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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容凤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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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日对亲妹妹的态度,呃,倒也算是他的真性情了。
真是难得一见!
“这件事情,本是不大,不过却怕铁门借意想要挑起事端。我有事情要处理,分不得身去处理沫儿的事情,当然沫儿现在也不能贸然回去。”白无暇沉声道:“所以想请你帮我照顾沫儿一段时间,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办完,自然就会将沫儿接回白千山庄。”
“你希望我将白沫带回去太子府?”望熙怡猜测着她能如何帮忙照顾沫儿。
白无暇慎重的点点头:“毕竟太子府并非寻常人家,也非普通的大贵人士。铁门更是不敢怀疑到这里来。对沫儿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深思片刻,望熙怡点点头:“好,我可以带她回去,不过我得想个法子,如何带她进府。”
这是白无暇第一次有事情求她帮忙,她没有拒绝的理由。然而她贸然将一个陌生女子带回太子府,也是需要理由的。
白无暇理解的点点头,两人低头苦思冥想,而一旁的白沫倒是不知所措。
“如何让她当我的侍女,也会委屈沫儿吧!”半响,望熙怡愁眉紧锁的说出一个算是法子的法子。
“不委屈,不委屈!”白沫心怕望熙怡会不答应,忙说:“只要不让我回去面对山庄的那几个老头子,我就什么都不觉得委屈!”
“沫儿,不得胡说!”白无暇没好气的说:“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那几个老头子可都是你的长辈!真是无礼极了!”
白沫本习惯性的想顶嘴的,但眼下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只好扁着嘴。低头不说话!
“沫儿生性爽直,快人快语,但是挺讨人喜欢的!”看到白无暇那急躁的样子,望熙怡好笑着说。
闻言,白无暇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些:“我这妹妹总是孩童心性,太爱玩了,也任性了些。在山庄里,总是没人管得了她,现在让她去太子府住一段时间,也好借此磨练一下她,好让她学点规矩!免得终日都是一个野丫头的模样!”
听到自家兄长这样说自己,白沫更加不高兴了,却不敢开口。
望熙怡附和着点头,她心中也愁了。以白沫的性子,进到了太子府,必然是会难以适应。尤其是以当她婢女的身份在太子府这般横着走,只会让她和她都吃瘪。若撩起过多的始端,她也不好处理。
当她婢女的法子始终不好,只能当作是下下策来做。
“这法子始终不好,一方面我是以来醉香楼午膳为名出府的,这会儿突然带回了一个侍女也招人生疑。另一方面,也实在是委屈了沫儿,”望熙怡顿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丝精光,诡异的一笑:“但如果我在回府的时候招人劫害,白沫及时出来相救,救下了我,便是我的恩人。”
白无暇和白沫一听,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望熙怡,期待着她的下文。
“若她在救我的途中,受了点小伤,我带她回府疗伤也是理所当然的。”望熙怡挑眉一笑:“到时候,我就更加名正言顺的好好照顾她了!”
………。。
当望熙怡在去醉香楼的路上,郑园就已经派人去通知羽天了。羽天知晓后,只是有一点稍有意外,就没有交待别的事情了。
当他在议事殿处理完了政事,已经是下午了。他没有回太子府,便去了观星台。
观星台是由高大的青砖石,覆斗状的台身和量天尺所筑成,其作用是“昼参日影,夜观极星,以正朝夕”。四周摆了圭表,漏刻,浑象等观星仪器,外表看上去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在观星台的中心抬头望上去便是蔚蓝的天空,倒了夜晚,这里更是能瞧见群星闪烁,异常壮观。
“听闻太子妃开始掌理太子府的事务了,还做的有板有眼。”他叫做贺颜,是羽朝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师,精通相术,善观星象,私下更与羽天相交甚好。
贺颜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他侧脸轮廓的线条是异于常人的柔和,俊美逸人。脸上始终是挂着和煦的笑容,态度从容悠然自若,浑身的气质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你对她也感兴趣?居然也八卦了。”听他提起望熙怡,羽天的脸都沉下来了。
“呵呵,不全是。”贺颜笑意连连,深知此时望熙怡便是他的痛楚,并不该多提及,但他却也是不说不快:“她昨日管教贝子学业的事情,今日已经传遍的整个宫中,听闻皇后知情之后,一整天都眉开眼笑了。就连早朝的时候,望宰相今日见你的时候,也和颜悦色多了。”
自从望熙怡嫁进了太子府,传进宫里的,传进望家的,都是负面的消息,已经让皇后和望家极其的不快,给羽天都不见有好脸色,就连皇上也数次苛责他!这一些,贺颜都看在眼里,如今局面扭转,他也是替好友高兴的。
“那又如何?”羽天不以为然:“望家终究是他日我朝的一大伏根。”
望家那庞大的势力,不可不除!
“那你打算日后如何对待她?”贺颜悠然的抿茶,笑意如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些事情。贺颜挑眉浅笑:“莫非你还记住半年前,太子妃曾经拒婚的事情?所以现在才不善待人家?”
“一派胡言!”羽天侧头不认、。
果真如此!
贺颜太了解这个相识了十六载的友人了,他与他虽是君臣有别,却也是同窗好友。对于当年的事情,也是十分清楚的。
当年羽天知道玉皇后要将望熙怡嫁给自己的时候,羽天并无百般不悦,也甘心接受这门亲事。但在望家传出望熙怡并不愿意下嫁于他时,他已经颜面尽失了,对望熙怡已经厌恶至极。
堂堂一国太子,居遭女子拒婚?叫他日后如何见人?他自然是恨的。
再后来,又传出望熙怡死活都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就气从中来了,变成他不愿意娶她了,尽管他奋力抵抗,最终却还是皇命难违。
望熙怡就是这样被他娶进了太子府。
“呵呵!”见他这个样子,贺颜也不继续与他谈笑风生了,反是正经八百的说:“就算你万般不喜她,她也还是全天下最适合当你妻子的人。”
闻言,羽天深色一沉,并不言。同时也代表着,他是默认了。
“太子妃始终是望宰相的掌上明珠,皇上皇后均对她宠爱有加。无疑是你的一大势力!若她今日嫁的是其他皇子,被动摇的,可就是你的太子地位了。”贺颜将当中的形势利益,一针见血的说了一番。最后微微笑道:“得此女子,夫复何求?”
羽天冷哼一声,噗之以鼻。他的太子之位居然牵扯到了一个女子身上,叫他如何心甘?
第十三章 太子妃遇刺?
傍晚,太子府呈现了与平时十分不同的景象,府里的上下忙成了一团乱。
尤其是万紫院里,大夫,下人们都手忙脚乱的忙进忙出,神色紧张,不敢有一丝怠慢。院子里,房门口,不时听到盆和盆碰撞的声音,还有急躁的吩咐声。
“快,烧多点热水过来。”
“药了?快去煎好!”
“做事快点儿!”
。。。。。。。
正当郑园忙着处理事务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厮急忙跑过来:“郑管事,郑管事。”
“什么事情等会再说,没见这个忙得很?”郑园怒骂。这一头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事务,他都没空处理了。
“可是。。。可是太子回来了,马车刚刚到大门口!”小厮惊慌的说着。
郑园面如死灰,浑身打了个颤,交代了一些特别事务,就直接跑向大门口。
大红门这一边,是羽天的马车停下来了。羽天脸色沉重走下马车,大步流星的走进太子府。郑园立马迎了上来。
“太子妃遇刺?这到底是在怎么回事?”羽天戟指怒目,横眉冷对。
刚刚他还在观星台说着望熙怡的事儿,心情正正是因为这个女子而十分差。这一头郑园就派人来通传望熙怡出事了,顿时吓得他什么都顾不上,只得立马回府。
“奴才也不清楚,”郑园略带惊恐,灰头灰脸的说:“在从醉香楼回来的途中,突然有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蒙着黑布想要刺杀太子妃。奴才和侍卫们自当是拼了命保护太子妃,可是还是敌不过。幸好得到一个侠义姑娘相救,不然。。。奴才都不敢想下去了、”
听了郑园的陈述,羽天更是气从中烧:“那么多侍卫都保护不了一个女子,真是一堆饭桶!居然还要旁人相救?若太子妃出事了,你们有几条命可以担当得起?”
再气也不是单单因为关心,若望熙怡出事了,正如贺颜所言,他的太子位也可能有所动摇。所以望熙怡断不能出事。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郑园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脸色惨白的拼命的求饶。
羽天斜睨了他一眼,怒问:“那太子妃现在情况如何?”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此时正在万紫院休养着。”见太子动怒,郑园面如土色,生怕再说错话,再做错事情,一脸诚惶诚恐的说:“不过救太子妃的那一名侠女受了伤,如今被太子妃接到万紫院侧院,现有大夫治伤中,情况未明。”
知道望熙怡没事,羽天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却依旧怒火中烧。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他管不来,也无暇理会。自然是不会多加关心的。
羽天冷哼一声,眉目含怒,如同寒冬中的冷气。吓得郑园直打哆嗦。他斜睨一眼,双手一拂,大步流星的走向万紫院。
等羽天来到万紫院的时候,都传出来说那名女子没事的消息,大伙儿心都放下了,气氛也没有刚刚的那般紧张。
羽天并没有走进内院,听到了这些消息,知道什么事情都没事了,就直接来到了大厅等候,派人传话让望熙怡亲自过来见他。
纵然知道羽天的态度有所不妥,郑园也不敢多话,只得点头办事,免得再找羽天生气,他小命就不保了!
此时在万紫院侧院的房间,望熙怡坐在床沿,满脸忧心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本站在一旁的秀碧刚将大夫带了出去,听大夫交代余下的事务。她又将其他的婢女撤了,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床上那名女子了。
见四下无人,她们才奸计得逞的相视一笑。
刚开始听到望熙怡的提议的时候,白无暇还是不大愿意的,深怕自家妹妹会出事,但一向爱玩的白沫却十分愿意,十分卖力的和望熙怡一起对白无暇几番劝解,最后实在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一试了,白无暇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沫儿,肩膀还痛吗?”她那白皙的脸颊多了一丝忧心的苍白。
她的本意是让白无暇在她回府的途中,刺杀她,好让白沫出来救她。谁知道白无暇下手重了些,着实伤到了白沫。
“怡姐姐,我没事,不要担心!”白沫的稍有疲惫的神态,嘴角扯出了一个干净而想让人放心的笑容:“哥哥下手并不重,没有伤到我。只是事前哥哥让我吃了一种特制的药丸,让我的身体看起来比较虚弱、”
顿时,望熙怡恍然大悟,也放心了,柔柔一笑:“那就好!那有解药吗?吃下那药也伤身子,要是有解药就得快的服下。”
白沫摇摇头:“不用吃解药的,这其实也是补药的一种,叫玉清香丸,能够帮我调理身体,只是服下去的前几天看起来有一种病态。之后就会好的了。”
知道白沫没事了,望熙怡莞尔一笑,面容淡然而沉静。双瞳剪水,如用一抹清泉。她伸出纤细的玉指,捏着有些滑落的绣花锦被,重新盖到了白沫身上。
躺在床上的白沫,目光在望熙怡身上流转,眼神痴痴看着她:“怡姐姐,你真的好美哦!难怪哥哥会这么的。。。。。。。”
“傻瓜!”望熙怡浅浅一笑,打断白沫的后话,赞美道;“你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子!瞧,这齿白唇红,眉清目秀的,如同一朵出水芙蓉。必定让很多男子倾心。”
“真的吗?”白沫满脸欢喜。
天下间没有女子是不爱被赞美的,就连是像白沫这种性格直爽,却也少根筋的女子也一样。赞美就像是一剂甜美的毒药,会上瘾的。
而且女为悦己者容,若被心上人赞赏一番就更是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望熙怡肯定的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两人脸色一沉,收起了笑意。
进来的人是秀碧,她将一盆热水放到了一旁的木架子上,便连忙走过来:“小姐,太子过来了,此刻正在大厅等候,派人过来请小姐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望熙怡眼眸垂下,翩然起身,音色温和:“沫儿,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我知道了。”沫儿乖巧的点头。
望熙怡放心的走出了房间。
她步履轻盈的走向大厅,绕过溢满花香的院子,她用力的吸了一下那清新的花香,顿时感觉舒爽了不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毫无劫后余生的神色。反而淡然自得,仿佛刚刚不曾遇到过什么事情。
“小姐,你感觉可好?”看到望熙怡这般,秀碧都是有点忧心了。
明明刚刚才幸运的逃过了一劫,为何她家小姐脸上居然这般淡然自得?是过于害怕才造成这种发差的吗?
“没事,快点走吧,别让太子久等了。、”望熙怡并不多说。步伐倒是更快了些。
“是!”原来是因为太子来探望了,所以小姐才心情轻松了不少!--秀碧借着望熙怡的表情,编着故事,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让她可以对望熙怡放心的理由了。
第十四章 爱妃,你该有所主动了
不知秀碧想法的望熙怡,步伐平稳的来到了大厅门前。
忽然,望熙怡伸出玉指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顿然收敛嘴角的笑意。右手用力的点了一下某个虚穴位,借此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失色。走路的步履沉重,身体柔弱无力,在秀碧的搀扶下,呈现一种弱不经风的姿态。她右手托着太阳穴,看起来有一种受惊过度的柔弱。
这样一来,当她开口要求白沫住下来的时候,羽天看在她如此受惊吓的份上,就不敢轻易拒绝了。
反正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就不行羽天可以对她的柔弱视而不见。她对具身体的样貌,很有把握。
想到自己的聪明,还有演技,连望熙怡都十分佩服自己了。
看着突然变得柔弱的望熙怡,秀碧先是讶异,继而就越加高兴了,见自己小姐这么主动吸引羽天的注意,能不高兴吗?
走进大厅,望熙怡上前走了几步,微微欠身,朝羽天盈盈一礼,身姿弱柳扶风,声音气弱游丝:“妾身见过太子,太子福安。”
“太子妃免礼。”羽天神色一紧,连忙上前扶起望熙怡。关心道:“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啊?可有受伤?
羽天双手扶起望熙怡,秀碧则立刻放开手,知趣的站到了一边,心中暗自高兴太子能对自家小姐这般亲热。
“謝太子关心,妾身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望熙怡见羽天突然上前,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只想装作不经意的抽回自己的双手,却被羽天抓得紧紧的,抽不回。
望熙怡心中讥笑一声。
果然,英雄本色!
“没事就好!来,我扶你!”羽天柔声说着,左手搂住望熙怡,右手紧握住了望熙怡的手腕,状似十分亲密。他右手的指节像是不经意的,刚好放在望熙怡的脉象上。
“太子,妾身自己可以走。”望熙怡开始是任由他握着,未觉不妥。
不一会儿,她略有惊慌的抬头看着羽天。这情况跟她意料中的不一样,他不止是扶住她,而是貌似。。。想探她的脉象。。。。。。
她脸上虽然波澜不惊,但心中却依旧惊恐万分。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羽天去抓住不放,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挣扎,
他到底想做什么?她根本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一慌,乱了心神。
“无妨,就让本太子扶着就好!”羽天不由得她挣脱,他一旁将望熙怡搂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探着她的脉象。
脉象平稳,却为何脸色却如此苍白失色?他心中顿时疑惑万分。
突然,羽天的手稍微松了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眼神透露出冷冽的气息。他扶着望熙怡到堂上坐下,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离开。然后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太子妃的脉象平稳,看来真的是无大碍了。怎么脸上看起来却这般虚弱?”
望熙怡惊慌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寒栗的目光,如同入冬后的冰雪般冰冷。顿时,她心中打了个颤抖,立即噤若寒蝉,膛目结舌。
原来他根本不相信她!!
望熙怡心寒了,这个男人是来揭穿她的,而不是真的来关心她的。
“太子妃怎么不说话了?”羽天的笑容是可怕的,诡异而阴森,他的话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银针,刺着她的心脏:“是不是刺客没有吓着了太子妃,反而本太子吓到了太子妃?”
她黯然的低下头,别过脸。
今没有什么好说了,眼下的结果是因为她太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还是眼前这个男子太聪明了,将她所有计谋都看穿了?
他扯扯嘴角,不怀好意的将手探到了望熙怡的脉象上,语气里是满满的调侃之意:“果然,脉象跳得很快。”
他知道,这心跳,是因为他而跳的。
羽天眸色一沉,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右手托起望熙怡的脸庞,强迫她面对着自己,看到了她眼底的惊慌失措,他鬼魅一笑,低头凑近望熙怡的耳边:“原来你们望家女子吸引男子的招数,都是这么的煞费心机。本太子若不如你所愿,只怕会对不起太子妃你了!看在爱妃你这么卖力的份上,要不本太子今晚就留宿万紫院?”
温热的气息吐进望熙怡的耳边,惹得她耳朵痒痒的,手却动弹不得。她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来气了,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面如桃花,眼眸慌乱而迷离,姿色十分诱人。
羽天一时之间都因她的美色而惊呆了。
望熙怡抿紧嘴唇,心中一时迷乱,继而就来气了,脚用力的蹬了一下羽天的小腿。
羽天痛的顿时闷哼一声,对望熙怡的钳住也放松了,望熙怡趁机逃离她的怀抱。
“还请太子庄重些,还有旁人在了!”望熙怡呼吸还有些急促,匆忙的站到了一旁,微微欠身,暗有所指的说着秀碧和郑园两人,借此脱身、
离开了羽天的怀抱,望熙怡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事情也想过来了,总算是明白了羽天的意思了。
她是从昨天就开始掌理府中事务,第一件事情居然还是将贝子接到她的院子里;两个月以来,半步不出闺门的她,今日突然就说要出去,回来的途中却又遇刺,如今明明无事却假装虚弱!再加上装模作样,这当中就有太多引人起疑的地方了。
在她自己看来,她刚刚装虚弱的行为就是做贼心虚;但在羽天眼中,她昨日和今日所做的事情,却是另一回事---想得到他的注意,希望他关心自己。
或者用他的话说,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勾引他!
“郑园,太子妃遇刺的事情,恐怕已经传进了宫里了、。”羽天面含怒色,眼神专注的看着望熙怡,却是对着郑园说话:“未免父皇和母后担心,你赶紧派人传话到宫里,说太子妃无恙。另外也派人到望家只会一声。”
“奴才知道了,奴才立即去办!”听到了羽天的吩咐,郑园丝毫不敢怠慢,这也正是羽天要支开旁人的理由,忙不迭就要出去,离开大厅的时候,还不忘将呆站在一旁的秀碧也拉走,更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眼下,只有望熙怡和羽天两个人了。
羽天拂了拂衣袖,脸上已经换上了一派悠然自得的笑意,慢步走到堂下,走到望熙怡的跟前,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托起望熙怡的下巴,那一张已经恢复平静的脸容映入了他的眼中,他诱惑似得说着:“爱妃,如今只剩下你我两人了,你是否该对为夫,有所主动?”
望熙怡先是一慌,眼帘垂下,略思片刻,心中已有别的想法。
当她睁开半闭着的眼睛,眼神已经如同一泓平静的湖水,嘴角转而勾勒出了一抹娇媚的弧度。
她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推开羽天托着她的下巴的食指,脚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攀上了羽天的脖子,轻启朱唇:“不知道太子希望妾身有什么样的主动?”
第十五章 太子妃的谎言
闻言,羽天先是为止一愕,继而眼神定定的看着望熙怡,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这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皆因成亲的那一晚,他为了以泄心痛之恨,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曾与她洞房花烛。后来几次相见,彼此之间皆是冷脸相对。
这些会面,也不过是他要做给望家的人看的,好让旁人都以为他们已经是圆房了,实际上是还没有,而且每一次见面他都是不悦而归。
望熙怡狐媚的笑着,突然松开了攀住羽天脖子的双手,左手放在羽天的胸膛上。她轻移莲步,绕道羽天的背后,左手顺着羽天的身体,由胸膛游走到他的肩膀,然后游到他的后背,暧昧的挑逗着羽天。
当她绕道羽天的背后,脸上已经沉下来了,翘起嘴巴,继而朝着羽天的背面做了一个鬼脸,心中又咒骂了几句,唯独手依旧游走在羽天的背上、
他可知道他刚刚的举动,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计划?要不是为了白沫,她会陪他演戏演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望熙怡就来气了,或许就是这一气,稍微有点气昏了,手中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重,也让羽天发现了不妥。
他感觉到了力度的不对劲,醒悟了,立即转过身来,面对着望熙怡。
幸好望熙怡的表情也已经及时换过来了,虽然笑容有些僵硬。
“。。。。好了,玩够了!”羽天用眼神来来回回的扫着一遍望熙怡的脸,要不是刚刚那手中突然加重的力度,自己真的差点就这样被她骗了,差点就沉迷了。
他眸色一沉,笑意如冬:“还是,我的太子妃想要继续玩下去?”
“太子在说什么了?妾身不明白!”望熙怡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羽天。
“看来太子妃还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的破绽吧!”羽天面无表情的说着。
“什么?”望熙怡下意识的问道。
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错误。气的她小脸微红,脸别过去。
羽天扯了扯嘴角,起步,围着望熙怡走来走去。眼光一直上下的打量着她。
“太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了?”被人这样盯着,望熙怡极其的不舒服。
“如果是因为过度惊吓,而如此柔弱无力,甚至会大病一场,那些深养闺阁的女子,确实会如此。这一点,你倒是明白,知道要点虚穴,而且装的也很像。”羽天眸色低沉,声声凌厉,寒如冰雪:“不过,你骗骗寻常人还可以,但偏偏你骗得却是一个习武的人,你说你能不露出破绽吗?”
望熙怡浑身一颤,全身的毛发像是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纷纷竖起。她脸色发青,嘴唇抿紧,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这个男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妾身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望熙怡死也不会承认的。
“太子妃,你知道吗?你外表看上去真的很虚弱,但你的脚步声仍然还是很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虚弱的人。”羽天眉梢一挑,危险的问道:“不过,你会点穴这一件事情,我倒是觉得意外了。”
“一个理应深养在闺阁中的娇女,理应是不会这些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羽天危险的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冷冽的笑意,声音丝丝寒冰:“我的太子妃,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懂这些吗?”
羽天一直都对望熙怡保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戒心,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不该是他表面看到样子。所以当望熙怡一身虚弱的走进来的时候,他都讶异了。起初他是相信的,但是后来有一点,让他起了疑心,所以他才注意到她的脚步声的,才揭穿了望熙怡的谎言。
引起他疑心的那一点,便是她的眼睛。是她的眼睛告诉他,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眼睛,是一个人最难以掩饰的地方。也是最难骗过人的地方。一个眼神能够传达的东西太多了。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
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都可以骗过别人的时候,那一个人就已经骗到了自己,那一个面具已经被造就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这是一个属于他的秘密,是他绝不会告诉望熙怡这一点的。
望熙怡沉默了,她的手掌咻地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也许是因为太用力了,指节发白。
这绝对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第一次没有成功骗到人,而且还是一个并不熟悉她的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脑子有过半刻的短路,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同时也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兴奋。
然而此时,她的内心有一把声音在告诉她:千万不要慌张,绝不能让他的话,让自己慌了神。保持镇定!
“太子过虑了,妾身不过是略懂一二。”望熙怡艰难的开口。
“真的是本太子多虑了吗?”羽天讥笑,忽然在望熙怡面前停住了,右手钳住她的下巴,眼睛对上她的眼睛,不露形色:“那你说,那一个受了伤,正在万紫院侧院休养的女子,该怎么处置?”
闻言,望熙怡惊慌:“白姑娘是救了妾身的人,妾身理当酬谢。”
“哦?”羽天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你怎么就确定她一定是救了你的人?也许她是那一个刺客的同伙,救你,不过是为了混进太子府的其中一个重要的环节;也许这不过是一个苦肉计,想要得到你太子妃一个大人情,好让日后做事情有一个稳重的靠山可以依靠;也许,”说到这里,见望熙怡脸色已经苍白到如同冬天里的雪花,雪白却冰冷无比。羽天才顿了顿,最后蛊惑一笑:“也许她,还可能会是太子妃费尽心思,想要带进太子府的人了、”
突然之间,望熙怡笑了。
那一笑苍白无色,犹如冰山上的绽放的雪莲,寒冷而妖媚;那一笑,笑的的倾国倾城,就连羽天也片刻被迷住了。
“太子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妾身望尘莫及,也甘拜下风。”望熙怡再一次拍开他钳住她下巴的手:“妾身只知道有恩必报,其余的,都没有想得太多。”
从小到大,望熙怡那平静而淡然的外表下,其实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一个她喜欢捉弄人,脑子里有许多奇形古怪的鬼点子。然而因为生活太多的限制,也因为日子过得太乏味了,那一个被隐藏的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出现。
如今,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眼前的男子激活了,都在她的身体内,她的血液里疯狂的跳跃着,疯狂的颤抖着。
或许眼前这一个不好对付,也让人猜不透的男子,也是她很好的对手。好让她的日子过的多一点刺激,多一点平凡。
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他和她之间还没有感觉,而且终究会有分开的一天。
在她等到皇后之位那时候,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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