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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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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夫听罢,脸色微转,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看了桂娘好一会,申婶见了,上前询问道:“洪大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该不会桂娘病还没好吧?”
“哦……不……不不……”回过神来的洪大夫连连否道:“只是老夫未想到桂娘的伤好得如此快罢了,但脸色稍差了。”
“桂娘,你可是走运了,大夫人开恩,请洪大夫来给你把脉,好开个方子调理一下身子,你得知恩啊。”身旁领大夫来的男仆高傲道。
房内正打坐练气的晴悠忽听男仆之后,觉得事有蹊跷,收起架势,轻推床窗,借着细缝看着院中的情况。
桂娘乍听此是公孙娇差来之人,心里一顿,唯唯诺诺应道:“是,是,夫人的恩德,奴婢谨记在心。”
洪大夫似不情愿,但却有脸显无耐,“进屋吧,我给你好好把把脉。”
桂娘迎着洪大夫进房,晴悠坐在床上未有相迎,倒是男仆见到晴悠怒瞪斥道:“哎啊,你这野种,那是什么眼神,没教养的东西,没见到人客人吗?还不下来倒茶,还真把当自己当千金小姐了?”
睛悠瞳仁布着寒气,虽是不满,但却不得不屈,审时适度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今日她忍了,他日必十倍百倍相还。
桂娘见晴悠欲下床便抢了道:“执事,对不起,孩子小且身体向来不好,甚少下床,这茶我来倒,我这就去倒,请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在桂娘一番求饶安抚下,那被桂娘称为执事的方重哼离开了房间到外等候。
桂娘见执事到外,便抱了晴悠下床轻声道:“洪大夫,我身体已经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大夫帮晴儿把把脉,晴儿从小就身寒,一到夜里就发冷难眠,大夫您行行好,救救这苦命的孩子吧。”
第7章 坚决不弃
晴悠并不看好这洪大夫,当初桂娘的后背的伤,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桂娘的光滑后背也就不会变成如此了。
身为医者,试都不试便打定输数,此人并没有应有的医德,故此晴悠不愿让此人为其医治,“娘,不用了,晴儿身体很好,不需要看大夫,也不劳烦大夫了。”
“傻孩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身体向来不好,怎么还说很好呢,”桂娘象征性的安抚了晴悠两句,便又转向洪大夫苦求道:“洪大夫,您就行行好,如果是因为诊金的话,我这还有些积蓄,虽然不多,但请您看到这可怜的孩子份上,救救她吧。”
说罢,桂娘便欲跪求,晴悠看出其意图连忙道:“娘,晴儿虽然小,但却有自知之名,这病恐是治不好了,娘你就不要为难大夫了。”
洪大夫脸色稍有难看,抚了几下胡须后道:“都坐好吧,我先把把脉再说吧。”
桂娘连忙将晴悠抱到的椅子上,而后又给洪大夫倒了茶,在旁伺候着。
晴悠对于洪大夫的医术不甚了解,但那日听到下人提起他跟公孙娇,现今又被其派来给桂娘看病,心想此人必定跟公孙娇进行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来。
一刻过后,洪大夫将晴悠双手的脉搏都把过了,当其收手之后,桂娘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能治吗?”
洪大夫吐着粗气,未有立即回答,片刻之后才凝重地道:“寒气攻心,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了,痊愈那是不可能的,欲想减缓其痛苦,恐怕……桂娘,还是算了吧,就当是孩子福薄,与你缘短吧。”
“不……不……会的,大……大夫,晴……”此话无疑是给晴儿判死刑,犹如晴天霹雳,这让桂娘何以承受。
虽然晴悠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已料之,但从另一人口中如此直白道出,心里难免也有些难过。
“娘,别伤心了,还是让大夫看看你的身体吧。”晴悠似无事般安慰着桂娘,但心里所想,恐怕无人能知了。
桂娘从旁抱住晴悠,慈爱之泪、自责之泪、忧伤之泪汇在一起无声地滴落到晴悠的嫩颊上。
洪大夫看着母女如此也有些黯然失色,但受人所托,职责所在,还是打断了桂娘,“你来吧,给你把过脉后我就要回去了。”
晴悠不知公孙娇叫来此大夫是何意,不过既然有人来给桂娘看病了,那也总比没的好,毕竟在这里,晴悠可是一个半桶水的大夫,若不是还有些医学常识,对于这中医学,可是一知半解而已。故此便将桂娘拉坐在旁,同时将她的手腕放到了垫包上。
洪大夫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紧压在桂娘的腕上脉搏,从其脸色看来,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的惊感,“另一只手吧。”
两手把过之后,晴悠很清楚的看到洪大夫在叹息,虽然很轻,但晴悠看得很真切,至于这是为何,她不知,可是可以猜出一定是公孙娇让其来确认某些事情的。
“身体复原的很好,也不需要吃些什么药了,只要注意一下保温,体内有些寒气,不宜多吃性凉之物……”洪大夫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而后连药方都没开就走了。
桂娘将洪大夫送走,晴悠依在床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情况,只见洪大夫与下人碰头后,在出院子的转角处洪大夫对下人点头,下人脸带喜色,殷勤送走了洪大夫。晴悠疑惑,而后看向站着院子里不动的桂娘好一会。
“难道娘身体有什么隐疾?”晴悠小小的脸上,透着异于同龄人的忧伤感,仿佛瞬间年长许多,成熟稳重许多……
入夜,母女二人睡下之后,晴悠在桂娘睡熟之时悄悄的将手搭到了桂娘的左手脉上,细细感受过后,晴悠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脉搏是弱了些,但也不至于露出那么凝重的神情啊?”
担心自己由于换了一具身体,手感探觉有误的晴悠不敢轻易下定论,调整过吐息之后,再次搭上了桂娘的脉搏上,“跳动无力,缓慢,偶强时弱,呼吸偶尔有些急催,平缓之时气息有些粗……”
晴悠所感跟洪大夫所说并无太大的出入,但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为何洪大夫……
细想之下,晴悠又觉得可笑,自己本就对中医学之不深,心里不由得暗暗吃紧,想道:在这里,想要生存,光靠着小凤的帮助,那是不可能的,她必须变强,除了医术,她什么都不会,她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些欺他之人通通都压下去。
晴悠思忖过后,又从床脚轻轻地越过桂娘,转到其右边,准备也把把右手的脉搏,好从中钻研些什么来,也当是为自己将为的从医之路取些经验。
“嗯……”忽然,桂娘一个转身,侧身之后,右手落回内侧,此举吓了晴悠一跳,不过还好人并未醒来。
“晴儿,晴儿……”猛的,在晴悠还在庆幸的时候,桂娘突然叫了起来,而且顿坐起,看着晴悠所睡的位置,双手也抚摸着寻找晴悠的跟踪。
晴悠见人已被惊醒了,便开口回道:“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呼……”深深吐了口气,平伏了之后,将晴悠抱回到床上,“晴儿怎么就起来了,是不是哪不舒服睡不着啊?”
“不是的,我只是去了茅房。”晴悠谎道。
“喔,怎么不叫醒娘陪你去呢?天这么黑,一会摔着了怎么办啊?”桂娘将晴悠平放回床上,又盖上了被子,嘴里还不忘关心之语。
晴悠从小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关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娘,我困了,先睡了。”
而后此夜晴悠睡得很安稳,虽然体内寒气并未停歇攻击其体,但她却感到她的心很灼热。
三天之后,突如奇来的一事,让睛悠的心从此不再温暖。
“桂娘,桂娘,快,快出来啊。”牛婶急促地拍着那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木门。
晴悠不愿起床,数眨美瞳,而后欲翻转起床,“晴儿,天还没亮,再多睡会吧。”桂娘拍着晴悠的小肚安抚着。
待晴悠不再辗转后,桂娘才合衣开门,“何事如此关急啊,牛婶?”
“快,快收拾东西,来不及了……”牛婶二话不就冲了进来,直径地入内打开那破旧的衣柜,同时转向桂娘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晴悠叫醒了,别想,出大事了,快,收拾完就跟我走,大牛他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桂娘不知发生何事,但见牛婶神色慌张便也跟着紧张起来,“晴儿,快起来,穿好衣服,快。”
不到五分钟,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同时桂娘抱着晴悠跟着牛婶从后门小心翼翼地出了府。
只见牛叔早已赶来了辆牛车在那候着,“怎么这么久啊,快,快上车,没时间多说了,你回去,一定不能让人知道桂娘她们跑了,如果问起我,就说去牛家村拉柴去了,记得吗?”
“行,知道了,你快点拉着她们离开,记得城门一开就出去,安顿好她们啊,”牛婶谨记牛叔之话,而后落着泪道别道:“桂娘,以后你自己小心了,跑了就别再回来了,这里容不下你,你就别再想了,保重了。”
桂娘泣不成人,抱着晴悠坐在牛拖车上,哭别道:“谢谢你牛婶,谢谢你……”
“驾……”牛车动了起来,牛叔一刻不停的向城门而去,跑了约莫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两人下去,牛叔才安心了些道:“桂娘,我这有点钱,你俩拿着吧,我昨夜听值班的小刘说漏了嘴,说要将你送到城外去什么的,回去后给婆娘说了,她一听不妙,便将你们给先送走为妙。”
“小刘?你说的是大夫人院里的那个管事吗?”桂娘惊讶反问。
“可不就是他,昨夜他可喝多了,当时没放在心里,可想想不妥,便跟婆娘说起,前些日子大夫人又是给你请大夫,又是给你送补药的,这才没几天就派人要秘密送你出城,心想不妙,就临夜给你寻了这牛车送你离城先了。”在城门不远处的一无人巷道边上,牛叔紧张地看着城门,得空也给桂娘说起缘由。
晴悠从旁听之,也觉可疑,可那夜她明明也给桂娘把过脉,并未感觉有什么特别,为何公孙娇要如此做呢?
睛悠寻思着,这一定跟桂娘把脉那可有关,而关键还在于那个洪大夫,此人是受公孙娇而来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桂娘,也不是我说你,夫人怎么待你,我们都有所目睹,可你……你也不能那般啊……”牛叔有些吱唔难言,听得晴悠一头雾水。
“我……”桂娘似乎知晓牛叔言中之意,头也不敢抬。
“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晴儿,但那可是……可是……哎……此事你怎能做出。”牛叔直觉认为公孙娇如此做是跟桂娘去当妓婢伺候了不该伺候的人有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桂娘抱紧晴悠入怀,情绪有些激动。
晴悠听着二人这隐晦的对话似乎也听出些什么来,说的应该就是公孙娇以她为胁,让桂娘去伺候男人的事。
虽然晴悠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样的事,但对于像桂娘这样子有点姿色的下人,被派去伺候男人的事情应该并不奇怪,再加上公孙娇对桂娘又如此痛恨,怎么会让其好过呢,故此晴悠虽觉不甘,但在这样的社会制度下,女人,只是男人可悲的玩物,更何况是一个将心托出的女人呢。
更因为这样,晴悠的心更加坚定了起来,从医的决心理甚了。
晴悠双手紧环桂娘的脖子,轻声道:“娘,我们离开这里吧,我想跟娘好好生活,我不要再回去那里。”
桂娘有节奏地拍着晴悠的后背,心里甚感欣慰,“好,好,我们离开,我们再也不回去那里,娘只要有你就够了,娘不再等了,不再等了。”
第8章 惊险逃过
晴悠稚气的幼嫩声让桂娘心感百交,长久以来她的忍耐都是为了晴悠,为了等其心中的那人回来接他,可现今就连晴悠也知道不能再如此下去了,她这当娘的又何忍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度日呢!
把心一横,桂娘终是下定了决心,不再留恋让其即爱又恨的司徒府了。
牛叔见这苦命的母女也同情不已,“你出了城一直往南走,过了两个村子就到弓村,我有个妹子嫁到那里去了,大伙都管其叫大嗓子,你到那里就去找她,告诉她是我让其去找她,她会给你们安排,等过些时日,再作打算。”
桂娘对此频频拜谢,“牛大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可是我们母女俩的大恩人,今生无以为报,以望来生桂娘给您做牛做马为报了。”
“行了,行了,离开了,就好好带着晴儿过日子,别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我不太会说话,你也别嫌我直,听牛哥的一句话,忘了他吧,他不是你该痴想的对象,”牛叔再三劝告,“你还年青,要有机会就找个憨厚老实的男人带着晴儿过日子吧。”
桂娘脸露绝色,掩面拭泪,牛叔对此只是叹息摇头,细嫩的小手攀上了桂娘的后背,似懂非懂的脸上露出让人深思的表情,瞳仁坚定的异彩又有谁识,“娘,我会帮你做家务,你不会觉得累的。”
桂娘一阵抽泣,久久才止住,而朦胧的天色已开始见亮,牛叔向桂娘点了点头,先行架了牛车前行。
桂娘会意,也对其点头道:“放心,我会在后跟着。”
城门一开,人也陆续从四面八方涌来,桂娘不敢走得过前,生怕给城卫军留下了印象。
低着头,牵着晴悠在长队中排于中前位置,约莫一刻钟便安全出城。
牛叔早在城门向南的一个无人之处等着两人,乍见两人出来便急问道:“怎么这么久啊?”
“士兵问话了。”桂娘有些惊颤,也许是因为士兵的突然拦问给吓着了,还未定回神来。
“什么?”牛叔一听便急了,催促着母女俩人快速上牛车,“快,快上来,我们赶紧离开。”
本来牛叔只想送她们一段的,但又怕被发现她们的行踪,毕竟这母女两人上路可是较为显眼的。
“不用担心,牛大哥,”桂娘见其慌了,止道:“晴悠很聪明,给回了。”
“恩,牛叔,你去忙你的,我们也该走了,不然府上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寻的。”晴悠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两个深陷的小酒窝特惹人爱。
牛叔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往西边向去,与两人反向而行。
于是母女俩人依着牛叔所定之向前行而去。
可是天公不作美,总是喜欢在人落难出逃之时,来个雪上加霜。
在出城向南走的第三天,晴悠便身体吃不消了,夜里寒气特甚,入血入骨,煎熬难耐,加之体力不足,更是欲睡难行。
“晴儿,晴儿,”被桂娘牵着走的都想垂吊睡觉的晴儿,数次被桂娘唤醒,“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娘背你吧?”
晴悠眯着眼,摇头不愿,但已近两日未睡,且为了赶路也少有停下休息的她,这副虚弱不堪的身体真的让其再也坚持不住了。
桂娘心急如焚,背起晴悠便想去找大夫,还好晴悠知其所想,在其背上迷迷糊糊道:“娘,我只是困了,我睡一觉就没事了,不用去找大夫,我们继续赶路吧。”
完后未等桂娘说些什么,晴悠平稳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这方安了桂娘的心。
背着七岁的晴悠,桂娘一点也不觉得沉重,也许对很多人来说生了这样的一个女儿,一定会将其弃之,亦如晴悠前世的父母那般,知其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久,活不了,便将其丢弃了。
对于今生重得的母爱晴悠真的万分感动,睡梦中,晴悠的眼角落下了一滴幸福的泪水,心道:娘,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决不许他人再欺负你。
不知过了多久,晴悠只觉得身体很温暖,似有火在身旁烘烤着,还有热腾腾的香汤在周边飘着,“嗯……”
悠转地醒来,未完全清醒的晴悠模糊看到一个忙碌的身影,不清,但却很熟悉,轻昵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娘……”
桂娘转过,脸上的笑容很美,再加上热气的朦感,一度让晴悠觉得自己已身处他方迷幻仙境,“醒啦,饿了吧,来,娘煮了热汤,趁热喝些。”
用一个缺了口的破碗,装着大半碗热汤凑近,一手扶着晴悠坐起,细心的为其吹着热气,“小心烫,喝了晚上会好睡些的。”
“恩,”晴悠接过碗,让桂娘腾出空手来,“娘,你也喝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也趁热喝些。”
“好,娘也喝,我们晴儿真乖啊。”桂娘给晴悠整了整前额碎发,亲昵地看着其好一会才去盛汤喝。
“刘总管,那边有火光……”热汤未喝两口,母女俩人便听到依稀的叫唤声。
此该晴悠立即清醒了过来,将碗一丢,冲到这破庙边上的窗户边向外望去。
只见这稍高的寺庙向下一看,几点火光向此而来,晴悠看到桂娘连碗都抓不稳的从手中滑落。
“娘,别怕,我们走。”晴悠用树技将汤给挑翻,将火堆给浇灭,而后拉着桂娘便从庙墙破的那个洞向山上逃去。
当庙里的火一灭,晴悠听到庙下的吵杂声更甚了,“不好了,不好了,她们逃了,火没了,没了……”
“快,快上去给我追。”刘总管发号师令追击道。
晴悠边跑边思考着怎么躲过这些人的追捕,以此形势来看,搜山他们一定要花些时日,但她跟桂娘的处境便陷入了绝望,毕竟他们搜山,她俩的吃喝就成了问题。
如若一直向上逃也是一条死路,她跟桂娘的体力都有限,不可能无止尽的一直前行不歇的。
分析中间利弊后,晴悠决定搏一把,“娘,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将人给引开,我会回来找你的。”
“不行,”桂娘死死地抓住晴悠不放,“要去也是娘去,娘不能让你一人出去涉险,这太危险了。”
晴悠有把握,所以自信回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被他们给抓到的,相信我,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纵是如此,桂娘还是不愿,将晴悠压在一个眺出来的大石洞下,自已先行跑了出去,随即轻声道:“在这等娘,娘去引开他们。”
“娘……”晴悠还没来得及阻止,桂娘已跑远了,天色很黑,晴悠又不敢乱走,生怕桂娘真是引开了人回来见不到她。
心如刀割的晴悠不知该何决定,难耐等至天明,这才迎回来了一头大汗、头发凌乱粘成结块的桂娘,“晴儿,晴儿,快出来,我们得赶路了。”
晴悠从石洞一边探出了头,见到桂娘平安无事归来立即双泉涌出,张开双臂等着桂娘来抱其,“娘……娘……”
桂娘抽了抽鼻子,双眼湿润,强忍着泪水道:“没事了,娘回来了,娘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别哭,娘的乖孩子。”
晴悠没有问桂娘是怎么做到的,但只要结果是她平安归来便好。于是母女俩人再花了二十三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弓村,也找到了牛叔的妹妹大嗓子。
“桂姐,乡下地方简陋了些,你就将就一下,安心在这住下便好。”大嗓子果如其名,说起话来中气实足,只怕连着旁边两屋的人都听到其声了。
桂娘不好意思的用手理了理自己的乱髻,随即低声轻语道:“怎么会呢,我们母女感谢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嫌弃之理。”
“哎哟,这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就是好听,好咧,你们先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大嗓子便出了屋子。
经过连日的赶路和躲藏,两人的衣服早已破旧污浊,甚至为了躲人耳目还在脸上擦上了灰泥。
桂娘将包袱放了下来,让晴悠在屋里等着便出去寻水了。
从未有在外生活过的桂娘对于外面的生活知道的并不多,在未去司徒家之前,她一直被高墙所围困着,到了司徒府,也只是从府中之人口中零星知道些事儿,没想到这府外的生活尽是如此艰苦。
“妹子,不好意思,”桂娘唯唯缩缩在大嗓子住的屋子外唤着,“妹子?”
大嗓子闻声随出,见桂娘站于屋外不进问道:“怎么了桂姐?”
“对不起,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哪有水,我想打盆水梳洗一下。”桂娘低着头不好意思道。
大嗓子一听便笑了,自拍着手掌道:“哎……看我这乐的,你歇着,我给你打水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只管告诉我地方便可。”桂娘手拦住,但见自己污浊的手便立即缩了回来,紧张地不知所措。
大嗓子放开嗓门大笑道:“哟……我说桂姐,你这是怎了?行行行,就在最边上那屋,村里就一口井,要走一段路,所以每家都蓄了水在厨房里呢。”
桂娘连连道谢后就向厨房而去,桂娘知水难得,未感多用,一盆水母女两人共用,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便欲去洗衣服,可没想到这刚安顿下来晴儿便倒下了。
“晴儿……晴儿……”桂娘自责,泪流满面的哭着去找大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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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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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些,你这么吵我怎能好好诊脉啊。”白发苍苍的老头,缓慢地伸出那微抖着的右手,搭到了晴悠的右手脉搏上。
桂娘情绪激动,这二十几天来晴悠情况一直反复不定,没想到这刚停下脚来就晕倒了,这让桂娘怎能不急。
大嗓门一直从旁安抚着,其嗓子可说连有些耳背的村长也听得一清二楚了,“村长,你别怪桂娘,她这也是心急她女儿,您慢慢来,仔细瞧好,不急,我们不急的。”
村长那眯眼快速转向大嗓门,人虽年老,但这眼睛却透着难以让人察觉地睿智,“出去。”
“走,走,我们出去等……”大嗓门拉着桂娘向外而去,但却被村长的眼睛盯久了才回过意,“对不起村长,我这就出去。”
晴悠张着小嘴呼吸着,似很辛苦,村长把过脉后又翻开了晴悠的双眼看了看,随后问其道:“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吓?”桂娘顿时有些错愕,不知村长问的是何种情况。
“我是说气虚、体寒、血气不足的情况有多久了。”村长沉稳地声音再次传来。
桂娘不敢隐瞒,如实回道:“打小便是如此,前些日子已见好些,只是近日赶路,休息不足,吃无定时……”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村长轻声斥道:“寒气攻心,本已命不久矣,何以还让其如此劳累,现在只怕身体更差了,回去用水或者酒擦拭身体,体内寒气跟体温相碰倒致内寒外热,先降温除热,过些时日再来吧。”
桂娘道过谢后,抱起晴儿便欲向外而去,但在其转过身,人刚至门口便听到村长的一句告戒之话,“如想留便得多心,不管是她,还是你腹中之儿。”
桂娘停住了动作,瞳孔急速收缩,强压镇定之后,才回过身,对村长鞠躬弯腰谢道:“谢谢村长,我会注意的。”
回到大嗓子家中,桂娘便提了两个木桶到村口去取水,提了约莫四桶便开始给晴儿擦拭身体,偶尔停下来会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知是为何,桂娘觉得很生气,对着肚子使命捶打着,生痛地咬牙落泪。
“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待我,为什么啊?”桂娘紧握着双拳,埋头在床边无声的痛哭起来。
晴悠一直都处于迷模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她听到桂娘的哭泣声,她很想安慰她,她想叫其别哭,她想跟她说她很好,她会没事,她会好起来,可是除了小凤回应她之外就别无他人了。
“晴悠,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为什么最近都不再炼气了,好不容易改善了点的身体,现今……”小凤语气深长的劝其道。
晴悠不语,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如若不是小凤一直护着她,只怕早就在路上倒下不下百次了,“现在日子安定下来了,我会好好继续的,请不要担心。”
只听小凤长长的叹息声,随后便引自身之气为晴悠滋养身体,“你也知道,我是依附着你存在的,如果你的情况不好,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如此,也不能帮你太多,一切也只能靠你自己,你强,我则强,你弱,我也好不到哪,明白吗?”
“恩,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过得跟以前还要糟糕的。”晴悠顾不得桂娘了,只有身体快速的好起来才是对桂娘最好的。
两天之后,晴悠的身体已初步见好,虽是在小凤的帮助下才引气修身的,但晴悠发现,原来睡着,只要意识清晰同样可以引气体内,这一发现无疑给了晴悠一个无时无格,不限环境的修炼机会,只要意识保持清醒便可。
由于晴悠醒了,桂娘遵照村长的意思再带晴悠去见其了。
晴悠乍见村长便有一种飘渺、与世隔绝的世外高人之感,给村长行了个九十度地拜礼后道:“谢谢村长前些日子的治疗。”
村长这会见了晴悠也是眼角一抬,似发现什么新奇事般,“女娃身体复元得挺快的,不见两日,气畅顺许多,身体也有所见长了,可是神乎。”
晴悠惊愕两秒,看着村长定格原地,微张着嘴似想说些什么,但桂娘却适时的插了进来,“是啊,晴儿就这般好,每每病了,躺上几日便能好起来,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有天神保护,上辈子积的福,只怨跟了我这个没用的娘,让其受苦了。”
桂娘说罢便脸露伤感,晴悠不舍劝说道:“娘,才不是呢,有你这样的娘是晴儿的福气才对。”
笑脸上的小酒窝,如沐浴在柔和阳光中的春草般温暖、窝心,桂娘蹲下身子,亲昵地摸了摸晴悠的小脸,“我家的晴儿就是心美、嘴甜,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的。”
面对母女这般温馨的场面,村长似有语难言,“罢了,罢了,回去吧,都回去吧……”
晴悠不解,但又不便多问,与母相牵离开了茅屋。
只是行至半路,晴悠突然停了下来,“娘,你先回去吧,我想去问村长爷爷一些事。”
“吓?晴儿啊,你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啊?娘这就跟你回去。”桂娘紧张,抱起晴悠欲折回。
晴悠不愿,连忙止住,“不是的,娘,我没事,只是我看到村长爷爷屋子里放了好多草,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之前赶路的时候,我也在山上看到许多,想知道爷爷用这个来做什么而已。”
桂娘仍不放心欲陪同,晴悠不许,最后桂娘原地看着晴悠确认其未走错路后才离开。
“你还是回来了……”村长未回头,但却知晴悠折回,似乎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
“先生知晓?”晴悠未以村长而呼,以“先生”为称。
村长整弄着用竹箕装着晒干了的草药,未有及时回应,倒是时有粗呼之气闻之。
“为何而愁?”晴悠试探,觉得此村长非一般常人。
“孩子,一切皆有定数,勿强求。”村长叹息,意味深长说道,但具体之意未有言尽。
晴悠错愕,不知该何反应,迷迷糊糊便沿路回去了。
回至茅房,迎来大嗓子大呼,“哟,小晴悠啊,这是上哪玩了呢?”
“呃,四处转转。”晴悠回神,无神应道。
只见远处桂娘挑着担子,两头似是很重,身体都有些直不起来,“娘……”
晴悠快步迎去,欲想帮忙,但却人小力薄,“没事,你到院子里玩玩,一会娘给你煮饭吃。”
“桂姐啊,怎么就这么客气了呢,这粗活由着我家那口子干就好了,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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