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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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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敢吗?看招!”
“哇!死蛇妖!你来真的!”
“不来真的还来假的吗?!”
“嘭——哐——哎呦!……你死定了!”
“哼哼*来啊来啊*~”
……
“这声音……”御花园里,几个大男人惊诧对视一眼。
莫子桑紧张的吞口口水,“有点儿像子书……”
“还有……焰烙?”齐蒙不确定的接了一句。
“哎呦~我的大爷们啊!你们够了吧?!”一声脆生生甜腻腻的娇呼蓦地掺杂其中,“打了一路,你们不累我都看累了!”
五双俊眸瞬间圆睁,异口同声啊震耳欲聋,“樱儿!”
“小樱!”
“樱樱!”
“……”(某猫:不得不感叹,咱家女主的昵称可真多啊*)
五道黑影一闪而过,石桌上一堆账册奏折七零八落,不远处的石阶之上,一颗被跌成泥的熟红豆可怜兮兮的像大地母亲诉说着它的思念*~
卧龙殿,空桐樱寝殿。
“我说,这位先生,我快被你勒死了!”空桐樱苦着一张小脸七手八脚的推拒着死揽着她颈子不放的空桐宇,这家伙一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害她只到他胸口,士气大跌啊!!!
空桐宇毫不客气地瞪她一眼,“死女人!你再挣挣试试!”然后一口阴森森的白牙磨得‘咯咯’作响。
天啊!!空桐樱仰天哀号,然后低头看一眼,四肢并用巴在她身上,做树懒状的南宫无极,真是奇了,他那么长的身子,是怎么维持这个姿势不动如松的?不不不,她关心的应该是,以他的体重和她现在的能力,她是怎么支撑这个“小男人”的全部体重到现在的?
还有,看一眼不远处打得昏天暗地的焰烙和莫子书,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樱儿!”
“小樱!”
“樱樱!”
“樱儿!”
“小樱!”
五道饱含震惊,狂喜,思念……(某猫:总之,就是激动到不能再激动~)的男声蓦地响起。
空桐樱一怔,眼眶瞬间湿润,在空桐宇的*下,艰难的转动僵硬的脖子,泫然欲泣的小脸迎向齐齐顿在不远处的五个美男。
仿若虚梦,五人默契的不敢上前,怕他们一个冲撞,打破了这美丽的梦境。
空桐宇低头与南宫无极对视一眼,难得体贴地放开她,退到她身后,与不知何时停止打斗的莫子书和焰烙站成一排。
一得到自由,空桐樱急不可耐地奔向离她最近的凌烈,洒下一路晶亮泪花花,“凌烈烈烈烈……”
“咚!”一声闷响,惊醒了五人。
凌烈被她撞得后退一步,五脏俱是一震,低头,是她近在咫尺,无比真实清晰的小脸,喃喃道“小、小樱?”
“嗯嗯嗯嗯嗯!”急切的点头,在那消瘦了许多许多的俊脸上猛亲,说是亲,倒不如是说咬来的贴切些!
凌烈回神,惊喜地紧紧将她拥住,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更是嘴拙地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随着她的热情反咬住那令他痴狂的小嘴,“唔……嗯*”
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凌烈长久以来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消失。
美味啊美味!!!
化身树袋熊,空桐樱四肢并用,紧紧巴住那具强壮的身子,小舌激狂地与他的相缠,“啧啧”的濡沫声,响亮的让人躁红。
是她!真的是她!
其他四美男止不住的热泪盈眶,除了这只祸害谁还能这么不要脸的当众表演十八禁?
清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向来稳重自持的他狼狈的像个孩子,低喃着自背后抱住空桐樱“樱儿……”
空桐樱强迫自己退出凌烈口中,听到凌烈不满的闷哼,安抚的拍了拍他后脑。
一丝晶亮的银丝,自两人之间拉开,悬在她嫣红的唇缝中,**而妖惑……
回头,雾蒙蒙的大眼,望向清霖,神情低唤“清霖*”
“唔~”
这帮男人为了空桐樱可是禁/欲了整整一年,如今这么香甜诱人的空桐樱就在眼前,哪还能把持的住?!
清霖捏住她下巴,密密实实咬住那两片红唇,空桐樱热情回应,两人唇舌空中相缠,清晰可见。
凌烈下腹胀痛,低头在她修长的皓颈上流连忘返。
这局势,剩下的三只哪还能自持?!
莫子桑急不可耐的上前,含住她圆润的耳珠,齐蒙影一大受打击,怎么说这也是他们跟空桐樱实质上的第一次,却要“六人行”,真是……不甘心呐!
罢了罢了,箭在弦上,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远处,莫子书和空桐宇看的咬牙切齿,一个早已*却苦于没名没分;一个浑身*难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南宫无极和焰烙相视苦笑,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他们知道,若是他俩再加入,空桐樱的小身板儿肯定吃不消。只好一人一个,拖着莫子书和空桐宇找地方凉快去了。
不知何时,空桐樱被四肢大开的押上那张大的吓人的龙床。
莫子桑含住她小嘴,将她小舌吸进嘴里,“嗯嗯呜呜”的吮的激烈;清霖转战她胸前的蓓蕾,吮、吸、啃、咬无所不用其极;齐蒙一手拨弄她*,一手在她身上爱抚,唇舌不忘在她*上留下一串串爱痕;影一此刻多么庆幸自己先一步解除了体内的降龙蛊,在凌烈的帮助下,架起虚软*的空桐樱,掏出昂扬,对准花心,深深*……
“嗯~”空桐樱情不自禁地弓起身,蜷起脚趾,嘤咛不止。
黑发凌乱,目光迷离,酥/胸起伏,性感惹火。
无人竟被她这魅惑无比的模样一激,齐齐射了出来,男人们懊恼的低叹此起彼伏,空桐樱云里雾里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凌烈低吼一声,从无比颓丧的影一怀里接手空桐樱,不愧是第一猛男,马上再次精神抖擞,丝毫不给她*的机会,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挺动腰身……丝绒般柔滑湿热的触感让他心头胀满,不待她适应便快速律动起来。
空桐樱若一叶扁舟,载沉载浮,吟哦不止,美男们化身为狼,前仆后继。
清霖拿住她小手握住自己分身,空桐樱自发地以唇相替,红唇吞吐,**无限,凌烈动作更快,清霖也止不住挺动腰身,“嗯嗯嗯*”空桐樱舒服地欲/仙/欲/死,喉间被清霖抵的恶心;却有着异样的快/感……
凌烈清霖先后释放,瘫软的空桐樱被莫子桑和影一接手,两人动作一狂野一温柔,一阵翻云覆雨后,换成一直焦躁忍耐的狐狸齐蒙。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哥哥,待其他四人筋疲力尽了他才提枪上阵,独占空桐樱,百般颠鸾倒凤后才心满意足的将她拥在怀中……
迷迷糊糊,空桐樱转动麻木的颈子,望向窗外皎洁明亮的大月亮,心中纠结着一个严肃的问题:可能,也许、大概、貌似……她的男人真的太多了点儿啊~
…………………………
空桐樱这一睡便是整整两日。
这其间,她的男人们唯恐她在睡梦中‘消失’,将所有的工作全都搬到了她寝殿。
同时,这其间,男人们因为他们将空桐樱累成这副德行而心疼愧疚不已,有志一同的认为制定一个规范有效的“侍寝表”迫在眉睫。
于是,一向为人稳重公正又头脑灵活的清霖荣获此重任。清霖也很是尽职尽责,短短一日,经过各方面的周全考虑,按照以下顺序,轮流“当值”:
清霖,凌烈,齐蒙,墨池,南宫无极,莫子桑,焰烙和影一。
并规定,为了空桐樱的身体和她的“事业”,侍寝时间严格按照晚巳时到早卯时,白日绝不能“胡闹”;由于空桐樱心花又不禁诱惑,觊觎她的“宵小”为数不少,为防止“狼多肉少”、互相争抢的不和谐局面发生,众人要团结一致,共同抵御“不法分子”的“入侵”,首要目标便是一直在她身边徘徊不去的莫子书、空桐宇和一个一直没什么行动的湛卢澈;当然,“防御”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最根本的还是那只色/龙/本身,所以,他们的长期目标便是帮那条色/龙/“转、性”,当然,这转性的法子嘛~嘿嘿*~
…………
“嗯*~”纵/欲/过度的后果,便是半身不遂吗?“呜呜……好难受*~”一醒来,空桐樱便听见床边众美男叽里咕噜地讨论些什么。
“醒了?”一听到空桐樱弱不拉几的*,众美男赶忙凑上前。
好幸福*空桐樱感动的热泪盈眶,一睁眼就能看到这么多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在八张表情关心的俊脸上扫视一圈,空桐樱下意识地寻找那张精致的近乎完美的脸,目的落空,心头说不上是一种酸涩还是钝痛,抑或是,两者兼有?
“怎么了?”察觉她表情异样,众美男更是心中一揪,纷纷伸手将她扶起来,凌烈贡献怀抱,其他人则是殷勤的为她盖被的盖被,端茶的端茶,揉肩的揉肩……
空桐樱简直觉得置身天堂,突然想起天尊那篇有关“无欲无求的必要性”的“演讲稿”,心中嗤笑,什么“心不静则心不清,心不清则目不明”都*的是屁!她宁愿是瞎子也不要过他那种没有情感没有情绪起伏的日子!
摇摇头,空桐樱笑得甜蜜蜜,“没……”
馨香软语,倾城一笑,积欲已久的美男们顿时被勾起熊熊烈火,一个个口干舌燥,双眼放光。
“咳!”清霖神色肃厉,干咳一声,长臂一展将空桐樱揽进怀里,向众人扫视一眼,意思是,空桐樱今天是他的~
怀中人儿被夺走,凌烈不满的瞪一眼清霖,嘟哝道“时间时间……”他在提醒清霖现在是大白天,离侍寝时间还差的远了!
“什么时间?”空桐樱耳尖,在清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四仰八叉的平躺好,雪白的小脚不安分的伸出被子,蹭进影一温暖的手心里。
玉雕般精致的小东西与影一古铜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粉嫩粉嫩的脚趾顽皮的动来动去……
“咕噜咕噜……”吞咽声此起彼伏。
莫子桑挤开盯着那小脚失神的凌烈,撒娇地趴在空桐樱*上,媚眼眨啊眨啊“没什么,凌烈的意思是他到时间该去军营了……”
“才不……”凌烈张口欲言,被齐蒙一把捂住嘴,笑话,以空桐樱的性子,说出来那还了得?!
空桐樱挑挑眉,“你们搞什么鬼?”
清霖笑得春风满面,挑起空桐樱下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真没什么,难道樱儿不信我们?倒是樱儿是不是应该将这一年来的行踪给我们说说?”
众美男赶忙附和,南宫无极更是体贴地奉上香茗,给她润嗓子;焰烙手拿羽扇,喜滋滋的帮她扇凉。
空桐樱果然转移了注意力,窝在温柔乡里,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
天山,山巅。
看着云海幻镜中的娇美笑颜,看她与那些俊美的男人们嬉笑打闹,毫无芥蒂,一颗心又酸又痛。
如瀑长发忽而雪白忽而墨黑,雪白的俊颜也因痛苦而微微扭曲。
“这是何苦?”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缓缓响起。
苍穹受惊,袍袖一挥,打散幻镜,语带无措,恭敬弯腰“弟子见过元始天尊。”
滚滚云海凝聚成一位白发白衣雪发雪眸的慈祥老者,老者手捋胡须,淡笑点头,“苍穹,不必遮掩,为师不会责怪与你。”
苍穹难得俊脸通红,语调虽依旧缓慢,但结结巴巴,“弟、弟子罪过……”
老者笑着摇头,“你何罪之有?”
苍穹皱眉低头“弟子有了贪恋凡尘之心……”
老者早有预料,呵呵笑着不语。
苍穹无地自容,恨不能从这山巅跳下去,摔个魂飞魄散的好!
“苍穹……”许久,老者似是感叹地低唤,“告诉为师,五百年前,你可曾动心?”
苍穹不想老者有此一问,瞬间怔愣,思绪不禁飘飞老远:
五百年前,他还只是那时的天尊、现在的元始天尊座下的首席大弟子,是公认的下届天尊继承者。但他性子淡漠清浅,对众仙的示好拉拢不胜其扰,最喜欢在仙人鲜少*圣莲池参禅悟道。
而她,则是五百年来第一只修*形的圣兽——圣天金/龙/,据说是早已定好的转世真/龙/。可惜因她本性跋扈骄横,经常以欺负其他圣兽,捉弄照看她的仙子仙女为乐。那一次她因吃掉了百花仙子辛苦了百年才收集起来的百花仙露而被关禁闭,那禁闭地点便是他修炼的圣莲池。
“你为什么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初见她,她赤着身子,百无聊赖地趴在池沿上,一双金灿灿的水眸天真无邪,眨呀眨呀地睇着他。
他淡淡看她一眼,袍袖一挥,一片雪白的圣莲瓣化作轻柔白纱,缓缓覆*头顶。
掀下白纱,金色的水眸诧异的眨了眨,精致的小脸困惑的一偏,小手指着他雪白的长袍,“你要让我像你一样吗?”她很聪明,他的意思她一看便知。
苍穹没什么表情,仅是点点头,然后在池中巨石上闭目打坐。
可是生性好动的她却静不下来。
将白纱胡乱往胸前一围,扑通跳下水,眨眼间游到巨石旁,上身趴在巨石边缘,甩甩湿漉漉的脑袋,滴滴水珠溅了他一身,“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缓缓睁眼,一双雪白清澈的眸子瞬间摄去了她心魂。
“不是。”低低柔柔的嗓音好听的不可思议,她都感觉全身骨头在他出声的瞬间尽数酥麻了。
“哇哇!你的声音真好听!比那只臭屁的火凤凰的还要好听百倍,不不,是十百倍……”她集天地精气于一身,虽不费多少时间便修*形,可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却有限,就拿这数数来说,超过一百她就完全糊涂了。
苍穹温润地为她纠正,“那是千倍。”
“耶?什么?”她有说道什么欠背吗?她不欠背啊*仙人老头们总说她欠管教啊~
苍穹心中莞尔,这小家伙心思单纯透明的可以,耐心的为她讲解“不是欠背,是千倍,你口中的十百是千,就像十个十是百一样。”
“哦*”她恍然大悟,一张粉嫩的小嘴张得老大,“我懂了我懂了!”小巧的脑袋点点的“霍霍”作响,又甩出水珠无数,尽数喂了他的白袍。
……从那日起,仙界的小霸王/龙/化身苍穹的小跟屁虫。只要苍穹出现的地方,便会听到一个甜腻腻脆生生声音不厌其烦的叽叽喳喳问些诸如“苍穹苍穹,月老为什么要将小泥人儿身上系上红线?”
或者“苍穹苍穹,他们说我过一阵子要被踢下凡间,为什么为什么?”
又或者“苍穹苍穹,弥勒尊者为什么叫我小跟屁虫?可是我是/龙/啊?”
…………
深吸一口气,苍穹抬头,神色复杂的望向滚滚云海,语带迟疑“弟子……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家伙不再粘着他叽叽喳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赖着他撒娇的小金/龙,学会了藏起自己的小秘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衣不蔽体的小女孩,开始向仙女们讨来华美衣裙,打扮的娇美令人惊艳……不知道……
不,他知道!
那天,他们一如往常一般,坐在圣莲池边,他打坐修炼,她自说自话。
忽然,闭着双眼的他,觉得唇上一通,睁眼,她放大的娇颜赫然眼前。
“什么感觉?”她颤着嗓子问,一双金眸明明紧张的想要闪躲却依旧倔强的死死与他对视。
心失了一拍,然后迅速恢复正常,轻轻将她推远些,表情依旧淡漠,雪眸清明“没感觉。”
“怎么会!”小巧的香肩颓丧的垮下,小脸可怜兮兮地对着他,“书上说你应该会心跳失速,呼吸急促……”
“没有。”不知为何,他急于打断她的话,一双雪眸平静而无情。
他清晰的看见她金色水亮的眸黯淡了下来,然后她静静地在他腿上坐下,纤臂环住他颈子,埋首在他胸前“天尊说,我要下凡了……”
“嗯。”他目视前方,不动如山。
“轮回尊者说,我会很久很久也回不到天上来……”
羽睫轻颤,他依旧冷淡“嗯。”
“月老说……”抬头,金色的水眸不舍又期盼地与他对视,“他为我,跟好多小娃娃系了红线。”
沉默,苍穹就像一樽精致逼真的雪雕……
深吸一口气,她抿紧了粉唇,倔强的瞪大双眼,以为这样,眼眶里热滚滚的水浪就不会流出来一般,“可我不想下凡,也不想很久很久回不到天上来,我也不想跟许多许多小娃娃系红线……苍穹……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嘟起的粉唇无辜又委屈,“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见不到你,我只想跟你系上红线……”
“你该回去了。”面无表情,眨眼间,雪白的他立于十丈外的岸上,而她则狼狈的“扑通”一声跌落水中。
钻出水面,那双金眸中没了清澈的星光,没了天真的烂漫,暗暗淡淡的布满哀愁和悲戚,望着他的视线有着让人心碎的了然。
两人对视许久,面对丝毫没有情绪起伏的他,她摇头惨淡一笑,然后缓缓游上岸,深吸一口气,与他擦肩而过,她说“明*升,我便要走了……”回头,期盼的双眸看向他,希望自他那两瓣紧闭的薄唇中能说出最后挽留她的话。
可惜,他仅是点了点头,“嗯。”
心,碎了一地。
她笑了,笑得美艳而绝望。
他皱眉盯着她笑颜上,两行不曾停歇的清泪。
她说“送我一样礼物吧?”
他点头。
她笑得无奈“不问我要什么吗?若是我要你呢?”
他摇头,“你不会。”
她笑得愈发苦涩,点点头,“是啊,我不会……”深吸一口气,小手一摊探,一只精致的瓷娃娃,静静躺在她手心。
他皱起眉,那娃娃,除了一头黑发,几乎与他一模一样,就连那身上素雅的雪袍也是如出一辙。
“我要你,一滴血。”她笑得云淡风轻。
苍穹将视线移回她小脸上,沉默片刻,抬手,拇指在中指指腹轻轻一按,一滴晶亮粘稠的血,“啪”一声滴在娃娃额心。
她收回手,捧着娃娃,泣不成声,而他,只是站在原地,僵直着身子,不知何去何从。
许久,她抬头,小脸再次笑颜如花。然后他见她,也如他一般戳破中指,一滴金色的血滴在娃娃额心,与他凝固的血红混成金红的色泽。然后,他看见她双手结印,淡淡金芒中,她念念有词:你要像他一般杰出优秀,你要像他一般冷情浅淡,你要向他一样包容不厌烦我……但是,你不要像他一样不懂我的心,你,要爱我……如同我爱他,生生世世,爱我……
……………………
那低低柔柔、哽哽咽咽的低语言犹在耳,苍穹双拳不由得紧握,闭眼,咸涩的液体滑入口中,嗤笑,这便是……泪吗?
元始天尊悲悯的摇摇头,“你可曾看清自己的心?”
睁眼,一双雪眸忽明忽暗,一头长发漆黑如墨,点头,“弟子……看清了……”
元始天尊慈悲一笑,“那你可决定了你的取舍?”
薄唇微抿,许久,轻轻吐纳“何为取?何为舍?”
原始天尊了然一笑,“也许,你该去趟人间。该取该舍,就让你的心来决定。”
抬头,墨发飞扬,“多谢原始天尊指点,弟子,谨遵尊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就这样,我就回来了~”长长舒一口气,空桐樱接过南宫无极手中的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沉默。
许久,凌烈咳了咳,“天尊……好像对你……很……”他口拙,不知道,该怎样说,求助的看一眼对面的齐蒙。
齐蒙意会,接到“很特别!”
挑挑眉,空桐樱不甚在意,“特别吗?或许吧~”
众美男对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不满,巨大的危机感在他们心头迅速发芽生长。对方可是,三界至尊的天尊啊!要相貌有相貌,要本事有本事,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他们怎么跟他比?!
“你们以前,或许有什么渊源……”莫子桑说出心中的猜测,然后看一眼一只欲言又止的焰烙,后者一对*的视线,马上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
“没错,一个男人,不可能毫无目的对一个女人这般……”影一俊眉紧蹩,望向空桐樱的眼神中有着责备。
空桐樱干笑两声,幸亏她没将她强吻苍穹的事儿抖出来,否则,她恐怕就没好日子了。
不过,说到吻,苍穹最后好像回应了吧?为什么?难道……
“樱儿?樱儿!”
“啊?”慌忙回身,见众美男正担忧地挤在她面前。
“想什么呢?”清霖担心的为她号脉,刚刚才知道她失了内力和法力,不知道那场激烈的欢爱会不会伤到她?看来以后得小心些……
空桐樱笑着摇摇头,收回清霖握着的手,直起身正襟危坐,扫一眼她家男人们,“现在,是不是该给我讲讲,这一年,我都错过了些什么?”
………………
这一讲,便是日落西山。
空桐樱总算将这一年里,她落下的功课给匆匆补了个差不多。
她答应过苍穹不再任性妄为,她确实也该收收心,完成她该完成的工作了。
……
放下手中的奏折,空桐樱伸个懒腰,揉揉胀痛的眼睛。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太阳穴,“看完了?”
“嗯~”懒懒地应一声,身子后靠进清霖温香的怀抱里,“他们呢?”
“军营那边出了点儿小问题,凌烈和齐蒙去处理了;莫家两兄弟,一年不见,不知躲哪儿去说悄悄话去了;无极则是拉着空桐宇,说是要为他治病,也不知是真是假,总之也不见了人影;至于影一嘛……”清霖低笑两声,“又回他的老巢……”长指往屋顶一指。
空桐樱会意,笑着摇摇头,许久,“谢谢你。”
清霖动作一顿,黑眸柔情似水,“樱儿……”
“清霖,”握住他大手,在椅上跪坐起身,转身与他面对面,“真的谢谢你!”金光流转的黑眸清澈真挚“若不是你,天宇,不能坚持到如今。”
清霖淡笑摇头,“这是我该做的,况且,凌烈他们也居功甚伟……”
御书房内,华灯摇曳。
一身淡青锦袍,清霖面如玉冠,黑发如瀑,长身玉立,器宇轩昂。
空桐樱眼神痴迷,她的清霖,无论何时都是这么温润如玉,美不胜收……
青葱玉指,缓缓在那精致的眉眼上*,“清霖,我好想你……”
桃花眼中波光流转,浅红薄唇弧度加深,大手握着她不赢一握的纤腰,清霖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一年了啊~
“为什么不说话?”空桐樱攀着他臂膀,自高椅上下来,绕到椅后,与他相对而立。
“说什么?”清霖因她眼中毫不遮掩的需索而莞尔,缓缓后靠上书架,将她拉到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他才确定这不再是一年来那场场虚无的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她。
“说什么……都好……”清霖温润浅笑的模样真是性感的一塌糊涂!
踮起脚尖,在那薄唇上轻咬一下,呢喃“好甜……”
眸光一窒,瞬间浴/火。
微微低下头,方便她的摘取,*伸缩不定,引来她猫儿般不满的嘤咛。
清霖声音低哑,有着情动的颤抖,唇边仍带着那抹淡笑,“你也好甜……”说着,长舌主动勾住她顽皮小舌,纠缠着将尾音喂进她贪婪的小嘴里。
“恩哼*”空桐樱情难自已,一年的禁/欲对她这条小/淫/兽来说,也是项巨大的折磨。
小手急不可耐地撕开他锦袍,小手沿着他柔滑的胸肌下滑到结实的*,然后探近裤里,撩拨他斗志昂扬的分身。
“嗯~”闷哼一声,清霖托着她双腿,将她抱起,转身抵在书架上,好不容易才舍得松开她香软的小嘴,气喘吁吁“明早还要早朝,樱儿……不能……睡得太晚……”说着低头,隔着衣物*她胸前的丰盈,*相互摩擦,激情一触即发。
空桐樱哪还管得上早朝晚潮,满脑子就是怎么把她身上碍事的衣裙出去,要是还有内力就好了~
察觉到她的想法,清霖低笑着抱着她转身,将她压上偌大的书案,大手熟练的解除二人的阻隔,然后急不可耐地直捣温软……
…………
尽管,清霖已经极力克制了,可是,干柴和烈火相遇,只有烧成灰烬的份儿,没有半路熄火的可能,当然,人为灭火除外*
空桐宇端着早茶,冷睇着一脸懊悔的清霖,皮笑肉不笑,“不知谁说要以大局为重,万不可需索无度,荒废政事……”扫一眼在床上睡得跟猪没两样儿的空桐樱,空桐宇又怨又恨。
莫子桑也责怪地看着清霖,“百官可都盼着能见樱樱一面,你倒好……”
“好了!”凌烈见一向稳重从容的清霖已羞得无地自容,心中不忍,赶忙打断空桐宇和莫子桑的讨伐。
清霖感激的看一眼凌烈。齐蒙也附和道,“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处理啸龙的拜帖和玄武的请柬吧!”
“说到玄武请柬……”南宫无极皱起秀眉,娃娃脸若有所思,“那个新帝,不就是先前一直抱病昏迷的皇子?”
点点头,影一也一副困扰的模样,“不知道,他是不是……”
“谁?”空桐樱迷迷糊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混沌。
清霖赶忙在床边坐下,殷勤地为她穿衣理发,语带愧疚“樱儿,还好吗?”
闻言,空桐樱色迷迷地在他脸上香了一下,意有所指地挤挤眼“好极了!”说着,小手在他PP上轻佻的拍了拍。
众美男齐刷刷红了脸,空桐宇更是幽怨,挤在角落里,不断释放黑色怨念。
空桐樱尽量无视,嘻嘻笑着,边在南宫无极的服侍下洗刷,边听凌烈齐蒙将今早刚刚收到的请柬和拜帖。
“这有什么难的?”穿上罩袍,带上金冠,空桐樱淡笑着从莫子桑手中接过请柬,“该迎接的迎接,该拜访的拜访,一样一样来呗!”打开请柬,新帝诞辰啊!辗迟卫……应该永远睡下去的人,突然醒来,是不是有点儿蹊跷?
打开拜帖,啧啧,玄武皇后亲自来访啊~玄武的皇后,不就是帝凰原来的皇太女姬长歌?
收起拜帖,抱臂眯眼,一副狡猾狐狸样儿,“好像很有意思啊*”
闻言众美男纷纷担忧的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清霖代表发言,“樱儿,我们担心他们的目标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我们怕……”
“怕什么?”空桐樱好笑的摇摇头,“放心,他们没有这么傻~大战刚歇,四国百姓皆受其害,他们若是想激起民愤,大可放马过来,我可没意见!”
“樱儿!”
“樱樱!”
“小樱!”
众美男不满的低斥,空桐樱吐吐舌头,撒娇的跨坐上离她最近的影一大腿,爱娇的模样,让美男们哭笑不得。
趁此,空桐樱挤进影一怀里,嘟着小嘴撒娇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我也没理由躲不是?”自豪一笑“我家男人们,个顶个的神通广大,怎能让我受伤害?是不?”说着,手指一勾,将影一面上的黑白鬼面扯了下来。
早就料到她心怀不轨,一直对他的鬼面‘虎视眈眈’,可是两人关系密切到这地步了,他怎还能在她面前隐起真容。所以,故意‘疏忽’让她偷袭成功。
“你——”凌烈、莫子桑具是倒吸一口冷气,盯着那突来的真容目瞪口呆。
其他美男则是惊诧于,丑陋鬼面下的影一,竟有一副如此俊美的皮相。
空桐樱倒没多大吃惊,捧着那张五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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