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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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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文志心灰意冷,想要跳河自尽,无奈挑错地方,无意中撞到了无极门大师姐呼延倩然正在洗澡,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名门大派的人怎么总喜欢在野外的河边洗澡,一直到自己被整个无极门追杀,四处奔逃之下,闯进了语嫣楼,听得了语嫣楼的情报,因为没有钱支付情报的钱,随后又被语嫣楼追杀。
本来是一介书生,如今却同时得罪了江湖三大帮派,苍文志无可奈何之下,心想要出家,于是在少林寺跪了三天三夜,方丈才收了他,方丈法号圆寂,知晓苍文志心中有惑,半夜找苍文志想要开导,然后说着说着圆寂大师就突然圆寂了,少林寺其他弟子不知道,以为是苍文志毒辣,加上苍文志本来就够名声狼藉了,于是,他有多了新的敌人,那就是少林寺。
本来一个人把四大派都得罪了就已经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了,这不,在逃难之时,龙虎观道长刘善行和暗影阁阁主甘幽二人再夺取一赤火灵丹,吃了居然能提升三十年的内力,二人都是大派的高手,打得不分上下,一个失手赤火灵丹甩飞出去,刚好飞进了苍文志的嘴里,二人同时大喊一声:“不!”
然后吓了苍文志一大跳,咕噜一声便吞了下去。随后,凭空得到了一身三十年的内力,足以匹敌大多数的门派掌门了。但是他无福消受,这时候的他,已经被六大门派给追杀了,一路再次奔逃,逃到了天山绝顶,那群家伙不敢再追上来。
坐在崖边休息,一头天山雪狼的突然出现,把他吓得突然摔下了山崖之下,滚进了一奇怪的地洞里面,血流了一地都是,无意之中激醒了三十年前被天山童姥所封印再次的大魔头嗜血魔君,本来嗜血魔君想要吸干苍文志的血让自己成功逃脱的,可他又怎么料到苍文志已经有三十年的精纯功力。
嗜血魔君三十年前是叱咤风云,可如今三十年过去了,琵琶骨被天山童姥用寒冰铁锁穿透,功力折损一大半,如今又过去了三十多年,早已只是一名普通的江湖人士,这一吸血,突然被苍文志的功力反噬,又挂了。
之后苍文志得到了他的功法,《血魔乾坤功》!随后自己在这地洞之中修炼了十年之久,饿了吃老鼠啃树皮,渴了喝冰化的积雪,练到一半发现后面的内容需要童男童女的精血加以辅助,于是他出关了,刚一出来,遇到了一孩童,正要对其进行不诡的行为,可天知道这孩童竟然是天山童姥丁秋英。
直接被打成重伤丢下了天山之下,随后,苍文志便开始了继续一边逃亡一边寻找童男童女的修炼的日子,后来定居在了这魔窟洞,终于有了房子而且不用付房贷的他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他的功法又遇到了瓶顶,那就是亏心事做太多了,心魔衍生,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而如今,居然来了一位自称天山童爷的老前辈,要指点自己,让苍文志感动的几乎都要痛哭流涕了。
余年见这洞主是一脸的不解,看来也是不懂什么叫毛血旺了,于是和他一本正经的解释了起来:“你的功法,到现在主要是要以提炼精血再化作自身的内力,这一点,如果可以让他自行提炼吸收,可祝你早日修成大功。而我所说的毛血旺,正是可以满足这一点。不过你之前说的心魔衍生,这个老夫帮不到你,因为你亏心事做太多了,这是报应,唯一的办法就是洗个脑,忘了你做的亏心事。”、
听闻余年一席话,苍文志感激不尽,鞠躬作揖:“老前辈您受累了,在下苍文志恳请老前辈指点迷津!”
余年大笑:“好,今日老夫与你结缘,便帮你一把,现在我需要几名助手。”
苍文志哈腰点头:“听恭吩咐。”
余年指了指堆放在门口位置的一群昏迷不醒的孩童中的温珉和夜猫说:“这两个,是我最近准备收的弟子,把他们俩弄醒,然后嘛还需要这个。”
余年说着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三个大字“纪依云”,苍文志一副“我懂的”的样子点点头,走到夜猫温珉二人身旁刷刷的点了几下,两人就醒了,随后又唤来纪依云。
温珉先是醒来,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背后,被黄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波斯弯刀还在,随后迅速打量四周,第一时间发现了余年,却见余年对他挤眉弄眼的,跟了余年这么久,也懂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让自己闭嘴。
自己是懂余年的意思,可夜猫不懂,一醒来就慌慌张张的,想要开口却被温珉突然的点了几下,哑舍了,一脸惊恐万状的看着温珉,心想,完了,这里看起来最正常的温珉也不按套路出牌了。
余年没理会他们俩,而是扑到了纪依云的怀里说:“姐姐,站着太累,您抱着我好吗?”,纪依云看了看余年,又看了看洞主,洞主点点头,自己也只好抱起了余年,虽然根本不知道才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洞主对这孩子的态度就突然变了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是洞主吩咐的,那么自己自然得办。
被纪依云抱着的余年一脸满足,指了指温珉二人道:“诺,这是我大弟子令狐风,旁边的是二弟子苏残,你们两个,见过你们的前辈苍…苍老师。”
温珉拉着一脸懵逼的夜猫站了起来,相当配合的鞠了个躬:“在下令狐风,见过前辈。”
这种游戏余年还是经常玩的,温珉应付起来有些熟练,就是这夜猫不太好控制,一脸的雾水,余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弟子还年幼,不知礼数啊。”
苍文志赶紧表示没有在意:“无碍无碍,老前辈他们不都还小吗?以后会懂的,以后会懂的。”
纪依云听得洞主居然叫自己怀里的孩童唤做老前辈,更是疑惑不已,因为她可不曾听说过天山童姥的故事,只能自行脑补,难不成自己怀里的孩童是妖怪不成?想了想又看了看余年,小脸蛋挺可爱的,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随后余年说要去厨房准备毛血旺,随便在孩童堆里挑了一女孩,由苍文志单手拎着,走到了厨房,看了看厨房的材料,吩咐苍文志找来毛血旺必备的材料之后,开始动手了。
余年有些不情愿的从纪依云怀里下来,走到那小女孩身边,那小女孩突然就醒了,这醒了就不好办了,啪啪的往小女孩身上点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刀子往小女孩的手腕猛然一割,哗啦啦的鲜血往外流,余年用早就准备好的海口碗足足接了大半碗的鲜血。
夜猫看着,不知为什么感觉心里难受,想要说话可又说不出来,温珉倒是有些麻木了,纪依云心里也不是滋味,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如此的毒辣。而苍文志呢,则是一脸的不解:“老前辈,这不是精血啊?是普通的血液而已。”
余年看着脸色愈渐惨白的女孩,在别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往怀里抖出一银针往女孩的手腕扎了一下,血液开始缓慢的停止流出,随手将动弹不得的女孩丢在一旁,单手持着碗回头白了苍文志一眼:“你个小屁孩懂个屁。”
让人架起锅炉之后,余年用猪头肉、猪骨入老姜、花椒、料酒用小火煨制,加豌豆熬成汤,加入猪肺叶、肥肠等熬成低汤之后,往怀里抓出一把巴豆,扭头问苍文志:“你可认得此物?”
苍文志仔细瞧了瞧,有些眼熟,但不太确定,于是摇摇头:“还请老前辈指教。”
余年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不认得也可以理解,此物乃天山巴豆,一般的巴豆它不耐寒,而我这个可不得了。你的血毒限制了你的修为,需要将血毒排出才能继续修炼,否则久而久之,你不用等到心魔衍生,你就会因为血毒积累越多而走火入魔。吃了我秘制的毛血旺,你就会腹泻不止,一天一次,半个月之内保证你血毒完全去除!”
苍文志感激不尽:“老前辈您受累了。”
余年把巴豆递给苍文志:“来,用内力把它磨成粉末在撒到锅里去,我天山一脉的功法,没年总有那么几天会有事,男的来大姨夫,女的来大姨妈。而我正是这几日来了大姨夫,不宜动用内力,所以我把内力封住了。”
听得余年解释,苍文志越来越觉得余年高深莫测了,难怪感觉不到这天山童爷的内力,原来他已经修炼到可以自封内力的境界了,不愧是天山童爷,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接过了巴豆运功磨成了粉末将其均匀的撒在了锅内,随后把已经顶固了的人血切成条条倒了进去,不多时,一碗热腾腾的人血毛血旺就给出锅了。
这苍文志是满怀激动的泪水吃完了这碗几乎有半碗是辣椒的毛血旺,还未来得及感谢老前辈,洞外传来嘈杂的声响,一弟子来报,说是六大派带人围攻了魔窟洞,苍文志大怒,对余年客套几句准备出去迎敌,突然被余年拦住了。
余年掏出一包自己特制的泻药说:“来,把这个拿去,这是老夫秘制的毒粉,其剧毒无比,几息之间必定生效,你等且拿去,用一个瓷罐装好,随后出去再一边高喊一句“看!你妈的骨灰!”,随后在撒出去,效果更佳。”
苍文志赶紧接过,找人要了来了一瓷罐装好,因为老前辈给的这招掩人耳目的办法实在是太高明了,他们一听这话一定都会扑过来的吧,前辈果然是前辈。
这还未完,余年再次掏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子,这是他试验阶段中的超级泻药,还没成功,可他还是拿了出来,递给苍文志语重心长道:“如果不慎吸食了老夫的毒雾,这是解药。老夫把毛血旺的配方写了下来,日后你多多吃些即可,六大派的人都认得我,如果被他们发现对天山的名誉不好,老婆子会打老夫的,老夫得走了。”
苍文志十分客气的让纪依云将余年等人送往洞府后面的出口,自己则带着一众弟子出去迎敌,这,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第二十一章:六派伐魔事难料
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一但有人作恶,总会有人来阻止。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魔窟洞以掳童男童女供苍文志修炼血魔乾坤功,人人得而诛之,只不过,他挑的地方使得他皀来的更要晚一些。
中原腹地两国之争,百姓被掳去了孩子,说要报官,可此时的官府哪里还有空理你,两国打得不可开交,百姓民不聊生,这时候,又到了一些自诩正义的门派们出来收一波民心的时候了,六大派各路高手联合远征,誓言要将血魔苍文志讨伐。
一干人等聚集在魔窟崖之上,气势恢宏。有些人,是为了收买民心而战,有些人,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战,当然也有些人,是为了替天行道而战!江湖险恶,何人能说他人是非,世上本无圣人,皆为百姓所捧。
那么今天都来了些什么人呢?这个自然是少不了江湖第一大派,也是实力最为高强的一派,无极门。前文说到无极门大师姐呼延倩然被苍文志无意中看光了身子,羞愤之下将苍文志讨伐未果,虽然是苍文志无意为之,可如今苍文志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臭名远扬,嗜血大魔头。那么讨伐他就名正言顺得多了。
这次不仅仅出动了三位长老,甚至就连无极门的副门主庄玉堂也随之而动。讨伐大魔头自然也少不了少林和龙虎观两大派,一佛一道,皆为百姓所信仰的根源,他们要是不出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少林的新方丈左司誓要为老方丈报仇,带着少林十八铜人于一干弟子站在龙虎观旁的位置,而龙虎观的刘善缘出动不是为了之前那丹药,是真的为了讨伐血魔而出战,毕竟丹药乃身在之物,没了就没了。这个世道已经够乱了,再出这么一个大魔头,龙虎观自认为看不观自认为看不下去,发起了讨伐的声势,一众大小门派纷纷响应。
此后除了暗影阁,语嫣楼,丐帮等是过来凑个声望的,其他大大小小的帮会门派,大部分是真心去讨伐血魔的。一众人等围在了这魔窟崖,等待着血魔出现。
不时,血魔提着一个瓷罐带着一众弟子从魔窟洞掠出,稳稳的落在对岸的崖顶之上,与六大派保持着两三丈的位置,由于魔窟崖地形陡峭,苍文志站的地方还算得上是居高临下。
见血魔现身,作为这场联军的主持人刘善缘开口了,往前稳稳的站了了一步,惨白略长的胡须随风而动,手里持着一把浮尘,在众人面前,倒也有些道骨仙风之意。刘善缘见到苍文志,沉声道:“苍文志!尔等滥杀无辜,逼良为恶,最恶毒莫过于掳去那童男童女供你修炼魔功!无数死罪已经能让你天罚降顶!人人得而诛之,你可认罪!”
刘善缘的声音不大,却因为浑厚的内力,使得他的声音在这魔窟崖形成无声的回响,透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内,实着荡气回肠。
苍文志一听,顿时猖狂长啸:“我滥杀无辜?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门派,暗地里做的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滥杀无辜?笑话!单说你龙虎观的人,替人看相化灾,不给银子便做恶法陷害诅咒!还有你暗影阁,只要给钱,也不是什么都做吗?佛门少林,大慈大悲?为何百姓流离失所而你佛门高贵的大门迟迟不肯开启!愣是上数以百计的难民饿死在你佛门的门口?还有你无极…”
“够了!苍文志!死到临头你还强词夺理,蛮横无理!龙虎观的事江湖何人不知是其他道观为之,而少林之事,你又可知道少林曾一度开放大门,却被难民生生践踏死了数名少林弟子以及方丈,不但不感激甚至还恶语相向!这样的难民我们从何救起?”,苍文志话未说完,无极门副门主庄玉堂一步上前,要为其他派讨回公道,身后的呼延倩然紧接着补充:“师叔,莫要与此人纠缠不清!对此大魔头,当杀之!何必浪费口舌!”
苍文志笑了,右手持着瓷罐伸向六大派:“你们可知!这是何物?”
六大派一见此物,先是警惕起来疑惑不已,暗暗戒备了起来。
紧接着苍文志把左手伸进瓷罐抓出一大把白色粉末猛然一撒后道:“你妈的骨灰!”
一听这话,六大派顿时炸毛了,这个魔头好不要脸,竟然这般羞辱,呼延倩然的脾气本来就暴躁,咬牙道了一句:“你这魔头!受死!”,说罢提剑就上,其他各派年轻气盛的弟子也是如此,怎么能受此羞辱,不顾长辈的阻挠便提起武器就冲了上去。
庄玉堂拦也拦不住,这师侄就毫无头脑的冲了上去,明锐的目光捕捉到了苍文志狡猾一笑,赶紧使出一记自己的独门绝技,随风随影!大手一挥卷起几道残风要将那白色粉末吹散,可那苍文志也不是善茬,赶紧又掏出几把粉末挥去,虽然自己也不小心吸食到了,但是自己可是有解药的,立即从怀里掏出余年给的药丸吞了下去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们,中计了!”
刘善缘与庄玉堂同时喊道:“快撤回来!”,一边说一边屏住呼吸往前掠去将各位弟子带回,苍文志也没拦着,他倒要看看,天山童爷的毒药的毒性是怎么发作的。
一干冲动的弟子被救回,送到了人群后边的位置,那后边的位置也有一群人,他们不参与战斗,因为他们是葫芦谷的医师。医者,既可救人,也能杀人,他们虽然不参加战斗,但同样能杀人,只不过是懒的涉这趟浑水。葫芦谷的人脾气古怪,这次能出动为后方治疗就是给了最大的面子了,如果还要他们参战,做梦去吧。
除了庄玉堂是唯一一个抱着自己弟子送到葫芦谷这里的阵地上的,其他的都是由其他弟子护送,因为呼延倩然不仅是无极门大师姐,还是他大师兄无极门掌门的女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庄玉堂也没有什么脸活了。
刚一送到葫芦谷这里,呼延倩然突然猛的一用力,咬着牙,面爆青筋,脸色通红,看起来难受急了,庄玉堂赶紧问道:“倩然你怎么了?别吓师叔。”
许久她才憋出几个字,一字一顿都是挤出来的:“我…想…方…便…”
“噗………噗噗噗噗……噗………”
话刚落音,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不仅仅是她,还有其他中了那白色粉末的弟子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发出这种怪异的声音,声音过后,是无比刺鼻的恶心味道,只闻了一下的庄玉堂就闻出来了,这是粪便的味道。
庄玉堂看看呼延倩然,呼延倩然哭着看了看庄玉堂点点头,随后继续“噗……噗噗噗…噗…”喷发着…
葫芦谷一医师捏着鼻子过来把脉:“这是……中了泻药,而且…用内力无法抑制…这泻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我这边配置解药可能要等一段呕…………呕……”
说着说着,由于这空气中充满着拉稀的味道,这医师哪怕是捏着鼻子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吐了一地,庄玉堂老脸一黑,憋得难受,因为自己也想吐…
苍文志观看到了六大派身后发生的事情,大笑,还好自己有解药。顿时冲天飞起,想要对六大派发起真正的进攻,可刚跃起一秒,后一秒,直接摔了下来,脸先着地,屁股后边不断发出比任何人声音都要大的“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才不到两息的时间,直接把他的裤子给填满了,甚至到最后直接崩烂了裤子,此后的比喻,只能由一泻千里来比喻了下来,吃了那么多泻药的苍文志,此时犹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脚都给拉软了,松软无力的脸色惨白。
他的弟子们更是手足无措,而且有的还直接被他喷得一脸都是。
六大派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蒙了,这自己的弟子不懂事中了泻药之毒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看着这位血魔,怎么看都像是他中毒更深啊?现在的魔头都怎么了?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毒了,而且还是往死里毒。六大派不是很懂这位血魔,现在看着他都替他心疼,是捏着鼻子的心疼,怎么还忍心杀他,让他再喷几个月吧。
苍文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那天山童爷给坑了,天杀的解药,剧毒无比!可那又如何,此时的他,已经提不起一丝的力气,甚至连话都虚弱得说不出来了,而且,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他一身命苦,到头来,居然是拉稀至死。
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杀…杀了…我…求求…求你们…了……”
刘善缘捋了捋胡子:“自作孽,不可活呐!”
说罢纵身跃起,跃到苍文志面前,一脚把他送下了魔窟崖的深渊谷底,听不到任何的惨叫,只听得谷中回荡着“噗噗噗…噗…噗……”
这讨伐血魔的战役,居然以这个方式收尾,刘善缘站在崖边看着苍文志坠崖直到身影消失,暗暗感叹一句:世事难料呐。随后扭头对着血魔的一众弟子说道:“我曾听说过传闻,你们是被这血魔掳去强行当弟子的,并且被灌以蛊毒供他使唤,可是如此?”
一众弟子纷纷跪地哭喊:“道长明鉴,我等也是被逼无奈才作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刘善缘捋了捋长须:“唉,世事难料呐,我自会拜托葫芦谷将你们的蛊虫逼出,还望你们今后要多行善事,莫要再作恶世间了。”
众弟子痛哭流涕:“感谢道长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他日定当多行善事以此为报。”
刘善缘看着对岸的魔窟洞,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猛然低头往着崖底就狂吐,一边吐一边支支吾吾:“……呃…受不了…呕……”
第二十二章:他人他心他不知
且说这余年随着纪依云的带领下要往山洞的后出口奔逃,这不逃也不行啊,这次不仅仅给了苍文志下了三层的泻药毒,而且六大派讨伐血魔一定有无极门的人,那么他们定然认得余年,到时候余年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走着走着,小太子夜猫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乐意走了,站在原地嘀咕着:“不行!得回去!”,稚嫩的脸孔上满是坚定的眼神,余年走过来对着他的小脑袋就是一个大板栗敲下去:“你脑子抽了?走啊!”
夜猫憋着眼泪捂着头,气鼓鼓的说:“不行,回去厨房那里,救那个女孩!”
余年直视着夜猫,夜猫罕见的没有回避余年的眼神,坚定决意要回去。余年笑了:“怎么,你要弄个太子妃回去?小小年纪,思想居然那么没有觉悟?这么早就建立后宫群,你吃得消么?”
夜猫解释说:“才不是,她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还割了她的手腕放血,如果不救她,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余年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吼了句:“温珉!”
然而这一次,温珉没有理会他,虽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将太子强行带走,可这一次,温珉拒绝了。场面变得尴尬起来,纪依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想帮忙和解说:“哎哎哎,不要吵了好不?姐姐给你们带过来,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跑哦,听话。”
说罢纪依云便转身回去厨房那里,要将那名被余年放了一大碗血的女孩带过来。而此时,温珉看了看夜猫,夜猫瞪着余年,又看了看余年,余年面无表情,看起来煞是可怕。
温珉叹了口气道:“余年,你过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过了”,顿时余年炸毛,回头对着温珉就吼出声来:“我过了?要不是我,你们能逃出来吗?要不是我,你们早就被那苍文志生吞血气变成干尸!我过了吗?啊?”
此时余年的嘴脸,面目狰狞,看起来,实在是可恨之极,他一直都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似乎一出生就透着一股自负的气味,从温珉第一次见到他,纵使他总是笑嘻嘻的,可心理似乎早就已经扭曲了。
温珉直视着余年的目光,突然猛的往余年走进一步,朝着他的腹部重重的来了一拳。可这一拳,却如同温珉所想的一样,果然被余年挡住了,而且反应极其快速,就连温珉也没察觉,他的右手是什么时候放在腹部的。
这家伙,一直在警惕着周围,周围的所有人。温珉不动声色的收回拳头,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夜猫以及余年那变颜变色的脸。
“余年,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你无时无刻的都在利用我,虽然不排除你真的帮助过我要帮我找到我忠义镖局人间蒸发的案子,可是呢?我和你认识一年半了!我把你当亲人,兄弟,把背后交给你。而你呢?我从来没有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你对我的哪怕一丝的信任!
余年,其实我们那次在山坡上被击晕你早就知道了身后有人接近对吧?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你说啊?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嘴脸,恶心至极!
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总是在警惕着所有人,对所有人都未曾保持过哪怕一丝的信任。正如我之前对你突然的袭击,果不其然,你连我也防备。很多时候你总说莫名其妙的话,我听不懂也不会去想,可有些事情,我懂,可我从来没说。
如果我与你同时身处险境,我知道,你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我自己逃走。换做我,我会拼死把你救回来,只要我温珉还尚存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我所认定的朋友。余年,你呢?”
温珉与余年的目光对视,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终于说出了他那么久以来一直想说出来的话。
不知为什么,余年自己明明有一千种反驳的理由话句,可他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温珉缓缓的从背后拿出自己的波斯弯刀,重重一甩将弯刀上的粗麻布给甩开,露出了刀刃的刺眼寒芒,温珉单手持着刀往地上一震,铿锵有力的一声激响激起数粒猩红火星。他就这样与余年的目光对视着,毫不避让:“余年,我知道你睚眦必报,这次对你挥拳,是为了打醒你,如果你依旧如此,那么来吧,以后我们可以各走一方,也可以刀刃相见!”
这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的冷冽,小太子夜猫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自己只不过是想救个人,而如今居然闹的这么大。他越来越不懂这个世道了。夜猫不敢开口,因为不管是余年还是温珉,在他的心里都如同阎王一样可怕,如今他们两个要打架,自己当然不敢插嘴。
余年愣在原地,听着温珉说出了他憋了这么久的话,最后甚至向自己示刀,温珉了解余年。而余年同样了解温珉,他示刀,也就代表着他的抉择,他这一次,是认真的。
其实很多时候余年都在想,自己如此提防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什么?他在外人面前是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敢入皇宫盗窃,敢在魔头面前撒泼打滚甚至面不改色的忽悠他人。可余年自己知道,他比谁都缺乏安全感。
面对温珉如此抉择的态度,余年叹了口气道:“各走他方?温珉,你可认得路?”
温珉认真的点点头:“不认得。”
余年一脸正色:“我带你。”。
温珉点点头:“嗯,好。”
夜猫:“………你们俩有病…”
不多时,这场尴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余年和温珉的心里才能明白,人生道路漫长,何遇知己。温珉知道余年回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了解余年,如果余年选择的是刀刃相见,那么夜猫此时必然已经身亡,而自己,可能也要重伤。
余年武功不强,可诡计多端,轻功极好,跑的飞快,他一直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此时纪依云抱着那由于失血过多而导致脸色惨白面无血色的女孩走了过来,一转眼的功夫这三孩子居然就和好了,孩子就是孩子啊,纪依云暗暗感叹,将那女孩放下,此时这个女孩已经陷入昏迷,纪依云给她喂了一颗定神丹好稳住她的心神,让她不会因为恐惧而导致情况恶化。
本来温珉习惯性的想接过女孩背起,因为这种苦力活一直都是他干的,这时候余年竟然先踏出一步接过女孩往背上放好稳稳的背起,抬头对纪依云笑了笑:“姐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纪依云苦笑:“不用了,你们以后要乖乖的,休要到处乱跑了,还有你这孩子,姐姐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要用在正道上,不要用于作恶的地方哦。”
夜猫雪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纪依云说:“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这里很危险哦。”
纪依云之前也一直注意到这个“女孩”了,长得白白嫩嫩的煞是可爱,不禁蹲下身子温柔的摸了摸夜猫的头想要编个谎话,余年却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余年说:“传闻魔窟洞的弟子,大多数都是被血魔所掳来,而你们这样留在这里,定是因为他对你们动了什么手脚。是亲人被绑架威胁?还是被下了毒?”
听闻余年这一席话,纪依云怔住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余年见了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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