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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修(离经)-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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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入了阁楼,宿璇玑见到化作常人大小,浑身上下虚虚荡荡,红黑交杂的褚逸夫,顿时悲从中来!

“徒儿!”

“恩师!”

褚逸夫见自家师傅如此模样,也是动容,当今就拜倒在地:“徒儿不肖,累恩师忧心了!”

许恋碟也与褚逸夫一同拜见,钟离晚秋则只是满面愧疚地唤了声“师兄”,不过宿璇玑全副心神都在褚逸夫身上,并未理会她,让这苍山剑派长老神色黯然。

“师叔不必如此,宿师伯并非有意。”

许听潮传音劝慰,钟离晚秋才稍稍好过了些,带了褚逸楠褚逸清兄弟二人上前,与济厄和桑一平、赵君遥相见。不过这三人却先自往堂中一角的冯粱赫、太虚二人去了。

两个合道老怪功参造化,收敛了浑身气息,便丝毫不露,又有多人喧闹,是以济厄三人不曾第一时间发现,此刻察觉,自然不敢怠慢。

而宿璇玑却犹自不觉,只急急将褚逸夫一把拉起:“快让为师看看!”

不等褚逸夫说话,这老道已将自家真气渡入,面上神色顿时阴晴不定。半晌之后,方才收回真气蓦然长叹:“逸夫,转世去吧!”

桑一平和赵君遥面有喜色,转世轮回,少不得济厄出手!似这般,倒也不需再去做那恶人,便能让钧天上院收下偌大一份人情!

褚逸夫却面色微变,显是早已料到,一咬牙,再次拜倒:“弟子此生已有牵挂,再难割舍,转世之后,我已非我,还请师傅收回成命!”

许恋碟面现红晕,也随之拜倒。

宿璇玑如何不知他言语所指?当即怒道:“糊涂!元灵转世,记忆尚存,不过换具躯壳而已,有甚妨碍?!”

“恩师容禀!”褚逸夫直起身来,“我苍山剑派传承虽然亦妙道,但若想凭之壮大,却无可能。如今弟子得许师弟相赠幻日大(蟹)法,乃天大机缘,又有冯师伯和太虚师伯诠注,可为镇派宝典!”

“太虚师兄?!冯前辈?!”

宿璇玑被骇了一跳!太虚他自然熟悉,九年前晋阶合道,为十余万年来凤凰界第一人,名副其实!而冯粱赫他也有所耳闻,乃是百万年前这巨人界一方大宗天工楼硕果仅存的合道长老,修行已是圆满,只差一步就能举霞飞升的厉害人物!

这两个老怪一齐为幻日大(蟹)法作注,好处大到了天去,更重要的是,他们这般做法,实为对魔道的认可!

宿璇玑之前还坚若磐石的信念,此刻却砰然破碎!

且不说桑一平和赵君遥如何沮丧,宿璇玑反应过来,立时就发现了静坐堂中角落的冯粱赫和太虚,慌不迭地上前见礼!

“苍山剑派宿璇玑见过太虚师兄,见过冯前辈!”

冯粱赫满面带笑,虚扶一记:“老夫与太虚师弟同辈相称,宿道友若不嫌弃,也唤一声‘师兄’便是。前辈二字,万万不敢当!”

宿璇玑却不曾料到冯粱赫如此好说话,以师兄自居,分明就是做足了亲近的姿态。这老道大喜过望,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口称师兄。

冯粱赫捻须受下,而后挥袖一拂,记载幻日大(蟹)法那金光灿灿的玉简便凌空飞起,飘到宿璇玑面前。

“师弟且看,这幻日大(蟹)法虽属魔道,却以太阳精气为根基,些许魔气,不过用来中和太阳精气的燥烈之性,顺便增其暴虐而已,仔细算来,当属我道门大(蟹)法!其中一门神通呼为‘幻日焚劫焰’,于渡过凝元神、合天道时的劫数有莫大好处,实为不可多得的成道法门。既然令徒愿转修此法,师弟倒也不必太过苛责。”

宿璇玑早已听得心花怒放,甚至动了自己也改修的念头,自是应承逊谢不迭!

褚逸夫和许恋碟大喜!

桑一平和赵君遥却各自苦笑,分明一门魔道邪功,这老道金口一开,却生生成了道门大(蟹)法!就算那幻日大(蟹)法以祭炼太阳精气为主,但毕竟须得魔气辅助,且修炼此法,断然不能似道门一般,须得保持谦淡冲和的心境契合功法,反倒要沦为妖魔之属,但凭心中所想,率性而为!苍山剑派的法门杀性本重,再加上这魔功,不出三代,必然沦为彻头彻尾的魔道!

盘算成空不说,反倒又要提防一个大敌长成!

也不知太虚师兄是如何想的,竟然还会亲自为这等高深的魔功作注,也不怕养虎为患?

或许正是因为还派苍山剑派沦为邪魔外道,掌门师兄方才苦心孤诣,与冯师兄一道,将幻日大(蟹)法修改一番,意图拨乱反正吧。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因为许师侄牵扯其中,掌门师兄心有顾忌,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否则径直送那姓褚的小辈去转世,岂不一了百了,怎还会有这许多麻烦?

他两人心中有这许多想法,旁人自是不知。

济厄说是要来探望褚逸夫,但到得此时,也不曾和正主儿说上一句话。因此趁机走上前来,道贺劝慰一番,便算尽了人事。反倒许恋碟身上佛气充盈,让他多看了几眼,不过事涉隐私,也不好多问。暗自记下之后,这老和尚便告辞离去,出了阁楼,找一干虚境谈玄论道去了。

前来探视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冯粱赫和太虚招来许听潮,道:“师侄代我二人在诸弟子灵前上柱香,西神都乃紧要之处,须得早早赶回坐镇,也该走了。”

许听潮自是应下,两老怪一个面露微笑,一个略略点头,而后忽然就没了踪影。这一番动作,竟不曾惊动任何一人。

“冯师伯得了太昊无极钟,太虚师伯精修诸般虚空神通,两人合在一起,当真是绝配。若不用心留意,我也断然不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略作感叹,许听潮便与许恋碟和褚逸夫告辞,叫上血妖,往设立的灵堂去了。出得阁楼时,还叫上了陶万淳,祁尧,唐季甫和鞠扶子一起。

此时,敖珊敖凤也已自周天星辰大阵中回转,见状叫上踏浪墨鲤、皇甫睿、江半落两家,一同跟了来。

众人焚香祝祷完毕,便在灵堂中分列坐定。

钧天上院中的修士,大都讲究个逍遥,因此也不曾排布什么座次。

“师伯,那无相天魔的分神尽数被擒,弟子欲将之明正典刑,以告慰众弟子在天之灵!不过这老魔毕竟有合道修为,单只尽数炼化了,委实浪费,如何区处,还需您老劳神!”

此话自然是对陶万淳说的。

陶万淳已知晓许听潮的盘算,便点头道:“师侄尽管放心便是。老道管教那魔头每一道分神都受尽磨练而死,祭炼后的元神,正好把来给逸夫师侄的新兵刃注灵!”

“师伯答应为褚师兄炼制飞剑了?”

陶万淳哼了一声:“除了老道,谁还有这等本事?”

“契合幻日大(蟹)法的魔剑,师伯亦能炼制?”

“如何不能?”

陶万淳微微把脸一板,质疑他的炼器术,就像怀疑摩陀老道的阵法造诣一般,着实惹人生气!不过这老道很快便摆正脸色,轻咳道:“此事尚需逸夫师侄从旁辅助,你也莫要吝啬,多将太昊精金拿些出来,十年之内,管教一口仙府奇珍级数的好剑出炉!”

这般做派,让一干人等都面色古怪。

许听潮却不动声色,只道:“弟子已将太昊金母炼化,只要舍得耗费神奇,太昊精金便不会缺了。不过师伯可否提前兑现当年许下的承诺?”

太清门如今和钧天上院颇有些“如胶似漆”,趁机将这位师伯挖过来,相对要容易得多。

陶万淳听到太昊精金不缺的时候,就已然心中大动!似他这等器道宗师,能比绝品灵材更有吸引力的东西委实不多。

“你这小子当真可恶!”

陶万淳气呼呼地瞪了许听潮一眼,而后两眼微眯:“你若应下老道一事,便是答应了又何妨?”

许听潮精神大振:“师伯请说!”

“可还记得当年你孝敬老道那玄黄戊土神砂?”

“怎会不记得?师伯的承诺便是由此而来!”

“此等玄黄之宝,炼制着实不易,百多年过去,老道一直拿它毫无办法,不过最终却还是想到了办法!”

这老道眯缝的双眼中已是精光熠熠!

他已打定主意要将那玄黄戊土神砂炼入自家三阳一气炉之内,一旦成功,此炉便能晋升到连上界真仙都要稀罕的至宝!

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关键就在你这周天星辰大阵!”

“借助周天星力催动星辰真火,足以将玄黄戊土神砂缓缓熔炼,只须花费数百年苦功,必定大功告成!到得那时,老道这鼎炉便无物不能熔,勉强可算做器道至宝!”

陶万淳眼中精光忽然收敛,看着许听潮叹息道:“又要欠下如此大的人情,老道焉能不提早将一身老骨头卖与你?”

“周天星辰大阵大都空闲,师伯尽管动用。小子另外再奉上一朵坤德元火……”

陶万淳顿时面露奸计得逞的笑容:“便是你不说,师伯拼着老脸不要,也会找你讨来!”

“恭喜师兄!从今而后,你我兄弟又可共处一门了!”

祁尧率先道贺,惹得陶万淳连连摇头。

“还是师弟利落潇洒,收拾收拾东西都随这小子来了。”

祁尧嘿然一声:“仙府中偌大一座药园,可算得小弟的命(蟹)根子!”

“你呀……”

陶万淳指了指祁尧,并未多说,他知晓自己这位师弟早年丧妻丧女,看似平和,其实心性远较旁人极端,堂堂丹道中人,偏偏炼制了一口飞剑作为本命宝物。

“……若非焦师妹已然晋阶虚境,孟言师侄也有了帮衬,愚兄便是再心痒,也断然不会舍弃别院,来供这小子驱使!”

许听潮和血妖却顾不得这老道说什么,焦璐师叔也晋阶虚境了?当真是天大的好事!

……

六六三烈火焚魂铸魔剑,周天星斗炼玄黄(七)

祁尧与陶万淳吹胡子瞪眼,似是不喜这位师兄数落自己,还将焦璐师妹晋阶的事情都瞒到现在。

许听潮和血妖却不理会这两个老儿,只欣喜道:“敢问师伯,焦师叔何时晋升返虚之境?”

晋阶虚境不同于凝结元神或者元神合道,反倒与凡人初初修行有些相似,个中变化,只有自己清楚,断然不会惊动了旁人。因此焦璐晋阶虚境无声无息,也还说得过去。

陶万淳伸手捋须:“就在阵中擒捉那老魔分神的时候。你焦师叔本就不在意些许虚名,又值两百多弟子被害殒身,如何还肯宣扬?”

众人本还心中欢喜,听了此言,再看看缟素低垂的灵堂,又自生出几许悲戚。

陶万淳将目光从密密麻麻的灵位上收回,叹息道:“且不说你焦师叔。都是好苗子啊,非但要料理好后事,还应好生抚恤其家人。”

血妖肃然道:“弟子已安排妥当,若其家中尚有别的兄弟姐妹,不论资质,皆可收入门中教导。”

陶万淳这才赞许点头,不再说话。

“师伯,焦师叔她……”

“你小子就莫要指望了!”不等血妖说完,陶万淳已知其心中所想,当即就冷哼一声,“在我们几个老不死眼中,太清别院和钧天上院并无二致。方才就说过,老道既然来了此处,焦师妹定然只会留下辅佐孟言师侄。”

“师伯息怒,弟子过往您也知晓,除了您与祁师叔,也就焦师叔对弟子另眼相看,想将她老人家请来,也是存了孝敬侍奉的心思。”

血妖涎着脸告罪,陶万淳面色方才缓和,而后轻轻摇头道:“就算没有太清别院,你焦师叔只怕也不会如你所愿。”

“为何?”

不只血妖,许听潮,敖珊敖凤,踏浪墨鲤等,都是面露疑惑。祁尧却是暗叹一声。齐艳、裴疏桐和郑沱投生的皇甫睿江半落两家四个儿女,也都和祁尧一般。至于唐季甫鞠扶子等人,毕竟新入钧天上院,哪里会知晓太清门旧事?

“怎忘了你吕乾阳师叔?”

陶万淳略微提点了一句,便不再多说。

尽管如此,血妖和许听潮却也大致明白了。

他们多少听说过焦璐师叔和吕乾阳师叔之间有些情爱纠葛。

焦璐虽有意,奈何吕乾阳却恋上灵狐宫宫主之女胡(蟹)平卉,还因此惹出偌大事端,至今仍被囚禁在聚雷台上,受那天雷亟身之苦。

吕乾阳被判雷刑之期两百余年,已过了半数。他也被誉为门中天才,脾性如何,只看不顾门中反对,决然与胡(蟹)平卉这妖女苦恋便知!以他这般性子,刑满之后,断然不会在太清门中逗留!

介时天地之大,又该去往何处?太清别院中,玉虚一系势力颇大,吕乾阳断然不会前往相投,算来算去,也只钧天上院一个归宿!焦璐何等英武的女修,自有其傲气,不来钧天上院,正是为了避免将来与吕乾阳相见尴尬。

尽管早就存心邀请这位师叔,血妖想通其中关键,面色却有些不好看,许听潮也略略皱眉。相比之下,他们自然更与焦璐亲近!

陶万淳最是明了自家这位师侄脾性如何,见他两道元神如此模样,顿时板起了脸,喝道:“吕师弟得归自由时,好生去请!否自莫说老夫与祁师弟饶不得你,便是你焦师叔,也会教你好看!”

血妖念头一转,便知关键。以那位吕师叔的性子,自己若稍稍表现得不清不情愿,只怕会扭头就走!他不愿违逆陶万淳的意思,赶紧赔笑道:“师伯想到哪里去了?吕师叔出来,定然立时就去南海寻他的相好,弟子却是在想如何将他二人都请来。不过有沂儿这个小师妹在巨人界,想必平卉姑姑也甚是愿意。”

“晓得厉害便好!”

陶万淳兀自不放心地瞪了血妖两眼,方才略带警告地说道。

“弟子理会得。”血妖满口应承,忽然神色一转,摇头晃脑地叹息,“可怜我那焦师叔,多情总被无情苦……”

“嗯?!”

这小子一个“啊”字不及出口,就被陶万淳和祁尧瞪回腹中,只得讪讪闭嘴。长辈的私事,自然不该他这晚辈胡说。

两个老道虽然喝止了血妖,心中却莫不赞同这赖皮小子的感叹。焦璐心中苦楚,他们两个做兄长的最是清楚不过。吕乾阳师弟绝情,她大可以回本宗潜修,若此本宗之中欢迎之人必多,但却偏偏要留在附近远远观望。如此既不会打扰旁人,也能让自家心中有点盼头,更多的却还是在为那人打算。

一往情深,何至于斯?

虽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但吕乾阳师弟委实过分了些!

陶万淳和祁尧心中未使没有怒火,但既然焦璐都能为门派大计,设法将那负心人留在门中,他们也不好多说。

被血妖勾起了心事,陶万淳越想越是烦躁,忽然袖袍一挥:“叫你褚师兄速来找我,老道便要在这灵堂中将那魔头好生炮制一番!”

这老道正在火头上,血妖不敢惹怒他,只小心道:“来客甚多,您看是否暂且缓上一缓?”

“除了本院之人,你当谁真个稀罕那小子?还不是看在恋碟侄女是你嫡亲姐姐的面上?!”陶万淳发泄了一通怒气,心中稍稍舒爽,便将声音和缓下来,“也罢,就暂且等那些蝇营狗苟之辈钻营满意了自行离去!”

祁尧随不曾说话,但面色也不大好看。

两个老道心情不佳,堂中气氛顿时有些肃杀,一干晚辈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唐季甫左右一看,便站出来打圆场。

这伟岸的道人轻咳一声,道:“此间事了,许师弟还须及早赶回妖域,以待其变。”

血妖闻言,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许听潮身上:“我要留下助师伯炼魔,你去!”

他以幽冥殿囚禁那无相天魔的诸多分神,还镇压了那头似乎来历非凡的子母神魔,这般理由却是堂堂正正,无可辩驳。

许听潮也不答话,只一点头,便站起身来。

“莫要忘了将你那便宜义兄带上!”

“何用你说?”许听潮淡然回了一句,才对敖珊敖凤,踏浪墨鲤道,“你们也一起来!”

四人应声站起,思忖正好趁此机会暂且回避一番。

祁尧却蹙眉道:“此去兵凶战危,踏浪师侄和三位侄女虽有宝物神通傍身,只怕也不妥当。”

血妖精神一振,嘿嘿一笑,便将天妖殿归附的事情说了。众人听闻,顿时群情振奋,也都明白许听潮带上摩陀老道和敖珊敖凤、踏浪墨鲤的用意。

摩陀老道自然是前去勘察地脉,建造大挪移乾坤阵,也好将妖域与这夸父族领地上空的周天星辰大阵连接一体。而敖珊敖凤、踏浪墨鲤,则是前往协助细柳、元上和邵元修三人打理天妖殿的,他们皆是妖族出身,正合做这等事情。

钧天上院人手不足的情形,此刻表露无遗。照血妖的说法,临走时催动那天妖录开灵之神通,也不知有多少小妖能灵智大开,取得功法传承,区区几人,根本就管不过来。但就这许多,几乎已是院中可靠人手的半数!

“也太少了点。”陶万淳皱眉苦思,“找张文博借调一些,再从新近来投的元神中选些可靠的,暂且能够应付。”

张文博乃是元阳宗宗主。这元阳宗是当年许听潮一行来到巨人界时撞见的第一批修士,百年后钧天上院创立,元阳宗便举派来投,这十多年下来,出力极多,倒也算是能信得过。

众人都是无法,只能照此办理,只是又选了几个当初随同邵元修一同加入钧天上院的太清门同门,再加上高小七夫妇,以及伤势未愈的玄武神兽鞠扶子——这老龟便是到了天妖殿,也只会顾着自家养伤,断然不能亲自处置日常事务,但他儿孙极多,其中开启灵智,修为有元神的不在少数,正好顶事。

召集好人手,带足了诸般灵材,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与亲友师长辞别,许听潮架了元磁极空梭,径直望东方而去……

“那位济厄大师当真好不要面皮,竟然哄骗乔痴师弟,探得姐姐手中佛珠的根脚!还寻了借口,妄图借去参悟!”

飞梭之中,敖凤气呼呼正自地述说。

“也不想想姐姐佛珠之上记载的是何等佛门大(蟹)法?怎会凭白给他看?”

“这和尚确实吝啬得很。当年往仙灵录中走了一遭,就只留下妙品莲华咒和伏魔大手印两门法术,最寒碜不过!”

敖珊也笑盈盈地应和,让敖凤更是起劲。

“可不是么?如此德行,怎还有脸自称凤凰界佛门第一人?”

“凤凰界中还有佛门圣地西元洲,济厄和尚可当不起这般名号!”

这回说话的却是高小七。此番前往妖域天妖殿,许听潮特地叫上了他们夫妇,他便颇为兴奋。早年与许恋碟过惯了江湖奔波厮杀的生活,教他静下心来修炼,委实有些难为人。

“至少也是灯承洲佛门第一人!”

……

六六、四烈火焚魂铸魔剑,周天星斗炼玄黄(八)

许听潮一语成谶,但他并不知晓双方已然遭遇,只架了飞梭往妖域东方的天妖殿而去。

元磁极空梭虽然受损,但周天星辰大阵尚在,甚至更胜从前,挪移虚空的神通也更见神效。不过区区小半日功夫,一行人便到了天妖殿之外。

放眼看去,只见高空之上层峦叠嶂,不知多少巍峨巨峰耸峙林立,不过总给人虚虚荡荡不着力的感觉。

这般异象,自然是出自天妖殿护派大阵诸岳神峰禁法!

似这般有些花架子的模样,但倘若谁真个将之当做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贸然攻打,结果绝对会让他痛不欲生!

“好阵!好阵!”

摩陀老道两眼精光闪闪,赞叹不跌!

许听潮已从血妖处得了这禁法的操控法诀,因此当飞梭停下后,梭中人举目观看,啧啧称赞的时候,他已是几道法诀打出,径直在峰峦之中开了百丈大一个缺口!

漫天星光流转,倏忽便从那缺口中涌入。待得星光敛去,缺口已然弥合如初。

元磁极空梭挪移虚空时动静极大,旁的暂且不说,那漫天熠熠星辉,便显眼至极!天妖殿中的细柳元上等人,只要见到这凭空显现的星空,便知许听潮到来。

因此,元磁极空梭方才在天妖殿雾海群峰之上停下,几个虚境便带了孔致皋、白怅和萧冕三个老妖前来迎接。摩陀老道早已哈哈大笑着驾御遁光冲出飞梭,自顾自的参悟禁法去了。

许听潮与敖珊敖凤,踏浪墨鲤,高小七夫妇等踏步而出,不及打招呼,细柳便长长叹气:“总算是来了!”

才一天不见,这青鸾仿佛就苍老了几分,满脸掩饰不住地疲倦与无奈。其余几个虚境,也是差不多的模样,就连天妖殿白灵素和孔致皋一干老妖,都是一副狼狈相。

不需多说,只看远处那覆压妖王峰的金银二色巨幕之下密密麻麻上下翻飞的黑色小点,方才赶至的众人便知究竟。

都是修行中人,目力自然奇佳,那些个小黑点,分明就是一头头赤身裸(蟹)体的男女妖修!粗略数来,怕足有数万!

这些恭候到了的小妖已积攒百余年,此番做一回尽数开灵,得以幻化人身,但却不曾得了教导,也不知羞耻为何物,不拘男女,都这般精赤了全身,兴奋地飞来飞去,喧嚣吵闹,只觉得煞是新鲜!

邵元修大都只是自己潜修,等闲不过问门派事务,奈何钧天上院人手短缺,却也是不得不出来做事,此刻已气得胡子乱抖,直拿两眼来瞪许听潮,仿佛见了个十恶不赦的暴徒!

敖珊敖凤等女修早已满面通红,背转身躯不再去看,许听潮和高小七都被柔软小手拉得收回了目光。

而随行的男修们,也无不目瞪口呆!

这般管教妖修的差事,只怕不好做!

元上很是尴尬,打个哈哈抱怨道:“都是你那元神血妖做的好事。一干小妖都在天妖录护持之下,愚兄会同细柳师妹和灵素姑娘使尽诸般手段,也不能撤去那禁锢神通,稍作约束。”

他还只是尴尬,天妖殿之人,除了白灵素心性纯洁,只觉着苦恼,似孔致皋这等老妖,无不满脸火烫!堂堂曾经的巨人界第一大派,已是颜面扫地!

“师弟若有法子,还是快些施展手段,将那天妖录收了吧!”

许听潮早已眉头大皱,闻言无奈道:“小弟这却可虽也算妖族,但修炼的却是玄门正宗功法,恐怕不能驱使此宝。”

口中虽然如此说,他还是挥手远远打出一道法诀。

果不其然,法诀落在天妖录上,恍如泥牛沉海,半点动静也没有。

尽管早有预料,细柳元上等还是忍不住面露失望。

许听潮眉头微挑,扬手打出一道灰蒙蒙的雾气,倏忽穿越虚空,落在那硕大的金银兽皮上!却是他催动混元同心羊脂玉壶,要将天妖录炼化!哪知灰气甫一接触,天妖录便爆出刺目的金银二色利芒,与灰气相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

这天妖录不知有何根脚,竟然不受祭炼!

许听潮赶紧收手!

倘若强行施为,这件妖族至宝怕只有毁坏一途!

白灵素孔致皋等自然不愿天妖殿传承之物受损,一颗心提起又放下,兀自砰砰直跳。之前见有人到来的喜悦也几乎全然消失无踪。

“这该如何是好?”元上摇头叹息,“师弟还须尽早将你那血道元神唤来。”

许听潮却不同意:“院中出了大事,他暂时走不开。这天妖录根脚非凡,或可请鞠师兄一试。”

“也只好如此了。”

邵元修却是微微皱眉,那鞠扶子加入钧天上院还不到一年,不比细柳和元上知根知底,还与许听潮颇有交情。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好默认了此事。

许听潮见几人都没有意见,便回身对飞梭一礼。

“鞠师兄,此次还需你出手一回。”

黑黄相间的百丈飞梭中,应声遁出一道漆黑迷蒙的水气,鞠扶子在水气中现身,面色苍白,略略向众人拱手作礼,便举目看向远处那金银二色灿然的巨大兽皮。他也不说话,径直一扬手,一道漆黑的水行真气便激射而出,打入天妖录中。

玄武神兽修炼的法门,自然是妖族中顶尖秘法!天妖录立时生出感应,看得见地缩小收敛。其下无数小妖没了束缚,立时四散开来,就要回去自家地盘。

众人哪里会让他们如愿?细柳元上和鞠扶子三个虚境大妖,各自将身上气势放出,漫天乱飞的小妖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雨点般直坠下半空!

白灵素面色煞白!孔致皋等也大惊失色!

许听潮却早有准备,屈指遥遥一点,峰下雾海便升腾而上,将一干小妖尽数接住。洁白的云霞化作衣衫袍裙,倏忽就将众小妖精赤的身躯遮掩!

数万小妖都在三名大妖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但毕竟已装束齐整,一体的白色衣裙,颇有几分模样。但许听潮却不对这些小妖报有多大的期望,尽管能变化人身,但不通礼仪道德,终究只是禽兽而已。且他们修行年月已久,野性已然养成,想要教化回来,也不知要多少人手耗费多大力气。而钧天上院最缺的恰巧便是人力!

但旁人却不这样想,似白灵素、孔致皋、白怅和萧冕等原天妖殿之人,已是欢欣鼓舞,看向一干跌坐在云头之上的小妖那目光,种种情绪交杂,教人很有几分不忍卒睹。

敖珊敖凤、踏浪墨鲤,细柳元上,以及鞠扶子等妖修,也甚是高兴。都说钧天上院人妖并举,两族不分彼此,但毕竟人族修士居多,尤其新收的弟子,更是如此,而到得此刻,方才算是名副其实。

而邵元修,高小七夫妇,以及前来的太清门本宗十来人,见得一众妖修同门的表现,都是警惕暗生。

李渺和苏瑶宜毕竟算是外人,钧天上院之事,他们不好置喙,但眼前的情形,却由不得他们不担心。方才立派,就埋下了这般祸患,这钧天上院也不知能不能长久。一俟乱起,不晓得有多少门派会被波及。

许听潮把众人的面色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钧天上院之中,人妖两族修士断然不能如此各自抱团,只待摩陀老道将大挪移乾坤阵建好,便将夸父族领地中周天星辰大阵内的弟子尽数迁来,在此开辟山场。

不是苦恼一干小妖野性难驯么?便让门中弟子一人带挈一个,日息相处,潜移默化,教化起来或许远比找几个道学先生来空洞说教有用。

而教导弟子一事,也不能两族各顾各的。派中人手短缺,但门规中开坛讲道的做法就很好,务必要做到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甚至还可从外界邀请人妖两族大能修士前来讲道,些许仪程,钧天上院还出得起。

心中有了想法,许听潮也不瞒着,径直就当众说了。

人妖两族修士顿时惊觉,都赞成这般做法,只等举派牵来,就开启宗门大议,将其写入门规之中。

议定之后,许听潮又将前番无相天魔来袭,两百多弟子殒身,数位元神陨落受创的变故细细说了。留在天妖殿的几个虚境,虽然已收到些许消息,但远距离传讯消耗极大,所知亦是寥寥,此刻听来,个个吃惊!细柳元上和邵元修更是大怒!

再然后,便是安置数万小妖的琐事。

资质高低,传承所得功法,都需要统计,自有细柳元上领人去做。而许听潮和邵元修却被李渺和苏瑶宜叫住。

也该依照先前谋划,前去观看凤凰界各派和魔獍八界究竟如何了。

请鞠扶子暂且执掌天妖录,又略略交待一番,许听潮和邵元修便随同李渺、苏瑶宜出发了。

许听潮为钧天上院之主,不得不一齐行事,而邵元修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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