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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仙鉴(喵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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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一旁的路人甲见状忍不住道:“捕头,既然是手背有伤口,那么只要回想一下谁触碰过小二的手。”
诸葛嫣有是白了这多言的路人一眼,她也是明白了此人的言下之意,虽然那燕小六招呼过茶寮的每一位客人,但是有机会触碰其手掌的只有三人,一个是起了收徒之念的胡琴艺人,还有一个则是嫌弃燕小六太脏的白脸小厮,最后就是将小二手打掉的莽汉。
只要他们两人手法足够巧妙,的确能在燕小六本身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在他手背上刺下毒针。不过诸葛嫣心中却另有想法,所以沉吟了一下后只是‘哦’了一声,顿了一顿后又是道:“把那张名单拿给我看看。”
路人甲闻言把名单递了过去,还自来熟地道:“那个胡琴艺人名叫郭斐,这个小厮则是唤作鸣芝。”
诸葛嫣狠狠瞪了此人一眼,示意无须他多言,诸葛嫣扫了一眼名单上的名字,随即也是起身走回了等候案情的人群前面。
还未等到诸葛嫣开口,那白脸小厮鸣芝已然不耐烦地道,“这位捕头——大人,你查了这许久,不知可有个说法?我等一直杵在这里,总不是个办法吧!”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面上大多也是表露出相同的意思,诸葛嫣见状道:“方才葛某已然看过了现场还有尸体,可以说直到目前为止,你们之中任何一人都仍是脱不了嫌疑。”
相士云和岳干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道:“葛神捕此言,恕云某不敢苟同。方才云某站在这里也是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说是在死者的手背上发现了一个针孔,所以很明显凶手就是通过那枚金针刺中了小二的手背,然后导致其毒发身亡。如此看来,至少云某可以排除嫌疑,因为自始至终云某都未曾触碰过小二哥的手背。”
诸葛嫣看过寇冲冠抄录的名单,知道他名叫云中岳,于是开口道:“这位应是云先生吧,看你的有着打扮,即便不是江湖人士,但也是行走在江湖之中,不知可有听过青龙会吗?”
云中岳愣了一下,摇头道:“什么青龙会,白龙会,我只知道风水之中讲究青龙白虎罢了!”
诸葛嫣对于云中岳之语不置可否,又是道:“即便你不知道青龙会,但你总听过江湖之中有一门暗器功夫吧?”
“这。”云中岳顿了一下道,“我只是一个规矩的生意人,对于江湖游侠之事不甚知晓,不过听大人这么一说,飞花摘叶什么的,也是记起似乎听过乡人有此说法。”
“云先生知晓这个说法自然最好不过,若这真凶会用暗器手法,想来即便是没有直接触碰小二的手背,应该也可以通过远距离shè毒针之类的手法使其毙命。”诸葛嫣见自己说到这里,对方的脸上也是泛起几分怒sè,当下也是摆手道,“当然我如此说,并不是肯定你就是凶手。只不过在这种毒杀案中,每一个人都难脱嫌疑罢了。”
诸葛嫣说到这里,又是看了一眼郭斐和鸣芝等人道:“至于你们三人触碰过燕小六的手,更是大有机会将毒针刺入小二的手中,所以你们也是嫌疑难消。”
相士云和岳嗤笑一声道:“好一个难逃嫌疑,又好一个嫌疑难消。想必你也定是能找到一个将云某定为疑凶的说法咯?莫不成你要说我也是什么暗器高手吗?”
诸葛嫣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云和岳的嘲讽之辞,而是对着众人道:“虽然几位都是难逃嫌疑,但是我却是有一个法子能够辨出真正的凶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是写词话本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是写词话本的
鸣芝闻言一怔道,“哦?你有法子!那就快快说来,也好让我等清白之人早脱嫌疑啊!”
“法子很简单。葛某料想这真凶身上的毒针暗器应该不止这一枚,只要诸位将怀中之物全数交出,看看谁还藏有这等毒针,自然就能知道凶手何人了。”
“对啊!这倒是个好法子。”胡琴艺人郭斐一边点头称是,一边便利落地把身上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除了几个铜板还有半个馒头之外,竟然再无一物,果然是落魄得可以。
方才一心想早些了解此事的鸣芝此刻却是犹豫起来,他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主子,显然是想讨个主意,不过他的主子也是蹙紧了眉心,显然并不愿意将怀中之物示人。这边鸣芝主仆莫衷一是,那边的寇冲冠更是脸sè有些难看,彪悍的脸上泛起青红之sè。
趁着这两方都在犹豫之际,相士云和岳却是大大方方地将怀中之物掏了出来,除了一册周易还有一些财物之外,也是没有什么可疑之物。
诸葛嫣见郭斐和云和岳都是排除了嫌疑,便将目光投到了余下几人身上,鸣芝见状也是不甘心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物事来。诸葛嫣凑过头去拨拉了几下,同样没有发现什么毒针,不过这奇人也是将这两人的犹豫之sè看在了眼里,所以口气有些森严地道:“你们可不要藏着什么东西不拿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代劳了!”
鸣芝闻言脸sè一变,“无礼!”
“无礼?我身为捕快,查察嫌疑人之人乃是国法,何来无礼之说。再说你我皆男子,更无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虑。”诸葛嫣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心中暗道虽然他们是男子,但自己却是女儿身,如何能去触碰男子的身子,还是得寻一个法子才好。
诸葛嫣想到这里,嘴上又是道:“若是你不愿我来搜身,我可请那。”
诸葛嫣一边言语,一边四顾查看,去寻那路人甲的身影,她的主意很简单,反正此人也是无有嫌疑,而且看起来老实可欺,正好用来给自己打些下手。
诸葛嫣是拿定了主意,打得一手好算盘,但是无奈想寻此人时,竟然发现茶寮里不见了此人踪影。
嘶——这人是何时挪步出得茶寮,自己怎么未曾望见,难道他的存在就真的寡淡如水到这个地步了吗?
“你们可曾看见。”诸葛嫣寻此人不到,正要询问其余在场之人。
忽然却是听到一阵足声自茶寮背后而起,旋即一个人影投入了室内,望其面目,可不正是那毫无特sè的路人甲吗?
“大案未结,你怎么无故奔走,莫非眼中没有朝廷法纪吗?”诸葛嫣气他无故消失,所以也是沉声喝了他一句。
那人看似没有防备,也是被诸葛嫣的态度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后,方才期期艾艾地道:“捕头大人明鉴,小的非是无故离开,而是见案情迷离复杂,一时难以查清,再加上一路上赶路未曾更衣,所以才按耐不住。正所谓人有三急,还请捕头大人恕罪才是!”
“哼!”此人虽然说得乃是正理,但诸葛嫣一听这人的声音就来气,像极了那无耻yin*徒,所以声音冷冷地道:“饶你一次,现在正好有一桩任务给你,你去替我搜搜那对主仆,看其身上还有无藏掩着它物。”
诸葛嫣话才说完,那唤作鸣芝的小厮又要说话,却是被其主子按住瘦肩,开口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下也是听闻过六扇门之名,想来定能明辨是非,查出真相。我等又不曾害人xìng命,又有何物不能示人呢?”
诸葛嫣打量了那个年轻人一眼,暗道此人倒是比他的仆从知礼地多,当下也是点头道:“这位兄台应该是叫李枚吧,果然是胸怀坦荡之人。既如此,还请两位拿出随身物品吧。”
鸣芝得了主人的吩咐,又是自腰带处摸索了一番,末了却是掏出了一叠纸来。
一叠纸而已,何用得着如此偷偷摸摸,不敢示人?
诸葛嫣心中正自奇怪,但是待得看清那些物事,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茶寮中旁人也是不由sè变,因为那些纸张非是普通物品,竟然全是银票,而且面值三五千两不等!
这哪是一叠纸,乃是万贯家财啊!
诸葛嫣终于明白了那小厮之前为何百般不愿,正所谓财不可露白,这两人孤身上路,又看似软弱不禁风的,的确不宜暴露财帛才是,自己倒是有欠考量了。
诸葛嫣心中略有歉意,也就不强求那路人甲去搜两人的身子,转头对着寇冲冠等人道:“现在诸人都已查验完毕,就剩你们了!”
寇冲冠闻言脸sè一变,可是未待他说话,同伴中的那名红衣女子开口道:“我等只是赶路之人,身上所携也多是粗鄙之物,却是难登大雅之堂。”
诸葛嫣早就怀疑这些江湖人,闻言怎肯将其放过,当下就要上步强自去搜,那伙人也是随即按住了腰间佩戴的刀剑,显然不肯让诸葛嫣近身。
一时之间,这小小的茶寮内,本已沉重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到了极处!
就在双方人马一触即发之时,忽得却是听到一个声音怯怯道:“恩——捕头大人且慢动手,这真凶未必就是他们。”
诸葛嫣闻言怔了一下,回首一望,愕然发下说话竟然是那寡淡如水的路人甲。
“恁多废话!你说他们不是凶手,那你难道凶手是谁人吗?”
诸葛嫣呵斥了此人一句,正待再次逼向寇冲冠等人,但是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捕快大人,方才小的在更衣时灵思涌动,真的思忖到了一些线索。”
诸葛嫣闻言气急,“更衣时所想?真真是可笑之极!你懂得什么是查案吗?莫非你也当过捕快不成?”
被诸葛嫣再三呵斥,那人脸sè也是一片青红地道,“小的倒是不曾当过捕快,但对于查案缉凶也是颇有研习。”那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在茶寮众人狐疑的目光下,最后嘴唇嗫嚅了几下,说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我是写词话本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纸上谈案(上)
“词话本?”诸葛嫣虽然没有兴趣设想过此人的身份,但却真的不会料到他竟然说出这么一个答案。
见到诸葛嫣怔在当场,那人又是言道:“不知捕头大人可否看过那些江湖武林侠客事的词话本,什么‘江沧澜韦叶渡江’,‘郭笑赋三戏神’。。。”
“等一下,这些都是你写的?”诸葛嫣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之所以想往江湖生活,一来是个xìng使然,二来更多的是受了这些无良文人信口编造的词话本的影响,而方才此人列举的两本,更是诸葛嫣最喜欢的。
丐帮帮主郭笑赋,翻云刀江沧澜,这些达到先天二品武道家的人物,一直是诸葛嫣梦寐以求的神话,如今见到编写词话本的本尊,诸葛嫣自然是有些忘乎所以,甚至连一触即发的血案叶暂时放下了。
不过那人却是连连摆了摆手道:“捕头大人误会了,我说的那两本乃是词话界的奇葩,是我等莫学后进的模仿之物,又怎么可能出自小的之手呢?”
诸葛嫣一听气急,怒道:“那你絮叨这许多作甚?而且你一个不入流的词话家,又有何得何能干预我办理案情呢?”
那人面sè不变地解释道:“捕头大人有所不知,小的平rì最喜悬疑古怪之事,所以撰写地词话本大多与凶案有关,为了写这些词话本,我也是研究过刑名探案一道,虽然都是纸上谈兵,但也能算是小有心得了!”
诸葛嫣闻言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现下地案情正是僵持不下,虽然寇冲冠等人嫌疑很大,但除非是将这些以武力制服,否则却是难以最后探出真相,所以现在她听到此人似乎有些思绪,思忖了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吧,那你姑且说来听听就是!”
“多谢捕头大人信认!”那人拜了一记,就要开始自己的分析,冷不防诸葛嫣又是横向里插了一句道,“若是你敢信口胡言。徒自耽搁我等地功夫。却是莫要怪我秋后算帐!”
那寡淡如水地路人甲闻言诺诺,似乎很怕诸葛嫣地权威,待得定了定心神之后,方才开口道:“依照某来看。此案地凶手其实另有旁人!”
这人此话一出,鸣芝先是心中也是突了一下,他的包袱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些不便见光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和此案无关。但若是真的曝露人前,却是大有不便之处。所以他本来还在为找出凶手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这人信口雌狂说这些江湖人不是凶手,所以他一颗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是悬了起来,难不成自己掏东西时犹犹豫豫的表情落在了他的眼里,再加上自己又是碰过小二手掌之人,一来二去就怀疑到了自己头上不成?鸣芝心中存了如此念想,目光更是闪烁起来。
不光鸣芝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连带着郭斐等人的表情也是同样凝重。毕竟人人都有杀死小二的嫌疑,想要撇扯干净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唯一心下略宽之人反倒成了本来嫌疑最重的寇冲冠,他们此行低调谨慎,自然是大有所图,若是因着这案子的关系就成了疑凶。就殊为不美了。所以寇冲冠本来打算若是只要诸葛嫣上前,就要强行离去,他自信以自己和红衣美人儿的功夫若是存心要走,这茶寮很难有人可以拦得住他们。可是事情奇就奇在明明自己一行拒绝了拿出随身物品。那捕快却因为一人之言,而消弭了一触即发的气氛?这可真是有些奇哉怪也了。
路人甲将诸人的反应收在眼里。轻笑了一声道:“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凶手只得一人,可是某观在场诸位却多有惊疑忐忑之sè,倒像是人人都成了作亏心事的凶手一般。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此案中人人都是脱不了嫌疑吗?”
路人甲此问一出,各人也是纳罕起来,本来以为自己会成为嫌疑人只是巧合罢了,现在听这推司如是说,莫不成这一切都是凶手的谋划布置不成?可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发自内心,并没有受到旁人的半点引导啊?
“这位郭斐兄之所以身染嫌疑,是因为起了收徒之心,所以才会触碰死者的手掌,而这位鸣芝小哥儿则是因为替死者擦拭手掌而成了疑凶。这位寇兄更是无辜,只是因为小二触碰随身要紧物事,拍打了一下,便成了嫌疑最大之人。”路人甲语速缓缓地引导剖析着案情,倒真像是各说书之人,他见众人开始露出思考之sè,当下也是总结道,“以上诸番种种,就是各位会成为疑凶的原因所在,若是某所料不差,这些情况都在真凶的谋划之内。”
“你。。。说我等之所以会成为疑凶是因为凶手的谋划布置。可是某家有一个疑问,虽然不知旁人情况如何,但是某家行止却是发乎己心,收徒之念只是灵光一现的念头而已,并没有受到旁人的半点引导。若某家此举也在凶手谋划之内的话,那岂不是说此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郭斐此言一出,众人也是点头附和,路人甲见状淡淡地道:“虽然某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料事如神之人,但未卜先知虽然近似天方夜谭,可是后知后觉却不是甚难。”
“后知后觉?”这次发话的是鸣芝的主子,只听这许是来头极大的李枚李公子继续侃侃而谈道,“莫非这位兄台言下之意是说,凶手是在观察完我等行为之后,才定下了杀人行凶的谋划?换句话说,若是之前这位郭兄还有我的小厮触碰死者之处不是在手掌处而是换成了背部,那这枚夺命的毒针也就不会被凶手刺入手背,而是会刺在背上咯?”
路人甲点了点头道:“这位李兄所言极是。诸位可以想像人的手掌本就是感觉最为灵敏之处,若是凶手只是想神不知鬼不绝地用毒针刺杀小二,为什么不选择感觉最迟钝的背部,或者也可以选择刺一些感觉相对不那么灵敏的部位,相信以这枚毒针的毒xìng,即便是是刺在其他部位,应该也能致人死命的。可是凶手却是冒着被小二发现的可能xìng选择了手掌处,试想若是那时小二因为感觉到疼痛就呼叫了一声,那岂不是很容易暴露身份吗?所以凶手选择手背处刺入毒针,完全是因为之前有另外两人触碰了小二的手掌处,所以他便想出了这个祸水东移之计!”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可是那李枚沉吟了一下,却又是质疑道:“可是若这店里的客人没有一人触碰小二的身体,那这凶手的嫁祸之计岂不是要胎死腹中了吗?”
路人甲微微一笑道:“其实即便无人触碰小二,凶手也早已定下了嫁祸之人,那就是这这几位了。因为此人一早就看出了寇兄弟等人是身怀绝技的江湖人士,而且似乎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这小二貌似又是中了毒针而死,到时定会搜查众人的物品,而寇兄等自然不肯就范。”
路人甲说到这里,目光看了一下脸sè有些震惊且古怪的诸葛嫣一眼,又是继续道:“而且恕容某大胆推测一回,若是寇兄等人遭到怀疑,必定会凭借武力强行遁去。当然此点也应该在真凶的预料之内,只要寇兄真的如此作为,那就是更是坐实了他们的嫌疑,而真凶自然就能堂而皇之地撇清嫌疑了,所以某也是不得不说一句,这真凶端的是好算计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纸上谈案(下)
寇冲冠闻言也是暗暗心惊,一来自然是为了有人看穿了自己一行人的意图,二来却是为了真凶还有这面向平平的路人甲,试想那真凶能有如此算计已然是骇人听闻,可这路人甲却是能谈笑间看穿这诸般伎俩,可谓是更加令人震惊了!
寇冲冠心中思虑不停,而诸葛嫣更是心中惊颤不已,她之前要这路人甲说话,更多的是缓兵之计,能让自己有机会思虑如何应对互不配合自己查案的寇冲冠一行人,至于对着路人甲的分析,心中根本就未曾有过半分重视,可是待其这一番话说出,连诸葛嫣也是不觉信了几分,对于这路人甲的评价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都是各怀心思,待到过了半晌,众人也是慢慢回过神来,他们的目光却是不约而同地投到了相士云和岳的身上。依照这。。。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反正就以路人甲代之吧,依照这路人甲的说法,各人都在真凶算计之中,也算是替各人洗清了嫌疑,那么这真凶岂不就是他方才一直未曾提到的云和岳了吗?
云和岳自然也是明白各人目光背后的含义,当下也是轻咳一声道:“云某虽然是相士,粗通一些卜算之能,却也想不出这么高明的借刀杀人之计。再说我也不懂得什么飞针伤人的本事,更是没有将毒针刺入死者的机会啊?”
路人甲看了云和岳一眼,摇了摇手指道:“你有没有飞针伤人的本事,我不知道。但要说你没有刺毒针的机会,某却是难以苟同,当时你第一个冲到死者身边,那时候不就有机会将毒针刺入死者的任何部位吗?”
云和岳像听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我还道你是真有什么神探之能,现在才知道你是个纸上谈案的草包,明明是那小二毙命在先。我上前查看尸体在后,就算我有机会在查看尸体时动手脚,但你可别忘了,那时候燕小六已经毒发了!你莫不想是以这种荒谬的推理,将云某入罪吧?”
众本来已经认定了云和岳就是凶手。现在听闻他如是说。一时之间倒是也莫衷一是起来,不过被云和岳大声质问的路人甲却是表现地极为冷静,只见他脸上有些木讷地笑道:“我可没有说过燕小六是死于毒针,难道方才你们注意我曾经说过死者是‘貌似中了毒针而死’吗?”
什么?众人顿时为路人甲的言语陷入了云雾之中。唯独方才一直颇为强硬的云和岳脸上却是终于露出了凝重之sè。
路人甲被众人围视,似乎也是颇为紧张,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又开始了自己的分析,“想必各位与我一样。在看到面sè发黑倒毙在地的小二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死者乃是中毒身亡。但是我相信诸位,包括本人在内,绝对不会在那时就认为小二会是中了毒针而死。之所以之后会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因为在死者的手背上发现了毒针,而且由这支毒针牵出了诸多的嫌疑之人。当时某就觉得有些蹊跷,若真凶真的就在鸣芝或者是郭兄之中,那他的行事会不会太过招摇了呢?试问你们真的要毒杀死者,而且毒针还非得刺在对方的手部。那你们之前还会如此堂而皇之地触碰对方的手掌吗?这岂不是徒惹嫌疑吗?至于这位寇兄一看就是武林人士,若是发生毒杀之案,因着会武功的关系,也很容易让人将他列为疑犯。所以依照常理,若寇兄他们真是凶手。那他就更应该避开毒杀的手段。”
“可偏偏死者就是在手背中了毒针而死,所以当时某的第一反应,就是凶手就在你们三人中间,剩下来之事只要三选其一就能找出凶手了。当然这个结果也正是运筹帷幄的真凶所求的。而且真凶不仅巧妙地制造了对他有利的案情线索,还事先安排好了此案的结局。也就是方才提过的以寇兄等人突围潜逃来作为收尾之戏。”路人甲说到这里瞟了云和岳一眼,又是道,“云先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设下如此好局,某实在也是佩服之至,几乎可以比拟得上我的词话本jīng彩了,只不过可惜你的聪明却是用在了害人xìng命之上!”
云和岳对路人甲之言没什么反应,而且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凝重之sè,反而有点局外人的架势,倒是鸣芝忍不住问了一句,“既然毒针不过是这位凶。。。云先生布下的手段,那这小二究竟是因何毙命的呢?”
“燕小六之死虽然不是因为毒针,但他的死因依然是中毒。”
诸葛嫣听到这里,思路已经几乎被路人甲引领,所以也不顾自己才是名满天下的六扇门捕快索xìng也是忍不住道:“既然死者是中毒而死,那凶手究竟是趁何时下手的呢?就算凶手是趁着和燕小六交谈的时候对其施了毒药,但是据我的一点浅见,这小二乃是中了一种烈xìng毒药而死,所以在中毒之后应该即时毙命才是。可是小二在招呼完凶手之后,明明又在客人人周旋了许久时间,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中毒的症状,直到回到柜台后才忽然倒毙,这不是有些古怪吗?若说凶手不是趁着两人交谈之机下的毒,可之后两人又明明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啊?”
诸葛嫣的问题显然也同样困惑着在场的众人,一时之间路人甲又成了目光汇聚之处,只见他淡淡扫视了众人一眼后,说出了一句颇是有些嚣张的言语,“这么热的天里,说话说得太久,口就有些渴了!”
路人甲此言一出,寇冲冠看着他的目光也变了,想不到此人相貌平平,竟然还摆起谱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在场其余之人的想法虽然没有奇人这么偏激,但也是多少有些又好气又好笑,诸葛嫣更是心中嘀咕道,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矫情嚣张之人,果然此等声音的人,都是一般的可恶。
路人甲见状稍一诧异,也是明白了过来,当下苦笑了一声道:“诸位千万莫要误会,某方才之言并不是在提出什么非分之请,而是想要解答凶手如何下毒之谜。只要解开了这个疑问,真凶的下毒手法也就呼之yù出了。”
路人甲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不知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纸上谈案之人,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口渴要喝水
“啊?”诸葛嫣率先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口渴和下毒有什么关系?”
“这两者自然大有关系。任是谁说话太多,都容易口干舌燥,何况燕小六之前还去打了一桶河水,更加可以说是口渴难耐。当时就起了杀心的云和岳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故意拉着小二问起周围大户的家长里短,还拿出一块碎银以作酬劳。虽然燕小六未必在意这块碎银,但表面上却是不得不更加殷勤,而如此一来,云和岳也就顺利埋下了杀机。所以虽然大家不一定注意到燕小六在招呼完客人之后到柜台这段时间内作了什么事情,但是只要稍稍一想,也可以推测出一个口渴之人究竟会作出何等举动。”
诸葛嫣还未来得及说话,鸣芝的主子,名叫李枚的贵公子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过来,面带恍然之sè道,“喝水?”
“没错,就是喝水!预先就料知此点的云和岳在水桶里下了毒药,而浑不知情的燕小六就这么喝下了这碗催命毒药!”写词话本的路人甲说到这里,也是指着尸体道,“尸体的周围散落着碎碗的瓷片,这就是燕小六用来喝水的茶碗。你们也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在听到燕小六倒地的声音之前,还有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这就是因为燕小六喝了毒茶之后迅速断绝生机,所以手中的茶碗也是第一时间掉落了下来。”
寇冲冠不愧是江湖人士,在众人若有所思之时已然提出了疑问,“这个茶碗原本应是放在柜台之上,虽然云和岳所在的这桌离柜台离得最近,但是他进入茶寮之后似乎并未有过离开桌子的举动。这么一来,凶手是如何将毒下到小二的碗中的呢?”
鸣芝拍了一下额头道,“这相士刚刚走近茶寮的时候曾经在柜台便立了一会儿,莫不成他是趁着这个时候下的毒?可是那时候燕小六打水未归,他连人都没有见过如何就能动了杀机?难道他早就知晓了燕小六其人,今天是专程为杀人而来吗?”
容貌平平的词话人摇了摇头道:“若是如小哥所言。凶手早有杀人的打算,那定会挑选一个茶寮内无人之际,之后只要一走了之,又有谁能知晓凶手何人。可是燕小六被害之时却是茶寮内门庭若市之机,由此也可以肯定凶手杀人必定是临时起意。而非早有预谋。”路人甲见鸣芝点了点头。又是继续道:“其实凶手将毒下在何处可以说是简单之极,因为他自己已然透露了此疑问的答案。大家可曾记得在燕小六倒毙之后,云和岳迅速起身查死者情况,动作似十分慌忙。期间还不慎踢翻了本来放在柜台边的水桶”
路人甲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终于露出了恍然之sè。
“没错!这毒就是下在那水桶之中,而燕小六所喝的水就是从水桶里舀出来的,因为当时茶寮里的热水已经全部加给了客人,所以燕小六想要喝水。只能从水桶里面去舀!”待到众人惊呼过后,词话人依然保持着淡淡的表情,也是继续道:“这就是本案的所有经过,一场漫无机心地对话成了催命符,此可谓是善用‘天时’。而诸位的身份和行动则成了凶手隐藏自己的掩护,也可以算是得了‘人和’。最后凶手又是借着座位靠近柜台的‘地利’,不仅轻易地在水桶下了毒药,还貌似无心地踢翻了水桶,将他下毒杀人的证据湮灭。所以说凶手入店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无不都是为了杀人而为,而在场的每一位也成了他jīng心谋划杀人大计中的棋子,以上种种,真可谓是机关算尽、费尽思量。不过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到如今,你的诸般伎俩已然被徐某揭穿。云和岳!你还有何话要说!”
云和岳在词话人的喝问和众人的注视下,并没有露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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