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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象武神-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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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山海天青石无比坚硬，但在两大武圣强者的激战下，城墙还是被轰得寸寸碎裂。
池仲淹好几次想要将靳布引下城头，但是靳布长刀直指神射营，根本没有退下追击池仲淹的意思。
双方主将激烈拼杀的同时，妖火狼王也在城头上肆虐。
妖火喷吐，没有一个赤羽军将领赶靠近，只要一靠近，就会被火焰烧成焦炭。
千万人中，唯有秦羽一人不惧妖火，只能强行顶上去，一人独战妖火狼王。
虽然神力境九阶的修为，比皇级妖兽要低得多，但是凭借龙象吞天吞噬妖火，仍旧顽强的挡住了妖火狼王。
这一刻，天堑关上发生了三百年来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火焰焚城，血流成河，城关之下尸体堆积如山。
杀戮与死亡交织成了一首悲壮的挽歌。
血战一天，临近傍晚的时候，天堑关城墙西北角位置上，有一处血肉尸体堆积成的尸梯终于堆上了城墙。
成群的魔魂国战兵和妖兽嘶吼着涌上城墙，冲杀向守城的赤羽军。
魏大龙嘶吼着带领力士营冲上去想要阻挡用上来的魔魂国战兵：“快！打下去！把这群****的打下去！”
他怒吼着冲上去，撞开一头妖兽，顶住一名魔魂国战将，强行将其撞下城墙。
他将这名魔魂国战将撞下去之后，想要去对付其他敌人，刚转头身后城墙下“嗖”的飞上来一只飞爪，勾住了他的脖颈。
冰冷的飞爪刺入他的咽喉，在他身后，那名魔魂国战将抓着飞爪上的铁链，再次攀上城头，用力一扯铁链，就要将魏大龙的头削下来。
就在这时候，秦羽飞扑上来，手中剑光一闪，斩断铁链，然后伸手掐住魔魂国战将的头，提起来朝妖火狼王扔去。
吼！
妖火狼王咆哮一声，一口将魔魂国战将的身体咬碎，吞咽下去，鲜血顺着它的齿缝滴下来，在妖火的灼烧下，散发出血腥的焦臭味。
秦羽没有空闲去看魏大龙的伤势，帮他斩断铁链之后，立即提剑扑向了妖火狼王。
魏大龙的脖颈上，一只血淋淋的铁爪正插在他的咽喉处。
他已经杀红了眼，根本顾不得脖子上的铁爪了，抓起铁链往身上一缠，抡起大锤冲向堆上城墙的尸梯，拼命将尸梯砸倒下去。
然而，堆上城墙的尸梯越来越多，城墙东西两侧好几处都有魔魂国战兵爬了上来。
城墙上的厮杀越来越激烈，在魔魂国战兵涌上城墙之后，赤羽军失去了据关而守的优势，死伤越来越多。
再加上妖火狼王的肆虐，天堑关岌岌可危。
天堑关下，噬金蚁从泥土里爬出来，开始噬咬像洪水般涌来的魔魂国战兵和妖兽，只是失去了飞行能力的噬金蚁，行动速度缓慢，无法阻挡如洪水般涌来魔魂国大军。
早在中午之前，池仲淹就派亲兵向龙骁求援，然后到了傍晚，仍然不见龙牙军前来支援。
天堑关上的血战越来越惨烈，一个个赤羽军兵将倒下，倒在血泊里，结束了他们马革裹尸的命运。
池仲淹被靳布死死的缠住，根本脱不开身，眼看着天堑关一点点的陷入魔魂国大军的围困中，却阻止不了。
靳布挥出两刀刀芒，放声狂笑：“天生我靳布，就是要破这天下第一关！即便是赤羽军，也当我不住！”
池仲淹抖出一朵枪***退靳布，举目四望，看到一个个陪自己出生入死的赤羽军兵将惨嚎着倒下，眼睛早已经变得血红，怒气勃发，满头的白发都似要竖立起来。
他咬牙大吼着，挥枪刺向靳布。
靳布甩刀挡开长枪，放声狂笑：“威震南境的赤羽武侯，你终究是老了，还能坚持多久？”
“狗贼！”池仲淹悲声怒吼，挥枪杀向靳布，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身为武圣强者，如果要逃，他可以从百万军中杀出一条血路逃生，普天之下，哪怕是靳布这样的魔魂国大将，却留不下他。
但是，身为赤羽军主将，他不能走，也不会走。
他镇守天堑关百余年，双脚都已经像树根一样扎进了这片土地里，哪怕是死，也终将死在这里。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对于镇守国门的边军来说，就是最大的荣光。
哪怕还有最后一口气，他也将用肉身去阻挡踏来的敌人。
……
赤羽军陷入苦战，天堑关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秦羽一个纵跃躲开妖火狼王的扑咬，举目四望，看见城头之上，赤羽军兵将拼死抵挡魔魂国大军，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惨嚎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再这样下去，天堑关很可能会失守，关后的南境百姓将会成为魔魂国大军的刀下亡魂。
秦羽也早已杀红了眼，凌厉的杀气弥漫而出，双目凶狠的瞪视着妖火狼王，咬牙怒喝：“皇级妖兽！正适合拿你的真血修炼我的霸体！”
这半年时间里，从来没有停止过无极剑典的修炼，古帝剑意也已经炼化过半。
秦羽抬起右手，凝聚神念，炼化成自身剑意的古帝剑意释放而出，融入离火焚天剑中。
离火焚天剑缓缓漂浮起来，剑意凝聚到极点，剑身之上龙炎吞吐，散发极致的凌厉锋芒，仿佛能刺破一切阻隔。
当剑意凝聚到极致，秦羽一指点出。
离火焚天剑爆发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斩无界，破苍穹，一剑击向妖火狼王。
吼！
妖火狼王发出一声怒吼，剑光一闪，从起胸腹间洞穿而过。
剑光威力无匹，穿透妖火狼王身躯，射向天空。
妖火狼王凄厉惨嚎，临死前爆发出凶猛的妖火席卷四方。
秦羽飞身而起，右掌抓向妖火狼王的伤口，龙象吞天发动，将一滴滴皇级妖兽真血吸出来。
第316章 天堑关危矣
秦羽斩杀妖火狼王之后，赤羽军的正面压力得到缓解。
赤羽军在池仲淹统领下的顽强渐渐展现出来，渐渐稳住了局势，将魔魂国大军击退。
入夜后，魔魂国军中吹响了退兵号角。
魔魂国大军暂时退去，留下了无数的尸体。
城楼上点燃的火焰，照亮着半面城墙，经过一天的血战，城墙上出现了无数刀削斧凿的痕迹，特别是双方主将厮杀的那一段城墙，已然残破不堪。
魔魂国大军暂时退去之后，赤羽军快速检视伤者，休整队伍。
经过一天的血战，一些兵将十分疲累，靠着城垛就睡了过去。
池仲淹不眠不休，回到军机节堂翻看这一天斥候送回来的谍报，聚集各营将领商讨军事。
正商讨后面的防守之法时，夜隆抓着一份斥候刚刚送回来的谍报走进军机节堂，送到池仲淹面前。
夜隆跟随池仲淹太久了，池仲淹从他的脸上一眼就看得出这份谍报十分沉重。
池仲淹打开谍报查看上面的内容，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军机节堂中众将都神情凝重的看着池仲淹，等他说出谍报的内容。
池仲淹抬头看向夜隆，询问道：“确认不是龙牙旗吗？”
“确认了，不是龙牙旗！”夜隆表情沉重的回答。
“将军？出了什么事？”魏大龙性情最为急躁，插在他脖子上的铁爪已经取下来，脖子上包着纱布，不过仍有血迹从纱布里渗出来。
池仲淹将谍报递给一旁的周武。
周武将谍报内容说出来：“狗娘养的！洛水河上出现了百艘战船，正朝我们这边过来！”
“战船？那不应该是龙牙军的神机龙舟吗？”立即有将领疑惑问道。
苍龙城地处东方近海，善水战，训练有一支水师。
其神机龙舟堪称九州大陆上的海上霸主，龙牙水师早已称霸东海多年。
而洛水河入海口在东南海岸线上，属于龙牙水师统御水域的最南端，所以一般在洛水河上看到战船，都应该是龙牙水师的神机龙舟。
“挂的不是龙牙旗，而是魔魂旗！”周武有些愤怒的说道。
“什么？魔魂旗！龙牙军是干什么吃的？能放魔魂国战船进入洛水河？”众将立时震怒。
“对啊！龙骁那狗杂碎呢？防守之时不见他，现在魔魂国战船出现在洛水河上，找他过来问清楚！”
“今天中午就派人去请他带来的龙牙军支援了，但是直到魔魂国退兵都没有出现，他根本不打算出手。这个狗娘养的！”魏大龙一拳砸在桌子上，牵动脖子上伤口，纱布下又渗出血来，但他根本不理会伤口。
“将军，现在怎么办？魔魂国战船如果闯到天堑关后面，我们腹背受敌啊！”周武比较冷静，回头去问池仲淹。
天堑关镇守南境的第一雄关，西临天堑山脉，东接洛水。
魔魂国大军无法跨越天堑山脉和洛水河，想要踏足南境腹地，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攻破天堑关。
然而，如果魔魂国的战船从洛水河上直抵天堑关，就可以绕到天堑关北门进攻，南北夹击下，天堑关就危险了。
天堑关是一座关城，只有南北两个城门。
由于西接天堑山脉，东接洛水，正常情况下，敌人不可能绕过天堑山脉和洛水河两道天险进攻北门。
因此，天堑关南门城墙更高更厚，并且修建了两道城墙，组成了瓮城，想要从南城门攻破天堑关，非常的困难。
但是，北门不一样，天堑关数百年来，北门从来没有受到过攻击，因此北门也从未加固过，并且只有一道城墙。
因此，魔魂国大军如果从洛水上绕到天堑关北门进攻，攻破城关的机会将提升好几个档次。
所以当洛水河上出现魔魂国战船的时候，池仲淹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池仲淹沉吟半晌，下令道：“派人通知龙骁，请他出兵拦截洛水河上的魔魂国战船！”
“将军，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狗娘养的身上！”魏大龙急躁的骂道。
池仲淹站到天堑关的沙盘前，问道：“魔魂国的战船到哪了？”
夜隆将一面魔魂国的小旗插在沙盘的洛水河上，答道：“到这里了，预计天亮后就能到城关下。”
“魔魂国的战船……”池仲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三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份魔魂国在焦炙南岸的蛮荒森林中伐木造船的谍报？”
“是的！”夜隆点头答道，“当时就收到了魔魂国在焦炙南岸造船的谍报，但是魔魂国并不擅水战，龙牙水师又称霸东海多年。因此，魔魂国造船不是我赤羽军的事情，当时将谍报转给了龙牙军，并要求他们在局势紧张的时候，封锁洛水河入海口，只是……”
夜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后面的话谁都能猜到是什么。
本国明明有天下无敌的水师，称霸了整片海域，却让不擅水战的敌国战船穿过洛水河，逆流而上横跨百里抵达天堑关，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事已至此，无论再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要魔魂国的战船来到天堑关下，并绕到北门进攻，那天堑关将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周武，你认为魔魂国会如何进攻？破关把握有几成？”池仲淹神情凝重的询问手下对此次危局的见解。
周武拿起沙盘上的代表魔魂国战船的小旗，移动到洛水北岸，然后插在北门上：“如果是我领军，在洛水北岸登陆，和魔魂国大军主力同时发起进攻，南北夹击天堑关，破城把握超过七成。”
其实他所说的七成的破城把握，其实已经把龙骁全力守城也算进去了。
不然以赤羽军防守南门都那么艰难的情况来看，只要分兵防守北门，南北两门都守不住。
即便把龙骁带来的三万龙牙军算进去，破城可能都超过七成，而赤羽军众将对龙骁那人的认知，都能猜到这人即便全力以赴，也没有守城的能力，天堑关真的危矣。
第317章 求人
夜隆将一面魔魂国的小旗插在沙盘的洛水河上，答道：“到这里了，预计天亮后就能到城关下。”
“魔魂国的战船……”池仲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三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份魔魂国在焦炙南岸的蛮荒森林中伐木造船的谍报？”
“是的！”夜隆点头答道，“当时就收到了魔魂国在焦炙南岸造船的谍报，但是魔魂国并不擅水战，龙牙水师又称霸东海多年。因此，魔魂国造船不是我赤羽军的事情，当时将谍报转给了龙牙军，并要求他们在局势紧张的时候，封锁洛水河入海口，只是……”
夜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后面的话谁都能猜到是什么。
本国明明有天下无敌的水师，称霸了整片海域，却让不擅水战的敌国战船穿过洛水河，逆流而上横跨百里抵达天堑关，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事已至此，无论再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要魔魂国的战船来到天堑关下，并绕到北门进攻，那天堑关将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周武，你认为魔魂国会如何进攻？破关把握有几成？”池仲淹神情凝重的询问手下对此次危局的见解。
周武拿起沙盘上的代表魔魂国战船的小旗，移动到洛水北岸，然后插在北门上：“如果是我领军，在洛水北岸登陆，和魔魂国大军主力同时发起进攻，南北夹击天堑关，破城把握超过七成。”
其实他所说的七成的破城把握，其实已经把龙骁全力守城也算进去了。
不然以赤羽军防守南门都那么艰难的情况来看，只要分兵防守北门，南北两门都守不住。
即便把龙骁带来的三万龙牙军算进去，破城可能都超过七成，而赤羽军众将对龙骁那人的认知，都能猜到这人即便全力以赴，也没有守城的能力，天堑关真的危矣。
两刻钟后，前去龙牙军营请龙骁出兵拦截魔魂国战船的传令兵回来。
池仲淹立即询问道：“龙骁如何答复？”
“禀将军，监军大人言此次走陆路前来南境，没有驾神机龙舟前来，无法拦截魔魂国战船。监军大人还……还说……”传令兵说到一半顿住了。
“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让将军全力守城，若是赤羽军坚持不住，他自然会接替将军，坚守下去。”传令兵答道。
“放屁！狗娘养的！我们赤羽军要是受不住，他那种废物除了逃走还能做什么？”魏大龙立即怒骂起来。
池仲淹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和龙骁纠缠，立即沉吟起来。
“不能让这支魔魂国水兵登岸！”半晌后，池仲淹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凝重的神情中透露出一股浓重的杀气。
他立即发下去一道道命令：“命令河道防御使，拉起所有的拦江铁索！”
“是！”传令兵接到命令，转身奔出军机节堂。
虽然说有称霸东海的龙牙水师在，天堑关几乎不可能受到洛水河上来的威胁，但赤羽军依靠天堑山脉和洛水河两大天险防守，不可能在洛水河上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的。
事实上，洛水河北岸，沿河布满了箭塔，河道下面还有一百多道拦江铁索，想要封锁河道的话，直接将铁索拉起来就可以。
只不过，在有强大武者存在的敌国战船上，拦江铁索也只能略微阻挡战船行进速度罢了。
敌将可以飞掠在河面上，一路斩断铁索。
“前锋营做好准备，待到魔魂国水兵登岸之时，随时发动奇袭！”池仲淹又一道命令传下去。
“是！”周武接令，立即下去集结队伍，准备出动。
“这一战，将是我赤羽军最艰难的一战，守住天堑关，众将士将名垂千古！”池仲淹大声喊道。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赤羽军众将立即高声呼喝。
将令全部传下去之后，池仲淹神情凝重的走出军机节堂，朝内城中走去，没有带一兵一卒。
此时已经是深夜，距离魔魂国战船登岸还有五个时辰，赤羽军上下都在准备迎接天亮后的血战，主将却在此时离开军营，走向内城。
秦羽看到池仲淹走向内城的背影，皱了皱眉，立即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内城，池仲淹穿过内城长街，来到了监军总管龙骁暂居的府院门前。
这座宅子是天堑关内城中最大的一座，高门大院，门前站着龙牙卫，两侧插着十六根火把，将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亮如白昼。
池仲淹走到台阶下，在火把的映照下，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秦羽走到影子旁，停住脚步，不明白池仲淹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要到这里来。
“赤羽军主将池仲淹，求见龙监军，烦请通报。”只听池仲淹高声说道。
大门前的龙牙卫面无表情的转身前去禀报。
许久之后，龙骁才由一队龙牙卫簇拥着出来。
他站在青石台阶之上，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过池仲淹和秦羽，脸上噙着高傲的嘁笑，问道：“这么晚了，赤羽武侯登门，有什么事吗？”
“洛水河上出现敌国战船，敌军若是在北岸登陆，天堑关腹背受敌，情况危急，请龙监军派出龙牙军拦截敌国战船。”池仲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请求道。
虽然龙骁带来的三万龙牙军是从陆路来的，并没有驾驶神机龙舟，但是龙牙军毕竟是天下有名的水师，在水战上绝对比赤羽军要强。
即便没有神机龙舟，让龙牙军去拦截魔魂国战船，也比让赤羽军前去好得多。
龙骁听完池仲淹的请求，轻笑道：“没想到威震南境的赤羽武侯，也有求人的一天。不过，池仲淹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现在是南境监军总管，还轮不到你命令我！”
池仲淹脸上没有表现出愠怒神色，继续劝说道：“危急关头，还请龙监军放下私怨，共同抗敌。”
“你这是在求我吗？”龙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倨傲。
池仲淹沉吟一会儿，说道：“是，老夫求龙监军，看在南境百姓的份上，放下私怨，共同抗敌。”
“少拿什么南境百姓压我！”龙骁立即喝斥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吗？”
池仲淹深吸一口气，抬手抱拳再次说道：“请……”
第318章 尘封的豪言
秦羽伸手扶住池仲淹的胳膊，神情平淡的说道：“腿累了就回去坐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池仲淹回头神情复杂的望来，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龙骁抬头看向东方，那里是洛水河的方向，冷笑道：“现在不跪下来求我，再迟恐怕就没机会了。”
秦羽抬头看着他，目光冰冷，问道：“下跪，就能让你出兵吗？”
龙骁仰头大笑道：“他不行，但加上你，说不定真的可以。”
秦羽扯了扯嘴角，嗤笑道：“兵临城下，该出兵自然会出兵，何需要人下跪求恳。你也不过是个小丑罢了，武道天赋不如我，实力不如我，就连气量也不如我。该你一世无能！”
“你找死！”龙骁立时大怒，双目圆睁，凶相毕露。
秦羽神情陡然间变得凌厉，怒哼道：“想试试我突破天极境后的实力，尽管动手，一剑秒不了你，算我输！”
龙骁目光闪烁了几下，已是怒不可遏，但最终没有动手。
他倒不是因为怕秦羽，这次他带来了蛰龙王族的几大高手，要拿下一个天极武尊轻而易举，但他对池仲淹还是有些忌惮的。
池仲淹伸手拦了拦秦羽，还是想为天堑关的存亡再争取一下：“龙监军，此次魔魂国战船从洛水而来，如果登北岸和靳布大军南北围攻天堑关，天堑关十难防守，请龙监军出兵相助，解天堑关危局。”
“我现在不高兴了，下跪都不够，想要我出兵，跪下来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龙骁表情狰狞的说道。
“别跟他废话了，以这种小人的心胸，就算我们磕穿这条长街的青石，他也不过笑得更猖狂罢了。”秦羽拉了拉池仲淹的手臂，想要离开。
池仲淹神情凝重，站在原地，抬头望着龙骁，沉声问道：“天堑关乃是四风国门，天堑关破，你也罪责难逃吧？”
龙骁仰着头，倨傲的说道：“你搞错了一件事，天堑关破，你这位威名远播的赤羽武侯才是千古罪人，挫骨扬灰，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南境失守，你蛰龙王族难道就能高枕无忧吗？”池仲淹脸色越发阴沉。
“区区魔魂国军队罢了，他们敢踏入四风腹地，我就带领水师横扫焦炙，截断洛水，魔魂国军队就只能死在南境。所以，想活命吗？跪下来求我啊！”龙骁仰头无比得意的说道。
“糊涂！魔魂族人是可以生食人肉的畜生，岂是你截断洛水就能拖死他们的？”池仲淹立即悲愤驳斥。
“行了，池仲淹，你已经老了，早就该去见你那些同袍了。二十年过去了，你不把那些秘密带进棺材了，谁都不能安心。”龙骁嗤笑道。
听完这一句，池仲淹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暗淡下来，颓然的走入夜色之中。
……
军机节堂中，灯火摇曳不定。
似乎是危机临近，连风都不安稳。
灯火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拿着小旗在沙盘上布置防守的兵力。
奈何赤羽军几十年来起起伏伏，几番折腾下来，兵力日渐衰弱，此时遭遇南北夹击，立时就捉襟见肘起来。
秦羽站在油灯下，看着老人，看着他不停的改变兵力布置，但无论怎么布置都无法满意，因为兵力根本就不够。
许久之后，秦羽才开口问道：“圣城那位故意的，对吗？”
池仲淹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不然，龙骁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秦羽盯着老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将赤羽军布防图泄漏给魔魂国，也是那位默许的，对吗？”
池仲淹终于抬头看过来，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泄漏布防图的就是彦家，圣皇家奴，其实你早就知道，彦家就是我灭的。我也知道，你一早就清楚布防图是什么人泄漏出去的。”秦羽有太多的话憋在心里，今夜不想再憋下去，只想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天亮还有一场苦战，你回去休息吧。”池仲淹再次低头去看沙盘，但眼神空洞，显然心绪已经不在沙盘上。
“我想知道真相，当年神焰军发生了什么？我父亲是死是活？”秦羽考虑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池仲淹抬头望来，目光越发深沉。
“神焰军旧部已经和我联系了，该到我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池仲淹放下手中的小旗，靠在椅子里，渐渐陷入了尘封的记忆里。
“你父亲是个很有朝气的人，出身赤羽军，得一人知遇，不到三十岁便为一军主将……”
“知遇之人，是你吗？”秦羽问道。
池仲淹摇摇头：“自然不是我，以我之力，无法将他抬到神焰军主将的位置上。”
“那是……”秦羽只问了一般，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能决定一军主将的人，除了圣城那位，不会有第二人。
“他和圣城宝座上那位认识？”
“不止认识，还称兄道弟。我们三人把酒夜话之时，他们常举豪言，要让这国现一番盛世，成一世神朝。”池仲淹的声音越来越悠长，仿佛沉浸在了当年的情境之中。
让这国现一番盛世，成一世神朝。
的确是豪言。
“那时候，圣城那位还没有坐上宝座吧？”秦羽问道。
“是的，他还是位皇子，封地就在南境，所以我们三人才得意相交。”池仲淹答道。
“所以他登上宝座之后，我父亲就统领了神焰军？”
“他们说，要履行曾经的豪言，成就一番盛世。神焰军应运而生。”
“后来呢？”
池仲淹沉默许久才继续说道：“天下局势，并不是一两人可以掌控，风云变幻莫测，总有许多看不透，预料不到的事情会发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就让它继续尘封着吧。不要去揭开他。”
“只要知道当年真相的人还活着，尘封再久的事，也终有揭开的一天！”秦羽坚持追问。
“秦羽，让过去的事过去吧。不要去揭开他，等我下去之后，牵涉其中的人就全部尘归尘土归土了，不会再有人提起，也不会再有人记得。”池仲淹叹气道。
“就算所有人都死了，圣城宝座上那位也永远忘不去！”
第319章 神焰军旧部
“我现在不高兴了，下跪都不够，想要我出兵，跪下来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龙骁表情狰狞的说道。
“别跟他废话了，以这种小人的心胸，就算我们磕穿这条长街的青石，他也不过笑得更猖狂罢了。”秦羽拉了拉池仲淹的手臂，想要离开。
池仲淹神情凝重，站在原地，抬头望着龙骁，沉声问道：“天堑关乃是四风国门，天堑关破，你也罪责难逃吧？”
龙骁仰着头，倨傲的说道：“你搞错了一件事，天堑关破，你这位威名远播的赤羽武侯才是千古罪人，挫骨扬灰，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南境失守，你蛰龙王族难道就能高枕无忧吗？”池仲淹脸色越发阴沉。
“区区魔魂国军队罢了，他们敢踏入四风腹地，我就带领水师横扫焦炙，截断洛水，魔魂国军队就只能死在南境。所以，想活命吗？跪下来求我啊！”龙骁仰头无比得意的说道。
“糊涂！魔魂族人是可以生食人肉的畜生，岂是你截断洛水就能拖死他们的？”池仲淹立即悲愤驳斥。
“行了，池仲淹，你已经老了，早就该去见你那些同袍了。二十年过去了，你不把那些秘密带进棺材了，谁都不能安心。”龙骁嗤笑道。
听完这一句，池仲淹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暗淡下来，颓然的走入夜色之中。
……
军机节堂中，灯火摇曳不定。
似乎是危机临近，连风都不安稳。
灯火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拿着小旗在沙盘上布置防守的兵力。
奈何赤羽军几十年来起起伏伏，几番折腾下来，兵力日渐衰弱，此时遭遇南北夹击，立时就捉襟见肘起来。
秦羽站在油灯下，看着老人，看着他不停的改变兵力布置，但无论怎么布置都无法满意，因为兵力根本就不够。
许久之后，秦羽才开口问道：“圣城那位故意的，对吗？”
池仲淹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不然，龙骁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秦羽盯着老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将赤羽军布防图泄漏给魔魂国，也是那位默许的，对吗？”
池仲淹终于抬头看过来，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泄漏布防图的就是彦家，圣皇家奴，其实你早就知道，彦家就是我灭的。我也知道，你一早就清楚布防图是什么人泄漏出去的。”秦羽有太多的话憋在心里，今夜不想再憋下去，只想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天亮还有一场苦战，你回去休息吧。”池仲淹再次低头去看沙盘，但眼神空洞，显然心绪已经不在沙盘上。
“我想知道真相，当年神焰军发生了什么？我父亲是死是活？”秦羽考虑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池仲淹抬头望来，目光越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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