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医刻-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心气和地,静静地把了一脉,结果却是一样。凝眉而回,“我想她是不太愿意你留在这里,如果你们还想她活着的话,就都出去吧,我要开始治疗了。”

门被关起来之后。晴悠的金针立即落下,血总算是止住了,身体的痛感也随着晴悠封住了女子的穴位而渐渐地得到了缓解。

在女子的鼻息之下,晴悠让她闻了一下自己特制的香料。

悠转醒来的女子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晴悠却先其而道:“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吧?应该有十六周了。”

“帮我,帮帮我,我……我不能没有他……”女子无力地抓着晴悠的衣袖,两行泪水哗哗而落,声音轻颤,似在忍耐着,又似在哀伤着。

面对这样的场面,在这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里,晴悠又能如何呢?

“胎儿已经成形了,但是剑入腹,虽然没伤胎儿,可是你失血过多,再加上营养不良,胎儿发育不全,即便保住了,将来也是一个累赘,还不如现在就让解脱了。”

虽然晴悠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已成的事实,站在医者的角度,她必须要告诉她这个事实,“你还很年轻,将来还可以再怀上的,就当这孩子跟你无缘吧。”

女子泣不成声,强忍着自己失儿之痛,她知道这怪不得人,要怪,都怪自己的无知。

如晴悠所言,她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是这也是几天前的事而已。

在被右师雅奏抛弃之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和低迷之中,浑浑噩噩之中,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除了心里所爱着的那个男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没有了他,她的世界也崩溃了。

如果不是因为营养不良晕倒,被诊断出喜脉;如果不是因为风无痕要杀了右师雅奏;如果不是她自己太不爱惜自己,今天……今天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后悔,不管是在哪个时代,花多少钱,都是无法追驳回来的。

就在女子的痛苦泪水之下,晴悠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身体那麻麻浅痛,还有那浓烈的血腥味。

身上的伤口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可以通过药物来加速,可是心灵上的伤痛,又能用什么来治愈呢?

守在外头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女子身上的伤口是流了很多血,但是为什么紫莞这进进出出抬出来的水全都是染了血的水呢?

一切整理过后,花了晴悠两个时辰,除了要处理女子身上的伤口,还要处理她腹中胎儿。

事实上,晴悠骗了女子,其实在她在劝女子放弃那孩子的时候,孩子就胎死了。

晴悠很清楚,如果她告诉她实话,女子将来一定会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责备自己没有好好地保护好孩子。

至少要让她知道,孩子并不是因为她而死,而是因为想要孩子可以尽快离去,找寻另一个幸福快乐的重生。

取出孩子之后,晴悠并没有让女子看这小得连她都怕稍加用力就将他给捏碎的小胎儿。

是个儿子,晴悠很想告诉她,胎儿全身发黑发紫,她怕女子看到胎儿之后会更加伤心和自责,所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她将这胎儿给悄悄地处理了。

鉴于女子的身体考虑,晴悠并没有将女子送离自己的闺房,虽然因为此事,贵嬷嬷还跟其争执了一番,但是晴悠还是坚持着。

由于晴悠的身份特殊,院子里甚少人进入,就连风无痕也都被拦在了院入,不准进入。

更多的是下人在讨论着关于晴悠是否被右师雅奏强暴的话题在司徒府里传得沸沸扬扬。

为了此事,毅对司徒展还有郜林等人大发雷霆,甚至还向司徒府派了重兵把实,而这重心之重便是晴悠的院子。

由于毅不便前来看访,而其他男子更是不能随意进入晴悠的院子,故派了弓秋语前来代看。

可是不知怎么的,厉嫣嫣也跟着一同前来,这让守在门外的郜林和平信泽,不知是该放人还是不放人才好。

由于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贵嬷嬷便一改常态,将所有的课程都改为《女诫》、《内训》等等那些用来禁锢女子思想的洗脑之书。

虽然很快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嬷嬷们就已经给晴悠讲习过了,但是对于这些东西,晴悠的大脑似乎很有选择性的摒除掉了。

按常理言,晴悠可是几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了,因为每每在其看医书的时候,即便不清楚,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只要看过了,顺脑海里就会很快可以搜寻出来一些相关的信息。

可是对于这些女子教育的封建之书、诫律、诫条等等的,她还真是今天背了,明天就忘了,实在是让贵嬷嬷恼火不已。

其实为了堵住下人的嘴,贵嬷嬷曾要求给晴悠进行验身,可是晴悠却告诉她,她这身体,在毅找到她的第一天,他亲自给她验过了,如果贵嬷嬷还想再验的话,那得经过毅的同意才可。

此言一出贵嬷嬷就知道晴悠早已非处子之身,即便今日验了,也只知道是否被右师雅奏给强暴,事实上这对晴悠的清白并没有什么改变。

一连三天,床上的女子都拒绝见任何人,除了晴悠其他靠近她的人她都以背而向。

如果不是晴悠,怕是连话都不想说了。

晴悠从女子的口中得知,她叫张映雁,是梅花庄庄主风疾的弟子,是风无痕的小师妹,可是在一年前,与右师雅奏相识之后便抛弃了师门。

她说她对不起风疾,负了风无痕,没脸再见二人,所以即便被抛弃了之后也不敢回梅花庄。

除此之后,晴悠见得最多的就是她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那棵白兰花树。

晴悠也很喜欢白兰花,纯白的花辫,带着清悠的花香,清雅、不浓不傲。

“你喜欢白兰花吗?”好不容易摆脱了贵嬷嬷,晴悠沏了一壶桂圆红枣茶来到了张映雁的身旁,给其倒了一杯,挪至其前,“你的身体现今不宜吹风,没什么事,最好还是躺着吧。”

“以前看它,感觉好低俗,到底都可见,不值得入眼,”张映雁双手捧茶,热气带着桂圆红枣的茶香,微甜的口感让几日来口味清淡的她有了些味感,“现在看它,就像是看到了天上的仙女,很想拥有它。”

“白兰花又名白玉兰、白面花、把儿兰,是木兰科含笑属,6月至9月正是它的盛开之期,花色纯白,花香极香,可入药芳香化湿、止咳化痰……”

晴悠悠悠而道,似乎也有着不同的感慨,“其实它的花香一点都不清淡,但是往往没有人曾真正的细品它的本质,它也有向众人展示它强烈的一面的,只是没有注意它而已……”

“它的花语是纯洁的爱,真挚的爱,”风带来了白兰花香,也带来了一片白兰花辫,晴悠拾起,两指夹举而起,不时转动着,深深吸闻过来,将这花辫放到了张映雁的掌心上,“送给你……希望你能握住那属于你的真挚的爱。”

正文 第108章 不欠

“小姐,小姐,快来看,快来看看啊……”半近半个月的时间,晴悠的院子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除了府上的丫环还有数不清的嬷嬷婆子之类的。

晴悠也记不清这是紫莞第几次像个兴奋的小姑娘一样,总是发现好多稀奇的东西让其去看看。

起初晴悠还会惊叹几句,可是看多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没放在心上。

但是其越是如此,毅越是派人送来更加名贵或者稀有的首饰、布匹、水果、食材等等。

说实话,晴悠并不是完全没有动心过,特别是在看到那一件大红嫁衣之时,她真的很感动,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穿上嫁衣的一天。

听说嫁衣上的金黄线是纯金渡了一层,那手工也是全国首屈之指国师级之作,所有晴悠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最贵的。

本来晴悠还想着婚期会因为右师雅奏的出现而被推迟,毕竟即将成为一国之母的她,在临嫁前的一个月传出这样有毁清白之事,朝堂上对毅施加的压力必须很大的。

严重的话,甚至还会有人提出废晴悠另娶其他女子为后的意见。

失去了幽门的帮助,晴悠又被关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所得知的信息都十分有限,多为从窃窃私语的下人口中得知一二而已。

可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事实都会被众人夸大或者将原来的事实给扭曲了,所以晴悠听了,也都是半信半疑,甚至还会只当笑话来看待而已。

这三个月来,毅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晴悠,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才会对其不闻不问。

即使如此,但在这婚前的最后一个月,毅却一反常态。虽然依旧未前来看望,可是送来的礼物却是一件比一件贵重。

在外人的眼里。毅这是对晴悠的宠爱,但在晴悠的眼中,这也许就是他对她不忠的补偿。

摸着这大红嫁衣,晴悠的思绪却飘回数日前在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小姐,弓医女和厉医女求访。”在张映雁跟风无痕离去之后的第三天,毅便派人来看望她,名曰派人来给其调理身体。实则是派弓秋语来挡悠悠之口,止住那些流言蜚语。

在太医院里,弓秋语辈分高,资力足。如果让其来给晴悠做检查,得出来的结论定然能堵住众臣之口,不再对晴悠失了清白之事而在朝堂上向其提出任何的意见。

只是弓秋语是奉命而来,但厉嫣嫣……却是不请自来。

多年不见的好友,在相见的那一刻。却是显得如此的陌生。

没有激动,没有兴奋,没有感慨,有的却是淡淡的隔膜……

“二位请坐。”晴悠命紫莞将二人请到了客厅,敞开的大门正对着院子的盛开的白兰树。“今天正好有些闷,你们就来了,看来我这茶沏得真是时候啊。”

弓秋语没敢坐下,厉嫣嫣则看其行动,见其向晴悠行礼,也跟着照做。

二人身子下蹲了一半,晴悠伸出了手,虚托上抬,“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了,都坐吧。”

“谢司徒小姐。”

“谢司徒小姐。”二人同起,厉嫣嫣跟随而后,坐于晴悠对面,但却不敢直视于她。

晴悠假装没看到,专注于泡茶,随后分别给二人递至,“尝尝吧,这花茶应该在宫里很少喝得到。”

“谢……”弓秋语显得有些拘谨,开口闭口都隔着身份差异。

晴悠不喜,杯至唇边,便停了下来,放回到石桌上,冷冷地夺了道:“弓医女如此,怕是因为有命在身,不敢逾越吧?”

“回……”

“行了,”晴悠再次止道,脸上之不愉稍显,“即便是,那也是让你们来做做样子而已,没必要弄得随时都要被送上断头台的样子,如此惊恐不安的,一会回去了,邬将军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弓秋语低头不语,端着的杯子也放了下来,垂眸不语。

厉嫣嫣也跟着一同沉默了一起不,气氛十分压抑。

晴悠吁了口气,浅尝一口花茶,淡淡而道:“既然只是做样子,你们也不必如此较真,就当是朋友聊聊家常,说说事非、密事便好了,不必拘谨,也不必如此严肃,嫣嫣,你说是吗?”

“吓……呃……恩……”复杂的情绪之下,厉嫣嫣良久才回应了。

“司徒小姐,皇上……”弓秋语想要传达毅对其的关心,同时也想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可是晴悠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的兴趣。

“都有多久了,我都不记得了,嫣嫣,这些年过得好吗?”晴悠没有理会弓秋语,而是在她说话的同时,也跟着开口向厉嫣嫣问起近事。

厉嫣嫣如惊弓之鸟般,似乎很害怕晴悠问起她,可心里矛盾的她,又很晴悠问起她,如此她才可以说出心里之话。

而此行,也正是因为心中的话方求弓秋语带其而来。

弓秋语知道厉嫣嫣想要跟晴悠说些什么,也知道这事有多么的难以启齿,于是便主动站了起来,回避道:“司徒小姐,奴婢还要去给三夫人诊脉,先行告退了。”

晴悠点了点头,看着其离开了院子之后,厉嫣嫣立即离开了座位,侧迈一步,跪到了晴悠脚下。

“嫣嫣,你这是做什么?”晴悠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如此的好友,再次相见,却如同陌路。

晴悠不愿往那一方面想,但是柳荷所说的话如今还回响在她的脑海之中。

厉嫣嫣会有如此的举动,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是,而能让好友陌隔如此,在这世上,除了权力,那便只有男人了!

惊慌过后,晴悠整理了一下情绪,喝了两杯花茶,方镇定道:“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吧。”

“对不起,对不起,晴儿……”厉嫣嫣未起,而是用着乞求的语气一直道着歉,低垂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就如同进入院子时看到晴悠立即躲开的眼神那般,一直回避着。

“发生什么事了?你总得告诉我吧,一味的道歉,我又怎么原谅你呢?”晴悠心中的那个想法就越来越强烈。

依旧不起的厉嫣嫣,忽然落下了悔泪,愧疚之泪,“晴儿,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对天发誓,我并没有想要抢了属于你的东西的,我……我……求你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原谅!

对于这个词,晴悠真的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拥有,男人……不管是什么时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个奢望的代名词。

“为什么是我?”晴悠几乎可以肯定厉嫣嫣肚子的孩子是谁的孩子了,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我又能为你做什么?”

厉嫣嫣跪着爬前,抓住晴悠的脚,苦苦哀求道:“晴儿,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吧,别赶我走好吗?我可以不要名份,可以不计较任何事情,但是孩子是无故的,求你看在当年我救你的份上,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好吗?”

是啊,晴悠从来没有对厉嫣嫣隐瞒过什么,当年瑾瑜之所以能平安出世,她能在长眠中醒来,都是厉嫣嫣的功劳,如今她来向她索要恩情,那也不为过。

“我并没有要加害你跟你腹中孩儿的意思,也没有要赶你走,你所言,又是何意呢?”晴悠心中虽已有准备,但是这个冲击实在是太大,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可是即便如此,她又能如何呢?

“皇上……是皇上,求你,求求你了晴儿,只要你说一句话,皇上就……”此时,厉嫣嫣已泣不成人了,心中的痛以恨,也只能化为泪珠一倾而泄。

原来是毅,也对,也许是怕她进宫之后得知此事,再来一场假死,所以才会在其进宫之前将这些都处理掉。

难怪在汉阳的时候柳荷让晴悠对那个男人不要太过执着,男人,特别是拥有权势的男人,他的心永远都不会被绑在一棵树上,即便心里只有你,但是身体却不会只属于你一人……

“起来吧,”晴悠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情绪理了一理,虽然接受不了,但是她还是将那一段给压住,“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我过去的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而你现今的事,我也当不知道,孩子和你,我会替你向毅要求,让你保住,但是往后,你我,各不相欠。”

“谢谢你,谢谢你,晴……”

“也包括,你我以往的一切情谊……”晴悠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崚了起来,一股冷得要杀人的目光,让厉嫣嫣顿时的高兴给冻结住了,“我不会对你还有你的孩子怎么样,你往后的日子想怎么过,是继续当你的医女,还是会成为他的妃子,我一概不闻不问,而我,只是与你不相识之人……”

整个人都瘫坐到地上,似乎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厉嫣嫣不是没有想过,当她跟毅发生关系的第一次开始,她就预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可是当真正来临之时,原来这种痛,比自己所爱着的男人要杀死她地一样……

令人窒息!

正文 第109章 头疾

厉嫣嫣红着双眼离开了司徒府,弓秋语当然知道这是为何,心想这种情况,量谁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嫣嫣,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一个已故之人突然回来,这是谁也未能料及的,如今既已成事实,你就放宽点心,也许皇上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纳你入后宫也说不定。”

弓秋语好不容易抛开自己跟晴悠同样立场的身份,安慰着她。

话说得可好,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厉嫣嫣之所以会求着她让其一同来看望晴悠,原因并非只是要求得晴悠的谅解和原因,最重要的是,毅……

毅他命人给她送来了退宫的命文,这……这让厉嫣嫣还有什么盼头呢?

女人的一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活,男人,却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活。

厉嫣嫣是这样的一个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那种传统的女人,可是毅,却是一个为了晴悠,宁愿将所有女人都杀了的男人。

她曾想过,如果晴悠永远都不回来,那该多好,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的陪伴在毅的身边,哪怕他不将其当成是他的妻子,不给其任何名分,她还是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守着他。

可是晴悠回来了,在她刚得到可以被纳入后宫的消息的喜讯之时,兴奋的情绪还没有退去之时,她回来了!

晴悠的回来打乱了厉嫣嫣的一切,苦苦守在这宫中多年,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得到了想要的幸福了,结果却成了一场空。

面对没有回答的厉嫣嫣,弓秋语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她不知道毅已经对厉嫣嫣做出了安排。也不知道厉嫣嫣有什么打算,如今她所能做的就是在语言上对其的安慰。

一直默默不语二人,至到宫门才分手。

看着黯然失神的厉嫣嫣的背影。弓秋语觉得女人的命运真的很可悲。

这些年来,厉嫣嫣对毅的心思。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女人的感情跟男人的不一样,一旦付出了,想要收,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看什么这么入神了?”定定地看着厉嫣嫣失魂的背影,就连自己的丈夫出现在身旁也都没注意到。

被突然出现的邬昊,弓秋语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缓了缓后才回道:“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要出宫吗?”

邬昊摇了摇头,叹着气道:“方剑那小子头疾又发了。我正想去太医院找你抓些药。”

弓秋语感慨,眸中闪过一丝的内疚和心痛,“方剑孤苦零丁的一人多年,跟着你这大哥也没少吃苦,若不是三年前出征落下病根。如今也不用受这苦了。”

“哎……”邬昊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方剑,当年守着毅、护着毅,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以为可以让方剑好好休息,娶妻成家。但是没想到……

“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好,要不是我,当年他也不会替我出征了,”邬昊自责,“别说了,你要现在不忙就去给方剑把把脉,我听他府上的下人说他的头疾犯得频繁。”

“我要先去给皇上汇报见司徒小姐的事,面圣之后我再去给他看看。”弓秋语心有烦,无力气地回道。

邬昊似乎也明白,点头道:“那我命人在宫门等你,我先过去看看他,免得他一会知道你要去又跑了。”

分头行动的夫妻二人,弓秋语与毅的对话都是十分简洁的,多为毅问,弓秋语回。

“她还好吗?瘦了吗?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朕的事,或者对于成亲还缺些什么的?”毅很紧张,似乎盼着这一天盼了好久,很担心晴悠会不高兴,也害怕她会再次落跑。

因于晴悠的事有关,毅连跪礼都免了其,让其立即回答自己的问题。

“回皇上,司徒小姐一切安好,府上关于婚礼的事奴婢也跟三夫人问过,三夫人说一切准备妥当,小姐对于皇上命人做的嫁衣也十分欢喜,都已经挂在房里,天天都看着呢。”

脸带微笑地回答,让毅顿时也跟着笑显于脸,“真的吗?她真的喜欢吗?她没说有干什么不满的吗?那些送去的首饰还有用品呢?你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没有?”

弓秋语还是第一次看到毅有这样的表情,幸福的难以掩盖掉的笑语,满溢而出的欢喜,可以说这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其登基时与邬昊和方剑醉饮的那一夜那,如今的他,就像是能与晴悠成亲,可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

没有人可以想象如今的毅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他比谁人都害怕,既激动,但又忧心。

从认识晴悠的那一天起,他们二人的命运注定了如此多折,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天,一个地的人,最终能走到一块。

他们经历了很多,有平凡的生活,也有宫中高贵的繁华,更好离别的伤痛,如今是幸福,还是另一段悲伤的开始,谁也说不准。

“方剑,你这小子又想去哪?”邬昊刚到大门口,马还没下,便见到方剑跨上了马背,欲疾马而去。

还有邬昊早有先见之明,先行离宫到这方将军府,把人给逮住,否则夫妻二人同来,定会又被方剑给跑了。

“大哥,”方剑想要跑,但是邬昊扯住了他的缰绳,让其跑也跑不了,唯有装乖而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啊,你不用去皇上那儿吗?听说……哎呀,痛痛痛……大哥,别这样,下人都看着呢。”

“你小子还知道我是你大哥来着,”面对方剑的嬉皮笑脸,邬昊却是一出手便拧了其耳朵,在马背上便教训起他来,“给我下马,立即给我回到床上去躺着,等秋语来了,好好给她把把脉。”

看到邬昊的到来,老管家总算是放下了心,快步来到二人的马下,将方剑的马给牵住,劝着其道:“将军,下马吧,快回屋里歇着,要不头又痛得厉害了。”

其实这老管家是当年方家留下的忠仆,当年方家被抄家之时,是他护着这只有九岁的方剑离去的。

毅登基之后,不但给方家平反,还给方家重振了起来,让方剑光明正大的成为这方家的主人,成为龙腾国的骠骑将军。

老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方剑这头疾而吃苦的样子,劝其请大夫看看,但是方剑都推了,说只要痛过就好了。

最日许是天气炎热的关系,一犯痛便更是让管家看得心都冷了,无奈之下便派人偷偷通知邬昊,于是便上演了如今的这一出了。

被邬昊拧着耳朵,一路受欺到回到了房中,强压着回到了床上的方剑不由得抗议了起来,“大哥,这又是多大的事儿啊,这头疾犯的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我这还约了朋友要赶着出门呢,今天算小弟不对,失陪了,方叔,你代我好好招待一下大哥。”

方剑想溜,但邬昊可是有备而来的,从身后取出一色如指粗的麻绳,啪的一声丢到了桌面上,双手环于胸前,挡在房门上,道:“你是自愿留下来,还是要我绑着你留下来?”

方剑本就头痛,这要不是无意间听到下人说邬昊夫妻要前来拜访连忙出逃,也不会装作无事一样往外冲。

看到邬昊这般强硬的态度,头痛更甚了,“大哥,你就放过我吧,这头疾要能好,早两年就好了,如今不管是吃药还是针炙都已无用,每回犯痛,都像头被什么东西在啃食一般,你跟嫂夫人也没少给我费心,小弟真的心领了,你别再为我劳师动众了。”

其实方剑心里也很难过,也不太愿意让弓秋语来回为其奔波。

犹记三年前其出征回来头疾刚犯之时,若不是因为他,邬昊也不会带着妻子连夜赶来,也不会因此而让刚怀有了身孕的弓秋语在马背上流产,让二人至今都没孩子。

为了此事,三人都感到十分痛苦,可是邬昊还是未能放下这一直跟随着他,如弟弟般的方剑。

弓秋语虽然从来都不提孩子的事,但是方剑知道他们夫妻都很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因此方剑一直都活在自责和愧疚之中,不希望邬昊因为他,而再让弓秋语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什么傻话,”邬昊当场便给方剑腹中一拳,让其连连叫苦,但是兄弟二人都心里清楚,这就是他们对彼此关心的表达方式,“你小子给我呆好,一会秋语来了,我定要她给你多扎几针,看你小子还给不给我老实点。”

这些年来,方剑不是出征就是在外奔跑,在家的时间也都只是因为有身在伤而养在府中,如今三十好几的他,仍旧单身一人。

毅也不止一次让其物色个好姑娘成亲,谁知这头疾一年比一年要重,不想连累他人的方剑,选择了一再回避,因此也让这忠心的老管家直为方家感伤。

弓秋语来了之后,给方剑把了脉,扎了针,开了方子,让方剑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之后,与丈夫在外摇头感叹。

“不是一直都有服药吗?怎么情况还会恶化呢?”邬昊没有想到方剑的情况已经到了连妻子都束手无策的地步,内心再次自责,如果当年不是方剑代替他出征的话,如今躺在床上受苦受累的人,就不是方剑了。

正文 第110章 求医

西征回来之后,方剑的头疾越来越严重,起初他还以为他在西征之时头部受到过重伤而至,但这越来越严重的情况,实在是让其不解。

这么多年,一直都找到寻令方剑感到头痛的原因,可非但没能找到,就连阻止他们都没能做到。

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看过方剑,每个人开出来的方子都不一样,所能做的,邬昊都已经试过了,却无一个方子可以根除方剑的头疾。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邬昊带着沉重的心情道。

依旧是摇头,毫无办法,无能为力的弓秋语再也不知道可以以何种言语来表达她对方剑头疾的无耐。

“如若是殷太医的话,或许还会有根治之法,可是其已退宫多年,如今听闻其跟弟子四处云游,根本无法寻找他的行踪,不如将此事奏请皇上吧。”

弓秋语再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方剑,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在太医院里,可翻看的书籍她都已经翻看过,但是就是没有一个可行之法,对于自己的无能,她跟邬昊一样,无法原谅自己。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方剑也不会如此,虽然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再次怀孕的机会,但她还是很感激方剑,同时也对其感到抱歉。

“向皇上请指的话,皇上必定会答应,但是殷太医人在何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还不如请晴姑娘给方剑医治来的好。”邬昊捶打着院子里的书,气愤地道。

他真的很恨,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剑痛苦,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皇上今天让我去见司徒小姐了,”弓秋语吐了口气。“厉嫣嫣也去了……”

“什么?”邬昊大叫,“你怎么可以带她去见晴姑娘?你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能怎么办,所有人都知道。不,都以为司徒小姐已经死了,可是谁又会想到她又回来了?”弓秋语解释道:“身为女人,如此的她,真的让我感到很可怜,我也希望她们彼此都能回复到从前。”

邬昊知道妻子对厉嫣嫣特别关照,但是这对晴悠、对毅都不是一个好选择。因为晴悠对毅而言,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在晴悠的眼中毅也是如此,容不下他人。否则晴悠也不会因此而死选择离开了。

如今厉嫣嫣与毅的事如果让晴悠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再次想从毅的身边逃离,这并不是毅也不是他所期望的。

特别是如果毅知道了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