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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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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李思源沉稳地气态之中露出坚定的目光,“司徒娇娇,你万万没想到吧,没有想到我早已安排了一切,只要找到她的尸骨,还有刘总管他们的证词,你想要不认,也不可了。”
到这里十天,李思源一直在翻看着旧案件,若换作是别的县令,一定会想方试法让他不要去翻看。
可是李浦进什么都未说,直接让师爷带他到这案件存放室里来,任由其挑选查看,甚至还让师爷听从其差遣,如有任何看不懂或者记录不清的给其作解释。
当然身在其职,李思源职无旁贷,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是如此清明,且不说其是否有受贿,光是他看了这百宗案件中,全都是些为民申命的案件,无不是让百姓得到真正的公平判决。
这让他想对这个父亲讨厌也难,同时也担心起如果他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和人证,司徒娇娇的事情,他又会不会阻止呢?
正文 第233章 求情
李浦进真的很好奇晴悠的身份,出山之后,曾派人去调查着于晴悠的事情,但是却一无所获,最重要的是可以说完全无法入手。
依着那零星的信息,他派人前去司徒娇娇的娘家去打听,却无林晴这个人,也查找了关于晴悠口的娘的信息,发现??全都没有了,没有失踪了的女子,也没有跟晴悠这般年纪大的女童,这让其对晴悠的身份更加在意和好奇。
回想着到龙都找李思源的情况,想着他在慕容智毅跟前如此放肆的行为上,还有柳哲瑜他们对李思源的极力维护上,李浦进越想越可疑。
李浦进并没有把在山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虽然李思源带去的人见过了晴悠,但是同样的,下了山之后只字不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晴悠。
也许是李思源下了禁令,又也许是他们也知道晴悠的身份,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越是如此,李浦进越是好奇,毕竟这不是他人,而是自己的儿子,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安心。
“许师爷,你真的确定,司徒家里真的没有叫林晴的女孩跟母亲走失或者失踪的事情吗?”从师爷手中接过对林晴调查的资料,李浦进不相信的确认道。
师爷很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大人,派去的人确实打听清楚了,二十年前司徒府上并没有林姓的母女走失或者失踪,就连这差不多大的孩童都没有,大人,到底要找的林晴女子是何人啊?”
师爷虽然照做了李浦进吩咐的事,但是却一直没问起关于这“林晴”为何人?为何突然要找这个的一个人。
一直到今天,消息传了一回来,李浦进的神情有些凝重和着急,这让师爷不得不问起关于这“林晴”的事情来。
李浦进摇头不语,看着手中这一张只有寥寥数字的信函。无声地叹息了起来。
“可需要扩大一下搜寻的范围,往周边的城镇寻找,也许能打听到些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师爷建议道。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她的真名,”李浦进无力地道:“有意隐瞒。什么都不说,神秘中感觉几分领人不安的感觉,真的好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那年6岁,她应该也才只有14岁,怎么可能养育一个孩子吧?”
师爷没能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听着这“林晴”这个名字,光凭着这个名字去找人还真是难找,“大人。其实像这叫林晴的名字人实在是太过普遍了,如此普通的名字,四处可见,就像在数年前就有一名叫做林晴的大夫,在先帝去世的那一年。国内发生了不少天灾,当中就包括了瘟疫的传播,听闻,当时就有一个姓林名晴的女大夫。”
“是叫林晴吗?”李浦进有些不太置信,追问道:“我是听闻陛下也曾赐封过一位女大夫,也赐予了大夫的医薄,好像也是姓林的。只不过这名字我好像忘了,是叫林晴吗?”
李浦进想着想着,好像联想到了什么,想起那天进入到丑庐里的时所闻到的气味,便觉得很可能是她了,因为晴悠跟她说过。她是一名大夫。
“是的大人,属下记得很清楚,确实是叫做林晴,听闻这姑娘医术了得,就宫瘟疫也能治得好。世上所有的疑难杂症,只要是由其所医治的,没有医不好的,不过后来听说进宫成为御医了。”
敢许李思源并不太在意,但是师爷却是不同,故记忆中关于林晴这个御封的女大夫,他的印象还是深刻的。
只不过他的深刻,换来的却是李浦进更大的困惑,“宫中的御医?可为何会在那呢?怎又会是??”
“但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自从林晴姑娘进宫之后,就甚少听说有关她的事了,有人说其已经出宫,也有人说她已嫁为人妇,更有人猜测,已成为皇上的妃子了,不过这些事都已经过了好些年了,也不知道这叫林晴的大夫到底如何了??”
“妃子?”李浦进像是捕抓到了什么,继续问道:“此消息从何传来?”
师爷摇头,强调道:“那也是多年前的事,至今也没人谈起这位女大夫,故才传出如此多的传言,可却无从证实。”
“不,有,”李浦进突然站了起来,肯定地道:“他一定是知道的,如果是真的是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让师爷退去之后,李浦进独自一人前去寻找李思源。
李思源这头刚把收集起来的证据收了起来,士兵便前来通报,“大人,李大人求见。”
思索了一会,李思源才回道:“请李大人进来吧。”
李浦进进入,李思源把所有人都屏退,就连门也都被关了起来,免了李浦进给其行礼,官威也都收了起来,率先问道:“有何事吗?”
“林晴,”李浦进很直接的切入,道:“她的身份,她是??她是从宫里出来的吧?”
李浦进未有直言,但是隐约之词,让李思源立即紧张了起来,“闭嘴??”
李思源很谨慎,虽说晴悠的事他不知道为什么其父会知道,但是既然他知道了,也不能让他把晴悠的事传出去,毕竟一个本该皇后的人,出现在这深山之中,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晴悠。
“不要,绝对不可提,不管是难谁,”李思源厉声地轻声道:“我姐的事情对谁都不能说,她的身份也绝对不可提,特别是在京都和龙都那里,就连林晴这个名字也不可提,否则??否则??会招来祸事??”
李浦进这下子真的完全没了主意了,虽然一开始只是猜测,但没想到李思源会这么激动,如此着急,既便不言明,亦可得知晴悠的尊贵。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这宫中的妃子,可是至死的那一天都不会被送出宫来的,如今,晴悠却在这山上,而李思源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让她说,那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晴悠是出逃的妃子。
而他们,知道这出逃的妃子在此,但却不上报的话,招来杀身之祸是必然的。
“这??”李浦进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今的心情,看着李思源,想想那年跪在御书房前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怎么可以如此,你明明知道,这可是死罪,你??”
“对我来说没有死罪不死罪可言,我只知道她是我姐姐,除了她,我谁都不关心,不在乎,她的事你别再管,为了她,我会择手段做任何事情,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李思源的话,突然变得有些恐怖,对着亲生父亲,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让其心深深地受颤。
只不过话已既出,李思源后悔已无济于事了,二人沉默了片刻,他方转移话题道:“司徒娇娇,明日我会下令把她逮捕归案。”
“你……”李浦进依旧是没能反应过来,这实在是过于快速了,这十天来,他都在派人去寻找竹母的下落和晴悠的背景,却没想到儿子的速度如此迅速,“证据都齐全了吗?娇娇虽然脾性不好,但是我想她应该不至于如此,如若……”
李思源可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才如此告之的,对于李浦进的质疑,他可是完全不担心,“你还是担心一下她好了,不过她这一次可是法网难逃了,如若明日她自首投案的话,也许还能从轻发落,若否,那就让她好自为知了。”
完全没有性面可言,李思源便已经把司徒娇娇定为竹母之死的罪魁祸首,这让李浦进觉得其过于武断了。
不想儿子断案过于草率,当然也包含了不愿意接受司徒娇娇是这样的人,李浦进劝道:“不如先找到竹音她娘再言罪过,毕竟如今是人命关于,不可草率而断。”
“很快就可以见到了,不过这事你最好别跟竹音说,我可不能担保她能承受这样的打击。”李思源从抽屉中取出一户籍名牌放到了案桌之上。
李浦进看这着眼熟的户籍名牌,愣是喘吁了好一会才敢上前拿起来看,虽然没在手中,但是在那名牌上的字,他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顿时让他跌入了谷底。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如此,她人呢?人呢?”李浦进颤着手把这名牌给捧到了手中,看着这沾了不少血的名牌,他的心仿佛随着这干掉的血迹也沉寂了。
“明日就会运回县衙,不过身体已有了腐烂,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女人的样貌会因为腐烂而变得难以辨认。”李思源本是不想说,但是他终究是要知道的,只不过是在时间的长短罢了,于是把心一横,还是告诉了他。
“怎么会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李浦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司徒娇娇所为,对他来说,这在枕过余二十年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对他呢?
不管是李思源的娘,还是因为竹音母女,这对他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正文 第234章 规劝
李浦进再怎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无可奈何,因为李思源已有做的足够多的功夫证实了他对司徒娇娇罪行的指控。
他曾让李思源是否可以多宽容几天,可是却未能得到同意。
在李思源看来,司徒娇娇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来自首的,时间给她多了,只会让她寻找各种方法去让自己脱罪。
所以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相信司徒娇娇绝对做不出什么事情来,这也让他给足了面子李浦进,也给了机会司徒娇娇。
只不是知道她会不会珍惜这个机会,当然李思源也做了别的准备,如果说她死不认,又或者是搬出谁人出来,到时他也不至于让竹母的冤情石沉大海。
带着沉重的心里,李浦进回到了府上。
下人不知他会回来,司徒娇娇又不在府上,所以便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夫人呢?”李浦进回到府中,却不见司徒娇娇的身影,不由得问道。
古嬷嬷得知李浦进回府之后,立即吩咐下人去寻司徒娇娇回府,同时快步来到他的身边,命人侍茶,问安道:“回大人,夫人刚出门,说是去给竹音小姐带些小玩意,免小姐在衙门里闷着了。”
“你们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这个时候还敢骗本府,”李浦进气得拍桌怒喝,“本府正是从衙门回府的,这一条直路,难不成本府还能跟其错过不成?”
周边的下人被这向来温和的李浦进一喝,顿时被吓得冒了一身汗。
这么多年来,家里的下人都知道这位大人,身穿官服,但是却为人随和,从未见其大人对何人斥责过半句,如今如此大动静,还真是让他们掉着胆子,不敢有一丝的越矩。
古嬷嬷当然知道就这样肯定是未能瞒天过海的。于是又道:“大人,夫人还要先去集市呢,夫人听说前些日子布庄里新来了些布,夫人想着快要立秋了。要给小姐做些新衣服,所以可能先去选布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这府上的下人和古嬷嬷心里都清楚,那布是一定会去选的,但选的却不是给竹音的,是给她那送到京都的儿子和她自己。
只不过今天司徒娇娇不是去了选布,因为昨天其已选过了,但李浦进不知,所以便把去了游湖的人,说去了选布给竹音做新衣服罢了。
李浦进扫了一眼在场的下人。而后问道:“你们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要本府给你们统统关到牢里,吃上了板子才肯对本府说实话?”
下人们一听,齐刷刷地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奴婢(才)并没有骗大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下人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向他坦白的,李浦进真的又气又悔,气为何自己不能当一个称职的一家之主,悔当初为何不因为李思源失踪之事追下到底,如若当初如此做了,今日也不会落到了竹音母子身上了。
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么多年。他都依着她,顺着他,家中所有的事务都交由其处理,到底她还想如何?为何眼中就是容不下他人呢?
竹母在这李府上,李浦进也未说要娶其为妾,名份一直都未给竹母。只要求其能在这家中给她们一个安居之所而已,为何还要如此呢?
竹音告诉他,说是大娘让她在河边等她娘,后来就遇到了姐姐,问及其娘的下落。她则言不知。
李浦进还以为可能是竹母受了委屈跑到外面躲了起来而已,没想到竹音口中的大娘就让他的心跌到了谷底。
他也曾派人去寻找竹母的下落,可是一日未找到尸首,他都不会承认竹母死去的事实,如今李思源已经找到了竹母的尸首了,这让他再怎么想要相信这个妻子都难了。
“我再问你们一次,二夫人到底是因为离府,到底是谁人说看到二夫人窃财带着竹音逃离出府的,到底是谁看到的?”李浦进对着这跪了一地的下人,非但没有一丝的宽容,反倒更加的气愤。
下人不敢多方,唯有全都底着头不语,倒是这古嬷嬷还显淡定,稳稳地回道:“大人,二夫的因何事而离府,老奴等人确实不知,更何况,府上被窃此事当真,夫人还怕事情真跟二夫人有关,都不敢到衙门报案,生怕此事闹大了,正想等着大人回来处理,谁知道大人您就回来对夫人质问了,这对夫人不公平啊,大人。”
虽然司徒娇娇对古嬷嬷不甚好,但是这终究是自己守了多年的主子,古嬷嬷这话还是向着她的,维护着她,不让李浦进对她有更深的误解。
只不过这话却未给李浦进释怀,反倒更加的生气,数下重拍桌面,拍得连手都生痛发颤,可是这气还是没能消下去。
站了起来,重哼一声,狠瞪了古嬷嬷一眼,而后再注视了一会那跪了一地的下人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说,事出了,该受的罪,你们好自为知吧。”
大步迈开,愤愤地往外而去,古嬷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追着而去,试图拦住李浦进,好拖点时间让司徒娇娇回府。
可是李浦进却是震怒了,因为前几日古嬷嬷对竹音的态度,他还以为她是站在竹音母子那一边的,没想到却是全都是因为司徒娇娇,这让他对她感到十分失望,甚至还到了绝望的边源。
“大人……”古嬷嬷想要说些什么留住人,可是李浦进却是对其厉声一斥。
“明日天一亮,如若未有人到衙门自首的话,你们就等着以共犯之罪受到审判,你也不例外,告诉司徒娇娇,老天是有眼的,她这些年所做的事,我一忍再忍,终究,你们还是如此……”李浦进摇叹离去。
古嬷嬷那已上了年纪的身躯明显受颤,几乎站都站不稳,手压在胸口,气差点就接不上去,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作何意义了。
李浦进走了约莫一刻钟,司徒娇娇方整着衣饰,理着发丝快步进入府中,转视着周围,看着这坐在了地上的古嬷嬷,厉声问道:“大人呢?”
古嬷嬷眼神呆滞,摇头不语。
司徒娇娇想都未想,一脚踢了过去,斥道:“没用的东西,说你老不死还真是老不死,大人难得回来,你怎么不把人给留住?留着你还作何用?还不如就现在死了算了,省在这里浪费本夫人的米饭。”
这恶毒之语,完全不顾古嬷嬷的感受,当着府中的下人的面,难听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让下人们都替古嬷嬷感到可怜。
古嬷嬷依旧不动,因为她已经知道,现地没有在意这些的必要了,什么想要重新得到主子欢心,什么可以重掌这府上的总管之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
“大人说,明日天亮之前,如若夫人不自首,后果自负……”古嬷嬷爬起,神情呆木,未见一丝生气,仿佛自己的人生已经到头了,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留恋了。
无视了司徒娇娇,穿着下人的围群而过,嘴中同样道:“包庇者同罪,时限明日天亮之前,不把知道的告之,视主谋之罪处理……”
古嬷嬷的话让在场的下人们都惊慌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能在这府上继续呆下去的人,多少都知道些关于司徒娇娇的事情。
不管是以前李思源的事,还是失踪的那些婢女的事,又或者是二夫人失踪的事,他们私下都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谁都不敢多方,因为在这个府上,似乎这个大人,并不是主事之人,所以他们所害怕的自然不会是这常因公不回府的大人了。
可是今日李浦进震怒的样子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其实并不是司徒娇娇,而是这一位在官场上铁面无私的清官。
在家中,没有官威,没有官架子,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怕老婆的软柿子,有时候,有些事情,也许是未惊动到他,又也许是未触及到他的底线,所以他不动声色。
今日一见,原来他们都忘了他们家的老爷,可是一个官老爷,是一个廉洁无私的大老爷……
司徒娇娇却未见跟下人们一样的害怕和慌乱,依旧保持着高姿态,对着古嬷嬷和下人们笑道:“杞人忧天,大人可是谁,他可是我的夫君,哪有当夫君的把自己妻子送进大牢里的,你们怕什么,我娘家是什么背景,我娘的娘家又何背景,我外公可是这京都里的名门望族,就连圣上也要敬我外公三分,谁敢动我分毫?”
没错,司徒娇娇如果说到这家族背景的话,那可是不容小觊的,只不过她的背景,李思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她的娘家是司徒分家,可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分家,自从晴悠的事情之后,公孙娇在这司徒分家里可是地位难保,再加上其夫已是一个废人的事实,哪还有她说得上话的份呢?
至于公孙娇的娘家,别说是在京都,在龙都也占有举高轻重的地位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一个妾生女,公孙家又会放在心上吗?
正文 第235章 嚣张
这一夜,李府笼罩着一层压抑且又不安的气氛中。
下人们都已经有个别准备好了包袱,准备连夜逃走,因为他们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说,他们会死得很惨,不说,若是真的被传召了,结果还是一样会死。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们没得选择,只有想方设法逃离些。
向来都很铺张和显擂的司徒娇娇,今夜显得十分安静,一语不发地坐在房里,没有下人在侍侯,也没有点灯。
府上漆黑一片,除了下人那边稍为热闹些之外,府上的其它地方,可说是如死寂般沉静,让人不禁地以为这里是一座废府。
司徒娇娇躲在房里不出,古嬷嬷也在房内闭门不见人,下人们慌张,窃窃之语,悄悄的动作,不断在府上无声无息地进行着。
“这个是我的,我一直都在这里打扫,”两名婢女在争夺着在大厅里的一个古董花瓶,虽然是在争夺,但是动静却不大,抢夺之声也很小,轻得就得浮在水面上的羽毛那样,“你不是在偏厅里也藏了个吗,你自己不会去那拿啊?”
另一名婢女也感委屈,死死的往怀里揣去,不肯松开,“阿山已经拿走了,都从后门跑了,我才刚进府,这月钱都寄回家中,没了它,我就没有路费了,求求你让给我吧,我真的很需要她,不然我给你下跪磕頭,你让给我吧。”
“不行,你放手,这可是我天天小心翼翼擦拭的,你缺钱我就不缺吗?快放手,要不然被夫人给发现了,你别想有好处。”
二女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一个男仆前来催促那死活不列放手的婢女才能获得。
“这是小命重要,还是那个花瓶重要啊,再不走。一会大人派人来了,我们谁都走不了,难不成你想下半辈子在大牢里渡过吗?”
虽然不舍,但是也没办法。在这府上工作了这么多年,钱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可是命子却是最提着的那个,谁人不怕死呢?
于是这府上,能带走的,都被下人们收刮了,午夜过后,这府上,除了司徒娇娇跟古嬷嬷,下人一个都不剩了。
古嬷嬷住在下人区里。所以下人们的举动她都知道,但是她没有动,也没有跟风,静静地坐在这房里,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自嘲。
一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下人们的院子里进入死寂般的安静后,古嬷嬷这才推开了房门,看着凌乱的院子,竟然笑了起来,“呵……呵呵……”
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她的笑声。就是那风吹着地面上的竹篮子的打滚之声。
她感叹,她自嘲,她讽刺,这就是她的下场,就这就是她的报应,原来老天是真的有眼的。真的是会遭到报应的。
如无魂的行尸走肉,毫无活力的走到了井边,打了桶水提回了房里。
房门再次被关了起来,床上放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那面跟随着她多年的铜镜。告诉她岁月留给她的无情。
花了半个时辰梳妆过后,古嬷嬷把水桶提到了院子里,回到房内,环视了一圈,看着自己从当婢女,慢慢地一步一步爬上去,到可以住上不算华丽,但也有像样了独间,再由像样的独间,变得现今老旧之木,简陋的家具的小房间。
她感叹,人生无常!
白绫绕过悬梁,一个结实的死结扎起,人站到了椅子上,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壮胆,又像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最后再吸上一口空气,丢下所有的依恋。
哐的一声,椅子倒了,双脚在空中痛苦地踢着,是在后悔地挣扎,还是最为这种痛苦的死法让她做出了的条件反射?
谁都不知道,因为在挣扎的短暂时间里,这看似漫长的时间,也许只不过是数秒,也许是数分钟,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再也感受不到作何的痛苦,也不会再有作何的情绪所应了。
次日,一夜未眠的司徒娇娇饿了,她唤着贴身婢女,可是就是没有人回应她,于是推开了房门,却见院子里空荡荡地,就连平日在院里清扫的下人也都不见一人。
她有些着急了,冲着在前院,大厅等地方大声地叫唤,可是除了她自己的回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她慌了,不敢相信偌大的府上,就只余其一人,她害怕,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哪怕现在是大白天。
府上四处的凌乱,还有屋内的摆设不见了,足以让她自己,她被府上的下人都给抛弃了。
但是她还不死心,于是冲到了下人们的院子里,谁知道就连房内的被子也都不见了,院子里的荒乱,仿佛这里早已荒废了多时的无人之屋似的。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司徒娇娇昂天大喊,“啊……你们这些可恶的贱民,本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如何……”
她的咆哮依旧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但是有一件事是她没有料想到的,那就是一早敲响了这李府的门的衙役。
在跟司徒娇娇来到这下人房的同一时间里,将领带着李思源的命令前来逮捕她归案,可是这偌大的府门,却是无人应门。
正想着是否需要回去禀报之时,从府上传来了司徒娇娇的咆哮之声,这让李将领不得不带人撞门冲了进去。
李府大门被撞破之后,前院的冷清不由得让李将领有些担忧起来,“四处搜,切勿让司徒娇娇给跑了。”
一声领下,李将领带领着士兵兵分三路分头去寻找司徒娇娇的下落。
而他自己则带着其中一队往下人房搜寻而去,结果却见到倦容十足的司徒娇娇,眼神中的厉狠,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投出的。
“司徒娇娇,这是官府下的逮捕令,你涉嫌杀人弃尸以及谋杀未遂,现将你逮捕归案,来上,上手拷……”李将领把李思源给他的逮捕令示于司徒娇娇,随后简要说明便命人给她套上手拷。
可是司徒娇娇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让他得逞呢?
未见一丝慌张,对着李将领毫无惧色,眼神中的犀利目光可是蕴含着那居于高处的傲漫和凶狠,“你敢?”
这李将领带来的人并非全是李思源的人,还有个别是李浦进衙门里的衙役,所以对于将领的命令,再加上司徒娇娇的态度,他们是有了些迟疑,手里拿着手拷,但却不敢上前。
李将领瞪了拿着手拷的衙役一眼,随后夺了过来,亲自向司徒娇娇举去,“本将是出自军营,只知道什么是军领如山,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司徒娇娇,纵是身份超凡,在国法面前,也难逃法网,有什么话,你到公堂上跟大人说去吧。”
司徒娇娇挣扎,可是未见丝毫的宽容,特别是在她看向那几个衙门里的衙役之时,他们都纷纷底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司徒娇娇不弃,大声的嚷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啊,你们今日如此待我,他日我必十倍奉还,你……你……还你……你们通通,所有的人我都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会……”
“副将大人……副将大人……”就在司徒娇娇漫天威胁之语之时,一名士兵冲其而来,急切地道:“房里还有一具尸体……”
士兵还没有完报完成,李将领便立即问道:“什么?是何人?在哪?”
士兵领着李将领而去,结果却见到正衙役抬下来的古嬷嬷的尸体,守在房里的士兵连忙把放在桌上的停函给递了上去,“李副将,这是死者放在桌上的遗书。”
李将领怜悯的看着这孤伶伶的古嬷嬷,心里甚不是滋味,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办理的,故道:“抬到衙门,交由大人处理。”
司徒娇娇没有想到这个,看着这古嬷嬷的尸体尖叫了起来,“嬷……嬷……啊……啊啊……”
“哼……”李将领瞪了一眼司徒娇娇,那火气,显明是冲着她而去,暗喻之意无不是指向她,是她把古嬷嬷给逼死了的。
整个府上都搜了一遍,结果除了司徒娇娇,还有古嬷嬷的尸体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李将领似乎也不感到惊讶,很快叫带着人回衙门了。
李思源在等着司徒娇娇的到来,李浦进也等了一夜,但是却没有等到他想要等的人,心灰意冷的他写下了一封休书交给了师爷。
“大人?”师爷没有想到会李浦进会写下这一封信,关心之余还有满满的不解。
“在衙门口等着,在她踏进衙门前把这封信交给她,然后就在衙门里做好记录。”李浦进没有解释,而是催促着去办理。
师爷虽然不解,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于是在衙门前,师爷把休书交到了司徒娇娇的手中,其看到“休书”二字之后,那如火喷的粗气,可是令师爷都不由得冒了一头冷汗。
“休我,他算什么,让他来见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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