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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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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有一餐吃,而且不会受其它乞丐欺负。

  这一天差不多傍晚的时候,余年收拾好了摊位,一瘸一拐的要回到自己已经收拾得妥妥当当的破庙,虽然说没有之前那么“豪华”,但最起码的是有个顶棚,四周架起了遮风挡雨的木墙,算不上温暖,时不时还会被暴雪吹得摇摇欲坠,但是起码有个窝了,虽然类似狗窝一样。

  打西街转出去镇口,路过一巷子,突然被一怪力揪住了背后的衣领子,猛的就把自己拽了进去,几下就拖进了巷口。扭头抬眼一看,是一个身材魁梧而且异常壮硕的乞丐,呆呆傻傻的脸还挂着一条鼻涕。

  这年头,乞丐居然也有长那么壮硕的,余年也是涨见识了,不过一看他这模样,很明显就是属于智障儿童,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估计智商不足一米五吧。

  那壮乞丐将余年放下,冲着余年傻傻一笑叫了声:“狗嗨。”

  余年一脸黑线,这货还会骂人了…

  他话刚落音,从他背后钻出来两人,也是乞丐模样,冒着刺鼻的酸臭味站了出来,一个是满身的油腻,一身的黑泥,那破烂的宽大粗布衣已经分不出原来的眼色,一嘴的龅牙。

  另外一个还说好点,满脸的褶皱显示着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的证明他是这三傻叉的智障担当,凑近余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黄牙,还冒着恶心至极的口臭:“死瘸子,你知不知道西街口是我们三的地盘?”

  那壮乞丐点点头叫了句:“狗嗨!”

  龅牙回头瞪了他一眼:“李狗嗨,不是说你,你闭嘴。”

  李狗嗨点点头憨厚一笑:“狗嗨。”

  感情这货只会说“狗嗨”这两个字,这名字也是很犀利呐。余年木纳的看了一眼自己对脸的老黄牙,抬起手将自己披头散发下的脸露出来,这可不把老黄牙吓一大跳,吓得他蹭愣一声就往后坐去,盯着余年恐怖的脸叫了句:“我滴个亲娘!,这脸是被狗啃了么?”

  狗嗨点点头:“狗嗨!”

  龅牙和老黄牙同时回头:“狗嗨你闭嘴!没说你!”

  这时候余年说话了,发出嘶哑的声音,有些低沉:“各位我不想惹事,如若是得罪了各位,改明我换个地方。”、

  这话说的,老黄牙可就不同意了,他们这次摆明了是来打劫的,你说换地方就换地方,那么他们哥三儿怎么捞油水?世面也见过一些,艰难的接受了余年那副尊荣,润了润嗓子,搓了把手道:“那可不成,你在西街口待了也有几天了,我们得收着租金。”

  余年也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是想在自己身上收些保护费,这对于余年来说,也不算什么,想交些铜币出去,免得惹事生非,不过转头一想,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紧接着脑袋剧痛了一下,余年一咬牙嗑了下牙,脸色有些难看的开口:“几位兄弟,我也看出来,这样吧,我每天把我所得的分一半给你们,当做保护费,你们也理所当然的给我提供保护,不让我受到其它的家伙骚扰。”

  老黄牙眼睛咕噜一转,这这死瘸子还真懂事啊,不错不错,正要开口答应,李狗嗨憨厚的挠了挠头,点头道:“狗嗨!”

  “狗嗨你闭嘴!”

  

第七章:开张不利

  这三人也算是和余年达成了协议,毕竟头一次打劫遇见这么好说话的,三个家伙也高兴,互相认识了一下,问余年怎么称呼,余年低头想了想,许久才说道:“叫我余瘸子吧。”

  “叫着变扭,叫你瘸子好了。”老黄牙摇摇头说着,然后有指着旁边的龅牙:“呐这位是苏十三,叫他龅牙苏就好,旁边那个傻大个叫李狗嗨,我呢,姓黄,叫我老黄就好。”

  互相了解一番,余年对这几人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李狗嗨是个弃婴,被老黄带大的,脑子有些问题,至今只会说自己的名字,而且饭量极大,也难为了老黄这一乞丐了,自己瘦柴如骨,反倒养出那么一个傻大个来。

  不过这也同时说明这老黄也不算坏,起码有点良心,就是为人有些古怪,据说他也进过丐帮,后来管不住自己嘴和手,顺了帮会里的物资,被驱逐了,不过貌似是因为狗嗨老喊饿,自己只好偷帮会里的东西给典当好让狗嗨吃饱。

  老黄也是苦命人,本来出身大户人家,天有不测风云,家里破产了,老爹疯了跳进粪坑淹死了,老娘见老爹没了,也上吊随了去,家里的家丁跑得跑散得散,只剩下一个老管家,和老黄一起到处流浪,在老黄十岁那年刚好闹饥荒,老管家饿得,在观音庙里吃白泥,活活撑死。

  后来老黄自己一个人流浪,捡了狗嗨,结识了龅牙苏,在永宁镇扎了根。龅牙苏打小就是乞丐,偷鸡摸狗的事样样都干,就是因为胆小,要是胆肥点,杀人…放火他都可能会干。

  余年分了些铜板给他们,然后就回去了。

  到了那破庙的残骸处,大雪将那破庙给完全覆盖住了,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下搭着一三角小窝,看起来也只能挤一人进去,简陋得狠。这便是余年的新家。

  往里边钻去,拖出一个有些破烂的小网子和一小鱼杆,打紫竹林那边的河流走去,此时的河流早就被厚重的冰层所覆盖。余年一瘸一拐的拖着工具到了河边。

  小心翼翼的走在冰层上,不是怕冰破掉,那冰够厚,就是一巨熊拍一巴掌也不烂,主要是滑得狠,余年行动不便只能小心掉。

  几乎要到河流对岸,那里有着着干枯的植被遮盖,还有点点青色,这里毕竟适合捕鱼,到了这里冰层上已经有了两个洞口,洞口上边都有一木桩子,相差也不远。这两个洞足足花了余年一整天才破开的,而且用的是牙齿含锤敲。

  这得庆幸余年的嘴没有被废掉,超强的咬合力加上脖子的辅助,他的每一击下去都不亚于成年男子的全力一锤子。毕竟余年之前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是被废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年能利用一切自己能利用的东西。

  一个洞用来撒网,第二天早上来收保准有鱼,第二个洞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余年就坐在对岸钓鱼,用的是腥臭的红虫,冬季的鱼儿容易饿,很容易就能钓上来了,就是余年双手没什么力气,只能抱着竹杆子再用嘴咬住,有鱼的时候就扯上来。第二天收网时也几乎是用嘴的。

  约莫快要天黑的适合,余年就钓上了三条之多,巴掌宽,两指长。抱着鱼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将一条埋在小屋的雪堆里,自己吃不了那么多。

  然后再在小屋对出的小棚子架起火势,这里的炭火一直就没灭过,好几天都滚着红,冬天打起过来很麻烦,余年也不想让它灭,准备了充足的燃柴。

  冬天的柴火还算容易找,因为大多数树木都枯萎了,用牙齿咬住随口一扯就扯下来了,就是得小心上边压着的雪,这个就有点麻烦,要是被盖住就不好出去了。

  余年的体质不怎么怕冷,那么是这么冷的天他也不会哆嗦,就是感觉有点寒意罢了。

  架起个破锅子直接捞起几把散雪往锅里放去化水煮汤,余年的厨艺一向极好,虽然身体有些不便,但却不会影响他的厨艺,一锅热腾腾冒着香味的鱼汤,然后又烤了条香鱼,闻起来味道是不错,就是有点腻。

  余年都吃了好几天鱼了,本来打算今天买点其它干货煮点,没想到就遇到了他们三个傻货。不过现在余年的心态异常的淡然,也无所谓了,有得吃算不错了,余年也没在意,当是赎罪吧。

  说起赎罪也是讽刺,余年本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而如今却信命,信了那赎罪的套路,只叹世事无常罢了。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余年就去收鱼了,由于行动不便,普通人需要一刻钟左右的事情,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待他艰难的抱着鱼盆一瘸一拐的到了西街口时候,天已经亮了,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西街口的对面的包子铺已经开张了,旁边的客栈也打来了门,路边卖菜的小贩正有条不理的整理着自己新鲜的蔬菜,余年打西街口自己的摊位一看,有三个人正缩着身子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余年。

  不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三乞丐吗?看着狗嗨那条细长的鼻涕都已经结出了冰渣,身材瘦弱的老黄牙更是冷得直哆嗦,牙齿一直在打架。余年走过去放下盆子问:“怎么那么早?”

  李狗嗨傻傻的应了句:“狗嗨!”

  老黄牙哆嗦着身子蹲了下来,抬头看着余年哆哆嗦嗦的说:“嗨!我们是讲…哈啾!…信用的…说…说好保护你…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呼呼…从今天开始,天天…哈啾!在这帮忙看场子…”

  余年苦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蹲下递给老黄牙:“没吃早点吧?去买些包子吧。”

  老黄愣了一下,也不客气,接过铜板站了起来,感激的看了眼余年,领着自己身后的二傻货就往包子店跑去,吓得包子店老板还以为这三乞丐要造反了,没想到老黄一巴掌拍出了几个铜板:“来…来…来……来哈啾!”。

  一把鼻涕就喷到了包子店老板刚打开的一笼包子,包子店老板看了看老黄,老黄腼腆的羞着脸低头一笑。老板也对着老黄甜甜的一笑:“承惠十五文钱,收你五文,还欠十文,需要打折吗?”

  一笼包子十五个,一文钱一个,而老黄的鼻涕几乎喷了一大半,这笼包子也要不得了。老黄只能害羞的点点头:“嗯呢。”

  老板扭头往里边扬了扬手:“阿福,给我打断他们三腿的!”

  这边身材魁梧程度要和狗嗨相差无几的阿福提着扁担棍杀气腾腾的就走了出来,狗嗨感觉事情不对劲,习惯性的护在了老黄身前喊了句:“狗嗨!”

  这时候余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摸出自己仅剩的三文钱再带着两条鱼过来了,一脸歉意的看着老板低头哈腰道:“那个老板对不起,他们是我朋友,我这里只有三文钱,加上这两条鱼,可以抵一下吗?”

  老板见了是余年,脸色缓和了些,扬手拦住了身后的阿福,一边点头接过余年的东西一边好言相劝:“既然是你朋友,这事就算了,大清早的认倒霉了,不过也劝你,不要什么猪朋狗友的交,你也是老实人莫要被歹人骗了。”

  说着将笼子里的包子打包给余年,还细心的分成了两份,一份满是口水鼻涕,一份没有。而老黄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话什么意思呢?张嘴就要骂,余年随手拿起了个包子就塞进了他的嘴。

  接过包子回身一看,完了,鱼盆不见了。这地的小偷可猖狂得紧,都盯着余年好几天了,趁着没人看,其他人也没注意,一下子就直接把整盆鱼给端了去。

  这可不把老黄气的直跺脚,直接一口吞了嘴里的包子以示解恨,然后又一个喷嚏全喷了出来:“娘希匹!我们第一天上岗就出事!狗嗨,老苏,追!”

  狗嗨和老苏点点头正要去追,余年叹了口气拦住了:“算了算了,随它去,身在之物,别因为那小时惹了什么事。”

  狗嗨和老苏停住了脚,看了看余年,又一脸茫然的看着老黄。老黄低头看了一眼余年不怎么协调的站姿又看了看他比较怪异的双手,一咬牙:“不成!得去追回来!不能让你白请我们。”

  抬脚要走,包子店老板说话了:“哎哎哎,等一下。”

  三人回头,老板摆摆手:“不是叫你们三儿,那个…那个瘸子,过来。”

  余年疑惑的走过去,老板叹了口气摸出十文钱:“呐,两条鱼,十文钱,收好咯。刚才也没留意那小偷,你腿脚不利索就别去了,好歹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余年婉拒,这钱他不能收。老板瞪了他一眼:“倔什么呢,收着!”

  “不是…那个包子…”余年不想要。

  老板冲着老黄他们看了一眼:“得了,当我老刘请他们吃,钱你收着,别倔,明早这个点还给我来两条,我内人有了身子骨,炖点汤。”

  余年也不矫情,接过钱谢道:“那个,就当订金…明早给你送过来。”

  “得得得,随你吧。”老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那么倔呢,装作不想理他,往外边吆喝:“卖包子咯,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炉的包子咯!”

  放好钱回头一看,那三傻货正蹲在地上没心没肺的啃包子,见余年走过来,狗嗨高兴的站了起来,拿起地上另一包没鼻涕的包子递给余年,傻傻一笑:“狗嗨!”

  余年苦笑,接过包子拿出一个往嘴里塞,里边还有三个,余年又塞进了狗嗨怀里说:“拿着,我吃一个就够了。”

  狗嗨可不会客气,别人给就吃,接过欢脱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傻傻的眯着眼看着余年支支吾吾的说着:“狗嗨!狗嗨!”

  

第八章:惬意的生活

  末了,四人蹲在街头晒太阳,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也终于重见天日。这四个家伙直接就靠墙懒洋洋的躺着,别提多惬意了,虽然还是很冷冽,可起码有了一丝的温暖,直射人心。

  老黄嘴里叼着根杂草,扭头看旁边的余年,他依旧是披头散发,不怎么能看清脸,看着他这年纪也不算大,怎么就一头灰白发呢,而且还弄得一身残疾,脸也被毁了容。

  作为乞丐,老黄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这瘸子的伤势绝对是人为的,虽然明知道问别人这种事会挺尴尬的,可老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张嘴就来:“哎瘸子,你这头发怎么那么白?”

  余年眯着眼仰头,透过发丝看着天:“啊,因为天下雪了。”

  牛头不搭马嘴,老黄知道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又转脸问:“哎瘸子,你以前是干哪行的?”

  “撒雪~”余年有些慵懒的答了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嗯,还有破冰。”

  这听得老黄一头雾水的:“什么撒雪破冰的,说人话,别学哪些狗皮人脸的书生犊子。”

  老黄这话形容的,把余年乐的:“啊…就是杀人啊。”

  杀人?这余瘸子之前是杀手吗?老黄打量了一下余年,看着不像啊,挺温和的一个人,而且心肠也好,居然不在意自己这些臭气熏天的乞丐,老黄行走了那么多年江湖,也没遇见过几个像余年这样的人。自顾嘀咕着:“不像啊…”

  余年笑而不语。

  打街头来了位****小美人,一脸的胭脂水粉,走步轻佻妩媚,龅牙苏见了眼睛都瞪直了,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调戏一番。口哨一响,那女子注意到了这四乞丐,美目一皱,身后站出四个大汉。

  老黄蹭愣一声站起来拉起余年就跑,狗嗨更是直接扛起龅牙苏跟上,那四个大汉就追,余年腿脚不利索,跑得也不快,狗嗨见了又放下龅牙苏跑上前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起余年直接往肩上抗,撒腿就跑,别提多熟练了。

  那四个大汉足足追了三条街才放弃。几人窜进一小巷子里气喘吁吁的,喘完气老黄就指着龅牙苏骂:“你个臭小子,不知道瘸子也在吗?今天还玩这出?要不是狗嗨,瘸子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

  龅牙苏一脸惭愧的看着余年:“那个啥…不好意思,忍不住…”

  余年揉了揉胸口,狗嗨那一扛的,可不把自己颠出个好歹,再来几条街余年就得扑,气跟不上来,脸色有些难看的摆摆手:“没…没事…咳…你们开心就好…”

  过了几天,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常落下,三个乞丐天天在西街口守着余年,一个个的直瞪着眼,似乎看谁都像小偷,围在余年身旁守候着,余年也一脸无语,不过也罢,这样挺好的。

  有一天卖完了鱼,余年就问老黄:“你们,想当一辈子的乞丐吗?”

  老黄一边扣着脚丫烂皮一边问:“啥?啥意思?”

  “你们也有手有脚,其实只要努力一把,还是可以出人头地的。”余年也跟着扣起了脚丫子,四个乞丐就坐在西街口,并排坐着,都扣着脚丫子,还在聊人生理想。

  “嗨!出人头地,没人看得起咱”老黄闻了闻自己的手,又递给龅牙苏闻了闻,摆摆手:“我们之前也整过一些买卖,压根没人来,后来还是当乞丐悠哉。”

  余年拍了拍手上的污垢,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他们三:“我看得起你们,跟我一起捕鱼吧,我自己一个人抗不了那么多,不然还能趁着冬季多捞一点。”

  其实老黄三人也没听后面那句,就认认真真的听了余年的第一句话,一字不漏的塞在就脑子里,刻在了骨子上,余年狰狞的脸上那双眼睛在述说着真诚,老黄记住了这个眼神,那是尊重。

  唯有李狗嗨傻愣愣的用刚扣了脚丫子的手挠了挠头,傻傻的笑着说:“狗嗨!”

  老黄站了起来笑骂:“得了,狗嗨就狗嗨吧,瘸子带路,咱三今个起,跟你干了!”

  狗嗨见老黄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摸了摸肚子笑着说:“嘿嘿嘿,狗嗨狗嗨!”

  认识这仨也有几天了,余年基本能知道狗嗨想表达什么,他意思是他饿了,想吃东西。余年看了眼地下坐着正一脸享受的扣着脚丫子的龅牙苏说:“老苏起来吧,走,上我那去。我还留了两条鱼。”

  一听有吃的龅牙苏比谁都快,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一脸的激动:“有吃的?”

  “嗯…”

  到了破庙那里,老黄一脸疑惑的看着那被冰雪覆盖的破庙问:“哎那破庙不是早被烧了了吗?怎么你住那?”

  余年指了指对面不远的歪脖子树:“不是,我家在那边。”

  抬眼一望,一个半人高点的三角屋,前边还有个小棚子,还冒着细细的青烟,貌似是燃着炭。看着那貌似积雪覆盖的三角屋,老黄摇摇头:“这屋一看就觉得冷,还不如我们那破瓦房呢。”

  “没事,不碍事,图个清静。”余年领着他们到了那边,几个对着雪地坐下,又窜了起来,随后余年抱出了点干草让他们垫屁股,这才坐下。

  雪地里翻出了两条已经开了肚子的鱼,硬棒棒的,也没管,直接架起破锅子撒点雪就往里放,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聊着闲。

  一锅两条鱼,狗嗨一人吞了一条,余年三人分了一条外加一碗汤水。喝得身体也暖和了,余年从自己的三角屋拖出一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的网子,余年早有让他们帮忙的打算,只是时机还未成熟,但东西却早就托人准备好了。

  这网子可是花了大本钱,心疼了余年好几天,以后吃饭就靠这样玩了。又拖出了木桩,大木锤子,让狗嗨拎着,往紫竹林的河道走去。

  也不远,半刻钟不到就到了,那里余年已经选好了几个地方,给老黄他们发工具,开始破冰。有着他们三的帮忙,特别是狗嗨,一干活特来劲,一锤子下去就得乐呵呵的喊句“狗嗨”,别提多高兴了,头一次这么玩,有几次还险些滑倒,惹得其它三人一个劲的笑,然后脚一滑,三人倒了,狗嗨见好玩也跟着倒,一边倒一边打滚乐呵呵的叫着“狗嗨。”

  防着爱斯基摩人的方法,打了几个洞,定了几个桩,下网挂好,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搞定。几人躺在河岸边的枯草堆休息,只等着明天来收网。

  老黄也是头一次干这事,可不把他累的,不过转头一想余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而且他腿脚和手脚都不怎么利索,那么他岂不是更辛苦?想到这点老黄感觉有些惭愧了,但却不后悔认识余年。

  扭头不经意间看见余年在皱眉,似乎在头疼,而且认识他那么久,似乎天天都看见他头疼的样子,忍不住问:“哎瘸子,你头怎么了?感觉你天天疼得慌啊?要不等明天收获了去看看大夫?”

  狗嗨和龅牙苏也注意到了,扭头看着余年,余年坐了起来摆摆手:“没事,老毛病,走去我们钓鱼玩,我教你们。”

  龅牙苏突然窜起来,一脸奸笑:“钓鱼,嘿嘿嘿这个我会!”

  老黄白了他一眼:“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好意思出来丢人?”

  两人似乎还杠了起来吧各自去准备鱼杆,余年这也带了些丝和钩子,给了他们。两人就开始了比赛。

  半响,看着余年身边约莫有三四条鱼在跳动,而他们俩一条也没吊上来,不由的有些尴尬了。

  欢乐了一下午了天色渐晚,不知道是老天爷眷顾还是什么,今天简直是大丰收,光余年就钓了五六条,而老黄钓了两条,龅牙苏钓了一条,狗嗨砸了三个洞,徒手捞了三条。

  今夜这四人围在余年的小棚子来了顿全鱼宴,中午的时候因为太饿也没吃出啥味,今个高兴细细品尝才发现原来余年的厨艺那么好,简直好吃到要上天了,就属狗嗨吃得最欢,一条分俩口往嘴里剁,也不怕骨头。

  吃着正高兴,老黄突然一个喷嚏打出去,全场的气氛瞬间化作零度,比外边的雪地还冷上几分,出了狗嗨毫不在意的啃着,龅牙苏和余年都一脸哑舍的看着老黄。

  老黄羞涩的低下了头。

  吃饱喝足的是狗嗨,余年和老苏也只是吃了个半饱就没胃口了,不是嫌弃,而是老黄这喷嚏打的,不是口水,而是好几条细长而又晶莹剔透的鼻涕,耷拉的挂在鱼身上边,任谁看了也没胃口,哪怕是乞丐,也吃不下这么重口味的东西。

  这三个傻货也没回去,就挤在了余年的三角小窝,本来是一人刚好,两人略挤的小窝子,硬生生的塞了四个人,而且某个人的体型还可以当两个,老黄算半个吧,可也硬是把这三角窝给撑大了许多,余年就盼着别塌下来就好,挤点也无所谓,就怕没了顶。

  四人挤得翻不了身,除了狗嗨睡得倍香,还打着响天的鼻鼾声,余年三人全含着泪顶着熊猫眼,老黄不时的打个喷嚏,时不时会有几滴晶莹剔透的东西落下来。

  余年含着泪花问:“哥,你想学武么…强身壮体不坑人。”

  说到练武龅牙苏也来了兴趣,他打小就向往江湖纷扰,看着平日里那些大侠,各个是英气逼人,动不动的甩轻功,别提多帅气了。赶紧问:“瘸子你学过武?”

  余年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学了点皮毛吧…”

  “你会轻功吗?”

  “腿瘸不会…”

  “你会点穴手吗?”

  “手残点不了…”

  “那你会什么?”

  “广场舞…”

  “这是什么武功?没听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明早教你们…现在麻烦帮我把狗嗨鼻子捏住,我受不了那么大的鼻鼾…”

  

第九章:三个臭皮匠

  

  经过了久伍的前车之鉴,可谓是吃一垫长一智,虽然说余年要教他们武功,可也不会教什么绝学,只是教一些防身术罢了,毕竟他们的年纪已经过了最好的学武年龄,就算余年有心去教,他们也学不会。

  余年虽说不会教自己的绝学,可江湖上一些普通的,适合普通人的功法他还是收集过一些的。比如狗嗨就适合练双斧和狮吼功,配上铁布衫应该不错,但是和狗嗨交流实在是很尴尬,他只会说狗嗨,而且智商和儿童一般,能学会百分之一算不错的了。

  而龅牙苏的话,他这人胆小但是却贼性露骨,让他学武功,恐怕只会唯恐天下不乱,估摸着教他些防身术就好了,比如现代的女子防身术挺适合他的。

  要说余年比较乐意教的还是老黄,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吊儿郎当的,可也透着股稳重,世面也比较广,就是有些老了,他说他都已是而立之年了,三十多的人了,早就错过了最好的时候,而且身体虚得很,一步一走虚,简直瘦柴如骨呐,还是让他先锻炼下身体吧。

  咬牙想了一夜,脑子里的蛊虫不断的在肆虐,不过相比之前,余年感觉还是可以忍受得住。如果说余年在不断的开阔自己承受脑蛊的肆虐的话,一步步加强自己的忍受能力,那无意是在自掘坟墓。

  随着脑中的伤势累计,余年迟早有一天是死在自己手上。他心里当然也明白,但如今的他是靠着脑子吃饭的,他只想过个安稳日子,现在久伍在忙着武林大会的事,居然也没排除暗部跟踪自己,这让自己不禁庆幸,趁着这段平静的日子,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如果能有机会这样苟度余生的话,余年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像小说里那些主角强势逆袭回归的道路,当余年正的经历过之后,他才发现,这一切,似乎,都是梦罢了。

  与其活在白日梦当中,不如实实在在的拖着自己这幅残废的身子好好的在这永宁镇扎根,只希望这永宁镇,是真的永宁吧。

  一大早,余年起来了,压根没睡,这么冷的天愣是出了一身的虚汗,不是挤的,是忍着脑袋的剧痛所憋出来的。

  见余年起来,旁边的老黄和龅牙苏也顶着个熊猫眼起来了,他们俩也没睡,睡不着,闭着眼咪了一会儿,倒是狗嗨还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

  把狗嗨叫醒之后,天也还不怎么亮,点起几个火把往紫竹林去收鱼。

  到了那里废了好大劲把网拉出来,好家伙,看着架势足有近五十多条,大鱼小鱼都有,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对于余年这群乞丐来说,绝对是暴利了,这意味着他们乞丐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此开始。

  挑去小的草草的做了顿早点,趁着天色朦胧,由狗嗨背着鱼框往永宁镇西街集市走去,到了那边天刚好微微亮,这里的人也开始出来准备新的一天所要忙碌的事情。

  依旧是在西街口那里,将鱼框子放下,看着周围人还不怎么多,老黄凑近余年轻声问:“瘸子,这次这么多鱼还卖五文钱?不涨一下吃亏啊。”

  余年摇摇头:“不可,我们卖的不是鱼,是诚。”

  老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叫卖,余年低下头往框子艰难的抓出四条巴掌出的鱼,放在附带的一小盆子上,和老黄知会一声,便抱着小盆往对街的包子店走去。

  那包子店也是刚开张,正在搬吃饭的家伙出门口去,老刘见了是余年,自己让阿福先搬着,扯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往店在走去和余年打招呼:“哟,今个早了。”

  余年一瘸一拐的走到老刘身前递过盆子憨笑:“哎,那个,这有四条鱼,多的两条当…”

  话没说完,老刘接过了盆子摸出了二十个铜板,串成了一吊的,直接放余年怀里:“嗯好,我收下了。”

  “刘大哥这…”

  余年赶紧摸出怀里的铜币想要还给老刘,老刘鄙夷的看了眼余年:“你看你,都叫我老刘大哥了,还这么客气?别倔啊。”

  知道老刘是热心肠,只是性子直,用余年的话来说就是直男癌晚期患者,没好意思再和老刘倔,再倔就矫情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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