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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容凤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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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让你的记忆苏醒,该不会只是让你来嘲笑我们,质疑我们吧!”望熙怡噗之以鼻。

“哼,”他冷声一声:“我这一趟前来,除了帮你救一回李琼姿以外,还要告诉你,如今能帮你在冥界拿回往生符咒的人不再是李琼姿。”

“那是谁?”不是她?望熙怡急切的问道。

“李琼姿的孙女,李嫣儿。”肖熏沉声道:“她才是能够帮助你拿到往生符咒的人。”

仿如晴天霹雳,望熙怡的嘴唇不住的颤抖,弄了那么久,原来是自己弄错人了。现在一切又要重新来过,当下,她的心都寒了。

“。。。。。。李嫣儿,她现在在哪里?”苍白的嘴唇,缓缓的吐出这句话。

“只要你们继续南下,总会碰到她的!”肖熏诡异的嘴角,呛着一丝鬼魅般的坏笑,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精光:“作为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交换,你必须帮我一个忙,和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先问问题。”肖熏干咳几声,脸庞看上去,居然还有点儿不大好意思的样子:“何德是什么人?他到底是谁?”

闻言,望熙怡惊了一下,原来他不知道何德就是乔仙。难怪他会说出那些猜测。

既然他是不知道的,那她也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的必要。

“他是贺颜贺国师的师父。”最后,望熙怡挑了一个很多人都知道的答案。

“只是这样?”肖熏狐疑。

“不然咧?你该不会以为,他也是鬼王的哪个侍者吧?!”望熙怡嘲笑道,眼神鄙了他一眼,半响,又问道;“你刚刚我帮你一个忙,是什么事情?”

“。。。。。。。帮我将这个东西,还给太子!”肖熏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将它抛给望熙怡:“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个东西跟我有关系!”

望熙怡伸手接住了令牌,仔细一看,她的脸色都白了。

那是军令牌,上次肖熏出现在太子府,让她给她偷出来,可是她不肯偷的军令牌。。。。。。

“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我说过的,既然你不肯帮我的忙,我只好亲自下手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让她还军令牌,不就是要陷害她于不义?如果羽天以为是她干的,那她不就完了?

“让你帮我还的意思。”肖熏坏坏的笑着,仿佛是在报复:“既然你不肯帮我偷,你就必须帮我还!”(未完待续)

144 你是谁?

翌日,清晨,晨光初露。

只是睡了两个时辰,就怎么也睡不下去了,望熙怡就醒来了。枕边是羽天的睡颜,昨晚开始他就过来和望熙怡同睡,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睡到半夜,他的手会搭在望熙怡的腰肢上。

望熙怡轻轻的拿开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披上了罩衫,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到窗台上坐下了。看到的是一轮日出,暖暖的。

还记得在自己那个时空的时候,她一直都以为,除非自己熬夜,不然她是不可能看到日出的。毕竟她是极少失眠的人。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少次日出了,她真心的不知道,也真没有去算过。

一身清风吹来,扰乱了她的发丝。几根发丝绕过脸蛋,还痒痒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阵泥土的清香,依稀记得,昨晚好像下了一场小雨。

眺望远方的日出,很耀眼,空气凉凉的,眼睛干干的。

“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房里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嗓音。

望熙怡微微侧头,就看到了坐在床沿的羽天。

“睡不着。就起来了。”捏了捏衣领,望熙怡偏头疑问:“是我吵醒你了?”

今天就要前往下一站了,一想到一整天都得在马车上度过,望熙怡就觉得郁闷了。

“不是,”羽天说:“我也只是睡不着。”

望熙怡‘哦’了一声,就没说话了,扭过头去,看着日出,静静的不说话。

她的眼神像是看着远方,却又不像是看着远方。思绪飘得老远的。

“下来,窗台危险。”羽天的眼光闪了闪,语气像是在命令。

不知道什么时候,望熙怡已经整个人做到窗台上了,膝盖曲着顶住木柱子。要是以前这样坐着。而且没有估计围着窗户的铁栏子,望熙怡都不敢坐上去。可是现在不同了。她会武功,起码不会怕摔伤。

“好。”喃喃应道,望熙怡踌躇了一下,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如此温顺,只因为她觉得对是愧对羽天了。

还记得昨天那军令牌的事情。她本是拒绝的。可是肖熏执意要她帮他还了,几番周旋,望熙怡扭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还记得。肖熏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时至如今,纵然不是她的错。可是军令牌却在她的手上,变相她也有责任了,怎么也逃不开了。

她只能将军令牌藏的好好的,不让别人发现,等找到机会了。她就会偷偷还给他的。

望熙怡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缓缓的喝下。

“熙怡,”羽天走下床,来到望熙怡身边。

“是?!”望熙怡疑问似的抬头看向他。

羽天走到望熙怡的身后。轻轻的用双手将她环抱起来。她微微的挣扎一下,就放弃了。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感觉还是遥远。而且她也想通了。

他是她的相公,这样亲密的举动是应该的;她要成为他的皇后,本就该要成为一对真实的夫妻,而不是有名无实。

既然他都不抗拒她是望严的女儿了,为何她还要排挤他?在这个时空,她本就是依附这他生存的。

失去了他,失去了望家,她是很多事情都无法完成的了。

“熙怡,不管过去的我们是怎么相处的,如今就让我们好好的重新开始,不要再相敬如冰了。”他像是在哀求,更像是在命令。

自从望熙怡答应他,不再见白无瑕之后,他才发现,他整颗心都轻松了,还如小鹿乱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他早就喜欢上这个美丽的女人了。

望熙怡的身形一颤,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她失笑了:“当然好,殿下,您可是妾身的夫君。”

没什么不好的,这正是如了她的愿。

没有看到望熙怡的表情,只听到望熙怡温柔的声音,羽天喜上眉梢。手臂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紧了。

他将望熙怡的身子缓缓的转过来,此时望熙怡的表情已经变得温柔无比,四眼对望。在晨光的照耀下,仿佛这是相爱许久的恋人。

他捧着望熙怡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画面好唯美,那一个吻好温柔,还伴随着一声低语,

“熙怡,你只能是我的。”

。。。。。。。。。。。。。。。。。。。。。。。。

早膳过后,又该启程了。

听闻李琼姿已经没事了,望熙怡便没什么愧疚感了,或者说是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她私下吩咐芸娘将已经好了很多的李琼姿带回云京休养,并且交代如果李琼姿执意要去利剑派,便送李琼姿上去,之后芸娘等人便带着李琼姿率先离开了客栈。

临起行之前,何德找上她了。

“少夫人。”这会儿,何德面对她的时候,多了几分疏离。

“大师,你找我有事?”反倒是她对他,少了几分敌意。

“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知道他想问些什么,望熙怡屏退了左右。

“欧阳岚和肖熏,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可以救李琼姿?”见故友没事,他放下心来了,也惊觉该要怀疑那两个救回她的人。

“他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贺颜比我都清楚,你该去问他。”无疑,她是打算跟她兜圈子。

“那好,老夫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希望太子妃您能开贵口如实相告。”明知她的意思,何德凛然。

“大师,要不,我和你多一个交易?”望熙怡笑了笑,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件尚未解决的事情。其实若说是灵光一闪,倒不如是因为被肖熏提醒了:“你帮我一件事情,我如实回答你一个问题。”

“当真?”何德心动了。

顿时,望熙怡失笑了,她这才想到,要是他问她,她来自哪里。她还能如实相告吗?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只能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何德打量了她几眼,眼光闪了闪,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果然是聪明人。被他抢了个头。望熙怡更是纳闷了。

“我想你帮我去除清瑶身上的鬼气。”如今,自家妹妹的地位。在她心里还是第一位。

看到望清瑶人多的时候,就不敢出来凑热闹,她都觉得心酸了。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另一具适合望清瑶的身体。

其实早在等到长灵通玉之后。她就一直在物色人选。

因为并不是任何一具身体都可以,一定要是一具阳寿只剩下十天,而且必须三十岁以下的女子身体。此外,此女的命格属性要是土,方可。

这些都是后来她从一些算命书上找到的。

“好。”这么简单,明显是便宜他了。何德早就料到会这个要求,因为李琼姿不在了。就只有他可以帮忙了。

“那么大师,你有什么问题,是需要问我的吗?”心猛地一紧,只怕他真的问出她害怕的问题。

“在老夫问你之前,你握住这块灵玉。”他拿出一块圆圆的玉佩。玉身没有任何的雕饰,光滑无比。

望熙怡狐疑着接过玉佩。再看向他。

“这是一块能通心的灵玉,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玉佩的色泽不会改变,依旧是翠绿色的,但你一旦说谎了,它就会变了颜色。”何德沉声解释。

原来是防她的,这会儿,她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忽然间,她又觉得头疼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在你见死不救之前,不是。”

望熙怡苦笑着说:“那你问吧!”

何德冷盯了她一眼,问道:“传闻鬼王座下的右侍者因过错而受罚,必须轮回三世,这一世便是最后一世,也就是第三世。轮回转世,本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据老夫观星所得,属于右侍者的星在一年前发生了变化,从变化可以得知,右侍者的记忆已经恢复。”

“大师,你想问什么?”这会儿,望熙怡可以半确定,他不是要问她害怕的问题。

“你,是不是就是轮回转世的右侍者?”最后,他神情严肃的问道。

望熙怡轻松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玉佩伸到他眼前,坚定的答道:“我不是!”

灵玉,依旧是翠绿色的。没有任何的变化。

因为她没有说谎。

何德愕然,可又不得不相信他那一块依旧翠绿的灵玉,气得用力的挥一下手袖:“不可能,你的命格早该在一年前死去,但你依旧活着,发生如此奇特的变化,本就是违背三界六道的常理,不可饶恕的,可你既然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可能不是右侍者?”

“大师,我当真不是。”望熙怡无可奈何的回答。

灵玉还是翠绿色的。

“既然你不是右侍者,那你是谁?”声音低沉了几分,语气像是在警惕。

“我是望熙怡。”灵玉还是翠绿色的,因为她的本名就是望熙怡。

“既然你是望熙怡,你就不可能还活着。”何德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虽然他不相信,但是看着灵玉的翠绿,又让他无话可说:“既然你活着,你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望熙怡按耐不住了,她不想再和何德纠缠下去,她将灵玉放回何德的手里,冷冷的说:“明明说好只是问一个问题,可是你已经问了两个了,我不会再回答第三个的了!”

说话,望熙怡潇洒的转身离开。(未完待续)

145 你猪哦!

“什么啊?他们南下了?”在太子府门口,白沫惊讶不已的:“就连楚翎和琪琪也一同前往了?”

“是的,大概在半个月前就起行了,”郑园知道白沫是望熙怡的心腹,自然是什么都告诉她了的:“白姑娘,你若想要追上,可能是跟不上的了。”

白沫摆摆手,顿时觉得头昏脑胀的,怎么她才离开一个月,这府里有有了那么大的变化。哎哟,半个月的路程,她日夜赶路才可能跟得上啊!

白沫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去。

“哟,本侧妃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太子妃的近身侍卫,白沫姑娘!”刚回到太子府的青玲,一下轿子,就认出了那一抹身影。

“青侧妃好。”白沫随意的点了一下腰,就当作是行礼了。

在太子府生活了好一段时间了。白沫很清楚理解的重要性。要是她今天硬着性子不理会青玲的话,估计她之后回到太子府住的话,也只怕会掀起风浪。

“怎么这会儿回来了的啊?”青玲让她的婢女扶着她走到白沫面前:“可惜是回来晚了,太子妃都出门了。唉,你要是回来,就先派人过来说一声,说不定太子妃还会愿意等你的。”

白沫站在原地,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就是不看青玲那张假笑的嘴脸,深怕烂了之后,她会觉得恶心。

心里一直在埋怨,自己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就不用遇到这个八婆娘,这会儿直接掉头走人也不是,留着她也是孤军作战。

做人难,遇到八婆时候,做人就更难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主子在跟你说话了!”青玲婢女看不过眼了,或者说。她一直都看白沫不顺眼,谁让白沫在太子府明明是一个婢女的身份。偏偏就当这个名不顺的主子一般。

青玲挥挥手,示意他的婢女住口,她缓声道:“还是太子妃派你出去做事,你事情能够没能办好,惹太子妃生气了?所以才。。。。。。。。哎。不对,是本侧妃说多了!太子妃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了?!”

明知道青玲是在挑拨离间,可是白沫就是有苦说不出,一张面紧憋着。别提是有多难受了。

“白姑娘,你就别生气了,是本侧妃说错话了。”青玲假装懊恼的样子。

“是我回家去了。这会儿过来没告诉太子妃,说起来还是我不好。”白沫耐着心中的激动的情绪,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这一回来才知道太子妃居然和太子一同南下了,这也是好事一桩,毕竟不是谁都能跟着太子南下的。沫儿还要替太子妃高兴了。青侧妃,你说是不?”

言下之意,是说青玲没得跟,是青玲地位不够高,不够得宠爱。

这算是白沫的还击了。

“那是。”青玲皮笑肉不笑:“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本侧妃要回去休息。白姑娘,你请便吧!”

青玲转过身子。连脸都纠结了,大步走回太子府。

白沫心情也不爽。

“白姑娘,你还是找间客栈住下,等太子妃回来再说吧!”郑园见青玲进院子了,才凑上来:“我这一副老骨头,虽然在太子府里是一个掌事的,想留你住下,可终究不是主子,话不得事,不能留你住下。还请白姑娘谅解啊!、”

“没事,我没打算住下。”既然望熙怡,羽楚菱都不在太子府里,她留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赶路追上去了。她摆摆手,准备离开,忽地的,想起了什么,又转头问道:“郑管事,那欧阳夫子了?既然贝子和郡主都不在,那他还要上课吗?”

“欧阳夫子也请假了,在太子回来之前,他都不会过来了!”郑园可是有问必答了。

“那算了。”白沫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挽着自己的包袱,直接就走人了。

“哎,”见白沫走远了,郑园哀叹一声,转身回去院子

离开了太子府,背着个包袱,白沫没有直接回去醉香楼。

说起醉香楼,她就有点儿气了,虽然知道哪里跟白无瑕有点关系,但她顶多以为,他和醉香楼的主人交情很好罢了!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醉香楼的最大老板!

这可是到了很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醉香楼是白无瑕名下的产业,这可是代表了她身为主人的妹妹,自然是有白吃白喝的权力了。

这吃和住,都不用她花钱了,手头就宽裕多了。

于是她拿着鼓鼓的钱袋,决定先去市集逛一圈才回去醉香楼。

顺便提及一下,她今个儿的心情不太好,指不定她会买些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回去的!

。。。。。。。。。。。。。。。。。。。。。

在一头,在醉香楼了的天字一号房,气氛就没有白沫的心情来的轻松了。

“你说,芸娘等人,前几天就离开云京了?”白无瑕面无表情的问着。

“是的,”被问话的人是醉香楼的主厨,一个叫刘三的人:“芸娘临行前交代属下好好看着醉香楼以外,并且让属下告诉主子,如果主子您过来了,可派人去找她,也可留在醉香楼,因为她们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出去之后,可有交代行踪?”白无瑕问。

“回主子,前几天收到芸娘的飞鸽传书,说他们准备回来云京。”刘三脸色略显为难:“可知昨天也有飞鸽传书,却是说他们改变行程,暂时不打算回来。

行踪既然如此漂浮?白无瑕沉下脸:“可是他们这次出门,是为了半什么事情?”

“。。。。。。属下不知,只知道,是一位姓望的姑娘交代下来的。”刘三确实不知道望熙怡是谁,或者说,在此行之前,只有芸娘和苏碧知道望熙怡的身份:“除此之外,芸娘就没有交代其他的了。”

刘三也清楚,芸娘不是故意不告诉他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是故意为难他。

他们本身就是一个组织,他们深深懂得不是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是自己的事情,自然会知道的。只要不要八卦,不要多管闲事,这才能够活得久。

“主子,要派人去查探芸娘的行踪吗?”刘三微微抬起头,问到。

“不用了。”就算是要去,那也是他本人亲自过去的。毕竟牵涉到望熙怡的事情,他还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

“是,”刘三看了一眼白无瑕的脸色,方知道,这件事,也许不该是他多事的:“主子,还有一件事情。”

“说。”

“是,前几天铁门的人又来闹事了,将醉香楼的客人吓跑不止,损坏了不少桌椅。”刘三道:“好不容易才将他们赶走了,属下只怕,他们离开时暂时的,随时还是会回来,。所以,胆敢问主子,需要做点什么事情吗?”

“暂时不用。”铁门暂时还查不出醉香楼的后台就是他,不过还是该做点事情的:“铁门说到底也是江湖上的名门大派,势力众多,醉香楼暂时还招架不来。若他们再来,只要不太过分,你们也不要做得太绝。”

终究是白沫脑出来的事情,闹僵了,摆在江湖上也不好看。只好尽量不要让白家出面,必将是两大门派对阵,事情可大可小,最好是避免了,要不然,江湖上又得起风雨了。

“是。”

“可还有别的事情?”

“没有了。”

“嗯,你先下去做事吧!”白无瑕吩咐:“我还会在云京逗留一两天,如果这期间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

“是。属下知道,属下退下了。”刘三行了一个礼,立即退下。

白无瑕喝了一杯水酒,眺望着万里无云的窗外,沉思了。

为什么望熙怡南下,找带上他们?是怕不够安全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自从白沫告诉他关于望熙怡的事情后,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担心。

虽然他和她已经算是闹僵了,但是,对他来说,她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根本放不下她。所以,他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

正在白无瑕沉思之际,白沫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进来了,打断了白无瑕的沉思,而不自知。

她将一大堆东西放到奇奇怪怪的东西堆到桌子上,垂头丧气的对白无瑕说:“哥哥,熙怡姐姐她跟着太子南下了。”

“嗯。”白无瑕看了好几眼她买回来的东西,转移话题:“这些都是些什么?”

“这个是竹蜻蜓,轻轻一转,就会飞了的,这个是糖芽子,虽然看上去很丑,可是很好吃,又好玩。。。。。。。”见他对自己买的东西感兴趣了,白沫笑嘻嘻的介绍,不过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哥,我是在跟你说熙怡姐姐南下了,不是讨论我买了什么!”

“我知道。”

“我说了,你当然知道。,可是。。。。。。什么?你知道?”白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白无暇没好气的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白沫的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起行?”

“什么?”白无瑕不解了。

白沫理所当然的应道:“你猪头哦!当然是去追上熙怡姐姐啊!”(未完待续)

146 困难的选择

许是因为最近太过于颠簸劳累,自己也没有顾好自己的身体,长期没有睡好的关系,理所当然的,当天晚上,望熙怡就病了。

到达下一站之后,队伍必须为了迁就她,而在一座小镇上暂时停驻。

日子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刚吃过了午膳,她半躺在床上,脸容呈现疲惫的状态。

睡了一个早上了,她怎么也睡不下去了,索性看起小书来了。

秀碧楼下煎药,望清瑶刚穿过大门,飘了进来,来到床边,伏在她的大腿上。昨晚,何德已经将望清瑶身上的鬼气消除了,现在她身上的鬼气,已经不会伤害到人了。

“姐姐,我刚刚到厨房看了一下,你的药快煎好了。”望清瑶仰着脑袋,看着望熙怡。

“嗯。知道了。”望熙怡又翻开了一页,这古代的小书,虽然文绉绉的,而且还要是半文言的状态,但还是能够看懂的,就是翻译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辛苦。

“姐姐。”

“嗯?!”

“姐姐,姐姐,姐姐。。。。。。”见望熙怡不大理会自己,望清瑶又喊了几遍。

“怎么啦?”刚看到高潮,望熙怡不想放下,敷衍的答道。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她摇着望熙怡的大腿。

“你说,你说,我听着。”她的眼神还是当在书本上的。

望清瑶低下头,趴在锦被上,不说话。

半响,都没有人说话。又过了一会儿,望熙怡才发现自己忽略了望清瑶,猛抬起头,放下书本。抚着望清瑶的頭,虽然她的手感觉像是停在半空中,什么东西都没有碰到。

“抱歉,我看书看得太入神了。”望熙怡轻声说:“你要是觉得无聊。不如我陪你到外面的城镇逛逛。。。。。咳咳咳。”

说完,她还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好几声。

“。。。。。。不用了。你病了。”闷哼了好几声,望清瑶头也不太的答道。

“你刚刚想要跟姐姐说什么?”望熙怡猛然想起她好像想跟她说什么去了,要怪只怪自己看得太入神了:“对不起嘛,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没有专心听你说话。别生姐姐的气了。好不好?”

望清瑶闹着脾气,抿唇不语。

望熙怡见她无动于衷,还是低声的哄她。毕竟此时的望清瑶是脆弱的,甚至比她还要脆弱。

她们都是背井离乡。可她依旧是一个人,但她却是一只鬼魂,光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给望清瑶一个很大的伤害了。

“是姐姐不好,你就别生气了好吗?咳咳咳。。。。。”望熙怡咳嗽了几声,继续哄着:“你刚刚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姐姐,你说吧!咳咳咳。。。。。”

越咳越厉害了。望熙怡拼命的用手帕捂住嘴巴。

她自己其实也很愧疚的,因为自己病了。队伍也必须延迟起行。想来她以前属于她自己的身体可是很好的,就算经常到处去,也不曾病过,没想到这具身体却是那么容易病。“好了,好了。你就别说话了。”望清瑶不忍心她因为不停的哄自己而不停的说话,导致咳得更加厉害了:“我说就是了。”“就知道你好了!”望熙怡虚弱的笑了笑。

“事情是这样的。”望清瑶坐到了床沿上,和望熙怡面对面的对望着,说起了她刚刚无意中看到的事情:“我刚刚本来就是到楼下去看一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谁知道我看到秀碧的样子怪怪的,煎药的的手,像是下意识的在煽火,可却是失神了,后来就连煽火的扇子着火了才回过神来?”

“那她没事吧!”望熙怡愕然问道,秀碧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煎个药就连扇子也烧着了?

望清瑶摇摇头:“她没事,只是扇子着火了而已,没有伤到别人。”

“那就好。”望熙怡听到这里兴致来了。

毕竟在望熙怡严重,秀碧是一个很护住,也很尽责的丫环,做事情总是很谨慎,有小心翼翼的。平常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后来啊,她就没煽火了,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守候着那药。”望清瑶的语气咻地的变得紧张了:“她托着腮子,看着手上拿着的火棍子,有失神了。然后我就觉得她怪怪的,就一直陪着她,后来,她居然对着火棍子自言自语了。我还以为她看到了我,所以在跟我说话了!”

睡到最后一句话,望清瑶一惊一咋的。

“她说什么了?”闻言,望熙怡‘朴茨’一声笑了,笑了一会儿,继续凝神静听。

一个事情,被望清瑶铺陈了那么久了,估计就是为了最后那句话的效果,都听得望熙怡都有点儿急了。

“她说‘这么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跟小姐说这件事儿啊!’,这句话她重复了好几句。”望清瑶模仿者秀碧的语气,继续说道:“‘说了也只怕小姐会伤心,可是不说老爷爷会责怪我的,到了最后,就算我不说,小姐爷会知道的。哎哟,怎么办啊!’,就是这样,她不停的重复着这几句话,所以啊,我觉得她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你的!”

“你有听到是什么事情吗?”脸色变得凝重,望熙怡猜应该是望家派人过来了,让秀碧跟她说一些事情,而且是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所以秀碧才犹豫着要不要说。

“没有。。。。。”望清瑶摇摇头,她可是坐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听到的。

“没关系,该告诉我的,她会告诉我的,你别担心。”望熙怡轻声道。

其实担心的人是她自己。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乱了这两姐妹的对话,进来的人正是她们话题中的主角:“小姐,要煎好了,也摊凉了,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她将药端到望熙怡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捧起来,递给望熙怡。

“好!”望熙怡接过药,喝了一口试试温度,确定温度刚好了,就一口饮尽。

秀碧有递过一颗凉果给望熙怡,解苦。

“小姐,你都不怕吃药了!真好。”

“都嫁作人妇了,还要怕吃药的话,都羞死人了。”望熙怡笑了笑。

“见小姐和太子的感情越来越好了,可真让人高兴的。”说着高兴的话,可秀碧的眉宇间,还是有一丝的忧愁。

她将空的药碗端到不远处的桌子上,然后又倒了一杯清水,递过来给望熙怡。

望熙怡和望清瑶对望了一眼,用眼神传达了意思。

望熙怡接过清水,示意秀碧在床沿坐下。

秀碧顺从的端着凉果,坐下了。

主仆两人随意了说了一些寻常话,比如是今晚望熙怡想吃什么之类的。

“秀碧,”无聊话扯的车不多了,望熙怡觉得也差不多要直奔主题:“你是不是有些话,要跟本宫说?”

“下。。。。”闻言,秀碧惊了一下,差点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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