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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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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镖师也听到此许,故也不慌乱,反倒斗志昂扬了起来,似乎是等这一刻等了良久了。

巩宇朗驷马到晴悠的马车旁,提醒道:“小心戒备。”

晴悠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山贼土匪,如今他们所要面对是的是真正的杀手,是不要命,为达目的不惜牺牲生一切的拼杀,故此,晴悠也不敢大意,从金针中取出冰雪剑,握于手中,心手不由得紧张得出汗了。

毕竟这可是其第一次面对这种江湖拼杀的场面,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过度。

镖车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在这官道的两旁高耸的草丛里,不时传出沙沙的草叶拍打之声,随风而动的两旁草丛里,时低时高,令人怀疑着这草丛里是否有人在前行着。

巩宇朗一手持着缰绳,高举着执剑之手,示意众人停下。

镖师们对此情况很熟悉,也知道他此举是为何意,故此都静了下来,提起自己的武器,面对所对的官道旁的草丛。

晴悠透过马车的窗布缝细,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一望无际的发黄草丛,看起来实在有些诡异,正当晴悠思索着的时候,一道惊叫声引去了她的注意,同时也叫糟了起来。

“集中,都集中起来,别分散了……”受伤的镖师被抬到了晴悠的马车里,晴悠的大叫唤声敢让众人向马车聚集而来,将马车围了个严实。

巩宇朗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却选择了相信晴悠的话。

晴悠一边处理着受伤了的镖师,一边给众人解说着,“他的受不重,你们听好了,对方都是懂得忍术之人,他们最善长的就是偷袭和隐藏自己,我们要小心感受,相互注意四周,有暗器的人配合一下,只要对方有出击的举动,就向那个方位发暗器,切记不能乱,不能慌。”

巩宇朗不知道为何晴悠知道这些,可是在现今这样的情况下,也唯有试着如此了。

很快,那被忍镖擦过手臂的镖师的伤口被晴悠给包扎好。

马车外,巩宇朗等人已经截下了不少忍镖,还有隐藏着,忍不住对他们动手的人。

只是对方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受伤的人越来越多,晴悠也顾不上再对他们治疗,从马车中出来,站在马车上,眺望着远方的一切。

柳荷大惊,连忙喊道:“晴儿,快下来,很危险。”

晴悠凝视着那一望无际的草丛,双手指间都夹着金针而出,“没事的荷姐姐,我可以的,你们互相掩护,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再呆下去,我们会被困死的。”

说着,八根金针同时飞出,速度极快,怕是连肉眼都没有跟上这金针的速度,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吃痛的叫声,啊……啊……啊……

数声同发,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晴悠这平时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女子,就连骑个马都会受惊受累病倒的女子,竟隐着如此非凡身手。

巩宇朗知机不可失,于是便下令道:“坚定岗位,我们走,快……”

众人回到岗位上,柳荷与卓碧则上马护于晴悠的两侧,数不尽的金针发出,也听到数不尽的敌人倒下之声,即便没有声音,那被压倒了的草丛,也可断出,敌方被击倒了。

也许对方知道再如此下去不行,决定弃暗器,转入潜行袭击。

晴悠看到很明显的草丛有规律的向他们潜行而来的草痕,不由得将叫停了众人,“他们要出来了,大家小心。”

巩宇朗与蓝智颜相视点了点头,大声地喊道:“兄弟们,准备……”

众人举器大声回应,随之高喊了起来,“冲啊……”

正文 第51章 双敌

对方的实力,比晴悠所想象得还要强悍。

先是突袭,让镖师们或多或少得受伤,随后再迎来正面攻击,这本就受伤了的镖师又怎么可能是这些忍者的对手呢?

晴悠心里也是暗暗叫糟,怎么这司徒展也不做出些后备工作,虽是说好了已安排好,可是这敌人都冲上前来了,救援的人马还没见到正影儿,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实晴悠这会可是怪错了司徒展了。

就在晴悠等人受到突袭的时候,司徒展等人也受到了突袭,只不过袭击司徒展等人的并非是忍者,也就不是扶桑人,而是纯正的中原人,而且还都是些江湖人氏,看似很专业的那种专门的组织所出来的人,所以司徒展等人也不比晴悠等人好。

本想着可以坚持到出了这片草丛地,可是没想到这草丛地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就连晴悠立在马车上的高处,也都未能看到尽头。

心想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晴悠便从怀中取出了一根食指般大小的烟花棒出来。

拉动了一下尾布的绳子,咻……呯……随后天空炸开了一团黑雾。

巩宇朗等人惊闻声音,纷纷看向晴悠,柳荷更是不解的杀到晴悠的身边问道:“晴儿,你这是做什么啊?会引来敌人的注意的……”

就在柳荷问着话的时候,形势便发生了大逆转,四面八方涌现一群身穿黑衣,脸蒙黑色,但头上却没有帽子的黑衣人。

柳荷看向晴悠,晴悠却只是向其点了点头,随后柳荷便大声地呼了起来,“兄弟们。坚持住,救兵来了。”

紧接着,晴悠从马车上下来,加入到混战之中,可是一名黑衣人来到了晴悠的身边,按住了她的动作,“小姐,属下雨救驾来民主党,请小姐呆好在这里,让雨随身保护。”

晴悠不愿。但雨那如鹰般的尖锐眼神,似乎是在对其表示不满,仿佛在控诉着她太迟才放出信号。

“司徒展那边的人怎么没有来?”晴悠吐了口气。没有与其在这个时候发生争执,毕竟现今可不是争吵的时候。

晴悠知道,雨还有他们的人都一直躲在暗处,对于司徒展的计划也不陌生才对,而且最重要的是。司徒展不可以看着他们受袭而不出相助的,所以危机暂时得到缓解之时,冷静下来的晴悠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雨,那跟晴悠一样冰冷不通情的眼神,让人看得有些生畏,但是对晴悠来说。那是一种自我保护,就如同其那般,也许可以吓到别人。但是对于其,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晴悠那直视且又没有一眼生畏的回应之眸,雨有些退缓了,“他们也受袭了,但是跟偷袭小姐的人并一伙人。小心……”

说着,雨横手一扫。将晴悠移送到身后,同一时间,剑便向前一射,直直刺入欲向从背后偷袭晴悠的忍者。

晴悠见此,也不再对雨交谈,回到马车里,在雨还没有跟进来的时候,将冰雪剑从金针中取了出来。

依旧是雪白之布包裹着,没有拆开。

雨不解,但却没有问。

布,没有取下,就是如此,抵挡着忍者们的攻击,也没有回击,只是挡。

“啊……”晴悠这里有雨保护着,其安全当然不用有虑,但是这柳荷等人就不同了,刀剑无眼,而且还是混乱激战之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晴悠遁声而视,果然,看到那一道血红的伤痕,心里抽痛了一下,深揪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柳荷杀到卓碧身边,巩宇朗还有蓝智颜也看了一眼卓碧的方向,但却碍于周边的敌人,未能抽身而去。

“阿碧,你怎么样了?”柳荷紧张而问,手中之鞭也不望挥击着。

柳荷使的是鞭,甚少进行近距离的攻击,所以除了敌人的暗器还有可能伤及她之外,其它的一般攻击对其可是无折。

但卓碧使的却是剑法,所谓双手难敌四拳,在阿碧刺中了敌人想要将剑抽离出来的时候,手臂便被突然冲上来的忍者举匕反手划过,留下一道几可见骨的深痕。

“掩护我过去,”没有犹豫,晴悠便跳下了马车,同时冰雪剑也褪去了白布的包裹,亮出其通体雪亮的剑身,“哈……”

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执着匕冲着晴悠而去的两名忍者,就如此倒下了。

可是那道银光一过,敌人连发出呻吟的机会都没有,人便已倒下,而剑上,还有四周,却未留下一滴血渍。

回看晴悠手中之剑的剑身,在这阳光照耀之下,显得更加夺目引人,于晴悠这弱不经风的样子难以联想到一起。

快、狠、准!

在雨的脑中,给晴悠挥剑而出的一个动作,留下的就是这三个字的评语。

“还愣着干什么?掩护我过去,我要去看阿碧。”晴悠冷冷一喝,语气硬生带命令的口吻。

雨立即回神,跳下了马车,冲到了晴悠的前方,二人,一前一后,一路杀到了阿碧的身旁。

有了晴悠出手,忍者的人数急剧下降,许是看任务无法完成,余下的忍者丢下了一迷雾弹,嘭嘭数声的迷雾弹被甩到地面上爆开。

随即余下的忍者都消失在原地,不见了踪影。

蓝智颜气愤,欲想冲到草丛里去追,但却被巩宇朗给止住,“颜,不要,先看看我们的人先吧。”

说着,巩宇朗便安排起了事后工作来,受伤了的,都被搬到晴悠的身旁,伤得不重的,就开始戒备和收拾东西,尽快离开此处,以房对方卷土重来。

就在巩宇朗等人收拾好东西,欲要离去的时候,司徒展等人也伤亡惨重地向他们而来。

晴悠不想司徒展对其又有多想,便让雨等人退去。

巩宇朗见到司徒展背着殷瀚世,还有万石背着那名扶桑人,余下的都是相互搀扶而向前来的。

由于雨等人的出手,巩宇朗的伤亡情况并不算严重,除了三名受伤重了些,其它的都只是皮外伤,就连卓碧,也都未列入伤重的行列。

马车的空间有限,除了伤得比较重的人被搬到车里,像卓碧这种的都还是保持着骑马,当然,如今的马已走失不少,例如晴悠这种一点儿伤都没有的,也就只能走路了。

司徒展跟巩宇朗相见之后,并未多说什么,将伤者交给晴悠处理,便按排着继续前行的事宜。

一直到出了草丛地,司徒展方让巩宇朗下令让众人停下来休息。

在一片靠近小河的树林里,晴悠很是忙碌地为所有伤者进行治疗了。

至于司徒展还有巩宇朗等人,则进入到帐篷里商量着事儿。

“晴儿……”看着自己几乎深入骨头的伤口,卓碧带着哭丧着的脸,可怜巴巴地揪着柳眉问道:“我这手会留疤吗?会不会很难看啊,以后我可怎么办啊?这么大的一条疤痕,我以后的夫君会不会不喜欢啊……”

晴悠没有回答,忙碌着给其伤口进行处理,倒是柳荷瞪了其一眼,“你这家伙,刚刚还叫痛,这会晴儿给你扎了几针不痛了,这脸瓜子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看就应该让晴儿再给你扎几针,让其痛得叫苦连天的,你就不会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了。”

其实柳荷看到这腕口大的伤口,心里也很难受,毕竟这可是因为其未夫婚家的事儿而受伤的,如若将来卓碧真因为这条伤疤受到夫家所嫌弃了,那她可怎么对得起卓碧啊。

嘴上说着这话,但眼神却用了那乞求的目光看着晴悠,像是在说,希望晴悠可以让卓碧手臂上不要留下任何疤痕。

晴悠将线给穿好,认真的缝合着,没有给二人一句话,不管是安慰的,还是实言,都未说出一句话,就是认真的埋头处理伤口。

一直到线缝好,白布扎好,晴悠一边擦着额间的汗珠,一边深吁了口气,悠悠地开口道:“会不会留疤,还会看情况的,当然,如果你不想留下的话,那碧姐姐,就请你好好听从我这大夫的话,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都得问过我,否则这如蜈蚣般的伤疤,可就要跟定你了。”

“啊……”卓碧小脸可是被吓得都快连脸皮都垂下来了,轻轻地捂着刚由晴悠包扎好的伤口,咬着红唇没有再说话了。

柳荷见了,心里生疼,带着些沙腔自责道:“阿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应该让其跟着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你就不会因此而受伤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卓碧勉强地挤出一笑,对向柳荷,安慰其道:“什么话啊,荷姐姐,这怎么是你的错呢?这可是我自愿跟来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刚刚晴儿也说了,也不一定会留,只要我听从晴儿的吩咐,一定不会留的,是不是啊?晴儿。”

晴悠没有看向二人,不知道二人是以何种心情,用何种眼神看向她的,背着二人整理着药箱的她,只是似有似无地点了一下头而已。

正文 第52章 猜测

晴悠一语不发的查看着扶桑人的伤势,又是把脉,又是观色,不时还问上几句,只是扶桑人别过脸不看她,显然是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晴悠没有逼其,依着自身的判断为给扶桑人开了些药,还有一些在药膏涂在伤口上。

扶桑人板着脸,很是严肃地问晴悠,“为什么要救我,在这样的国家里,不管你的医术怎么高超,都不会有你立足之地,只要你首肯,帮助我离开,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金钱,数不尽……”

晴悠并没有很认真的听其讲,整理着自己的药箱便准备离去,在背着药迈到门这的时候,晴悠淡然地回了其一句,“扶桑国,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未来,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你们注定是要失败,别白费心机了。”

扶桑人捏紧了双拳,双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愤怒到极点,充血上脑,狠狠吼道:“不,我们扶桑国是最强的,你们……你们将会成为我们的俘虏,成为我们的附属国……”

万石站在门外听到扶桑人的怒吼声,而晴悠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出来,于是问道:“他怎么了?为何如此生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万石听不懂扶桑语,只听得出来对方很生气,但却不知道其所说之意。

晴悠不想多说,冷冷地撇了一眼万石道:“发牢骚。”

没有想到晴悠回给这样的回答,一时之间万石也没能反应过来,唯有看向房内,希望能从扶桑人的身上猜知些信息。

晴悠出来,便去了殷瀚世之处,与其一同治疗别的伤者。

晴悠的速度很快,像是对这样的外伤治疗甚是在行的样子。

殷瀚世疑惑。看着晴悠这熟练的治疗动作,问道:“林晴,你经常做种事情吗?”

晴悠怔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有稍微的迟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缓缓地回道:“以前常有农民在务农之时受伤,我常陪同父亲同治。”

殷瀚世理解地点了点头,从旁推敲道:“柳夫人之病症,你也曾见过?”

一惊,回眸定看。很震惊,随后定定神,回想起柳哲瑜给其写的信道:“恩。”

从晴悠的表神还有回答。殷瀚世可以肯定,她是曾经救治过这样的人,但却非从其父那里学来的。

过后,晴悠似乎有意躲着殷瀚世,不让其再问关于她的医之事。

将所有伤员都处理好之后。柳荷前来找晴悠,说有事商讨。

晴悠被引到司徒展的帐篷中,帐内除了陈义与万石在外把守,此事的主要知情人员几乎都在此了。

巩宇朗见到晴悠之后,便率先上前向她谢道:“谢谢林晴的出手相助,还有你手下的那些朋友。”

晴悠看向司徒展。也发现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很淡然地回道:“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林晴姑娘的朋友还真是武艺高强啊。一手便将这扶桑强者都击退了,”司徒展不知道是讽是赞,话里夹话,“如若此次不是得你还有你的朋友相助,恐我们难以平安下来。”

“我不知道司徒大人在说什么。但是本没想到会有让他们出手的机会,如若不是司徒大人也受到袭击的话。怕是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晴悠与司徒展针锋相对的话语,让巩宇朗有些见生,本还以为二人关系还算不错的,没想到真正所见到的,却是这番景象。

“司徒大人,晴儿也只是担心会出事而已,你若事前将事情安排得妥当,或许还我们还不至于如此,再说晴儿现今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应该对其表示感谢,而且在此追究谁救谁救。”

柳荷见司徒展似乎有意针对晴悠,便为晴悠开解,同时将话题引开。

“荷儿……”巩宇朗听出,柳荷对司徒展也不存有何好感,许是在生着司徒展的气,所以便对晴悠有意袒护,“别这样,展也是想将事情办好,谁会想到同时由两队不同的人马向我们发出攻击呢?”

殷瀚世出言止住欲要争吵不止的众人,“好了,事到如今也非司徒护卫所致,如今最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该如何安排,还有就是除了扶桑人,还有谁会想营救此扶桑人呢?”

“不一定是想营救他,也许……是想杀了他也说不定……”司徒展眼神深深揪愁,眼底里透着一股深层的、让人深思的情绪。

晴悠对于他的看法很认同,能想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在官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何?”卓碧疑惑地问道。

殷瀚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捋了捋胡须,轻点了两下头,沉思着。

柳荷看向晴悠,似乎是想从晴悠那里得知些什么,可是晴悠看向柳荷的眼神里,除了静如镜的平静,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真因为这个平静,柳荷更感到可疑,因为这正反两面目的的人马同一时间发出攻击,那代表着这杀的一方很清楚救的一方的一举一动,而且晴悠的平静,似乎是在告诉他人,晴悠对于这样的局面并不意外。

为何?

柳荷没有问出,但心中的疑问,已经盘根于心底了。

众人讨论着,随后司徒展将视线落到了晴悠的身上,他在猜想:她能料到这一点,布下救援的人马,那就证明,她多少知道些什么。

巩宇朗跟随着司徒展的视线,落到了晴悠的身上,凝视了一会问道:“林晴,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若是如此,不防说出来大家研究一下,也好想出对策。”

晴悠与司徒展四目相视,似乎是在等着司徒展亲自开口,又似乎是在询问着司徒展是否跟她想的一样。

轻咽了一口口水,晴悠缓缓而道:“我不知道。”

司徒展一怔,第一个反应就是,晴悠在说谎,看着她的眼神,司徒展突然觉得她突然变得狡猾了起来,她是在将问题抛回给他。

“既然现今还没有实质的证据指向是何人所使,那不如我们就着重计划接下来的行程吧,毕竟离龙都还有九天的路程,接下来的路程,我们可就难行了。”

司徒展忧心忡忡而道,从其表神上看来,真的很担心,而且也不再向之前那般自信。

“我看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这样实在是太过显有了,我建议,我们依旧是兵分两路,这样对方也不一定能确定出哪一队人才是他们的目的,再者……”

蓝智颜首当其冲,发出了个人见解,同时分析着从中的利弊。

卓碧还有柳荷等人听了也都点头,觉得此举可行,但晴悠、司徒展还有巩宇朗却还有余虑。

晴悠未语,就像一个听众一样,听着,倒是巩宇朗先行而拒,“此举听是好,但如若他们知道我们分了两队人,他们也出两队人来追杀,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还是再寻找两波人来对我们进行保护?可是这样分攻了主力的行为,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我也是这么认为,”司徒展回应道:“余下的路程,我们必须经地一片丛林,还有经过两个大镇,五个小村庄,如果我们不走官道,我们的路程会变远,我们改走林间小道,那他们也许会捕抓不住我们的行踪,但是我们的物资补给还是一个问题,所以即便不进大城,也必须要到小村庄去购买物资,可如此一来,又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很不理。”

对于司徒展的话,晴悠可以看出,司徒展是一个心思十分缜密的人,否则也不会考虑得如此周全。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晴悠坐得有些生困,便起了身退了出去。

卓碧有伤在身,故也随出,柳荷和好处费事想问晴悠,所以也跟着出来了。

“晴儿……”晴悠与柳荷将卓碧送回房后,晴悠也想回房休息,但是柳荷却叫住了她。

回眸看向柳荷,见其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荷姐姐有事想问?”

柳荷点了点头,犹豫着逐字问道:“你知道对方是谁?”

“哪个对方是谁?”晴悠装傻反问,其实她知道柳荷是问的那一方,只是她不想让柳荷知道而已,毕竟这种皇家里在的明争暗斗,并不适合她们。

“要杀那个人的那一方,袭击了司徒展的那一队人马,你知道的是不是?”柳荷虽是问着,但眼神却有着笃定的目光,问也只是心里希望晴悠不知道罢了,但晴悠的表情让其失望了。

她知道!柳荷心中说道。

晴悠面对柳荷的问题,回避了,合眸,将脸转向别处,避开了柳荷的眼神。

“你真的知道?到底我们保护的是何人,那些人又为何要追杀他?他们……”巩宇朗什么都没有告诉柳荷,至今所有的事,她与卓碧还有蓝智颜,连同那些镖师都被蒙在鼓里。

“我不能说,”晴悠听得出来,柳荷很想知道,但是为了她好,她不能说,“对不起荷姐姐,这事我不能说,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知道的好,相信我,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正文 第53章 觉悟

晴悠回到了房中,整理了一下药物,便准备梳洗休息。

可是当其刚将发辫解散开来之后,半合着的窗户飞进来了一颗用纸包住了的小石子。

晴悠以为是暗器,所以飞快侧过了身子,让小石子从其眼前飞过,随后落到了地上。

微微探出了头,眼神瞄向窗外,却见一名黑衣人在对面的向其挥手,指着那颗小石子,暗示晴悠去看纸条。

将小石子捡起来,找开包着小石子的纸看一声,晴悠的瞳仁立即收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看向对面,可是却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了。

“明日午时,三陕谷,联合围攻。”

寥寥数字,却将晴悠他们的处境置之了危境。

三陕谷,刚刚晴悠也有听到司徒展他们在讨论,而且还听到此处是秘经之路,不可回避,而且他们也想到了对方会在此处下手,可是为了让风险降低,司徒展似乎是想将所有的人都分散而行,如此,对方不可能对每一批进过的人都进行攻击,因为这样对他们的损耗也是很大的。

可是如果这两方敌人联合起来,或许还有更多的敌人的话,那很有可能,这几日凡是进过三陕谷的人都会受到攻击,即便不是攻击,也会有盘查,拦截等情况。

只要稍有不慎,很可能他们这一行人就要折在这三陕谷里了。

“不行,”晴悠将纸条紧捏于心,几近将纸条给捏碎,“怎么办呢?如果我说,他们不一定会相信,而且这里头所涉及到背后的人,都不是非般人物。还是说他也有份呢?”

晴悠猜想,这名给其送情报的黑衣人,只有两种人会如此做,一个便是刚,可是如果是刚的话,那雨她已经见过,所以没有必要还要蒙着脸,而且刚刚那名黑衣人,很明显是一名男子,故此。晴悠将此人是刚派来的可能性给撇开。

余下的一个可能,那便是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晴悠才会犹豫不决,她担心,如果此事毅有份参于,那么她所做的事,便是在与其作对。这并非其所想的,可是……如若她什么都不说的话,那柳荷她们也会陷于危险这中的,该如何是好呢?

在晴悠举棋不定之际,房门被敲响了,“何人?”

“是我。司徒展。”司徒展笔直的立于门外,等着开门。

可是心里烦乱着的晴悠,在这个时候并不想见到任何人。于是再问:“夜已深了,不知司徒大人还有何事?”

“我知道你还没有歇下,如果你不想让我进去的话,我们可以在院子里谈。”司徒展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来找晴悠的。不管怎么样,他对晴悠坦白之后。总感觉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希望可以跟晴悠好好谈谈,同时也好让她不要再与其针锋相对。

晴悠急急将纸条收好,突然变得有些失慌,手忙脚乱了起来,就连头发未有整理好,便想开门出去。

还好人到门边上才发觉自己一头散发,于是意思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根发簪,随意将头发盘起,便出去了。

第一次看到此样的晴悠,本坐在院中石椅上,想着要等上好一会才能见到晴悠的他,竟然整个人都僵直地站了起来,定眼看着晴悠,双眸一下都没有眨动过,目光的焦点都集聚在晴悠的身上,还清婉、简约,略带着些随意的发型,配上刚刚有些失慌强装起来有些尴尬腼腆的表情,深深地震憾了司徒展的心。

晴悠疑惑地看着眼前那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司徒展,脸色回缓,瞬间转冷,变得生人勿近起来,“我已经出来了,不知司徒大人有何吩咐?”

“呃……哈……”错愕中回过神来的司徒展,发现了几声让其回整的尴尬回应声,随后才对晴悠做了相请的手势,让其坐下详谈。

晴悠顺着坐下,没有正眼看向司徒展,也许是因为纸条的事,怕被司徒展看出什么。

可是司徒展却认为晴悠这是不好意思,是一种羞涩的表现,所以也低头咳了几声,好调整一下自己的思绪。

“林晴,这里并没有他人,你可以叫我做司徒展,或者三哥也可以,毕竟你……”

晴悠伸出拼拢着的五指,止住了司徒展的话,“打住,不管是从身分地位来说,我都高攀不起,再说你可是四口带刀护限卫,而我,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女而已,连医女都算不上,再者,我也只有一个哥哥,他叫林善,所以请司徒大人慎重而言。”

见晴悠坚持,司徒展也不再将问题纠缠于此,转而道:“好吧,既然你喜欢如此,那便随你,毕竟突然间让你接受不是林家人也确实是……”

忽然晴悠站了起来,就想迈开步子回房,司徒展连忙叫住,“行,我不说这个总可以了吧?你先坐好,我们谈谈别的,跟司徒家没有关系,只是针对接下来的行程而谈。”

晴悠回坐,但依旧是没有正面看向司徒展。

司徒展也不在意,神情开始凝重起来,眼神也变得坚定,“我希望你可以请你的朋友再帮我们一次。”

“不行,”晴悠立即回拒,看向司徒展,厉声地责问道:“你害我陷入此场风波中也就罢了,就连荷姐姐和碧姐姐,你都找来,你难道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一次回龙都是多么凶险的吗?一个不好,她们可能会丧命的,朝廷上上下下有那么多士兵,那么多将军护卫的,为何你却偏偏选上她们?还是你觉得她们好骗?”

沉着脸,司徒展也对此事感到过意不去,可是既然来了,他不可能中途让她们离去,否则他的计划会被敌人给识破,因此也唯有如此,让她们一直跟随着,可是事情的发展慢慢地变得复杂和失控了起来,这也非其所能料及的。

“卓碧受伤之事我深表愧疚,我知道此事是我未有考虑周全,一开始就应该跟宇朗明言,如此也不会让她们牵涉进来,可是……”司徒展解释道:“你也看到了,现今的情况,如果她们离去的话,那我们的力量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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