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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修(离经)-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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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炽奴已然对那时凯清。

这魔女把自家黑衣劲装的化身派在前方,持了天魔白骨戟大开大合地攻打;白衣化身隐藏一旁,以天魔无影针时不时偷袭;本尊则祭出红鸾缚情索,施展色蟹欲天魔舞,搔首弄姿,媚眼流连,勾魂摄魄!

这般勾引人的法术,在修为相当的玄门佛门儒门修士面前,并无多大作用,但遇魔修妖修鬼修,却能发挥奇效!佛道儒讲求持己修心,轻易不会被外惑所迷,妖魔鬼纵情纵欲,因此极容易被魅惑了心志!两般法门,其实并无高下之分,一个克己以至宁静,一个放纵而求超脱,修至极致,殊途同归,再不会沉迷于外物,但显然时凯清道行不深,纵使有些抵御本事,也逐渐沉迷沦陷,身旁六团阴森黑光和那惨白长绫,运转之际渐显滞涩……

许恋碟和褚逸夫一同阵,在阵中截下那苗骷髅!

褚逸夫将身金乌法衣催动,放出道道太阳真火,将两人周围护住,许恋碟也祭起阴阳二气钟,唤出那并蒂莲兄妹化身,守护在侧,背后还有鹰王铁翼微微扇动,一道凝厚的橙黄光幕将两人罩住!这般层层防护,让苗骷髅的碧磷砂无处下口!许恋碟和褚逸夫则使出一套合击剑术,把青华青玄化作青、赤两道符文明灭的百丈光芒,将苗骷髅追得狼狈逃窜不休!

敖珊敖凤则祭起青龙逆鳞,太阴星幡,侍剑图,钧天鸾凤扇和绮梦环,与那手捧乌光珠子的唐泓斗得难解难分!

唐泓遁速奇快,且能化身千万,叫人分不出他身处何处,更有道道乌光扫射,声势极大,威能也自不俗。敖珊敖凤却只将太阴星幡和六十六枚青龙逆鳞护在身旁,便将之轻易挡下,剩余三十三枚青龙逆鳞,则与侍剑图一道,趋近苗骷髅本身攻打,敖凤运使钧天鸾凤扇和绮梦环,唤出漫天青鸾火凤,粉色环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往唐泓挤压而去,限制他的腾挪范围。

剩下那干瘪赤眼的驼背老者昌立辉,则是由栾凌真母子母女十人和老蝎宓不瘟来应付。纵然这老怪有一头虚境血羽魔鹫相助,但单单应付修炼了冥府玉册功法的栾凌真,便十分吃力,更何况还有个抽冷子偷袭的虚境域外魔蝎,眼看也呈现不支之态……

五三一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四十)

先自支撑不住的,还是那幻日老魔。

许听潮动用六七种顶儿尖的灵焰,将这老魔的幻日焚劫焰压制,而后催动混元同心羊脂玉壶,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将之炼化!

幻日老魔一身本事都在此焰之,陡然失却,修为大降,就在虚弱的一瞬间,许听潮已弹出一朵金灿灿的莲花,没入他眉心之中,正是那妙品莲华咒!

这等能够控人心神的佛咒,幻日老魔似是知晓,面色陡然变得狰狞扭曲,双手抱头嘶声低吼,浑身劲气四溢,足足折腾了半盏茶功夫,才最终安定下来,冷冷注视许听潮,目中尽是桀骜不驯!

堂堂一宗执牛耳的人物,陡然落得这般下场,幻日怎会甘心?许听潮也知晓这老怪不比天道界周辰等,在门中无甚地位,因此对他的挑衅并不如何在意,径直道:“幻日道,许某对你所修功法颇为好奇,不知可否借来一观?”

幻日面色忽然有些古怪,问道:“你想要?”

“莫非道不肯?”

“拿去!”

幻日抖手抛出一枚炽白色的玉简,其气息颇为暴虐。

许听潮一怔,而后挥手弹出一道剑气,往那玉简斩去,自身则悄然没入虚空,挪移到数百里之外!

幻日老魔面色微变,挥手将那玉简模样的东西召回,接连弹出十余朵微弱的火焰,堪堪将许听潮剑气灼烧殆尽。

“小子,只凭区区妙品莲华咒就想来暗算本尊!我肆契洲与西元洲秃驴争斗数百万年,哪种佛门手段不曾见过!你那些小心思,还是早些收起来,省得拿出来丢人现眼!”

幻日老魔其实还有些奇怪,许听潮之前的表现,好像全然不知道妙品莲华咒断然没甚大的效果,仅仅会对自家造成些许困扰,为何将焚劫子伪装成玉简,又会被识破?

许听潮此刻也在暗叫侥幸,若非觉出异常,多留了一个心眼儿,说不定就要被暗算一回。至于妙品莲华咒对幻日老魔无用,他事前那里知晓?如今却是心头微凛,这世果真没有万般灵验的法术,就不知天道界周辰等人是否也有法子挣脱这佛咒的束缚?天道界道门昌盛,佛门衰微,并无多少大能修士通晓佛门法术,周辰等又在敖瑞老龙的鼻子底下,也没有机会离开内莽苍求取,想要摆脱,可能不大……

心头诸般念头瞬息即定,许听潮淡然一笑:“道试试许某这手段!”

说话间,已是抬手打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往幻日蜿蜒而去!

“和光同尘?!”

幻日大惊,抽身就要躲避,哪知周围星力忽然四面压迫而来!他本就失了最大倚仗幻日焚劫焰,此刻也不过一普通虚境,如何挡得住这般巨力,身躯顿时为之一滞!那弯弯曲曲的灰色光束慢吞吞赶来,轻易穿透他护身罡气,从他眉心钻入,连在紫府元神之!

浑身修为尽数往元神聚集,而后从那灰色光束中汩汩流走,幻日只觉身气力在飞速消失,纵然有心引爆修为玉石俱焚,也是有心无力!

许听潮放缓了和光同尘吸纳这老怪修为的速度,又问:“幻日道可曾思虑妥当了?”

幻日不答,只频频试图聚起真气。

“道不说也无妨,许某侥幸修得搜魂大蟹法,大可自行往你元神中索取。”

幻日面色变了几变,依旧不肯屈服。

许听潮再次说道:“也罢,若从道元神中得来的功法残缺不全,许某说不得就要前往肆契洲走一遭,亲自去魔玄宗讨要!”

此话一出口,幻日再不能冷颜相向,而是嘿嘿大笑:“你这小子不拜入我魔门,委实可惜!玄门中人,哪个会像你这般行事不择手段?”

许听潮闻言,也是一笑:“道此言差矣!玄门之中,比许某心狠手辣之辈多有,只处处窃据大义,旁人找不到话说而已。且许某如此做法,也是拜道五人不讲情面,悍然围攻所赐!”

“你是想说一报还一报,我等自作自受?”幻日冷哼一声,“其实也无需如此,我魔门行事,但求结果,不论手段,如今你拿住本尊把柄,便是你的本事,本尊无话可说!这是本门‘幻日大蟹法’,你且拿去!”

这一回,幻日老魔抛出的是一枚金灿灿的珠子,许听潮不觉异常,刻意损耗些许元气,催动如意金卦卜筮了一番,也未发现凶险,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金珠摄住,远远用神念查探,发现其文精微奥妙,八成不假。

许听潮心中欢喜,将金珠禁制住收了,才对幻日老魔淡然道:“但愿道这功法中无甚蹊跷。”

幻日嗤之以鼻:“你当本尊是玄门中那些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么?我魔玄宗又不是未曾被人夺走过镇派功法,但时至今日,也不见谁将之修炼到多高深!但凡有些成就的,哪个不是被我门中后进弟子诛灭?”

“多谢道忠告!且去轮回!”

许听潮屈指弹出一道太阳真火凝成的符文剑气,将这老怪斩杀焚化,收起他留下那金色法衣,便动身挪移而走,在敖珊敖凤一旁现了身形。

敖珊敖凤自是欢喜,那唐泓却面色陡变,阴晴不定!这小子现身此处,也不知哪个道遭了毒手!

唐泓本就被两女联手压迫在数千丈范围之内,许听潮二话不说,抬手弹出数十朵金灿灿的莲花,往他缓缓飘去!

这老怪本还存了拼死一战的念头,见得这般情形,心中转而升起一丝指望,舍了搏命手段,只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竭力抵挡的模样。片刻之后,似是遮掩不住,被十余朵金莲欺近身旁,破开护身了罡气!这般碰撞一番后,金莲也只剩下两朵,一前一后相继没入他额头!

忽然,唐泓两眼中露出惊惧的神色!浑身下,隐有一层灰蒙蒙的光芒闪动!额头正中到许听潮右手手掌,一条灰蒙蒙的蜿蜒光束凭空浮现,将他浑身修为汩汩抽取……

五三二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四十一)

和光同尘术也有穿梭虚空之能,许听潮将它隐在虚空,只探出前端,藏于一道妙品莲华咒当中,后端则隐入手掌,又用如意金卦竭力蒙昧唐泓六感,一举得手!

只耗费些许力气,就制住个本事不俗的同阶,许听潮甚是高兴,越发喜爱如意金卦此宝。似这般,今后再与人斗法,岂非都要占到天大的便宜?

敖珊敖凤见唐泓已中了和光同尘术,都是面露欢喜,先后收起诸般宝物,不再攻打,敖凤更直接嚷道:“唐前辈此番处境不妙,何不早早降了?”

“小丫头,可曾听过有降敌的幻行宗长老?”

唐泓情形远较幻日为好,但此刻亦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家修为流逝,心痛万分!听到敖凤这般叫嚷,面做出一副慷慨赴义的表情!

敖凤一撇嘴:“本姑娘连幻行宗都才听说不久,哪知你那宗门为人如何?你这等死鸭子嘴硬的老怪,本姑娘见得多了,还是快快服软,免得多受苦楚!”

“夏虫不足与言冰!”

唐泓冷哼一声,索性闭眼睛,再不去管旁的事情。

敖凤嘘声,被敖珊拉住,也不再出言讥讽,许听潮见这老怪当真有从容赴死的勇气,不禁眉头微皱,暗悔之前太快将幻日斩了,要从这般又臭又硬的厕石口中得到讯息,怕是没有可能。

心头如此想,他还是存了一丝侥幸,开口问道:“唐道可否告知,你等为何会一眼就认出许某?”

唐泓这回连睁开眼皮的意思都欠奉。

许听潮神色一冷,使出望海族勾魂摄魄的独门法术,将唐泓三魂七魄从元神中摄出,抹去了记忆,而后随手丢开,任其自行飘散,堕入轮回。

如此一来,面前这唐泓就成了一具空有修为元神的行尸走肉,许听潮散去和光同尘,将从这老怪身摄来储存在“镇府灵碑”中的修为重新注回,而后挥手其遗蜕收起。

敖凤已是两眼放光,目中异彩连连:“今后再遇到哪个不听话的,都是这般处置,然后让弟子夺舍占据了躯壳,咱家钧天院,短短时日就能成巨人界第一大派,再不必看太清门那些老家伙的脸色!”

敖珊闻言,只是笑笑,伸指在敖凤额头轻轻戳了戳:“你呀……”

许听潮也笑笑:“这等夺人遗蜕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凡是留一线,不将人家个个都打得魂飞魄散,正主儿轮回之后重新找门来讨要,也是麻烦。且不说这等事情做得多了,有碍心境修炼,你让弟子夺舍虚境老怪,除非那弟子也为虚境,否则就是害了人家。炼气元神两境修士,断然驾驭不住虚境高人的修为元神,时时都有走火入魔之危!即便侥幸炼化了,一身修为也不非自家苦修得来,今后想要再进一步,千难万难,如此岂非断人修行之路?”

敖凤兀自不服气,撅嘴道:“天下修士数不胜数,能修得虚境的寥寥无几,这等一步登天的好事儿,只怕有无数人抢着要来!”

“咱家又不打算真个开山立派,行这等招忌讳的事情作甚?”敖珊嗔怪地瞪了敖凤一眼。

“既然如此,何不径直将他修为抽干,用来祭炼几件宝物?”

“这事儿须得嫁接修为,再用那混元同心羊脂玉壶炼化一体,而后损耗了来祭炼,十分麻烦。为夫如今也是虚境,同阶的修为,能嫁接炼化的并无多少,转不如径直将遗蜕送去给血妖,炼入都天血灵幡中。”

“说到底,你们还是不打算浪费!”

敖凤终是面露笑容。

她知血妖那血灵幡中,有十八头血蛇魔相,十一头虚境血煞妖,连带血幡本身,都是以天道界内莽苍那大荒玄蛇的血液和血液中生出的血魔炼制,浑然一体,十分厉害。

本来若想此宝再有进益,只能冒险潜入大荒玄蛇体内,继续摄取血液和血魔来祭炼,但许听潮在藏镜阁中得了混元同心羊脂玉壶,便再无这般窒碍,只要得到五行阴阳相符的生灵躯壳和元神,都能用来炼制。

譬如当初在冥海斩杀翟瞑老怪得到其本体百丈碧毛巨豹,以及在域外虚空得到那成年长庚的躯壳,前者曾为合道老怪,虽然一身修为都被吸噬殆尽,但身躯特殊,早被血妖炼入一头虚境血煞妖体内,让其多了远胜同侪的恢复愈合神通,以及随影而遁的玄奇遁法;长庚则还保留了合道境的修为,只可惜元神溃灭,血妖又舍不得将之与虚境血煞妖合炼,是以至今仍旧保存。

而这唐泓出身魔门,所炼真气不似幻日老魔那般暴虐阳刚,亦可归入玄阴一途,正可用来炼制血煞妖!

许听潮见敖凤不再使性子,心头更是欢畅:“血妖却是急需这等物事。月前夸父族开坛大典着实引来不少修士觊觎,如今大大小小已打了数十次,都是夸父族获胜。界中修士和妖族前来侵袭,倒无须担心什么,只夸父族人便能应付自如,只是血妖隐隐察觉到似乎域外老魔暗中窥探,八成有动手的意思。”

两女闻言,都是眉头大皱,埋怨道:“出了这等事情,夫君怎的不告诉妾身?”

许听潮道:“珊儿凤儿匆匆嫁与为夫,所受委屈极大,为夫如何还会拿那些徒惹人心烦的事情来扫兴?好生快活一段时间,再来谈说也不迟。如今便要回归巨人界,正好与你们……咦?”

许听潮忽然住了口,身旁星光流动,将他和敖珊敖凤的身躯淹没。

三人再次出现时,正好在许恋碟褚逸夫联手与苗骷髅争斗的战场!

苗骷髅顶不住两个小辈的夹攻,如今已是狼狈不堪,身骨骼都断了数根,看来岌岌可危!

“姐,褚师兄,且缓一缓!”

许恋碟和褚逸夫闻言,果真收了凌厉剑势。

苗骷髅得了喘息,便把四散的碧磷砂收回,在自家身旁盘旋不休,沙哑难听的声音从跳动的碧色磷火中传出:“小子,有话就赶紧问来,老祖若是心情好,还能答一两句!”

五三三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四十二)

这老怪一身碧惨惨的骨头磷火,又没有血肉,不能用来炼制血煞妖,许听潮对他并无多少念想,因此只淡然道:“许某只问一事,道等为何一眼就能认出许某根脚?”

苗骷髅两个深碧森寒的眼窟窿中,碧色光芒闪了一闪,便嘎嘎笑道:“你前几日是否在一个叫做大罗千幻宗的魔门小派山门前耀武扬威?”

许听潮闻言,恍然大悟,方才那幻行宗唐泓的功法路数,与大罗千幻宗十分相似,如此看来,这两个门派之间定然大有渊源。这般念头才闪过,又想到苗骷髅竟然肯将这事儿说出,不似幻日那般遮遮掩掩,与幻行宗怕是多有不睦……

想到此节,许听潮拱手道:“愿闻其详!”

“幻行宗乃古传下的魔门大派,在这凤凰界睥睨纵横的时候,天地玄门、神霄紫府之流的后起之秀,还不知在哪个旮旯挣扎!而今门中更有四个虚境老儿坐镇,此番除了门主闭入死关,都已一同前来。那大罗千幻宗,便是此宗分出的一支支脉,原本年深日久,已不再联络,但数十年前仙府出世的消息传到肆契洲,幻行宗便记起同宗之谊,与之暗通款曲……”

苗骷髅声音暗哑难听,但语气中的玩味讥讽,许听潮等还是分辨得清楚。为何这些肆契洲魔门老怪一眼就能认出自己,不用说,自是大罗千幻宗设法告知。之前就遇到过天机门,现在又是幻行宗,许听潮愈发对这等古传承下来的宗门生出警惕!

心中凛然,许听潮却不曾怠慢了苗骷髅,这老怪住口不说,他便笑道:“多谢赐教!此番相逢,也算不打不相识,许某这就放开阵法,道去留随意!”

言罢,漫天奔腾的星力当中,果真现出一条宽阔大道。

苗骷髅嘎嘎大笑,不再说话,架起遁光,循着来路往西南方去了!

“弟弟这般就放走苗骷髅,未免草率。”

许恋碟知晓许听潮驱虎吞狼的用意,却不能肯定苗骷髅所说是否真实。若是真的也就罢了,放他回去,定然会与幻行宗生出龌龊龃龉,若这老怪只是为了活命,谎言相欺,未免吃亏,还不如径直斩杀了,也好少一个争夺仙府的。

“姐姐何必思虑这许多?不管真假,都可顺手帮他一把,将剩下两个老魔斩杀了。此事成便成,不成也无所谓,我等将要回去巨人界,该头疼的,还是门中那些个长辈!”

“倒也是!”许恋碟听了这般说辞,面露笑容,“弟弟当真长大了。”

许听潮摸摸鼻子,敖珊敖凤掩嘴偷笑,褚逸夫也是直咧嘴。

……

许听潮看了看阵中两处地方,顷刻便有了决断,迈步踏出。一阵天旋地转,星力奔涌,众人已出现在栾凌真母子母女与老蝎宓不瘟合斗昌立辉的战场。

这一次,五人并未直接现出身形,而是在附近星空中站定,而后传音给两个老怪。

栾凌真正与昌立辉和那血羽魔鹫斗得激烈,听得传音,忽然妩媚一笑,返身遁入虚空,不见了踪影!那老蝎本事不济,逃跑却最是爽利,此刻早已跑得没了影儿!

两个老怪方才离开,许听潮便催动周天星辰大阵,漫天星力卷荡,将面露警惕的昌立辉和血羽魔鹫淹没!

片刻之后,奔腾的星力回复平静,昌立辉和血羽魔鹫都两眼呆滞地虚虚浮在星空之中,似那唐泓一般,正是被抽出三魂七魄,只余元神修为和躯壳!

许听潮一挥手,将一人一禽的遗蜕收了,再次遁往那时凯清与炽奴争斗之处。

依旧是传音将炽奴唤回,催动大阵绞杀。

时凯清不愧是幻行宗副宗主,竟然在如意金卦蒙昧六感之下,还察觉出不妥,先一步将那白惨惨的长绫爆开,而后化作一缕纤细的黑烟,遁入被撕扯开的虚空裂缝之中!

这惨白长绫似乎也是仙府奇珍级数的宝物,只因分属魔道,众人都不好断言,但其爆裂开来的威能,却半点不容小觑!许听潮凭借坤德元火炼化了元磁极空梭,感受最是真切!周天星辰大阵何等威能,尽管此刻不似在域外虚空那般,每颗星辰之都有数位一身真气堪比合道的夸父族人坐镇,但困住一两个合道老怪,还是绰绰有余,哪知就是因为这惨白长绫爆开,大阵竟露出些许破绽,被时凯清寻得空隙,遁逃出去!

这老怪遁速奇快绝伦,霎时间就跑到数十万里之外!

许听潮慌忙收敛了大阵,催动飞梭,一个挪移,便挡在他面前,挥手祭出八道符文明灭的火焰剑气,布成剑阵绞杀!

时凯清陡然身化亿万,西面八方激射而逃!

许听潮眉心泉大开,哪知入眼所见,尽是黯淡的黑色魂魄灵光,只西南方一道稍稍明亮些!

这老怪,竟然连魂魄都分作亿万份!

许听潮大感棘手,却还是竭尽全力打出无数道“斩魂咒”,将落在后面的近半数黑影尽数打灭!而后使出牧云遁法,认准西南急急追赶!路撞见的黑色光影,尽数施展法术击灭!

足足一炷香功夫,才堪堪追近,只见前方乃是一六个轮子没命转动的古怪飞车,车有一若有若无的人影端坐!

许听潮随手打出一道斩魂咒,正正射中那虚影!

这人影却只是微微晃了晃,便恢复原状!

许听潮再次换了数种法术,效用也是不大,索性将玄元斩魂刀取出,一刀挥出,便将之斩灭!

失了驱策,那飞车便缓缓减速,许听潮使出玄门一气大擒拿,将之摄到面前,探入神念稍稍查探,发现这东西唤作“六阴车”,擅飞遁,也可用来斗法,颇有护身奇效。

这般宝物,于自己却无多少用处。

许听潮未能将时凯清真个斩杀,不免有些气闷,随手将六阴车收起,放出元磁极空梭,催动了往西南五翎洲方向挪移而去。

经历了此事,他不愿再在凤凰界耽搁……

千余万里之外的某处海,数之不尽的黯淡黑色光影聚拢来,凝成个模糊的人影,正是那时凯清!被许听潮灭去大半化身,元气大伤一番,却是免不了的。与之前相比,他身躯显得颇为虚浮飘渺,身气势也极微弱。

这老怪凌空而立,往东北方向看了半晌,见再无旁人赶来,才冷哼一声,架起黑光往西方而去。

方才动身,便又停住身形,朝海中低声喝道:“哪位师弟在此躲避,快快现身一见!”

海面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时凯清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冒起一串大小气,一大腹便便的富态中年人分开海水,颤颤巍巍地踏步而。面色白得吓人,身衣衫更被打湿大半,似乎伤势极重,连完全排开海水都没这心力。

“原来是唐师弟,也只你有蹈海靴,方能逃到此处。”

唐泓勉强一笑:“小弟无用,怕是要劳烦兄长带挈一程了。”

时凯清微微点头,也不说话,挥手打出一道黑光,往唐泓卷去。

唐泓却忽然抽身后退,行止间矫捷异常,哪里有半分伤重不支的模样?

“嘎嘎,时老儿,算你命大,能多活些时辰!”

说话间,唐泓形貌大变,浑身血肉衣衫褪去,成了一副碧色磷火缭绕燃烧的骷髅骨架,身旁有密密麻麻的碧色磷砂回旋飞舞不休!不是苗骷髅是谁?

“苗骨头,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敢冒充时某同门?”时凯清讥笑不已,“此番正好将你杀了,免得回转之后麻烦!”

言罢,已是身化万千,利啸阵阵,鬼哭连连,四面八方朝苗骷髅扑去!

苗骷髅半点不惧,只嘎嘎狂笑不止,把碧磷砂催动,化成漫天碧色磷火到处席卷,火焰中不知多少冤魂阴灵嘶嚎挣扎,扑到黑影之抓挠啮咬!

“时老儿,你元气大伤,又失了两件宝物,如何是苗某对手?”

“数万年过去,你就只练得这般本事么?”

漫天黑影根本不理会身阴魂,举手投足间,就将碧色磷火大片大片地灭去!

“既然你急着去死,苗某便成全了你!”

苗骷髅似是被戳到什么痛处,声音都变得阴沉,张嘴喷出一口奇黑无比的黑烟!天地间阴寒森冷之气大作,下方海面顷刻就被冻结成了黑色玄冰,不知多少黑影被泯灭无踪!

“九阴浊气!”

时凯清惊怒交集……

“褚师兄,这是那幻日老魔所修的功法,你且参悟一二,或许有些用处。”

许听潮取出一枚金灿灿的炽热玉简,用真气托了,送到褚逸夫面前。这玉简正是他从那金珠中滕录的幻日大蟹法,因其十分特殊,非得幻日焚劫焰方能尽数展现个中玄妙,因此滕录的玉简也成了这般模样。

“愚兄也甚是羡慕那幻日老魔的法术,师弟将他功法送门来,却是正好!”

褚逸夫笑着将玉简拿起,感受其微微暴躁的气息,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五三四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四十三)

从许恋碟晋阶元神,凭借两件仙府奇珍,以一己之力便能蒸米昂抗衡两个虚境而不败,褚逸夫心中便生异样。

大好男儿,竟然还比不得自家红颜,岂不憋屈?

此刻再得许听潮赠送功法,心头自惭形秽之感更甚,但他还是紧紧攥住了玉简。只有修成无功法,方能将这般鸿沟弥补填平,才有本事寻得宝物回赠。

许恋碟只含笑看着两人,许听潮却当真有些嫌弃褚逸夫本事不济,不大配得自家姐姐,因此才有赠送功法的举动。也正是对这位师兄有许多期待,他才仅仅赠送功法了事,并未将夺来的幻日焚劫焰一同相送。

其实就算送了,褚逸夫也不见得接受,只会觉得更加难堪。

两个男人似有默契,片刻之后,就决口不提此事。

堂堂虚境中人,顷刻之间,就三死一伤,祁尧,谢瑶儿,褚逸清,褚逸楠,徐漺等亲眼所见,个个震骇,到此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黎元禾,高婶,高小七夫妇,则又惊又喜。转倒是乔痴一家,在域外虚空见得的大战多了去,丝毫不以为怪。芍药是个没心没肺的,拉着乔绣叽叽喳喳谈论方才的争斗,十分兴奋!

炽奴和老蝎宓不瘟站在一旁,颇有些唯唯诺诺,一个余悸未消,一个是担心方才逃跑太快,犯了主子忌讳。

许听潮并未理会他们,而是又将那六阴车取出,也用真气托了,送到栾凌真面前:“这六阴车颇有些飞遁神通,还请姐姐务必收下,正好拿来代步。”

栾凌真笑嘻嘻地将巴掌大的小车取到手中:“弟弟忒也客气,你送来的东西,姐姐怎会不要?”

这妩媚少妇,脾性还和当初一般无二。许听潮自觉方才一番中规中矩的言语实属多余,怕是就算自己不说,这便宜姐姐也会开口讨要一两件。不过这样其实也不错,经历一番波折,两人关系并未有多少改变,委实值得欣喜。

不过片刻,元磁极空梭已到了那五翎洲。

远远看去,此洲当真就像是五条纤长的翎羽,并行飘在蓝水之,十分好看!

这般模样的陆地,引得众人兴趣大增,敖珊敖凤和芍药都朝着要前往其一行,许听潮便把飞梭催动,一个挪移,来到一片苍茫群山之中。

左右并无凶险,众人纷纷都遁出飞梭,在附近游玩。

许听潮则取出传音符,拿在手中低低说了几句,便注入真气放飞。那符箓化作一道黯淡的青碧光芒,破空而去,瞬息消失在东方天际!

不旋踵,东面大约里许处虚空动荡,细柳与一面目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俊秀青衣男子、一身着男装,面部线条刚硬的女子前后走出。那男子不过元神大圆满修为,男装女子却是个实打实的虚境,且修为十分浑厚,让许听潮多看了几眼。

“两月之期尚早,许道兄催促何急也!”

不等许听潮开口,细柳便笑盈盈地说了起来,语气神态,与分别之时迥异。

许听潮大感诧异,压根不曾想到为何这青鸾会对如此和颜悦色,不及说话,正在附近陪同众人游玩的敖珊敖凤齐齐赶了过来,与细柳笑说成一片,栾凌真见到两个同阶女修,双目一亮,也笑嘻嘻地赶过来。旁人也都不敢怠慢,纷纷前见礼。

几个女人十分热络,招呼过后,就将许听潮等晾在一边。

不须哪个引见,许听潮稍稍听了一阵,便知与细柳一同前来两人的身份。那面目与她相似的男子,是她胞弟,唤作扶风,而男装女子则是寥芳洲玉渊阁阁主陈文。

陈文与众人略作寒暄,便从容走前来,对许听潮一抱拳:“许道请了,陈某此来五翎洲,本是为了邀约诸位好,一同前往灯承洲太清门,却不想细柳妹妹竟然已成了钧天院中人,这番图谋,只好作罢,临去之前,特来相见,也好与道结个善缘。”

许听潮听罢,也是一拱手:“原来如此,幸会!”

他这话不咸不淡,无甚营养,陈文只是笑笑,便说道:“此间事了,陈某也该早早回转阁中,就不多作耽搁了,告辞!”这女子施礼作别,而后对细柳道:“姐姐这便回去了,日后有缘,当能相见!”言讫,径直化光遁走,细柳想要挽留,也来不及开口。

陈文寻到细柳,该是已然知晓七八分许听潮的根脚,自忖无力相争,之前诸般打算,只得按下,如今循着细柳的关系,意欲交好,让许听潮殊无好感。

众人早就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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