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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仙鉴(喵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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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咒!
听到家丁的传信,王囧心中突入了这四个字,诸葛嫣也是用古怪地眼神望了望王囧。这未免也太邪门了。
本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司徒燕,‘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淡淡的道:“这潭死水终于又搅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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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人就来到了现场,死者是诸葛府的帮厨,而且对于几人来说不是什么陌生人。正是昨晚端上那晚青龙烩的李大嘴。
今日清晨被发现死在了厨房里,在他的脖颈上有一条刀痕,手上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剃骨刀,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伤痕,怪不得伙房之人会说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王囧看到一名老者正脸色铁青地站在死者的身边,王囧认得此人,正是伙房的郝管事。
郝管事昨日已经见过司徒燕。所以王囧也不曾替两人介绍。直接开口询问道:“郝管事,可以告诉我们是何人发现的这具尸体吗?”
“第一个发现李大嘴去了的就是老夫,今日清晨差不多卯时三刻的时候,老夫来厨房看看今日早饭准备得如何,一进厨房就发现倒在血泊里的李大嘴。老夫发现尸体后,就要人守住了厨房。所以当时屋子里的情况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司徒燕点了点头,便要进去搜查。见到也要跟进来的几人,心中一动道:“庞神捕还有诸葛妹妹。你们去李大嘴的房间看看,既然是自杀,说不定会有遗书留下。”
诸葛嫣极听司徒燕的命令,仿佛真当自己是她的随从一般,而庞过之对于司徒燕从来都是无有不从,所以便爽快地便领命而去。
王囧没有得到司徒燕的命令,所以只好随着她进了厨房。
司徒燕似乎真的有心培养看重自己,只见她招了招手,让自己和她一起蹲在尸体旁边。
王囧细细观察了一下尸体,发现死者身上还没有僵硬,伤口的血液却是已然凝固,据司徒燕所言,这样的状态,说明死亡时间大约在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之间,而脖颈上的刀口粗细和剃骨刀吻合,伤口左边较深,右边则是稍浅。
王囧暗暗点头,觉得这司徒燕果然有些门道,随后只见她指着那把握在死者左手的剃骨刀道:“李大嘴是左撇子吗?”
郝管事知道这位神捕大人是在问自己,所以上前点了点头。
司徒燕闻言将剃骨刀拿到了手中,对着郝管事比划了几下,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直到这位接连受惊的老管事面色发青之后,方才放下剔骨刀。转身又是在厨房的灶头等处翻看了起来。
“恩——”司徒燕掸拍了一下手上染上的灶灰,指着厨房门口的地面道,“怎么这里有这么多碎片啊?管事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哦!这是用来储水的水缸,厨房做饭用的就是这缸里的水!今天早上老夫赶到这里的时候,这水缸就已经打碎了。”
司徒燕拾起地上的碎片看了一下,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下道:“这个水缸该有这么大吧,得要二三十桶水才能灌满吧?”
王囧不太明白司徒燕的意图,郝管事虽然觉得司徒燕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应了一声,“说起来这李大嘴也是一个勤快的小伙子,每天都是府里第一个起来的,不仅要砍柴挑水,还要洗菜淘米,没想到就这么去了。昨晚府上出了大事,我还特意安抚了众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活着更要紧的事情,可惜了啊!”
王囧看了看已然须发苍白的郝管事,心道这应该是这位老人家的切身感受吧?有些东西只有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它的珍贵,生命亦是如此。
司徒燕却是不管唏嘘的两人,又是从厨房里一下子跳到了尤自湿嗒嗒的天井里,蓦地转身对着郝管事和王囧道:“虽然不知道李大嘴是不是一个珍惜性命之人,但是我知道他却不是自杀!”
“什么!”郝管事声音有些颤抖。
王囧也是愕然道:“不是自杀?难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一起凶杀案吗?”
司徒燕点了点头,“没错,李大嘴绝对是他杀,我作出这个判断的理由有二。首先,李大嘴是左撇子,如果要抹脖子自杀,自然是左手握刀,然后自右向左地割断自己的喉咙。这么一来,脖子上的伤口就应该是右侧深而左侧浅,因为自杀时下手一般都会较重,但是随着自己感觉到疼痛,就会不自觉地缩手减力,这和自杀者的决心和勇气无关,纯粹是一种最本能的反应。可是李大嘴明明是左手握刀,伤口深浅的方向却正好相反,是右侧浅而左侧深,这不是有些不合常理吗?”
王囧闻言,用手虚握着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心道果然如此,可是依然质疑道:“司徒神捕说得有些道理,不过也有可能是李大嘴一开始觉得自己力道不够,所以后来又加大了力量呢?”
司徒燕笑了一下,表示也是赞王囧的观点,不过却是指着脚下道:“那么这湿漉漉的地面又是如何解释呢?”
“这地面?”王囧有些不明所以,郝管事也是四下转身看了一下,道:“除了湿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问题啊?昨日夜里下了一晚上的雨,这地面理当是湿的。”
“不对!”司徒燕走到天井的一侧,拉开高府的后门,指着外面道:“虽然昨晚下了不小的雨,但是现在天气尚不阴冷,水气蒸发起来本就极快,街道上的地面除了低凹处尚有水洼之外,其余地面已然干了四五分。可是这天井本就地势高出外面不少,四周还有排水的凹槽,没有道理会比街道上的地面湿出这么多才对,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水缸是在今日早上打破的!”
王囧仍是有些迷惑不解,“这点和李大嘴是不是自杀有何干连吗?”
“其中当然大有干系!要把天井的地面弄得这么湿,除了水缸是打破不久外,我们还可以推断出水缸里必定已经装满了水!而李大嘴就是每日清晨负责挑水之人,而要灌满这个水缸至少也要二三十桶水,这显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试问一个有心要自杀的人,还会在临死之前去干这些粗重杂活吗?”
郝管事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李大嘴还真的不是自杀的咯!可谁会去杀一个挑水砍柴的帮厨呢?”
司徒燕也是暂时没有答案,那边却是急匆匆地跑来了诸葛嫣二人,手中挥舞着一份信,道:“司徒姐姐,我们在李大嘴的房里找到了这封勒索信!”
“勒索信?”司徒燕和王囧疑惑地对视一眼,从诸葛嫣手中接过了信件,信封上并没有落款署名,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写了寥寥数字‘给我一千两黄金,否则就宣扬你投毒一事’。
司徒燕还在沉吟不语,郝管事已然大惊失色道:“这信中提到的‘投毒’莫非是指昨日之事吗?难道李大嘴就是那个下毒之人,他是畏罪自杀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谁是凶手?
畏罪自杀?可能吗?
王囧还在犹疑之中,庞过之也是趁机拿出一个钱袋,言道:“除了在死者枕头底下发现了这封勒索信,还在被窝里翻出了这个钱袋,里面的碎银折算起来,足有几十两黄金之多!”
诸葛嫣也在一旁道:“李大嘴是帮厨,所以进出厨房极为方便,要想下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的行径却是被人看破,然后写信勒索与他。李大嘴钱袋里会有这么多银钱,自然是四处凑得的银两,但是距离对方勒索之数,还是远远不够,所以才因为生怕此事泄漏,只好畏罪自杀!”
郝管事听了诸葛嫣的分析,先是大以为然,随即却是疑惑道:“三小姐,可是捕头明明说李大嘴不是自杀啊?”
“不是自杀?”诸葛嫣和庞过之惊疑地看着司徒燕,王囧随即把方才发现的两个疑点复述了一遍,庞过之闻言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诸葛嫣更是激动道“这么说来,这李大嘴还不一定是青龙会的的奸细吗?”
王囧正想回答诸葛嫣的问题,正在此时却是从打开的天井后门里窜进一只癞皮的黄狗,进到天井之后径直扑向了管家郝管事,不停噌着郝管家的小腿。
郝管家看了一眼脚下的癞皮狗,悲声道:“这就是李大嘴养的狗,一人一狗极为相得,现今可如何是好啊!”
越管家还在说话,本来还挺精神的癞皮狗也是“呜咽,一声,口吐白沫,抽搐着厥倒在地,转眼便没了声响。
“旺财,你怎么了,你就这么殉主而去了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一人升天,鸡犬也要跟着下地狱吗?
王囧有些不知如何安慰郝管家”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徒燕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地道:“郝管家,还有诸葛妹妹,我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由你们两人。”
“什么任务?”诸葛嫣神情激动起来,她现在心里恨死了这个将侯府搅得乱套的青龙会奸细,所以态度自然有些迫不及待。
司徒燕道:“本案发生不过一个晚上,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案详情,所以这勒索李大嘴之人,很有可能也是侯府中人,你们两人较为熟悉侯府,好好比对一下府中下人和纸条上的笔迹,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勒索之人。”
诸葛嫣闻言欣然道:“司徒姐姐”此计甚妙!我现在就去核对全府之人的笔迹。”这妮子说完后,便忙不迭地和郝管家去了。
伙房前的院子里,只剩下了司徒燕、庞过之和王囧三人,还有一地的狼狈和凌乱。
庞过之待得几人走后,顿了一顿,又是沉吟道:“司徒,关于此案,你有了什么线索吗?”
司徒燕点了点头“线索倒是不少,不过都是犹如一团乱麻般纠缠在脑子里,不过我相信”只要将这些凌乱的线索一一理清,说不得就能看穿其中的玄机了。”
“哦?”庞过之却是突然来了兴趣,笑着道“往日里你我虽属同僚,但却没有太多一起办案的机会”反正现在在要等诸葛小姐那边的结果,不如你就给我演练一番这其中的玄机。呵呵,司徒,你该不会敝帚自珍吧?”
司徒燕当下便欣然道“恭敬不如从命,只要你不说我胡言乱语便可了!”
“怎么会呢?”
司徒燕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王囧道:“王囧,你想听吗?”
王囧点了点头,也想听听这位神捕有何高见。本来三日之咒已经够让自己心烦”现在又是加入了这么一个乱麻般的案子,他的脑子也早已如同浆糊一般了。
司徒燕唇角一翘”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一一排查这些烦乱的线索吧!”
“恩首先我们肯定这是一件他杀案,两个理由我已然说过。
那么现在就来整理一下现有的线索,首先就是那封勒索信,上面写着“给我一千两黄金,否则就宣扬你投毒一事”从留言上的行文来看,写这封勒索信的人行文直白,字体也称不上端正,应该是个粗通文墨之人,而且从我说过因为此案还没有传及府外,所以写此信者,很可能就是府中之人。第二条线索就是死者的伤痕,脖颈上的伤痕右侧浅而左侧深,初步可以判断出凶手是一个左撇子。”
王囧打断司徒燕的分析“司徒神捕,刚才你那套自杀和伤痕深浅的说法还有些道理,现在又凭什么说凶手是个左撇子呢?”
司徒燕让庞过之伸出左手,在王囧的脖子比划了一下,随即道:“割喉致死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凶手从背后制住被害人,然后出刀,这种情况下受害者无法闪避,伤口深浅应该相差不多才对。还有一种情况则是两人面对而立,然后凶手突然挥出一刀,和自杀的那套说法同理,出于本能的反应,遇袭者肯定会向后闪避,所以伤口应该是越来越浅才对,如果凶手是右手持刀,那么首先划到的就会是对方脖颈的右侧,随之遇袭者身体向后避去,伤口越到左侧就会变浅,这和本案死者的伤口深浅正好相反,所以只有凶手是左手持刀,两人正面而对,才最有可能造成现在的伤口。这就是我判断凶手是左撇子的原因。”
王囧恍然娄“既然鼻道子的手是三伞娄撇轩嫌疑曰标岂不是矢为缩小?”
司徒燕摇了摇头“虽然大部分人都是善用右手,但是左撇子还是大有人在,比如现在你面前的庞神捕,就是一位左撇子。”
王囧吃惊地看了庞过之一眼“他是左撇子?”
庞过之脸上也是有些讪讪,司徒燕则是没事人般道:“你难道没发现刚才他拿钱袋,还有昨日吃饭用的都是左手么?”
这,
王囧思付了一下,好像的确是如此。
司徒燕这边也是继续道:“第三条疑点也是我离开高府之后才想到的,前面不是说过厨房门口的水缸被打翻了吗?水缸中的水自然是流了一地。。在我们察看现场之时,却是讲来了一只名叫旺财的癞皮狗。此狗在进门之时还是颇为精神的,可是就在三言二语之间,这条狗却是口吐白沫倒毙在了地上。初时我还没有在意但是后来一想,此狗倒毙的症状怎么和凌珊中毒的症状那么相像呢?如果凌珊是中毒而有此种症状,那么本来精神奕奕的旺财是不是也是因为中了此毒而突然倒毙呢?当时旺财唯一可以接触的不过是天井地面的水而已,我就猜想会不会此水含有凌珊所中之毒呢?”
王囧连忙再次叫停了司徒燕的分析回味消化了一下方才的分析,才犹疑道:“虽然旺财之死有些蹊跷,但是你的推想也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当然现在只是排查所有线索而已,我们先假定事实就是如你猜想一般,那么此毒怎么会混到了水缸之中呢?”
司徒燕皱着眉头道:“此毒怎么会到了水中暂且不论,我想说的线奔是,凶手为什么要打破水缸。前面我们说过凶手打破水缸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死者是自杀。
但是我们换一种思路,如果今日我不在查案之人其列,一般人能不能看破其中的玄虚呢?”
王囧愣了一下随即道:“即便是一般捕快,未必也能根据水缸是满一事,推出死者非是自杀,更加别说是一般人了!”
司徒燕笑了一声“我想凶手也未必如此高看我们,那么让我们再来想想,除了掩藏死者非是自杀这点之外,凶手还有没有打破水缸的理由呢?如果水缸之中只是普通之水我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但是水缸之水假设真的有毒,那么如若任由这水摆放在那里,因为这缸水是用厨之水,最后可能会让诸葛侯府之人中毒。所以凶手打破水缸的第二条理由会不会是不想让此水毒害府中人呢?”
王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前面说过勒索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侯府中人,如果凶手就是勒索之人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就是侯府中人,他自然不会希望自己饮水中毒这个理由倒是站得住脚。”
司徒燕听到王囧的推理,摸了摸后脑,淡淡一笑道:“因为方才是梳理线索而不是正式推理案情,有一点可能没有说得太过清楚我觉得凶手和勒索之人不可能是一人,这也是我一开始就证明的!”
“什么?一开始就证明了勒索者和凶手不是一人?”王囧细细回想了一下,才疑惑道”“可是一开始证明的不是李大嘴非是自杀吗?”
司徒燕莫测高深地笑了一下”“难道这两个问题不是二而一,一而二的关系吗?”
王囧闻言更是一头雾水,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直接道:“司徒神捕,你就别绕弯子了,直接告诉我〖答〗案好了。”
“留言上想勒索的是对侯府下毒之人,因为李大嘴是帮厨,而且此信又是在其房间发现,我们就想当然的以为他就是下毒之人。但是导致凌珊中毒的那碗青龙烩鱼汤,事后证明端上席面的时候还是无毒,那么他又有何神通在凌珊的小碗中下毒呢?”
王囧摸着下巴道:“你的意思是说李大嘴不是下毒之人,可是虽然一下子想不出李大嘴下毒之法,但是勒索信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不是已经很好证明了他就是下毒之人吗?再说这和你那什么一而二、二而一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李大嘴不是下毒者,自然不会被人勒索。信是往来沟通之用,除了收信者可以持有此信外,难道发信者就不能持有此信吗?”
王囧终于有些摸到司徒燕的话中之意”“莫非你是说李大嘴是此人的始作俑者,他才是写信之人?这封信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只是因为此信尚未发出而已?可是李大嘴钱袋中不是发现了很多银钱吗?如果不是为了支付勒索之钱,他筹那么多银钱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跑路,如果能够顺利敲诈到一千两两黄金,还呆在侯府做什么下人?既然事成之后要离开侯府,当然要带走家当了,所以他的钱袋中才会有这么多的银钱!”
见到王囧赞同地点了点头,司徒燕才继续道:“所以我才会说这是二而一的问题,李大嘴不是自杀,也就是说李大嘴不是凶手,如果李大嘴就是勒索者的话,那么证明了李大嘴非是自杀,岂不是说勒索者就不是凶手了吗?”
王囧被这段绕口令晃得一愣一愣,随即又是问道:“如果勒索者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又是何人呢?”
司徒燕嘴角一撇,轻笑一声”“不是勒索者,当然就是被勒索之人,李大嘴勒索不成,被对方反噬灭。!这岂不是更为合理的解释吗?要是李大嘴是被勒索之人的话,如你所说正在乖乖筹钱,那勒索人又为什么要杀死这位运财童子呢?而且前面我们说过勒索者是一个不通文墨的侯府中人,李大嘴不就很符合这些条件吗?”
王囧细细回想了司徒燕提到的所有疑点,自己先入为主地以为李大嘴就是那个下毒被勒索者,很多线索都是有些自我矛盾,唯有依照司徒燕的解释才更有水到渠成的感觉。想到这里,王囧忍不住问道“司徒神捕,既然你已经推断李大嘴才是写下勒索信之人,为何还要三小姐她们去比对笔迹呢?”
司徒燕闻言不答反笑,眼中射出颇有深意的目光。
王囧见状道,有些不满道:“司徒神捕,你莫要再这么笑着看我,看得我心里都有些发虚起来,除非你是在笑我愚笨不堪了。”
司徒燕摆了摆手道:“你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么笑的理由非是为了其他,而是因为这番思路整理之后,我已经抓到凶手了。”
抓到么手?
王囧浆糊般的脑海里,被投入了一颗炮仗一般,轰地炸了开来,方才的这些线索里,有透露出谁是凶手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人意料的凶手
“司徒神捕,你是说知道凶手是谁了?…
元得到司徒燕肯定的答复后,王囧作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总算明白你我间的差距之大了,听了你的线索梳理,我只觉地一头乱麻,如坠云雾之中,你竟然已然拨云见日。好吧,莫要吊我的胃口了,快说出此案的真凶到底是是谁吧?”
司徒燕倒也没有拖泥带水,吊王囧胃口的打算,继续分析道“凡是勒索敲诈,当然希望勒索金越多越好,但是总是要依据被勒索者的财力而言,李大嘴既然提出了一千两黄金的要求,被勒索者的身家自然不可能太过寒碜,所以我们初步推测此人是一个富贵之人。”
王囧闻言也是表示赞同“如果一个人砸锅卖铁也只能筹到一百两银子,那么向他勒索一千两黄金,无异于缘木求鱼,司徒神捕的这个推测甚是在理。可是侯府之人中,有如此富贵之人吗?”
司徒燕点了点,暗许一声王囧思路清晰,继续道:“凌珊是喝了鱼汤晕倒的,大碗的鱼汤无毒,而小碗中才有毒毒,所以能够接触到凌珊小碗之人,才是有可能下毒之人。”
“侯府中的富贵之人,再加上有可能在凌珊吃鱼的当场下毒,
那
王囧说到这里,心里突了一下,将目光投向笑意吟吟的司徒燕,只见其正用颇有深意的眼光看着自己,或者说她的目光,越过了自己,对准的是,
“司徒,你若是这么分析下去,我岂不是成了毒害凌珊的最大凶嫌了吗?”
王的思绪,声音的主人正是好一会儿已经没有说话的…庞过之!
王囧也觉得这个结果有些太过匪夷所思,所以不由道:“司徒神捕,你不是开玩笑吧?庞神捕可是六扇门的四大神捕,怎么可能是青龙会的奸细呢?”
“青龙会的势力无所不在这“无所不在,四字,就道尽了青龙会的爪牙耳目,分布三教九流,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皇宫贵族,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司徒燕说到这里,又是顿了一下道“而且我断案论事,只讲证据。人的身份,只是披在身上的一件衣服,衣服往往就是一种伪装,向来是做不得准的。唯有铁证如山的证据才不会说谎。
王囧闻言,一时之间还目瞪口呆地不知作何反应,庞过之已然脸露不满之色愤愤道:“司徒,你凭什么说我是什么青龙会之人,难道就凭我是一个左撇子,还有你那些似是而非的推理吗?我陪你千里迢迢来明州招考,莫非就是为了毒杀一个侯府的小丫鬟吗?你不觉得这样的推理,太过荒天下之大谬了吗?”
庞过之此言一出,王囧也是觉得司徒燕的推论,有些站不住脚来不过被怒气所指的司徒燕,却是没有半分不安,反而心平静气地道:“没有证据,我自然不会乱说话,且待听过我的解释你们再来评说也不迟嘛!”司徒燕说到这里,又是对着庞过之眨了一眼眼睛“庞神捕,在我分析案情之前,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不会说我胡言乱语的,莫非这么快就忘了吗?”
王囧闻言方才忆起司徒燕果然讨要过这个保证,不过当时她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的,哪里知道峰回路转之下竟然变成了现下的情况,这应该是自己和庞过之都没有预料到的。
庞过之听到这里不知为何似乎释然起来,迎上了司徒燕的眼神,淡淡道:“司徒,那你就来说说我为什么就是凶手吧?”
司徒燕闻言一笑道:“你应该没有漏过我们方才的谈话,从死者伤痕特征判断,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左撇子,正好你也是一个左撇子,再加上身份富贵和参加宴席这两点,所以你已经完全贴合凶手的一切特征。当然都不足以将你定罪,或者是让你主动承认。不过我还有一点你不可辩驳的证据!”
“哦?”庞过之娄出一丝讶异。
“你还曾记得在宴席里曾经说过不喜吃海鲜河鲜,因为肠胃难以接安吗?”
“这有什么不妥吗?难道你想说这就是我想逃避吃青龙烩的理由吗?这未免也太牵强薄弱了吧?”
“当然不是。青龙烩自然是用鱼制成的,但席中有海鲜的却不止青龙烩一样,你还曾记得那些误被加入青龙烩中的上汤吗?我说过这些上汤就是用海鲜熬煮的,需要特殊处理才能去掉腥味。而这些背特殊处理的上汤,就被淋在了你一直举著不停的青菜中。可是你吃了混有海鲜汤的青菜,丝毫未觉不说,事后更是没有不适的反应。所以我敢肯定你在说谎,你说谎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冒险食用下了毒的青龙烩!”
“所以大致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你在宴席时对凌珊下毒,但是却是被帮厨李大嘴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发现迷秘密的因由,就是我说过的海鲜上汤,于是便留书勒索与你,很有可能李大嘴还从你〖房〗中偷到了那瓶毒药,今日早上你便去与李大嘴交易,你顺利杀死了李大嘴,不过中间却是出了一点意外,那就是那瓶毒药在争执之中不慎掉进了水缸里,你为了不让侯府之人发现水缸之水有毒,以便打破了水缸,顺便也是一举两得地让查案之人以为这是一桩自杀案。最后你将那李大嘴写给你的封勒索信,放回了李大嘴的房间之中,误导他人以为帮厨李大嘴才是下毒之人,此计可以说是高明非常,如果真的将李大嘴作为被勒索奔来调查此案,怕是南辕北辙,永远也不会找到真凶!庞神捕,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吗?”
庞过之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脸色古怪地瞪看了司徒燕半晌,随后才轻笑道:“司徒,以前就听到不少关于你的传说,总以为这是以讹传讹,夸大了事实。今日亲眼一见,果然是不负断案如神的评语。你的推理入木三分,你的猜测也是句句中的,我千里而行,陪你来到明州,能够听闻今日之推理,也算是收获一件了。只不过可惜,这样的推理,却是应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你的推理也只能成为绝响了
庞过之话音一落,王囧和司徒燕就知道事情要糟。
下一刻忽地乌光一闪。
庞过之左手一翻,身躯猛扭,手上多出了一团乌黑色的长鞭,而乌鞭的尖头已经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舔向了王囧的喉头。
第一百二十章 合击制敌
看着舔噬向自己喉头的乌鞭。
王囧也不是初经战阵的初哥,心下丝毫没有慌乱,早就一个弓身移步,将那条长鞭耳他背上让了过去。同时趁着对方鞭势没有收回,利用纵云梯的身法,快步逼身上前,双掌齐挥,同时攻向了庞过之的要害!
王囧这次的出手,右手用的是飞龙探云手折人关节的绝世神功,意图废了庞过之用鞭的左手,左掌则是最猛烈的八卦铜壁掌力,右手诡谪狠辣,左掌中正平和,一正一奇,让人更加难以捉摸和应对。
这是王囧第一次一心两用,双手使出两种招数,因为他料到自己功力肯定逊于庞过之,所以只能以招式取胜,至于天魔解体**,在对付青龙会黑衣人的时候,方才用过一次,虽然得了孙妙的救治,但依然经脉有些生疼,短时间内,他是不敢再贸然使用了。
庞过之见状也是眼中掠过异色,当下一个盘龙绕步,身形一侧,左手单以拇指握鞭,其余四指反袭王囧凝爪的右手掌面,在此电光火石之间,认穴之准不仅令人叹服不已,若是被其指头戳中,只怕王囧的右手立刻就会麻痹难以动弹。
至于庞过之的右手,则是使出四两拨千斤的“卸”字决,轻轻一带,但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便使得王囧的左掌拍空,那刚猛无伦的八卦铜壁掌力,正好落在了庞过之身后不远的柳树上,顿时枝叶摇曳,轰轰之声,令人侧目。
庞过之虽然化解了王囧的这次攻势,但是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早就知道这侯府管家身具一品武者实力,只是料不到竟然还有如此高明的拳掌功夫,而且轻功似乎也有独到之处。自己本想一照面就擒下王囧,以此来逼迫司徒燕,现今看来却是不得成功了。
庞过之心中思付不定,但是手上的鞭法却是从未停歇,在王囧一掌一手落空之际,他便听得背后呼呼风响,王囧余光惊鸿一瞥,便瞟见又是一团鞭影,猛扫过来。
王囧借着掌力落空之势,一个箭步前冲,本想避开庞过之的来自身后的鞭法,但却不料对方的鞭法灵活非常,倏地一窜,鞭梢又是加了三分速度,正好命中了王囧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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