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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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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与卓碧快步上前托起晴悠,佯装不满道:“晴儿,我们可是江湖人氏,最看不过的就是这些不平之事,你要如此,我们可就要不高兴了,更何况,你还叫了我们一声姐姐,我们更不能坐视不管的,放心,今日你必能顺利接你哥出牢的。”

第62章 反告红秀

求收藏、推荐票、PK票、评价票各色票票,还有打赏的币币。在卓碧的陪同下,晴悠收起前几日便已拟好的状纸,走出衙门,再从衙门正门,击鼓呜冤起来。正在内堂里准备起审林善弑父一案的伊祁肃等人听到鼓声之后,便派人出去查看这是何人击鼓。结果回来禀报的人却告之是林晴来击鼓,而且还是要来状告纪红秀的。伊祁肃与郭君成听后,双双迷惑了起来,就连郭君成也猜不透晴悠这是有何用意。“郭师爷,此事你怎看?”伊祁肃思过片刻,未先道出心中猜想,而询问起郭君成的意见先。郭君成摇着羽扇,抚着有些发白的胡须,慢慢而道:“属下猜想,林晴姑娘许是找到了什么有利证据,但却又怕事先走漏风声,故不上报大人,以防纪红秀买通衙役得知消息,好让林善翻案无望。”“那日林晴姑娘看过堂薄之后,找出许多疑点,曾向属下提及想当林善状师,为其辩护,只是这龙腾国律法中,未得状师之资的人不能当状师,更何况女子又怎能于男子对薄公堂之上,故当时属下拒绝了她的要求,想必她这是变相的踏入公堂,从旁自辩,以推出纪红秀之谋。”郭君成对于自己所说之话,也感到震惊,当日晴悠只是从堂薄上便能打出如此多疑点,今日如若真是找到一丝证据,怕是纪红秀难逃一劫了。伊祁肃也听郭君成说过晴悠所提之求,但是纵是再欣赏晴悠的心思,还有思考的全想,也难以让其以状师的身份出现在公堂之上,如若真是为此,他还真是小看晴悠了,毕竟常家女,谁有如此胆识做出状告兄嫂的行为啊。“郭师爷,你们出去吧,准备升堂。”伊祁肃双手托起官帽,小心翼翼的将官帽稳稳套于束发之上,表情立即严肃刚正起来。郭君成看着伊祁肃这一脸刚严威武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不枉其弃之一切,追随其来到此处,忍辱负重五年。晴悠击鼓过后,便被带入公堂之内,而卓碧则被拦于围观之席外,只能旁听。伊祁肃与郭君成从内堂出来,分别坐定之后,伊祁肃抚尺一拍,围看的人群响立即毕绝,晴悠也依随着跪在地上等悠伊祁肃发话。“堂下何人?为何击鼓?”伊祁肃装而不识,语带不威严,毫无情感在内。晴悠跪叩过后,方抬头,从怀中取出状告之纸,托于双掌心上,“民女林晴,乃林家村林叶之女,林善之妹,今因家父蒙冤被毒死,兄长受冤被污弑,但兄嫂却在此时不顾夫妻之谊,非但未尽妻之责,替夫解忧,竟还背夫做出苟且之事,污夫之名,陷夫之不意,故民女要状告兄嫂纪红秀,失女之贞,污陷林善弑,谋取林家产业大逆之罪。”旁观后席之上,众人喧哗不止,个人议论纷纷,有人知,有人不知,而挤入旁观的吴妈却是听了心惊胆跳,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将状纸呈上,”伊祁肃抚尺再落,重声而道:“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好不容易,百姓们方安静了下来,而晴悠的状纸,经由郭君成看过之后,才交到了伊祁肃手中,快速扫过之后,再开口道:“林晴,状纸之上,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说之言属实?”晴悠指向躲于旁观席中的吴妈,厉声道:“大人,我有人证,也有物证,但是为免人证得息悄悄偷跑,请大人先将证人,吴妈传上公堂。”伊祁肃看向旁观席,百姓们也随着晴悠的手指将视线落到了吴妈身上,同时还为其留下一小块空间出来,不用说,即便伊祁肃不识何人是吴妈,也知道此人便是吴妈了。“传吴妈上堂。”伊祁肃一声令下,随后衙役便也大声传呼而去。不多时,吴妈便被两个役兵押到了公堂上,跪于晴悠身旁,身体颤抖着,吓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大……大……人……不……不关小……小人……事啊……”晴悠心想,纪红秀应该已知道自己状告她的事,为了让事情不要恶化下去,她一定会火速赶来,故晴悠一定要赶在纪红秀到来之将让吴妈让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于是晴悠狠狠地瞪了一眼吴妈,同时吴妈不敢侧视晴悠,而转向正面,不料刚抬起的头,却又迎来了伊祁肃的可怕眼神,立即低头,不敢再抬头乱看。啪的一声,抚尺再次落到案桌之上,吴妈被吓得差点连跪都跪不稳,欲回头寻找纪红秀的身影,可却让其失望垂落,心里不停的祈求着纪红秀的出现。“大胆妇人,还不速速招来。”伊祁肃看得出来吴妈是真有事隐瞒,但是身为一府官员,他不能以猜测判案,故此只能从证人跟证据上花时间。吴妈被吓得冷汗尽冒,心里可是害怕得不得了,这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脸色发白,气息开始凌乱了起来,目光开始散漫,口中念念而道:“大人饶命,不关我事的,不是我,是夫人逼我做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伊祁肃想知道更为详细的情况,正欲再想拍下抚尺之时,举起的抚尺还未落下,吴妈便已晕倒下了。伊祁肃见状,便对郭君成使了眼色,郭君成收悉,放下笔,走到了吴妈身旁,衙役亦上前扶起吴妈,郭君成看了看吴妈的脸色,而后以指试之其鼻下,随后方向伊祁肃回禀道:“大人,吴妈晕倒了。”伊祁肃看向晴悠,晴悠从怀中取出金针一根,在吴妈手上的虎口之穴上扎了一针,同时还出力地压着吴妈的人中穴,三秒之后,吴妈先是晕眩一下,但眼皮已经很明显已有动静,不多时,人便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堂之妇人吴氏,你刚刚口中所说的夫人,指的是何许人?可是林氏纪红秀?”伊祁肃见到晴悠对其点头,心里便知吴妈已无大碍,故也不再浪费时间了。吴妈轻微点了点头,口中也发出微如轻丝的应答声,“是……”只是人伊祁肃还未继续追问下去,旁观席上便传来了喊冤声,“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是无故的,是被冤枉的……大人明察啊……”

第63章 堂上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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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尺重重落下,伊祁肃实在是再也受不了旁观席下之人的大吵大闹,更是对这纪红秀无折,一会告夫弑父,一会又被告不守妇道,污陷林善弑父,这下子事情可就变得有些难办了。

“将堂外喊冤之人带上来,”伊祁肃沉重之语传出,见到被衙役压上来的人便厉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在堂外大声喊冤?”

纪红秀侧脸别过,秀绢半掩面,梨花带泪,伤心欲绝而道:“大人,民女是被冤枉的啊,民妇不知小姑为何对我如此心恨,竟与其兄合计谋父,现今却又将罪名冤落到民女身上,民妇……民妇实在是……实在是无法活下去了……”

楚楚带怜的纪红秀看起来确如含万般冤屈,让人看了垂怜不已,旁观之人,特别是男子,个个都在那为纪红秀抱不平,指责着晴悠跟林善的不是。

晴悠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呈递上前,“大人,民女有证据,证明这些年来纪红秀根本就没有做过身为妻子该尽的本分,她之所以跟我兄长成为,都是为了钱而已,纪红秀一直以来都嫌弃我林家穷困,早年常因父亲赊药给病人而跟我兄长发生口角,为了此事,父亲便将所有病患的治疗转交给我兄长,家中收益方有怕增加,这册子上清楚地记载了这些年来家中的收入,还有纪红秀将这些钱花在何处,如何为自己置买产业的。”

纪红秀见到晴悠手中所托起的红色小册子,立即顿住,就连眼泪也都打住了,有些惊慌,但却又强忍着,慌惶之余,双眸死死狠瞪着晴悠,像是要杀了晴悠那般。

在这一刻,她绝不能承认此红色小册子是其所有的,因为那册子里所记载的确是如晴悠所说的那般,清楚的记录了她所花的一文一银的去处,如若她承认了,那她的一生便毁于此了,可是她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是那本红册子怎么会在晴悠的手中,她明明已经将红册子烧了,怎么可能会在晴悠手中呢,此事让其实为不解。

“林氏纪红秀,你可记得此红本册子?”伊祁肃接过郭君成递给他的册子,心里立即怒火冲天,因为在册子其所翻的那几页,竟全是行贿买通衙役、狱卒还有药铺小二等人的记录,就连是送了些什么,何时送出,如何送出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纪红秀被伊祁肃一问,立即回过了神来,转向伊裤祁肃喊冤道:“大人,这可不是我的,民妇并无此物,此物非民妇所有,请大人明察,切勿听信小人之言。”

纪红秀否认,伊祁肃不能断言,转向晴悠问道:“林晴,你可有证据证明此物乃纪红秀所有?”

“大人,”林晴看向吴妈,毫不畏惧道:“吴妈在纪红秀身边服侍多年,此红本小册,吴妈必定清楚,可让吴妈认认,这上面的可是纪红秀的字迹,也可让其看看册上所记载的是否属实。”

被点到名的吴妈立蹬了一下,整个人又被,低着头,不敢看向高堂上的伊祁肃,慢慢的低垂着头,移向其右侧的纪红秀。

可是此动作足以说明,她认得此册子,而且也驳了纪红秀否认的谎言。

伊祁肃见吴妈良久都未回来,抚尺啪声落下,引回她的注意,“妇人吴氏,本官问你话,你为何不作答?”

“大……大人……”纪红秀以秀绢举过眼侧,像是柔弱无助,但凤眼眯横,眸珠狠视,连同伊祁肃的惊吓,吓得吴妈颤言不敢发,“民……民妇……不……不知……”

纪红秀一听,反手于脸上夹绢轻拭,像是在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但却向着晴悠露出得意之勾唇微笑,眼角也轻带喜梢。

此事晴悠早有所料,于是不慌不忙道:“大人,民女有办法可以证明此小册子乃纪红秀所有,堂上吴妈是有意隐瞒,恳请大人依照册子所记载的事项,将相对应的人逐一清查,如若都一一应对了,那我们可以查问收贿当事人此项款项从何而来,如此即便此册非纪红秀所有,但却记载了她的犯罪事实,请大人明鉴。”

郭君成听了,觉得晴悠所言有理,于是便向伊祁肃进言,“大人,林晴所言之法却实可行,只要我们在册子上证明上面所记载的事属实,那即便此册非纪红秀的,也可证明,这些事与纪红秀有关,更重要的是,林善是否真的到药铺购买了毒药砒霜,与纪红秀是否有贿赂他人诬陷林善有直接的关系。”

伊祁肃听后频频点头,倒是纪红色,听了脸色铁青,揪着秀绢,咬着红唇,眼珠子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人,”就在伊祁肃准备发话之时,纪红秀抢了其言道:“大人,这一定是诬陷,民妇确无做过此些事情,如若这是他人精心策划想诬告民妇的话,那她一定早有准备,将这些东西事情准备好,如此一来,那大人应其话去一搜,不就真能搜出了吗?请大人细想,民妇从未有记事的习惯,怎么会有此册出现,一切根究于此册子,如若此册是某人蕴意造假,那接下来上面所记的事必是存在,那民妇不就含冤无处伸吗?”

伊祁肃亦觉得纪红秀之话有理,于是思索了片刻方开口道:“由于此案案情复杂,牵涉甚广,且一案牵一案,本官决定将林善弑父与林晴告纪红秀一案并为案件一宗,待本官查明案情后明日再升堂开审,至于涉案之人纪红秀,因无证据证明你与案中所列之事无关,本官决定将你收押,吴氏因语中含糊,话中带闪,颇具嫌疑,一并收监,退堂……”

抚尺再次落下,伊祁肃起身,堂下之人恭送,随后衙役将纪红秀与吴妈给押下,面对二人的呼天喊地,伊祁肃等人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倒是郭君成步向林晴,佩服而道:“林晴姑娘果真非般女子,如此办法也能让你想出,只是有些事在下不明,可否请林晴姑娘解惑呢?”

旁观席上之人也跟着散去,但是却三五成群的议论着,卓碧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进到公堂里,跑到晴悠身旁道:“晴儿啊,你真了不起,那纪红秀真不是个好东西啊,没想到竟如此有心计,还好你有所防范,否则今日林大夫可就要被其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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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风波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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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祁肃将吴妈跟纪红秀收监之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青红城,而在公堂之上,曾被提及的小册子,还有所说的纪红秀贿赂各方人马的事很快便被传得沸沸扬扬。

不多时,城中之人都人心惶惶了起来,上至富家太太,下至小民百姓,只要有收受过纪红秀之物的人都在害怕着自己为其所做之事是否都有违礼法。

至于那跟纪红秀合谋陷害了林善的几人,更是心惊胆跳,坐立不安。

心急之人更是立即收拾行装,准备离城躲避,只是这些人能想到的,伊祁肃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呢?

于是在伊祁肃的令下,衙役兵分数路,四扇城门紧守,分别冲向程福与刘贵而去,没想到却当场撞破程福在自家院中的大树下挖着财物,而刘贵则被城门士兵给拦下,并且他还给士兵塞一了锭银子,此举可是显张了他的罪行。

“你们这是做什么?别翻,那是我的娘的柜子,住手,住手啊你们……”至于吴妈家中,吴川仁见到衙役闯进之时,人已慌了,当衙役告之吴妈已被收监,跟纪红秀合谋陷害林善之时,家中已被翻得乱七八糟,回过神之后,想要阻止也都阻止不来了。

待衙役从吴妈家中搜出一包用丝质绢布包裹着的首饰之后,衙役问吴川仁道:“此物中是你娘之手?”

吴川仁起初是一愣,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摇头道:“这不是我娘的,是师娘的首饰,这个我看过师娘有带过。”

吴川仁指着其中一根发簪道,但却又很快补道:“我记得我娘说过,这是师娘赏给她的,我娘还说这些以后留给娶媳妇用的,我娘没有偷东西,而后我娘是绝对不会诬陷我师傅的。”

衙役不喻理会吴川仁之话,收起这包沉甸甸的首饰包便夺门而去。

与此同时,城中最有钱的袁员外的府上也难免受到衙役的搜查,当然此搜查与他人之搜查略有不同,至少员外家中的搜查可是客气多了。

“袁员外,我们也只是秉公办事,多有得罪了。”衙役说完便是出声了两队人马分向搜查。

起初袁员外悠然淡定,但当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只会吃饭睡觉不干活的衙役竟在书房里找到了密室之时,那红润圆嘟的脸立即铁青,冷汗不止,急忙阻拦道:“这些位差大哥辛苦了,这些呢,是我的一些小小心意,以慰劳各位的劳苦,至于……这……”

袁员外指着这被打开了的密室之门,小心地询问着,“我看里面窄小,光线昏暗,如若差大人在里面有什么闪失,我可担挡不起啊,不如就……”

跟在袁员外身后的管家,将手中所盘盖着红布之物呈上,掀开红布之后,一锭锭金灿灿的金元宝整齐摆满,少说也有十余锭。

在书房内的衙役也就寥寥四人,平均下来每人也有可分几万两银子了,四人鬼迷心窍,看着那漆黑的密室,又看向这金光夺目的金元宝,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于是四人立即冲扑围住管家,伸手争抢金元宝。

只是就在四人怎么将金元宝收塞进衣服里的时候,伊祁肃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外面,此竟让其气愤不已,一声重呵,强大的怒气随拳而出,击向半掩着的书房门。

呯……啪……房门应声倒下,同时书房也被大开,郭君成摇着羽扇,但明显速度快速了,似也在忍耐着。

房内自怀鬼胎的人立即回头,看见伊祁肃之时,众人定格止住,未敢有半点移动。

也不知是衙役惊慌过头,还是因为手中金元宝过多,一时未拿稳,在这万千紧张的气氛之下,发现了唯一的声音。

随着金元宝的旧下,众人立即跪下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请大人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袁员外看到伊祁肃那铁面无私的深沉之脸时,一时不稳,肥大的身形一颤,侧向一旁,无力的倒了下去,幸好管家手快,将其扶住,“老爷,老爷,你没事吧?别吓奴才啊……”

袁员外哪敢有事,就算想有事,他也不能让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出事了,稳住心神,镇定下来之后,方步向伊祁肃低头哈腰假装无事般,陪着笑脸而道:“伊大人,怎么这么有空亲自前来啊,草民这就去给大人备茶去,草民这书房简陋,不如大人移步到大厅,好让草民好好款待一下大人。”

伊祁肃完全不理会袁员外,狠狠地瞪视着跪在地上的那四个不争气的衙役,好一会好方粗声下令道:“来人,将他们四个押下去,还有,给我立即搜,仔细搜,一寸土灰都不能给我放过,至于袁员外,公然行贿,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全在,立即收押,择日判决。”

袁员外一听,立即慌了,跪于地上,扯着伊祁肃的脚角死死不放,口中喊冤申道:“大人饶命啊,此事非草民所为,这都跟草民无关啊,是管家,是管家的主意,此事我不知,当我看到的时候,我已经阻止不来了,请大人明察啊。”

其他衙役前来,将收受贿赂的四名衙役押了下去,唯有这袁员外,声声冤枉而至,不多时,就连袁员外的几位夫人还有府中的袁斗也都纷纷赶至跪在伊祁肃跟前一同求饶。

伊祁肃怒上心头,此生他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如若不是因为这些富商,行贿,朝中之贪风又怎会屡清不断,收脚一踢,不费半劲便将袁员外踢至院中,“哼……本官亲眼所眼,你休得抵赖,待本官严加清查你这府上的一切之后,再与你好好清算,还不将他给我押下去。”

一场腥风血雨便从袁员外被抓之事掀开了序幕,青红城里,许多人都因袁员外被抓闹腾不已,有人欢喜有人愁,但一切都终归于晴悠递上的小册子。

而因袁员外家被清查过后,发生了一场就连晴悠,不应该说连伊祁肃和司徒展都未想过的朝堂风波。

第65章 本家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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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衙门内,因纪红秀之案牵出来的连片事件,让人心烦的可却不止伊祁肃,而中最为烦恼的人却是司徒展,万石观察入微,见这几日司徒展眉头深锁,郁郁不欢的样子,便知必是因家中再三来信有关,“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需属下回去……”

司徒展举手止道:“此事不宜张扬,我自有分寸,休得再提,看来事情不能再拖了,今晚就动手吧。”

每次,只要家中来信,司徒展便总是满怀心事的样子,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来,曾有几次,万石想偷偷将由司徒家中所寄来的信函给毁了,但却又思及司徒展在家中的慈母,担心信中所说的是其母之事,未敢鲁莽行事。

万石退下之后便去准备今夜所要行动之事,至于他的另一个任务,怕是难以完成了。

心中烦闷之下,司徒展走于街中闲逛,不料走到当时遇到晴悠的那个摊位边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摊位,司徒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烦乱,似乎这些人的存在都破坏着现场的气氛。

“这位公子,是想买发饰吗?”现今所在这个摊位上卖着发饰的女子上前推销道:“我这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发簪,公子可以随意挑选,或是需要我为公子推荐几款亦可,不知公子想找怎么样的发饰呢?是自用还是送人呢?我这也有发带,任君挑选的……”

司徒展撇了一眼摊位上的发饰,早已与那位老婆婆所卖的风格不同,全都是些花俏稍带些娇俗,怎能入得了他的眼呢,摇头自嘲而笑过后问道:“原先在此摆摊的老婆婆呢?”

女子见司徒展不是光顾之后,立即变了脸,转过身,别过脸,连看都不看司徒展一眼,自顾地摆放着摊位上的发饰,“不知道,大概是十余天就已经没在这里卖了,我也是刚来没多久,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展想了想,许是因为老婆婆的老伴出事了,正想去城外探望之时,旁边的摊位老板搭腔道:“切,什么老婆婆啊,我看那老太婆可强着呢,那天……就在那天赖三儿在这里说城里死了人之后,连货物都不要,脚底像抹了油似的,跑得可快了,叫都叫不住,一个子便没了影,我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天,东西都被人抢光了,人还是没见回来。”

沉思了片刻,司徒展觉得事情越来越可疑了,正想回去让陈义去查个明白之时,陈义便急匆匆地向其路了过来,“大人……大人……我可找到你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快回衙门吧。”

司徒展不满地转过身子,率先迈步往回走,但却不见得脚步有所加速,仿佛吃定了陈义必无重要急事般。

“大人,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何事呢?难道我就看起来如此不可靠吗?”陈义见司徒展不紧不慢的走回衙门,心里可是急得快要爆发了。

“行了,就你那点性子,省了吧,你这家伙本就少根筋,该严重的你看不出来,不该严重的,你越紧张兮兮,生怕他人不知,你这性子还真该改改了。”对于这跟着自己已有六年的兄弟,司徒展又怎会不知呢,不过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愿意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知道,陈义是真心为他着想,不会有着算计他的人阴险心思,故陈义的行为,他才如此了解和放任。

“哎……”有时候就连陈义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笨,怎么在其看来严重之事,在他人眼中,特别是在司徒展眼中却是如此微不足道呢?想不明白,“大人,你别老是板着这样的表情嘛,好歹你也算是个俊男子,在这江湖里年青的一辈中,你可是榜有上名之人,为何却不见你左右逢春呢?你看看那个梅花庄的玉笛公子,想想那轩文庄的文萧公子,同样是江湖三杰中的一杰,为何其它二人就如此满得姑娘的欢心,独独唯你这冷凛公子形单只影呢?”

说起这江湖三杰司徒展心里便有千百个不愿,且不说他被称为何公子,他就是想不明白,那两个温文得像女人的什么玉笛公子和文萧公子怎么会跟他搭在一起,一想到这二人,司徒展就立即想将其在江湖上跑玩的这三年的事全都通通忘掉,因为这个江湖三杰的名称就是在这三年里被江湖人传出来的。

“够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将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司徒展语气立即沉了下来,一种不寒而憟之感随语而出,脸色也跟着冷凛了起来,眸中看不出一丝温暧,“说吧,急着找我有何事?”

陈义见状,立即禁声,神经也跟着绑紧了起来,未敢再得进半寸,戏皮之脸也跟着收起,变得认真严肃了起来,“难不起,大人,属下冒犯了,至于属下找大人,可是为了那袁员外跟林晴。”

“他们怎么了?”说到这袁员外,司徒展也不敢怠慢,自十天前袁员外被伊祁肃亲眼见到其贿赂衙役之后,便一直被关押在大牢里,也是从那天起,司徒本家便给其去信不下十封,为了信中所提及让其所做之事,他一拖再拖,不得已,家中来信,也就是今日所来之信中提及其母病重,盼事完早归,他也不会下定决心而回了。

“林善无罪被释放后,林家医馆听完已经闭门了,他们也搬回林家村居住,但是最近听说林晴要离开,今日林善进城买了不少出门用品,我想此事不假,属下是否要继续跟踪林晴?”陈义将近日派出去监视林晴之事一一汇报出来。

说到这晴悠,司徒展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走到那个摊位上而不自知了,十天前晴悠的一记状纸递上,因一本小册子,牵出来的事件事不是一般事件,这当中却牵出让其都感到烦恼不已之事,虽晴悠无心,但却无心栽柳,柳成阴了……

“现在刘昌死了,纪红秀所说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至于寻找司徒晴悠的事,虽然刘昌的远房说过那人像是林晴,可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林善所说林晴之母的事我们也去查过了,确实是林叶生前所一直在医治的妇人,那妇人虽然不在了,但从其邻口中也得知妇人遗有一女,而且临终妇人真的将其女托付给了林叶,我看即便林晴不是林叶所生,那她也不可能是司徒晴悠,此事我看就暂时搁于一旁,得空了你到分家的华溪城,将刘昌死了的事告之,但记住,要说是他欠赌债被打死的。”

司徒展将怀疑晴悠就是司徒晴悠的事暂时搁置了,虽心里仍有些许疑惑,但事有轻重缓急,为了能尽快办完家中所吩咐之事赶回家中看望亲母,唯有将寻人之事放置一旁了。

第66章 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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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朔至十天前,自伊祁肃现场抓获袁员外之后,袁员外之妻便将纪红秀对林善所做的事全都抖出,同一时间也证实了晴悠所递状纸上面所说的所有罪行,再加上有程福和刘贵的证词,量纪红秀纵有万般能耐都未能摆脱罪名。

也正因为纪红秀的罪行属实,林善弑父一案也就被判当堂无罪释放,但却因此,也掀出了当年林叶代子认罪的事情,最终伊祁肃觉得林善医德有待考量,决定撤了其医薄,三年之内不准其再参加医考,由此,林善三年之内便不能再为他人看诊写药方了。

至于纪红秀,因罪行极其恶劣,依龙腾国律法,要处以极刑,同时其所有家产都要归还于林善。

程福、刘贵等受贿之人,也因此被判流放边疆,当死役,永不得回。

众多犯人之中,唯独袁员外一直未开堂公审,不是因为伊祁肃受贿有意放过他,而是在其搜查袁员外家中之时,其密室里所存放着的财富以及帐本,实在是让其难以开堂公审,必竟此事如若被掀开,非青红城动荡不安,怕是连龙都都会有着一场腥风血雨。

“郭师爷,此事你怎么看待?”伊祁肃看着桌上厚厚的数本帐本,心里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郭君成停住手中羽扇,心也不平静起来,“哎……此淌混水趟不得,趟不得啊……”

伊祁肃心中可是明了,当然也知不可,只是这正正是其最痛恨之事,一生为官最见不得之事,但却怎么也不能出手拔除这些朝中毒瘤产除,实在是不配当百姓名的父母官,有背当初从官之衷。

“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如若你掀开,放置公堂之上,那朝堂上的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家伙绝对不会放过大人,而且你想想,就算大人你拿出此帐本,幕后之人可是权倾三分之一龙腾国之人,以大人现今的能力,可无半点胜算啊……”郭君成看穿伊祁肃的心思,知其心中不愤,但是官场的生存之道,非一日可成,欲想改变,其路堪比筑万里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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