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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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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我不放心,司徒娇娇她如何待你,你从小便知,不管将来你多么优秀,有多大的成就,她都不会真心待你的,至于你爹他……思源,跟我走吧,等你将来你大了,明是非了,你便知晓一切的……”

晴悠不想伤害李思源,但又不想骗他,想让其跟着她一同离去,带在身边,代桂娘照顾他,教训他成长。

小小年纪,李思源便比同龄人要懂事得多,思想也成熟得多,凝视着晴悠,内心做着痛苦的挣扎,良久都没有开口。

“少爷,跟她走吧……”伏在房边上偷听的秋婶跨过门槛,快步上前,语重深长地劝道:“跟她走吧,我知道,一定是她,那个给你药,教你习武的人就是她,如果是她,秋婶也放心让你跟她走,离开这里,这样你才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起来,这里……这里不值得你留念……”

说着,秋婶也替李思源这些年来在这府上所受的苦感到伤心、痛心,忍不住,流下了泪来。

瘦嫩的手伸了出来,擦掉蹲在其前,似母亲一样照顾和疼爱他的秋婶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酸,受痛,“秋婶,我若离去,那可怎么办?你孤若伶丁一人,待我如亲儿,我如何能弃你于不顾呢?”

“不……没关系的,我自有去处,只要少爷你好便行,我……”

“秋婶也可以跟着我们一块走的,虽然我赚钱不多,但是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赚钱养你们的。”秋婶不愿拖累李思源,加重晴悠的负担,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跟着李思源一块离去。

其实秋婶醒来,躲在门外的时候,晴悠便已知道,只是她希望秋婶能帮她劝李思源离去,所以才会在秋婶在的时候说出要带走他的话。

秋婶没有想到自己能跟在李思源身边,继续守着他,继续照顾他,她很感激晴悠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只是她有自知之明,以其老残之身,跟着他们只会加重他们的负担,于是跪向晴悠,磕了三个响头。

晴悠知道她想求什么,她也想阻止,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接受,秋婶心难安。

“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您是何人,但是我知道,我看得出来,少爷这两年的身体好许多了,经常还会有人给我送物资,少爷知道之后都表现得很自然,所以我知道,少爷都知道的,也默默接受了,只是……只是……”

秋婶舍不得地看向李思源,伸出那粗糙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顺着他的头落下,“只是老奴想求小姐一件事,希望小姐能答应老身,只要小姐答应,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心甘了……”

“秋婶,快起来,别这样……”李思源忍耐着,不愿垂泪于人前,拉扯着秋婶,让其站起来,可是她不愿。

晴悠有愧,觉得对不起秋婶,对不起李思源,亲自将秋婶扶起,向其行了个大礼后回道:“这些年来,思源多得秋婶悉心照顾,我有中有愧,如思源所言,不敢弃之不顾,你二人如母子般相依为命多年,我又怎忍心拆散之呢?离开这里,只是为了让思源远离危险,远离是非,往后他的起居仍需他人照料,还望秋婶勿充,跟着我们过上粗茶淡饭之日。”

秋婶当然愿意,可怎么说也在这府上生活了多年,看着李思源长得,夫君早逝,幼儿不幸夭折,本想一生照顾李思源的她,如今若真让她离开李思源,她还真是无处可去了。

“秋婶,如果你不走,我也不走。”李思源又怎不知秋婶之意,于是便将决定权抛给了秋婶,处处为其着想的秋婶当然会选择跟晴悠离去了。

约好明晚同一时间来接他们之后,晴悠便让李思源去收拾东西,而她则跟着秋婶到院中的小房去了。

秋婶还没开口问什么,晴悠便率先开口了,“思源不知道有没有告诉你有关我的事,但是我骗了他,我没有告诉他实话,我知道思源视你如母,有些话,我想事先道之于你。”

“喔……”秋婶先是一惊,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有些尴尬,随后有些害怕、有些拘谨地点头应道:“是,小姐请说。”

“很多人管我叫林晴,你可以叫我晴儿,也可唤我晴姑娘,”晴悠悠悠开口而道:“我暂时住在城北贫民区里,明日接你二人之后,也会安顿在那里,不过你们放心,往后的日子虽然清淡,但吃饭穿暖概不是问题……”

“不,不,不……”秋婶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眼色多少还是懂的,见晴悠着重谈到现今的条件之时,便急急解释道:“老奴并不怕吃苦,就怕人老了,手脚不灵活,给晴姑娘添麻烦了。”

晴悠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并未多加留心,随后接道:“我是医女,是桂娘的女儿,桂娘……是思源的亲母……”

晴悠着重说了“亲母”二字,同时还观察着秋婶的反应。

正文 第97章 等待

晴悠停了下来,没有继续,给秋婶留下足够的时间去接受这个惊天的消息。

只是晴悠没想到的是,秋婶竟比其所要想象得要镇定,只是轻微嘀咕了几声,“真的如此……真的如此……”

“司徒娇娇是司徒分家的大小姐,我母亲曾是这司徒府上的下人,至于其它的你不需多知,思源跟我离开之后,我只需要她知道他人我这个姐姐,还有你便好,其它的,就让它过去吧。”

许是这些年来司徒娇娇待李思源不好,且对其极为冷淡,多少猜出些什么来,因此,晴悠也对秋婶直言了,“我不希望思源知道他的身世,毕竟他还小,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希望你能尽心的照顾他,当然,只要是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也会给你们提供更好的生活的。”

“晴姑娘,”秋婶向晴悠鞠着九十度的弯腰之躬,坦言道:“我秋婶活了大半辈子,已无牵挂,如今所幸姑娘不弃,我必会尽心尽力伺候姑娘和少爷的。”

“我无什么特别要求,无事便喜看些医书做做研究,家里的情况,明夜接你二人过去之后便知,”晴悠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还有城北的家里情况,随后便嘱咐道:“这李府上的东西都不带了,除了带两套换洗之衣便可,至于其它,我自会张罗。”

晴悠离去之后,便立即去了曹五那里,告诉他,她要将李思源带离李府。

曹五未言。即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否定。

其表情,让晴悠有些看不明白,问道:“曹叔有话,不妨直言。”

“晴儿啊……”曹五语气放缓。就像长辈在跟晚辈说着贴心话那般慈祥、和善,“李思源与其是何关系,刚一直不说,但却让我们小心护着,绝不能让其有事,如今你说要接走他,可你曾想过李浦进会有何想?”

“没错,他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父母官,可是他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不想思源跟我一样。至少在他小的时候,对父亲的印象还是好的,将来即却长大了,他也还会知道曾经有一个爱他的父亲,至于李浦进会有何想法。那便是他的事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晴悠喝了口热茶,便准备回去了,可是曹五却是拦了她。

“你就如此带走他,李浦进定会搜城的,不如就让我带他们出城吧,不然在城内,不安全。”曹五见晴悠心意已决,也唯有助其成事了。

可是晴悠摇头拒绝了,“不,曹叔。要是他们找来了,我也不怕,我不想再让思源离开我了……”

说完,晴悠便咻的一声不见了,曹五可以理解晴悠这般冲动的心情,可是理智想想,也许她会后悔的。

派人去帮晴悠张罗了一下李思源和秋婶住进城北的日用品,曹五也去休息了,只是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不管是谁,都一样……

待晴悠回到房里的时候,牛婶已经准备起床忙着一天的家务事,打理圈起来种的那小小菜地,喂养家禽等等事儿。

晴悠从房中出来,准备去换阿牛回来休息,却不想牛婶将其给推回了屋里,“晴儿,昨个儿忙得连饭都没吃,你赶紧再回去歇会,一会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晴悠轻轻一笑,一边理着长发,一边回道:“不用了,阿牛哥一宵未眠,怕是困着呢,一会饭好了,我再回来吃,先让阿牛哥回来睡会。”

牛婶不舍儿子,但更不舍晴悠,抚着晴悠的手背道:“没事,让他多守会,你一个姑娘能熬的,难不成他一个男儿身就扛不住吗?晴儿,桂娘早早就走了,留下你一个,如今你不但治好了你牛叔的腿了,还给我们找了个新家,我们一定真是欠你太多了,往后做牛做马牛婶一家都心甘情愿,你别嫌弃我们嘴笨手拙便好。”

“牛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晴悠撅嘴,不满回道:“当年我们母女在司徒家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你们几个婶婶帮衬着,怕是我想活下来都难了,如今说荣华富贵之日,晴儿是给不起你们,但是粗茶淡饭之日,凭着双手,我们一样也能过得很好,只是日子清淡了些罢了。”

“好啊……”牛婶欢颜堆上了脸颊,甚是幸福,“这样的日子虽然过得清淡,但总算是一家平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整整齐齐的在一起了,晴儿啊,这样的日子牛婶可是盼了多年了,现今总算是安心了。”

晴悠换了差点连眼皮都睁不开的阿牛回去休息,而她进屋查看了一下霉菌的培养之后,便将门给锁好,去旁边的屋子看慕语了。

可是当晴悠走进屋子的时候,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什么都不想,立即将屋门给踢开,入眼便是手垂床外,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从腕上往下滴少。

从血的滴落速度,还有地面上那一大滩血迹,可断出慕语已割腕多时了。

没有时间去考虑过来,立即取下腰布,将伤口给绑好,暂时止住,不要让血继续再流,同时大声地唤着,“慕语,慕语……醒醒,醒醒啊……”

也许是晴悠呼叫声过大,将牛婶引了出来,就连牛叔也一瘸一瘸地在后头跟着过来。

牛婶进来,晴悠立即让其将叫道:“快,快给我准备些热水。”

慕语的鼻息十发微弱,弱向几乎是有出没进,晴悠意念一动,大大小小的瓶子堆了一床,眼利一把找到所要之药,立即喂慕语给服下。

还好回魂丹入口即化,即便慕语没了意识,还是将药给服下去了。

晴悠不敢吊以轻心,手不离其脉,随着手把这脉,将内力注入到慕语的体内,加速药力的发挥,毕竟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时间就是生命,错过了,那可是什么都没了。

牛婶可是慌了,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一阵昏眩感冲涌入脑,还发有着门边扶着,否则晴悠还真的难以顾及。

还好牛叔赶来,扶着牛婶出了去,同时去准备晴悠要的东西。

内力注入,再加上晴悠人上好的药材所炼制的回魂丹,命算是保住了,可是人却怎么也没醒过来。

十天过去了,晴悠的霉菌也培养成功了,在小白兔的身上也试验过,很成功,没有不良反应和副作用,于是晴悠也用在了同有意识的慕语身上。

药效很明显,身上的各处就连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连每日给慕语擦拭身体的牛婶也都感到神乎。

只是身上的病好了,心理上的疾病,晴悠却是帮不了。

自那夜晴悠与雷谈过之后,雷失踪了。

瑞城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李思源失踪,李浦进要休妻,公孙娇派人前来劝阻,司徒分家里也被这公孙娇闹得翻天,每天都哭着要去劝女婿的。

城里,李浦进快派人将整个瑞城都给掀了,就是没找到李思源的踪影,如今,只要是孩子都几乎被带到衙门去被验明身份了。

住在这贫民区里的晴悠可是淡定的很,每次官府里来人,晴悠都能让秋婶和李思源躲过去,完全没被官府发现过有这二人的存在过。

如此也便过了一个月,这李府里的事儿可还是没刻消停,除了这城里的寻人动静慢慢平静下来之外,其它也没什么事了。

只是曹五每次来看慕语,牛婶每次给慕语擦拭身体,晴悠每次来给慕语喂营养药丸,看到这容貌恢复了,但是身体却又一天一天开始消瘦下去的人儿,心里都备受痛苦。

“慕语,你要再不醒来,雷就真的要走了,你知道,我听刚说,雷竟然要去扶桑,”晴悠最近听说雷亲自找刚,请缨到扶桑长驻,心里替这对苦情人感到心痛,“人常说,有些事和人总是要在失去了的时候才学会珍惜,这话一点也不错,雷其实是爱你的,只是你在的时候,愤怒冲昏了头脑,如今失去了,却是无法再弥补了……”

每天晴悠都会跑去跟慕语聊聊天,说完便会在她的屋子里读医书,一来是想让她能尽快医来,二来晴悠也可以多学习一些这里的医术,好增进自己的医术。

晴悠之所以能这么清闲淡定下来,那还是多亏了雨的一封信,雨去看了,发现那只是相似的父子,并非是林善父子,所幸的是林善的消息很快便传来了,而且学是晴悠意想不到的消息,同时林善还给晴悠带去了一封信。

信中,林善坦言自己为人父的失责,因为他与林松走失了,可是灾区发生了疫情,虽然医薄被收,但为医者之德令其决定留守灾区为患者尽医者之责,但林松那里,希望晴悠能帮忙寻之。

林善特别告之晴悠,其跟林松说好,如若两人走失,便去寻其大弟子吴仁川,而且林松身上也有晴悠在瑞城的地址,如果林松找到了吴仁川,或许会来找晴悠。

晴悠所留的瑞城的地址可是曹五的客栈,因此,雨已经去了寻吴仁川,而晴悠也让曹五留心客栈里是否有孩子来寻其。

正文 第98章 平静

日子平平淡淡地也算是平静了,但是慕语还是没有醒来,只不过如今照顾慕语的人已不再是牛婶,转由雷去照顾了。

晴悠本想等慕语醒来之后再去寻雷的,可是雷要去扶桑的决定,不由得让她改变了主意。

牛婶一家也在牛叔完全康复之后,在晴悠的帮助下离开了瑞城。

晴悠知道司徒家在寻其,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牛婶一家跟着过上那躲藏的日子,于是便给了些钱他们,让他们去谋生了。

雨遁着林善提供给晴悠的线索,花了两个月才找到了林松和吴仁川。

二人确实来寻晴悠了,只不过却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而来,因为吴仁川因其母助纪红秀陷林善之案所牵被判入狱,后因病在狱中去世,孤苦无丁的吴仁川在青红城里也无法呆下去,唯有去投靠亲戚。

可是势利的亲属,见钱眼开,见利而供,对于吴仁川可是连狗都不如,更加说又多了一个小鬼来吃闲饭,故此吴仁川唯带着林松投靠晴悠而来。

林松见到晴悠之后,大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才让秋婶给劝住,带下去梳洗去了。

吴仁川见到晴悠,自感有愧不敢请求留下,便想跟晴悠告辞。

本想着可以喘口气的晴悠,见到吴仁川一脸为难的样子,便止了道:“有什么事,吃饱了,休息够了之后再说吧。”

吴仁川欲言又止,见晴悠旋身便唤道:“师姑……”晴悠回头。见其张着嘴,伸出手,明显是有话欲言,于是站定。等着。

“我……”复杂的内心让吴仁川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特别是对于自己母亲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后,他实在不是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家之人,所以今日,即便是送了林松到晴悠身边,他都并不觉得可以补偿林家之人。

“去吧,松儿怕生,有你在,他会安心一些,你师傅人没事。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晴悠轻描淡写地谈了几句,很轻松。不见有什么怨恨,也不见有不满,平淡的就像一杯清水,不见一丝波纹。

晴悠迈开了步子,吴仁川方大声地道:“对不起,师姑,我知道我娘做的事不可原谅,但是我娘已经不在了,我希望师姑可以原谅她,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所以……”

“梳洗一下吃饭吧,秋婶会给你们安排的了。”晴悠没有停下,悠然的步子踏在沙子上,发出清浅的摩擦之声,伴着那柔和的声音传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晴悠刚翻天书本,李思源便敲响了其打开着的屋门。

“嗯?”晴悠将书本后倾,看清来者,没问,但却发出了疑问之声。

李思源向晴悠行了礼,随后道:“桂娘,刚刚那个小孩,是你的侄儿吗?是亲侄儿吗?”

林松扑在晴悠身上大哭之时,叫着那声姑姑可是连慕语的房子那儿也听到了,更别说是独自儿在屋里看着书的李思源了。

“恩,为何如此问?”晴悠相信,李思源也听得很清楚,只是不明,为何其还要如此问之。

“你之前跟我说过,如果我希望,你便是我娘,如果我说我希望你是我娘,你会认我为儿吗?”李思源那渴望的眼神,越看便越像桂娘的那双慈爱柔和,令人感到温暖的双眼,带着些许激灵,有着少许的纠结,似乎在害怕着。

晴悠放下了医书,同样,用那双跟桂娘相似的双眸注视着李思源,只不过她的眸中并没有他的影子,却多却了桂娘的身影,慢慢地与他重叠起来。

“桂娘,你的娘,永远都活在你的心里,”晴悠步向李思源,在其身前蹲下,与其平视,说着,纤纤细指指到了他的心脏之处,“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坚强,很秀慧的女子,她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散发温暖,柔和的气息,她活着的时候,我没能给她过上好日子,死后,我没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碑名,但是……这里,她永远都在我们的这里,记住桂娘这个名字,将来有朝一日……”

“当你过上名利双收,荣华富贵享不尽之时,汝母之名,桂娘的碑名,必供首当,”不知为何,在见到林松对其嚎啕大哭之时,晴悠想到的却是桂娘,想起她那温暖的怀抱,想起她是如何疼爱她,如何呵护她,在抱着林松的时候,她将自己当成了桂娘,将自己那低温的身躯以内力驱暖安抚着林松,如今对上李思源,她更是懂得桂娘那八年对她的照顾是多么的辛酸,“桂娘,她是你娘,也是我娘,我是你姐姐,同母亲姐……”

本不想道出二人真实关系的晴悠,在经过林松这一哭引出了晴悠对李思源的责任和坦诚,即便也许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我知道,”李思源点了点头,不惊亦不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就让我猜想你如若不是我娘,必是我亲姐,自小府里的人都说我长得不像娘,也不像爹,但是秋婶却说我跟你有些相像,可是你看起来却是很年青,大夫曾说过,我身体不好,多为母亲怀我之时所致,可是娘看起来并不像是怀我之时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府上的下人都说我不是我娘生的。”

“既然你知道,那为何你还要唤其为娘?”晴悠微怒,听到李思源依旧唤司徒娇娇为娘之时,心里可是愤不可言,“你可知你这一喊十年为娘之人又是何许这人?”

“我不知,但是我却知,其对我虽然教之恩,但却有养之恩,这十年,爹对我一直关爱备至,娘虽不待见我,可还是将我抚养成人,因此,在我还没有还清此养育之恩前,她依旧是我娘……”

砰的一声……屋内唯一一张的木桌子应晴悠之掌而碎零一地。

“她不配,从来都不配,”晴悠咬牙切字道:“李浦进,你认其为爹,我不反对,但是司徒娇娇,将来如你高中状元,金榜提名之时,你定要亲手将其关进……”

“晴儿……”

“晴姑娘……”

“姑姑……”

“师姑……”

众人先后而至,首先是雷,随后是秋婶,接着是拉着林松的吴仁川二人。

四人站在门口,一股森寒之气从屋内散发而出,就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四人都堵在了门外,同时也将四人吓僵在那,既不出声,也不敢再往前迈进一步。

从前总是冷冷淡淡的晴悠,如今惊露出了如猛狮般的凶狠之态,那寒中带火,火中带冰的感觉,令人备受煎熬。

秋婶心系李思源,想要迈步入内,可是雷横出了手,将其给拦了下来,而且其迈前一步,道:“晴儿,他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事你如今说了,他也未必明了,你又何必为此而动怒呢。”

“出去……”晴悠重喝一声,李思源整个人都顿了一下,大脑想控制着脚迈出步子,可是身体却被人定住,无法动弹。

雷也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看着晴悠别过脸的身影,入内将李思源给抱了出来,同时还将屋门给带上。

院外,雷将李思源放了下来,叮嘱道:“以后别在晴儿面前提起司徒家的人,特别是司徒娇娇还有公孙娇,思源,我不知道你跟晴儿说了什么,但是如果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雷便转回到慕语的屋子,留待众人一头雾水,带着惊恐的表神看着还处在晴悠震怒之下被吓着的李思源。

秋婶很担心,连连唤叫,“少爷……少爷……别吓我啊,我是秋婶啊,少爷……你应应我啊……”

林松也很害怕,但是还好有吴仁川安抚着他,这方免了其哭闹了起来。

“大师兄,姑姑生起气来真的很可怕,比在山上的时候还要恐怖,我想爹了……”林松与李思源年纪相仿,但是心智却未有李思源成熟。

其实晴悠也不是想要对李思源发火的,只是心里填着气,特别是想到桂娘惨死的状况,她真的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

什么叫做认贼做父,如今换成认贼做母,而且还是杀母仇人做母,以往晴悠见不得,听不得,她就多言,可如今,当其亲耳听到李思源叫司徒娇娇为母之时,心中的金针就算暴走了那般,扎得其心成了蜂窝,血流不止,痛不堪言。

秋婶也被晴悠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一连几日都将李思源护得死死的,让其不要跟晴悠碰到见,至于林松则被晴悠安排去跟李思源学习,而吴仁川不用说,晴悠院子里的药材都其打理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林松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开始活跃了起来,但却对学习不感兴趣,倒是对武学专研了起来,特别是在看到李思源打太极的时候,总是跟在其旁比划着手脚,平日没什么事便独自躲到角落下专研了起来。

晴悠本想其只是三分钟热度,好奇而已,可没想到这月已过枝头,其依旧在挥打着。

正文 第99章 教习

习武,对晴悠来说并不觉得不好,但却又不觉得很好。

文武,既能文又能武那才是最好的,即便武功平平,在晴悠看来,知识跟武功比起来,她还是觉得知识重要一些。

只不过从林松对武学的热恋程度看来,书本上的文字对其来说还真的是上天派下来对他的克星。

也许是这些年来,林善过于放任林松,又或许是林松真的在这方面没有天分,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也许他的才能是在武学方面也说不定。

于是,良久没有跟林松聊过天的晴悠,在这只能依着烛光见人的情况下,翻过竹篱,无声无息地跃落到了林松的跟前。

“哇……”林松除了惊叹和兴奋之外就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见到晴悠这般完美的一个飞落动作了,“姑姑……你好厉害啊,可以教我吗?我想学,我想学啊……”

晴悠看到依在门边守着林松垂钓的吴仁川,揉着朦胧的双眸站了起来,打着吹欠道:“小师弟,回去睡吧,师姑早就安歇了,你别这么大声嚷嚷,会吵到师姑的……”

摇了摇头晴悠瞪了林松一眼,而且转向吴仁川道:“仁川,你回去睡吧,松儿都这么大了,是该要学习怎么独立,何事都要人陪着,怎么才能长成大。”

吴仁川刚刚听到晴悠的声音,整个人顿时都清醒了起来,站得笔直,瞪大了双眼。强制让自己清醒过来道:“师姑,我不累,不需要休息,我可以陪师弟的。我……”

“去吧,我有话想跟松儿说。”很明显他这是在硬撑,所以晴悠没给其继续,截了其话,便带着林松回自己的院子。

两年未见,不知不觉中林松已至晴悠肩高了,这些年来,晴悠从来没有想过会变化这么大,长相也越来越像林善,除了少了其那种朴实的温文之感外。林松可说是与林善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姑姑……”急于学武的林松。完给晴悠时间说过什么。便急着想要求学,可是晴悠却伸出手止住了他的发言。

“松儿,站好。”晴悠很认真,也很严肃地看着他,“听我说,只回答是还是不是便可,不得多言。”

“是。”林松点头回之。

晴悠继续,“还记得姑姑曾于你说过的话吗?不管是想当官还是想从医,姑姑都不阻拦,也不强迫,可是当初你可说过你想当官的,但你却又对学习兴致乏乏。如今你见思源练太极又想学,你是真的想学吗?”

“是,我是……”

林松很快带的回答,同时也想解释为何,但是晴悠却没给其机会,“听着,学武不是易事,你如此总是兴起便想学,你将什么也学不成,不管是学文还是习武,从来都没有捷径可走,如今你弃文从武,那可是选了一条最辛苦的路走,你明白吗?”

“明白,但我……”

“嗯?”晴悠凝眼注视了其一下,林松便闭嘴不再言,“那好,明天开始,你就跟雷叔叔去砍柴,我不会督促你,你如果不愿,觉得累了,觉得苦了,你可以放弃,我不多言,但是只要你证明给我看你是真的想要学武的话,我会教你想学的武功给你。”

林松没想到晴悠会愿意让其学武,当初他见识到幽门里接他们的人的武功之时,他便有了学武的念头,只是林善却是不许,每日每日都督促着其去看医书,识药材,辨病症等等的。

其实林松知道,林家世代为医,如若到了其这一代断了,那林善将没有颜面面对林家的列祖列宗,对林叶的愧疚更甚,可是他也努力过,但是看到书本,看到文字,闻到药材味,他就头脑发胀,什么都思考不来。

如今,晴悠竟然不阻拦他,还由其自选,这无疑是帮了其一个大忙,即便往后林善责怪其,至少还有晴悠帮其。

所以,林松这次真的是下定了决心,决定以行动来证明他真的是决心要学武。

次日,晴悠便让雷带着林松到城外的森林里砍柴,只是……

雷收悉晴悠的意思,于是便给林松准备了两个约一斤重的沙包,让其绑在小腿上,跟着其去砍柴。

走路时,沙包绑在腿上,砍柴时,沙包绑到了双臂上,每隔十天,雷便给林松换一次沙包,而且每次都加重一斤,从未有断。

一连两月,林松的双腿上都绑了约有二十斤的沙包,可是他还是坚持着,哪怕重得连脚都抬不起来,他还是坚持着。

林松的决心就连雷看了也都觉得其毅力非常,心动想要将林松收入弟子。

晴悠看出雷训练林松并非死板而练,虽其有意连为难他边训练他,但没想到雷竟将学武的一些基本都教之于他了,例如扎马,要其在砍柴的时候保持着下盘的扎马姿势,又如练力度准确度速度等等都在砍柴的过程中对林松作出了要求。

柴是砍少了,但是林松却一天比一天结实了起来,那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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