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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仙鉴(喵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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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怪蛇无论如何下口,始终却是不能触及季婵的身体,细看之下,原来这位皇家天女的周身却放出一层淡淡的白光,仍凭怪蛇攻击,却破不开这护光分毫。并那怪蛇虽然无法说话,但是显然已经恼羞成怒,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莫非季婵有什么护身的宝物?王囧满是后怕地庆幸起来,果然只见那大蛇积聚浑身之力,狠狠向着季婵做出全力一击,誓要破开这盘中餐的防护才肯罢休。
    说时迟,那时快,季婵的身子受此撞击,护身白光已然颤抖起来,不过这白光却没有就此消散,反而从季婵身上腾空而起,化作一个光球,同样以迅雷之势向着乌头怪蛇撞。
    怪蛇见势不对,正要躲避其锋芒,下一刻这白光已然撞在了蛇头之上,白色光球在蛇头上爆裂出来,一时之间,“砰砰”两声巨响传来。
    怪蛇身子剧颤,与此同时,锁定在王囧身上的杀气也是烟消云散,苟延残喘的乌头怪蛇不敢在此地稍作停留,忙不迭地夺路而逃,窜到树下,只留下一地蛇血蜿蜒在其溜走的路径之上。
    王囧见那大蛇是真的远去不见了踪影,方才松下一口气来,敢于查看季婵的情况。他不敢就此下树,而是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季婵斜躺在自己的盘好的大腿上。
    只见季婵躺卧在身上的季婵,似乎没有伤邯迹,而且虽然中了乌头怪蛇的紫烟,但是肤色还是一如白皙,似乎没有中毒的症状。输出一道真气探查之后,心跳和呼吸也是均匀正常。此刻还是昏迷不醒,怕是被怪蛇的攻击有所波及。所以晕眩还没过去吧。
    王囧放下了大半的心事,正想着如何将季婵唤醒。但是随即他却如点穴般,怔在了当场。只见此刻的季婵俏脸如花,线条分明的五官,闪带点野性的光芒,加上正作海棠春睡的那种娇柔皎艳。确实使人为之夺神。
    王囧呼吸一滞,空白一片的大脑半晌才懂得思考,暗叫我的天。她竟然这么漂亮。
    王囧的目光在季婵的脸上,足足停留了能用流出的口水装满一盏茶的功夫,随后才省起自己的处境。
    从禽兽降格为禽兽不如的王囧,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算将激荡的心情平静下来,可是下一刻王囧的目光又是不经意地落到了季婵腰臀间的曲线之上。
    喵了个咪的!
    此刻是侧卧着的季婵,美丽的胴体被月白色的纱裙包裹地起伏有致。使得旁观者不由幻想着纱裙内诱人的情景。
    天哪,我真的要揭开她的裙子看看吗?王囧脑中不知为何,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王囧喉头‘咕噜’一声,艰难地咽下快要垂涎而滴的口水,心跳不由开始加速。呼气也是变快,体温升高,血管舒张,情绪激动,整个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我只看看,绝对不摸!王囧心头发下誓言,随即一鼓作气终于揭开了这皇家天女的裙子。
    因为王囧的动作太猛,一股香风也是随着裙子的被掀起,直直地冲着王囧而来,瞬时让他不知东西起来。
    月白色的纱裙之下,竟然是紫粉渲色的丝质亵裤,纤薄地有些透明的亵裤根本阻挡不住探花寻春的目光。
    而且在连番打斗惊吓之后,季婵出了一身香汗,所以亵裤被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秀直的玉腿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夸张线条。
    本来已经三魂七魄去了一半的王囧,更加六神无主,等到浑浑噩噩的脑子被一阵山风吹醒了几分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已然落在了那碎花亵裤包裹的大腿内侧。
    手感真好
    不行,不行,此刻自己的行为不仅是贪花好色,简直可以说是有违做人的三观底线,这让自己如何对得起诸葛嫣啊。
    正想迷途知返的王囧,哪知道忽地只听一声娇嗔,王囧一个激灵,暗叫一声不好,用余光一个打量,果然发现季婵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悠悠醒转,现在正迷离着一双秋水之瞳,怔怔地看着自己。
    “我就是看看有没有蛇,或者像蛇的东西钻到你裙里面”
    王囧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蓦然才发现自己的理由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而且似乎还有调戏的嫌疑,当下也是彻底没了主意,等待着对方的雷霆之怒,至于之后的悲催遭遇,他却是已经不敢再想了。
    “你不是好人。”
    “对,公主骂得对。”
    “你是坏人。”
    “对,天下就是我最坏了。”
    “你坏,你好坏。”
    “对,我最坏了”王囧本来还跟着季婵的斥责而应声认错,只要她不暴起伤人,一切总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垂着头认错的他说到一半,却是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大着胆子抬头一看,却是再次目瞪口呆。
    虽然方才之言都是季婵所出,但这哪是一种羞愤的苛责。只见这皇家天女眉目含春,脸上满是红云,一直随着修长白皙的玉颈红到了胸前的肌肤上。
    下一刻,不知是王囧先伸出了双手,还是季婵一个旋身,反正一团香风就那么扑进了王囧的怀里,王囧只觉得背上一紧,整个身子已经被一双玉臂紧紧箍住。
    这时虽是寒冬时分,但一来练武之人不惧寒冷,二来此刻这样境况和全面接触,只要是成年的男女便感吃不消,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寒冷不寒冷呢?
    怀内的季婵给他搂得娇躯发软,整个身子的重量似乎都落在了翘臀之上,全部落到了王囧的身上,任由那弹性十足的部分摩靠在他的双腿之间。
    王囧只觉近在眼前的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鼻间发出嘤咛呢喃之音,高耸的胸部也随着喘息起伏不停。一时之间,口鼻呼吸中满是对方呼出的,令人迷醉的甜香,意乱情迷下,道心终于不守,下一刻也是凑嘴往季婵香唇吻去。
    季婵也似感受到男子的气息,呼吸急促起来,比柔柔还高挺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檀口控制不住地张了开来,红霞满脸,眼光之内满是诱人的情欲。
    莫非我真的长得有些小帅?
    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闪过之后,终于季婵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被他吸住。
    王囧只觉世上没有一物再更加香甜可口,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欲登极乐的仙境,被他吻住的季婵似乎也是不堪口舌之间的征伐,整个娇躯也是在王囧怀里扭动起来,这种摩擦更是助燃了王囧的情念,愈加热烈地反应了回去。
    怀中的娇躯扭动地越来越厉害,娇媚的喘息也成了痛苦的呻吟。全情投入的王囧似乎也发觉了一些不妥,但是情念正炽的他却是不想停下来,可是下一刻嘴唇上传来的剧痛却是让他彻底从巅峰坠落,整个人也是清醒了过来。
    从季婵身上弹开的王囧,惊恐地发现季婵脸上红霞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纸般的苍白,而且似乎正在经历什么痛苦之事,整张面容竟然都开始扭曲起来,四肢也是抽搐不停,喉间发出剧烈的呻吟之声,不复销魂,而是令人听之生畏。
    “公主,你怎么了?季婵,你莫要吓我了。”
    男人总是有种奇怪的执念,似乎觉得有肌肤之亲或是暧昧温存的异性,都会不自觉地将之置于自己保护伞下,不允许她受到伤害,伤在她身,痛在我心,痛的是我的自尊心。
    手足无措的王囧正想将季婵抱起来,忽然却是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股大力将自己弹了开来,重重地仰面从树上摔在了地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摔得七荤八素的王囧,晃了晃了犯晕地脑袋,正要寻找突如其来的强敌,却是发现一身月白色衣裙的季婵已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双勾人的美目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公主,我”王囧这次真的是百口难辩,若是掀看衣裙还真的别有他因,可是方才的那番温存却是没有丝毫借口可言了。
    季婵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苍白的脸上已经虚汗淋漓,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权衡什么重要的决定,过了半晌之后,才道:“蛇息有毒,我才会被迷了迷了本性,今日之事不许向旁人透露半分。”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是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王囧这才明白为什么季婵会主动投怀送抱,而自己也格外没有的定力,竟然是怪蛇的迷烟之故!
    听此刻季婵的口气似乎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巴不得如此的王囧自然是连连点头,不过大半的神魂还是被牢牢拴在了方才发生的一切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荒庙偶遇
    只见远方五里许外,几条由火炬形成的火龙正蜿蜓而来,朝着同一个方向汇合而去。
    王囧心中暗道,这定是去追逐那响箭去的,只是不知谁引发了那响箭呢?不过现在王囧却是顾不得这些,他只知道这绝对是脱出包围圈的大好机会!
    “公主,快走啊!”王囧跑出几步,却见季婵没有挪动脚步,声音里多了几分关切道,“公主,莫非你的身子有什么不妥吗?”
    季婵的目光直直看着那些火龙,冷声道:“他们在抓何人?”
    “这个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王囧脑中划过一个人影李泰!
    季婵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们回去!”
    “你说什么?回去!?”王囧只以为自己还在迷幻之中。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是李泰,我们就好回去!”
    王囧心里有些吃味道:“他就这么重要?比我们自己的命还重要!”
    季婵点了点头,“即便是死命殒身,也要保证李泰的安全!”
    王囧心里有些烦躁地道:“要去你去!这种送死的事,我可不去!”
    季婵美眸寒光一闪:“你答应过本宫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王囧看到季婵色变,顿时又接口道,“就算是我答应了,也只是答应公主去找李泰,可没说去送死啊!”
    季婵冷然道:“刚才胆子倒是包天,现在确实胆小如鼠!真不知道诸葛嫣喜欢你哪一点!”
    王囧顿时语塞,随即又是道:“公主你说什么?你说三小姐她什么我?是你自己想得,还是她亲口说的?”
    “哼!”季婵娇哼了一声,不理会王囧的问题,而是道,“要救这人。我们也不用送死,只需点几把火就可以了!”
    王囧怔了一下,马上省悟过来。这里乃是密林,若是点火的话,就能吸引那些包围之人的注意,说不得就能救那人的性命。
    虽然这么做。会增大自己暴露的危险,而且也可能错失这逃生的良机,但是看季婵的态度不这么做是不肯罢休了。
    “好吧!我们快些做完快走!”王囧叹了一口气。只好屈从在季婵的淫威之下,当下也不忘嘴上占点便宜。
    季婵也不知有没有听出王囧话里的别样味道,离去便去张罗点火。
    两人挑选了几个地点,燃起燃起多处火头。
    现在乃是初冬之际,风高物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片晌火势扩大,烈焰冲天而起。
    王囧点完火就要离去,季婵却是不肯,知道看到那些辽人的火把有向这边移动的趋势,方才转身逃离。
    可是没等跑出一炷香的时间。蹄声由后方隐约响起,王囧也顾不得尊卑和避讳,一把将季婵拉到了路旁的一个丛中。
    下一刻,一队七八骑的骑兵迅速接近,又迅速去远。
    王囧和季婵对视了一眼,均是神色严峻,辽人竟然连骑兵也调来了,这下想要脱逃却是更难了。
    两人又是隐伏了一会儿,继续奔逃,这次他们不敢再沿着有路的地方走,生怕被骑兵发觉,而是寻一些难行的小路,而且为了遮掩踪迹,纵是遇上树藤当路,两人也不敢拔剑劈开,恐怕会留下线索。
    也许是否极泰来,又或者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两人再也没有遇到追兵,又是行了一会后,两人终于出了这片密林。
    王囧回身望着这险些埋葬自己的地方,指着大腿喘气道:“总算是逃出来了。公公主殿下,现在我们去哪里?”
    季婵也是回望着这片不小的密林,香唇却是轻吐道:“不知那人逃出来了没有?”
    王囧心里不爽,怎么季婵这么记挂李泰。虽然这女人心性是狠毒难测了一些,但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儿,而且经过肌肤之亲后,更是在王囧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所以见其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心里总是有些不爽。
    不过季婵也只是说了一句,随后又道:“听天由命吧!现在我们先找一个市镇再说!”
    “啊?”王囧对季婵的提议有些不可思议,“去市镇?这里可是北地,进了市镇,辽人的眼线无数,我们岂还有活路可言?要想安全,我们应该昼伏夜出,然后尽快渡江南返啊!”
    “不行!到了市镇我便能和大夏埋在北地的暗线接触,然后探听李泰的消息。只有确定李泰也平安南返,我才会渡江!”
    王囧闻言出离愤怒了,“公主殿下,为什么你要为了他如此执着呢?”
    季婵不怒反笑道:“你不是说本宫和李泰是那种关系吗?那本宫问你,若是诸葛嫣失陷在北地,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你会不会不惜生死也要找到她?”
    “这”王囧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也是被扯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做主,告诉自己必须尽快回去,一半则是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占据,觉得不能就此丢下季婵。
    两人静默了半天,最后还是王囧妥协,同意冒险一次,但若是在三天之内,没有得到消息,就必须一起南返。
    季婵也不知是缓兵之计,还是出于真心,答应了王囧的条件。
    接下来三天,两个人便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潜行在北地,中间冒险进过两个市镇,也见到了季婵口中所谓的眼线,但是均没有得到李泰的消息。
    这期间,季婵的脸色越来越差,应该是伤寒初愈,又颠簸辛劳,再加上心情郁结所致,王囧几次想劝她,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只想着第三天的晚上快些来临。
    当月色洒向地面的时候,王囧和季婵还行走在荒野中,为了完全起见,他们从来没有夜宿在市镇之中。
    可是在黑夜里行走了半个时辰后,王囧发现自己迷路了。
    两人迷路倒非是无有原因,一来为了躲避包围,两人选择的都是荒野小道,二来这北地对于两人来说可谓是人生地不熟,只能靠着天上的星辰来判断方向,但今夜却正好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
    至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因为王囧和季婵两人在迷路前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心中别有所思,王囧想的是三日约期已到,应该怎么开口让季婵回心转意渡江南返,而季婵也是心事重重,至于究竟想的是何人何事,王囧觉得也能猜出七八分了。
    “噗”的一声,两人手中的火把又恰巧燃尽。
    四周是无边际的暗黑。
    在这样前不见人后不见店的黑夜里,要想找到方向,就像要从水里把月亮捞土来。
    怎么办?
    没有争吵,也没有讨论,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季婵出言道:“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本宫答应你就是,我们已经尽了力,天意如此,岂是人力可以改变。”
    王囧闻言一喜,“公公主,这么说来你愿意回去了!”
    “嗯!”季婵在黑暗中淡淡应了一声,说不清是因为心绪低落还是身体上的疲惫。
    王囧却不管这些,便道:“如此我们便寻一个地方过夜,然后明日辨明了方向,便往南而去吧!”
    “好!”
    季婵做出了南返的决定后,情绪似乎跌入了谷底,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季婵就这么在意那李泰吗?王囧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不能平复,但最终还是成功掩藏了自己的情绪,开始寻思今夜应该如何度过。
    天气寒冷,又是荒郊野外,若不能找到一个相对舒适温暖的地方,就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而南返之路必定也是困难重重,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和精力,所以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憩才是。
    一念至此的王囧,运足目力,看向荒野的四周,希望能看到一星半点的火光,有火光就代表有农居,说不得就能借宿一宿。
    但是任王囧看向哪个方向,都是一片漆黑,什么光亮也看不到,似乎这个世界里除了厚重的墨色之外,就无有其他了。
    怎么办?
    “公主殿下,说不得我们还要再走一段,才能找到休憩的地方咦?”王囧本想提议继续行路,但是忽然却是觉得左前方有一星灯火闪了一下,蓦然出现了一丝隐约的光亮。
    季婵也是看到了火光,和王囧对视一眼,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决定上前一看。
    两人循着火光差不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呀!”
    终于看清楚了火光的来源,王囧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二百多涉外的疏林间,隐约点闪动的火光,一所破落的山神庙出现眼前,灯火就是由其中传出来。
    有座破庙能够休憩这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庙中的火光
    两人皆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什么强人歹徒,便径直往那破庙而去。
    两人穿过破烂了的庙门,站在了大殿之外。
    在残破不堪的泥塑山神像前,三支大红烛霹霹啪啪地燃烧着,一个慈眉善目、眉发俱白的老和尚,盘膝坐在神像前,低开似闭的眼正望着他,看来最少也有八十多岁。
    两人见状正在犹疑,那和尚已经忽然诵道:“相逢便是客,外面天寒地冻,两位施主来了,为何踯躅不前呢?”
    老和尚说到这里,睁开了眼睛,那眸子竟然比年轻人般清澈光亮,甚至让庙中的烛光也失去了颜色。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师的法号
    王囧没有想到能在荒野破庙遇到一个和尚,而且还是这般风采,不由恭声道:“大师好风采,我等夤夜赶路,错过宿头,不知这位大师容许我等叨扰一二。”
    和尚应道:“佛门常开,广渡有缘,往来是客,岂有先后之别?”
    王囧怔了一下道:“大师之言果然处处禅机,那我等也不做矫揉造作之态了。婵儿,进来吧!”
    季婵听到王囧的称呼,没有丝毫异样,反而脸上露出难得温柔神色,替王囧掸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模样。
    王囧和季婵进了破庙,但是庙本就不大,而且四墙又有漏风,所以可供休憩处极为有限,老和尚已经占了那处地方,若是两人挤过去,就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了。
    老和尚倒是一眼看出王囧的迟疑,当下便道:“两位施主随意就坐便是。”
    王囧闻言谢了一声,倒也不做推辞,毕竟对于两人来说,足够的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细枝末节,现在却是轮不上了。
    季婵和王囧在火堆边坐下,老和尚倒是主动搭话起来。
    “小哥儿?不知高姓大名?”
    王囧呆了一呆,嗫儒道:“问我吗?后生王囧王明光。”
    不知为什么,老和尚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所以王囧丝毫没有掩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
    和尚点了点头道:“好!好!名字和人同样的好。”
    这倒是第一次有人夸奖自己的名字,王囧略微有些讶异,随即他摸了摸肚子,面上现出几分尴尬之色。
    老和尚奇道:“小哥为何面有异色?”
    王囧老实道:“我们行囊里本来放着肉干,我原本打算烧烤一下果腹,但这等事岂能在大师面前进行?”
    和尚微笑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里头。小哥儿如此美食,怎能不让和尚分一杯羹?”
    王囧没想到这位得道高僧说出此等话来,一时之间倒是忘了作何反应。一旁的季婵忽的开口道:“佛门善视众生,酒肉虽或不影响佛心,但总是由杀生而来,大师又有何看法?”
    王囧暗道。这位皇家天女,怎么如此咄咄逼人,要知道这和尚怎么看都是一位风尘异士。
    和尚丝毫不以为件。淡然自若道:“有生必有死,既有轮回,死即是土、生即是死,比如小哥吃的野狗肉,似乎造了杀孽,但换个角度来看,却是助无数山鸡免于这畜牲之獠牙。”
    王囧对于和尚的歪理听过就算。不过他既然这般说了,自己就无须不好意思,大方地将肉干拿出来烧烤。
    和尚呵呵一笑道:“你们是否不相信老衲之言,不相信,我就再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夜深人静。正好无聊,老和尚要讲故事,王囧自然乐意。
    只听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一次,佛陀到一个小山村乞化,一位妇人诚心地供养了一钵米饭。
    佛陀说:‘种一生十,种十生百,种百生千,种千生万。若是长此以往,必能修得正果。’
    佛陀正想离开,那位妇人的丈夫追了出来,笑着问道:‘哪里能这样说?仅仅布施了一钵米饭,怎么能得这么多福呢?’
    ‘不要笑,’佛说,‘你看尼拘陀树,绵延四五里,每年落数万斛的果实,那不是一粒果核的收获吗?’
    佛陀用这简单的比喻教示他,夫妇俩心开意解,于是坚定了向善之心。
    可是在这山村之中,却没有多少善事好做,于是妇人想到了一个办法。
    原来在他们居住的附近有一座大山,山中常常有毒蛇出没,危及居住在此的村民,妇人便叫他的丈夫,便经常上山去捕蛇,以免危害到村民。
    男子之心很诚,终于在三年时间杀了一千九百九十九条蛇,这山中的毒蛇让他给杀了一个干净,附近再也没有被毒蛇咬伤毙命的村民,他们都很感谢男子的善行。
    这对夫妇也觉得行此大善,离那佛陀所说的正果又近了一步,施人一钵米饭,就能种下大善,又何况是救人性命呢?
    又是过了三年之后,这座大山的附近却是闹了鼠灾,方圆百里都是颗粒无收,最终村民们因为饥荒纷纷死去,那对夫妇也没有幸免,活活地饿死了。
    到了地狱黄泉之后,夫妇很是不服,质问那阎王说:‘我们两人一心向善,不仅供养过佛陀,还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修不成正果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般惨死呢?’
    阎王冷哼一声道:‘你们说救人性命,是如何救的?’
    夫妇便将捕杀毒蛇的事情说了一遍。
    阎王作色道:‘你说你为了救人,却杀了上千条蛇,这就是杀生了。而且那蛇活着的话,会吃掉多少的老鼠虫子什么的,那也都是生命啊。你杀了这么多蛇,等于是救了那么多的老鼠虫子。那些老鼠虫子活下来了,才会有这场鼠灾。所以你们两个横死,完全是咎由自取。又有什么好不服的呢?’
    妇人强硬地说道:‘人人都说善恶有报,为何我们两个却是行善事,得恶果呢?’
    阎王道:‘世界之中,天道最大,然天道有着自己的规则,它不论善恶,只论因果!杀蛇对村民是善,对蛇却是非,因此活下来的鼠虫又害了你们的性命,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所以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善恶之分,只有因果循环罢了。’
    你们说说看,这对夫妇一心向善,怎么会料到最后反而害了自己。可见人的预知能力和天道比起来,那只是一粒灰尘般,不值一提。
    老和尚说到这里,淡淡道:“这就是今天的故事了。”
    季婵问道:“你说的故事是真的吗?”老和尚缓缓起身,道:“你当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你当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真真假假,人生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王囧也是面色有些古怪地道:“我宁愿相信这故事定是假的,这夫妇一心向善,佛陀也说他们能修成正果,怎么会落得个双双生死的下场。”
    说故事的老和尚的眸珠会从眼皮内射出慑人的神采,闻言淡淡道:“因果循环,善恶不论,天道所存。天道就是如此,谁也无法改变。”
    方才的老和尚只是讲故事,虽然内容衣着有些古怪,却是不会让人生出惧意,可是此刻的他却身负莫名气势。
    季婵不知犯了什么性子,却是怡然不惧,直言道,“伦语所云,夫子德行五种:温、良、恭、俭、让。夫子处事待人接物,温和、善良、恭敬,对一切人、事、物都恭敬,节俭、忍让。正是心怀善恶之心,怎么能说这天道不论善恶呢?积善之家有余庆,积不善之家有余殃,说的就是此理。佛经也有论及善恶因果。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论语佛经都是如是说,可见世间法是如此,出世法也得如此。”
    老和尚点头道:“一个黄毛丫头,你说得话虽然是引经据典,但是这些凡人的经典,能大过连神仙也不敢违背的天道吗?”
    季婵听出了老人话中的不屑,顿声道:“神仙也是凡人修成的,只要神仙修到极处,自然就能把天道也握在手里。”
    老人拈须微笑道:“修仙?你知道什么是神仙吗?”
    季婵怔了一下后的,倒是不知作何回答。王囧只觉得这和尚好生奇怪,打起圆场道:“大师博览经书,见识自然要比我们多。婵儿,你平日里和我较真也就是了,和大师有什么好较真的呢?”
    季婵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此刻肉干在火堆上已经烤了一阵,慢慢飘出四溢的肉香,弥漫在这个小小的破庙里。
    老和尚也收起方才讲故事时的古怪神情,砸吧了一下嘴巴,仿佛又再次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边摇头一边道:“可惜可惜,老衲叫小徒弟去买一瓶酒,却是迟迟不归,否则美酒配狗肉,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王囧闻言一怔,道:“大师还有徒弟在附近,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要到哪里去打酒呢?”
    “呵呵!”老和尚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随即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道,“且听,这不是有脚步声吗?应该就是我那常被人欺负的徒弟了!”
    王囧愕然地往庙门口望去,只见一片黑洞洞的,哪有什么脚步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该不是遇到了疯和尚吧?
    王囧当下正犹豫着是不是把这疯和尚打倒,然后好好地休憩一下,忽然外面真的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还真有人啊!
    “师尊,雪儿回来了!”
    庙外的寒风吹进一个好听的女声。
    王囧心中更奇,感情这老和尚还收了一个女徒弟?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呢?
    此刻恰巧季婵出言道:“大师,还没有请教过法号,不知可否告知!”
    和尚面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老衲法号八思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北原辽帐
    北地的官道上,细雨蒙蒙,远远地有胡笛声疏疏密密,润着寒烈的北风传来,在地形辽阔平坦的荒野上,显得悠远意长。
    四人四骑就不疾不徐地奔行在官道上,马不见雄壮却筋骨遒劲,人不见高峻却个个不凡。
    这四人中除了一个样貌平平的年轻人外,其余三个都是令人瞩目,一个是八十有余的老僧,丝毫不见老态,另外两个则是身姿绰约的美人儿,虽然脸上覆着重纱,令人看不清楚其中的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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