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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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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9527把余年给他讲的白素贞水漫金山寺在这里运用得活灵活现的,刘善缘一听到这话,可不把他吓的,此时他完全是拉坏了脑子,居然真信了9527的鬼话,和9527对视一眼:“我不入粪坑,谁入粪坑?此事应老夫而起,老夫不能因此害了那龙阳县的无辜百姓!上仙!我去去就来!”

  说罢裤子也没提就跳进了粪坑,吓得9527撒腿就跑。据说往后的几天里,刘善缘的脾气大变,见了穿黑色衣服的就打,也不问是谁,所以一向喜欢身披黑色长袍的余年总莫名其妙的遭到一顿毒打,完全是往死里打的节奏,余年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四十五章:腥风血雨疯余年

  时间一晃而过,一转眼便是五天过去了,而这五天里,龙阳县可真可谓是血雨腥风。首先是飞跃派掌门铁甲丁在繁华的街道上突然血气逆流暴毙身亡,在临死之前竟然还用血写了一个人的名字,那便是黑虎山庄庄主断山虎的名字。

  第二天,断山虎在酒馆内吃着酒肉突然喷了好大一口黑血,两眼一翻白死了去,并且同样是在死前,在桌子下用血写下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此后的好几天,各路江湖人事纷纷暴毙,并且龙阳县的各路小巷子之内都密密麻麻的用血书写着“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血魔饶过谁!”

  一直到第四天,这个疑似血魔新的作案手法又变了个花样,那便是飞鸽传血书,接到血书的人会收到一个名字,无非就是一些江湖好汉,可悲催的也有可能在血书上刻着自己知己好友的名字,如果他们不按照血书上说的去杀了那个人,那么死的将会是他。

  第五天,龙阳县大乱,各路江湖人事纷纷互相刀刃相见,万州青衣卫全部出动在各个街道维持稳定,防止一些杀红眼的江湖人伤了无辜百姓,青衣卫主张江湖事,江湖了,但凡伤及无辜百姓都是与青衣卫为敌,此时的龙阳县,是人心惶惶,谁也不信任谁了,生怕哪个人就是血魔指点的索命人。

  这几天江湖如此反常,而有一个人同样十分之反常,在这五天里,余年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谁敲门都不让进,送饭的也不让进,让他是不吃不喝的在里边呆了三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时江湖大乱,而余年居然又变得那么古怪,这让人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直到第四天,余年才终于从房里出来,披头散发两眼无神,脸色是比天山的雪还要白,嘴唇没有了一点的血色,身体上明显消瘦许多,顶着一个黑眼圈活脱脱像一个瘾君子,手里拿着张宣纸摇摇晃晃的往厨房走去,一吃就是吃了好几个时辰。

  众人往余年房里走去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贴满了余年的亲笔画,一只老王八,上书题字“温珉老王八”,一开始众人还以为余年居然这么无聊的时候,一张宣纸由于被风吹起,把背面扬了起来,背面也是一副画,是一条手帕,画得非常细致,甚至连针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上边绣着三个清秀的字体“纪依云”。

  检查了所有的画,发现背面都是画了一条手帕,只是样子有些不一样,到绣在上边的字是一样的,有些手帕看起来是画的一模一样,可仔细一看,细节上的针线不一样。由此可知余年是到底有多丧心病狂了,整整四天都在研究这手帕。

  吃过饭之后,余年脸色有些好转,但脚步依旧是轻飘飘的,毕竟他已经是四天没睡过觉了,不理会众人的问候,直接走到莫清渊面前傻笑道:“嘿嘿嘿,傻白甜,走,我们去买胭脂。”

  也不管莫清渊同不同意,直接就拉起了莫清渊的手,这走路得左摇右晃的,陆离看着余年颇有些病态的背影,扭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乔暮问:“他以前这样过?”

  卢老九偷偷凑过头问乔暮:“哎哎,余军师是真疯了?”

  乔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认识余年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看见余年这样,此时的余年就已经完完全全的一副疯了了样子了,这叫乔暮怎么回答?说他疯了?这不是打击士气么,虽然余年不算是这群外人的主心骨,可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乔暮只能沉声道:“军师所做的一切,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你们,都看着吧。”

  街道上,似乎曾经繁华的景象已经逝去,街道上的人群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走着,虽说旁边或者屋顶上都稳稳的站着一个身披青衣的人,可还是怕,怕冲撞了谁就连青衣卫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杀了。

  外出买菜的人都小心翼翼的问价,小贩也不敢大声要价,直接报了个最低级别。这些人还是因为被生活所迫,在这么乱的时候还出来贩卖东西,一些可以温饱的人甚至都不敢出门了,还有些人直接是逃离了龙阳县往亲戚家避难去了。

  很多店铺都关门歇业了,余年一连走了好几条街道才发现一家胭脂店,抬脚就往里边走,压根没看招牌,如果他看了想必也知道为什么这家店还敢开着,这家店的牌匾上写些“语嫣脂”。

  这代表这家店背后是站着语嫣楼的人,语嫣楼乃江湖六大派之一,也只有她们有这个胆量继续开店了。

  店内是半老徐娘,唤名顾姬,属于语嫣楼的外勤高层人员,见了余年带着莫清渊进来,也没认出余年来,虽然自己手里头还是有些语嫣楼的资料,可此时的余年就如同一瘾君子一样,不常见的人也是认不出来。

  这余年的服饰也是颇为华丽,顾姬默认把他当做了一富家公子,看着他身后的莫清渊,想必又是一公子爷带着人家姑娘来泡妞了吧,看着这余年就一肾虚的模样,心里不屑的笑了笑,真是苦了那姑娘了。

  不过顾姬也是有些职业素养的,习惯性的微微一笑,扭动着她的水蛇腰浑然不觉的卖弄起了风骚,走到余年面前欠身道:“哟,这位公子爷,想要点什么呢?”

  “把你们店里所有的香囊都拿出来。”余年也没在意这顾姬,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而这时候打门外又进来俩人,一老一少,正是前些日子刚见过面的袁天宇和他身边的老奴。前边袁天宇见了莫清渊进了这店,自然是直接跟了进来,打眼一瞧,发现余年也在,有些不满了,前些日子被这余年耍了一次,自己在飞天堡可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这次他决定找回点面子。

  首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余年,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店家,把那个香囊也拿过来看看。”

  余年听到了袁天宇打的招呼,可没理他,莫清渊也听到了,见余年没说话,自己就躲在余年身旁,不敢出声,她是真怕了那飞天堡,有了心里阴影。

  “余年兄,多日不见这…”

  “这个味道不怎么样,换一个。”

  “余年……”

  “这个还行,就是差点什么,再换一个。”

  “余年!”

  这余年三番两次的无视于自己,袁天宇实在是忍无可忍,自己在飞天堡哪天不是呼来则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别人不知道也罢,可这余年又不是第一次认识自己,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说罢刷的一声就把佩剑抽了出来,指着余年怒目而视。

  余年顺势揽着旁边莫清渊的腰就回过头看着袁天宇,扬着眉满脸不屑:“怎么?你是想动手?吴光,你的意思呢?”

  吴光是那老奴的本名,见余年喊他,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里余年根本没把袁天宇放在眼里,只是冲着他吴光的面子上问一句,若不然以余年的性子,早就出手了。

  “三少,堡主说了,您自己惹的事,老奴不方便插手,除非你有生命危险。”吴光看似是对袁天宇在说话,实际上是在回答余年,这事他不插手,余大爷您看着办。

  可这袁天宇哪里听得进任何话,他看见余年揽着莫清渊的腰自己就火了,火气冲了脑子,咬着牙吼了句:“余年!你可知道你揽的人是本少爷未婚妻!”

  “哟,那你可知道本军师揽的人是我的谁?”余年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袁天宇,随后又瞧了瞧一脸羞红不敢说话的莫清渊,感觉煞是有趣,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这么一个小瘪三,看来儿时心理阴影对她打击挺沉重的,得拉她一把才行。

  “是谁!”

  “听好咯,这丫头是本军师的妹妹,想当我妹夫,你可问过我这个大舅子?”

  “不可能,你们不同姓!”

  “难道我前几天刚和我妹妹义结金兰也要告诉你?”

  莫清渊不自然的咳了咳:“是结为兄妹…”

  余年随意的回了句:“都一样。”

  “不一样…”莫清渊幽怨的看着余年,虽说余年这样说自己很高兴,毕竟从来没有人对待自己像家人一样,自己的家里只把自己当做一件商品,别提多心寒了。如今余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认作了妹妹,高兴之余,却总感觉内心深处有一丝落寞。

  而袁天宇这位小少爷斗嘴自然是斗不过余年的,一咬牙扭头对吴光说:“光叔,揍他!”

  吴光拿着一件胭脂粉问顾姬:“额,老板,这个用起来好看么?”

  顾姬尴尬的回了句:“还…还行吧,用在您老人家脸上,肯定能让您年轻十岁。”

  看见吴光竟然也不理自己,袁天宇气氛的喊了一句,随后举起剑就往余年这边冲,好歹也是飞天堡的少爷,竟然连武功也不会,看这举刀的模样就知道是毫无招式可言,余年眼皮都没抬一下,正要出手,这时候顾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从柜台出来,两指捏住了袁天宇挥砍下来的剑身,毫不畏惧的看着袁天宇道:“几位公子,要打架,还请到外边去打,小店经不起这个折腾。”

  “没事,打碎了算我头上!”

  余年大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了自己了令牌,白银色的令牌上,余年的名字刻在上边在这里显得是格外的刺眼。作为语嫣楼的人,顾姬又怎么会不认得此令牌,青衣卫军师专属令牌,之前由于余年一副瘾君子模样,而且顾姬只是从画像上见过余年,一时没认出来,这时候见了令牌,可算是认出来了。

  放开了袁天宇的剑,对着余年微微欠身:“是小人眼拙了,奴家顾姬见过余军师。”

  余年是无所谓,袁天宇可急了,区区一个青衣卫军师竟然值得语嫣楼的外勤管家顾姬行礼,自己不服气,也摸出了自己的金牌,土黄的金牌,自己认为自己的金牌对比上余年的白银令牌那是丝毫不弱。

  见过袁天宇的令牌,顾姬虽然不屑,自己朝余年行礼那是楼主吩咐的,语嫣楼上下但凡遇见余年,皆要以上宾之礼对待,虽然不明白一向和青衣卫关系不怎么样的楼主会突然对这位军师那么看中,不过自己还是照做,但这飞天堡的三少爷,可实在是草包一个。

  

第四十六章:在下余年有何贵干?

  飞天堡有三少,大少爷袁立秋乃是飞天堡少主,武功极高甚至有望超越他的父亲,并且心性有枭雄的迹象,抉择果断,心狠手辣,江湖上的人也是很佩服这位年轻的少主的,毕竟在江湖上想要被人敬重,从来不看后台,只看实力。

  比如余年,抛开他青衣卫军师一职来说,单说他出身入化的轻功以及妙手空空,世间少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并且他的武功,从来没有人能给断个底,给人的感觉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则碾压的感觉。

  话又说回来,飞天堡二少袁晓肆,温文尔雅,知书达礼,有着大家风范,并且曾执笔缀写过数本书籍,惹得无数少男少女追捧。而且武功虽说不是顶端,可却也是一流的高手,有些类似于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冷艳袁傲天之类的人物。

  而三少爷袁天宇就属于飞天堡最大的草包了,吃喝嫖赌他样样精通,标准的二代侉少,而且武功属于三脚猫,出个门还得带上飞天堡高级护卫,生怕他一个不留神作死被人砍了。而堡主也是属于非常护短,对于这个儿子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待。

  不过飞天堡的背景摆在哪里,顾姬纵使不屑也得装模作样的欠身行礼,随后缓缓退去,示意他们俩可以打架了,余年让莫清渊站一边去,自己也好几天没打人了,反正这老头说了,不打死就可以了,那余年可就真不客气了。

  趁这小子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大手扬起往袁天宇的头发一揪一扯再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哐啷一声,率先给了袁天宇一记先下手为强。这一招可谓是出手极快,又快又准并且狠辣,把在旁边看戏的顾姬吓了一跳,暗暗感叹。这家伙不亏是青衣卫的军师,出手就是那么的无耻。

  明知道对方武功不如自己,却依旧先下手为强,那看似简单的揪头发,其实暗藏玄机,不轻不重的一记揪头膝击其实分明是在教袁天宇这小子如何做人,以撞头为警示,让他顿悟。不亏是青衣卫的军师,打架之余还顺带教人做人,真是值得敬佩了一个家伙。

  而袁天宇吃痛,赶紧退后几步,没退几步又被余年掐着脖子抓了回来,使出了一招极其狠辣的招数,名为双龙出海,以右手扼住别人的脖子,在精准的控制左手的食指中指同时插向对手的眼睛。姜,还是余年的辣。

  这一下子,袁天宇泪流满面,捂着眼睛嚎啕大哭,怪叫着:“啊啊啊啊啊!好辣!”

  顾姬的眼神是何等的锐利,很快就发现了余年的双指尖上的不寻常之处,看那晶莹剔透的水珠,看那五彩缤纷的颜色,想必定是最毒暗器排行榜中排名第三的辣椒油了吧!不亏是军师余年,就连对待这么一个弱不经风的三脚猫也是如此谨慎的对待。

  虽然看起来余年这一记只是普通的插眼睛,非常的无耻,可是顾姬看得出来,其实这一招,暗藏玄机!那分明是余年又在教这小子如何做人。一手扼住别人的脖子,这是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再以他那超乎寻常的手法不知道从哪里沾了些辣椒油的手指猛然插入袁天宇的眼睛,力道适中并且不会导致对方致盲。

  这很明显就是在说,出门在外见了别人不要说话,用眼睛好好看看,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然,有你哭的。啧啧,顾姬越想越忍不住膜拜余年,江湖传闻他性格怪张,可如今百闻不如一见,对待这么一个袁天宇,竟然还三番两次的暗中教导,袁天宇真是好福气,遇到了余年这么好的一个人。

  在顾姬赞叹余年之时,余年已经对袁天宇发起了新一记的攻击,只见他趁着袁天宇看不见,抬起脚来就往袁天宇的裆部猛然一踹,只听得一声犹如蛋碎了的声音,袁天宇“嗷呼”大叫一声,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很显然是痛得昏了过去。

  这一击简直就是画龙点睛!把顾姬看得都傻了眼,看似余年这一击是下三滥的踢下体动作,其实是暗藏玄机呐!这分明是余年再一次重重的教袁天宇做人呐!这一脚踢裆部,不正是在告诉袁天宇,出门在外,不要总想着用下体去思考问题,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像这样再一次昏歇过去。啧啧,不亏是青衣卫军师!就连打个架,都暗藏这这么多道理!

  “余小兄弟!够了!”

  这时候的余年似乎打上瘾了,人家都昏过去了还不放过别人,吴光见这家伙两眼放光把旁边的板凳给提起来,赶紧拦住这家伙,再让他这么打下去,这小少爷非死了去不可。

  哗啦——

  吴光还真拦不住余年,这一凳子砸下去,直接就把凳子给砸烂了,袁天宇被砸得头破血流,余年这边又想拿起什么东西砸了,那眼睛里就跟吸了毒似的,癫狂不以。吴光赶紧一掌拍了过去要阻止余年,而余年目锋一转,抬掌就迎上了吴光的掌。

  两掌对立过后,余年急退三步才稳住脚跟,随后露出一古怪的微笑,而吴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依旧保持着出掌的姿势,许久才开口,老脸憋得通红:“余年你无耻!”

  仔细一看,吴光的手掌多了几根银针,余年这家伙出手极快,力求唯快不破。而江湖中现有人能比余年的身手还快的。五十年前火云邪神曾说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五十年后,虽有像暗影阁,无常宫这些力求以快为破的功法的,也只有余年,是真正有望成为第二个火云邪神。

  而据说,此时的语嫣楼现任楼主李宜,似乎也舍弃了语嫣楼本身的心法武功,独创了唯快不破的武功流派,有要超越余年的迹象。

  “你胡说!我明明红唇白齿明摆着呢!”余年张开了口龇牙咧嘴的指了指自己的牙齿:“看,不信你舔舔。”

  这时候,外边进来两人,身披青衣腰挂大刀,刚一进来就要吼:“谁在这闹事!”

  如今明知道青衣卫在城中戒备,拒绝一切斗殴行为,现在竟然听到语嫣脂店里有打斗的声音,附近的两青卫老张和老李对视一眼,抬脚大步流星的就赶到了门口,刚一踏进门口仰起头吹胡子瞪眼的就大声喊了句,喊完就后悔了。

  因为余年在店里边正一脸无赖相的看着自己兄弟俩,老张尴尬的笑了声:“今个儿风,甚是喧嚣呐。”

  老李拼名挠着后脑勺:“是…是啊…似乎把什么不好的东西带进城里了,我们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一点头一咬牙,撒腿就跑,足足跑了好几条街道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居然碰上了这么一位主。

  再说回来店里,余年看着一动不动的吴光笑了笑:“没事,那只是麻药之类的,以老前辈的功夫,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自动解开了。”

  说完也不理会吴光是作何反应,扭头就往顾姬这里看去,继续挑选起香囊,拿起这个嗅一嗅,又拿起那个闻一闻,依旧没有所收获,旁边莫清渊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懒得问,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许久,余年惊喜的叫了声,拿起一个看起来颇为老旧的香囊说:“就这个!”

  顾姬接过来一看,这个香囊是很久之前的款式了,现在基本都没卖出去过了,因为色调太单调,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现在的女子都不怎么喜欢那么单调的东西。见余年想要,也没管他收钱,说了句:“既然余军师喜欢,大可拿去,当做奴家赠予也可以。”

  余年一向不会和别人客气,既然人家说了可以送,那么自己就拿吧。拿过放好,又问顾姬:“你这里有会针线的人吗?”

  顾姬答道:“有的。”

  听罢,余年就冲怀里摸出一张宣纸,放在桌面上平坦铺开,上边是一幅画,画上是一手帕,画得非常细致,而且画里的手帕上边还绣着三个清秀的大字“纪依云”

  “这个能丝毫不差的秀给我吗?”余年指着画上的手帕问。

  顾姬低头细细观察,这画得确实是很细致,但是这画里的手帕那针线法,现在很少人会,自己还得问问有没有能搞,可余年似乎很急,直接把刀拍在桌子上边:“要是搞不出来就别开店了。”

  这话虽然说的像是开玩笑,可顾姬明白,余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他似乎挺急的,赶紧应了下来:“可以,给我半个月时间。”

  “给你三天时间。”

  “不可能…”

  “两天半。”

  “余军师您这是强人所难了。”

  “我后天中午来拿。就这样。”、

  说罢回头拉着莫清渊就往店外走去,而此时吴光似乎依旧悄然离去,什么也没说,解了毒就抱起袁天宇回了客栈,因为吴光知道,这余年,不能惹,太无耻了。

  路上,莫清渊问:“余年你要那个手帕干什么呢?”

  余年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救人”、

  听得莫清渊是半知不解的,虎着脑袋在思考,余年见了这模样笑了笑,边走边说:“傻白甜。”

  “恩?”

  “以后,你便是我余年的亲妹妹,日后谁敢欺负你,你便拿出着令牌,拿着。”

  “啊?哦…”

  莫清渊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拿着余年的身份令牌,有些不知所措,脚步都满了下来,只听得前边的余年嘀咕了一句什么,自己也没听清,貌似是“有情人终成兄妹呐…”,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让莫清渊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似乎猜不透自己了,为什么自己又高兴又感觉有点难过呢?

  简短截说余年二人就回到了青卫所,刚进门不久,莫子风黑着脸走了过来,拔起刀就往余年冲过去,边边冲边喊:“余年!老子砍死你!”

  

第四十七章:血书催命青卫所

  话说余年和莫清渊刚一回来,就看见莫子风沉着脸扬起刀喊着要砍死余年。这可不得了,莫子风一向以冷静出名,除了三年前的那个莫子风,余年还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莫子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得倒回去说,话说余年刚出门的时候。他房门也没关,反正就是晃晃悠悠的拉着莫清渊就出去了。随后他们也进了余年的房里,发现了余年房子里满屋子的王八画,不过由于每一幅画背后都有一手帕,并且手帕无一例外的绣着“纪依云”的名字。

  这就让众人疑惑了,这余年不吃不喝闭关了足足有四天,就为了画这手帕?那手帕上哪位纪依云又是哪位?是余年的老相好又或是和案子有关?余年做事一向是先做了,后边看心情,心情好就解释解释,心情不好就根本懒得说。所以没人能猜得透余年的心思。

  而莫子风,在观察这些画的时候,突然在书柜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本书籍,是新的,看起来是刚印刷不久,深蓝色的外皮包裹着,外封什么也没写。翻开第一页,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莫子风X卢老九”。

  看这水墨,还未干,分明就是刚写不久,最多也就是昨夜临时写的。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余年的记事本子里,莫子风心里咯噔就一下,传闻青衣卫军师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莫不是这余年,是知道了些自己的什么事?

  怀着忐忑的心情莫子风偷偷的把这本书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出了余年的房间,躲开了众人之后,来到自己房里,将门窗都反锁开来,随后走到自己的书桌轻轻的拨动其中一本书,旁边的书柜缓缓移动,露出了一狭隘的门口,里边似乎是通往地下室的地方,一片漆黑。

  莫子风点起灯笼往漆黑的门口走了进去,那书柜又缓缓的合上了,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了一样。一路上莫子风无比警惕,暗设多重机关,走入好几个暗道之后,来到了一封闭的小房子,里边没什么东西,就一书柜,一书桌和椅子。

  把房子里的灯油点亮,自己再次拿出那书籍,打开第二页,上边似乎是余年的笔名,极其潦草的写着:老司机。这三个字,虽然莫子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个名词,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想必这余年把自己的资料都给分了级别了吧,这闻所未闻的“老司机”级别,一定,是什么重要的内容。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莫子风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呼吸,缓缓的翻开第三页正文,表情有些疑惑,再翻开第四页,第五页,依旧是很疑惑。随后跳过很多,翻到了十几页左右,莫子风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夜色,无人。卢老九偷偷的潜入就莫子风的房里,往床边轻呼一声:“小莫莫~”,闻声而起的莫子风娇羞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脸色有些红润:“九爷,你讨厌啦!来那么慢,人家都等不及了。”

  卢老九干笑一句,扑通一声就扑上就床,狠狠的压住莫子风,厉笑一声:“嘿嘿嘿,小贱人,看今晚九爷怎么教训你!”,说罢,卢老九便宽衣解带,掏出了自己的蠢蠢欲动,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下娇羞的莫子风,生猛的将莫子风身上的衣物撕开,露出了莫子风的洁白无瑕。

  紧接着,两人开始了一场不可描述的交易,只见那黑夜中的两道身影是七上八下,前赴后继。卢老九是横行霸道将身下的莫子风调教得红光满面。

  就在此时,莫子风怪叫一声一泻千里,卢老九似乎有些疲惫不堪,莫子风赶紧来了个辗转反侧,将卢老九反压在身下,将自己的短小精悍放入了卢老九的福地洞天,随后怒发冲冠,百发百中,前俯后仰。

  卢老九大吃一惊,顿时暗送秋波,你侬我侬,和莫子风一起调兵遣将到天亮………

  选自《莫子风X卢老九》第十九页。】

  莫子风看了几页,不动声色的把这破书烧了,提起大刀沉着脸走了出去。出门就撞见了刚回来的余年,顿时无名火起,提刀就要砍,吓得余年赶紧使出一招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合一夹着莫子风的大刀喊道:“好汉饶命!”

  虽然余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按照这种情况还是让莫子风冷静下来再说,毕竟他不会无缘无故向自己挥刀的,赶紧追问道:“小莫莫,怎么了?”

  其实余年不说话还好,毕竟那么羞耻的事情莫子风也不会说,难道真要让莫子风对余年说自己看了他写的某种文吗?其实当余年接刀的时候莫子风就冷静下来了,不过余年一句“小莫莫”,再次激起莫子风的三丈怒火,抽出余年手中的刀又要砍。

  旁边的莫清渊和闻声而来其他人看的一头雾水的,和莫子风关系比较好的卢老九走到莫子风身旁拍了拍莫子风的肩膀问:“老莫,咋了?”

  平时这么一拍莫子风还无所谓,如今看了余年写的东西后,卢老九这么一拍让莫子风恶寒不以,赶紧躲开:“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卢老九一脸疑惑,今天莫子风这是怎么了:“老莫你?”

  “你闭嘴!不要跟我说话!和我保持三米距离!”莫子风一边退后躲避卢老九一边说着。

  而这时候,余年总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自己出门时没关门,那时候他们貌似进了自己房里,这莫子风,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最新写的同人本,全名叫《傲娇莫子风逆袭霸道攻攻卢老九》,简单点写就是《莫子风x卢老九》。想到这里,余年脸都红了,当然不是害羞,他脸皮堪比城墙,怎么可能会害羞,他这是憋的,想笑又怕再次招惹了莫子风。

  这家伙可不会给自己面子,要是真动起手来,也不好停下,对于自己人余年一般还是不会出手打架的。所以自己就忍着笑,看着一脸恶寒的莫子风,又看了看一脸不知所措的卢老九,自己差点不憋出内伤来。

  想当年,自己写的第一本同人文就是《夜猫x温珉》,他还记得那天,自己被温珉拿着他的波斯弯刀整整追杀了三天三夜,直到温珉没力气了才放弃,当时,余年也中了好几刀,足足躺了半个月。

  闹剧过后,原本形影不离的好搭档卢老九和莫子风,此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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