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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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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公不作美啊!
“唔——”就在她最后一个字念完的瞬间,腰上一紧,唇上一痛,墨池那双喷火的黑眸赫然眼前。
金光一晃。
“嗯!”空桐樱被墨池力道大得吓人的力道吻得*麻痛,身子往后一倒,撞进一片柔软中。
雾蒙蒙的大眼向身上的墨池投去讨饶的目光。
墨池回她一季恶狠狠的瞪视,唇上的动作却轻了好多,长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他时缓时重的撩拨中,感受到他压抑的愤怒和心伤。
空桐樱也不敢拒绝,放软身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跟他们同行而来的莫家两兄弟,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识趣的背转过身,打量起他们所在之地来。
他们所在的地方很大,装潢华丽但不失清雅,上好的紫檀木家什,精致的古董摆设,大气的字画横幅……
莫子桑是个喜好风雅的人,慢慢的踱到一幅字画前细细看字画上的丹青。画上,是一棵参天古樱,樱花盛开,如霞似锦。树下一白衣女子衣袂轻扬,翩翩起舞。
女子背对着看画之人,看不见容貌,但从妖娆的身段,婀娜的舞姿来看,不难猜出此女有着怎样的倾城之姿。
莫子桑皱起眉,好熟悉……
莫子书不想听到内室里床上两人濡沫纠缠的声音,苍白着笑脸疾步走出屋子,接过迎接他的是满园的残草丛生、萧条残败。
跟屋内的华丽简直般若两处,莫子书吞口口水,他们不会误闯了鬼屋吧?
僵硬的抬起头,看看头顶那摇摇欲坠的牌匾“沉香殿”?
空桐樱急促低喘着,红肿的小嘴诱惑的微张,溢出一阵一阵猫儿一般的*。
墨池受不住她无意魅惑,原本惩罚的一吻很快变了质,大手解开她随手系好的红袍,露出红袍下无暇的玉体。
唇舌膜拜一般一路向下,划过她性感的皓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来到她高耸的胸口,心里嘀咕着,貌似这里大了些*~(某猫:您看错了吧?)然后视线看到她心口处的五芒星,黑眸一凛,这便是“金丝蛊”的标记吗?这就是他与她同房的标记!
向着照着那标记狠狠咬了下去。
“嗯!”空桐樱知道他在泄愤,咬着唇不痛呼出口。
嘴里尝到血腥味,墨池一阵,理智回笼,赶忙松口,看着五芒星上,那渗着血丝的牙印又痛又悔,“对、对不起……我……”
空桐樱几不可见的皱皱眉,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没关系……可是,墨池,我还要去救凌烈,咱们下次再来好不好?五次六次随你喜欢!”说着笑得越发暧昧。
墨池知道她是在宽慰他,但还是被她不正经的调笑逗红了脸,“胡、胡说什么!”低吼一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还不忘掀过一旁的锦被为她盖上。
墨池一害羞或生气起来,像极了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空桐樱特别喜欢逗弄他的原因。
可惜今天时间不允许啊!空桐樱有些不甘心的披着锦被爬了起来,熟门熟路的从一旁的檀木柜里拿出一件男式白色锦袍穿上,宽大的锦袍套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她更加娇小可人。
“这是哪里?”墨池觉得她身上那件做工精致瑰丽的袍子很碍眼,但他更对空桐樱对这里的熟悉感到好奇。
空桐樱挽起过长的袖子,抬头对他笑笑“沉香殿。”
“皇宫?!”墨池惊呼。
“嗯!”不知想起什么,空桐樱偷偷看他一眼,“墨池,皇叔应该快来了,你和莫子桑他们要不要——”
“不要!”墨池想也不想打断她的提议,空桐夜太危险,他绝不能放她独自面对。
“不要什么?”听到两人的声音,莫子桑和莫子书进了内室,看到空桐樱身上男袍,两人表情如出一辙的挑了挑眉,可真是兄弟啊!
空桐樱知道她说服不了墨池,但是三人在这里确实不太保险。空桐夜的性子她摸不透,已经送进去四个,她不想再让这三只陷入险境,耐下性子,劝道“墨池,你知道——”
第八十七章 最后一次
“我不知道!”墨池红着脸,显然已见怒气,黑眸紧紧盯着空桐樱;“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一把将空桐樱拥进怀里,声音颤抖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就那么直直的掉下去,我抓不住你……我想跳下去……可是我……小桐小桐……别再将我推开了……求你……”
空桐樱不知道她坠下火山给他的打击是这么大,他真的害怕了,害怕的浑身发抖,就像在火山上那样……
空桐樱皱眉叹口气,心疼地回抱住他,抬眸,看到几步外注视着她的莫子桑和莫子书,他们眼中的伤痛和恐惧不输墨池。
空桐樱感动之余不得不心下疑惑,她跟莫子桑的姻缘不是断了吗?为什么看起来,他好像很在乎她的样子?!还有莫子书,她跟他的感情好像没这么深吧?
“真感人呢!”空桐夜缓步踏入内室,依旧是白衣翩翩、气质若仙。
空桐樱下意识的推开墨池,紧走几步绕过莫子桑和莫子书挡在三人身前,镀了金晕的双眸警惕的盯着空桐夜的一举一动。
他瘦了,她想着,嘴上却冷冷淡淡地说“皇叔,好久不见。”
空桐夜一看到空桐樱先是一愣,久久不语。然后看清她的动作后,眼神一暗,垂眸,缓缓勾起红唇“是啊,好久不见……不知樱儿拿回兵符了吗?”
“兵符?”空桐樱暗呼糟糕,这几天一直忙着她跟莫子桑的约定,早将兵符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咬咬唇,她又不能明说她忘了,谁知道皇叔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凌烈他们。
“我要先救凌烈!”空桐樱赶忙敛下异色,仰起头从容不迫的样子毫无破绽。
空桐夜眨了眨眼,“好,但要在我见过兵符之后。”
“你——”好奸!空桐樱暗暗咬牙。
她身后的三人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墨池暗暗握拳,俊脸严肃,杀气腾腾,绷紧神经移到空桐樱斜后方,仿佛空桐夜一有风吹草动他便“嗷嗷”叫着扑向他。
莫家两兄弟先是被空桐夜的风姿惊艳了一瞬,然后困惑的从空桐夜看向空桐樱时凤眸中发现了不属于叔侄的**裸的情意。
待听到“兵符”两字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对话的两人完全将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三人的异动。
“樱儿,不会忘了吧?我们可是说好的。”说着空桐夜向着空桐樱缓缓伸出一只大手,就像小时候他们经常做的那样。
空桐樱低下头,怔怔地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大手,那只手,不知道还是不是小时候那样温暖,泛着那奇异的醉人馨香?
空桐夜伸出手的瞬间,墨池便一个侧身斜挡在空桐樱身前。
虽然不知道二人之间的纠葛,但从墨池对空桐夜的敌意中,看出这位仙人般的人儿并不怎么受欢迎,于是,莫家两兄弟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墨池挡在空桐樱身前。
空桐夜对三人的剑拔弩张的架势仿若未见,金黑色的双眸自始至终都粘在空桐樱脸上,保持着向她伸出手的动作,淡笑着一动不动。
空桐樱透过墨池和莫子桑之间的纤小缝隙盯着那只大手出神。
许久,才抬起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将柔软的小手放进那温暖的手心,精致的小脸面无表情“我要先救凌烈。”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空桐夜还是淡笑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仿佛空【文】桐樱不交出自己的小手,他便【人】保持那个姿势、那个【书】表情直到地老天荒一【屋】样。
空桐樱缓缓皱起眉,固执地重复“我要先救凌烈。”
微笑渐渐淡去,空桐夜缓缓收回手,然后握紧。
空桐樱直视着他,对他眼中的失望、黯然、狼狈、悲伤……视若无睹。
“不必。”空桐夜如是说着,然后背过身。
“为什么?”空桐樱反问,大眼盯着他瘦了好多好多的背影,偷偷蒙上一层迷蒙的情感。
空桐夜没有回答她,而是拍了拍手,下一秒,一身黑衣的影一拿着一张火红的卡片出现在几人身前。
无视墨池三人的拉开的架势,隔着三人,将卡片递到空桐樱面前。
空桐樱困惑的看一眼影一,回答她的是影一鬼面下幽暗的黑眸。
墨池伸手想要替空桐樱接过,影一手腕一转,躲过。
空桐樱抬手阻住三人欲攻击的动作,伸手接过红的刺眼的卡片,上面金灿灿的“请柬”两字让空桐樱心不安的快速跳动起来。
握着请柬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缓缓打开,然后动作一顿,空桐樱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小脸惨白,面无表情。
鬼面后的黑眸瞬间闪烁,似是不忍的眨了眨,然后,影一身影一闪,无声地消失在几人面前。
三人在惊叹影一功夫精湛的同时,也发现了空桐樱的异样。莫子桑担忧地从空桐樱手中抽出请柬,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然后交给墨池。
“怎么了——”莫子书没有看到请柬,所以他并不知道请柬上的内容,单纯的关心空桐樱的问候,被莫子桑以眼神止住。
“不会的!”看完请柬,墨池激动的抱住像具木偶一样的空桐樱,“他不会的!你相信他对吗?他那么爱——”
“我要见他。”空桐樱声调平淡没有起伏,打断墨池接下来的话,人在墨池怀里,却是对几步外的空桐夜说道。
轻轻推开墨池,空桐樱缓步走向空桐夜,用那中平平淡淡的语气重复“我要见他。”
墨池握紧了拳头想要将她拉回来,被莫子桑摇头阻住,只好眼神复杂的看着空桐樱纤细的背影一步一步离自己远去。
感觉她的靠近,空桐夜缓缓勾起唇角,却没有转身,直到空桐樱绕到他面前,用那镀了金晕的大眼直愣愣的与他对视。
笑,再也深不下去。原以为看到这样的空桐樱他会高兴,可是,在那双压抑着受伤的眸子里,他却看到表情痛苦近乎狰狞的自己,伸出手,覆*左额上新添的龙腾,金灿灿的色泽耀眼而尊贵。
“好。”他说。
空桐樱长睫颤了颤,伸出双手攀住他的肩,踮起脚尖,奉上自己唇。
空桐夜一怔,然后用力将她抱紧,温柔回吻。
他身后的三人具是咬紧了牙关,皱紧了眉头。
空气中属于他的异香和属于她的幽香纠纠缠缠,就像两人唇舌濡沫的纠葛,越来越浓烈。
空桐夜微微皱眉,两人的唇角一缕嫣红蜿蜒而下。
松开他,空桐樱以拇指拭去唇角的血,双眸瞬间变成纯粹的金黄,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那种镀着金晕的漆黑,她说“夜,你又骗了我一次。记住,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墨池三人紧跟着她出了沉香殿。
在经过空桐夜的瞬间,莫子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到他精致的面容惨白的像他身上的雪袍,嫣红的唇上突兀的咬痕正不断渗着大滴大滴的血珠,一滴一滴在空中拉开粘稠的血丝,然后在他雪白的袍上盛开朵朵*的花……他没有擦,也没有动,金黑色的眸子半垂着,空洞洞的,就像一具木偶,就像刚刚的……空桐樱。
第八十八章 欢
空桐夜并没有完全违背他跟空桐樱的约定,他至少放回了萧清霖、南宫无极和齐蒙。虽然清霖瘸了一条腿,南宫无极中了毒*瘫痪,齐蒙昏迷不醒……空桐樱苦笑,至少他们还活着不是吗?
本来想让自称为“圣君”的蛇妖为三人医治,可是蛇妖的能力有限,一个月只能救三个人,这个月“配额”在火山口已经贡献给墨池三人了。
再次回到落樱山庄,物是人非,一拨又一拨的侍卫下人在偌大的府邸里来来回回,落樱山庄原本的清幽已一去不返,让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据说,朱雀首富萧清霖因叛国罪而锒铛入狱,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被没收充归国库,包括这座羡煞人的华丽宅邸。
现在的落樱山庄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监牢。依旧高档舒适华丽的让人眼红,却禁锢着它曾经的主人、被皇帝“大发慈悲”赦免了死罪的萧清霖等人。
书房里,一身淡青长袍的萧清霖躺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斯文清俊的脸消瘦了许多,原本白皙健康的肤色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但这无损他一身淡雅的迷卷气,偏白的嘴角衔着若有似无的淡笑,漆黑的桃花眼温柔的半垂着,视线幽幽软软却异常坚定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儿。
自从见到清霖,空桐樱便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沉默着。
小脸埋在清霖清瘦的胸膛里,让人看看不出她的情绪。
不管是墨池抱走了*瘫痪的南宫无极,还是莫子桑两兄弟告辞回房,甚至下人们抬来了昏迷的齐蒙又将他原原本本的抬了回去,她都是这一个姿势,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的让人心疼。
直到,偌大的书房只剩她跟他两人,清霖才缓缓收起唇角的笑,黑眸中有着淡淡的水光,骨感修长的手指挑起遮住她小脸的发,缓缓勾勒她额际隐约可见的金色龙腾。
“对不起。”清霖的声音有着不自然的沙哑,指尖微微颤抖。
空桐樱没有说话,只是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许久,才抬起头。
双颊和小巧的鼻头有些微粉红,与她脸上苍白的肤色相称,显得很突兀,粉白色的唇轻轻扬起,大眼故作调皮的眨了眨“为什么道歉?你也要跟别人成亲吗?”
清霖笑不出来,他在那双蒙着金晕的黑眸中看不见一丝水光,甚至干涩的就像久旱皲裂的大地,空洞洞的,一片荒凉。
心,痛的窒息,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桐樱似是被他为难的样子逗乐了,“咯咯”笑得小肩膀一颤一颤,“瞧你吓的!就算你要成亲也不用害怕呀!我又不会拿你怎样!无论是你、墨池、还是凌烈,我都无权禁锢你们不是吗?我们又没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你干嘛一副被我抓奸在床的样子!我才不在乎呢!我们又没有去公证结婚,也没有领结婚证,在法律上咱们什么也不是……充其量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而已……”
清霖静静地注视着她,听她劈里啪啦地说着乱七八糟的混话,看她暗淡无光的笑颜苍白的就像即将凋零的樱花,心中的痛一阵强过一阵,她没有发现,嘴上说的如此潇洒大度、冷酷伤人,可她揪住他前襟的小手却越来越紧……
“对不对?回答我啊!”空桐樱面对他沉静又心痛的注视,就像*在光天化日下的小妖,无所遁形。只能借由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狼狈“我们不过是*!其他的什么都不是!都不是!”
清霖依旧那样静静注视着她,薄唇紧抿,原本苍白的俊脸更加苍白。
空桐樱怨恨的死死与他对视,然后猛地抬头咬住他的下巴。
清霖没有躲,只是闷哼一声。
空桐樱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狗,先是尖俏的下巴,然后是消瘦的颊,空桐樱用那两排锐利的贝齿一口一口留下自己的印记。
清霖皱皱眉,低头迎*嚣张的小嘴,空桐樱近乎凶狠的*着他的唇舌,就连尝到了血的腥甜也不肯罢休。
清霖纵容她的野蛮,大手像安抚一只暴走的小兽,缓缓在她背上轻拍着。
渐渐空桐樱放轻了力道,但锐利的贝齿依旧在他耳垂、喉结、颈窝留下一个个殷红的牙印。
一把撕开清霖锦袍,滑腻的小舌卷住一颗茱萸细细啃咬,小手在他瘦的不像话的胸前*肆无忌惮地*。
“嗯~”清霖闷哼一声,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路向上,粗重的呼吸让室内的气温急剧上升。
空桐樱皱眉,一把握住他一只手,高举压在他头顶,起身跨坐在他腰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高傲的像个女王。
声音是让清霖陌生的低哑,“说爱我!”
清霖眼神一滞,他看到她的双眼正一点一点变成纯粹的金黄色,就连她额角的龙腾也金的越发闪烁,清霖不由自主的臣服在她尊贵魔魅的气势下,“我爱你……”
空桐樱还不满意,冰冷的小手探近身下,褪下他的裤子,让她的柔软与他的火热紧密相贴,金眸微微眯起“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都会爱我!”
清霖想笑,空桐樱不知道此时她的模样多像一个急于得到大人保证的孩子,固执的执着于心底的承诺,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害怕,害怕失去。
但是,他却笑不出来,这样偏执的空桐樱,让他心痛。嘴里说着伤人的话,看似要与他人撇清关系,却又矛盾地不肯放手。
清霖反手抓住她压住自己手腕的小手,撑坐起身,空桐樱因为他的动作而下滑,两人的*狠狠摩擦,让两人止不住的同时呻、吟出声。
坐起来,清霖比空桐樱高出了一个头,他可以不必以一个臣子的身份面对自家的“女王殿下”,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强势地抱住她,托起她娇俏的小屁屁,腰身霸道地一挺。
“嗯!”空桐樱狠狠扬起头,死死咬住红肿的粉唇,金眸倔强的与他黑色的桃花眼对视。
清霖知道她的意思,他在等他的答案。
于是,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腰身挺动的同时,俯身吻住她自虐的唇齿,黑眸紧紧盯住她的,每挺动一下,他便在她唇边坚定的呢喃“我爱你,我爱你……空桐樱,我爱你……”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爱你……”
“永远不会离开你,哪怕你将我发配边疆我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你,爱着你……”
“我爱你,樱儿,我的樱儿,我爱你……”
“就算是死,我也爱你,生生世世,我只爱你……”
…………
空桐樱弓起身热情的迎接他的给予,喉间发出“呜呜”的哽咽,金色的双眸溢满晶亮晶亮的泪滴,像两汪金色的湖泊。泪,滑落,被他吻去,再滑落,再被他吻去……
清霖不厌其烦的坐着相同的动作,他知道,其实,她比谁都害怕失去……
第八十九章 十里红妆
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吧?
空桐樱站在铺着青瓦的屋顶,低头看着脚下蜿蜒前行的迎亲队伍,红艳艳的,就像一条喜悦的火龙。
傍晚的风,吹起她雪白的纱裙,未束的墨黑长发在风中四散飞扬,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就像随时会乘风而去一般。
震天的锣鼓声从翼王府开始,一路吹打到镇国将军府,几乎绕了大半个离都。
队伍最前头的是,一身大红锦袍的凌烈。
十日未见,他一点儿都没变。依旧有着麦色的皮肤,斜飞入鬓的眉,漆黑深邃的眸,高挺坚毅的鼻,还有淡红色柔韧的唇……
空桐樱用缠绵的视线细细描绘他熟悉的脸。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曾经是属于她的,可是,从今天开始,她便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了……
伸出苍白的五指,隔着老远的距离,凭空*他微微上扬的唇。
从没见过他穿红黑色以外的衣服,原来,他穿起红色来,是那么玉树临风,那么英俊潇洒,那么气宇轩昂……
她看到他抱拳向路旁对他说“恭喜”的百姓们道谢,但她却听不到,她想听听他的声音,是不是还像记忆中的那样低沉磁性,就算不是唤她的名字也好,她只是想再听一听……可是耳朵就像失聪了一样,什么也听不到,就连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也消失了……
突然,她看见他坐下的追风扬起了前蹄,仰头嘶鸣,众人大惊失色,反倒凌烈镇定地一手拉紧了缰绳,一手空出来安抚地拍了拍追风脑袋,待追风安定下来,他向众人笑了笑,好像说“无事……不要担心……”
她听不见,只能看着他的口型猜个大概。
然后,她看到他轻轻扬鞭,追风却纹丝不动。
空桐樱皱起眉,她想跳下去,狠狠抽一顿追风的马屁股,她想大声斥骂那匹性格恶劣的家伙,凌烈大喜的日子,它闹什么别扭?没看到整个迎亲队伍因为它而停了下来吗?如果误了吉时,给凌烈带来厄运怎么办?!
可是,双脚却像定住了一样,迈不动半分,心底一个声音在说,停下吧,停下吧,就这样停下吧,她无法眼睁睁的看他另娶他人。
苍白的唇缓缓开合,低低的呼唤“凌烈……”
凌烈催马的动作一顿,那种感觉已经明显到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忽视了,自从出了翼王府,那种感觉,被一道炽热的视线盯住的感觉……
很熟悉,熟悉到心口隐隐的涩痛,不剧烈,却纠纠缠缠的甩不掉。就像千丝万缕的丝,松松的系住他手脚,让他有一种永远摆脱不掉的烦躁。
“凌烈……”
谁?谁在叫他?
凌烈疑惑的抬起头,他的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视线滤过表情诧异的人们,无视上来催行的媒婆,漆黑的眸子自有了意识一般,转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到了,百丈之外的青瓦屋顶上,那抹单薄的如同纸鸢的白影。
看不清她的脸,但他却看出了那是个女子,一身雪白的纱裙、墨黑及膝的发随着风飞舞,黑白纠缠间有种说不出的素雅和……凄凉?
为什么?凌烈不由自主地捂住纠痛的胸口,那里为什么会痛?
随行的下人驱马上前,以为他毒发,想要扶住他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
在下人靠近的瞬间,追风嘶鸣一声,带着凌烈狂奔起来。
因为这突来的变故,人群和迎亲队伍混乱起来,有的追着凌烈,有的在原地围着新娘的喜轿叽里呱啦的喊着什么。
华丽的大红喜轿内,面无表情的她,五官精致娇俏,一身凤冠霞帔,绣金喜服。
她听见轿外,媒婆贴着小窗对她说,将军的马受了惊,带着将军冲出了队伍,现在已经有人追去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略显苍白的小脸没什么太多的情绪,然后垂下羽扇般的浓密长睫,便再也不曾动过,静悄悄地就像一樽没有生命的木头娃娃。
空桐樱看见追风突然撒蹄子狂奔,在它背上的凌烈始料未及,差点儿摔了下来。
她惊出一声冷汗,刚想大喊“小心”,却胸口一闷,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自喉间涌了出来。
她赶忙捂住嘴。
追风疯了一样不肯停下来,凌烈想拉住它,又想起什么,赶忙抬头看向她的方向,见她弯着腰,小手紧紧捂着嘴。
凌烈心口一揪,也顾不得座下的马儿还在狂奔,大手在马鞍上一拍,飞身而起,直直地掠向她的方向。
空桐樱不知何时朦胧了视线,松开手,她看见小手沾满了粘稠的鲜红,感觉有人靠近,她茫然的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一抹同样鲜红的影子向她飞速靠近。
她缓缓勾起唇角,是凌烈。可是,秀眉又紧紧皱起,为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始终都未曾靠近半分?
他看见了!她的脸,精致的苍白的绝色容颜。
她黏了满嘴、满下巴的血,刺痛了他的眼,他想为她拭去,可是,两人的距离为何会越来越远?!
好熟悉,他认识她。可是他却想不起来。
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那双迷蒙的大眼,那里蒙着一层淡淡的金晕,柔和而神秘,记忆中,不是这样,应该是黑色的,像子夜一般乌黑晶亮……
还有那微微勾起的唇,不是苍白的,也不是粘着血迹的,应该是淡粉色的,柔柔润润,就像进贡的*,很甜,很绵……
还有那小巧的鹅蛋脸,也不是这样清瘦的,惨白的,应该是丰润白皙,就像上好的琼脂膏,滑滑的,总让他爱不释手……
摇摇头,晃去脑海里若有似无的影响,他惊愕的发现,他对她竟是这样熟悉,熟悉到刻在了心上……
她正面对着他,以快于他数倍的速度,向着远方倒飞着离去。
极速后退,带起的劲风,带起她的长发和裙角,猎猎作响。
“等一下!”凌烈大呼,心头那股沉重的无力感,让他恐惧的浑身颤抖,“别走!”
别走,求你……
空桐樱苦笑着摇摇头,他越是靠近,她便逃的更远,别过来,凌烈,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别过来,我求你……
“别走——告诉我你是谁!”凌烈被她眼中的乞求惊吓的浑身战栗,运足了功力,紧紧追随着她,他害怕,她这一去,便是永别……
双手结印,空桐樱闭眼,不去看那张布满泪痕、表情绝望的俊脸,“就这样吧……我的凌烈……”
“噗!”狼狈的跌落在地,崭新的大红喜服沾了灰,他看不见;周围人群的指指点点,他不在意;胸口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楚,他顾不上。
重新提气,跃上屋脊,从这边的楼顶越到另一边的烟筒,疯了一样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将军!将军!”好不容易跟上来的下人们,身形矫健的将他团团围住,一张张严肃的脸上不见一丝对他的尊敬,有些冷淡,有些不耐。
“滚开!”凌烈挥袖怒吼。
“将军!请跟属下回去!”几人齐声道。
“滚开!”凌烈什么也听不进去,手刀一挥,率先劈向离他最近的一人。
那人赶忙侧身,险险避过,与其他人相视一眼,“刷刷刷”抽出缠在腰间的软件,一时间,寒光闪烁,杀气弥漫,“摆阵!”话落,几人动作一致的旋身,眨眼间,将手无寸铁的凌烈死死困在阵中。
“将军,请跟属下回去。”其中一人目光森冷的瞪着捂着胸口,犹如困兽的凌烈,“别忘了,小姐对您的救命之恩!”
凌烈狂乱的表情一僵,许久,摆好的招式缓缓放下,“她是谁?”他问。
几人一愣面面相觑,然后仿若未闻“将军,误了时辰不吉利。”
凌烈体侧的双手握紧,低垂着脸,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幽幽道“走吧。”
…………
硕大的、如张开的双手般的、火红色的花朵,翠绿的花茎,却没有半片叶子,在墨色的夜幕下,这样浓烈的红色,开的寂寞,开得妖娆,像被人遗忘的精灵,孤独的守候等待着宿命的轮回
这是空桐樱第二次来到这里。
第一次,十三年前,带着懵懂的情感,她踏进了他精心布置的火色陷阱;第二次,十三年后,带着刻骨的仇恨,她回到了这个让她最初失了心的地方。
铮铮琴音悠扬,就像山涧涓涓细流,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和着曼珠沙华特异的魅香,一缕接着一缕在脑海扩散开来。
花海深处,依旧白衣散发的他,他是时间的宠儿,绝色的容貌一如十年前那样带着完美的精致,蛊惑着人的视觉。
拖着疲惫的身子,毫不怜惜的踩过一颗一颗硕大的花冠,白衣纱裙随着她的前行在花茎间扯开一片白蒙蒙的薄雾。
唇上、下巴上、胸前粘着一大片凝固的血。凌乱的长发披在胸前背后,狼狈的样子,就像一只飘荡了千年的幽魂。
第九十章 狠
空桐樱贴着古琴边缘,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苍白的小脸上不带一丝一毫的波动。
拨弄琴弦的长指缓缓收起。
微微仰起头,眯起金黑的眸子仰视她,薄唇微钩,清雅的声音平淡而宠溺“回来了?”
这样的笑,这样的声音,让空桐樱瞬间恍惚,有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弯腰,一把将他腿上的古琴掀翻,伴随着古琴落地发出的沉闷撞击声,又一大片花儿宣告夭折。
纤细的身子代替古琴坐上他盘起的长腿,伸出手,紧紧环住他颈子,小脑袋疲累的靠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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