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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言爱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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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道雷池,就是隋心瓷。
陆知婳对心瓷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乔博年的底线。
心瓷几乎都不知道陆知婳和江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看了这么一场戏之后整个人都很疲惫,像是虚脱了一般想要走上二楼卧室,先睡一觉再说。
但是乔博年却从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没有要让她离开的意思。
心瓷蹙眉,不悦地别过脸去:
“乔博年,放手。”她真的是不愿意多说几句话了。
乔博年却咬了咬牙,看着心瓷的目光坚定无比:
“相信我,陆知婳的孩子不是我的。”乔博
年的目光里似乎含着一丝期待,但是很快却被心瓷的冷淡驳了回去。
心瓷的脸色平淡的很,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笑意讽刺:
“跟我有关系吗?”
乔博年的呼吸窒了窒,拧眉:
“没关系?那如果孩子出生了呢?”
“也没关系。”心瓷的心口像是被狠狠鞭策了一下,剧烈地抽搐了几秒钟。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他是她相处多年的丈夫,现在丈夫外面的女人怀了孩子,纵然或许不是他的,但是那也是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很难受。
“乔博年,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今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在开股东大会对吗?”心瓷的目光里含着一丝隐忍,“我不知道自己打扰到你了,如果我知道的话,这个电话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打的。你现在对我来说,跟别的男人已经无异了。”
心瓷在乔博年的目光中仿佛看见了一星一点的死灰,她继续开口,嘴角的讽刺有些明显,根本没有打算顾及乔博年的感受:
“我们之间的确有过几年的婚姻,但是或许从一开始那段婚姻就是一个错误。我现在只想让你说实话给我听,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乔博年的眉心几乎都锁在了一起,那种不悦的情绪,渗及每个肌理。
她见乔博年不回答,便开口: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就在她想要从乔博年的手中挣脱掉的时候,乔博年却忽然开口:
“一开始,我是有目的。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乔博年话说了一半,“我现在只能这么说,因为我没有办法保证我对你说了实话之后,你会不会立刻离开我。”
心瓷的心底像是忽然间抽搐了一下一般,瞬间凛然,她屏住呼吸看着乔博年,满脸的不可置信:
“目的?”心瓷的眼睛等得很大很大,她说出两个字之后一时间哑然了,“哈……你竟然是为了目的跟我结的婚……。”
心瓷瞬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脸色瞬间变得如纸一般的惨白:
“我身上到底……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
她一瞬间心底乱成了麻,她倒是宁愿刚才什么都没有问他了……
她咬唇看着乔博年的眼睛,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愧疚,但是很淡很淡,心瓷继续看着他开口:
“我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广告设计师,隋家也不过是普通的小户人家,我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价值?”心瓷瞬间凛然,“呵……也就是说,我被你骗了整整三年了?”
乔博年的目光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会瞒不住,但是他开口,却并没有将真相说出口。
“话我只能说这么多,但是心瓷,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伺机接近我算没有恶意?你为目的娶我还冷淡了我三年算没有恶意?!”心瓷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像是喉间有一股腥甜积蓄在那里,只要一松懈就会喷涌而出一般。
但是下一秒,乔博年却忽然猛地将心瓷拽入了怀中,狠狠嵌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害怕她逃走一般。
“隋心瓷,我后悔了。我知道现在已经晚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手。”乔博年的声音低沉喑哑,在心瓷的耳边低声诉说。
他的声音好听的过分,当初心瓷第一次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真好听。
可是声音好听有用吗?他说的动人情话,都是对别的女人说的,对她,至今没有一言一语。
“你不放手并不代表我不会离开。”心瓷话语凛冽,看着乔博年的后颈,目光近乎于咬牙切齿。
对于现在的乔博年,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不过你放心,直到我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我才会离开。”说完,她从乔博年的怀中挣脱出来,径直走上了二楼的卧室,将卧室门反锁了起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恨不得这么一睡着就什么都不管了。
乔博年让她几乎发疯,她拿被子压住了自己的头,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忽然,手机响了,是陆知暖。
心瓷也正好想要的打电话给陆知暖,于是便立刻接了。
“喂,暖暖,我刚好有事情问你……”
“你先什么都别问,现在出事了!”陆知暖的声音似乎很着急。
“怎么了?”心瓷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立刻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裴斯辰出车祸了,现在在附院,你赶紧过来吧。”知暖的身边似乎很吵,心瓷顿时慌了,连忙一边穿上鞋一边问道:
“怎么回事?在哪里出的车祸,严不严重?!”心瓷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整个人都颤抖地不成样子了。
“现在一时间说不清,还在抢救,我联
系不到裴家的人,只能先联系你了。”知暖此时站在抢救室的门口,慌乱地跟外科医生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心瓷说了几句话。
心瓷听到了知暖那边的慌乱,知道裴斯辰的情况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心脏一瞬间停止了数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时候慌张没有任何用处。
“知暖,附院那边你帮我等着抢救结果,我现在先去裴家,先要联系他的家人!”心瓷响了几秒钟之后还是决定先赶到裴家去。
因为于情于理,心瓷都不是裴斯辰的家人,他现在出了严重的车祸,首先要通知的就是裴家人。
心瓷慌张下楼,匆匆看到了正在客厅喝酒的乔博年,乔博年的脸色通红,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什么?”当乔博年看到玄关处心瓷开始换鞋子的时候,不悦地说了一句,但是语气却很平静,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心瓷的性格,很少会晚出,很少会夜不归宿。
“没什么……。”心瓷的双眼通红,尽量低着头不让乔博年看见自己。
但是乔博年目光却是敏锐:
“发生了什么事?”乔博年扔下了酒杯起身阔步走到了心瓷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心瓷的手腕。
心瓷挣扎着想要挣脱,双眼通红,眼泪一下子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真的没什么…。。你快放开我。”心瓷奋力挣扎,真的恨不得现在就逃走。她不想告诉乔博年,就算她告诉了,乔博年又怎么会放手?
但是乔博年却是不依不饶:“隋心瓷!”
他的目光凛冽,看的心瓷浑身颤抖了一下,她终于还是颤抖了一下嘴唇开口:
“裴斯辰出了车祸,具体为什么会出车祸我也不知道……。现在医院联系不上裴家人,我要去裴家。”
乔博年的脸色变了变,拧眉,车祸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送你去。”乔博年拉住心瓷的手腕就往外面走,他的反应太出乎心瓷的意料之外了。
心瓷原本以为乔博年会制止她去裴家的,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是神色紧张,拉着她就离开了乔宅。
乔博年的车开的很快,不再是以往平稳的车速。
当车子停靠在裴宅的时候,裴宅内一片通明。
心瓷慌乱下车,还没等管家通报就闯了进去。
一推开客厅的大门,里面的人和擅自闯进来的心瓷面面相觑。
“你怎么会来这里?”秦一珍的脸色在看到心瓷的时候变得有些不好看,她曾经在郊区疗养院见过心瓷一面,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对于裴斯辰来说不一般。
心瓷慌乱地在客厅里坐着的一群人中间寻找郁卉文的身影:
“郁阿姨……。”当心瓷看到坐在一旁的郁卉文的时候,立刻走上了前去,但是郁卉文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并没哟对心瓷笑脸相迎。
看来,她对于裴斯辰那件事情还浑然不知。
“别叫我郁阿姨,我跟你似乎还没那么亲近。”郁卉文冷冷地开口。
前些日子她从顾梦景的口中听说过了这个隋心瓷,当时在郊区疗养院也见过一眼心瓷,当时她就有点排斥这个女人。
因为裴斯辰看她的眼神太不一般了,不得不叫郁卉文生疑。
对于郁卉文来说,给裴斯辰选择一个好的妻子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而她最中意的,自然是根裴斯辰青梅竹马的顾梦景。
顾梦景跟裴家又熟稔,这几天顾梦景没少在郁卉文耳边说一些关于心瓷的耳旁风。
心瓷的心凉了凉,但是却还来不及生气,只是立刻道:
“裴太太,裴斯辰刚刚出了车祸,现在在附院抢救!医院联系不到裴家人,我朋友在附院工作知道之后就立刻联系了我,所以我……”
“你说什么?!”郁卉文闻言,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得体,整个人都颤抖地站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出车祸的?!刚刚……刚刚我打电话到L&P的时候不是还说他在开股东大会的吗?”
心瓷的心咯噔了一下,指甲攥进了掌心。
她现在怎么能够告诉郁卉文,裴斯辰是因为为了去找她所以才会抛下了股东大会?
郁卉文现在又着急又是在气头上,她不会傻到自己往枪口上撞。
此时一旁的秦一珍嘴角略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但是还是装腔作势地起身走到了郁卉文的面前。
“卉文啊,你别着急,以前阿易不是也出车祸了吗?现在轮到阿辰也没什么的,现在阿易不是好好的吗?”秦一珍的这句话笑里藏刀。
郁卉文是明白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秦一珍话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裴易当初昏迷了四年,现在我儿子出车祸了,你是不是巴不得
他也昏迷个四五六年的?!”郁卉文脸色惨淡,现在她恨不得扇秦一珍一个巴掌。
秦一珍装模作样地伸手捂了捂嘴巴:“我可没那么说。”
郁卉文知道仙子阿不是跟秦一珍闹得时候,于是她便别过脸去对心瓷道:
“隋心瓷,今天你来通知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下次希望你不要再靠近阿辰。”
心瓷像是吃了冤枉亏一样,毕竟莫名其妙话题就牵扯到她的身上来了。
心瓷咬了咬嘴唇,不说话。
郁卉文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身后的裴家人,刚才这一家子应该是坐在一起说说话喝喝茶的,现在一听到裴斯辰出事了,就好比案件重演,时间回到了四年前一样。
人心惶惶,谁都在担心裴斯辰会跟当年的裴易一样变成植物人,毕竟,听这个闯进来的女人说的话还挺严重的。
裴家人很多都是为了自己身的利益,虽然并不在乎到底是裴易上台还是裴斯辰上台,但是忽然间更改在你刚才,对他们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所以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看上去是担心,其实是为了自保。
郁卉文没有再多说话,跟心瓷一起去了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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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博年刚才一直在裴宅外面等着心瓷,他不进去,是因为和裴斯辰个人的恩怨。他不会傻到自己踏足裴斯辰的地盘。
但是他一直在等着心瓷,将她送到了附院。
附院。
郁卉文先赶到了医院,随后裴家人几乎都来了,拥堵在了走廊上,都在等待着抢救结果。
心瓷只能够远远地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抢救室的门,因为她不是裴斯辰的家人,也算不上是裴斯辰的朋友,没人会让她站在抢救室门口的。
乔博年伸手揽着心瓷的肩膀,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神也一直死死地盯着抢救室门口。
心瓷没有拒绝乔博年,因为她担心下一秒,自己就会瘫软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古宁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的脸色惨白,在看到心瓷的时候立刻走了过来:
“隋小姐,我有话对你说。”
心瓷看了一眼古宁惨白的脸色,心惊了惊。
“去吧。”乔博年松开了揽着心瓷肩膀的手,并没有阻止。
他看着心瓷和古宁走到一旁的背影,目光有些刺痛。假使如果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的人是他,她不见得会如此紧张。
“古宁,发生什么事情了?”心瓷见古宁行色匆匆,连忙问道。
古宁沉眸:“隋小姐,我刚刚从警局回来,警察说,这是一场人为的车祸。”
“人为?!”心瓷的呼吸瞬间凝滞住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古宁,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话语。
古宁颔首,示意心瓷轻点声:“现在我没有让警方把这个消息告诉裴家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古宁的脸色有些意味深长。
☆、98。099能帮阿辰的,只有顾梦景【万更,激烈,大逆转】
“怎么会……。”心瓷瞬间哑然,站在原地变得有些局促无措。她的手心攥紧在了一起,渗出了冷汗。
古宁要比心瓷冷静地多,但是纵然冷静如古宁,他的脸色还是变了:
“如果让裴家人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人心会乱。所以隋小姐,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心瓷咬了咬牙,眼角眉梢尽是不可置信:
“依照你的说法,是谁要害斯辰?耘”
古宁的目光变得微微沉了沉:
“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但是我会调查。裴少最相信的人是你,所以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够留在他身边。我担心……制造车祸的人会继续害裴少。”古宁的意思很明白,他希望心瓷留在裴斯辰的身边寸步不离踝。
因为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心瓷。
其余所有人,都有可疑。至于郁卉文,古宁说的话她未必会相信,情急之下,古宁只能找到了心瓷。
心瓷颔首:“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古宁你也要小心,就算要调查,也要小心万分。”
古宁看着眼前的心瓷,心底想着裴少这次是真的没有看错人,他轻点头:
“我会的,谢谢你隋小姐。”
------?------
抢救室外,裴家人已经呆了整整三个小时了,但是里面仍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期间有护士医生出来,但是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眉心紧锁。
心瓷站在走廊尽头,紧张的三个小时内一句话都没有说。另一方面,心瓷是一直在思索古宁刚才说过的话,到底,是谁要害裴斯辰?
心瓷环视了一周,忽然发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拧眉抬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乔博年。
“裴易呢?他为什么没来?”心瓷只是略微心惊了一下。
乔博年扫了一眼,的确,裴易没有来。
“我联系他。”乔博年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现在裴家除了裴老爷子之外所有主要的人基本上都来了,因为毕竟今天出车祸的是裴斯辰,是现在掌控整个裴家走向的裴斯辰。
但是现在整整三个小时了,裴易还是没来。
乔博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但是打过去的结果却是,关机。
乔博年拧眉,看向心瓷:“关机。或许是有事情。”
他是裴易的挚友,自然是替裴易说话的。
但是他这么想,并不代表另外所有人都这么想。
很快,手术室门口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郁卉文的声音近乎于声嘶力竭,不再是平日里人们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个老戏骨的形象。
曾经的郁卉文红遍大江南北,她起初是登台唱越剧的,后来考入了电影公司开始拍电影,一时间风光无限。之后就是女星嫁入豪门的故事,生下了裴斯辰和裴一一两个孩子。
彼时的优雅的郁卉文此时已经变得很狼狈了,似乎是秦一珍说了什么话激怒了她,她怒指着秦一珍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醒不过来才好?!我告诉你,就算阿辰真的出了事情,你和裴易也休想得到裴氏的一点股份!”
郁卉文这一次,是挑明了和秦一珍针锋相对的了。
秦一珍满脸委屈的样子:“卉文,我怎么会希望斯辰醒不过来呢?再说了,斯辰醒不醒的过来,和我们的股份也没有多大关系吧?阿易有他自己的想法,说不定根本不屑于这点股份呢,哼。”
秦一珍的也是厉害的性格,不依不饶地说道。
郁卉文气的脸都绿了,忽然她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咬牙切齿地看着秦一珍:
“秦一珍,裴易呢?!裴易为什么没有来?”
“阿易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又不是医生,来了又怎么样?”秦一珍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裴易这个时候不出现,在外人看来似乎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秦一珍毕竟是维护裴易的,只能这样圆场说道。
“再说了。”秦一珍继续,“当初阿易出车祸昏迷不醒的时候,所有人都那么伤心,只有裴斯辰一个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今天我们阿易不来,也不至于落下你的话柄吧?”
秦一珍双手叠放在了胸前,开始翻出陈年旧账出来。
郁卉文咬牙,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面如土色的裴一一拦住了她:
“妈,先别说了,我去联系大哥。”
裴一一是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从J市飞回来的,她在J市念大学,刚刚一收到消息说裴斯辰出事了的时候,就立刻订了机票飞了回来。
对于她来说,无论是裴斯辰也好裴易也好,两个人虽然跟她血缘远近有所不同,但毕竟都是她哥哥,在她看来,无论两人暗地里斗成什么样子,本性都是好的。
不过这只是
裴一一单纯的一面之词。
她匆匆拿了手机过去,但是在走到走廊尽头经过乔博年和心瓷身边的时候,手臂却被心瓷拉住了。“一一。”心瓷喊出了她,裴一一这才反应过来心瓷也在这里。
“隋姐姐?你在这里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裴一一蹙眉。
心瓷脸色很难看很难看:“我不想打扰你们。”
“先不说,我先去打电话给我大哥。”裴一一连忙开口道。
“不用打了,关机。”这次是乔博年开的口。
“关机?!他到底去哪里了啊?这个时候不接电话会被人误解的……“裴一一似是喃喃。
她一直觉得裴易对裴斯辰并没有多少的恶意,但是这只是她非常单纯的想法,基于裴易一直对她很好的基础之上。
“现在怎么办才好……”裴一一伸手抓了一把乱蓬蓬的头发,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心瓷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拿出了手机,一边找到了夏苏的号码一边对他们道:
“我记得刚才在陆港酒店门口,夏苏姐是跟裴易一起离开的,我联系一下夏苏姐试试看。”
“恩。”乔博年颔首,心越来越沉。裴易,你千万不能够做蠢事。
一个电话过去,接过却是和裴易那边的情况一模一样,关机。
“怎么也关机了?难道他们现在还呆在一起?”心瓷绝望地看着手机屏幕,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过去。
仍旧没有开机……。
-----?-----
裴斯辰出手术室又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所有人都等得精疲力竭,他一出手术室就被送入了ICU,裴家人考虑到裴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敢告诉他裴斯辰出车祸的事情。
医生为了避免消息传播地太快,单独和郁卉文说了病情,其余的人,都只能够猜测。
半个小时之后,郁卉文从医生办公室走了出来,裴家人殷切期待着她能够向他们说说看裴斯辰的病情。
但是郁卉文却在拥挤的人潮当中只说了一句话:
“现在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
之后,任凭裴家人怎么问,郁卉文都不愿意再吐露一个字了。有人说她是在卖关子,也有人说她是故意不说的。
心瓷在人潮都散去之后才走到了郁卉文面前,现在,只有郁卉文和心瓷还有乔博年在走廊上了。
“裴太太,求求您告诉我斯辰现在的状况好吗?”心瓷看着她的目光恳切,都用了“求”这个卑微的字眼。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求郁卉文的话,郁卉文是断然不会告诉她的。
但是让心瓷始料未及的是,下一秒,啪的一下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心瓷的右脸颊上,一阵火辣顿时传来,惊地心瓷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郁女士,注意你自己的行为!”乔博年一把揽过了心瓷的肩膀,将惊住的心瓷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目光盛怒地看着郁卉文。
郁卉文却是丝毫不忍让,纵然是儿子现在出了这样的状况,郁卉文到现在也没有流一滴眼泪。这个女人,强硬的可怕。
乔博年额上的青筋凸起,对于女人他从来都是忍让的,但是对于郁卉文这样的女人,他忍无可忍!
“乔博年,管好你的老婆吧,别让她出来勾;引别的男人!”郁卉文切齿般地看着心瓷,眼底尽是愤怒,恨不得现在再扇心瓷一个巴掌。
心瓷哑然,看着郁卉文张了张嘴巴,但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郁卉文那一个巴掌打的太狠了,疼的她浑身颤抖。
“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在我看来,是您的儿子在勾。引我的妻子。如果没有证据,我希望你就刚才那一巴掌向我妻子道歉!”乔博年态度异常地强硬。
“道歉?哼。”郁卉文冷笑,“你知不知道刚才医生跟我说了什么?刚才阿辰被送来医院的时候,警察告诉医生,阿辰是从陆港酒店的那条路上和人撞车的,现在肇事司机逃逸了,还在查。到底是怎么会撞车我不管,但是我想知道的是,阿辰为什么会去鹿港酒店?”
郁卉文的脸色直直地盯着心瓷,眼神里怒火中烧,如果可以,她还会扇一个巴掌的。
“据我所知,阿辰今天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开股东大会,本来今天我是打电话让她回家的,但是他拒绝了。现在我想知道,阿辰为什么会抛下股东大会去陆港酒店?我一个母亲都叫不动他离开股东大会,到底是谁叫得动他?”
心瓷脸色变得惨白,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打算隐瞒多久。
其实刚才她就想要告诉郁卉文的,但是担心郁卉文一时间接受不了……没想到,郁卉文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斯辰是来找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根本没有联系他……。”心瓷开始为自己辩解,但是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在郁卉文看来都是狡辩。
“哼,如
果你不联系他,他怎么会知道?”郁卉文现在是铁了心要找心瓷的麻烦。
心瓷在她的眼中现在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一丝焦急:
“郁阿姨,我把轩轩抱过来了,孩子刚刚听说斯辰出事之后就一直嚷着要过来。我拗不过他……”
来人是顾梦景,怀中抱着一个肉肉的孩子。
郁卉文皱眉:“轩轩,你别捣乱,快跟顾阿姨会病房去!”
“我要见Chason……奶奶,Chanson会不会死?”裴致知撇了撇小嘴,满脸的害怕和委屈。
郁卉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显得有些严厉。她对裴致知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严格对待的,因为他的出生,也因为他的母亲。
“瞎说什么?!现在赶紧给我去病房!你现在这么哭,要是你的心脏病复发了,到时候还要照顾你。”郁卉文对待孩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冷言冷语的。
裴致知肉肉的小脸扭曲在了一起,不禁委屈地道:“奶奶,我想在这里等Chason醒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裴致知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心瓷身上,大大的眼睛里面瞬间闪过了惊喜:
“好心阿姨!你也在这里等Chason醒来吗?”
“恩。”心瓷苦笑,看到孩子的时候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了。
但是裴致知却是哭了起来,在顾梦景的怀中挣扎着想要投入心瓷的怀抱:
“好心阿姨,你带我到病房里去好不好?我担心Chason……担心他死掉……妈妈已经不要轩轩了,Chason也会不要我的……”
孩子哭的浑身颤抖,顾梦景使劲的哄着,而郁卉文的脸色却是一种板着,冷眼看着孩子苦苦的哀求。
自从裴致知出生在裴家之后,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就连裴家人也是一样。
那是郁卉文为了保护裴斯辰名誉的手段,她担心单亲爸爸的身份会给裴斯辰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所以,只有周围同裴斯辰比较亲近的人才知道,裴致知是裴斯辰的孩子。
而郁卉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从小就不允许裴致知叫裴斯辰爸爸,只能叫他的英文名Chason。
心瓷看着孩子哭的厉害觉得心疼,一方面自己也是心脏病,知道不能够过于激动,否则很容易复发,于是便想要上前抱抱孩子。
“轩轩不哭,阿姨抱。”
但是当心瓷想要伸手抱住裴致知的时候,下一秒,顾梦景却是退后了几步,让心瓷接触不到裴致知。
顾梦景眼底的敌意明显,不悦地瞪着心瓷的眼睛:
“隋心瓷,你想要抢走斯辰还不够,连他的孩子也要抢走?不要脸。”顾梦景一向说话刁钻,心瓷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郁卉文见到这个场景,忽然对心瓷开口:
“隋心瓷,我们单独谈谈。”
心瓷怔住了,看着郁卉文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这个女人刚才才刚刚扇了她一巴掌……。
还没等心瓷回复,乔博年便站到了心瓷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心瓷,一副保护的姿态。
“不行。”他眼神坚定地看着郁卉文,以俯视的视角,目光很不悦。
郁卉文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根本没有把乔博年的敌意放在眼里。
“乔先生,我是听说过你和我儿子之间的过节的。但是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还不至于涉及到乔家和裴家两个家族,也不至于波及乔氏和裴氏。如果你不希望公然和整个裴家为敌的话,我劝你还是尊重一点长者。”
郁卉文一席话条理清晰,她的语速不同于一般女人那么快,而是慢条斯理地说,反而显得更加严肃。
她看了一眼乔博年身后的心瓷,心瓷的目光迷茫,心底很害怕。刚才那一巴掌,打的可真重。
但是她却没有拒绝,抬头看了一眼乔博年,道:
“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裴致知仍旧一脸期待地看着心瓷,心瓷笑着摸了摸裴致知胖乎乎的小脸蛋,含笑:“阿姨马上就回来,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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