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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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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通献媚的点点头说了:“近期江湖一片和睦,也就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苏州大悲寺的方丈慧谷和龙虎观的道长刘修缘来在抢施耐庵里的师太灭空这事有点震惊江湖。说书人都编成段子了: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余年满意的点点头。陆离却一脸的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江湖怎么尽是出这些奇葩的事件呢,一出家和尚和一道士还抢起了师太。
余年继续问着:“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就差不多了。”
万事通知道余年的脾气,一般的案件他是不会理会的,专门挑那有趣新鲜的,其他的都不爱听。回想也没什么余年大爷爱听的了,万事通客套了一下退下了了。
万事通走后,陆离开口了:“我想去长安街看看说书人奥观海。”
余年摆摆手,淡然道:“不急不急,先陪我去趟天牢,最近的老醋辣椒油储备的有点不够,我去顺点,一个人带的不多,其他人也不敢陪我去,你就和我一起去,帮我多偷点。”
这说的是人话么?有他这样说话的吗?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陆离把余年当兄弟,朋友。也没在意,点点头答应了。
将身到达了这天下第一牢,简称天牢,里边关的可都是罪大恶极的罪犯,每一个是善茬。有的是贪官,有的是激怒龙颜,有的是叛乱分子,还有的就是江湖大魔头这些,各个狱卒都惹不起招不得。可那是以前,自从余年踏进了这天牢“视察”环境之后,那就变了味。
变成什么了?陆离跟随余年大摇大摆的进了这防范精锐的天牢内,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了,什么不对劲,这天牢里的味不对,说书人其中有那么一本书,就提到过各种牢地,其中天牢的描绘可不少。
首先是血腥味,尿骚味,屎臭味,汗臭味等等。可这一进门,不臭,还挺清爽凉快,这地方也不想书里说的脏兮兮的乱七八糟的,那是相反,整整齐齐井井有条的。
见余年大爷来了,牢头张磊先是心一慌,完了,刚申请批下来的刑用老醋辣椒油等,又得没了,这次还带着个人过来,这是想把整个天牢的物资都拿了不成?张磊心里是想着,可也不能怠慢了余年,拱手客套客套:“哟,那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哎哟,旁边这位是?恕我眼拙没认出来。”
余年点点头,拍着陆离的肩膀介绍:“这是我的助手达文西。”
陆离撇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叫对自己一次名字呢,跟牢头解释:“别听他瞎说,我叫陆离。”
张磊一听陆离这语气,可不得了,在余年身边呆着的,很少有人敢用这钟语气说话,看来是大人物,赶紧的也献媚起来,好生的客套着,这人脾气看起来好说点,比余年这大爷好说多了。
要说这天牢的狱卒,都是世袭的,别人当皇帝不放心,不放心人而且还不放心他祖宗十八代,外人做不了这一行,这里边的可都是重犯,一不留神放走一个皇帝得急死。
而且天牢可不能随便进出,哪怕你是宰相也好,没皇上的批准令你可进不得。可青衣卫和寒雨关不同,他们办案需要进,批准一些高层可以进出。余年就天天找办案的借口进来了,顺便还会顺点东西走,有时候还会顺个人走。
来久了来多了,借口都不找了,直接说看看,就看看。张磊心里苦,看看,这破天牢有什么好看的,可也不能得罪了余年这尊大佛,只能憋屈着让这家伙成天看看,还摸摸,还往怀里放放。
不过余年来了也不是没好处,第一嘛他把天牢的环境给搞好了,以前这里可是臭气熏天,余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可受不了,要求整治,牢头说不能啊。余年问怎么不能了?牢头就说了,这里的可都是大人物,谁敢得罪啊,哪怕是判了死刑自己也不敢啊。
这下余年来劲了,亲自指挥监督,告诉这些犯人,要懂得干净,不懂的不听话的都往隔壁茅坑里洗洗,洗个几天都明白了,要是有丁点不整洁异味随地大小便,余年都给让其塞下去吃了。
一开始犯人们受不了想自杀,这可不能死,死了罪就大了,余年对付人的办法有很多,但唯独最喜欢屎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脱离了三俗的东西,用这玩样对付别人,生不如死,可余年不让死怎么办?关小黑屋去,咬舌自尽撞墙自杀怎么办?嘴里糊点屎再绑着,死吧。
一时间折磨来折磨去,皇帝知道了些事,来看看,嗯,环境变好了,然后很开心的就让余年继续努力,皇帝给他权力管。之后余年见犯人们都听话了,就教他们认字,这么久以来就教了几个【温珉老王八】,【余年好帅】这些之类的字。
所以陆离在陪着余年路过这牢房看见周围都墙上横七竖八的写着这些话的时候,不用猜也知道是余年这家伙的恶趣味了。天牢没什么好看的,余年今天就想来顺点东西而已,可最底边一牢房的一重犯让余年注意到了。
那是个老头,脸色如香灰样,满头的长白发,胡须拉得老长,穿的也挺整洁,其实不整洁的都在茅坑里泡着呢,老头也要脸,能不使劲整洁么。叫余年来了,赶紧叫住。
余年走过去,蹲在牢房外边打量着这家伙,他认得,一老道士,以前给老皇帝夜宵算命,说老皇帝活不了多久,把老皇帝气的,然后在这里被关了好几十年了,想当年进来的时候还是个中年道士气宇轩昂,而如今却被关成了一臭老头子了。
老头子说:“余大人,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余年点点头:“不当讲。”
老头点点头:“哦”
余年站起来点点头:“再见。”
老头急了,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这,赶紧再拦住说:“哎哎哎大人请留步!”
余年扭头摆一鬼脸:“我不!”
老头生怕他走了,赶紧开口:“老夫看你印堂有些发黑,近日必有一祸灾!”
然后余年又回到了这里蹲着:“继续,我就喜欢听胡说八道,下次我试着忽悠下温珉。”
老头见余年一脸的不信,全当看戏,解释:“余大人您可别不信,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看。”
陆离也走了过来,觉得新奇,一天牢重犯还会算命?有意思,跟着蹲一旁听着。余年是明白人,不说他迷不迷信,他不信也到了这里,信了也是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老天爷怎么想的就把自己送到这里来了,所以姑且听听。
先是一问:“说吧,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老头子笑了,果然是聪明人,既然余年愿意听,那他就说了:“先不说什么忙我先给您说说您的事,近日您的煞星,财星,荒星三聚顶,这说明你得见点血,破大财,遭逃亡。”
余年扣了扣鼻子乘陆离没注意抹他头上去,然后继续问:“怎么破呢?”
老头笑了笑:“很简单,这五天内你有聚群之缘,也就是可能会参加一场什么宴会,在里边别作死,老老实实的就成。”
余年也没问他怎么看出来的,直接问:“好了,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要忙。”
老头相信余年,虽然他疯疯癫癫的,没个正经样,可还是挺守承诺的,只要他答应过的,基本都能七七八八的给你办了,所以也放心说:“我这被关押都二十多年了,我知道如今也快到了大限了,可不放心家中一女儿,如今她也应该二十来岁了吧…”
老头话没说完,余年点点头插话:“怎么你想许配给我?漂亮不?漂亮我就要了。”
老头一瞪眼:“什么话吗这是,我都被关了二十多年了我能知道?老头子我是想让你去趟扬州,找到我女儿,告诉她,老父亲留了点东西给她,只要她去三清观找一姓张的道士就成。”
余年会意:“嗯,你女儿屁股有块胎记么?不然我怎么认?”
老头说:“好认!好认,她右手有块白莲花印记!”
得了,余年一听这话起身就走,不必听了,走人吧,也不管老头喊的留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陆离跟了上来问怎么了些事,余年憋着笑回答他:“他女儿我认识,前里面白菜花子教的总头头,被我放粪坑里泡了好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帝把她赦免了,然后出家当尼姑去了。”
陆离若有所思:“那你真信他的话?”
余年笑而不语。
第十章:德云楼里说书人
要说这长安城有哪里好玩的,这得看看是什么人问的,也得看什么人回答你。江湖中人就说那德云楼好,为什么呢?那里是全中原最大的说书楼,各地出名的说书人汇聚一堂,每逢十五就开始一场说书秀。这其中还有中原最著名的说书人奥观海长期在此,他是这里的楼主,他说的书,总是人满为患,一票难求。
从天牢出来后,余年本来要陪同陆离去德云楼看看那说书人的,这时候陆离想起了什么,站住了脚,回头说:“不成,余年你不能跟过来。”
余年乐了,笑问:“我怎么就不能跟过去?”
陆离一脸严肃认真的回答:“你看看这大街上还有多少人?”
余年环绕四周,本来繁荣的街道上人去楼空,一片狼藉,只剩下几个行动缓慢的老人在努力的逃走。正所谓树的影人的名,在别处余年不敢说,可在长安城,人们基本都是望风而逃,无人敢出现在余年的视线之内。
所以用屁股猜也知道陆离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陆离也知道余年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说完正准备走人,刚要抬脚,余年叫停了自己,一边从怀里摸索着什么一边说:“等等,拿着这个,现在估摸着那奥观海在说书呢,你有钱也进不去,拿着这个牌子给小二看。”
陆离接过余年递过来的一银白色的腰牌,点点金纹修饰下的正面刻着两个大字“余年”,背面刻着“青衣卫”这三字。感情是余年的身份令牌,不过这令牌确实要比陆离的青铜令牌要华丽许多。
也明白余年的意思吧,点头谢过,朝着余年指的方向走去,陆离远去后,余年也不见了踪影。
简短截说这陆离到了那传说中的德云楼,刚到那高楼的门面,就听得楼上传来一声声汇聚在一起的叫好声。德云楼的规矩陆离懂,这德云楼只有三层,一层是茶馆也有说书人,在一层听说书,免费,只要点些茶水就可以了。
而二层呢,这里一般只有奥观海一人在上面说书,只能容纳百人,多了不给进,不管你是谁,在这,得规规矩矩的,因为德云楼的背后不仅仅有朝廷的人在扶持,也有江湖门派在背后站着。
所以想要获得名额,那比登天还难,一个名额牌子最低的价格都炒到了一百多俩银子。不过登不了二层这也不要紧,奥观海是心善人,他刚出的书,前两个月的名额牌子贵了去,而且限名额,后边两个月,他会在一层的大堂不限名额说书,也不贵,五两文银即可。
那么德云楼三层又是干什么用的呢?这是每逢大日子,也就是节日这些日子,齐聚中原各地的说书人在这里聚演,长话短说,回到陆离的身上。
刚踏进德云楼,小二来了,淡灰色的粗麻衣肩膀上挂着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匆匆走向陆离,见陆离这穿着打扮,一身的浅蓝色绫罗绸缎,腰间玉佩小巧玲珑,一看就是达官贵人,赶紧献媚道:“哟,这位爷一位呢?里边请。”
弯腰扬手引路,陆离客气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余年的令牌递给小二道:“额,我想上那二层去,不知…”
陆离是一边说一边递过令牌,小二刚开始还有些疑惑,接过那精致的令牌定眼一瞧,哎妈呀,差点没把那令牌摔到地上,见了令牌那俩字自己就害怕得手直抖,不敢伸手去接,赶紧退还给陆离,汗流满面支支吾吾:“…这…这…这位…这位爷…这边…这边请…”
陆离汗颜,这余年的名头还真是远扬呐,人未到,一令牌就吓得人家说话都带着颤抖之意,可见余年是有多臭名昭著,要是他本人来还不把这里的人都吓跑咯。
一层的人鱼龙混杂,有老百姓,有江湖中人,也有一些衙役路过休息,见那小二竟然带了一年轻的贵公子上了二层,众人有些惊讶,二层的名额不是早就满了么?如今居然还能挤出一人,那贵公子,看来来头不小呐。
见小二下来后,一层的人赶紧问道:“哎哎哎,小二,方才那人是?”
小二扯过毛巾一角抹了抹汗,有些紧张道:“几位爷莫要多问,那人可是拿着黑阎王的牌子过来的。”
一听得黑阎王三字,都安静下来了,深吸凉气不敢再问。因为余年经常是喜欢披着一黑色长袍出现,所以又被百姓们取了个黑阎王的外号,见牌子如见人,谁还敢多问半句,那是嫌命长。
又说到陆离上了那二层,小二领着到了最前排的一位置上,一直空着的,为谁空着?当然是为余年。余年也经常来这里,德云楼也怕这位爷惹事,所以特地给余年留了个位置,不管他来没来,反正没人敢坐这位子。
今个陆离来了,坐在了余年的位置上,周围一百多听众纷纷向陆离投来异样的眼光,倒是奥观海很有职责道德,继续是巧舌如簧的说着,今天他说的是那“中原第一刺客清风千里追杀采花大盗梦一笑”
陆离可还未听过说书,一直都是看那已经被说完了的,还被整理成书籍的书,这次听着奥观海真人在台上绘声绘色的说着可是第一次,那奥观海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一般,让人听得入神,那是如痴如醉,仿佛自己就是那杀手,手持长剑将那采花大盗梦一笑斩杀。
简短截说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台上奥观海道:“见闻那梦一笑停住了脚步,浑身是血站也站不稳了,看着自己面前的清风怒道,可否高抬贵手?,清风冷笑一声,梦一笑,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那一句“自作孽不可活”被奥观海喊着出来,声音拖得闷长却又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最后的扣悬话一出,奥观海手中的响木配合着重重一拍那桌子!简直让人心涌澎湃,情不自禁的就喊出了一声:“好!”
那是发自内心的叫好,是为奥观海精彩的说书叫好,是为清风怒杀梦一笑叫好,也是为梦一笑死有余辜叫好。这,就是说书的魅力所在。
随着散场客套话说罢了,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陆离,他没走,只是有话想问奥观海,奥观海会意,收拾了下文案之类的东西朝陆离道:“这位公子请随我到书房。”
到了书房对坐,陆离这才观察起奥观海,国字脸的严肃面容已经有了褶皱,约莫三十来岁,两侧的鬓发有些泛白,虽然一股子的书卷之气,可却隐约的透着一股老江湖的味道。
奥观海笑了笑,笑得很随和,用一种很平常的声音开口,和之前说书的声音完全不同:“这位公子想必是余年的朋友吧,如何称呼?”
陆离也礼貌一笑:“在下陆离,今日有幸与奥前辈见面,真是三生有幸,这番前来,是有一事想问。”
奥观海将刚鼓捣好的茶水放到陆离的桌面前,自己也端起茶杯一边细品润喉一边道:“愿闻其详。”
陆离问了个老问题,他说:“何为江湖?”
奥观海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在陆离面前,用一泡茶用的小木块轻轻搅动了一下茶杯里的热茶,随着些许腾起,白雾顿时激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奥观海笑道:“这,就是江湖。”
陆离问:“波澜起伏不定,雾里雾外看不透?”
奥观海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等待那茶几内的茶水再次恢复平静,虽然依旧是飘起袅袅白雾,可认真端详却又是那么的心旷神怡。紧接着奥观海道:“这,也是江湖。”
陆离起身拱手:“受教!”
奥观海朝他一笑,招了招手让他坐下,拿回自己的茶具继续品茶:“你还有话要问,不妨直说。”
陆离问:“在下敢问,不知阁下可敢回答。”
奥观海眯着眼:“但说无妨。”
陆离:“在下问余年。”
奥观海:“送客。”
陆离:“………”
奥观海:“方才开了个小玩笑,你问我答,有何不敢。”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畏惧于那余年,奥观海只是不会在说书的时候说余年,因为他敢说,可没人敢听。为什么呢?因为越了解余年这个人,就越觉得他难以看透,要是非得给一个评价,那么只能是两个字“疯癫”。
依旧是过了半个多时辰,陆离从德云楼出来了,他问完了,也问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奥观海给的答案不是最好的,但是却都有那么一番道理,可心里却怎么也无法消化,总感觉,有些奇怪。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奥观海背后书架走出了一人,他所问之人,余年。余年走了出来随手拿起奥观海的茶水吐了口唾沫后道:“表现不错,我就允许你说关于我的书了吧。”
对于余年的特殊见面招呼方式奥观海没有在意,又给自己泡了一壶,有些不温不火:“我敢说,他们未必敢听。”
余年坐在桌子上:“那就多加点料子。”
奥观海抬头:“哦?”
然后余年掏出了一本奇怪的书籍,上面书名号写着《余年X温珉》,对着奥观海兴致勃勃的说:“来来来,你下次就说这本。我最近写的同人文,主要讲的是霸道总裁余年和温顺秘书温珉……”
奥观海:“送客!滚!滚出去!”
第十一章:长安嬉闹恶霸行
长安有三大恶霸,青衣卫军师余年,丞相之子吕不败,小王爷夜宵。但是这个里面三个,有两个是名副其实的恶霸,有一个是存在很大的水分的,那就是小王爷夜宵。
小王爷排名第五,在老皇帝那么多儿子里,他是最小的,因为其他比他小的都死了,宫斗之类的话暂且不提,就说这小王爷,年纪十五六岁,天真可爱,长得白俊,脸上有着点婴儿肥,很是可爱。
整天和余年吕不败这两个浪荡子弟厮混在一起,他说他也要成为长安恶霸,这孩子就是天真烂漫,于是余年和吕不败就联声开口威胁吧,以后小王爷也是恶霸之一了。老百姓都知道这位小王爷,打心眼里喜欢,就是可惜更了余年这俩混账东西。既然余爷吕爷都开口了,老百姓也只能跟着闹,唤小王子做恶霸。
前些天元宵佳节,皇宫举办皇室宴会,小王爷虽然听闻余年归来,可也出不来,今个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皇叔们走光了,自己也出来溜达溜达,带着一小太监,名唤小宝,身边跟着一大内侍卫,黑着脸,名字经常让人记不住,所以小王爷经常叫他做黑脸。
余年打德云楼出来,转角街道上就碰到了小王爷,瞧见一卖包子的大叔正问小王爷要不要来个包子,免费送,可见百姓有多喜欢这天真的小王爷。但小王爷心里郁闷,他明明是来吃霸王餐的。他走到包子铺老板那都说了:“来两个包子,我…本王可不给钱的哦!你乖乖交出来!”
可老板却一脸的慈笑:“哎哎,来小王爷,这是十个,多的是送的。”
小王爷打心里郁闷,这些人怎么好像不怕自己,撇眼瞧见了余年,顿时欢喜起来,也没接过那包子,一蹦一跳的往余年那跑去,猛的就扑余年怀里:“啊啊啊啊啊!小余哥你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余年把这粘人的小王爷挪开,摸着头笑道:“啧,说了多少次,自称不能用‘我’!要用‘本王’!知道吗?下次不记得打头啦!”
小王爷听到打头二字赶紧躲一边捂着头幽怨的看着余年:“本王那么傻就是被你打的!”
自己说自己傻的也就这位小王爷了,余年满意的笑了笑,走过去挪开了他的手然后往小王爷的脑袋上咕咚的给了个板栗,这才真正满意的笑着说:“嗯,手感还是那么好。哎哎哎,不许哭,恶霸都不哭的。”
小王爷夜宵眼睛带着泪花捂着头嘟着嘴咬着下唇,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能哭,恶霸都不可以哭,要学会忍耐!瞧见小王爷这模样,旁边的太监小宝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想帮忙,可自己面前的可是黑阎王呐。那黑脸更是不说话,别看他是大内侍卫,可也不敢对余年说什么,要知道余年和当今圣上关系可不一般。
简短截说余年领着小王爷边走边聊,小王爷天真烂漫,一会儿就忘了刚才被打了头的事,绕着余年一蹦一跳的走着,一边走就一边问了:“小余哥,本王发现他们都不怕我,你看他们看见你就跑,可看见本王的眼神就好像母后看见本王的要是似的。”
余年乐了,一脸严肃的回答:“嗯,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狂炫酷拽的真谛,我这就教你。”
天真的小王爷听到余年这么说,可不把他乐坏了,赶紧问:“那那那快交本王!”
余年回头看了眼小王爷的俩奴仆,指了指他们俩说:“首先呢,我们要左牵黄,右擎苍,恶奴在身边。你看看你,出门连条狗都不带,而且这俩手下哪里像恶奴了,你得从这里开始改变。”
小王爷若有所思:“嗯…小余哥你家不是养了条老黄狗吗?听说见人就咬,可以借给本王吗?”
余年点点头:“嗯,上个月它也咬了我一口,然后就被我炖了。”
小王爷:“…………额,那算了,还有其他的吗?你可要把本王努力的教坏哦!”
余年弯着腰紧握着小王爷的手,一脸真挚的看着小王爷,用极其诚恳的声音道:“嗯,我一定会努力的把你教坏!让你成为一个臭名昭著的恶霸!加油!”
路人们都听不下去了,和俩疯子的对话似的,神经兮兮的,说的这都是人话么…可怜那天真的小王爷哦,遇到了这么个德性的余年,真是家门不幸呐,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居然能让小王爷和余年厮混在一起。
这时候小王爷又问了:“小余哥,我…本王们…哎,咦……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余年打了个响指,啪一声后,一黑衣人从房顶上窜了下来,单膝跪在余年面前,余年问:“吕不败那孙子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沉声道:“怡红院二楼天字一号房。”
余年点了头:“嗯,去叫一队青衣卫过来,本军师要扫除不法黄…色交易,小夜宵,我们今天去扫黄。”
说完那黑衣人应了声再次消失在人群之中,之剩下高兴得一蹦一跳的小王爷欢快的说着:“好耶好耶!扫黄扫黄!”
简短截说,一队青衣卫被黑衣人叫了去随同余年等人到了那怡红院的门口,浩浩荡荡的十几人围在怡红院的大门口上好不显眼,特别是人群中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黑阎王,周围的人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等那怡红院的老妈子走了出来,很是尴尬,虽然余年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可被一大群人围着自己的店总不能呵呵大笑吧,没办法,这余年就是这样的不正常,只好再次走到他身旁客套:“呦,余大人,今个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余年怀里塞银子,却见余年一脸的正气凛然,用手狠狠的抓住了老妈子的贿赂之手,怒喝:“我余年是那种人吗?几个银子就想收买我?起码一百两!”
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王爷,又改口:“三百两!”
老妈子一听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反正这怡红院的东家会给报销的,赔多少给这余年自己也不心疼,心疼的是背后的东家。赶紧吩咐人去那钱过来,余年接过银子往后边递让青衣卫的人拿着,之后又偷偷的在老妈子耳语几句,老妈子会意,赶紧让开路:“余大人,里边请!”
老妈子让路了,余年带着小王爷,身后跟着十几个青衣卫的蹭蹭蹭的就冲进了怡红院内,不顾院内的嫖客们四处抱头鼠窜,直接往二楼走去,怡红院余年熟,直奔天字号房站住了脚,回头问小王爷:“哎,刚才小黑说是天字几号房来着?”
小王爷低着头数了数手指,然后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嗯…天字一号房吧?”
余年点点头,然后一脚把天字二号房门给踹开了,轰隆一声那房门直接被踹烂,余年手持着自己的特制武器,似刀似剑,自称唐刀,双手握着刀柄指着床上两坨白花花的肉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缴械’投降!我怀疑你们有非法的不正当交………哎?丞相大人您好,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呢。”
话说到一般才发现在床上压着一青楼女子的臃肿身躯是吕方吕丞相,也就是吕不败他爹。被余年那么一搅和,吕方的脸都绿了,一大群人在参观自己,自己尴尬啊,也不敢动,就那么维持着某个怪异的姿势,对着余年尴尬的点了点头:“啊……嗯,喧嚣…”
小王爷这些年经常和余年扫黄,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次居然撞到了丞相大人,只得使劲憋笑,不敢笑出来。吕方本来就又够尴尬了的,如果地板上有一条缝他恨不得钻进去,你想呐,你是一备有面子的高官,出去找点乐子,正和一姑娘交流武艺的时候,一群人冲了进来说扫黄,可好死不死负责扫黄的家伙自己还认识…
这余年的脸皮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吧,本来这局面气氛就已经冷得不行了,余年居然走了进去,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这床上的两人,那青楼女子老脸红得不行,干脆装睡,一闭眼不敢睁开。余年走到吕方根前指了指吕方的尺寸:“吕大人,要不来点金戈?我这带着呢,您看我这………”
吕方终于忍不住了,脸红耳赤,太阳穴崩起,怒吼:“滚!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余年哈腰点头:“哎。”
然后一边捡起被他踢坏的门板一边退出去放好,紧接着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又一脚踹开了隔壁的天字一号房。
“你们已经被…吕不败你站住!嘿还敢跳窗!李头!追!”
余年刚一踹门想说点什么,吕不败露着胸膛穿着一条雪白的打底长裤正往窗户爬,想要跳窗走,余年就那么一吼,把他吓得,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余年朝着身后的一名青衣就吩咐,那被叫做李头的点点头,带着人就往窗口跳,一个接着一个,不亏是青衣卫,不走寻常路啊这是。
余年和小王爷也没下去,而是拿起吕不败的衣物就开始搜东西,好家伙,吕不败出门只带金子不带银子,有钱任性,金子,珠宝…好东西就是多。余年和小王爷一起将衣物里的东西倒腾出来,然后余年回头对着床上的青楼女子说道:“哎哎哎,把你白花花的身子遮起来,让小王爷看到成何体统,小王爷可是未成年,不能看这些污秽之体。”
那女子老老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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