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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奇仙(东流)-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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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主母轻描淡写地说着,宁风却瞬间从中品出了点什么,豁然抬头,盯视着对方眼睛,沉声问道:“你能知道我身上带了什么?”
他欲要不信,可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以卜算为生的人物,不至于空口说轻易可以拆穿的白话。
“不然呢?”
主母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宁风甚至可以看到上下眼皮间粘稠的眼屎将她眼皮都要黏住了。
她太老了。
“如果你身上没有带足够我出手一次的东西,还敢朝主母帐篷来,你以为你能进得来?”
宁风听到这里才恍然之前金色帐篷帷幕自动打开的原因,更是懂了为什么其他人跟怕人争抢似地扑向其余十七个帐篷。
他们不是抢那十七个帐篷,是生怕慢了一步,只能进这个金色帐篷。
宁风苦笑,他收集了半天,终究还是漏了这么一个关键信息,若不是他身上有货,够资格进入,怕是就要在这上面跌个跟斗了。
已成事实,这些就都成了闲话了,宁风明白前因后果后,便不再介怀,亦不开口,反倒将后背靠到椅背上,整个人呈放松状。
他做出这副姿态,主母立刻就懂了,叹了口气,知道眼前这人不好对付,靠咋呼是不行了,还是得实实在在的交易。
她颤颤巍巍地俯身,艰难地从桌子上几乎是用爬的方式,取了一个放在距离她稍稍远些的古旧兽皮,向着宁风抛来。
“兽皮书吗?”
宁风控制住本能地伸手去接的冲动,心中想着:“一般这种兽皮书,要嘛是远古时候,别无选择,人族用以记事;要嘛就是有特殊的力量蕴含笔墨与内容间,故而需要特殊材质才能承载。”
“当是后者。”
“既然如此,这件兽皮书就不简单。”
宁风很快就证明了想法无误。
兽皮书距离他两三尺距离时候,忽然毫无征兆地就停止了飞行,当空悬浮,“哗啦啦”地展开,露出其中字迹。
“刷刷刷~~”
一字一金光,映入宁风眼中,其意自显。
主母的声音同时响起:“这是我族常年收取的百宝录,有百宝录上其一珍宝者,方可入主母账,请主母亲手卜算一次。”
“你刚进入营地,我就通过百宝录感应到你身上有其上所记的百宝之一至少。”
她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补充道:“此宝不仅仅是目录,感应之能,还能将其上内容,用神念的方式,让任何人都能看懂,不需懂得我族文字。”
宁风暗暗点头,道了声“方便”,同时聚精会神地梳理了起来。
他将百宝浏览了一遍,立刻便知道百宝录兽皮书感应到的,他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竟然是这东西?”
宁风神色古怪地往自家肚子里瞄了一眼。
百宝录感应到的东西,就在他的肚子里躺着呢……
“海妖魔死后凝结出来的那颗血球?”
“这东西竟然这么重要?”
宁风有些无法理解了。
海妖魔死后,会凝结出生命精华。
这些生命精华是它将一片海域的生灵尽数吞噬、吸取、凝练出来的,的确是天材地宝级别,主要作用则是供给血球中心处,它的种子东山再起之用。
海妖魔凝聚出来的生命精华,在哪里都是宝物,不然宁风也不会单单将其收起,但就宁风观之,它与百宝录上其他天材地宝相比,相差不止一筹。
“这又是为什么?”
宁风心中奇怪,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微微地点头,表示他看完了。
主母更是一副例行公事样子,不断地要犯瞌睡,收起百宝录表示道:“你有目录上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过目,看看值得不值得我出手一次。”
“再把你要问什么,直接道来。”
宁风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直说为好,道:“我带来的是海妖魔凝聚出来的生命精华一颗。”
话刚出口,他就觉出不对了。
对面,主母霍地抬头,昏花老眼里精光四射,一脸的皱纹都要展开了,紧张得嘴唇都在哆嗦,颤声问道:
“你,你说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二百四十六章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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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宁风陡然警觉起来,觉得头发都要炸起,发根也在发麻。
若要做个形容,那便是犹如被饥饿了几天,漫山遍野都找不到半点食物,几乎就要饿死了的老虎,用最后一点余力迸发出凶光来凝视一眼。
充满了生吞活剥的味道。
宁风若不是清楚地知道,主母的反应是冲着海妖魔的生命精华,而不是冲着他来的,搞不好他掉头就往外冲都不是不可能的。
他猛摇头,将之前听闻的种种这个部族以女为尊,习惯性强拉男性借种的传闻从脑子里给生生地摇了出去。
定了定神,宁风的脑子立刻清明了起来,仿佛千丝万缕,瞬间理得顺顺当当。
“这个主母此前态度不过淡淡的,就是明确地知道我身上身怀百宝录珍宝之一,亦是可有可无,爱理不理的,就差在脸上写上‘要卖不卖’。”
“可是一听到海妖魔的生命精华,态度立刻不同,甚至连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
“很重要!”
“这海妖魔的生命精华,对她个人而言,很重要。”
宁风眼睛开始放光,论起来比起主母眼睛里迸出来的光亮都差不了多少。
如果是这个部族本身需要,他还不觉得如何,既然现在判断是这个主母本人需要。那就是两回事情了。
宁风觉得。他不狠狠地加个十倍的价格往上翻。都对不住他自个儿。
此刻,金色帐篷当中,两个对坐的人眼睛都在放光,灼灼其华,熠熠生辉,好似四盏最明亮的油灯在交相辉映。
“咳咳~咳咳~~”
主母终于察觉到不对了,清了清嗓子,靠回了椅子里。整个人窝在里面,继续作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
“还算是不错的东西,那就准你换取一次卜算,本主母开恩,不需要你提供其他的补偿了。”
话说完,她不着痕迹地瞥着宁风,期待看到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掏出海妖魔生命精华来求她卜算的场面。
主母脑子里闪过的场面还在向后衍化,便是她将期待已久的宝贝收入怀中。然后三下两除二以应付的方式打发走了对面少年,然后在帐篷当中抑制不住地狂笑……
这个美梦。瞬间就醒了。
第一步,就出了岔子。
主母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宁风不仅仅没有迫不及待,甚至连东西都没有往外掏,反而将身子更向椅背上靠,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现在才发现露底,晚了。”
宁风心中在冷笑,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分明是在说:“别装了,亮干货吧。”
四目相对,主母立刻明白,怕是事情不会向着理想方向发展了。
深呼吸……深呼吸……
她足足停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把懊恼压下去,忍着焦躁问道:“你赢了,说吧,要卜算什么?”
主母已经做好了被讹诈的准备,并且如果宁风太过分,她也不介意破坏规矩,将其生生击杀在这里,就是引起其他族人怀疑也顾不得了。
宁风倒没有察觉到主母刻意压制的凶光,只是他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了,怎么说也是太阳神宫当代天下行走,这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他悠悠然一笑,出乎主母意料地,没有当场提出苛刻条件,反而只是淡淡地道:“先不急,先帮我卜算一事,你能做到再说吧。”
言下,有浓浓的不信任扑面而来,若不是海妖魔的生命精华对主母太过重要,不容有失,她都有当场将其轰出去的打算。
这算什么?
算尽天下是招牌,卜算是她们这一族最拿手的东西,那浓浓的不信任是怎么回事?
“忍住……忍住……忍住……”
主母用了不下于压制贪欲和强抢冲动的决心,才压制住火气,没有当场爆发出来,忍着怒道:“说!”
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愿意跟眼前这小子多说了。
目的达到就好,现在的宁风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态度什么的就不计较了。
在百宝录后,他第一次后背离开椅背,坐直了露出正襟危坐状,沉声道:“我要请主母你帮忙卜算一个人。”
“什么人?”
“特征是什么?”
“要卜算他的哪一方面?”
主母连珠炮似地问出一连串问题,一边问一边动手,一筒竹筹已经提溜在手上,就等着宁风的回答了。
宁风整理着思路,同时眼观四方,将对面案桌上所有东西尽收眼底。
第一时间,他就判断出了一些东西:“看来这个主母还是太小看我的问题了。”
“与其他卜算工具相比,这竹筹明显是最基础的工具,想来只能解决卜算出一般的问题。”
“她怎能知道,我的一个问题,涉及到多少大能,涉及到两界大势?”
宁风哂然一笑,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示鄙夷,无谓地激怒对方,要吃亏,就让她吃去吧。
他淡淡地将魔宗七夜的一些基本特征,讯息都告知了主母,特意强调了“外人”二字,将其作为七夜在瀚海域中的最大特征。
至于这点会不会暴露出蛛丝马迹,让人顺藤摸瓜联想到他自己身上,这档口上就顾不得了。
介绍完七夜的情况,宁风沉声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我要主母卜算的便是,我战胜此人的契机所在。”
话音落下。宁风面上不显。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要一个契机,就足够了!
宁风处在这种状态下,主母听闻了要求后流露出来的轻视之色,又如何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冷然一笑,心想:“你就大意吧,魔宗夜公子,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魔宗;我宁风。以及我身后的太阳神宫,再加上当前两界融合的大势,真以为这一个契机,是那么好卜算的吗?”
“到时你吃了亏,便晓得了。”
在宁风的凝视下,在主母漫不经心地操控下,竹筒无风自起,一根根算筹如一点点变得沸腾时候从水中跳出来的鱼儿,在不住地跳动着。
愈演愈烈,整个金帐中。充满了噼里啪啦声响,仿佛一堆竹算筹打了起来似的。
眼看着。就要有一根算筹脱颖而出,从中蹦出来,那么剩下的无非是解读工作,卜算就算完成了。
主母又一次在脑子里开始补完之前未完成的画面,对着海妖魔生命精华流口水。
突然——
“嘭!”
无数声炸裂的响动汇聚在一起,响出一声沉闷,回荡在金帐空间当中。
主母随之闷哼一声,忙不迭地松手,任凭原本就是虚空悬浮的竹筒连带着里面的算筹一起跌落下来。
她与宁风两人齐刷刷地目光聚焦到竹筒里,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着两人的面,在竹筒落地那点微不足道的时间里,算筹们开始是断为两截,继而寸寸化作灰烬,半留竹筒里,半洒落于外。
“噹”的一身,竹筒落地,瞬间龟裂成无数份,哪怕最小的一份竹片上都有烧焦的痕迹,明明没有雷霆,生生有雷击的效果。
“天谴!”
主母惊慌之下,脱口而出。
宁风本就对会发生这一幕心中有数,闻言更是了然。
显而易见,这主母卜算了超过她使用手段和能力极限的事情,于是招来了天谴,将她的吃饭家伙给毁了。
“果然!”
“现在呢,你开始打退堂鼓了吗?”
宁风心中如是想着,饶有兴致地等着主母反应。
主母还真迟疑了。
“我只是用竹算筹,算的是苍生凡俗,就算是糟了天谴也不会太过伤身,只是可惜了这套用了多年的算筹。”
“可是……”
主母嘀咕起来:“我要是换用其他手段,再遭天谴,那就……”
她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要不……”
主母恶向胆边生,猛抬头,望向宁风。
心念刚动,嘴唇亦在颤动,到口的话没说出来,准备的动作没做出来,所有的一切,在望向宁风的第一眼里,就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主母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是在洞房花烛夜,她羞涩地等待着新郎,脑子里想的都是老妈子教导的东西羞得不行,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娘子,为夫今天睡书房!
就是这么郁闷!
在她对面,宁风手中一上一下地抛着某样东西,乍看黑乎乎地不起眼,细看之下泛出暗红颜色,有饱满的味道。
东西第一次在宁风手上抛动时候,就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漂了过来。
主母抽动鼻子,一开始觉得腥臭难当,几欲掩鼻子;继而恶臭化为馨香,正是大象希声般的境界,浓郁到极致的血之精华呈现出的特点。
“新鲜、饱满、生命精华浓郁得几要炸裂开来……”
主母的目光落在其上,就好像是被磁石给吸附住了一般,拔都拔不出来,连带着脑袋都随着抛上抛下动作,上扬,或是低头,颇有几分滑稽的味道。
“这一定是一头已经达到巅峰期,又还没有进入衰败期的海妖魔,正在那个由盛转衰的节点上被击杀,才有可能凝结出如此完美的生命精华来。”
“这完全是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主母忍不住出声:“这位公子,你小心着点。”
她一阵心痛,就怕宁风上抛下接的,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给捏碎了。
“这会儿就改叫公子了?”
宁风哂然摇头,简简单单地,吐出了两个字来:
“再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二百四十七章不可测,争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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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咬着牙,挣扎了片刻,深吸了口气,又贪婪地凝望了一眼海妖魔的生命精华,终于从牙齿缝里迸出了一个字来:
“好!”
她全神贯注地开始动作,一手鸡皮老手,跟爪子似地在桌面上扫过,一件件卜算工具泛出灵光来,好像一下子都有了生命。
宁风见状微微颔首,心知这个主母终于认真了。
“如果连这个金帐主母都做不到,那我便彻底熄了投机取巧的心,专注于发展自身,等到双方碰面,再硬生生地决一雌雄吧。”
一念及此,宁风的得失心就消散了不少,淡然了下来。
若有可能,但凡能行,走走捷径何妨;
若是不成,正道沧桑,亦是可为。
事实上,宁风此刻的心境与心性,其实才是能走捷径,施展奇谋的基本条件。
但凡得失心重者,非成即死心在,那么就不是走捷径,施奇谋的料子。
若无捷径飞鸟不能渡,奇谋胎死在腹中亦无所谓的准备,还是乖乖走正道的好。
宁风是淡定了,对面主母却已经全神贯注到无心留意他了。
只见得这回主母用的还是算筹,不过已经换成了玉算筹,一根根玉算筹亦不用在桶中碰撞。而是齐齐地飘飞起来。在空中泛出九彩光。
宁风熄了得失心。以淡然的心态来看,啧啧称奇之余,赞叹不已。
那些玉算筹细数之下,有足足三百六十五根,上应小周天之数,每一根的颜色、光泽,尽数不同。
天知道哪里去寻得这样根根性状,品种尽数不同的玉料来雕琢出这一套卜算工具来。
每一根算筹都在放光。其上还有浓浓的红尘味道,像极了宁风那一箱子烘炉铜,一看就是使用多年,怕不仅仅是这老主母一代人用过的宝物。
它们不知道卜算出过多少人的命运……
宁风脑子刚转到这里呢,就看到异变突生。
三百六十五根算筹应着老主母一声大喝,齐齐飞天而起,彼此碰撞,有的光华暴涨,有的黯淡下来;有的更飞更高处,有的沉沉落下……
宁风看到这里便明白。只要最终空中只剩下一根飞得最高,光得最亮者。就是卜算出了结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一丝期待,刚刚萌生出来呢,就被掐灭在萌芽里了。
“嘭嘭嘭~~~”
比起之前天谴毁尽竹筹还要暴烈得多的响声炸开,三百六十五根玉算筹有一根算一根,尽数当空炸成粉末,扬扬洒洒而下。
“哼!”
老主母又闷哼了一声,布满皱纹的脸上都现出了不自然的殷红。
“我就不信了。”
这一回玉算筹的毁灭彻底让老主母暴怒,她甚至来不及生出别样的想法,就被怒火彻底掩盖。
宁风嘴巴张开,鼓励的话还没吐出口呢,就看到老主母取出一盘围棋,连棋盘带棋子都是不同的石料雕刻而成,有种古朴的光泽。
期盼浮空,棋子挪移,仿佛有两个无形的人,在棋盘上手谈,起手就落在天元位,四处角落烽火渐起……
宁风看得入神,觉得这个手段简直神乎其神,但经过刚刚玉算筹事,信心、期待什么的,却是提也不用提。
果然,用不了十个呼吸的时间,炒豆子般的炸裂声不断地响起,最后棋盘龟裂,再炸开成无数的碎石,暴风般地席卷了整个金色帐篷。
还在宁风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到了椅子后面,才算没有被误伤。
老主母就惨多了,她是操控棋盘卜算法宝者,躲无可躲,生生闹出了个灰头土脸。
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老主母一头银发飞扬,仿佛被如有实质的怒火给一根根地抓了起来似的,有种张牙舞爪的味道。
“再来!”
这两个字,是老主母自己怒吼出来的,震得宁风耳朵都要聋了。
这回宁风半点脾气没有,一声都不吭,生怕一出声,就让老主母反应过来,那就大事不妙了。
事实上,这会儿老主母也将宁风给忘了,佝偻的身躯几乎要给挫败感给撑爆了,连给自己留下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几乎棋盘的石粉刚刚扬扬洒洒地落下来,她就抓取了另外一样东西。
宁风瞳孔收缩了一下,神色一变。
这一回,他多少有点信心了。
老主母抓取的是整个案桌上看上去最不起眼,却是放在最中央部位的——龟甲!
这些龟甲一看就是有年头了,别说是老主母了,就是她的祖母,怕是都没有这些龟甲年纪的零头。
上面布满了刀刻火烤的痕迹,是最原始,也是最上应天道的卜算工具。
嗯,宁风对其,寄予厚望。
老主母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整个人在地上来回地跳动,披头散发,两手乱舞,跟跳大神似的。
这些动作虽然可笑,但效果却一点都不含糊。
伴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灵光汇聚过来,以一团团灵光为燃料,虚空中生出了一撮灵火。
龟甲有灵,自行飞其,落入灵火之上,好像灵龟还活着的时候,曳尾于淤泥当中般自然与惬意。
一声声无法形容的轻响声入耳,初始时候慢且均匀,到得后来,又渐成大势之感。
宁风听在耳中,仿佛到了冬去春来时候,站在结冰的河流旁。耳闻着伴随着春来一点一点化开的冰河化冻之声。
细细地。若不是宁风全神贯注。几乎就察觉不出来的裂纹,仿佛人的掌纹一样,在龟甲上开始出现。
“啧啧啧,这样的异宝,不知道能使用得几次?”
“这老主母若不是被怒火和挫折感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舍得不舍得用出此宝。”
宁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老主母这回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这般从远古时候流传下来的龟甲,又还有剩下足够的空间来形成新的龟裂者。必然不会好找,怕是每一块的价值,都不会低于一件天材地宝。
想到这里,他愈发地屏气敛息,生怕老主母想起什么来,又舍不得了。
其实,老主母早就想起来了,悔恨跟虫子似的,都在啃着她的心肝。
“我这是鬼迷心窍了,干嘛为那个臭小子动用龟甲。陪了陪了,最后几块了。”
她倒是想停止来着。问题是**运转,龟甲卜算,开始了就不能停止,她这是骑虎难下了。
“罢了罢了,成了便是。”
“海妖魔的生命精华!”
老主母又开始畅想了。
估摸着是此前的经历太过惨痛,畅想刚刚开始,她就自发自觉地拔了出来,每当那些美好景象一出现,就没有好事发生。
这次,亦不例外。
“嗤~”
这是火苗儿窜起的声音。
龟甲毫无征兆地,彻底龟裂开来,从裂开的缝隙当中,有一撮撮的火苗在窜动。
顷刻之间,龟甲化灰。
宁风甚至能看到一只灵龟的虚像惨叫着,湮灭。
“嘭!”
老主母好像胸口被人狠狠地扪了一拳头,整个人倒退数步,闷哼声如雷鸣,两条血线从她鼻孔里哧溜一下,流淌了下来。
龟甲毁了,主母伤了。
宝物毁灭是让主母心痛,身体上的伤还是小事,关键是天谴化作灵火,足足灼烧到了她的魂魄,这是伤了根本了。
老主母不敢置信,尖叫出声:
“小子,快说,你要算的到底是什么人?王座吗!”
她就是卜算一个王座,充其量是全无结果,或是引起对方察觉罢了,何曾会承受如此大的反噬。
这是货真价实的天谴啊!
“那倒不是,那小子跟我一样,充其量比普通人强上一点罢了。”
宁风耸了耸肩,说了一句不是实话的实话。
老主母对此倒并不怀疑。
一开始的竹算筹能够驱动,足以证明对方不是真正的强者,不然竹算筹压根就不可能锁定对方,从来开始卜算的。
这差不多就是一个凡人啊。
什么时候,她们算尽苍生一族,计算一个凡人,都会付出这样的代价还一无所获?
老主母如果跟宁风有一样的前世,她肯定会尖叫道:“这不科学!”
可惜她没有。
于是,老主母一脸阴晴不定,鸡爪子般的一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再握紧,似乎有什么事情迟疑不决。
最终,她抬起头来,脸上每一丝皱纹褶子里,都写满了凶狠。
“哎~”
宁风叹息一声,心知对方是起了心思了。
“我猜,你是想强来喽。”
他淡淡地说着,老主母全身上下,有一缕缕阴森的气息浮现出来,恍若一个个鬼影,好似虎妖的伥鬼般存在,环绕不息。
“你猜对了!”
老主母厉喝出声:“你要的契机,我算不出来,不过本主母也是付出代价了。”
“现在,你留下海妖魔生命精华,然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不然,还留得住性命,若是不然……”
宁风拦腰打断:“不然又如何?”
他两手摊开,神色依旧,仿佛不将眼前明显处于疯狂状态的老主母放在眼中。
“你是想说你要施展手段将我留下来?”
“还有高呼一声,整个营地都将成为我的敌人,其他的族人,还有护卫,都会将我撕成粉碎?”
宁风一句句说着,每一个字眼里都带着四个字:“轻描淡写”,仿佛完全不将他所说的一切放在眼中一般。
老主母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疯狂收敛。
“敢如此有恃无恐,不是真的实力强大,有所倚仗,那就是疯子一个。”
“他是疯子吗?”
这话老主母自己都不信。
“但他的实力能有多强?”老主母自有判断是别人实力的方式,在她眼中,宁风恰似他要求其卜算的对手一般,充其量比普通人强一些,强也有限。
更关键的是,要是真的强大,对付一个普通人,需要什么契机不契机的?伸出一根指头就碾死了。
老主母明明知道,按常理而言,她对付宁风是手拿把攥的,一只手就捏死了。
可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出来,她脑子里就会同步地浮现出竹算筹、玉算筹、算天棋盘、远古龟甲等的下场……
“这,真是一个软柿子吗?”
老主母不可否认地犹豫了。
一息、两息、三息……
老主母还在迟疑不决,但整个人的气息却渐渐地向着狠厉方向发展,可以想见,再拖延,也没有多久,不可测的危险,终究没有眼前的大利益来得重要。
与可能付出承受不起的巨大代价来卜算相比,她还是会觉得,捏死眼前这个人会轻松一点。
恰在此时,宁风说了一句话……(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二百四十八章诈!天书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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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母,如果我是你,我会再算一下。”
宁风悠悠然地说着,他身上的气息,却在须臾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算什么?”
老主母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宁风气息的变化,只是本能地反问出声,还带着几分讥诮的味道。
那讥诮之色,就好像是在说,你明明知道我想黑吃黑,那我还算个屁啊算。
“算算看,你如果对我出手,这营地会变成什么样子?”
宁风昂着头,用眼白对着老主母,一副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好意提醒是可怜你,你还有用等等让人完全无法忍受的态度。
“营地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主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手,她真的忍了。
她也真的算了。
“哼,这小子如果危言耸听,回头再让他生死两难就是了。”
“算算如果我动手,营地在十个呼吸后是什么样子吧?又花费不了多少工夫!”
老主母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保持着对宁风警惕,防止他逃跑之余,伸手掐算。
这是她们算尽苍生一族的营地看,她们早就失去了王座,没有了庇护,自然没有安全感。在营地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布置。
在这种情况下。她要卜算一下营地。着实是什么都方便,连工具都不需要用,掐指一算就行了。
结果出得很快,快得都要赶得上老主母她变脸的速度。
“这……”
“……不可能!”
老主母嘴巴大得连鸭蛋都不用啃,一口就能吞下去。
掐指结束后直接浮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跟镌刻一样,久久不散。
在画面里面,老主母看到了整个营地被夷为平地,看到大水滔天。看到一个看不清楚整个躯体,只知道很大很大的生灵在兴风作浪……
“你……”
老主母骇然望向宁风,这下,她注意到了宁风的气息变化了。
宁风此刻再不是凡人公子,人畜无害模样。
他全身上下都在洋溢着两股气息,一股是海水的无量广大,一股是巨龙鲸属于妖兽一面的暴虐恐怖。
二者合一,好像是大海在怒吼着,就要冲上来,冲毁一切港口堤坝一样。
老主母觉得嘴巴都在发苦。你你我我了半天,一句囫囵话没有说出来。只觉得自己撞上了铁板,想要强抢压根不可能了。
“怪不得他会有海妖魔的生命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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