去,还把地方设在自己的天香楼,真的完全不设防?
她不相信!
但是,沈倾城还是去了,不管怎么样,天香楼的确是他们夫妻的地盘,里面从上到下都是自己的人,就连伙计都是精挑细选的。蔡娇杏到底设了什么等着她,既然被惦记上了,迟早都要揭晓的。
次日午时,沈倾城在冷啸风的陪同下准时到了天香楼,她可不受蔡娇杏的激将法,只身前往。
“王爷,王妃!”掌柜的亲自迎上来带路。
“蔡家小姐来了?”冷啸风问。
“来了来了,在二楼翡翠阁,王爷王妃请!”掌柜的笑吟吟地回道。
“翡翠阁!”冷啸风变了脸色,若有所思起来。
“怎么了?”沈倾城见他表情不对,连忙问。
冷啸风拍拍她的手,对掌柜的道:“不去翡翠阁,去旁边的白玉阁,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来了!”
掌柜的见他一脸的认真,忙恭敬地应了声“是!” 亲自带着他们上了楼。
沈倾城来这里吃饭,一般都是去三楼的天香阁,其他房间倒是没去过,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雕刻精美的大理石柱子,青蓝相间的纱帘随风微微漾起,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灵动,更不必说造型精美的紫檀木桌椅,精致的汝窑出产上等瓷器摆件,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
沈倾城颇有些新奇,啧啧赞道:“这间房比天香阁还漂亮,怎么以前净带我去那里,你不会是舍不得钱吧?”
这里的房契都是你的了,还计较这个!冷啸风以眼神安抚她,摇摇头暗道。
沈倾城眼睛闪着亮光,冷啸风便吩咐掌柜的:“你出去忙吧,有什么事来回我!”
掌柜的忙上了茶退了下去,冷啸风立即关上房门,将她抵在门上:“真是个小财迷,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沈倾城奇道:“你关门干什么?”他们今天是要去隔壁的翡翠阁的,躲在这里干什么?
“跟我来!”冷啸风拉着她往里走,掀开一个青蓝相间的纱帘,里面是一个小隔间,竟然别有洞天。
一张柔软的大床,铺盖着华丽的锦被,让人看一眼就有扑上去的冲动,想来是供客人饭后休息之用。
冷啸风却没有看一眼那床,他走到床的一侧,在床下隐蔽之处摸到一个机关,墙面就现出一个小孔,不加细看都不能发现。
“这是什么?”沈倾城好奇不已,她还不知道这样隐蔽的东西。
“嘘!”冷啸风示意她噤声,让她凑近些,惊异地发现,那孔虽然小,能看到的却不少,她看到里面似曾相识,竟是跟自己此刻置身之处一模一样,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有人在上面翻滚,人影绰绰,看不真切,倒听到一阵压抑得有些怪异的女声。
“死鬼,别这样,我都要死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沈倾城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冷啸风一眼:“你不会是让我来听墙角的吧!”
冷啸风好笑地看着她,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表演,倒是意外之喜!”
沈倾城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冷啸风连忙关上机关,打开另外一个:“你再看看这个!”
依旧是一间屋子,一样的摆设,只是里面没有人。
“你这是干什么?监视别人?”沈倾城打量着那个小孔,设计得十分巧妙,孔小得几乎让人看不见,却能看到房间里大部分的光景,跟潜望镜差不多。
原来,这天香楼还有她没发觉的东西,冷啸风是幕后老板,自然是他弄出来的。
冷啸风见对面还没有动静,索性将两个孔关了,那边滚床单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他这才讨好地看着沈倾城:“媳妇儿,这是专门搜集情报设的,周围几个房间都可以看得到,都是为了方便,没有其他意思。”
沈倾城却不相信,扫视了一下屋子,之前还没觉得,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天香楼是吃饭的地方,还特意整这么个小隔间,布置得这么温馨华丽,感觉像是前世酒店里让人吃饱喝足就好去开。房干坏事的感觉,这里更厉害,直接一间房就搞定了,别人还只道吃饭呢,真是偷…情的好地方!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她审视着他的脸,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吗?那为什么设计成这样?你不要告诉我天香楼还兼设了客栈啊。”
“嘿嘿,那个,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刚才那个是左光禄大夫罗翰,跟他属下的老婆眉来眼去多年,就是靠这里才没有东窗事发。”
沈倾城不由鄙夷地横了他一眼,堂堂九王爷,竟然成拉皮条的了!
“我这都是为了正事,不得已而为之,你不要多想。”冷啸风本不欲让她知道这么多不光彩的事,但事实就是如此,太正统的手段,什么都查不出来,什么事都做不成功,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沈倾城自然也知道这个,并没有计较多久,只是狠狠将某人鄙视了一番,才一脸嫌弃的口吻道:“今天我们是来赴宴的,又不是来看春。宫。秀的,总不能一直耗在此吧。”
他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掩饰,言归正传:“那个蔡娇杏,不可能仅仅是冰释前嫌拉拢我们这么简单,咱们不妨静观其变。”
昨晚冷啸风已经从她口中得知蔡娇杏的真实身份,对她更多了些怀疑。
“你是说,她这是一场鸿门宴?”就算是鸿门宴,她也要去看看。她忽然笑了,这不是瞌睡遇上枕头了吗?赞赏地睨了他一眼:“不错嘛,还有一点用处!”
冷啸风拉她坐在自己身上,指了指小孔那边:“这边就是翡翠阁,很快就到午时正了,咱们就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冷啸风再次打开机关,翡翠阁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却传来说话的声音。
“爷,王妃不在!”沈倾城立马竖起了耳朵。
“不是说好的午时吗?”熟悉的男声响起,沈倾城吓了一跳,竟然是方言的声音!
王妃?他和哪个王妃约好了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她今天来不是那间房吗?难道是蔡娇杏设计方言和自己?
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生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冷啸风,若是自己不来,恐怕真的要中计了!
“稍安勿躁!”他压低声音。
里面有人道:“爷,您喝醉了,要不去里面歇一下吧。”
“不,我出去走走,醒醒酒!”方言的声音,接着听见关门的声音。
沈倾城站起身,指着翡翠阁的方向,气呼呼地看着冷啸风:“那个蔡娇杏,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再等等!”冷啸风拉住她,沈倾城气得不轻,直喘粗气,冷啸风轻轻地替她顺着背,灌了好几口茶水,沈倾城才勉强冷静下来。
“嘘!”冷啸风忽然又提醒她一声,沈倾城连忙敛了神,凑到孔前往里看,那边房间里走近一名女子,正由一名丫鬟扶着,歪歪扭扭地往里走。
“那丫鬟是谢家的,如果不出意外,那女子便是谢四小姐!”
冷啸风话音刚落,里面的人又说话了:
“小姐,您先醒醒酒吧,这样出去可不好,先睡一觉,等您酒气消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回去吧。”
女子没有异议,丫鬟将她扶到里间的床上,盖好被子。
不多时,那女子就不老实起来,扭来扭曲地不自在,先是踢了身上的被子,一直喊热,又将衣裳脱了,消停了一会儿,又将身上的衣裳扯了,沈倾城瞪大了眼睛,这女子分明被人下了药,难道会是方言?
沈倾城霍地一下站起身,奔到门边,这位小姐的症状,分明是中了药的情状,趁着方言还没回来,她怎么才能钻过去,然后告诫他实情。
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沈倾城手握在门把上,刚裂开一条缝就收了回来,因为她听见的正是蔡娇杏的声音。
“柳儿,都安排妥当了吗?”
“是的,小姐,等九王妃一来,就会看见一场好戏,还有九王爷在场,方大人想撇清都不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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