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医刻-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不管怎么样,过去的事情,相信二人都不愿再提起,现在二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自己想要保护和争取的事,所以慕容云玉在必要的时候还是会再做伤害自己爱着的人的事的。
慕容云玉安静下来不再言语,倒是司徒无忌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大伯,从来都没听说过你的花边新闻,怎么突然会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来啊?”
听到儿子问起晴悠的母亲,慕容云玉的脸立即浮现出恨意,执着筷子的手,可是快要将筷子折断似的。
司徒昭没有说,但是却见到了慕容云玉的表情,嗤笑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十分怪异,让司徒无忌连嚼东西吃都不感动作大一些,生怕会打破这样的平静,引起无法想象的“骚动”。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母亲知道关于晴悠母亲的事,也有可能早就知道了司徒昭有这个女儿的存在,只是一直装作不知。
好不容易终于将这顿令其心都快要压破的饭给吃完,司徒无忌连忙找了个借口退出了这个“火药圈”。
余下的二人,多年不见,似有好多话要说,但又像很陌生,没有可言的。
“当年是不是你将她给逼走的?”这一句话,司徒昭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他不想去恨任何人,他也希望那个曾与其山盟海誓的女人真的是移情别恋,所以离开他了,但是晴悠的存在,让他不由得去怀疑,到底她的离去,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那么简单而已。
“谁走了?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什么都没做过。”慕容云玉极力地否认,但她那侧向另一边而坐着,眼神飘离,不敢与司徒昭对视的举动,已经出卖了她了。
“我很清楚爸的作事风格,如果他真的不答应我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对我有承诺,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开口解释或者说过任何关于她离去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他这么做,又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正文 第180章 父女
慕容云玉的心猛得一颤,一种难以言出的苦楚涌上了心头。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在安慰着自己,这不是她的错,这都是他们逼她的,她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
从小,她都是倍受爱护地长大,虽然父母早逝,但是至少还有疼着她,爱着她的姑母,待其如亲女儿,别人家的女儿有的,她从为都不会缺,没有的,只要是她想要的,都会为其获得,除了司徒昭。
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竟在一夜之间将她所有的梦都打碎了。
因为这个男人,她成为了名媛间的笑话,成为了上流圈子里的茶余饭后的话题。
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抛弃了她这个可以让他得到更好的前途的她,这让其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一个连入她眼都不可能的女人。
她恨她,恨他,同时也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没能将这个男人给拴住。
一个是如此,两个也是如此,最后还要让自己成为恶毒的女人,让自己陷入这无尽的痛苦深陷之中。
她告诉自己,她不能认,一承认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装出来的清高,所装出来的美好形象全都毁了。
她不可以认输,这一认就等于是好输了,等于毁了自己在司徒昭面前得意的高姿态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一定是累了,早点休息吧,说不定这大张旗鼓的找女儿,不用你出这大门。明早就有大堆的‘女儿’上门来认爹了。”
慕容云玉站了起来,想要从这让其无所自容的气氛下逃离,为让自己那丑恶的一面展示在司徒昭跟前。
可是司徒昭并没有如此轻易放过她,站了起来,挡了其路,“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你恨我,你可以报复我。为什么要害她们母女?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是死于肺痨,肺痨啊?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慕容云玉手都颤了,可是她依旧要保持着高傲的态度,不服输的强忍,不然为了什么,她都不能承认,不能说。
“我约人了打牌,时间到了,先失陪了。”慕容云玉急忙绕过司徒昭。逃离了。
上到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背贴门边,无力的顺着而下,最后坐到了地上,痛苦自责着。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只是想要赶走她而已,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令她的下场落得如此凄凉。
当时慕容云玉知道晴母已经怀孕了,而她当时暗示萧梦依去赶走晴母的时候。可是有让她给钱她的,而且那张支票还是她给萧梦依去给的,为何结果还会如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无法想象当时那清秀的晴母最后的死状是如此,到底是多大的劳累才会让她过得如此下场?
当晴悠知道司徒昭在找她的时候,那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可是晴悠对于这个新闻却是毫不在意。
甚至还向没事一般,过着自己正常的生活,手机上的那些电话信息之类的,通通都无视之。
就连玛丽也都因为这则新闻而按响了晴悠的门铃。
也不知道是因为晴悠这个名字太普通还是因为周边的邻居太热心了。这天才刚亮,晴悠的门铃就没停过,就连物业管理处的主任也上来过。为的就是要问晴悠是不是司徒昭的女儿。
为了不再受到打扰,晴悠已经跟管理处的人说过,但凡是来找她的人全都不要让他进入大厦。
只是没想到这玛丽还拿出了晴悠的工作出来,说是她家的保姆,要给她送工作证回来的。
晴悠本想着可以松口气,没想到这刚消停了一会,门铃又响了起来,一看,见到是玛丽提着行礼而来,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要来找我的吗?”
玛丽满头大汗,费力的将行礼箱提到这里,进到屋子里,回过气来之后道:“小姐,我也不想出来啊,可是别墅那里没法呆啊。”
熟门熟路地进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过后继续道:“别墅那里我都一已一天没出门了,今早一出门就被同行给围攻了,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可都是冲着你来的,你都不知道,她们可疯狂了,还好我走得快,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有警察来敲门呢,小姐,你是不是犯事啦?”
司徒康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这么快就已经锁定了目标,摸门而来了。
只不过晴悠早就没在那里,而玛丽也因为其她保姆被逼离开别墅。
“我这是在招谁惹谁了;真是的;”晴悠感觉一阵无奈;没想到连警察也找上门来了;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你有没有告诉别人我在这里啊?”
“呵呵,小姐你放心,我可谁都没说,就连厉嫣嫣小姐我都没说,”实际上玛丽并非只是被其他保姆得跑出来的,事情的发展是有些曲折,而她也只是将顺序稍微调整了一下,“小姐,这警察是来找你的吗?到底是找你什么事啊?”
其实玛丽不是出了门之后才看到警察找上门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警察她也不用急忙收拾行礼跑出来了。
晴悠走了之后,玛丽再次逍遥了起来,活得可是滋味了,只不过这警察突然找上了门来,吓得她以为晴悠报警说她要卖掉她的别墅的事,所以害怕得连门都不敢开,等警察走了之后才悄悄地遛出来。
谁知道在路上遇到别家的保姆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来找晴悠的,这才松了口气的玛丽,连忙赶来找晴悠。
晴悠没有回应关于新闻上说的那事,喝了杯牛奶过后,便躺在沙发上发呆了起来。
“小姐啊……”玛丽可是好奇死了,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度是怎么一回事,这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那她不是成了这有钱人家小姐的贴身保姆了,这下子她可是要发了,工资随时都有可能涨几倍,甚至还可以落户在此了啊,不用担心随时被遣返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啦,别听外面的人乱说话,还有,你要是敢将我在这里事说出去的话,小心我立即解雇你,同时我还要去警察局告发你意图侵占他人财产,让你下半辈子都呆在牢里出不来。”
晴悠心里可是有些幻想过这里的司徒昭是不是跟那个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他一定是美死不少女人了。
只不过国内外对司徒昭的报导都很少,正面的照片更是少之甚少,不过即便如此,晴悠还是认出了他,确实是跟在龙腾国的长样很像,只不过现在的他却多了分烦事的厚重感。
二人相比,晴悠还是比较喜欢龙腾国的那个“爹”,因为那个他总是有一种淡淡地虚化感,总感觉不太真实,太过淡然、无忧、无重。
晴悠躲了两天,可是即便她足不出户,终究还是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而除了玛丽,再次按响了她家门铃的人便是警察。
“请问有什么事吗?”玛丽开门,却见是警察来了,立即叫了晴悠出来,晴悠打开门,见人后问道。
“请问是司徒晴悠小姐吗?”警察很有礼貌地问道。
晴悠看着这身穿警服的警察,有些警惕了起来,“我是。”
两名警察听到晴悠的回答,立即露出了笑容,由礼貌转为有些尊敬了起来,“司徒晴悠小姐,我们是负责这一片区的巡警,由于最近有一位司徒昭的先生在寻找他25岁的女儿,鉴于你的条件跟司徒昭先生所描述的相符,可否请您到警察局一趟好确认一下是否……”
“你们找错人了,而且我很忙没空,二位请回吧。”晴悠没等这警察说完,便立即拒绝了。
这门即将要关起来的时候,警察伸出了脚,将门给顶住了,继续发出请求,“司徒晴悠小姐,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很忙,也请二位配合一下我的工作,你们没有权力强制我去的,我有权拒绝。”晴悠态度也变得强势了起来。
于是僵持之下,其中一名警员通过呼叫机向总部汇报了情况,让晴悠有些生怒。
“请你们快点离开,否则我会通知法律,告你们警察暴力行为职权,还有在没有证据之下强制对我做出无理的要求。”
也不知道晴悠的话起作用了,还是因为走开了那名的警员向总部汇报过后有另的指示,竟然二人真的离开了。
“对不起打扰了司徒小姐。”二人道过歉之后便离开了。
只不过晴悠感觉他们如此轻易了离去,紧接着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
“玛丽,给我收拾几件衣服,我要离开几天,家里你好好看着。”说着,晴悠便去收拾自己的用品有钱之类的东西了。
可是这晴悠行礼还没收拾完,便接到了管理处的电话,只不过电话的另一头并不是管理处的人员,而是她那应该算还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我是司徒昭,你父亲……”
正文 第181章 约定
一时间,晴悠没能反应过来,愣是傻了似的拿着听筒半天没有说话。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回应的司徒昭再次道:“我知道你在家,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见一面。”
“我不想……”忽然晴悠在完全没有思考的情况下回道。
“我不是想要做些什么,如果你不想认回我这个爸爸的话,你可以不认,但是我只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长得像不像你妈,只是想见见你而已……”话筒的另一头是什么表情,晴悠看不到,但是从声音判断,可以听得出来,他真的很在意晴悠。
不知为何,晴悠感觉这个父亲更为感性一些,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发自内心,绝不带一丝家族色彩在里面。
犹豫、纠结影响了晴悠的思绪,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负责的父亲,现在你也已经长大了,需要我的时候我没在,更何况是现在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跟我见面,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等你想见我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吧。”
因为晴悠的沉默,司徒昭不得不给时间她考虑。
“我……”晴悠再次想要发出拒绝,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就是恨不下来,“我需要些时间,太突然了,我……我会找司徒展约你的……”
嘟嘟嘟……的声音让晴悠的心也跟着慢慢的定了下来。
晴悠被找到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大家都想知道到底司徒昭的女儿是长得什么样的人。
谁知道,这司徒展跟晴悠通过电话没多久,司徒康便有了行动。
“董事长,大少爷没有去见她,似乎是在等晴悠小姐的回复。”得到了晴悠的消息,司徒康第一时间让秘书将这个信息告诉了儿子。本想着儿子如此高调的找晴悠,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冲上去跟晴悠 想认的,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备车。”司徒康想都没想。便从大班椅上,撑着拐杖而起。
“谁啊?”约莫是半个小时后。玛丽已经收拾好了行礼,放在了客厅里,而晴悠自接了听话之后一直都在发呆,没有回应,一直到这门钟声再次响起,玛丽不由得给于回应道。
对方很有礼貌地回应道:“您好,我是龙腾集团的秘书长陈义。请问司徒晴悠小姐在家吗?”
门外传入来的声音让晴悠重新回过了神来,向玛丽点了点头,请其入内。
打开门,却见除了陈义之外还有伴着一位老人家。于是玛丽立即喊了晴悠:“小姐,还有一位老人家。”
晴悠站起,回过头,见到这看起来老了很多的司徒康,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唤道:“爷爷……”
司徒康站在前头,身后侧站一旁的陈义介绍道:“司徒晴悠小姐,真的很抱歉前来打扰,我是龙腾集团的秘书长陈义,这位是我们龙腾集团的董事长。司徒康先生,也就是您的爷爷。”
晴悠没有回答,只是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向玛丽道:“厨柜里有些新买的乌龙茶,去沏一壶过来吧。”
坐定之后,司徒康向陈义点了点头,随即陈义便退出了客厅,来到了厨房,接手了玛丽沏茶的事,同时也却将玛丽给遣走。
玛丽不敢私事离去,探出头,看向晴悠,见其点头默许之后玛丽带着不安的情绪离开了屋子,临走前却还担心地道:“小姐,我就在外面的走廊里,不走远,有什么事你大声叫我,我会立即来救你的。”
陈义将香气四溢的乌龙茶摆好到二人面前,而后退至司徒康的身后,就像一个保镖一样站着。
爷孙二人在这一时间里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只是相互在对视着彼此,像是想要在相互的眼神里看出对方的想法。
茶沏好,晴悠看着司徒康的动作,气定神凝的神态真的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这茶是今年的新茶,茶味还很清,还不错。”司徒康品过一口之后道。
晴悠没有喝,只是看着腾起的热气,嗅着茶香,“浓茶留在口中的余香会久一些,口感会重一些,年纪摆在这里,应该要好好改善一下自己的饮食。”
“你有关注过我?”司徒康眉头一扬,有些吃惊,“还是你调查过有关我的事?或者说是调查过有着司徒家里所有人的事?”
晴悠慢悠悠地将杯子端了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感觉那微微的涩感后道:“没有,也没有这个必要。”
“昭说回来是为了要找你,现在的你可是成为了各大媒体的焦点,我不管你是真是昭的女儿,还是假的,我希望你不要在媒体面前乱说话,这对司徒家来说……”
“我从来都不想要你司徒家里的东西,我从为都没稀罕过,如果你是怕我跟他相认,又或者是怕我会说出你们司徒家的罪行的话,那可以请你放心,我没这个兴趣,也没有去掀别人丑事的爱好。”
司徒康的话没有说完,晴悠便打断了,同时也说出了他最想要听到的答案。
“既然没有想过,那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就请你如同你最初的决定,”司徒康看向晴悠摆放在客厅里的行礼箱,示意其保持着原来的想法,“如果有什么需要,义会替你准备好。”
“我作什么决定,由得不你来干涉,这行礼箱我是觉得收起来太久了,拿出来晒晒太阳去去霉味的,”晴悠是真的有想过要一走了之的,但是在司徒康的这番话之后,她又改变了主意,“我是我自己,司徒晴悠,不是你的棋子,也不是司徒家的棋子,别把我当成是司徒广和他的那些儿子女儿一样看待,我、我的父亲,还有司徒展,是你永远都无法掌控的。”
“你觉得你能做到吗?”没错晴悠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人生里再出现任何的错误判断,于是乎这看似挑衅的话,激起了司徒康这多年沉寂了斗志。
“你能做的无非就是那些,封锁我的经济能力,让我失去工作,让我不能再当一名医生,失去所有的东西,让我不得不去求你,对不对?”晴悠很淡定,完全没有被司徒康给慑住,跟他其的的孙子不同,那种完全不害怕他,感觉这样的他一点也不可怕,没有什么值得其在乎。
“所正我也活得够了,失去了就失去了,随你怎么想,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只怕你的大儿子,我的父亲会更加恨你,而你将会失去了唯一可以跟儿子合好的机会,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今天司徒昭的电话,晴悠很肯定,他真是的很想跟她相认,虽然这个中具体的原因晴悠不知道,不过她只需要知道的是,如果司徒康对她做出了伤害的话,他们这对父子,将永远都不可能再是父与子的关系了。
没有想到晴悠会拿出司徒昭跟自己的关系来作为跟他谈判的条件,这确实是让其不得不对晴悠刮目相看。
一口气将茶喝完,陈义立即上前满上,不紧不慢地,司徒康再次开口道:“是展告诉你昭在找你是吗?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昭的儿子,是我司徒家的嫡女,虽然你的母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既然已经死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不过在你决定跟昭相认的时候,也请你认清楚,这一旦认了是昭的女儿,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司徒家的一份子。”
“重复的话我不想听,也没必要听,我认他,是认他这个人,而不是认他身后的那个家族,那个背景,我不需要你们司徒家任何东西,也不会像雪琴一样受你们摆布,这样的人生太可悲了,你迟早会逼死她,我不想步她的后尘。”
也许从前的记忆在晴悠的脑海里影响太过深了,在见到司徒康的这一刻,在重提关于这个家族里的义务和责任的时候,晴悠真的不能接受和妥协,因为当初她答应跟司徒昭的约定,那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阻止,所以她一定要坚持。
“这就是身为司徒家的女儿必需要做的事,如果你们相识了,那你也是司徒家的人,你也要接受跟她一样的命运。”
司徒康底气很足,那被支着他双手的拐杖显得其犹为神圣不可侵犯,有一种“我就是主宰”,“我的命令就是铁则”的那个强烈的独裁之感。
晴悠不能接受,站了起来,用高度,有俯视的目光显示出自己的立场,坚定不移,“你会后悔的,他为了你,为了这‘司徒’的姓氏已经牺牲得够多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他,我们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子孙,我们是有感情,有思维的,不是棋子,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真正爱着你的人在远离着你,而不爱你的人天天都在巴结着你,盼着哪一天你能突然死了,可以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都归为自己所有,难道这就是你所想要的吗?醒醒好吗?爷爷,别再继续错下去了,不然你真的会死不冥……”
正文 第182章 抗拒
忽然,晴悠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也有些超前了,混淆的情节,让她一时间将不该吐出的话也吐了出来。
意识到此的时候,猛得顿了一下,冷静下来后缓和地道:“对不起,我失言了,二位请回吧,我还有事,恕不再相陪了。”
晴悠下了逐客令,转过身,不想再见到司徒康的脸。
不是因为她憎恨,而是那张已显年纪的脸让晴悠感到心痛,身体如今还算健朗的司徒康也许现今还没什么,可是当她的出现之后,接连发生的二三之事,也许就会让他陷入自责和悲痛之中。
司徒康也不知道为何晴悠会突然情绪如此激动,似乎有一种预知之感,会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也知道他的结局会是一个怎么样的。
站了起来,司徒康带着悲伤的声音道:“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司徒家,不管将来如此,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早就有承受一切的准备,身为我的子孙,也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特别是身为我的继承人,注定是一身处在悲伤、孤独与寂寞之中……”
继承者……
对于这个晴悠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人的公平吧,得到了想要的,必须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却是远远高于所得到的。
这一点,至少对晴悠来说是的,因为她觉得不值。
“所以我爸才会不想呆在国内,呆在你的身边,‘继承者’这三个字实在是太重了,这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承受的,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逼他呢?何不将这个给予一个愿意承受这些的人呢?”
晴悠记得,司徒昭曾对她说过,身为司徒家的人真的很无奈,如果不是他进入武当,身为张真人的嫡传弟子对司徒家的未来有利的话,相信其父绝对不会让他跟张真人走。
他跟父亲有过一个约定,只要司徒家在龙腾国不倒。他就有着他的自由和自主,也因为如此,他的修炼之途总是受着凡事所牵,无法全身心都得到解放。
“你从来都没有在他们的立场上想过他们想要什么,有些人想要这些,但是有些人却想着怎么样才可以逃脱,你的儿子,我的父亲,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你所给他的那些东西。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给,他就会要的。”
晴悠的话似乎戳痛了司徒康的心,用着哀伤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痛。
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想要挽回。但是司徒康已经离开了。
其实晴悠心里也知道,司徒康自己的心里也一直都明白着,只不过不愿意去面对和接受这跟自己不一样的命运。
就如晴悠一样。选择了不闻不问,一直让它搁着,不做任何的回应,也不将其当回事,就如此让它淹没在心底。
可是晴悠今日的一番话,让司徒康的心里深处里埋藏的事掀了出来,不再让其平静。
晴悠很想说一声对不起,她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他好,她不希望他将来在面对子孙们的时候,留下的只是遗憾和孤独无助的晚年。
只是这一片好心不知道是真的好心提醒。还是加速了他的痛楚。
司徒康从晴悠的家里来以之后,一直都沉默不语,脸色也很凝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义坐在副驾驶位是,心里也想着事儿。
“回家。”简普的二字,道出了千言万语,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让司徒康感觉很累。
家里,司徒昭刚回到家,意外的,司徒家里的人全都回来了,似乎都在等着他回来,又或许是等着晴悠的回来。
“真是意外啊,今天怎么这么人齐了。”司徒昭跨过门口,便见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向他。
司徒广率先迈上前,热情迎接其道:“大哥,真的很对不起,这两天都在忙,你回来了都没去接你机,还好展去接你了,不然我这个当弟弟真是不够意思了。”
司徒昭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清楚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他从来都没有真心过,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对其在意过,即便知道他一直都想要得到司徒家所有的一切,成为司徒家的继承人,他也从来都没放进心里。
“展不错,还愿意为我这个在这家里一点分量都没的人奔波,要是他是我的儿子的话,我肯定不会把他送离自己的身边,没能好好的培养起来。”
看了一眼展,司徒昭这暗预很是明显,意责司徒广自己走宝,亲自将这充满了潜力的儿子送走,不闻不问,失去了这就是他自己的错,不能怪他抢了展这个好帮手。
不止司徒昭看着司徒展带着赞许的眼光,就连慕容云玉等人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在做了什么不可原谅之事。
司徒广很清楚,司徒展这个儿子,从来都不是他所能掌控的,长久以来,他一直都憎恨着他这个父亲。
每次回到家里,二人只要相见都会让气氛变得很压抑,最主要的是司徒展对其父不带一丝好感,于是乎连呆在一起的是时候都会把气氛弄得很沉重。
“这年青人嘛,应该要到外面去见识一下,这样才能更好的成长起来,”司徒广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变,果然是老奸巨滑,“这不,出去外面闯过就是不一样,完全跟别人不一样,现在的他可是可以独自挑起大梁了,看这架势,我都快可以退休了,哈哈哈……”
这话虽昭此说,便是听着的人却是别翻的意思。
“展的本事是有的,只不过这还需要人的提拔一番,他能有你这样的父亲确实是不错,将来一定可以让司徒家更加繁盛的。”
司徒昭知道,司徒展从来都没有靠过司徒家给予他的一分一毫,这么多年来,自被送往国外,读书拿的是奖学金,生活费是自己打工赚来的,司徒家给予他的,却是少之甚少,更何况是来自他这本就对其不闻不问的父亲之手的资助呢?
对于这个的一个孩子司徒昭一直都很欣赏,所以这么多年来,同是在国外生活着的他,对他都很关注和很照顾,如果司徒展可以选择的话,他真的希望自己不是司徒广的儿子,而是司徒昭的儿子。
当然这种想法并不是想要成为司徒家的继承人而为,是出于一种“情”而言的*和满足。
就如晴悠对司徒康所言的好样,“情”并非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和买卖的。
司徒昭知道自己始终不是展的父亲,他能给予的跟这身为父亲所给予的对展来说,是有着实际意义上的差别,纵使这么多年来他对展的照顾和提拔任用,展还是没有像对待一个父亲那样的亲和与其相交过。
故此,这一次他回来,除了想利用这“继承人”这个位置对展的诱惑从而修补他跟他父亲之间的关系,毕竟他自己是过来人,他不希望展跟自己的父亲会像他一样,父不父,子不子的。
“哈哈哈……大哥,你难得回来一次,我们就别再提这些事了,来来来,我命人准备了一些上好的咖啡,还有一些西点,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聊,慢慢聊……”
最终,司徒广还是回避了对司徒展的安排的回应,相请着司徒昭往客厅而去,严然像是一个主人家在请客人一样,完全没有把司徒昭当作是家中的一分子。
慕容云玉当女主人的角色也很称职,吩咐着下人,摆设着茶点等等的。
司徒昭看着这个弟弟的一家大小,心里顿时感触良多,从来都没有过妻儿一起生过的他,真的很羡慕他,但是一想到他不懂得去珍惜这难得的亲情,他真的有些生气。
特别是看到他那几个儿子,除了司徒展,他真的替其感到痛心,展这么多年前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