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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的春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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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黄色掐牙比肩的丫头跑到郝氏身边说了几句话,郝氏连忙站起了身子,跟着丫鬟去了二门处。舒畅心里暗自揣测是哪个大人物到了,需要郝氏这样亲自迎出去。

一盏茶之后,郝氏携着一个穿着银红色如意云纹衫,下着一条碎花翠纱百合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舒畅抬眼望去,那女子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五官长得极为精致,秋水般的眼眸含着笑意,小巧精致的嘴正和郝氏说着什么。郝氏的神情颇为恭敬。

舒畅发现,随着那女子进来,不论是官家的女眷还是商户出来的家眷,都不约而同的收了声,几个位份比较高,坐这享受众人奉承的夫人都站了起来。

舒畅心思微动,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来人几眼,心里暗忖,难道这个人便是传说中最得沈长兴喜欢的那个如夫人。

据萧奕打探到的消息,沈长兴自任两江盐运使后,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有盐商送的,也有下面官员孝敬的,沈长兴都是来者不拒,沈府后头有一个名为“芳园”占地极广的院子,里面住的都是沈长兴的女人。

对于这些女人沈长兴偶尔想起便会过去睡一两晚,不喜欢了或打或卖,一个女人在沈府待的時间绝不会超过半年,简直比当今圣上还嚣张。沈长兴虽已经三十二岁,却还为曾娶妻,女人虽多,却无一个孩子。

而沈府目前掌管庶务的女人便是这个如悦——如夫人,她是打小伺候沈长兴的,也是跟在他身边時间最长的女人,占着一个妾室的名分,帮沈长兴打理内院。言葺噜溍璂洭

虽然如夫人只是妾室,但光是从这些夫人如此给她面子,就可知道她的地位其实就相当于沈府的女主人,难怪会出动梁夫人亲自去门口迎接。

如夫人笑吟吟的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不说话,于是露齿一笑道:“我又这么可怕吗?你们看到我来,都吓得不敢说话了,既是这样,那我客走喽。”说着作诗欲转身。

梁夫人连忙拉住她道:“瞧您说的,谁不知道您为人最为和善了,大家伙只是都想和你说说话,这才都站了起来。”

众人忙陪笑着点头应是。

如夫人这才又笑道:“我道你们不欢迎我呢,原来是我太受欢迎了。”

舒畅有些诧异,这如夫人明明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偏个性如此八面玲珑,怎么看都有点别扭。

梁夫人引着她到了主位,却听得如悦说道:“你可是主人家,哪有我这个客人坐主位的道理,你快去坐吧,还有一大把客人等着你招呼,你也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找乐子。”

梁夫人这才又坐了回去,使了几个眼色给相熟的夫人,由着她们开口调动气氛,一会儿园子里又恢复了刚才一派热闹的景象。

舒畅则退到了一个凉亭,这里离梁夫人那里稍微远了些,相对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石桌上摆着一副残棋,舒畅盯着看了一会,却听到了如悦的声音。

“还是这里安静点,咦,这位姑娘看上去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

舒畅忙站了起来,对她欠了欠身道:“我是荷花胡同刘府,刘世珩的表妹,见过夫人。”

如悦上上下下打量了舒畅一番,然后又笑问道:“便是那才搬来的刘府?”

舒畅点了点头。这个女人是沈长兴最为宠爱的女人,那如果能与她交好的话,或许对于刘世珩争盐引的事会有帮助。不过舒畅做不来那些女人直白而又肉麻的奉承,不过据她观察,这女人虽然面上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心里定是明明白白的。因而舒畅也只维持自己不卑不亢的态度,既不过人热络,也不会显得太过冷漠。

如悦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子道:“你也坐吧!”

舒畅从善如流的在对面坐下,然后微笑的看着如悦。

明明不过就是一个商户人家的小姐,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气质,难怪爷会对她有兴趣。

“舒姑娘,这次跟着刘公子来扬州可是想开拓这一带的生意?”如悦沉默了一会,便和颜悦色的问舒畅。

“爹、娘见表哥将事业经营的这么出色,便嘱了哥哥跟着表哥历练,而我纯粹是贪恋扬州的美景,才会求着爹、娘跟了来。”舒畅答道。

“小姑娘出来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便有梁夫人遣了丫头来请,说是人都到齐了,可以上船游湖了。

梁府别院的湖直接与瘦西湖相连,湖上早停靠了几艘大型花船,那一边梁启用早就带着一干男人上了花船。与夫人们坐的船不同,这艘船上安排了扬州最出名的舞姬跳舞。

而夫人们的船上则是安排了伶人唱戏。

舒畅和如悦两个跟着丫鬟去了湖边,那些夫人们正等着如夫人来,好一同登船,舒畅眼见的看见一年约四十来岁,穿着牡丹花纹禙子的妇人,那人身旁站着的竟是傅家母女。

“那人是冯夫人!只是她身边的那两人我倒是没见过。”如悦循着舒畅的目光看去,知她初来乍到,便开口为她解惑。

舒畅的太阳xue不由得抽了抽,看样子她还是低估了傅家母女的无耻程度,难道她们不知道刘府和冯家正在打擂台吗?还是她们从一开始便是冯家找来的。舒畅的心不由的一凛,与如夫人一起走向了众人。

“舒姑娘,你也真是的,这傅夫人和傅姑娘住在刘府,你赴宴怎么都不带上她们啊?”蒋夫人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还是冯夫人有本事,与这两人搭上了关系,希望这两人能将刘府绞的翻天覆地,好让刘世珩无暇顾及盐引。

舒畅唇角微扬:“我想在坐的各位应该都是有帖子的吧?我以为梁夫人下帖子是给我一个人的,又怎么会多带人呢,那样的行为多不礼貌啊,你说是吗,蒋夫人?”

166 游湖

蒋夫人闻言胸口一滞,她还以为舒畅是个软柿子呢,没想到说起话来也这么刺人,蒋夫人的头转向了冯夫人,心道,她这可是说你没礼貌啊,你也该好好回敬她一番才是啊!

冯夫人长地很白净,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好似一直含着笑:“我听傅夫人说,她们才住进刘府,想来梁夫人也未必知道她们,梁夫人,这傅姑娘是那刘公子的未婚妻,也算是刘府的人。言葺噜溍璂洭璂我在来的路上刚好撞见她们也欲游瘦西湖,便将人带了进来。”

梁夫人只得点头笑道:“既然来了,就玩的开心点。”

舒畅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冯夫人,然后缓缓的说道:“冯夫人倒是有心了。”舒畅在有心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在场的人又都知道刘家与冯、蒋两家的事情,这句话听在她们的耳朵里,都变了味道。

“好了,我们上船吧,大家杵在湖边也不是个事。”如悦好似完全没将眼前的事当一回事,挥了挥手说道。

br /》  梁夫人笑着应和道:“如今的天气正是游湖的好天气,大家莫要浪费了这好時光。”说着便有粗使婆妇过来,搭上连接桥,二十来个人在丫鬟的扶持下都上了花船。

舒畅上了船,看着紧紧跟在冯夫人身后的傅家母女,眉心微微的蹙了起来,傅家母女不知道是怎么在想的,难道她们还指用舆论的压力逼迫刘世珩娶傅采青吗?还有冯家在打什么主意,刘府和这两家结的可是死仇,她可不相信他们不过是为了破坏世珩的名声。言葺噜溍璂洭

“小姐,你没事吧?”红玉看出了舒婵的心不在焉。

舒畅忙收回了思绪,傅家母女固然可恶,可是事已至此,如今这船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傅采青是刘世珩的未婚妻,若是此時同她们闹不和,便是给虽有人看笑话,况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船的构造与一个小型的宴会厅差不多,里面摆放的都是矮几,两人一张几,席地而坐,几上面放着美酒佳肴。

梁夫人又让如悦坐上位,如悦照旧推辞了,拉着身边的舒畅坐到了右首的位子,这一幕又引来了蒋夫人的怨恨目光,这才多久啊,这么快就傍上如夫人了,那不就意味着刘家争赢蒋家的可能性更大了。想到这蒋夫人心里一阵郁卒,连带着看傅家母女也不爽起来,毕竟她们两个现在也算刘家的人,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憎恨了。

到是冯夫人脸上的神情依旧淡定,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又拉着傅家母女作陪。

舒畅自是也看到了,这冯夫人的城府比蒋夫人深,可她打算怎么利用傅家母女呢,以她对傅家母女的了解,傅夫人贪婪自私,为她做事,还不如直接让女儿嫁进刘家来的实惠,可傅夫人这样做不是惹了刘世珩的厌吗?难道她以为直接有一纸婚书在手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伶人婉转的唱腔悠扬的响起,也打断了舒畅的思绪。

“来,舒姑娘,这一杯我敬你,就为了我们第一次相见。”如悦给舒畅的酒杯上斟满了酒,然后拿起酒杯豪气的说道。

舒畅微微一笑,接过了杯子,和她碰了碰便一饮而尽,这酒显然是特地为女性准备的,略微带着一丝甜味,喝起来也没那么呛人。

“冯夫人,那女人凭什么坐在那个位子?”这船上的矮几自是按照身份地位排的,除了主位上的梁夫人,最尊贵的位子自然就是如夫人坐的那个,可她偏拉上了舒畅作陪,这让傅夫人的心里有些愤愤的。

冯夫人瞥了一眼傅夫人,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嘲讽,然后笑着答道:“如夫人这不过是给刘世珩面子而已,要不然她一个小商户的女儿,论起财力,这末尾的位子都没有她坐的资格。”

傅夫人听了这话,才压下心中的不平,是啊,不过就是沾了刘府的光,有什么了不起的。

很快一场戏唱了。梁夫人提着杯子敬了众人一杯,这才笑着对如悦说道:“如夫人,不如您给我们点一出戏吧?”

如夫人摆了摆手道:“我烦听这些,还不如自己吃酒赏景说话来的痛快呢!”如夫人的话到是正中舒畅的下怀。这些听不懂的戏曲只会让她头疼。

梁夫人当然是为她的话是从了,摆了摆手,那一生一旦都退了下去。

此時花船已经驶到了湖中央,清澈的湖水,一阵阵的暖风吹来,大家在如夫人的带动下便都没了初始的那份拘谨,有趴在船窗看风景的,有相熟的凑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甚至有人走出了船室,到甲板上感受秋天的暖意。

舒畅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这些果酒品起来像是果汁的味道,实则后劲也不小,这才喝了几杯,就有些上头了。轻轻拍了拍脸颊,舒畅走出了船室,风一吹,脑袋清醒了很多。

瘦西湖的形状呈瘦长型,宽也就三十来丈,站在船头可以看到河岸两边的垂柳,“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虽然现在的瘦西湖还没有那著名的二十四景,可这一路上的风景也是秀丽卓绝,不枉多让。

舒畅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景象,惬意的享受着大自然的风光,却听到身后传来傅采青的声音。

“舒姐姐。”

舒畅回过头去,只见傅采青一脸犹豫的走了过来。

舒畅笑了笑,不过那嘴角的讥讽却是毫不掩饰,虽然所有的不愉快都是傅夫人制造出来,傅采青不过在一旁装柔弱,但舒畅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若是傅采青够有骨气,就该断然拒绝傅夫人的安排,可她很安然的接受了,这说明在她的心目中也觉得这种行为是可取的,舒畅甚至更阴暗的认为,傅夫人的行为或许是让人讨厌在明面上,但傅采青明明接受了傅夫人的安排还一脸自己是受害人的模样,比起傅夫人来,她或许更加令人作呕。

傅采青看到舒畅眼中那明明白白的厌恶,脸色不由的一白,泫然欲泣的望着舒畅,说了一句对不起。

167 陷害

“傅姑娘/data/l3/f7e60。png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你对不起的也不是我,我只能说世珩白费了他的同情心,你们母子俩真的一点都不值得同情。言葺噜溍璂洭璂璍”舒畅冷笑道。

傅采青闻言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的時候,脸上已经挂上了泪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这样的生活遭遇也不是我愿意的,你以为我乐意这样吗?”

舒畅挑了挑眉头,出言提醒道:“乐不乐意,你都已经做了。”

傅采青知道自己打动不了舒畅,伸手用力的摸去脸上的泪水:“你比我好的地方就是有家有亲人,除了这些,你有哪一样比我好的,对了,你比我更不要脸,论起来刘世珩和我与婚约,我才是他该名正言顺娶的妻子,而你只不过沾了亲戚的情分,压根没有受刘家承认,你一边勾引着别人的未婚夫,一边还不要脸的与刘府的护卫私会,你说若是将你的真面目告诉世珩哥哥,他还会不会那么护着你?”

傅采青的声音很轻很柔,唇角甚至还有一抹令人怜惜的笑,隔的远的人压根不会想到,这个看上去如此无害的女人,此時吐露出来话是这样的恶毒。

舒畅面色平静的听着这些话,心里暗道,这咬人的狗不叫,果然说的有理,这些日子傅采青一路都是胆小害羞的样子,表现的好似一个完全受母亲摆布的玩偶,而今这些话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会信是出自她的口吧!

“那你想怎么样?”舒畅反问道。这对母女自以为握了她的把柄,舒畅很想看看这女人的面目能有多丑恶。言葺噜溍璂洭

傅采青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了起来,虽然舒畅的神色很平静,但她相信她心里一定是惊慌无比的,偷情?谁比谁更下贱?

“舒姐姐赶快回家里去吧,扬州真的不适合你待,或者舒姐姐想和那侍卫过一辈子?”傅采青的眼里闪动着光芒,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舒畅哑然失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也放柔了语气道:“我还真的不介意呢,或者傅姑娘可以去和世珩说说看,看他是不是会从此就讨厌了我。”

傅采青眼睛瞪的圆圆的,一脸的不敢置信,是这女人心理素质太好了,还是她压根就笃定了刘世珩的心意。还有那眼底的轻蔑直接刺痛了她的眼睛。

傅采青的手握紧又放开,一瞬间脸色就恢复了过来,柔弱的说道:“舒姐姐是真的自信还是故作镇定呢?”

“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你们母女两个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舒畅直白的说道。这两人连嫉妒的对象都搞不清楚,她真的没什么好怕她们的,只是一开始她觉得这是刘世珩的私事,她作为朋友可以劝道却不想干涉他的决定,既然刘世珩让这两人住进来,那她也便当她们是客人,但现在很明显这两个人女人的出现一点都不单纯,还和冯家有着关系,既然这样她不介意出手帮刘世珩处理了。

当然这些事也得等这游湖结束回到刘府后。

傅采青那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然后一把握住舒畅的手,道:“那就试试吧!”然后一个使力拖着舒畅往船沿靠近。

舒畅没想到她会动手,身子一个踉跄靠在了船舷上,舒畅一把抠住船舷,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这一句话说的足够大声,几个也在甲板上的人纷纷转过头来。

可就在舒畅开口的同時,傅采青一个转身与舒畅换了位置,然后身子往后一仰,同時惊呼一声“舒姐姐,不要啊!”人就从船上掉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舒畅反应过来的時候,傅采青已经在湖里扑腾了。

“啊,有人掉湖里了!”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把船室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梁夫人见傅采青落水。连忙拍了会水的婆子下去救人,傅夫人则一把扒在船沿上,哭道:“青儿,你没事吧?”

冯夫人和蒋夫人一左一右的搀起傅夫人,劝道:“人很快就救上来了,你离远点,免得不小心掉下去。”

蒋夫人看了一眼就在边上的舒畅,冷冷的问道:“舒姑娘,你离的那么近,可有看见傅姑娘是怎么掉下去的吗?”

舒畅已然冷静了下来,一个人能对自己狠的下心里,那才是真的狠,她在前世水性非常好,所以她看的出来,傅采青是真的不懂水性,敢这样搏命,看样子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姑娘。

舒畅理都没理蒋夫人,只是冷冷的盯着湖面上的情况。

等傅采青救上来的時候,人已经恹恹的,傅夫人一把抱住傅采青,大声的哭喊着:“青儿,我可怜的青儿啊!”

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两个人不请自来,还在游湖会赏给她出这种状况,这不是摆明了落她面子吗?梁夫人想到这儿又拿眼去看舒畅,那傅采青落水的位子就在舒畅站着的那个位子,这事恐怕不会就这样完了。

傅采青脸色惨白惨白的,原本梳地整齐的发髻散落,不停的滴着水,傅夫人拍了拍她的背,她就开始不停咳嗽,狼狈当中却又透着柔弱,看的周围的人同情心都升了起来。

“快回里头去吧,虽然有太阳,到底是受了寒。”冯夫人在一旁开口道。

“是啊,是啊!”旁边的附和道。

船上的丫鬟帮着傅夫人将傅采青扶回了船室,又带着她们去底下的船舱换衣服。一干夫人则坐在原来的位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智的保持了缄默,刚才在外头的几个人则不停的拿眼神瞄舒畅,当時她们也只看到了舒畅傅采青纠缠在一起,然后傅采青就落了水,大家不由得都想到一块去了。

冯夫人则端着茶水喝着茶,正主都还在换衣服呢,她一点都不急。与她比起来,蒋夫人的神情则比她外露多了,幸灾乐祸,一副等不及要看戏的样子。

梁夫人和如悦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如悦虽是喝着茶,注意力却是放在了舒畅身上,见她镇静自若的样子,眉梢也挑了起来。

168 质问

半刻钟后,傅夫人扶着傅采青从底下的船舱走了上来,原本一身华丽的衣衫依旧换成了素色的衣裙,傅采青的脸色还很白,手上握着一杯热茶,进门拿眼觑了一眼如夫人身边的舒畅,惊慌失措的垂下了眼眸,握着杯子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言葺噜溍璂洭璂璍

舒畅则面色平静的望着这两人,这样的演技,傅采青还真是一个伪装高手,舒畅的眼神攸的变深,让人探不清她的情绪。

“咳咳。”梁夫人咳嗽了两声抓回来在场心思各异的几个人的注意,温柔的问道:“傅夫人,傅姑娘没事吧?”

傅夫人放开傅采青,对着梁夫人行了一礼,然后一脸感激的说道:“多亏了梁夫人派人下水,要不然这后果还真不敢相信。”

梁夫人只淡淡笑了笑说了一声“这是我应该做的。”

傅夫人回了一笑,然后几步走到舒畅跟前,神情一下子变的可怕起来:“舒姑娘,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心肠就如此狠毒,青儿一向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为什么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将她推下河?”

此话一出,大家心中的猜测都成了实,纷纷都把眼光投注到这两人身上,暗道也不知这舒姑娘会如何应对,若是这事坐了实,舒姑娘在扬州的名声也算是坏了,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她那个表哥会怎么看她。

“谁告诉你是我将她推下去的?”舒畅的眸子里一片冰冷,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她又何必客气。

傅夫人见她不承认整个人都气炸了,伸手指着舒畅的鼻子骂道:“青儿见一个人靠在船头,好心过去陪你说话,却因为话中提及了她的婚约,惹恼了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竟然将青儿推下水,你知不知道她不会水啊,一个不小心会没命的啊?”

“傅夫人说的好笑,为什么我因为她提及与刘世珩的婚约而恼怒呢?”舒畅冷笑了两声,然后站起了身来,这个女人不配她抬着头与她说话。

“当然是因为你嫉妒了,刘家的下人说了,你是刘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如今我儿的出现,碍了你的眼,所以你才要下此狠手。”傅夫人的神情很是激动,当从女儿口中问出是舒畅推她下去的,她连杀了舒畅的心都有了。

“她碍了我的眼?”舒畅的嘴角绽出一个冷笑,“她有什么好碍我眼的,表哥可从未开口承认过傅家的婚约,这个世界上坑蒙拐骗的人多了去了,突然跑出来两人,说是你亲戚认不认。”

“舒姑娘,这话说的不对,行商之人若没有诚信,凭什么在商界立足,刘公子怎么算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难道他想不尊父母之命,违背诺言不成?”冯夫人适時的插嘴,眼里挑衅意味十足。

舒畅冷眼扫过冯夫人和蒋夫人,然后说道:“冯、蒋两家和刘家是怎么回事,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清楚,这仇早就结下了不是吗?”舒畅绕过傅夫人,然后俯身对身边的一个夫人问道,“这可是死仇啊!这位夫人若是你会这么好心的想要带仇人的未婚妻见世面吗?”不等她回答,舒畅又转过头对她身边的圆脸夫人问道,“这位夫人,若是与您儿子定下亲事的姑娘家与你您的仇家相勾结,欲图谋不轨,您还会要这份亲事吗?”

舒畅走到冯夫人面前笑着说道:“夫人也是的,找两个人来混进刘府,绞的后宅不得安宁,这有意思吗?表哥对于江、浙的盐引志在必得,你们不去想着如何守住这盐引,却想些歪门邪道来,难怪冯家经营了这么多年也只在盐业上混混,一旦失了盐引,连饭都没得吃了!”

舒畅的话说的直白而又讽刺意味十足,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冯夫人第一次被她说的变了脸色。

在座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舒畅,这冯夫人认识才来投靠刘府的人,又特地将她们带到这游湖赏花宴来,各种的意味,场上的人几乎都明白,大家都不是农村里出来的,这种事谁不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不论是谁算计谁,大家都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如今舒畅将一切都摊开来,还真没谁遇到过这种情况。

船室里一下子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舒畅心里暗暗好笑,仇人相见本来就应该分外眼红,何必要维持那面上的和平呢?

冯夫人的脸瞬间变了数变,这个舒畅太不按牌理出牌了,让她一時乱了方寸,好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那也抹杀不了你推傅采青下水的事实!”

傅夫人这時也从呆愣中回过身来道:“是呀是呀,论起大燕律法故意杀人那是要判流放的。”

“呵呵。”舒畅轻笑出声,“傅夫人是记忆里不好吗?我都说了刘府和冯家已经是死仇了,你是冯夫人请来的,心里向着谁还不一定,傅姑娘到是女中豪杰啊,我也不过是世珩的表妹而已,你竟为了帮冯家,连命都豁出去了,自己跳水诬陷我,怎么难道你以为,刘府若是惹上官非,就会放弃争江、浙两省的盐引吗?”

一场两女争男的情场事件,在舒畅的嘴里竟变成了刘、冯两家的争斗,故意杀人便成了蓄意陷害,如此戏剧化的发展让在场的人都看呆了。虽然还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可就是隐约觉得舒畅说的很有道理。

大家的眼光又放到了一直坐在一边沉默的傅采青,眼里满是探究。

傅采青抬起头来,看向舒畅道:“我……我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是……是舒……舒姐姐将我推下去的,因为我提了同刘家哥哥的婚约,还……还说了有一天晚……晚上撞见她和……和一个男人在后……后花园私会的事情。”

傅采青的这几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不过因为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大家也都听清了她的话,一時间一干夫人又眼睛放亮的看向了舒畅,这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169 蚍蜉撼大树

傅采青说完这几句话后,人又瑟缩成了一团,好似害怕舒畅上来动手一样。璂璍

虽然受到船上一众夫人猜测疑惑甚至是轻视的目光,舒畅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神色坦荡而自然,只是那目光看向傅采青的時候,陡的变凌厉了。

“你的意思是,我怕自己的秘密被你爆出来,所以才杀你灭口吗?”舒畅走到傅采青跟前,见她抖成一团,柔弱无助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了,“我告诉你,如果我真想让你死的话,你绝对没有一丝被救的机会。”

轻轻柔柔的低音声在傅采青的耳边响起,傅采青整个人都惊呆了,抬头望向舒畅,被她眼底的冷意吓得打了个冷战,不是伪装,而是从骨子里冒出了寒意。

傅采青吓的朝傅夫人喊了一声“娘”

傅夫人赶忙走过来挡在傅采青跟前,然后大声的说道:“各位夫人都在呢,你就敢威胁采青,这么胆大妄为,推人下水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img src=〃,你自然不会手软。”

傅夫人声音固然大声,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心虚的。她与舒畅打交道時,舒畅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脸上何曾出现过如此的神情,虽然一直都在笑,可她的心底却住不住的发毛,

“给我一个我要害她的理由,你们在我眼里不过就是那不自量力的蚍蜉,还妄想撼动大树,实在是可笑。”这话说的极为狂妄嚣张,可在场的包括如悦在内都不认为舒畅是空口说白话,她那自信的神采,黑亮的眼睛,夺人的气势,微微晃动的衣衫,这样的风采,炫人心神,而她们从未在一个女人上看过。

舒畅微微一笑,收起了身上的凌厉,转而对周围的夫人们说道:“傅采青说是我推她下船的,目的一是因为她的出现威胁了我刘家未来当家主母的地位,二来吗就是因为我怕她泄露我的私情,所以才欲置她于死地,可惜她们以为的理由压根就不存在,第一,我和刘世珩只是表亲关系,现在是,将来也是,我和他只有兄妹之谊,又何来嫉妒傅采青之所。”

“而她所说的第二点理由是因为她看见我和护卫在花园私会,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那个护卫就是我的未婚夫,你都可以不要脸皮的打着未婚妻的名头住进了刘府,那个名头还是不被承认的,那我与两情相悦之人相见,论起无耻程度,我可远远比不上你们母女啊!”舒畅说着露出一脸佩服的神情来,直把傅家母女的脸都给看白了。

在场的夫人们早就被舒畅的气势所折服,加上这一番言论,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傅采青小人心态作祟,自己跳下河,还妄想诬陷舒畅,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实在是可笑而又可恶。

“好,好,说的太好了。”如悦拍着手夸赞,然后对梁夫人说道,“梁夫人,这种赏花游湖的宴会,哪里容得下这两个肮脏的小人,快快让她们下船才是。”

170 五风亭

傅家母女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傅采青甚至整个身子都软了,她不惜以命相搏,设下的局,被舒畅三言两语就轻易瓦解,她把舒畅当成对手,可人家压根当她是跳梁小丑,周围那些鄙视的眼光一下下如刀般割在她身上,傅采青伸出手拉住母亲的手,两个人的手冰冷而又无力,她们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面对她们的将是什么!

梁夫人在如夫人说完话之后,便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就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将傅家母女架了出去,也不知是心死还是害怕,两个人都没有挣扎,只在快出船室的時候,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冯夫人,冯夫人却避开了二人的目光。言璖覜濪璂璍

等两个人出去了,梁夫人才活络气氛的说道:“好了,大家别为那两个小人坏了心情,青萍,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撤下去,换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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