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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剑群侠传(逆俗)-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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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傲听完,发出沉沉的一声叹息。
他没想到祁云夜会用阵法,会用这些连环计,这一切明显是他父亲祁壑教出来的。他还担心着她是否能应付的了宇文及,这边她却告诉他如此的惊喜。
这一次,他都不得不对他的孩子有些刮目。
他父亲真的是在教导她努力成为祁家人,这些东西,当时她才几岁,这近十年的学习,是怎样的艰苦。他都不敢想象,她一个孩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挺下去的。祁壑的严厉他作为儿子是知晓的,而他的女儿却在爷爷的教导下如此出现,祁寒傲不知道是喜还是叹。
“云夜,苦了你了。父亲,对不住你。这十年几年,哎~”
祁云夜脑子一个转弯,就知道祁寒傲又想起她出门在外的十几年,他从觉得亏欠了她。不像是大姐二姐,可以如此在祁府过日子,还可以无所顾忌。而她,却要顶着祁王世子的头衔,一再小心谨慎。
“父亲,我从不觉得这是苦。真心苦的是自己的心,我心不苦,又哪来的身苦。”
她是庆幸,自己可以将所学帮助祁寒傲,这种为家人努力的感觉让她觉得幸福。
“父亲,你怎么会中毒?”她不明白,凭着祁寒傲的功夫,中毒遭暗算这种事如何发生。
祁寒傲却只是简单的说了些,然后就不再提及。倒是反过来问她,“我这毒不好解,你如何解开的?”当时祁寒傲中毒自己就有预兆,身体的感觉明显有变,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现在全部的毒素都解开了。这还是疑问的,遂问祁云夜。
“这就靠的您未来的二女婿了。”祁云夜笑呵呵的说着,将裴晏如何自告奋勇前来弋城的事情说了一通,听的祁寒傲摇头。
“这小子,不靠谱啊,真是!”祁寒傲有气有叹,对裴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初祁若染的及笄宴弄得那一出,然后又拼了命的献殷勤,奈何,他的二女儿丝毫不领情了。祁寒傲知道,论性格,祁若染的性子最拧,也最有心思。一旦她认定的事情,即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看着裴晏还算是可以托付的男子,但是这性子着实顽劣了些,让他觉得头疼。而且自家女儿不怎么待见。
“裴晏这家伙,要得你二姐的心,估计路还长着。”祁寒傲总结性的说道。
她点头称是,这二师兄要变成二姐夫可不是有的忙活了。
自作孽,不可活。活该了他!
“得了,等会让他进来我见见。”祁寒傲也算是松了口,总是希望自己女儿有个好归宿的,裴晏,他看得出来对感情是专一忠诚的。这点,对他女儿的性子,算是合上了。
“北夷那边如何了?”
“昨日,北夷太子要求见这次战役的天气领将人。”祁云夜眯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弯起嘴角。“而我,应了。在两军交汇处。我去会一会。”
思考一番,祁寒傲也觉得可行,不过还是嘱咐道,“一切小心,切记不可自信过大。”
她一一应下来,然后走出去,就瞧见裴晏站在营帐外来回踱步,有些踌躇。见了祁云夜走出来,惊喜的抓住人。“怎么样,醒了吗?”
裴晏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药效如何他也不知道。如今,还心里直打鼓呢。这可是老丈人,未来的岳父啊,祁若染那软硬兼施,这边裴晏觉得先得到岳父大人的支持和赞同,尤为重要。
祁云夜哪里看不出来裴晏的心思,满脑子想的都快呈现在脸上了。之前怎么就没见过如此的裴晏,有些“犯蠢”。不过,也挺可爱。呵呵……
“进入,我父亲要见你。”说着又拉住裴晏,“不要说我没提醒,我父亲可不是好说话的,收起你的吊儿郎当,要得我父亲的支持,就给我有点样子。”
说完,拍拍裴晏的肩,走人。
这未来岳父见未来女婿,她就没必要掺和了。
不过对裴晏,她还是有信心的。二姐,看着似乎很冷淡,但是心还是有些变化了,只不过到不得那发生质变的时刻。有突破口就有进步,这追妻之路就看裴晏自己了。
她还是乐于见成的。
而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今日的见面。
昨天应下的,今天开去实行了。她特意说过,只见北夷太子,其他人,一概不见,若是有违此项,就没有必要谈。
等她前去的时候,两军交汇处的一处亭子内,果然就只看到濮阳沛。背对着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这种孤傲的身影让她也觉得他变了许多。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濮阳沛转过身,迎着冬日的烈风,他看到一处别样的风景,祁云夜就像是这灰蒙的天气下那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濮阳沛自觉的有些惊讶,再一次见到祁云夜,他心里的感觉有一次变了,是他,是他的手段。
技巧和谋略,和年纪是如此的不相符。
“没想到又见面了,早知道会是你的一番动作,放出我就不该放了你。”濮阳沛温和的说道,眼睛里闪着光亮。
祁云夜一听,反而笑起来,语气轻松,“但是,你还是放了,所以今日我出现在此。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做了就不可能挽回,不是吗,大师兄,亦或者该叫你北夷的太子殿下。”
“云夜,或许还是听的你叫一声大师兄来的好。”
“不敢。”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很多。终于算是扯到正事上了,而话题也开始变化。
“不知道你要见我的目的何在?”
濮阳沛看了眼祁云夜,又望向北夷的一边,一直没有回答,直到最后才说道,“这次战役之后,我会撤退。”
风马牛不相及,祁云夜脑子蹦的一声断开。
这会不会跳跃的太快了?
“但是,你应该清楚,我若不退兵,即便是我们势均力敌,再战下去你们必定也会伤亡惨重。最后,不见得是我们输。”
濮阳沛说的不错,这点,她完全知道。这一次突袭靠的是谋略和时机,如今他们早有防范她不可能再成功第二次。所以,她也考虑着如何。不想,濮阳沛却提出了退兵。
为什么!
“理由。”她不信,世上哪有白捡的便宜,尤其是濮阳沛,更会有对等代价才是。
濮阳沛呵呵的笑着,“果然是聪慧,那么我也就直说。云夜,我想和你合作。”
“三年,我虽当得太子,但在北夷,这太子位觊觎之人,有能力之人不少。而我,母妃的身份并不高,背后的势力还不够,所以我要你的相助。”濮阳沛一番直言,将他处境毫不掩饰的告诉她,祁云夜有些意外。
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帮助他,又凭什么认为她有能力帮助他?
“你没有,但是凌慕扬有。”
一句,直戳要害。
“凌慕扬现身,必定会争夺天启的大位,而你会助他,祁将军的支持,再加之永康帝似乎有意让四皇子回归。所以,继承大统,他指日可待。若是他得大位,你就有能力助我,或者是凌慕扬。同样,我给予天启的绝不会少。”
祁云夜越听越心惊,这便是濮阳沛的思量?
“他若不呢?”
“呵呵,若是没有,那么这些话自然算不得数。那么此次退兵,我权当是一次人情,算是你欠我的,如何?”
深呼吸,再深呼吸。
祁云夜努力的让自己情绪拉下来,这简直是大爆料,内幕一大堆了。濮阳沛,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才会说出一番话来,当着敌军的人说出这些,一旦她说出去,他又会置于何地,他有没有想过!
这是在赌吗?
“这些,你该和他自己说,我没有任何能力。”祁云夜淡淡的回道,这些相互合作,确切的是濮阳沛和凌慕扬,而不是通过她。
濮阳沛神色暗了暗,眼神一直看着祁云夜,将她看得有些发毛。
就在她觉得有些尴尬的要说话时,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让两人都为之一怔。
“这话,当着我面说,岂不是更好。”
是凌慕扬,祁云夜心里一个咋呼,他怎么又来了!
凌慕扬眉头很紧,神色呼啸的就像刮起了寒风,眼神像是一把砺剑直直的戳向濮阳沛,顺带着刮过祁云夜。
看了眼祁云夜,就直接对上濮阳沛,“想合作?”
濮阳沛有些吃惊,凌慕扬怎么出现在此?不过马上就是释怀了,这弋城如此大工作,咸沅那边又怎会不知。只是没想到凌慕扬会出现在此,是根本就没走,还是走了又回来?濮阳沛不确定,也无法断定之前的消息查探是否可靠。
不过,人来了,更好。
“那么,二师弟,你的决定?”
“不可能。”
说完,拉着祁云夜就直接走人,连个眼神都不留给濮阳沛。边走便抛出了几句话。
“这人情,算我的。你只管回你的北夷。”
……
“我的大统,你的大位,各凭本事。到时候,该还的,自然还。”
……
濮阳沛,“……”
眼底却是笑着,这是变相答应了。凌慕扬……
离开亭子,凌慕扬拉着人就直接狠狠的往回走,也不回军营,拉着人就一路朝着原来在弋城的矮山坡走去。
祁云夜被拉着有些不自在,这一路走来两个大男人,这装扮,让人指点好多回了。
她颇有点无奈,“凌慕扬,你放手。”
甩开他,她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下,看着冬日的景色。心里觉得舒坦,好久没看冬景,弋城的景色还真是不错。
凌慕扬垂着眸,望着祁云夜,原本的隐火在看到她淡淡的笑意时不知不觉的灭了。也跟着坐下来,却将人狠狠的抱紧,往自己怀里揽过去。动作力道,直接把祁云夜整个人抱起来,脱离了了地面。这一来,将她羞得有些不知道如何,这简直比之前还要过分。
试想,两个男人,在山坡上搂搂抱抱,虽然她是女的,但被人不知道哇。
“放开,放我下来。”
凌慕扬没说话,也不放人,反而把人又勒紧了几分。祁云夜紧紧的贴着凌慕扬,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砰——砰——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也让她不自觉的脸红了。
“以后,不要如此冒险。”凌慕扬闷闷地说道,手抚上她的背,轻轻的带着安抚,却像是在安慰自己。
祁云夜一愣,马上就明白了,定是他听说了这次战役,不过估计是听军营里那些人说的,有些夸大。
“没事,我有把握,所以~”
“你的脾性比把握大。”凌慕扬心中一叹,这些事情,他没有亲自参与,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但是当中的凶险,他却直直的了解明白。一想起她那脾气和固执,若是当时北夷军队一个突变,她的计划就会出现断裂,那么结果……
心里一阵后怕,一想到他可能会失去她,祁云夜可能会受伤,他就止不住的有种疼。在心底的最深处,冒出来。
祁云夜被他抱着,清晰的感受着凌慕扬情绪的起伏,一次次,让她心里暖的有些溢出来。而眼角也有些发胀,他关心她,替她担心。
“我没事。”
“嗯。”
依旧抱着人,也不肯放手。祁云夜只好任由着,一直等到凌慕扬情绪平稳,将她放下来,两人才算是坐好。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咸沅很棘手,争位很激烈,这男人怎么又来了弋城。
“宣旨来的。”
说着凌慕扬直接从怀里拿了明黄的圣旨,塞在祁云夜手上。
她一愣,转而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的。”凌慕扬理所当然,圣旨其薄衾铭给祁云夜的,他负责过来宣读,现在直接塞给她更好。
她打开圣旨,看了一遍内容,薄衾铭居然要她解决完弋城的事情回咸沅,接受嘉奖。说是如此,但皇帝的嘉奖就是命令,根本管不得她是否接受。
看完了,祁云夜将圣旨塞还给凌慕扬,这东西是必须在军营里宣读过的,她私下里拿了,可是一想项重罪。
“既然来宣读圣旨,怎么跑我和濮阳沛谈话的地方去了?”
“祁将军说的。”
父亲说的?他担心她了吧~
“所以你来了?”
凌慕扬点头,然后拉起祁云夜往军营方向走去。一路上,凌慕扬都不曾放开她的手,直到快到军营了,才舍不得留恋的放开,还是在她的逼迫下。
没办法,凌慕扬从不在乎这些。
但是,她却不得不顾忌。
这回,张显没有来。凌慕扬这次是以四皇子薄彦的身份来的,之前即便有很多人猜得到他的身份,但是一直还没有被证实,如今可是正大光明的来。
军营中见过凌慕扬的都一阵沸腾,天启的四皇子来了!
凌慕扬直接将圣旨抛给跟来的小太监,自己也不宣读。小太监吓得腿直哆嗦,但还是迫于淫威读了圣旨。
凌慕扬一直听着,眉头一点点的拧成一团,尤其看到跪在地面的祁云夜,心种种复杂情绪。
她,不该跪在地上!
她,该是被捧在手心宠着。
这一刻,凌慕扬想要夺得太子之位,以后继承大统的思想更坚定了。只有站上最高的位置,才能给她最好的庇佑。
三跪九叩这种事情,他绝不会让她做。
祁云夜接旨,连带着祁寒傲的那一份。
凌慕扬没有即刻离开,他的决定是,等弋城事情解决,和祁云夜一起回去。有了之前和濮阳沛的一番对话,他知道事情解决起来不过几日,最多十天便可以了。
到时候,他和她一起回去。
祁云夜将事情一一的处理下去,濮阳沛很快就修书正面提出撤退,一切事宜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处理着。而凌慕扬却被裴晏拉走了。
“你怎么来了?”
裴晏将凌慕扬拉到自己的营帐内,就开始盘问。
凌慕扬没有几不可查的皱了皱,这一室的药味,难闻的很。
“办事。”
简洁,干脆。
办事?办什么事?
宣读圣旨?鬼扯吧,这事情要他一个四皇子大老远跑过来!
“说实话,凌慕扬,我还不了解你。你来弋城,到底为何?”
他来这里是为了解祁寒傲的毒,那是为了祁若染,跟祁云夜的情分。再加之裴家和祁家本就交好。但是,此时裴晏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临走时,碰到凌慕扬。那番奇怪的嘱咐,要他顾着点祁云夜。顾什么?祁云夜这鬼灵精的有什么要他照顾的!
凌慕扬干嘛这么关心?
在瑶白派,他就觉得这两人很不对劲。他几乎可以断定,他们两个是早就认识,刚开始,祁云夜一直躲着凌慕扬,而且不怎么喜欢见到凌慕扬。但是慢慢的,一直到此刻,他能感觉的出来,祁云夜对凌慕扬的排斥没有了,反倒是有了一丝亲近。
只是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了。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好的连他都排斥在外了。
明明一开始,他和凌慕扬关系好,又和祁云夜关系不错,这会让儿,他似乎被驱逐出去了。
“祁将军中了什么毒?”
凌慕扬扯开话题,也不打算和裴晏扯这事情。
“曲钉的毒,这还是瑶白派的曲钉,所以,我也纳闷呢?”裴晏还不知道这北夷的太子是濮阳沛,而且公孙止也在里面。
凌慕扬却一下子就想到了公孙止,曲钉,他们没有,但是掌门和三位长老不见得没有。
三年前覆灭的瑶白派,究竟隐藏了多少事情。有掩盖了多少事情?
凌慕扬将这些人的身份理了一遍,即刻就觉察到,瑶白派肯定不是一个门派如此简单。
苍木白,至今不知下落,而且看不透。
而三大长老,一个在裴家,一个在北夷,一个不知在哪。
这些关门弟子,也是如此。
凌慕扬也预感到,三年前,瑶白派的覆亡是朝廷为之,还是苍木白自己故意放任。毕竟,当时他和祁云夜回去时,苍木白已经开始撤退弟子,解散瑶白派,一切的主动权都在他的手里。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如此明显,但当时,他们却忘了这一些!
这最直接最直白的信息。
正文 终于打起来了
“这…她真的是在替人缝合伤口吗?我怎么有种,她根本没把这一项工作当回事儿的感觉?”玲姐对欧阳倾那熟练而迅速缝合伤口的动作,感到啧啧称奇。舒虺璩丣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如此熟练?”兰美琪倒是觉得自己被打击到了,欧阳倾缝合的技术,竟然比自己还要熟练,而且看她那个样子,就像做了几十年的外科医生,对缝合伤口一类的早已司空见惯一般。
“哈哈…这姑娘有点儿意思,缝合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年纪轻轻,缝合人的皮肉,你就没有一点儿心里压力?”邵奇方现在看欧阳倾的目光已经由欣赏转为诧异了。
他手下工作不停,眼睛却也一直往欧阳倾那边瞟。本来是想如果欧阳倾有不懂的地方,他就当场指点一下,可没想到,自己纯粹是想多了。人家操着针线如同缝合布娃娃一样轻松,哪里要他指点,要他帮忙?
“心理压力?”欧阳倾看着自己手里的动作,冷冷一笑,“如果你有心理压力,不妨把他当成没有知觉的死物。”
被欧阳倾处理好伤口的伤兵一听这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这小妞的话,忒骇人了点儿!难道刚才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个人看?也难怪她在替他缝合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也太不像个女人了。
不仅是伤兵,帐篷里包括邵奇方在内,所有人都被她的冷笑和话语弄得心里一突。这下,有点儿眼力见儿的人都知道这姑娘怕是不好惹,若是真没点儿本事,干嘛人家师长要让她当御用军医?很明显嘛,人家看到伤兵,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场面就比他们淡定太多了好不好?
兰美琪是傲娇了一点,却也不是一点儿眼水都没有的人,好歹家族势力不凡,她也算是见多识广。所以,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对欧阳倾表示不屑,明面儿上却是半句也不敢多说了。一个不把人当人,不把命当命的人,谁敢轻易去惹?
虽然她没说,但是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来好不好?她那淡漠的表情,凉薄的态度,还不证明了一切?
有了第一个伤兵,接下来欧阳倾就一直没闲着。整个一上午,在她手里经手的兵绝对比整个帐篷里其他军医手上加起来都多。一是,她动作快效率高,不论大伤小伤,到了她手里都不是事儿;二是,接连着治了好几个人之后,女神医之名不胫而走,有些小兵,等都要等到她来治疗;最后嘛,可能跟长相有关,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美女的?不能癞蛤蟆吃上天鹅肉,还不允许他们离天鹅更近一点呀?
于是,整个上午下来,欧阳倾从最开始的公式化微笑,到后来的不苟言笑,再到最后的面若寒冰。
终于,双方战役结束的时候,欧阳倾只想大吼一句:妈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倾姑娘啊,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来帮忙,否则咱们人手不够不说,有的伤兵恐怕都支撑不过去了。”空闲下来,邵奇方走到欧阳倾跟前,用眼神对她表达着热切的感激。
“您能不叫我倾姑娘吗?”欧阳倾实在忍不住了,倾姑娘!青姑娘!我还白蛇咧!
“哈哈…倾丫头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邵奇方倒是没有因为欧阳倾驳了他的面子感到不高兴,反而觉得她性子率直,很可爱。
不过,“可爱”这个形容词真的适合咱们腹黑狡诈的邪医大人吗?这就见仁见智了!
“您觉得呢?”欧阳倾看向邵奇方,笑着挑眉。
“不喜欢就算了,那叫倾丫头没关系吧?”邵奇方摸了摸鼻子,觉得这姑娘的眼神还蛮犀利的。
“嗯哼。”点了点头,欧阳倾在洗手。
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盆里面,冰凉清透的水,一双白净纤长的玉手,手上沾染着鲜红的血。她就当着众人的面,一根一根洗自己的手指,这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若说欧阳倾有洁癖,倒不如说这是她的习惯,每一次工作之后,她讨厌自己手上那种血腥的味道。
“倾倾。”
正待此时,苏陌和唐少谦还有余渊三人跨进了帐篷,一眼就看到了当着众人的面儿洗手的欧阳倾。
看出苏陌眼底的歉意,欧阳倾朝他微笑。她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本来她没必要来做这些普通军医的工作,却是他给她增加了负担。而且,他应该也收到了消息,她可是忙了整整一个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给。”不知男人从哪里变出一条白色的手绢来,递到欧阳倾手里。见她没生气,苏陌才放下心来,但是又暗自好笑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学会看人脸色了。果真是放在心上的女人呐,眼前的女人恐怕就是自己这一辈子的小劫数了!
“你们赢了?”毫无意外的问题,接过手绢,欧阳倾抬眸。她没去追究苏陌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手帕,也不觉得人家递过来给她擦手有什么不对。
可是,在帐篷里的其他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他们和苏师长接触过可不止一次,可谁能看见他如此温柔的一面?
要说温柔,刚刚他那动作深情也谈不上有多么温柔,可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在人前没有的味道。更何况,刚刚给欧阳倾递手帕的苏师长,满脸都写着“老子恋爱了”的字眼。那对象嘛,自然是不言而喻。
其中最乐呵的要属邵奇方,他觉着俩人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有最高兴,自然也有最不高兴,瞧瞧兰美琪那脸色,煞白一片。她以为欧阳倾只是哪家塞到苏陌身边的大小姐,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没有想过,人家两人根本就是那种关系。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苏陌什么时候有了女人,而她的家族里却没人收到任何消息?
可惜,此时此刻没有人会跟她解释这个。
很明显,大家都对欧阳倾所问的红蓝军对战演习的输赢问题更加感兴趣。
“那可不!有大哥在,那还能不赢?昨晚大哥要是…”余渊一脸兴奋,还没等苏陌开口就直接抢过了他的话茬,只是,说着说着却被苏陌一眼给瞪了回去。
昨晚,除了余渊唐少谦和苏陌的几个嫡系,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和欧阳倾不在,就连他们几个也只知道他们不在,而不知道他俩做什么去了。关于龙组的事情,很显然不能过多地暴露在人前。
“呃…反正,大哥刚才坐镇一指挥,他们那边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你猜怎么着?”尽管被苏陌瞪了一眼,还是没能让余渊完全闭了嘴。
原谅这孩子吧,看把他给兴奋的!唐少谦在一边儿恨铁不成钢地想。
“哦?怎么着了?”擦干了手,欧阳倾随手把手帕扔给苏陌,当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其实她对这场毫无悬念的对战并不怎么感兴趣。可到底是苏陌的场子,她也不可能拆了他的台子。为什么是毫无悬念的对战呢?
还不是缘于某女对自家男人的信心呗!自己的男人自己还能不知道?那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笃定!
“大哥派出了咱们最精锐的部队,也就是他平时亲自训练的那一只,直接从红军背后侵入他们总部,把胡平伟首长给活捉了!啊哈,你是没看到胡首长当时那个脸色啊,那叫一个——”
“咳咳,那叫一个什么?”洪亮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
这不,在背后说人坏话总没有好下场。也算余渊点儿背,刚好遇到胡平伟来看自己手下的伤兵。
“那叫一个…没什么!”见人进来了,余四少马上转换了一副面孔,很淡定地结束了话题,还不忘对欧阳倾挤眉弄眼的。
胡平伟那点儿身份,与余四少背后的余家比起来显然不够看,人不想说,他自然也不敢勉强,只是打着哈哈算是揭过了。
这一次红蓝军双方对战精彩异常,把情况向上面汇报,首长们都非常满意,特别是苏陌的父亲苏建国,自己儿子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当然,连带着胡平伟也受到了军界几个大佬们的不少夸奖。
下午的计划就是试验新型武器,胡平伟没有资格参与,这是秘密计划,由苏陌全权负责的。所以,在这边吃完午饭,苏陌就亲自送胡平伟等人上了直升机。
“我说苏陌啊,你还真要把你的兵留在这荒岛上训练半个月啊?”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苏陌提出要把自己的部队留在岛上训练半个月时,胡平伟还有点儿没转过弯儿来。明明两个军区的联合军演,他们赢得那么漂亮了,把他这个红军首长都给捉住了,怎么还不好好儿犒赏一下士兵们。
“他们很少经历过丛林训练,在丛林作战中表现不合格。”苏陌解释道。
没错,以这个为借口,他才能更好地试验新型武器。当然,也不完全是借口,这一次对战演习充分暴露出了第十八集团军的弱点。若是在比赛上,他们可以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可太缺少作战经验,在丛林中甚至有些连基本的常识都不了解,这一方面的疏忽绝对会给第十八集团军的发展造成一个致命伤害。他带的兵,他自然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
虽然,因为国际上的一些规定,他不能把大部队拉到热带雨林或者亚马逊丛林去接受训练。但是,在这个岛上,倒是可以让他们熟悉一下丛林作战还有随机应变的能力。
“你呀,跟你爷爷一样,对自己的兵要求都非常严格。替我向老首长和你父亲问好,我就不陪你了,我也回去好好儿训练一下这些兵,真是拿不出手哇!”胡平伟有些感慨,当年他还只是老首长部队里的一个小兵,能够有今天的成就,自然离不开他的知遇之恩。苏家之所以能够有今日的辉煌,看眼前的苏陌,也算是知道原因吧。
苏家的男儿,果然不同凡响。只怕,苏家在军界的位置,在未来的好多年里也没人能够撼动!
待到胡平伟带着他的部队走了之后,剩下的可就全是苏陌的兵了。这些人,都知道自家师长对他们这次表现其实很不满意。能够在每一次部队考核的时候取得最优异的成绩有什么用?他们第十八集团军不是用来在国人面前,在他国面前充当门面儿的,而是一支真正为国家为人民服务的部队!
以后,会有一系列的战斗等着他们,不可能不面临生死的考验!
士兵们的表情都有些严重,在以前的认知里,他们是王牌军团,不仅是b军区的王牌,更是整个华夏的王牌。却不料,一次对战演习,就把他们的弱点暴露了出来。即便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他们的,但是,很显然只能说赢在了苏陌的领导上。若是敌人再魔高一丈,他们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大家都把头埋得很低,等待着师长的训话。苏陌只是冷冷地站着,看着自己的兵全部都垂头丧气的模样,不发一言。
“请师长指示!”由余渊带头,所有人跟着大声吼道。他们都是有血性的男儿,一次的失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的一蹶不振。
所以,在这种时候,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不怕失败,只怕失败之后苏陌再也不给他们机会。被第十八集团军所淘汰的兵,哪里还有脸面在部队待下去?
“从今天起,六排分成两个组,一二三排与四五六排分开训练,分别由余副团和郑参谋带队,半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你们的训练结果!白天训练,晚上给我搞对战演习,输的那一方,训练的指标加倍!”
“是!”齐声的回答,很显然他们不是怕被操的主儿,只怕苏陌对他们不再有信心。
“今日休整,明天正式开始训练。余渊,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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