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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执法APP-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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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一点对他来讲什么都不是的代价而已，他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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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出来干架
大唐还是一片繁华，但在这繁华的背后多了太多的忙碌。整个官府好像一台巨大的机器一样，上到亲王一品，下至乡村里正，每一个都是这台机器的螺丝钉，十分紧密地疯狂运转起来。
8000儒家学子被招到长安城里住下，每间客栈酒楼，包括井楼在内都被住满。这些学子只需要在大儒的教导下学会拼音和三字经，然后就被外派到所有的城市。没有敢拒绝的，因为拒绝者死；也没有不愿意的，这是千秋万载的声名所在。
于是在长安城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身穿儒家灰、白、蓝、青四种颜色长袍的文士，他们嘴里喃喃着刚学到的东西，不时拍案叫绝，吃饭睡觉都在嘟囔这些东西。等他们学熟了就跑到井楼吃饭，偶尔看见阿古这一行人，齐刷刷的大礼特别壮观。
阿古早就被吓跑了，女人也躲进了闺房，唯独喵帝特别喜欢这口。它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井楼、街道上，有人行礼就颠颠地跑过去，“有好吃的没啊喵？没有？滚蛋！”“有好吃的没啊喵？有犯事的妖怪？修为低？滚蛋！”“有好吃的没啊喵？有犯事的妖怪？修士级别？还有灵丹妙药？哎呦喵一看你就觉得华光盖顶，以后肯定是儒家的大人物，想不想拜见阿古啊？说不定能拜柳如是为师哦喵。”
三天时间，这只不要脸的猫提升了近十年修为。。。。。。
阿古的修为也没落下，老怪物的收藏特别丰盛，一些极为稀有，甚至早就被人们忘掉的丹方都是存在的。白昂之拿财富换了各种极品药材，百年的只是垃圾，千年的勉强够用，三千年的才是正常使用。阿古把驻地的炼丹房连升三级，各种炼制后，他们的修为坐火箭一样的蹿了上去。
“每天都在变强，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怪物。”‘天人轩’，就是跟井楼打对台的，长安第一楼的雅间包厢里，熊无缨连灌三大碗酒也没压下内心的惊骇，“你现在有230多年的修为了吧，再这样下去我连报恩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们的修炼速度太快。”
阿古笑着说：“用不着你报恩。”
熊无缨只是敬了他一碗酒，剩下的什么都不说。这个汉子生性憨直，但是头脑绝对不差了，能够坐上残熊道少司命的位置，他绝对不是个傻瓜。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他只需要按照阿古需要的去做，仅此而已。阿古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对这样的人也没办法，只能把酒喝了，接着躲在这栋酒楼里。距离儒生外派只有几天了，那些学士好像疯了一样的拜见他，帖子都够井楼做菜烧锅的，他可不想陷入‘人民群众战争’的汪洋里。
很快儒生就被外派了出去，同时穿过长安城高耸的城墙的，还有四道凛冽的精光。
一道宛如万木之灵，充满勃勃的生机和硬木的质感；一道如同血海，澎湃而杀气逼然；一道是明黄色的，辉煌广大，好像一条真龙横跨天际；最后一道却是一张薄薄的锦帛，同样是明黄色，恐怖的威压让长安城的居民忍不住跪倒在地，也让阿古垂涎地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第一道是学林宿老飞剑的光，血海是欧阳休的真元在澎湃，明黄色的肯定是皇家的陆地游仙，而最后一张锦帛，肯定是圣旨无疑了。他看见这道圣旨不带半点气运，显然不是发给大唐以外的，功德却是满满——压制佛门的事情，天道从来不吝啬功德值。
“地仙界的佛门也不怎么样啊。”阿古嘀咕了一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熊无缨激动地站了起来。
天外之天，灵隐寺外。
这是一个高有千丈的险峰，看上去下宽上窄，除了险峻壮观以外，好像跟别的山峰没什么两样。但是在山峰最高处的地方，在整个山巅更往上的八百米处有一座寺庙，阵阵梵音从寺庙内部传了出来。要是普通人看到了，还以为是天上飞着一座寺庙，绝对是神仙的居所。
学林宿老就站在寺庙的门前，收起好像藤杖一般的飞剑，脚下踩着空气。欧阳休和皇家的供奉也把飞剑收了起来，同样站在‘虚空’之上。
“哼，华而不实！”欧阳休跺了下脚，发出砰砰的声音。
这里看着好像是在空中，他们是踩着空气，但是只要修炼的人都知道：灵隐寺虽然号称是‘天外之天’，是真佛居所，其实跟道家建造在山上的山门没什么两样。灵隐寺初建的时候，最初的佛主弄来了一块方圆800米的琉璃，用真元炼化成完全的透明了，狠狠砸在了这座山峰之上。灵隐寺建造在透明的琉璃上，就成了凡夫俗子念念不忘的天外之天。
它给凡人的感觉是‘可望而不可及’，是‘真正的神仙居所’。每当求仙问道的凡人爬上山顶就会有和尚出来说：‘登上灵隐寺，既为有缘人’。简直是笑话，凡人能摸到琉璃，但是他们看不到。在光滑的看不到的琉璃上攀爬800米，这里摔死的凡人可是不计其数。
欧阳休低头看见山间的累累枯骨，咬牙切齿地说：“慈悲为怀，好一个慈悲为怀！为了这点虚名就害死了近万条人命，要不是打不过，老夫的怒法红尘，定要让这里变成一片血海，断头台！”
“慎言。”皇室的供奉低声说。
“慎言个狗屁！”欧阳休气得胡子发颤：“老夫的学说就是这个，马上天下人都会知道。那些秃驴还能把老夫当成知交好友不成？”
“哈哈没错，要是把你的《怒法红尘》施行起来，秃驴的人头怕是要把本王的东海填平了。”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四个身披明黄色龙袍，胡须分为黄、紫、青、蓝四色的老人飞了过来。他们在欧阳休的身边落下，黄胡子的龙王拍着欧阳休的肩膀说：“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屠了300万南蛮，我那贪玩的小女儿早就没命了。”
“那就把雕版给我。”欧阳休兴奋起来。
“没门！”四海龙王异口同声。
《寰宇纵横》的雕版印刷了80亿册学说，能够增幅1000万妖怪十三层的修炼速度，接近两倍半。四海龙王手里的虾兵蟹将何止千万，他们还嫌不够用呢，怎么可能给欧阳休？
东海龙王捋着胡须旁敲侧击：“阿古那小子我知道，他写过《陋室铭》。挺有本事的啊，你说他能弄到《寰宇纵横》的雕版，你的《怒法红尘》，这个雕版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欧阳休抿抿嘴。
“还有孔圣人的《论语》呢，这个要是印刷80亿册，那会是多大的宝贝？”
“你死开。”欧阳休开始磨牙。
“咱们大唐可是有30个大儒呢，还有以前的死掉的，死掉死掉再死掉的，这些学说全印80亿本都是宝贝啊，那小子可是个金山！”
“别打他的主意！”欧阳休一下子炸了。
学林宿老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摇摆手里的拐杖，一阵清风把欧阳休和四海龙王分开：“阿古那小子确实有许多宝贝，我们也没摸清他的底线。可你们得知道啊，我们同样没把握抢他的宝贝，只能怀柔以对徐徐图之。而且你们想打歪主意的话，应该先问问这些个老怪物。”
四海龙王呆了一下，忽然看向四面八方。他们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祥云缭绕包裹住了，若有似无的轻吟声从云中传来。“天仙大阵？飘渺仙子，你们云霄阁这是把家当都搬过来了吗？”
云彩陡然消散，一个身披轻纱，白纱蒙面，除了这薄薄的几乎能看透的纱衣外什么都没穿的女子走了过来。女子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的弟子，都是女人，都是二八年华的美丽芳龄，各个貌美如花。奇怪的是她们穿得这么稀少，关键的部位却被朦胧的云雾遮挡，有如雾里看花，越是凝神注目，越是看得迷蒙了。
“若能成仙了道，小女子别说搬了家当，就算我和我这三千弟子都给阿古侍寝，那又如何？”飘渺仙子轻轻说着，一缕缕细微的云雾散落着，好像不经意地掠过四海龙王的脖子。
“威胁我们？你猜猜你能挡住我们联手的几招？”四海龙王一点不怵。
“以多欺少啊，这事我们蜀山更喜欢干啊。。。。。。小崽子们，咱们的剑阵今天能屠龙了，老子想了上千年，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漫天的剑光直射而下，好像一场数不尽的流星雨。东海龙王吓得差点跳下去，大声叫着：“蜀山剑阵，还是8000弟子一起上的？白眸老儿，缥缈也只是带了一半弟子，你特么的竟然把整个蜀山都搬来，你们的山头不要了？！！！”
“若能成仙，要那个破山头做什么？”一个红光满面，看起来特别英俊帅气，双眼却是一片雪白的男子踩着飞剑落了下来。两个月牙状的兵刃呼啸寒风，上面镂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花纹。日月精轮在半空切割出一道漆黑的轨迹，从四海龙王身边盘绕了，这才悬浮在白眼癫道人的头顶。
“本王认怂。”东海龙王很干脆地举起双手。
他和自己的三个兄弟看看远处不断射来的各种奇异的身影，幸灾乐祸地把视线放在了灵隐寺的上面。道门讲究个少管闲事，他们随口认个怂就好，可有些人呢就是死要面子，一辈子没服过软。这种人面对‘少管闲事，一旦出手就不讲道理’的道门，应该会很有趣。
“道门九派十一峰前来找茬，秃驴们，出来干架！”眼看人都到齐了，白眼颠道人怪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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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金山逆鳞
别的道家的人没他那么张狂，只是摆开了山门大阵——九派十一峰最少的也来了接近一半的弟子，摆一个标志性的大阵是绰绰有余了；欧阳休冲上万丈的高空，无边血色好像晚霞的云彩般铺洒而来，把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血色光芒中；四海龙王想着宝贝的好处，招来大洋无尽深渊最底部的，比精铁还要沉重几百倍的海水，漂浮在血色晚霞的底部，本就诡秘恐怖的血光刹那被映照成灰蒙蒙的雾光，仿佛每一寸雾光都有恶鬼在嘶吼，光怪陆离。
这绝不是夸大，重水坠落万里灭绝，何况还有欧阳休的红尘血云。就算有命大的逃过重水的扑打，也躲不过这万丈红尘。
欧阳休大声笑骂：“都说出家人不惹红尘，不沾因果，混账！真是这样怎么会有秃驴在世上行走？你们何必出现在这世上，都从红尘死出去了罢！”
叫骂声炸破天际，灵隐寺却还是佛光笼罩，一片祥和。他嘿嘿怪笑了两声，万丈红云哗啦下沉了百丈还多，四海龙王的重水被他的红云沾染，老脸立马一阵血红。他们的脑海好像碟片一样疯狂播放了尘世间的一切，而他们自己就是芸芸众生的一粒微尘：轿夫、农人、贫民，高官、富商、将军。。。。。。堂堂四海龙王仿佛瞬间经历了十几个轮回，品尝了人生百态，万般无奈。
“欧阳老儿你注意点成吗？”东海龙王啪啪啪的三个巴掌把自己的兄弟们打醒过来，涨红了脸对天上吼。欧阳休不以为然，手掌一翻，红云再次陡降百丈，四海龙王可不想再次品尝凡人的苦果，连忙把重水化作水流扑打了下去。
白眸颠道人嘎嘎怪笑：“谁让你们四个老鬼出工不出力来着！来吧，一起来吧！咱们干脆灭了这帮光脑袋的和尚，阿古小友不喜欢他们呢，老道士感觉出来了，阿古小友跟老道士一样，烦透了这帮欺世盗名的玩意儿。”
他横剑斜指，日月精轮仿佛高挂天空的大日明月，带着恐怖的呼啸冲撞了灵隐寺辉煌的大门。蜀山剑阵带着九派十一峰的看家大阵紧随其后。整个地面仿佛要倾覆一样，颤抖着，崩裂着，高峰斜斜折断，悬崖轰隆填平。远比地面万物坚硬沉重的深海重水，仿佛被无边的红云驱赶了下来，绕过道门的各种大阵，从灵隐峰的底部撞击山门。
“绝啊！妙啊！他们不是自称天外之天吗？不是说自己高人一等不接地气吗？那就断了他们和山峰、地底，断了他们和所有灵脉的联系。。。。。。哈哈欧阳老儿你真聪明，老道士开始喜欢你了！”
被重水和红云冲撞，佛门的护法金光陡然薄了一半。趁他病要他命，白眸颠道人咬牙喷出一道血箭，日月精轮的光芒暴涨百倍，冲着已然千疮百孔的灵隐寺大门狠狠撞去。
“混账啊！”灵隐寺内忽然传出骂声，一个苍老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阿古那小子只是让本座放人，一个弃徒的区区家眷而已，本座也不是那么舍不得的人物。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们这是来要人的吗？你们这是要灭了我佛家一脉啊！”
“拼命，弟子们拼命吧！结佛门九转轮回大阵！仗着咱们灵隐寺数万年的积累，就算不能把他们全留下，那也要他们死掉一半！只剩一半的残兵败将，本座看他们怎么护着浩荡天朝？大唐的千秋万世毁于今日，本座与有荣焉！”
“住手！”皇室的客卿连忙大吼。
四海龙王如逢大赦地收起重水，学林宿老好像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笑眯眯地说了声‘放人’，就站在原地闭目养神了。九派十一峰的道士们犹豫了半晌，有点不甘心的收了手，唯独白眸颠道人和欧阳休站在了一起，两个人对换了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狂笑着轰碎了灵隐寺的山门。
日月精轮和万丈红云连成一条直线，双精轮炸碎了灵隐寺的大门，红云顺着通道一拥而入，恢弘壮阔的寺庙内陡然传出一片哭声，各种神经质的声音叫嚷了出来：
“小翠，你怎么了小翠？哎呦快来救人，这里有人脱阴了！”
“哈哈山下放羊的小女子，跟佛爷乐呵乐呵。”
“钱啊，好多的钱。。。。。。”
“哼哼，这就是佛门的四大皆空？”欧阳休不屑地冷哼说：“老夫乃是正气大儒，这万丈红云可没有魅惑众生的功效，只是让他们经历个十几个臆想的轮回，摧毁心志，把干过的丑事说出来罢了。哼哼四大皆空？要按老夫的‘法’，你们这些秃驴全都要流放个几万里再说！”
白眸颠道人倒在空中抱着肚子大笑：“哈哈欧阳老儿你的法门真不错，教给老道士怎么样？老道士就喜欢这些道貌岸然的显出原形，比直接杀人爽多了。哈哈老道士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了！”
欧阳休冷着张脸不说话。
皇室的客卿忍不住摇了摇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花白长髯的学林宿老。学林宿老飞到欧阳休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等机会’。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见欧阳休冷着脸点了点头，五根手指就好像弹琴般地跳动起来，天上地下顿时飞来无数的绿色光点，让他的拐杖变得圆润细腻，几片绿叶从拐杖上长了出来。
他的气势比起万丈红云差了许多，可这时灵隐寺仿佛抖了三抖，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头颅被丢了出来，都是刚才出丑的和尚。接着一个长着长耳朵的女人被人一掌轰出，她的肌肤裂开，七窍连同身上的裂口溅射漫天的血雾，却还努力护着几个懵懂的孩子。
女子在地上撞了十几下，浑身骨头都碎裂了，可她跌爬滚打着，把孩子挨边翻看了，发现没事才晕了过去。
欧阳休冷眼看着这些，等女子昏迷了才检查了一下：“老秃驴留手了，他没敢杀人。”
“嘁！”白眸颠道人很失望地啐了口唾沫。
很快恢复了平静，唯独山崖断裂的锋利缺口，还有被重水冲刷得寸草不生的土地诉说着曾经经历的一切恐怖。灵隐寺的佛光早就消失不见，没了佛光映照，以往宛如圣地的灵隐寺仿佛普通的山间小庙，露出冷风冲刷的斑驳痕迹来。
Duang，Duang，Duang。随着几声晚钟闷响，灵隐寺的大殿外聚集了数以千计的和尚，他们盯着大殿涂成亮金色的门，耐心等待着，但是从傍晚等到黑夜，再从黑夜等到清晨，也没等来召集他们的那个人影。
“散了吧，佛主说让你们都散了。”随着赤红镶金的袈裟剪影，众和尚依次散开，各回厢房不提。
文町佛在殿内看着他们散开，疯狂摔打了大殿内的一切，连同金刚的雕像，罗汉的雕像，甚至几个菩萨的雕像都被他砸碎了，变成一块块散发诱人光芒的碎金。他挥拳砸向中央的如来雕像，蓦然让自己停顿下来，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文殊僭越了。”
不是文町佛，他自称的，是‘文殊’。
屏退众和尚的红袍大师从一旁走出，仿佛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是低头等待文町佛的怒气过去，方才问了：“此次我佛门声名一落千丈，要是再有人把这件事传扬出去，怕是。。。。。。”
“传扬出去就是断我佛门根基，他们也怕我等拼命。”
“可是已经打上山门了啊。”
“打上山门是打上山门，彻底翻脸是彻底翻脸，不是一回事情。”文町佛的脸色古井无波，仿佛刚才暴怒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他的眼眸闪着深邃的略带紫色的光，低声说：“惹了众怒，被打上山门就是活该，本座生气的不是这件事情。”
“那是？”
“本座气恼的是被人摆了一道！”文町佛怒不可遏：“打从那个出版社，对，就是出版社。打从那东西出现了，本座就知道阿古是儒家的逆鳞，是个火药桶。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熊无缨能够杀掉的？咱们被人摆了一道，被当了替罪羊！是有人想杀阿古，本座也想，可本座还没动手！”
“阿弥陀佛。”红袍老和尚喊了声佛号，脸上也出现了怒火。文町佛说没动手，那自然是没动手了。那么问题出来了，到底是谁想杀阿古，是谁摆了他们一道？
他闭上双眼，一道玄奥的气息就冲了出去，稍后猛然打了个哆嗦，噗呲喷了两米长的一口鲜血出来。“恶蜈不见了，我的佛念被人破除，恶蜈没这个本事！”
“那就是还有幕后黑手了！”
文町佛盘算了半晌，冷声说：“咱们已经被人笑话了，不能再多个笑柄出来，这个黑锅是背定了。吩咐魔佛一门，暗中追查恶蜈的下落，查出幕后黑手就宰了他，另外派出几个高手出去，杀掉阿。。。。。。不能动阿古，这小子太古怪，如今他不只是儒家的逆鳞，也是除了咱们之外所有人的金山了。派人杀掉熊无缨，我就不信了，他会为了一个死人再付出涛天的代价！”
“尊佛旨。”老和尚蓦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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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一个陆地游仙
文町佛不敢动阿古，这是所有人都想到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们心照不宣：佛门向来喜欢颜面，这次丢脸了肯定会有些动作，既然不敢动阿古，那么熊无缨和熊无缨的全家，自然是完美的泄怒羔羊。
欧阳休不喜欢插在内部的钉子，但是看在阿古的份上，还是给女人治疗了伤势。女人带着孩子磕头道谢，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只有耳边传来的一句话：“想谢就谢阿古，为了你们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说完就是一声冷哼。
“喂喂喂，要是没他们你能落到这么多的好处？道门和四海龙王也是，一点感恩戴德的心都没有啊？”阿古给熊无缨打抱不平。
欧阳休一口喝干净桌上的酒，没好气地说：“这都是你给的，怎么？还想分薄了自己的情面？我跟你讲你也就是保他们一时，保不了他们一世。文町佛这次丢了面子，肯定用他们的命把面子找回来。”
“不怕我再来一次？”阿古耸了耸肩膀，很无所谓地说。这句话让旁边的熊无缨一家面色僵硬，熊无缨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他的妻子浑身哆嗦着跪倒在地，扯着孩子也一起跪下去了。
“嫂子，我的天，嫂子您可别这样，我跟熊无缨是朋友。”阿古连忙扶人。
熊无缨苦笑摇头，对阿古说：“让她跪吧，也算连我的一起了。要不是我知道自己跪下的话会被你揍，我肯定也跪了。”
“我肯定揍你。天啊小事而已，干嘛这么大的阵仗？”
熊无缨只是摇头，他知道为了救自己的妻儿阿古付出了什么——数以百亿计的学说啊，崭新的、充满道理和实用的启蒙大作啊，还有连四海龙王都垂涎三尺的无上宝物。他不敢想象这些价值几何，反正几辈子都还不起。
欧阳休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拿起空杯子喝酒，喝不到就咔擦擦的把瓷杯咬碎了。他呸的一下吐出来，指着阿古颤巍巍地吼：“文町佛肯定要杀他们的了，你还想报仇？我说臭小子，这可不是逼和尚交人这么简单了，报仇可是要杀人的，你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准备印刷《论语》来着。”阿古撇了撇嘴。
欧阳休咕噜咽了口唾沫，印刷80亿册论语的东西，这得是多逆天的宝贝？
阿古掐着手指盘算着：“人口还是太少了。唔，地仙界有80亿人口，人间界有60亿人口。。。。。。我说的都是咱们中土人士，蛮夷的那边不算，算上天道也不给正气和功德。还有地仙界分上一品的学说，每个都印上140亿本，对了，《怒法红尘》和《寰宇纵横》也要再印60亿本，压力山大啊，就算是我，也得下个全民动员的订单吧？”
欧阳休的喉结就没停过，眼珠子快要蹦出来了。
他知道阿古能印刷很多学说，但是这可不是几十上百本，而是以百亿计算的啊。他以为人间界能印刷也就罢了，全民动员印刷个几种学说就是逆天。可每种学说都印刷140亿册，人间界有这么高的效率？有这么多的纸张？有这么多识文断字的人么？！！！
他张开嘴，啊啊啊地叫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咦？我没告诉你吗？”阿古诧异地开口：“人间界几乎人人都识字的，教育普及。对了，印刷也很简单，都是走机器流程的，不带装订，一个人操纵一台机器的话，半小时就能印几千本。”
噗通，欧阳休一个趔趄，摔了。
阿古拍了拍手，笑道：“别那么吃惊嘛，以后雕版多了给你几个玩耍就是。《寰宇纵横》的雕版都能增幅1000万妖怪的修炼速度，别的又能增幅多少？人间界和地仙界的妖怪加起来还没一亿呢，这玩意肯定得有多，拿来当镇宅的就很不错。”
欧阳休一下子没爬起来，又摔了。
“对了，你现在是999年修为了吧？成仙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我让你没灾没劫的飞升成仙。记得一定要提前打招呼啊，飞升天庭的我还没见过，不知道得用多少紫气，干脆跟着看吧，你没事我也好放心。”
欧阳休直接蹲地上不起来了，两条小腿打着摆子，脸上的肌肉失控，口水顺着嘴角就蹿开了。“对了，成仙！”他失声叫道：“把我弄人间界去，我要在人间界成仙。我的《怒法红尘》在地仙界施行不了，佛门的那些家伙是我的心魔，不把他们执罚了我就有那么一个大梗，没资格成仙。”
“仙凡壁障在人间界最大，你飞升不了。”阿古耸了耸肩膀说：“等机会吧，天大地大，佛门的家伙还能比天大？早晚让你亲手抓了他们。”
“你俩真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咦，还有人这样说吗？”
“学林宿老那老家伙啊，他也让我等机会。”
“哦，我比他靠谱多了。”阿古说了句让欧阳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话，就见阿古一摆手，他和旁边坐着的白昂之等人，包括熊无缨夫妻和他们的孩子，一起消失在荡漾的波纹里。
窗户陡然破开，学林宿老出现在欧阳休的面前。他的眼睛一阵闪烁，淡淡的青光就扫过了室内的每一寸空间，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又好像如释重负般地叹息说：“果然如此。”
阿古说过‘他想走，没人拦得住他’，学林宿老只是当个笑话听的，但他见阿古肯定的神态，还是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在他看来，阿古加入大唐后做的事情都是好的，是应该褒奖的，这样的后辈应该提拔（慢慢的榨？），不需要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
可现在他才发现：阿古不是他能拿捏住的那种人。拥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本事和宝贝，还有随时离开的法门，哪怕修为差了很多，阿古也已经跟他站在了一个地位上，能够平等对话。
他看了眼冲他挤眼睛的欧阳修，忿忿地甩了下袖子，转身离开。
“喂，阿古比你靠谱多了。”欧阳休在他背后喊。
“老朽知道。”
“他这是给你个下马威。”
“老朽了解。”
“喂。。。。。。”
学林宿老猛然转过身子，指着欧阳休跳脚大骂：“你小子有话一次给老子说完，佛门的人很快会来，老子要把他们全干掉给阿古那小子做人情。混账混账混账，怎么说你也是老子的晚辈，再嘲笑老子，我我我，我就把你吊在金銮殿上打屁股！”
细雨蒙蒙的秋日清晨寒气袭人，再加上漫天的白雾，使得原本总是热热闹闹的公园中晨练的身影一个也看不见了。阿古沿着人工湖边的小树林缓缓踱着步，呼吸的雾霾在肺里转悠一圈就变成湿润的水汽，从嘴里长长地呼了出来。
“没雾霾的时候挺繁华的。”阿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冲身后的熊无缨说：“几百年的乱开发污染了环境，那么长时间的积累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去掉的。平常雾霾的时候人们都在家里蹲着，有事出去也戴口罩——这些你可能觉得奇怪，以后习惯就好了。”
熊无缨神色古怪地看着天空，白茫茫的一片让他的视线都出不了1000米。这跟缥缈峰的云雾不同，那些女道士的云雾是完全的遮挡视线，这里的没能全部遮挡，里面却有一些很细微的，对普通人是慢性毒药，对他什么都不是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的7个孩子蹦跳着抓树上的柳枝，呼吸的气体把雾霾吹散，对这种普通人避之不及的雾霾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说：“有点古怪，普通人呼吸多了会生病，稍微有点修炼的底子就没事了。”
“对啊，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这里是人间界，人间界还没有陆地游仙呢，你在这最逍遥不过了。”阿古好像不经意地看了眼天空，“人间界的佛门被我修理过了，没那么多破事，你就安心带着嫂子和侄子侄女们玩，不怕地仙界的秃驴找上门来。”
“那个浑身佛光的女人也没事？”熊无缨指了指天上。
“哦，那是观世音菩萨。”
声音刚落，熊无缨差点浑身的修为爆棚冲着观世音打过去，阿古抓住他的胳膊说：“没事没事，她被十几个转世神仙联手下了禁制，你当她是个雕像，不然当成霓虹灯，反正没什么威胁就是了。”
“霓虹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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