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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诸天万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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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她掌管姻缘簿，虽然不是位高权重，却别有一番用处。
天上的那些神仙每当有思尘下凡之意，便带着重礼偷偷跑到姻缘殿，贿赂她给他们看中的凡人牵一条红线，然后下界快活去了。
就这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闯入她的仙宫，真不怕她生气？
她生了气，后果很严重！
万一她一个不高兴，把这个人的姻缘和一头猪牵在一起……
亦或是，她把这个男子和另一个男子牵在一起！
那，事情，就有些搞头了……
所以说，宁可得罪别人，也不要得罪她！
“我是谁？”
陆云想了想，悠悠道：“你猜啊！”
“……”
一干女子都翻了个白眼。
而为首的女子更是有了些怒气。
“警幻姐姐，这个人真好笑，比起前些日子来的那个呆子还好笑！”
一个少女咯咯笑道，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我太虚仙境有姻缘簿在，除却那些远古大神，天底下有名有姓的，他们的名字都在其中，虽然说不能和生死簿相比，但要查出你这个人来，还不是什么难事！”
另一个少女笑道。
“真不知道你这个呆子被警幻仙子查出了姓名，你还怎么办？要知道，因果这样的事，并不是你跑就能解决的，我家姐姐一笔若是决定了，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会遇到你的另一半！”
“只是你的另一半究竟是什么存在，那谁也说不定了！”
“所以啊，小弟弟，你赶快道歉吧，我家姐姐说不定还会原谅你的！”
“……”
一个个仙女听着陆道人的话，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纷纷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极是好听。
有同情的，有好笑的，也有劝诫陆道人赶快道歉的。
去了女孩子的家，随便乱逛，还大言不惭，不告诉自己的来历，这种行为，真的很危险！
一个不谨慎，就容易翻了船。
不过，陆道人依旧淡淡站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因果之道，他自然知道，的确很玄奥。
甚至要比五行大道，阴阳大道要玄的多。
无论是五行，还是阴阳，都是他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
亦或是说，带着些唯物的色彩。
但因果大道，看不见摸不着，玄之又玄，又真实存在。
所谓的姻缘簿，就是蕴含着因果大道的神物。
若是太虚幻境的掌管者警幻仙子在姻缘簿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这两个人就注定会产生爱情。除非，以大法力直接消灭了姻缘线！
一力破万法。
因果，也可被力所破。
虽然，一般人破不了。
不过，陆道人恰好听说过这样一个以力破因果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观音菩萨。
而另一个主人公，是月老。
同样是姻缘簿的掌控者，却不是警幻仙子……
神话传说之中，观音大士投胎下凡，有月老恼他宣扬六根清净，欲让所有人都做和尚尼姑，苦守青灯。
若世间凡人都这般做，人类绝种，人伦断绝，月老的差事也将没了。
因此月老趁着观音大士他下凡投胎为一个女子，给她与马家少年栓了一条红绳，欲让她知道这男女情爱的妙趣。
哪想拜堂成亲后被观音大士察觉，因此恼了月老，又用大法力烧了月老的姻缘簿，自己全身溃烂而死，化为脓水，吓死了马家少年。
那马家少年被观音吓死，魂魄无依，又被观音收了去，斩杀一个老魔，将他魂魄打入这妖魔体内，收他做了自己的护法明王，名曰：马头明王，要他生生世世都不能投胎做人。
观音菩萨，也因此被人嘲笑为马郎妇观音菩萨。
这便是以大法力破了姻缘簿因果的活生生案例。
“奇了怪了，怎么我突然感觉，这白素贞的姻缘线，是观音牵上去的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 传背后的故事
第三百三十四章 白蛇传背后的故事
陆道人想着许许多多的传说，竟生出了白素贞的姻缘线是观音牵上去的想法。
这也难怪他生出这样的想法。
因为某一个神话位面的观音自身便吃过姻缘线的亏，被算计了一波。
而若是观音将这一招学会了，又反作用于白素贞身上，想必会起到特别的效果。
说不定，她便能为佛门渡来一只大妖！
这便是一举双得的事，既削弱了道门的势力，又增加了佛门的势力。
而她需要做的，不过是牵一条姻缘线而已。
何其方便！
而陆道人又知道，白蛇传的原著里，一开始，白素贞本来一心修仙，绝无贪恋红尘之意，结果见了许仙，却立即放弃了修仙的念头，爱上了许仙。
经过了一番番虐恋之后，白素贞被关在了雷峰塔之下，几乎看破红尘。
但好在有文曲星君下凡，做了许仙的儿子，这才救了一救白素贞。
否则，白素贞早就四大皆空，落入佛门了。
“这里的水，很深啊！”
陆道人心中想道。
他似乎不经意间，就落入了一个看不见的罗网之中。
而这张罗网，是三界之中无数强大存在一起交织的。
至于所谓的主角许仙，不过是一个有用的棋子。
仅此而已。
什么主角，说的好听点就是棋子！
“世事如棋啊！”
便在陆道人心中感慨之时，三十三天之上，亦有一个女子在感慨。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女子目光深邃，其中无数星河飘荡，蕴含着一种亘古长存的韵味。
似乎即便是天都腐朽了，她也会存在于混沌之中，无法死去。
“天作棋盘星作子，自然只有你这斗姆元君，众星之主，才可以下了。”
女子的身旁，亦坐着一个女子，听着斗姆元君的话，微微笑道。
“黎山，你倒是好心情，还有心思笑，你的那个弟子白素贞，已经被一些小辈算计来算计去，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被写到了姻缘簿上。”
斗姆元君看向了一旁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
她的这个好友，总是这种好性情，似乎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事能够彻彻底底的激怒她。
真是老好人一个！
“你说，就算是我出手救了素贞这一次，她下一次，遇上了别人的算计，是不是还要我出手相助？”
黎山老母缓缓出声，目光似乎透过了无穷空间，直看到了太黄天的太虚仙境与人间界的白素贞身上。
“我能够救她一次两次，也能够救她三次四次，但不能救她一辈子，让素贞我徒往人间界红尘炼心一番，也未必不是什么坏事。”
“你倒是有心！”
斗姆元君摇了摇头，目光同样深邃悠远。
“情之一事，最难预料，万一你的徒弟彻彻底底爱上了那个凡人，甚至牺牲了千年道行，岂不是吃了大亏？”
“千年的法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看透了她的内心，明白了自己的道，我给她十万年的法力！”
黎山老母淡笑出声。
“……”
斗姆元君顿了一顿，随即也笑了起来：“妹妹霸气！”
她这位好友，法力精深，又擅长造化大道，玄之又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随随便便给人十万年修为，她这个好友，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过，万一你的徒儿，彻底背叛了道门，万念俱灰，投入佛门怎么办？”
斗姆元君微微思量之间，又问出了一问。
“那就不让她万念俱灰，终究得有一线生机，不能斩尽杀绝！”
黎山老母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变得肃穆起来。
于是，整个洞府，似乎来到了秋天。
一种萧瑟的气息，开始在黎山洞府之中飘荡着。
“你的儿子那么多，随便扔下去一个儿子，让他投胎转世，岂不是旦夕之间就能翻盘？”
这位大神又缓缓开口，忽的嫣然一笑。
整个洞天之中，又有春风和煦，人人都感到了春天的气息。
刚才的秋风萧瑟，全部被春天的味道所代替。
“黎山啊，还是你看的远！”
斗姆元君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她反应了过来，哈哈笑了起来。
“我就说，黎山你虽然与世无争，但对自己的弟子，却是很庇护，又怎能亲眼看着你的弟子受苦，现在我是明白了，你原来早就谋划好了！”
斗姆元君彻彻底底明白了。
她这个好友，很是知道她的弟子白素贞的性格，因此对于白素贞被算计一事，早已经成竹在胸。
被算计，不一定是坏事，有极大的可能，反而变坏事为好事。
说不定，白素贞能够借着这场情劫道心更加稳固，修仙速度更快！
但要防止的，是白素贞彻彻底底的死心，道心彻彻底底的崩溃。
她的这位好友已经算计出，只要白素贞有了孩子，必然走不到万念俱灰的那一条路。
至于其他的磨难，如法力的失去，都是小事。
只要道心能够坚固，能够磨炼，这就够了。
要翻盘，太容易了。
“我这就让我的儿子文曲星君做准备，若是白素贞被镇压，就让他转世成白素贞的儿子，带领白素贞翻盘吧！”
斗姆元君微微一笑，看向了西方。
西方再怎么算计，又如何能够算计赢她们？
她只要她的儿子文曲星君下界做了白素贞的儿子，佛门还想度白素贞，那就是痴心妄想。
她的儿子文曲星君会教西方怎么做人。
到时候，西方所有的算计，都成了流水，只会便宜了她好友的徒弟。
“黎山，你说如果白素贞可以不经过这么多磨难就可以成仙呢？”
某时，斗姆元君微微一动，若有所思，突然出声问道。
“斗姆，你的意思是？”
黎山老母好奇问道。
“我遇到了一个小家伙，很有意思，说不定让他去做一做会很有意思。”
斗姆元君大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一副画。画面之上的情景，正是陆云在太虚仙境的情景。
“这个小家伙？”
黎山老母看向了陆云，微微皱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她伸出了手指，开始算计了起来。
手指翻飞，完全成了残影，指边流溢着的，尽是些玄之又玄的道的气息。
“竟然不在命运之中？”
黎山老母吃了一惊。
“他是变数！”
黎山老母开口道。
“不仅是白素贞的变数，甚至是我们的变数！”
第三百三十四章 老奶奶
三十三天，有黎山老母看到了变数。
她的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极为诧异的感觉。
这种诧异，甚至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
似乎她看到了一个冥冥之中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不应该存在的存在，却存在于世间，这成功引起了她的主意。
“这个小家伙，有些意思！”
黎山老母看了许久太虚仙境的陆云，才缓缓出声。
“我以无上推算之道来推算，竟也算不出此人的过去未来，似乎根本不应该出现这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斗姆元君一旁问道。
“虽然他现在是个小家伙，不过是个有潜力的小家伙，我便跟他结一个善缘，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倒也是。你这些年来，以老奶奶的身份收的徒弟，也不下一掌之数了，多做一次老奶奶也没有什么大碍。”
斗姆元君笑道。
她这位好友，明明貌美如花，世间最美丽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的美丽动人，却总喜欢在下界扮一个老奶奶的样子，收徒弟。
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收了多少个弟子。
几千年前的钟无艳，几百年前的樊梨花，多年前的穆桂英……
“你说，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了这个变数，而是玉帝发现了，他会怎么做？”
黎山老母突然问道。
“依他的性格，他从来不需要不在掌控的变数。”
斗姆元君想都没有想，便做出了回答。
“这么说，我这一次，还可以解决他的身份问题喽！”
黎山老母笑道，看向了太虚仙境，伸手一指。
有苍苍茫茫的造化伟力划破空间，到达了太虚仙境一处。
那里本来一片虚无，但受了黎山老母这一指，却陡然发生了变化。
玄之又玄的变化，莫可名状。
道韵的气息，叫人看不清摸不着。
但却真实存在着。
便在警幻仙子正要查姻缘簿，陆道人等着警幻仙子查姻缘簿时，一个老奶奶的形体出现在了太虚仙境黎山老母所指之处。
黎山老母赫然是以无上大道无中生有直接创造出了一个生灵。
更确切的说，是她的分身。
这正是黎山老母所领悟的大道：造化道！
造化之道，极为奇特，可以赋予人生命，也可以夺取人的生命，可以点化顽石，让顽石变成活蹦乱跳的生灵，也可以无声无息间取走神灵的寿元。
造化道，甚至还要在五行道之上！
……
那老奶奶出现在了太虚仙境，瞥了一眼远方，道了一声“调皮”，便往前走去。
前边，是一座宫殿。
宫殿之中，传来了女子好奇的嘀咕声。
“奇怪，我怎么找不到他的名字？”
警幻仙子神念扫过所有的姻缘簿，并没有发现面前男子的姓名。
这怎么可能？
面前的道人，又不是什么远古大能，他的名字，怎么可能不在姻缘簿之上？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你又调皮了！”
便在此时，一个老奶奶拄着一根拐杖，缓缓走来。
口里说出的话，却让警幻仙子与陆道人同时一怔。
陆云的目光，看向了老奶奶。
他的心中，却生出了极大的警惕。
他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个老奶奶绝不简单。
因为，以他的神识感应，竟然没有丝毫发现这个老奶奶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这本身就极不合理。
他的神识，即便是一个念头，也可以覆盖方圆数十里，任何的风吹草动，即便是一只蚂蚁行走，他都能看得见，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他却没有发现。
显然，这个老奶奶是高手中的高手。
是传说中与老爷爷相媲美的老奶奶。
这样的人，得罪不得。
他神识一转，赫然可见警幻仙子也是一样的神情。
警幻仙子，今日有些小郁闷。
来一个小道人，她在姻缘簿上找不到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奶奶，她居然也没有发现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要知道，她可是太虚仙境之主，掌握整个太虚仙境！
居然还是没有发现这个老奶奶什么时候来的。
这怎一个悲哀了得！
不过，片刻后，她仔细一看，顿时发现了面前的老奶奶，她好像认识。
是传闻中的远古大神！
“警幻见过老母！”
警幻仙子恭恭敬敬道。
她的内心是震惊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传闻中的黎山老母！
“你认识我？”
黎山老母看了一眼警幻仙子，笑问道。
“我曾经见过您的一个弟子樊梨花，因此正好知道老母！”
警幻仙子毕恭毕敬道。
“原来如此。”
黎山老母点了点头。
她每次去往人世间，都是以老奶奶的身份，脸面也没怎么变过，因此被认了出来。
说起来，她的上上一个弟子樊梨花，与薛丁山之间的爱情，也是一波三折，不过好在她的那个弟子还算成器，经历了一番波澜后，道心圆满，得以飞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这名为警幻的小姑娘认识樊梨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我这次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要带他走。”
黎山老母顿了顿，看向了陆道人，笑眯眯道。“这个小家伙，太调皮了，难道不知道太虚这个地方是姻缘司，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入么，万一搅乱了天机，不是什么好事。”
“老母说的极是！”
警幻仙子点了点头，瞪了陆道人一眼，又恭恭敬敬道。
她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个道人先前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了。
难怪小道人敢说让她猜他是谁，有黎山老母这个后台，她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只一个黎山老母，便屏蔽了所有的天机，让她还怎么猜。
至于姻缘簿上查，更是查不出来。
那些上古大神若是愿意，能够轻易将自己的名字从姻缘簿之上抹去，也能够轻易将他们徒弟的名字从姻缘簿上抹去。
甚至，他们能够将自己的名字，从生死簿之上抹去，生死不由阎王，由他们自己。
毕竟，远古大神太过强大，他们存在的时候，还没有阎王。
阎王又怎么可能管得了上古大神？
同样的道理，她又怎么可能查的了面前的小道士？
“坏人！”
警幻翻了个白眼，心中幽幽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 有道高人
警幻仙子觉得面前的小道人是个坏人。
明明背后有很大的后台，甚至于后台大的都遮挡了天机，却还在逗她玩。
让她去查他的姻缘！
她哪里查的出。
她都可以想象，当她在以神识翻动所有姻缘簿时，对面的小道人心中在呵呵地笑。
“坏人！”
警幻心中又道了一声，白了小道人一眼。
太坏了，真是太坏了！
“玩够了，就跟我走吧！”
便在此时，黎山老母看向了陆道人，笑眯眯道。
“嗯，老母！”
陆云点了点头，也没拒绝。
到了现在，他哪里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老奶奶正是传说中的黎山老母！
只从警幻仙子口中樊梨花的师父，陆道人便已经知道了老奶奶的身份！
黎山老母！
骊山老母，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女仙名，亦称作“黎山老母”，亦称无极老母。也有人说她是女蜗的化身，具体是怎么样的，已经不得而知了。
传说骊山老母居于骊山，在中国民间信仰中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很多道观中都供奉有她的圣像。
在历代传说里，黎山老母都是以慈祥的老奶面目出现。关于她的传说有太多太多。
战国时期，钟无艳是她的弟子。
唐朝时期，她在唐僧师徒的取经路上，与观音、文殊、普贤几位菩萨弄了个莫家庄出来，自己扮老奶奶，其余则化作三个美貌少女，把猪八戒迷得七荤八素，把唐长老调戏得面红耳赤。
又曾在李白小时候读书不用心的时候，跑去他面前磨绣花针，等着李白问她“你磨什么？”
她就说，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随即李白大受启发，从此刻苦用功，成了一代诗仙。
唐朝太宗贞观年间，她还收了西凉国寒江关守将的女儿樊梨花做徒弟，教她移山倒海，撒豆成兵之术。又叫她下山去找个如此这般的老公，还得让他过三道难关之后才以身相许。
宋代时期，她又收了穆桂英做徒弟。
到了清朝，有野史说，祝英台殉情之后，被骊山老母救了起来，还教了一身法术，当了女剑仙什么的。
总而言之，这位老母很强大，存在于整个人类的历史之中，是法力无边的远古大神。
这种大神的神通境界，远远超出了陆道人本身。
陆云不得不慎重以待。
他甚至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虽然说这个老奶奶向来以和善的面目出现在历史之中，但凡事，都说不定……
当然，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跑路。
毕竟，这个世界，他刚开始浪，整个世界还有很大的利用潜力。
“你似乎，对我有些警惕。”
黎山老母出了仙宫，看着一旁行走着的陆道人，笑问道。“你这个小家伙，如今不过一个念头而已，还怕我什么？”
“得知了老母的身份，我自然要慎重以待，对强者的尊重，乃是天经地义。”
陆道人缓缓出声。
黎山老母噗嗤一笑，似乎是觉得有些意思，又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找我？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陆云想了想，他便有所猜测。
不过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又是一个问题。
心中无数思量转过，陆道人最终决定还是说出来。
“莫非是为了白素贞的事？”
他的话语，虽然是疑惑的语气，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肯定来。
“果然是天外之人！”
黎山老母点了点头。
陆道人面色骤变。
这个黎山老母，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啊！
果然，神话世界的人物，都不能以常理推测。
他刚刚才来，居然已经暴露了！
那么，他要不要跑路？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恶意。”
黎山老母看出了陆道人的心思，挥了挥手：“我这些年啊，都没怎么杀过人了，打打杀杀的，那是别人干的事，我可不感兴趣！”
微微顿了顿，黎山老母又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修道更有趣的事？道这个东西，真是越参悟越有意思，它可不是仅凭着杀戮就可以得来的。”
“老母说的是！”
陆云点了点头。
只听着黎山老母的话，陆云便知道这是一个有道高人。
喜欢静坐黄庭，不喜欢打打杀杀。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我的这个徒儿白素贞，她最近遭受了算计，名字出现在了姻缘簿之上，注定有一番劫难，我让你去助她一臂之力，你可愿意。”
黎山老母说道。
“自无不可。”
陆道人点了点头，直接答应了。
他没有任何拒绝的道理。
不过他的心中，很是诧异。
他诧异于黎山老母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为了这么一件事，竟是只为了让他去帮白素贞。
这怎么看，怎么诡异。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做。”
黎山老母又说道，看向了陆云。“我知道你如今是元神的修为，距离天地法相只差了一步之遥，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什么？”
陆云这一次是越发的诧异了。
在他的眼里，白素贞的事，不过是些小事。
他却没有想到，黎山老母竟然愿意因着白素贞的事而传授他天地法相的道理。
这似乎根本不符合道理。
他能做的事，黎山老母岂能做不到，又何必专让他去干？
那么，这黎山老母为什么偏偏让他去做？
他想了很多，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这个黎山老母，这一次，是要当老奶奶了。
与老爷爷一样的老奶奶。
毕竟，黎山老母能够一眼看出他是天外之人，有极大的可能是想与他结个善缘！
亦或是，投资。
现在在他弱小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而在他成长起来后，他又岂能不帮助黎山老母？
“如今玉帝的天庭之中，虽然号称是群仙，但很多的是阴神修为，一般的，是元神修为，天地法相的，也只有几百个，而天仙修为，只不过十几个人！”
黎山老母又说了起来：“你若是成就了天地法相的境界，这天地之大，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灭杀了你，你行走在世间，也安全了很多。”
“老母之恩，必不敢忘！”
陆道人重重行了一个道家礼数。
“无妨，这也算是一场交易吧！”
黎山老母笑眯眯道。“今日，我便演化造化大道一二！”
第三百三十六章 天地法相
天地之间，有圣人大放光明。
那是黎山老母显现出自己的的法相，在为陆道人讲道。
这位大神，不动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奶奶，但当她展现自己的神威，便是漫天神佛，也感到内心的恐惧。
因为，这位大神领悟了造化大道。
什么是造化？
陆云以前只听说过，却没有真正见过。
而如今，他真正见识了造化的伟力。
造化造化，并不仅仅是世俗人眼里的创造。
那只是造。
造者，创造，心念一动创造芸芸众生。
而除了造，还有化。
化者，毁灭，化一切重归虚无混沌。
是毁灭。
造化二字，便是创造与毁灭，代表着生与死。
一念生，一念死，便是造化。
陆道人赫然可见黎山老母一念之间，周遭生出无数生灵，而在下一刻，这些生灵又重归混沌。
这种大创造，大破灭，给人无法诉说的震撼。
因为，陆道人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生灵，并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存在。
就那么被创造了出来。
又被那么化做了混沌。
他们一出生就死了。
他们死了又重生。
生与死，在黎山老母的手里，不过是造化大道的一种转化而已。
这是一种大恐怖！
陆道人甚至可以推断，只要黎山老母愿意，她可以创造出人类，又能够让被创造而出的人类瞬间寂灭！
从这种角度来讲，黎山老母便是人类认识中的女娲！
她是女娲。
女娲却不是她。
因为，她不只是女娲。
“造化啊！”
陆云仰望星空，感叹不已。
他见着先前这一幕，想了很多。
或许，人类所谓的辉煌历史，上下五千年的悠久文化，其实不过是远古大神创造生灵与寂灭生灵之间一次小小的瞬间而已。
这一瞬间后，世界又重归混沌。
只不过，不同的是，对于大神是小小的瞬间，对于人类，却是数千年……
这种对比，让人的内心充斥着难以诉说的情感，最终化作了一种信念：变强！
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够摆脱蝼蚁的命运！
“造化，生死，我，悟了！”
许许多多的感悟在心中，道韵的气息流转周遭，陆道人看了许久，沉浸于无数领悟之中，最终，他发出一声金铁铿锵之声。
他闭着眼，突兀一掌拍出。
没有攻击其他任何人，而是轰击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以他如今的境界，一掌可以将方圆数十里的存在华为虚无，而这一掌毫无保留，拍在他的头颅之上，立刻，他的头颅，直接炸裂开来，化作了一团血雾。
场面，是无比的血腥。
若是叫林黛玉小姑娘看到了，她一定会哭的很伤心。
因为，常人都知道，一个人再怎么厉害，脑袋都破碎成了一团血雾，那肯定活不成了。
她岂能不伤心？
不过陆道人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想法。
他不仅没有伤心，反而发出一种酣畅淋漓的高叫声。
那是突破的喜悦。
在自己的脑袋彻底爆炸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因此而死亡。
在这一刹那，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生出，那就是自己变成了无数微小的颗粒，每一个微小的颗粒都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这就是领悟了生死之道之后，打破生死界限，突破天地法相境界的强大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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