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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逍遥仙(西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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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小天一个鱼跃站起,身边龙马则是紧紧抵靠在风小天的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风小天见着大厅之内人数众多,而且大多人自己都看不清实力,心中骇然,而且也很奇怪怎么龙马和自己跑到一块了,不过风小天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向着厅内众人扬声问道。
  “呵呵,风小友,难道你不认识老夫了吗?”秦护法呵呵一笑,在一旁出声道。
  风小天上下打量一番,心中一动,正要说话时,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说风大侠啊,你便不认识秦护法,总不会把本少门主也忘了吧?”
  风小天听得这个声音熟悉得很,掉头一看,却见一个华服青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桃花眼紧紧抵盯着自己,放射着阴毒的光芒,正是被自己夺取烈阳剑的金乌门少门主宋朗然,心中恍然,自己毫无知觉地来到这个地方,定然与这宋朗然有关,恐怕是他师门来讨要烈阳剑了。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堂堂的乌龟少门主宋朗然宋兄啊,多日不见,宋兄可安好?”风小天虽然知道自己身置险境,却仍是谈笑自若,并不畏惧。
  “风小天,你休要猖狂!你如今落入了本少爷的手中,本少爷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然后将你挫骨扬灰,方才消我心头之恨!”宋朗然心中那个恨啊,自己一向顺风顺水,嚣张惯了,仗着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受过什么挫折,直到遇到风小天,被逼得磕头认错,还留下了门中至宝烈阳剑,这等奇耻大辱,怎么能让宋朗然忘记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父子双簧

  “然儿退下!一点礼貌也没有,怎么能如此和风小友说话?”宋闵成闻言脸一沉,出声呵斥宋朗然道,心中暗骂,这个傻瓜,怎么能现在就翻脸呢?好歹先把烈阳剑哄出来再说啊,万一这风小天性子刚烈,来个自爆,那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乎一场了!
  “父亲?我”宋朗然心中的那个委屈啊,好不容易才将仇人逮住,怎么还不让好好地报复一番啊!
  “少主?稍安勿躁,有什么一会再说,且听门主安排!”秦护法知道自家少主根本不会明白门主的想法,连忙快步走到宋朗然身边,小声嘱咐道。
  “哼!”宋朗然见秦护法也如此说,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色虽然很不好看,却也不在多言。
  “呵呵,风小友,今日将你请来,宋某是有点私事相询啊!”宋闵成见宋朗然退下,立刻便脸上堆笑,客气地对风小天说道。
  “哼!请来?笑话!有这样请人的吗?”风小天冷哼一声责问道,通过刚才此人和宋朗然的对话,他已经确定这位高高在上、气势逼人的男子便是宋朗然的父亲、金乌门的门主!
  “呃事急从权,为了请到风小友,只好采用了点非常手段,这个还望风小友见谅啊!”宋闵成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门主大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风小天此刻是身在屋檐下,强敌环伺之下,他自然也不欲过分追究,话锋一转问道,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觉得一定和上次竹林中严惩宋朗然、打赌赢取烈阳剑有关。
  “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日子在蓬洲仙岛之上,风小友和犬子发生了点小小的误会,导致本门至宝烈阳剑遗落在小友手中,按说区区一把飞剑,便是赠送了风小友也使得,只是这烈阳剑乃是我门代代相传的至宝,配合本门金乌心法,可以发挥出十倍的威力,对本门是至关重要啊,所以本座恳请风小友能够将烈阳剑归还本门,我金乌门上下定然感激涕零,不忘风小友之大恩!”说着,宋闵成站起身来,走下座位,对着风小天深深一揖,语气和表情俱是诚恳万分,不似作伪。
  “这”风小天不禁有些踌躇起来,虽然对方说的是合情合理,但是一则自己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烈阳剑,已然有了感情,就这样送还,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二则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绑到了这里,心中对对方的行径还是有些不齿。
  “风小友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本座力能所及之处,定然全力以赴!”宋闵成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见风小天沉吟不语,心中觉得有门,便趁热打铁地说道。
  “呃倒是没有什么为难之处,只是俗话说的好:愿赌服输,既然贵门的少门主已然将烈阳剑输给了在下,哪里还有讨要之理啊?”风小天沉吟着说道,他心里还真是不舍得这柄和他一起历尽生死、已经和他血脉相连的烈阳剑!
  “愿赌服输?这是怎么回事?”宋闵成有些吃惊的问道,他从宋朗然的嘴里得到的情况可是这风小天乃是见宝起意,依仗实力强夺宋朗然手中的烈阳剑,依着他的性子,若非怕这风小天自爆元婴,导致烈阳剑也一起玉石俱焚,他才懒得和这厮这么客气地说话呢,早就一掌将其轰为齑粉了事,不料这风小天竟然说是“愿赌服输”,难不成这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咦?门主竟然不知吗?自然是宋门主的宝贝儿子与在下打赌而输掉了烈阳剑,难道还是在下强抢的不成?”风小天有些奇怪的反问道。
  “什么?打赌输掉了烈阳剑?竟有此事?”宋闵成大吃一惊,手拍椅背,霍然站起惊问道。
  风小天正要回答,这边宋朗然却是有些慌了,他原以为父亲会直接严刑拷打,追回烈阳剑,哪里想到宋闵成竟然使用的是怀柔之计,导致自己当初在父亲面前撒下的谎言眼看着就要被揭穿了,忙站起身来,急声说道:“父亲大人,不要听着小子胡言乱语,他是想要霸占凌驾于不还,这才胡言乱语,重伤孩儿啊!”
  “哈哈,我说乌龟少门主啊,我说呢,原来是你这家伙没和你老子说实话啊!”风小天回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宋朗然,用手轻抚着龙马的鬃毛,哈哈大笑道。
  “然儿,你且坐下,带为父问个明白!”宋闵成面色一沉,低声喝道。
  “父亲,你要相信孩儿啊,千万不要轻信这个家伙啊!”宋朗然犹自争辩道。
  “坐下!”宋闵成终于有些发怒了,厉声喝道。
  宋朗然一见父亲动了真怒,却也不敢再言,只好悻悻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风小友,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如实相告!”宋闵成满脸和气地向风小天问道。
  风小天见状,暗觉这个老头还似不错,遂把当时的情景,宋朗然调戏妍儿,自己与之约斗,后来宋朗然磕头献剑之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闵成,宋朗然面色苍白,好几次欲要打断风小天的发言,都没敢出声,心里直后悔自己之前没有一剑要了风小天的性命,导致现在的局面是如此的被动。
  宋闵成的面色则是越听越难看,他心中直觉这位风小天说的全是真话,以自己儿子的德性,这些事情恐怕不假。
  待到风小天说完之后,宋闵成是面沉似水,一张脸黑的如锅底似地,紧紧地盯着宋朗然,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很明显已是怒火中烧。
  “朗然,你还有何话说?”宋闵成压抑着就要勃发的怒火,一字一顿地问道。
  宋朗然心知不妙,赶忙站起身来,离开座位,站在大厅中央,跪倒在地哀声说道:“父亲大人,难道你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孩儿,而去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么?”说着,泪如雨下,满脸的悲愤委屈之色,把个一旁观看的风小天几乎都气乐了,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厮的表演才能也太好了吧!
  宋闵成深知自己儿子的德性,他也心知肚明,自己派去的那些弟子们恐怕也都是死于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之手,而那两位护法自然也是包庇宋朗然,没有说明实情可这事若是现在处理的话,虽然胡闹的是自己的儿子,可这也不啻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啊,想到这里,他暗暗将主意拿定,便出言说:“然儿,你先起来。”接着又朝着风小天说道:“风小友,此事你二人各执一词,老夫一时也难决断谁是谁非,不如这样吧,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就让犬子向你道个歉,此事就此揭过,你看怎么样?”
  “这个倒是不必了!”风小天见宋闵成的态度甚好,却也不欲过甚,便出声推托道。
  那宋朗然一听,父亲要自己向风小天道歉,哪里肯依,脸色一变,正要出声相抗,不料还未说话,耳边便传来了宋闵成的传音:“然儿,你的所作所为为父尽知,你赶快听为父之言,向那风小天道歉,烈阳剑到手之后,此人任你处置!”
  宋朗然一听,心中狂喜,哪里还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心想,道歉就道歉,一会儿连本带利都讨要回来并不就行了,想到这里,宋朗然朝前踏出几步,对着风小天拱手说道:“风兄,小弟之前不太懂事,多有得罪,还望风兄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啊!”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朝着风小天深深施了一礼。
  风小天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虽然他心中狐疑宋朗然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是人家已经向他道歉,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便拱手说道:“宋兄严重了!”
  “哈哈,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啊,既然都说开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宋闵成开心地说道,心里面也是暗暗得意,自己这宝贝儿子虽然很是不成器,可是论及心狠手辣、心机深沉,还真是有乃父之风啊,我金乌门后继有人啊!
  “是啊,父亲大人所言甚是,孩儿愿与风兄抛却成见,成为好朋友!”宋朗然见父亲很是高兴,似乎不欲追究前面自己谎言欺瞒之事,便更是高兴地说道。
  “呃对,哈哈!”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风小天无奈之下,只好也跟着打着哈哈,心中却是暗自警惕起来,他已然觉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
  “风小友啊,事情已然过去,只是这烈阳剑一事,还望风小友三思啊,毕竟烈阳剑系我门中代代相传的至宝,在老夫手中遗失,恐怕他日飞升仙界之时,老夫都无言面见金乌门的历代祖师啊!”宋闵成一时间老泪纵横,貌似极度悲戚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抬起袖子擦拭着眼泪,一边却还暗暗地给宋朗然使着眼色。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还剑

  这宋朗然看到父亲的示意,却也是福至心灵,朝着风小天一拱手,“诚恳”地说道:“风兄,千错万错是小弟的错,便请风兄将烈阳剑还与我父吧,小弟甘愿承受风兄的一切惩处!”说着,也是泪如雨下,满脸的悲伤。
  “这”风小天这时更是踌躇了,只觉这父子二人的眼泪攻势比一阵飞剑砍来还难以令人招架,毕竟自己的烈阳剑还真是本来就是人家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不还好像也说不下去了,罢了,就还给他们了吧,自己还有含光剑吗?风小天暗暗拿定了主意。
  “风小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金乌门虽然不比修真十大圣地,却也是几万年的大门派了,只要风小友提出来,本座定然尽量满足。”宋闵成见风小天仍然犹豫,以为风小天是不想白白归还烈阳剑,便出言许诺道,心道,反正给出去多少,也是要拿回的,不妨下故作大方。
  “宋门主误会在下了,烈阳剑可以归还,但是在下有个小小的要求。”风小天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风小友请讲!”宋闵成客气地说道,心中却是暗骂,哼!小小的要求?恐怕是要狮子大张口吧!
  “嗯,先请问在下此刻身在何处?”风小天问道,他必须先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哦,这是本门在东海之上的一个据点,我们是身在岛屿之下!”宋闵成倒是老实地说道,在他的心里,风小天是死定了,他觉得对于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是没必要说假话的。
  “啊?在岛屿之下?”风小天惊问道,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呵呵!风小友不必惊奇,请看!”宋闵成手一挥,一个水镜术使了出来,宋闵成的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水波荡漾的镜子,镜子里正是这个荒岛的模样。
  “看到了吧,我们此刻便是在这荒岛之下的地宫中,这地宫也是我们金乌门的一个据点!”宋闵成面有得色地说道,毕竟在蓬洲仙岛附近能瞒过上官无庸耳目,在此设立这么一个据点,是宋闵成一直引以自傲的事情。
  “哦,竟然真的是在岛下啊!”风小天吃惊地说道,心里暗暗思忖,今日想要脱身恐非不易啊,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呵呵,风小友的问题本座已经回答完了,不知风小友还有什么要求,没有的话,还请将烈阳剑取出。”宋闵成微笑着说道,心里面却是微微有些急了,这烈阳剑没回到自己手中,终究是有些不太踏实。
  “呃也不算什么要求,只是在下想要宋门主一个承诺!”风小天沉吟了一下,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了。
  “哦,风小友想要本座一个什么样的承诺啊?”宋闵成有些好奇地说道,其实他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一些,不禁有些佩服这个蓬洲大会的冠军了,比起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毕竟在下先前和令郎有些冲突,为了安全起见,在下请宋门主能够在我拿出烈阳剑之后,保证在下能够安全离开!”风小天扬声说道,在他心里,还是认为,作为一个门派的门主,在门下众人面前,说出的话还是讲究诚信的。
  “哦,原来风小天是担心这事啊,哈哈,好,我宋闵成便郑重发誓,绝不会对风小友下手,若违背此誓,天劫之下,让老夫形神皆灭!风小友,这下可是满意了吗?”宋闵成哈哈一笑后,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说道。
  风小天一听,这位门主大人竟然用天劫起誓,这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一颗一直担着的心便放下一半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便出言回答道:“宋门主还真是诚信之人了,在下感激涕零,只是这地宫呆久了,还真是气闷,不如我们便到岛上谈话,岛主意下如何啊?”风小天接着提出自己的要求,在他的心中,在岛上即使有些什么意外,自己也好脱身得多。
  “这个”宋闵成闻言却是有些犹豫了,这风小天实力虽然只是分神中期,可是毕竟是这届蓬洲大会的冠军啊,万一一个闪失,被这厮跑了可就大大不妙了。
  “嘿嘿,难道宋门主还怕在下跑了不成?这大厅之内,除了令郎之外,其余人等可是都比在下的实力雄厚啊,难不成在下还能在这么多高手手中逃脱不成?那样,宋门主可真是有些妄自菲薄了啊!”风小天见宋闵成有些犹豫,心中暗道不妙,忙出言激道。
  宋闵成一想也是,在自己的据点之内,若是让一个分神中期的修真者逃脱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自己以后也别再这修真界混了,想到这里,也不顾宋朗然猛使眼色,哈哈一笑,朗声说道:“好,便依风小友所言,走,我们出地宫!”说着,站起身来,率先向地宫外面走去。
  风小天暗道侥幸,便拍拍龙马的脖子,一人一马跟在宋闵成的身后,朝着地宫之外走去,秦护法、宋朗然等人无奈,只好也纷纷起身,随着宋闵成朝外走去,那秦护法更是紧紧地跟在风小天的身后,真气微运,随时提防风小天趁势逃离,而那宋朗然却是离风小天远远的,他虽然对风小天恨之入骨,可是深知自己远远不是人家的对手,只好远远避开,一双怨毒的眸子紧紧抵盯着风小天,若非宋闵成有言在先,恨不得马上便把风小天斩之剑下,方解心头之恨!
  很快,一行人等来到了荒岛之上,风小天朝着四周望望,只见周围俱是茫茫的大海,根本看不见有岛屿或者陆地的影子,心中暗暗焦急,不知道蓬洲仙岛在哪个方向,便朝着前面站定的宋闵成出言问道:“宋门主,不知我一会儿交出烈阳剑之后,如何回那蓬洲仙岛啊?”
  “哦,风小友,蓬洲仙岛便在这个方向,一会儿,你朝着这个方向,连飞几十万里即到,很近的,以风小友此时的功力,只须三个时辰便到!”宋闵成装模作样地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满嘴胡柴的说道,心里却是暗自思忖,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想着回去,只怕是一会儿死的连渣都没有了吧?
  风小天哪里知道宋闵成压根就不怀好意,却是信以为真,暗暗记下了方向,口中却是说道:“好啦,宋门主,我这便将烈阳剑交换于你,还希望宋门主能够信守承诺,一会不要再为难在下!”
  宋闵成闻言大喜,连忙连声说道:“一定,一定,就请风小友放宽心吧!”说着,眼巴巴地看着风小天,等着他拿出烈阳剑来。
  风小天却是带着龙马,朝着刚才宋闵成所指的方向不经意地挪了几步,这才胳膊一伸,手掌向上平铺,一把剑身通红的飞剑倏地现于手上,正是金乌门的镇门之宝烈阳剑!
  “啊?上品灵器!”宋闵成以及门中一干护法、长老一见烈阳剑齐齐色变!他们虽然都见此剑得样式、色泽均与烈阳剑相似,可是这剑发出的气息分明是一把上品灵器啊,而自己以前得那所谓镇门之宝也仅仅是一把中品灵器而已!
  “风风小友,这这是怎么一一回事啊?”饶是宋闵成贵为一门之主,可是见了这上品灵器,也是结结巴巴地,话语也不流利了。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认了住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风小天佯作不知地说道,他自然不会将自己仙体的事情贸然说出来的。
  “啊?竟然是这样?那风小友,赶快拿来!”宋闵成高兴得浑身颤抖,上品灵器啊,这也太令人惊喜啊,有此上品灵器相助,配合自己的“金乌心法”,哈哈,金乌门的地位只怕又能上一个层次啦!
  “这”风小天右手执剑,将烈阳剑横在胸前,左手轻轻拂过剑刃,心中充满了留恋与不舍,这烈阳剑归自己之后,陪伴自己闯百强空间,战圣地精英,为自己的蓬洲大会夺冠立下了赫赫功劳,如今要拿出送还,说实在的,还真有些不舍啊!
  “哈哈,你就拿来吧!”宋闵成再也按捺不住,出言说道,风小天直觉面前人影一闪,手中一空,定睛看时,只见宋闵成伫立在土丘之上,手中拿着的正是烈阳剑,正翻来覆去、满脸喜色地看着。
  “宋门主也忒心急了吧?在下也没说不给,何必如此呢?”风小天本欲召回烈阳剑,可是细思剑本来便是人家的,不由心中黯然,出言说道。
  “哈哈,上天待老夫不薄啊。想不到本座终于也拥有一柄上品灵器啦!”宋闵成并没有听风小天说什么,兀自拿着烈阳剑,欣喜若狂地笑道,状若疯癫。
  紧接着,宋闵成眉头一皱,发现烈阳剑在手中跳跃不定,想要脱手飞出,便冷哼一声,手在剑刃上一抹,烈阳剑悲吟一声,一滴精血从剑刃中划出,滴在土地之上,而烈阳剑便老老实实地躺在宋闵成的手心里一动也不动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翻脸

  就在烈阳剑中风小天的精血被逼出之时,风小天脸色顿时一白,突觉胸口如遭重击,腰一弓,喉头一甜,一口鲜血蓬然而出,星星点点地洒落在草地之上。
  龙马见状,轻轻将马首在风小天身上蹭来蹭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流露出关切的神色。
  风小天直起身来,轻轻地拍了拍龙马的马鬃,以示安慰,然后扬声对宋闵成说:“宋门主,这是何意?”
  “哈哈,风小友,这烈阳剑你已经是滴血认主,老夫自然得将你的灵魂印记去掉,方可自己使用,当然,老夫一时情急,用的手段是稍微过激了一些,致使风小友受伤,还请见谅啊!”宋闵成话虽如此,可是语气毫无半点愧疚之色,反倒是充满了狂妄和得意。
  “既然宋门主已经将烈阳剑拿到手,那在下就不奉陪了,告辞!”风小天一拱手,便要带着龙马离开。
  “且慢!”风小天正要召出含光剑离开,却听背后一声厉喝!
  风小天停下脚步,转身一看,只见宋朗然脸色狰狞,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挑衅的神色。
  “哦?少门主还有何指教?”风小天暗暗觉得有些不妙,出言问道。
  “哈哈,姓风的,你将本少爷打伤,夺走我门至宝,难道就这样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宋朗然振振有词地问道。
  “那烈阳剑我已归还贵门,少门主还待怎地?”风小天有些微怒道,自己让出烈阳剑已是很大的让步,难道这宋朗然还要纠缠不休?
  “哈哈,烈阳剑之事咱们先揭过不谈,那你当时打我之事呢,害我连蓬洲大会都没有参加成,不然凭小爷我的实力,弄个七强完全不在话下,请问这笔账可该怎么算呢?”宋朗然胡乱纠缠到。
  “哈哈!少门主,你当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的娘子,风某宽宏大量,当初饶你不死,你如今倒是倒打一耙起来,委实好笑啊!”风小天哈哈一笑,怒声说道。
  “嘿嘿,风小子,你休要再胡言乱语,没人会信你的,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宋朗然阴笑着说道。
  “你要如何?”风小天勃然大怒道。
  “哈哈,不如何,只要将你的小命留下便可!”宋朗然得意地笑道,如今烈阳剑已然取回,怎么处置风小天,父亲也应该不会干涉了吧!
  “宋门主,这你作何解释?”风小天见与宋朗然争辩许久,而那宋闵成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并不理会,好似没事人似地,便出声问道,心中却是已经隐隐察觉到一丝不祥的感觉,只怕要顺利离开,势必登天啊。
  “嘿嘿,本座是发誓绝对不会对风小友下手,本座也确实遵照誓言,没有动手啊!”宋闵成嘿嘿一笑,阴森森地说道。
  “你你好卑鄙啊!”风小天怒不可遏地说道,他意识到自己已然是上当了。
  “卑鄙?哈哈,这个词好,我喜欢卑鄙!放心,我肯定是不会动手的,至于别人嘛?那我可就管不了啦!”宋闵成恬不知耻地说道,他一生做过的卑鄙的事已然数也数不清了,自然也不会再多此一件。
  “难怪会有个乌龟少门主,原来是有个更大的乌龟门主啊!”风小天见宋闵成的态度不善,自然也就死了心,索性撕破脸骂道。
  “风小子,你还是留些口德吧,这样我一会儿让你死得舒服点,不然的话,哼哼,本少爷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形神俱灭,永不得超生!”宋朗然恶狠狠地威胁道。
  “是吗?那来呀,你这乌龟少门主忘了当初是如何跪地求饶的吗?风某今日倒要看看,你是要如何将我碎尸万段的?”风小天哂然一笑,满脸轻蔑之色地说道。
  宋朗然一听,风小天当众揭他的伤疤,心中自是恼怒异常,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的斤两,上去只是白白送死而已,便暴跳如雷地朝着身后的金乌门弟子狂吼:“你们这些废物,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给我上,杀了那小子啊!”
  “杀鸡焉用宰牛刀,何须少门主大驾出马,看本堂主来收拾你这狂妄的小子足矣!”宋朗然身后一人,身着鲜艳的红布衣服,倒是见机的快,纵身一跃,跳至风小天面前,声如惊雷,大声喝道。
  只见此人眼若铜铃,髯如倒刺,一颗头长得不圆却方,肩宽膀圆,手执一柄大斧,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却不料如此识得眼色,而宋朗然赞赏地点头,更是引得周围其他人等一阵嫉妒,懊悔自己迟了一步。
  “你又是何人?”风小天一边说话,一边暗暗分出神识查看对方的虚实,却是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声息,心中一凛,知道是劲敌,便暗暗思忖脱身之策。
  “呵呵,小子,吾乃金乌门刑堂堂主孟汉伟是也,特意来替少门主收拾你这小子的,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受皮肉之苦。”这位金乌门刑堂的堂主孟汉伟将斧子在身前一抡,瓮声瓮气地说道,对于已是合体初期修为的孟汉伟来说,对付区区一个分神中期的风小天,根本就不在话下。
  风小天虽然暗暗心惊,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之战的他,却是夷然不惧,扬声说道:“我说大块头啊,这是我和你家少门主的事情,你出来横插一杠,似乎有些不大好吧!”
  “呃?我家少门主不屑于与你争斗,我替出战也是一样,小子,你若是怕了,便赶紧投降,我替你向我家少门主求情,留你全尸,尔看可好?”孟汉伟看似粗鲁,却是牙尖嘴利,很快便还击道,喜得一旁的宋朗然心中赞叹,嘿嘿,以前却是没有发现这孟汉伟还有这等口才,秦护法晋升副门主留下的护法之位,不妨可以向父亲进言,让这孟汉伟来做这新护法。
  “哈哈,你们金乌门就是蛇鼠一窝,一群败类而已,算我风小天瞎了眼,竟然轻信了你们,放马过来吧,纵然是死,我风小天也会死的轰轰烈烈,不会像你们那乌龟少门主一般求饶的!”风小天怒极反笑,哈哈地笑道,心中却是暗暗打定主意,自己实力不济,而且形单影只,还是找机会逃命要紧,只是龙马尚不会飞,必须一同带走才是。
  “好,那就休怪本堂主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大斧高高举起,一股慑人的气势朝着风小天迫来。
  风小天在对方的气势之下,不由后退几步,手一伸,含光剑倏地现于手上,却是引得金乌门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啊,又是上品灵器!”
  风小天霍然一惊,暗道不好,只怕对方见了自己的含光剑又生觊觎之心,忙将手一翻,含光剑倏地没入体内不见。
  “孟堂主暂且住手!本座有事同风小友相商!”宋闵成突然出声阻止孟汉伟道。
  “门主有何吩咐?”孟汉伟闻听宋闵成之言,连忙收起斧子,恭声问道。
  “尔暂且退在一旁,待我问风小友几句话。”宋闵成吩咐道。
  “是!”孟汉伟恭声应道,说着拎着斧子退到一旁,他和在场的金乌门众人自然都知晓自己门主的秉性,此时喝止自己,恐怕是又看上了对方手中又拿出的上品灵器了。
  果然,宋闵成将烈阳剑交与身后一名亲信弟子保管,自己走下土丘,来到风小天身前三丈处,做出一副和气的样子,轻声向风小天问道:“风小友,敢问你手中刚才拿出的可是又一柄上品灵器?”
  “是又怎样?”风小天对面前这位金乌门的门主厌恶到了极点,没好气地回答道。
  “风小友,莫要动气啊!此间情形,你应该也清楚,以你区区分神中期的修为,要想逃离此岛,恐怕势必登天还难,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何如?”宋闵成“循循善诱”地劝道。
  “哈哈,切!宋门主,交易?你怕是见猎心喜,又看上了我的这把含光剑了吧?”风小天嗤然笑道。
  “嘿嘿,风小友果然快人快语,老夫确有此意,只是并非强夺,而是一举两利之事啊!”宋闵成倒是并不避讳自己的想法,赤裸裸地开口说道,他心中狂喜,暗道老天对己不薄,竟然让自己连遇两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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