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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的春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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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拍了拍她的脑袋道:“不嫁、不嫁,娘不会让你嫁过去受苦的。”舒慧在大太太怀里狠哭了一阵,才将心中的委屈都发泄了出去。
116 圣旨到
等丫鬟们将地上的碎片打扫干净,大太太才携着舒慧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亲自帮她挽了头发,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呀,这脾气得好好收收,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你今日大闹了一场,又该不待见你了。。”
舒慧撇了撇嘴说道:“娘啊,老太太的心都不知道偏哪去了,那天在白云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心胸狭隘,明明是舒畅不顾及舒家的脸面,她为什么不罚她,都是舒畅这个女人,她一回来,我就没好事,她怎么不死在杭州啊!”话说到后头,已经带了一股浓浓的怨气。
大太太忍不住轻拍了一下脸道:“你再不管好这张嘴,以后有你苦头吃。”她都不知道舒慧在想什么,明明几次三番的交代她一定要和舒畅交好,可她硬是交出更多的怨恨来。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就有丫鬟来报说是又公公来府上传圣旨,老太太让去正厅接旨。
大太太心里暗自奇怪,怎么事先都没有任何征兆就下了圣旨,也不知道上头写的是好事还是坏事。纳闷归纳闷,大太太还是命人拿了她的二品诰命服,穿戴整齐后,就与舒慧一道匆匆的赶去了正厅。
正厅上已经摆起了香案烛台,等几房人家都到了之后,在老太君的带领下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国公府舒穆和,才通事务,实乃肱骨之臣,特敕封为内阁次辅,钦此。”太监端着明晃晃的圣旨,扯高了嗓门念道。
老太君领着一干人等磕头高喊:“谢主隆恩!”随后,大太太和二太太一同扶着老太太站起来。
太监堆着笑容双手将圣旨奉上,谄媚的说道:“恭喜老太君了,今早朝的時候,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敕封了舒大人,这又下了正式的圣旨。舒大人这一入内阁,将来定能平步青云。”
老太君接过圣旨,乐呵呵的说道:“承公公吉言,公公一路辛苦了,还请入内喝杯茶。”便有舒府的大管家亲自引着太监去了偏厅。
大太太看了一眼挂着微笑的二太太不由的心里一阵酸涩,正如那太监所说,次辅都是首辅候选人,而今的首辅已经快七十了,差不多也该退下来,等升上首辅,那可是文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是平常,大太太或许还能心平气和,可今天她们大房这边乌云遮天,眼看着二房阳光普照,心里哪能不泛酸味。
三房、四房的小辈则围着舒畅说恭喜,舒畅也不多话,对谁都报以微笑,自从经历白云寺的事件之后,她对皇家实在是难有好印象,这官是升上去了,可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舒慧本就看舒畅不顺眼,偏自己不顺心的時候,舒畅还能事事如意,见几个妹妹都围着舒畅团团转,她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一把挤掉舒芸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姐姐,怎么都不说话啊,不会二叔升上了次辅,三姐姐高我们姐妹一头,这就不屑同我们说话了。”
之前舒慧也只是暗中讽刺而已,这面上情还是能维持的,不过在白云寺被老太君当场训了一顿后,舒慧便捅破了这层薄薄的面上情。每次与舒畅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
舒畅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一次、两次,她念在舒慧年纪小不与她计较,不过这种事多了,便是再好的性子也受不了。
“四妹妹也说了升官的是二叔,他是我爹,也是你们的二叔,大家都是姓舒的,一荣俱荣,四妹妹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舒畅冷冷的看了舒慧一眼,便直接饶过了她。气得舒慧在后头直跺脚。
走在最前头的老太君冷着脸说道:“老大媳妇,这四丫头实在是太骄纵了,这要再这样下去,将来惹了祸事,我一定不会管的。如果你不肯狠下心来教导,我便亲自寻教养嬷嬷教导她规矩。”显然后面几个姑娘的话都入了老太太的耳。
大太太一张脸羞的通红,连连应声。心里暗恨舒慧内里没成算,又觉得舒畅作为姐姐作出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故意在老太君跟前露脸。
从梨香院回来,舒畅便直接去了舒余昕的院子,聂拾儿已经治了十天了,五天前她去的時候,舒余昕依旧是昏迷状态,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因为聂拾儿的怪脾气,院子里只留了一个小丫头,舒畅进去的時候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舒畅没在床上看到舒余昕,心里隐隐有了丝期待。
站了一会,便听到右边净房有些许动静。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扎针,这看不清xue道,扎错了你可能又会睡过去了。”清脆的嗓音略带着几分不满,“要我说,你的身材是我医治过的人当中最差的,好身材的我都医过了,你那白斩鸡的身材真的不够看。”
“拾儿,你是个姑娘家,说话不可以这么粗鲁,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是你医治的第一个人,你是拿什么与我比较!”清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宠溺。
“我是没治过人,不过我治过很多骆驼,马,它们的身材都比你好多了!”拾儿煞有其事的辩驳道。
舒畅听到这不由得笑出声来,她哥哥醒了,而且听这声音恢复程度还不错,还有那个谪仙般的人物竟然被华丽丽的调戏了,舒畅觉得从此以后她要对聂拾儿另眼相看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舒畅的心情突然变的很好,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就这桌上摆放的点心,吃了起来。
一刻钟后,聂拾儿扶着舒余昕从净房转出来,舒余昕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发梢还微微滴着水。见舒畅坐着吃点心,舒余昕只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妹妹来了!”
舒畅的唇角上扬:“哥哥何時醒的?拾儿姑娘的医术果然十分高明!”
“他的寒症还没治好呢,照这样发展下去,最起码还要大半年才变成正常人。”聂拾儿摆了摆手说道。
舒畅这一下是真的笑开了,没想到拾儿竟然能将哥哥的寒症给治好,那对于他们二房来说,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舒余昕在舒畅边上坐下,抬头对聂拾儿说道:“秋月准备的花盏龙眼,果酱金糕,双色马蹄糕都放在了厨房。”
拾儿闻言欢呼了一声,便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哥哥什么時候对糕点有研究了。”等拾儿走远了,舒畅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舒余昕轻笑了两声道:“唯有糕点才能让她乖巧听话。”
舒畅不妨哥哥会这么老实,看了看舒余昕,又想了想聂拾儿那张稚嫩的脸,说道:“这拾儿看上去可才只有十一、二岁。”
“所以说以貌取人最要不得,拾儿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舒余昕脸上的笑容淡淡的,清新的犹如雨后莲花。
舒畅知道哥哥是个心中有成算的,既然他都认定了,自然会排除所有的障碍。
“今日,爹爹被皇上封为次辅了。”舒畅从善如流的换了一个话题。
舒余昕长长的睫毛覆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好半晌,才开口问道:“妹妹觉得太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手段城府不下吕后,当初如果黑衣铁卫奋力抗敌,世家的死伤绝不会这么惨重,当那些和尚转而攻击世家時,我才算是明白她的手段。”舒畅答道。
“皇上已经即位五年,但这五年来,但凡有大的决策,他都会请示太后,如果不是有几大世家压着,恐怕太后都要垂帘听政了,现在太后那野心已经压不住了,她这才会趁机重伤名门世家。”舒余昕虽然不是朝廷中人,不过从小的教育,即使不为官,也会花一部分精力关注着朝廷的风向。
“那太后这才打的是什么主意?”舒畅的手指轻轻抚过杯子上的花纹,陷入了沉思。
舒余昕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们能想到的事情,爹爹早就想到了,对于朝堂上的事情,爹爹看的比我们远,想来他应该有了对策,你呢,就好好的过你的闺阁生活,得空过来陪我下下棋,我就好好的养病,等到爹爹需要我们帮忙的時候自会开口。”
舒畅听他这么说变也笑了开来,前世职场的习惯,让她总是走一步看三步,这儿毕竟是女主内、男主外的時代,可以关心朝堂的风向,却不能插手男人们的事,舒畅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舒畅眼尖的瞄到聂拾儿端着糕点走了过来,便笑着对舒余昕说道:“既是这样,我就先走了,还得去跟娘说一声你醒了的事情。”
舒畅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舒余昕眨了眨眼睛道:“哥哥就好好享受你的点心吧!”转过身去冲迎面而来的聂拾儿笑了笑。惹地聂拾儿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掉进了狐狸洞呢!”
117 五月花开
夜,瑞萱堂
“大太太,大爷回来了。。”门口传来小丫鬟的禀报声。
舒穆锋一身紫色的衣袍,从门口走进来。大太太忙起身迎了上去,帮着他换上家常衣衫,净了面,才开口问道:“老爷,可吃过东西了,厨房还热着菜呢!”
“今天陪着二弟应酬那帮官员,沏壶普洱去去油腻吧!”舒穆锋摆了摆手,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下。
等丫鬟们将茶水送上,大太太才在大老爷对面坐下:“老爷,今日永宁侯夫人来了家里,话里话外竟想着要我们舒慧嫁过去替吴煊守寡,我好说歹说她都不肯松口。”毕竟舒穆锋才是大房的一家之主,这事也该问问他的意见。
舒穆锋微微挑了挑眉,道:“她当我们奉国公府是什么,巴巴的将嫡出姑娘嫁过去守寡,这岂不是打我们家的脸。”
“我也是这样想的,吴夫人竟然这样不管不顾两家的交情,我还道是不是老爷在外头与永宁侯闹不愉快了,吴夫人这才赶上来给我们添堵。”大太太思考了一整天仍是想不明白吴夫人为什么会那么坚持。这定亲的男方死了,女方嫁过去守寡,这样的情况是有,但不多见。而且这种情况,往往都是女方家比男方家地位低很多,男方才会提出这种要求。像舒家和吴家这样几代交好,舒家地位又比吴家高,会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很不合理。大太太能想到也就只有男人在外头闹矛盾了,吴夫人为了给她家男人出口气,才提这样的要求。言锕瘧尕燁瞱
“舒、吴两家在朝堂上向来都是同气连枝的,况且今晚的酒宴吴侯爷也来了,没有什么不对劲,估计是吴夫人死了儿子,一時想不开,改明我去问问吴侯爷。”舒穆锋轻轻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然后才缓缓说道。
大太太听了这话,也稍稍放了心,静默了一阵,才又说道:“二弟的官是越来越大了,虽说老爷将来会承爵,可将来的事还真不好说……”老太爷现在身体还很健康,虽然爵位向来都是由嫡长子继承的,可舒穆和的官越做越大,老太君又偏向于二房,这爵位一日不定下来,她的心也就定不下来。
舒穆锋原本闲适的目光陡然间变犀利了,盯地大太太心里一阵发虚,后面的话也不由自主的吞回了肚子。
“二弟官越做越大不好吗?收起你那妇人短见,我和二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难道还会为这种事情吵起来。”舒穆锋说着也站了起来,瞪了大太太一眼之后,便往门口出去。
“老爷,往哪去?”大太太连忙站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
“西苑。”舒穆锋吐出两个字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正院。只留大太太一人怨念的望着摇晃的门帘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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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过去了,各府的丧事也都办地差不多了。舒慧和吴煊的婚事,也在老太爷和吴侯爷的干涉下解除了,这事虽然高一段落了,但在吴夫人和大太太心里都觉得对方不地道,彼此见面也没了往日的热络。特别是吴夫人在被吴侯爷训了一顿后,便将这错都怪在了舒家头上,若不是舒家绕过她直接去找吴侯爷,她也不会受这么一顿排头。
四月末的時候,太后亲自下帖子请各府未婚的姑娘进宫赏花,这一举动也在京中掀起了一个不小的浪,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太后要为皇上扩充后宫,各家但凡有容颜出众的年轻姑娘都临時请了教养嬷嬷教导规矩,毕竟当今皇上至今未有子嗣,若是有幸被太后看中,又能为皇上诞下个一儿半女,将来何愁没有荣华富贵。
舒畅当然也收到了太后的帖子,不过相较来说,二房就显得淡定多了。光是舒畅嫁过人这一条就不可能入了太后的眼,估计这赏花也只是去陪衬去的。
到了五月初二这一天,舒家的五个未出嫁的姑娘穿戴一新,分乘两辆马车赶赴宫中这场宴。
马车行至皇城西门便停了下来,西门除了站的笔直的侍卫外,还有公公专门检查帖子,等进了宫门后,又乘坐软轿去后花园。
舒畅虽然如其他姑娘一样,端庄肃立,目不斜视,但心中还是忍不住为这规模宏大,巍然耸立的建筑群而感叹。
時至五月,正是百花齐放的時节,皇家的后花园可以说是姹紫嫣红,热闹缤纷。太后这次邀请的姑娘约有五十来人,都是十三到十六岁的年纪,每个都是盛装出席,人比花娇,给这后花园添了一道亮丽的景致。
虽有个别姑娘交头接耳的,但多数姑娘还是低眉垂目安静的等着太后的到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時间,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太后娘娘驾到!”
众女跪迎太后。只听得太后温柔的说道:“都起来吧,今日之宴没那么大的规矩,大家不必这么拘谨,说说笑笑,哀家才开心。”
谢恩过后,大家按着各个家族的品级坐了/data/q9/1083。png宫女们上了茶水点心。
端坐在凤位上沈静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一双眼睛缓缓的扫视了一遍在座的姑娘,待看到舒畅和舒慧的時候又多逗留了一会。
舒畅的心情突了突,那落在身上的视线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似的,让她心里一阵发毛。
“今日景色如此美丽,不如各家小姐都以这园中的花为题写一首诗,一炷香为限,为这场赏花宴助兴如何?哀家便拿这块玉佩作为彩头。”太后笑眯眯的提议道。又将随身佩戴的一块白虎玉佩放在托盘上。
众女自是笑着应是,宫女为每家小姐都送上一副文房四宝,几十个姑娘,或是皱眉苦思,或是提笔疾书,纷纷卯足了劲要在太后面前露上一次脸。
舒畅本就不善诗词,又加上无好胜之心,只胡乱的凑出一首来,待香熄灭后,太后身边的兰姑姑将大家做好的诗都收了上去。
“舒四小姐果然蕙质兰心,这首咏石榴花当为魁首,兰馨,将玉佩赐给舒四姑娘。”
118 五月花开(2)
舒慧闻言,脸上顿時露出了喜悦之情。言锕瘧尕燁瞱微笑着接过了太后的赏赐,谢了赏,然后得意的看了众女一眼。心里暗道,她若是被太后看中,进宫做了贵人,以后她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只见一身大红金丝凤袍的女人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的走了进来。其他的人连忙下跪请安,来人朱唇微启,道了声“平身”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给母后请安了,听说母后在御花园宴请各家姑娘,哀家便也来凑凑热闹。”皇后走至太后面前行礼道。
“你起来吧,快过来看看,这是姑娘们作的诗,你也来鉴赏鉴赏。”太后对皇后招了招手道。。
舒畅眼角瞄着这俩婆媳,皇后娘娘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太后则是一脸慈爱的样子,完全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萧覃还是太子的時候,高祖就做主,聘了而今的首辅严子陵的孙女严娉婷为太子妃。严家虽有一为后的孙女,奈何人才凋零,严娉婷的父母早丧,家里的门楣全靠着祖父撑着,可惜严首辅今年已经71岁的高龄,这首辅之位也坐不了几年了。
皇后还有一胞弟今年才十四岁压根还不顶事,因而这严家和沈家,一个犹如老人迟暮,随時都可能衰败,另一个则是家族兴旺,靠着太后完全可以再上一层楼。
而这些年严娉婷虽占着皇后之位,却无皇后之权,后宫之事一直都是太后掌管着。而太后对这个儿媳也一直淡淡的,当年选太子妃的時候,她曾极力主张娶沈惟的嫡长女,不过高祖皇帝不同意,这才娶的严娉婷。
舒畅暗道,这皇后与太后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两人的面上可是没有丝毫不和,果然这宫中女子个个都是惯会做戏的。
“浓绿万枝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果然是好句啊。”皇后抬头看了底下的人一眼,才笑着问道,“不知这舒慧姑娘是哪一位啊?”
舒慧战战兢兢地上前福了一福道:“是臣女。”虽然皇后在这宫中并不受宠,不过名义上到底是天下第二尊贵的女子,舒慧有心想要进宫为妃,因而面对起皇后来,少不得有几分心虚。
“好才情,好相貌啊!”皇后嘴角上扬夸赞道。
“皇后娘娘谬赞了!”舒慧不敢直视皇后的脸,只得将目光摆在皇后胸口那只展翅高飞的凤凰。
“前个儿,皇上还夸赞李贵人的诗写的好呢,可比起舒四姑娘的还是差了几分,若是让皇上看到这诗,定会大声叫好的。”皇后的面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完美的犹如雕刻一般,“母后,您说是不是给皇上看看啊!”
舒慧闻言眼睛一亮,她对自己的才情很有信心,如果皇上喜欢有才情的女子,她一定能入他的眼的。没想到皇后娘娘真如外界所说的,贤惠大方。
“皇上一天日理万机,哪有時间看诗,更何况闺阁之作,哪能随意给男子看,到時舒家老太君会找哀家麻烦的。”太后的眼神闪了闪,半真半假的说道。
119 五月花开(3)
皇后也不在意,欠欠身道了声:“母后说的是。言锕瘧尕燁瞱”
舒慧的心一下子从云端落到地上,大失所望,好在还能知道些好歹,面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
“好了,哀家请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尽兴的,西面还有个湖,已经安排了几艘花船,你们也可以无玩玩,别尽坐在这拘谨着。”太后拍了拍手道。
底下的几家姑娘互看了一眼,到底还是没人敢恣意放纵。
皇后笑了笑道:“母后,来也来过了,我就先走了,免得留在这儿让各家小姐不自在了。”皇后在太后点头之后,又翩然而去。
舒畅坐在底下同其他世家贵女一样,偶尔呷口茶,或是吃块点心,心里却是盘算着太后办此次宫宴的目的,一开始她也同大家以为的一样,认为太后是在给皇上相看女人,不过从皇后和太后的对话来看,又不太像。还是太后虽然想给皇上找女人,但却不乐意舒家的姑娘成为皇上的女人?
“舒三姑娘,听说上次浴佛节,舒二公子不幸受了重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太后将目光放到一直尽量减少中间存在感的舒畅身上。
舒畅顿了一顿,才微微低着头答道:“谢谢太后娘娘关心,哥哥的身子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太后暗道一声可惜,脸上却挂着和煦的笑容,说:“先皇曾说舒家二郎如晓风明月,这样的人定不会是福薄的。”
与舒畅说过话后,太后又同沈家的三姑娘沈嫣然说了几句,气氛始终不是很热烈,太后便开口道:“哀家在这,怕是你们也玩不尽兴,哀家先回宫坐一会,你们就在这御花园玩吧,有什么事吩咐兰馨就行了。。”
说完也不让大家跪送,扶着小太监的手不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太后一走,御花园的气氛就没刚才那么庄重了,几个小姑娘也不再坐着,三五成群的,说话的说话,欣赏花卉的欣赏花卉,更有些在沈嫣然的带动下,去了乾明湖划船。
“四姐姐,你好厉害啊!太后赏赐给你的玉佩能给我看看吗?”年纪最小的七姑娘舒芸闪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舒慧。
舒慧平常不太搭理这个三房的庶出小姑娘,可这回她作诗得了赏,除了太后夸了几句,竟无人再提这事,想炫耀都无处炫耀之時,有了舒芸的几句话,一時像是找到了知音:“七妹妹,你摸摸看,这玉是暖的,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后了摸了才晓得这竟是能给人延寿的暖玉。”
舒慧一面享受这舒芸羡慕的眼光,一面颇为得意的望可舒畅一眼。舒畅不愿意同她起冲突,便转过了头,见舒欢站在一株粉红月季前发呆,似乎这些日子这个温柔的舒五小姐更加沉默了。
舒畅想起那个死在白云寺的永宁侯府三公子,想起舒欢在吴煊提议私奔時说的那句“聘则为妻奔为妾,你到是打的好主意,不过我舒欢还没下贱到自甘为妾,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你就是我的姐夫,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看样子舒欢对着吴煊并不是没感情,只是她清醒的认识到二人之间那条横沟。
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事太过突然,以至于舒畅都忘了还有舒欢这事,现在仔细想想,舒畅觉得估计这舒五姑娘是舒家几房姑娘中最为聪明、理智的一个。
舒畅想了想还是提步走到舒欢身边道:“五妹妹,这花有这么好看吗?看地你直入神。”
舒欢淡然的笑了笑道:“三姐姐,你看这花开的多娇艳啊,可若是经历一场风雨,恐怕再漂亮的花也要碾落成泥。你说我们女孩子的命是不是就如这御花园中的花啊!灿烂过后还剩下什么呢?”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可舒畅却听出了其中的眼泪和心酸。
这个時代男权至上,作为女子只能依附男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一生的命运都是交给了男子,何有自己做主的時候。舒畅若不是有父亲和哥哥撑腰,恐怕还陷在陈家那个牢笼里。
舒畅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至少它们曾经灿烂过不是吗?若花儿怕经历风雨而拒绝开花,这个世界又该少了多少风景,少了多少风情呢?”
舒欢闻言认真的盯着舒畅看了半晌,好半天才绽开一个笑容道:“三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想岔了。”
“五妹妹,我们一起去那池边观鱼吧!”舒慧见舒欢和舒畅谈的开心,心里突然升起不悦之情,于是硬是上前打断了两人。
“好啊,三姐姐也一道去吧!”舒欢点了点头,又邀请舒畅。
舒畅本不欲和舒慧走在一起,后想想这儿贵女虽多,她认识的却没几个,自己一个人又太打眼了,还不如和舒欢她们待在一起,横竖不理舒慧就成了。
舒慧听到舒欢邀舒畅一道,不悦的哼了两声,拉着舒碧和舒芸两个小的走上了铺着鹅软石的小道,小道向东拐再走一射之地便是一个一亩地大小名曰“花塘”的小池塘。
舒欢则挽着舒畅的手走在后头,至拐弯处却被一个匆匆而来的小宫女撞了一下。舒畅往后倒退了两步才止住了脚步,小宫女吓得连忙跪下致歉,大概是太过害怕了,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
“我没事,你起来吧!”舒畅对她说道。
小宫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一直磕着头。舒畅看了看地上凹凸不平的鹅软石,这跪着该有多痛啊,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小宫女这才像是回过了神,再三的道了谢,才离开。
“三姐姐,你没事吧?”舒欢见舒畅微微有些发愣,便开口问道。
舒畅摇了摇头道:“我们走吧!”刚刚她将小宫女扶起来的時候隐隐听到她说了一句“别靠近鱼池”,这是在提醒她吗?为什么不能靠近鱼池,这小宫女又是哪来了?难道她是故意撞她为了跟她说这一句话吗?
舒畅犹自想着,和舒欢两人步进了建在鱼池边上那个专门用来喂鱼的小水榭。
120 落水
舒慧几个已经拿着宫女准备的鱼食在喂食了。言锕瘧尕燁瞱舒畅打量了一下花塘,花塘的正中央有几块巨大的石块,池面上的荷叶已经绿了,喂鱼的水榭是一个五边形的亭子,几面都用木栅栏围着。
而舒慧几个则坐在靠水池的木凳子上,往池里丢鱼食,鱼食一撒下去,满池的锦鲤都围了上来,有的甚至欢快的蹦出了水面,在阳光下划出一抹水光。
“你们看,那条鲤鱼是银色的,快看!”舒慧趴在栅栏上,指着不远处,兴奋的说道。
舒芸和舒碧两个人也是一脸的兴致勃勃,舒欢正欲上前去,却被舒畅一把拉住,朝着不远处的几个宫女努努嘴,示意她这儿毕竟是皇宫,不适宜这样,舒欢这才作罢。言锕瘧尕燁瞱
其实舒畅拉住舒欢的更大原因是因为小宫女的那句话,她不知道那个人可不可靠,但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舒慧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掉在了外头,惹得舒欢不由得提醒道:“四姐姐,你小心些,别掉进池子里了。”话音刚落,就听到木栅栏发出“喀拉拉”的声音,随即舒慧整个人连带着栅栏都掉了下去,舒芸欲去拉她,却被她带到了水里。
“噗通、噗通”两个大大的水花,舒畅这才明白为何不要靠近水池边。舒畅和舒慧急忙走到池边,见舒慧和舒芸两个人浸在水中哭喊。
通水性的宫女动作利落的跳进了池里,将人救了上来,因为这些宫女就守在边上,舒慧和舒芸也没吃多少水,只是头发凌乱,全身湿透,神情狼狈不堪而已。
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几个比较靠近的姑娘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表情,舒慧作诗得魁本就引人嫉妒,偏她还不知收敛谦虚,一副自尊自傲的表情,好几家的小姐都看她不爽,这回见她出丑,自是乐得拍手取笑。
舒慧又是狼狈又是气愤,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可这在皇宫,一時又不知道怎么办,于是便委屈的哭了出来。
兰馨领着几个宫女走了过来,见到舒慧几个一身的惨样,连忙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快带两位宫女去梳洗,这要是着了凉就不好了。”
舒畅心念微动,对着舒欢说道:“五妹妹陪着四妹妹、七妹妹吧!”之所以没说自己陪她们,是因为以舒慧同她的不对盘,定会拒绝她。而舒欢和舒慧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不过她显然错估了舒慧迁怒人的本事,正是因为舒欢提了一句别掉进池子里了,舒慧便将自个儿掉水里的过错一股脑的按在了舒欢头上,听到舒畅这么说,瞪了二人一眼道:“不用你们假好心。”
舒欢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转过头对舒畅说道:“四姐姐怕这会正恼我们两个呢,我若是硬要去,怕是她会闹起来。”
舒畅不由得也摇了摇头,这舒慧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她是想着既然有人提醒她不要靠近池子,那么也就是说舒慧这次落水根本就不是意外,那这落水的后续会是什么呢?
121 舒家会议
舒慧和舒芸跟着两个宫女离开了御花园,其他人也没把这事当回事,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到了申末,这场赏花宴也接近了尾声,太后又来御花园和大家说几句场面话。接着就有宫女引着各家贵女出宫。
“三姐姐,四姐姐和七妹妹怎么还没来,酉時这宫门就该关闭了,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舒欢和舒畅并肩跟在宫女的身后,舒欢趁机小声的问舒畅。
舒畅的脸色也有些沉重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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