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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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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敲吹勺庞嗄辍
余年满脸堆笑,给温珉满了一碗酒递过:“来来来,别生气,喝酒喝酒。”
随后自己又打开了另一罐女儿红给自己满了一碗,接起碗举向温珉,温珉本来好好的在闭关,这家伙居然又发现了自己隐的闭关地点,让小黑威胁自己来到了这里,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上余年给他满的酒猛的碰了下余年的碗咕噜咕噜的就干了。
看见温珉喝完了,余年也干了一碗,又给温珉带了一碗,这次温珉没接就,而是气呼呼的说:“快说,找我什么事!”
“哎,想你了嘛。”余年拿起温珉的碗递给温珉:“来,兄弟我刚刚大难不死,不醉不归。”
温珉接过酒碗又干了一碗:“大难不死?我看你是又作死!小黑都和我说了,你居然为了一个血魔血洗龙阳山,现在飞天堡的人已经开始准备讨伐你了,黑阎王,余大爷。”
“你懂个屁,喝酒喝酒”
余年一边给温珉倒酒,一边和温珉说着血魔的事情以及自己遇到了世外高人墓志铭的事,没想到温珉听完之后差点不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余年啊余年,没想到你还会信命?杀孽太多得还?你还是不是余年了?”
“啧,怎么说话的?”余年顿时就不爽了,猛的拍了下桌子:“我要是不是余年,怎么会往你酒里放脚丫泥呢?真是的…”
“噗………余年老子杀了你!”
温珉顿时就提起弯刀往余年砍去,余年轻身跃起躲避,紧接着桌子登时就被温珉一刀劈成了两瓣,酒水四散。余年不慌不忙的走到王婆那里指着温珉:“看看看!青衣卫统领就是这样的人已经欺负空巢老人,当众砸店吃霸王餐,你记得报官,本军师给你审一审这个恶徒。”
王婆也没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虽然温珉也没来几次这店里,但温珉是什么人王婆心里清楚,余年是什么东西王婆更清楚,当做没发生一样又给温珉开了一桌,反正这东西砸了随后就有人过来赔钱,王婆也不在意,都习惯了。
两人再次坐下,温珉一手抱着刀,一手拿着一罐新的女儿红瞪着余年:“少在哪里疯癫,说吧,你想怎样?”
“哎呀哎呀,哪来那么大火气,这寒雨关摆明了不给我们青衣卫的面子,那么那血魔我是保定了。”
“怎么保?”
“爱怎么保怎么保。”
第五十九章:天牢炼狱醒酒人
长安的天牢位于大理寺监狱对面,大理寺的监狱是关押着重刑犯的监狱,而天牢,则是天子亲自下令关押的。本来由寒雨关接手,后来莫名其妙的到了青衣卫的手里,青衣卫军师余年接手天牢后曾一度整顿,将天牢本压抑昏暗的地方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地下寝室,干净而又整洁。
然而现在,却因为寒雨关的再次接手,在短短几天内,天牢,又回复了以往那个仿佛是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墙外明媚,牢里腐霉。时不时的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而这个现象,只在短短不到四五天的时间。
顺着昏暗的灯火一路向下直到到底,还有下一层,那层只有一间牢房,说是牢房,倒不如说是炼狱场,摇拽不定的灯火时不时的映射出墙壁上挂着着的一条条还冒着尸油的人皮,再过去一些,是数具已然没了皮囊的尸体,已经完全死透了,看那身形,依稀可以辨认,那是女子的尸体,肯定不高于三十岁。
而在这天牢地室的最里边正中央的地方,赫然竖立着两根巨大的铁桩,铁桩两边顶端各链接着一口粗大的铁锁,还有一道碗口粗的铁板横穿在两竖铁桩顶端的位置。而这铁桩的中间,挂着一人,是女人,披头散发的低着头,隐约间似乎还有些呼吸,两肩的琵琶骨被上方铁管的倒勾稳稳的勾住,触目惊心的伤口却已经停止了流血,不时有几道细小的白色影子在伤口处蠕动。
定眼一看原来是伤口腐肉出滋生的蛀虫,正在伤口处吃着腐肉。在看四肢,双掌被死死的定在铁柱两边撑开,其又有两口腕口粗的铁锁接着铁环穿进了胳膊绑住。其腿脚掌被钉死在地上的铁板,双腿依旧有铁锁捆绑。其身上还有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伤口,其中最多的表示烧掌伤以及鞭伤,处处露骨烧皮,简直惨不忍睹。
而在地牢门口处有一张桌子,边上坐着三人,个个光着膀子凶神恶煞的,其模样几乎都一个印字刻出来的,个个人高马大,国脸竖眉的。这三位可不得了,既属于大理寺御用牢手,又是寒雨关的四大金刚。
因为这三人其实有四胞胎,有四位,分别是风调雨顺,老大是礼狂风,老二叫礼调元,老三是礼暴雨,老四是礼成顺。而如今血魔一案,寒雨关便交给了他们四兄弟负责看守,并且负责所谓的“审讯。”
其实“审讯”一词根本不成立,因为青衣卫将血魔押送回来之后就已经当场画押认了死罪,而到了大理寺接手,偏偏就说这血魔没有认罪,得重审,而血魔纪依云也没反抗,异常的配合,让大理寺纠结不以,随后又以各种罪名,将血魔的武功废掉,锁住了琵琶骨。
一直到现在,仍在日夜折磨,而纪依云却吱声不出,默默的忍受着一切,就连铁血心肠的四大金刚都不想再动手了,直接就罢手不干,坐在桌子边上等着问斩时刻,如果有寒雨关高层来视察,也就装模作样的打几下,真心下不了手了。
“哒哒哒…”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礼狂风一听,是老三礼暴雨的脚步,这家伙总算回来了,撒泡尿居然撒了半个时辰,正要好好的臭骂他一顿,却见礼暴雨一手提着好几壶烧酒,一手挂着几个油纸包,这边香味都溢出来了,是烧鸡烤鸭!
礼成顺抬了抬鼻子:“啧!三哥这是?”
其它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今个怎么加餐了?又是烧酒又是烧鸡烤鸭的,晚点时间早过了啊,难不成还有夜宵?却见老三赶紧把东西往身后遮,一脸的警惕:“哎哎哎!都别动手先,先说好了,上头说了,只能喝三分醉,肉管饱,到酒只有这点,我负责拿东西来的,所以我得先占一壶!”
礼调元是个急性子,瞪了老三一眼:“婆婆妈妈的,快端上。这点破酒不说三分醉,有两分算好了,才那么几壶,塞牙都不够!”
老三把酒和菜色摆好,自己顿时抢了一壶最好的老窖罗汉醉抱在怀里,左顾右盼,生怕自己兄弟们会抢了似的,惹得老大狂风笑骂:“好你个老三,自己拿了最好的老窖醉罗汉也不分点?”
礼调元赶紧附和:“对对对,三弟,不是二哥说你,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上次那壶百年坛你说哥有没有分你?”
“三哥,我这…嘴馋得紧,你是知道我的。”礼成顺也不甘寂寞,谁也不想让老三独吞最好的酒。
“那……就一碗哈!其它的都是我的。”
礼暴雨扭扭捏捏的把酒递出,看着他们不要命的倒在自己的碗里猛倒,自己心都滴血咯,那么好的酒,这群畜生,都不知道掂量点。
“哎哎,留点给我!”
“啧老三你婆妈了哈!闭嘴!”
几人一边喝一边聊,礼暴雨嘴里塞着个鸡腿,含糊不清的说:“啧,那边的女人也是够硬郎的。”
狂风揽起一壶酒直接就灌,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半壶,重重的放下之后擦了擦嘴:“可不是么,唉,不过说回来我们寒雨关这次可算是在青衣卫面前搬回一局了。也能扬眉吐气一会了!”
“那是,要不是我们新来的清…”礼成顺本来想接话,刚一说就被老大捂住了醉:“嘘!这是机密,都说了不能私下讨论!”
老三不以为然的给狂风满了一杯递过:“大哥这话说的对是对,可如今这里只有我们兄弟四人,说他个天荒地老也没人知道,何必为难老四的大嘴巴呢,喝酒。”
狂风笑着拍了拍礼成顺的嘴巴接过酒碗一口干了:“得了,就知道你这大嘴巴一天不说点就难受,嘀咕吧,别太大声被上边看门的听到。”
“嘿嘿嘿,还是三哥懂我,其实我也是听处暑那家伙说的,以前那任清明在万州办事不利,貌似死了,现在来了位不得了的人物,据说不仅是江大人对他礼让三分,就连单影那家伙都得客客气气的对他。”礼成顺哈了口气,接过一只鸭掌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着。
礼调元听完大笑,调侃道:“你又是道听途说了吧,后面那段说对了,前面没说对,上一任清明似乎被留了下来,只是没了踪迹。貌似是这一任的清明要他有用。”
老三听罢又给几位满起了酒:“喝酒喝酒!”
“他娘的老三你又拿我的酒来倒!用你自己的!”
“老二你才发现吗?我都喝了三碗了,哈哈哈哈,老二你个木头!”
“三哥威武,再来一碗!”
酒过三巡,这几个家伙居然一个接着一个趴了,就论他们的酒量,再来一大水缸子也没问题,而如今却只喝了那么几壶就醉趴了,只有老三依旧清醒,他拍了拍老大的头:“喂喂,老大,老大?”
没反应,又试了试其它人,依旧没反应,醉得跟死猪一样。这时候,老三突然占了起来,啪啪的给那三人点了几个穴位,随后催发内功将体内的酒水从手指出逼出,往旁边的臭水缸里就激射而出,好一会儿才排完。
随后回身冷冷的看了一眼桌上东倒西歪的那三兄弟,快步走向纪依云所在的地方,礼暴雨就呆呆的站在纪依云面前,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轻轻的唤醒了纪依云,生怕惊了她,发出的声音和之前粗狂的声音竟然截然不同。
只听闻他轻声叫唤:“依云姐…依云姐?”
半响,纪依云闻得有人唤她,似乎还是很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她那面无血色的俏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疑惑的发出一声几乎比蚊子声还要小上几分的声音开口:“余年?”
礼暴雨点点头:“依云姐…我…我来晚了,这次,来……来救你出去…”
纪依云惨笑一声,虚弱的看了眼右边墙上挂着的人皮以及尸体淡然道:“不用了…这是…这是我的罪孽。”
“不是的…这是我所该背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
“余年,我想通了。”
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愣是让拥有百万个理由的余年哑舍了,想通了…想通了。
“可是依云姐…”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余年眼神略为有些湿润,面对纪依云的问话,余年茫然了许久:“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拿走我的东西,你的罪孽,属于我。”
纪依云笑了,名满天下的青衣卫军师余年,到了自己面前,却如同孩童般的幼稚不堪,她不知道怎么说余年了,低着头,轻声说了句:“谢谢,谢谢你的那份温暖,我心领了。”
这句话,很明显的话里有话,余年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眼神无比的坚决,一字一顿的看着纪依云的眼睛说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言罢,回身,又变回了之前那四大金刚老三的气场,走到门口桌边给那三醉汉解穴,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迷香,这是之前酒里醉毒的解药,他打算叫醒这几位,继续混在天牢,等待纪依云问斩那天。
因为,只有让纪依云“死了”,才能真正的救她。
第六十章:人外有人,山外山。
长安菜市场午门台上,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老百姓也有江湖人士,由于人数太多,朝廷甚至调动了一队御林军配合衙役以及官兵维护现场,因为今日,便是斩首臭名昭著的血魔的日子。
老百姓没见过血魔,听闻谣言说什么三头六臂,神乎其神的,爱看热闹一向是中原人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习惯,而至于那些江湖人士的到来,他们也是来看热闹,不过不是看血魔被斩首,而是看青衣卫是否能保下这个血魔。
当日余年血洗龙阳山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态度,而如今,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青衣卫依旧是迟迟没有动手。很多人都在搜寻着青衣卫的身形以及余年,可今天的青衣卫,似乎集体消失了一般,连个人影也未曾见到,这让众人倍感兴奋,越是平静,越有好戏看。
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余年就在人群当中,位于距离午门台不远的酒店阁楼上,乔装打扮成了一贵公子模样,在阳台上观察着午门的情况。不时身后出现了一女子,余年淡然回身:“老沈,都准备好了?”
来人正是青衣卫风呼扯紧之一的沈译,由于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也没行下属之礼,直接汇报:“四大金刚已经被暗部全部调换,血魔的替身也从地穴弄了进来,现在的血魔应该已经被护送到了郊外的庄园。”
“眼下我们得演好这一出大戏,你去监督暗部的家伙,虽然他们装的是挺像,可容易得意,你去看着点。”
余年虽然早已安排妥当,每一环自己都亲自实验,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演练好几十遍,可依旧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所以特地让沈译再去监督一下,莫要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沈译走后不久,余年便坐在阳台边上干等着,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便到来了,只闻得午门台上的司仪官高喊一声:“午时已到,押送犯人血魔纪依云!”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铁锁拖地的声音响起,纪依云被从司仪官背后的屋子里压了出来,脚步阑珊一瘸一拐的,由四大金刚负责押送,而且还负责行刑。虽然距离有些远,可余年依旧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血魔替身,为何被缝上了嘴?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自己没下令让缝着嘴啊。
很快,“血魔”被压到了午门台中央跪下,这次的负责人竟然是国舅爷江昆,只见他不怒自威的坐在矮凳之上,油腻的肥手抓起桌子上的响木重重一拍:“纪依云,你涉嫌杀人无数,案子多达百余起,你的同党由于拘捕已经全部处理了,如今你可认罪?”
那“血魔”似乎有些挣扎,眼神满是惊恐万状,想说话,可嘴巴被缝上了,想摇头,顿时被一大手抓住了后脑勺逼着她使劲点头。
“很好,念你自动认罪,态度良好,本来要受分尸之刑的,本官特地大发慈悲,赐你断头之死!刽子手,压上断头台!”
仿佛一切都是预订好了一般,也不管那替身作何反应,江昆依旧面无表情,如同念着苍白无力的对白一般。那刽子手是四大金刚的老大,礼狂风,其它兄弟三人合力将替身揪上了断头台,顺势锁住。而礼狂风则抬起了旁边给刽子手准备的一壶送行酒,往嘴里灌了一口漱口,猛然喷在自己的刑刀上,之后回身看江昆,等待他发号施令。
“啧,暗部这群家伙装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不远处的余年虽然觉得那血魔替身有些怪异,可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来,见自己暗部的人学刽子手倒是学的挺像的,顿时有些欣喜,这个自己貌似没认真教过他们,只是草草的说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的领悟能力那么强。
“时辰已到!”
“斩!”
司仪官话刚落音,江昆几乎在同时丟出斩杀令,礼狂风点点头,走到替身边,高举大刀,而不远处的余年此时顿时明白了什么,因为那替身居然看向了自己的方向,眼神中是极度的恐惧以及带着一种救助的感觉,似乎,在看着自己。
替身的人选余年是亲自挑选的,她都是自己不惧生死了的,给了她安家费,她也同意自愿当替身。可如今这个替身的眼神,貌似,很是熟悉。
可时间却不会因为余年的思考而停止,等他回过神来,那替身已然人头落地,断了头的脖子正不断的涌出鲜红的血液,那冒着热气的头颅在血泊中滚动,最终眼神再次和余年的眼神重合,这一刻,余年慌了。
当他抬头看向刽子手礼狂风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余年的脚步登时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礼狂风那家伙,在看着自己这边,冲着自己在笑,他在笑?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余年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顿时往阳台下跳了下来,也不管踩到了谁,拼了命的往城门口跑,他要去郊外的庄园,他要确认最后一件事,否则今天看见的,自己所猜测的都不成立,由于走得太急,居然撞到了一个乞丐。
那乞丐足足被他撞开三米多远,余年也没理会,不要命似的往前冲,路上行人纷纷让路。
就在余年离开后不久,他本来所在的阳台上,又出现了两人,一个黑衣蒙面,一个身材高高瘦瘦的,衣裳褴褛,脏兮兮的颇有些像个乞丐。他嘴里叼着一个柠檬,看着余年拼命奔跑的方向,咬下了一口柠檬皮往嘴里嚼,一边嚼一边嘀咕着:“小鱼儿~要上钩了~嗯啊,今天的柠檬皮,真他娘的难吃。”
不到半刻钟余年边来到了郊外的庄园,抬脚踹门就进,进了门便斯底里的喊着:“沈译!沈译!依云姐!小黑!有人吗!都给老子出来!”
没人回应了,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庄园内他那呼喊形成的回声。
进了大厅,他没有再喊了,他终于见到一个人了,那是纪依云,半靠在太师椅上,一身白色素衣,却因为不断渗出的血液变得有些猩红。她似乎昏迷过去了,余年想要走过去看看,再问问这庄园空无一人是怎么回事。
可刚进门不久就只是愣了那么半秒中,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僵硬麻木起来,想要说话喉咙似乎又被什么给堵住了,他就这样保持着发呆的表情愣愣的站着,动弹不得。
而太师椅上的纪依云却睁开了双眼,虽然余年不能说话,可依旧看的见,易容术可以模仿很多地方,可唯一不能模仿的是眼神,余年一眼就认出来那纪依云,根本不是纪依云!
“哟,军师大人,您醒了?”纪依云抬着美眸缓缓的站了起来:“啧啧,看您这眼神,是发现我是假的了?不亏是青衣卫的军师,就是厉害得紧呢~”
那女人的语气不难听出对余年浓烈的嘲讽之意,余年不屑的瞪着她,她倒是不慌不忙的扭动着婀娜的身姿颇为像个风月女子般的走步,轻佻的走到余年面前,缓缓勾起余年僵硬的下巴:“哎呀哎呀,奴家还是第一次和军师大人交手呢,好兴奋,好激动呢。军师大人,你觉得呢?”
余年没有回答她,是因为自己压根说不出话来。
“哦嚯嚯嚯”女人捂嘴轻笑:“奴家忘了,军师大人现在说不出话来呢,您也是厉害,居然能让那位大人用五行毒来对付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军师大人不就是最喜欢用毒偷袭的吗?”
“还记得午时前那半个时辰吗?奴家就在您身边啦~”
这女人做作的语气不断在余年周围回响着,也让余年猛然想起,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略有些吃惊的看着那女人。
女人一笑:“没错~奴家当时就是你口中的沈译,怎么样?奴家装得像不像?哦嚯嚯嚯,奴家临走时还给你撒了点金毒散呢,还记得你撞到的那个乞丐吗?他身上有土毒散,你踹开大院的门就中了木毒散,进了这大厅,四散的火毒散能瞬间侵袭你,让你即可麻痹,快猜猜最后的水毒散在哪里~”
金木水火土,好大的手笔,这个五行毒余年也是略有所闻,这五种毒都为无色无味,要组合在一起才能生效,单放一个没有任何用处。
而余年虽然身体不能动,话也不能说,可眼睛还是可以动的,作出一副“你到底想干嘛”的眼神看着那女人。那女人也直勾勾的看着余年,情不自禁的把小手指放在嘴里咬着:“嗯,你是想问奴家想干嘛?”
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女人顿时兴高采烈的说道:“对了!那位大人说过,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所以你有什么想问的快用你那会说话的大眼睛告诉我。”
余年眼神示意“我会你妈哔!”
“哦哦!你想问沈译呐,她和纪依云的替身调换了哟,就是话太多,奴家把她的嘴缝上了呢,现在大概已经断头而死了吧,你看见了没?哎呀,你怎么能用杀人的目光看奴家呢,吓坏奴家了,你坏人!”
沈译…沈译死了?余年脑子里一片混乱,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洞,努力的回想自己的计划,也没发现哪里出了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还害死了沈译?
那女人见余年呆住了,凑到了余年的脸上鼻子碰了碰鼻子,调皮无比,嘻嘻一笑退后道:“哈哈哈!想不明白吧!你求奴家,奴家就告诉你哟!还有还有,你的依云姐姐也死翘翘了哟!”
这话一出,余年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依云姐?这个称呼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在地牢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不可能啊,自己将天牢的部署,巡查时间,人物性格,分析得一丝不漏,怎么可能会出岔子。如果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定是出了内奸!
而温珉也是参与这次天牢潜入的,只不过他没有进去,而是在外围警惕潜伏,但是要说内奸是温珉,杀了余年也不相信。
“咦你好聪明哦,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了么?猜到是内奸啦?哎呀说漏嘴了!”那女人像个疯婆子似的,自言自语的话唠不能停,说漏嘴还装模作样的轻轻的打了几下自己的小嘴巴。
看了看天色,那女子似乎有些不满,嘀咕道:“哎呀,时间到了…可恶,好不容易和自己崇拜的人交手呢!”,随后又看了看余年,一脸不舍的:“那个军师大人,奴家不能陪你了,现在要把最后的水毒散给你下了。”
言罢,猛然扑到了余年怀里,往余年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嘻嘻的笑了一声退开。
水毒散,居然藏在了她的嘴里,五行齐聚,毒性瞬间激发,哪怕余年再做坚强,也是无用功,怎么努力也抵不住眼帘的沉重,不时,眼前一黑,便没了知感。
在失去知觉前,余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那女子的自言自语。
“遭了!忘了告诉他奴家叫什么了,啊啊啊啊,先别昏,奴家叫苏乔乔,如果要报仇记得找奴家哦,奴家在……………”
第一章:梧桐客栈的怪人
隆冬,万里飘雪,惨白的鹅毛大雪不仅给这座城市铺上了一层冰冷的被子,还给这里人们的内心盖上了一层厚重的积雪,盼望着朝阳却又渴望独享阳光。
梧桐客栈前的梧桐树被厚重的积雪压得抬不起头来,时不时的摔落几坨厚重的积雪溅得一地都是,惹得路过的人不禁咒骂几句。
安磊和陆离佝着身子哈着寒气一边搓手一边进了这梧桐客栈,打门口靠进厨房的位子坐了下来,这地离厨房进,暖和。安磊将腰间的大刀丢在冰冷的桌子上,喊了句:“小二的!先来壶烧酒暖暖身子!他娘的这鬼天气,冷得真是要人命!呼…”
小二应声去打酒,陆离搓了把手哈了口热气,虽说陆离是草原人,可今年的隆冬却格外的冷,就连陆离这体魄也受不了了,哆嗦了下身子道:“可不是么,这鬼天气,现在青衣卫居然还举办武林大会,能发挥出全部实力么!”
“啧,自从半年前余年当选武林盟主,江湖几乎都由着他性子来了,不过也是,自从这家伙“诚恳”的向各大派道歉之后,一副成为了受万人敬仰的人物,倒有些大侠风范。”
小二很快便打了酒来,安磊赶紧接过拍开泥封往桌上的大碗倒了满满两碗,也不和陆离客气,自己就先干了一碗暖着身子,喝完后一边倒酒一边说着。
不过对于安磊的话陆离无法苟同,接过酒灌了几口,擦了擦嘴道:“磊哥,这话我不怎么认同,你是不怎么在余年身边,我感觉余年变了,变得好奇怪。”
“怎么奇怪?”安磊招呼小二过来,要了几道小吃,外加几壶酒,随后又回头看着陆离问:“咋奇怪了?”
“唉,一言难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把,总觉得自从血魔案子结束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时而莫名其妙的暴躁,时而又温文尔雅,脾气让人越来越猜不透了。”
安磊给陆离满了一碗酒,递给他:“也许,是在为沈译的死自责吧。”
“也许吧,但自从他当上了武林盟主之后,真的变了,变得虚伪了,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真性情的余年,似乎已经死了,现在他居然告诉我,寒雨关准备和青衣卫合并!唉。”
酒,是个好东西,太多太多的话只有在喝酒的时候能说出来,陆离从小便在草原长大,一直向往着江湖,而余年把他拉进了江湖,现在,余年似乎放手了,让陆离深陷泥潭,这个江湖,好假。
两人正要感叹一句人心莫测的时候,厨房内突然传出一女子发出的一声刺耳的尖叫,掌柜的闻声进去了,随后里边就传来了激烈的骂街声,全程都是那女声在骂,其他人哪里敢出声。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厨房走去,拉开布帘一看,一女人正和掌柜的骂街,掌柜的旁边还有一人,衣着是小二的粗布麻衣,这人身形瘦弱,穿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而且披头散发,最值得关注的是,这家伙居然满头灰白的头发,其身形也不像老头,和成年男子差不多,可他却满头灰白的头发,披头散发低着头的把脸给遮住了。
这灰白的头发还结着些琐细的冰渣,看来他近段时间洗过头,那么冷的天居然还洗头,而且洗得也不怎么赶紧,不然也不会用灰白来形容了,随处可见洗不干净的黑色斑点,可能是泥巴或者死去的虱子之类的。
这人站姿有点问题,右腿似乎瘸了,完全在靠左腿支撑,安磊作为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这一点,一般江湖中人看人只看三点,第一是脸,是否是熟脸,第二是手,一看手便知道你常用的武器,最后是腿,看站姿或者走步就能看出这人下盘是否稳重。
而这个家伙右腿虽然瘸了,可左腿挺立的劲道却颇有些习武之人的味道,引起了安磊的注意力,虽然安磊外表是三五大粗的汉子,可心底细腻得紧,抬眼看了看他的手,有些惊奇,这家伙低着头,看不清脸,把双手放在前边,右手轻捏着左手的拇指。
一般情况下这很正常,可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双手,姿势奇异,似乎双手的关节处都断过,随后又扭回来,只不过扭得有些偏差,使得他双手看起来很奇怪,而且那手掌很特别,犹如一脱烂泥,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看起来扁扁的,而且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掌背一直连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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