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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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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大叫起来,顾黎菲被身上那种凉凉的触感惊醒,再加上黎汐那一声大叫,才悠悠转醒。
她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看到身上那条小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猛地抬手一挥,却不料小蛇朝着她的手上迅速地咬了一口,就摇着尾巴爬下了桌子。
疼痛的感觉传来,顾黎菲惨叫一声,完全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黎汐更是吓得有些瘫在那里,见到女儿被咬了也没回神过来。
入夜,陆苑里,顾南音懒洋洋地躺在男人的怀里。手里翻看着一本投资学的书,她的白嫩嫩的小脚丫搁在沙发上,翘得老高。
陆延赫垂眸看着搁在长腿上的平板,那上面花花绿绿的图表全是顾南音看不懂的。她也懒得去问。
这种书,对她来说看起来有些吃力,不一会就跑了神。直接把书往旁边一丢,她难耐地在男人的怀里拱了拱。
漂亮的眉眼看过去,她的视线有些太过赤果果的。陆延赫有些分了神,抬手将平板覆在沙发上。
顾南音枕在他大腿上的脑袋动了动,不安分地就像是一只跳脱的兔子,明知故问。“怎么不看了?”
男人低了头,俯下身来,微凉的薄唇覆上了她的,轻柔地碾过。喉头微沉,低低沉沉的笑溢了出来,“不是你不让我看的?”
“哪有?”她脸上微红,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潋滟的眸光带着些许的狡黠,“陆总——你说说,你把黎汐母女怎么样了?”
她傍晚接到了顾庆恒的电话,那头急得都快跳脚了,她实在是好奇不过。
这个男人会怎么对付她们。
“叫我什么?”陆延赫微微眯眸,黑沉的眸里泛着柔光,长指碾过她如玫瑰花般娇柔的唇瓣,“陆总?嗯?”
她故作不解地眨眨眼,水亮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俊颜。
“你又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乖!换一个——”他眼底的笑沉沉的,带着诱惑。
顾南音盯着他,开口叫他,“陆延……”
没等她说出第三个字,男人的食指便抵在了她的唇上,“叫老公——”
她那双眸笑得弯弯的,张嘴咬在了他的食指上,复而又松开,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本正经,“我们又没结婚,老公哪里是瞎叫的?”
陆延赫知道这丫头是拿着他的话来套他,看了眼沾上她口水的手指,黑眸一沉,“迟早都是!早叫晚叫有区别?”
“有——这样子显得我矜持啊!女孩子嘛~哪能像你们男人这样,臭不要脸的。”她的手移到了男人的脸上,捏住他一边的俊脸往外扯,“看看,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她的力道不轻,但也不至于疼,男人盯着她的眸光越发深沉,这个死丫头。
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河水就泛滥,给根杆子,她还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顾南音被他看得有些发虚,讪讪地松了手,讨好地勾上了他的脖子,“别生气别生气,亲亲。”
她撅着嘴就要凑上来,陆延赫没设防就被她亲了个正着,看着男人俊脸上沾着的口水印,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男人抬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给提了上来,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大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打了几下下去。
她哀哀地叫了几声,“陆延赫,你个混蛋!”
“混蛋?”他眯眸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又是一巴掌下去。不重,也不过是吓吓她。
她唔唔地叫了几声,可怜兮兮地叫出了声,“陆延赫,我伤口疼——伤口疼!”
男人闻言,眉头一蹙,抬手就将她给翻了过来,她的伤在大腿上,他也是气急忘了这茬了。
这会她叫痛,男人也不疑有他。
“哪里疼?”他抬手掀起了她的裙子,查看她大腿上的伤口。
顾南音看着他真着急担心的模样,不由地咧嘴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骗你的!没碰到,谁叫你欺负我了?”
她这么说了,男人的脸色却是一直都没好转起来,他沉沉的眸光注视着她。
有些生气又有些失望,顾南音被看得有些难受,“喂,大男人别那么小气!是你打我在先的。就不许我骗你一下下了么?”
“打重了吗?”陆延赫抬手搂住她的腰,他那个只能算雷声大雨点小,那点力气还不至于她疼得大叫。
顾南音撇嘴,她摇了摇头,脸色泛着红,“不重!可是我又不是你女儿,你干嘛还打我屁股。好丢人!”
“活该!”他面色未改,捏住她的下巴,使劲往上一抬,四目相对着,“你就是欠打!”
“陆延赫,你欺负人!”
陆延赫撩唇,笑得邪气,“嗯,欺负的就是你——”
顾南音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怎么扯着扯着就扯远了,她刚才问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
“快点说——我好奇!”
“说什么?”男人淡淡笑开,漆黑的眸子里的笑意一圈圈地化开。
顾南音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起身拉远了距离。“当然是说你把那对母女怎么样了喽,我爸爸傍晚有打电话来问我要人!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是受害者,他问我来要人?他是忘了,昨天晚上陷害我的事情了吗?”
“真想知道?”他的嗓音沉沉地响起,尾音扬了不少,带着些撩人的味道。
“嗯,想——”她点了点头。
陆延赫伸手拿过放在沙发上的平板,修长好看的指在上面轻点了几下,一副画面便映入了眼帘。
他将平板递给她,顾南音接过差点没将手里的平板丢出去。
里面的画面太过骇人,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内,两个女人颤颤巍巍地蹲在方桌上,桌子下面满满的全是大小各异的蛇,那些蛇纷纷朝着她们吐着蛇信子,那幽绿色的眼看得人心胆俱裂,还有几条险些爬上桌子。
她只看了一点,就觉得有点想吐了。直接把平板塞还给陆延赫,抬手覆住心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陆延赫,你好恶心——那些蛇不会咬人吧?”
陆延赫垂眸看了眼平板上的画面,勾起了唇角,这还算是小意思,明天还有更大等着呢!
他的女人,难道就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会咬人!”他的声音沉沉的,“不过没毒——开胃菜。”
顾南音浑身一僵,开胃菜,让她们喂蛇?这男人,“不会出人命吧?陆延赫——你别吓我啊!”
“不会——只是给她们一个教训。嗯?”男人轻叹了声,这重头戏还在后面呢!若是被这个丫头知道了,那还得成什么样?
“唔——”闻言,她才放心下来,靠了过去环住男人的腰肢,“我说的交给你,不是让你为了我出气而犯了罪。别做得太出格了,我不是担心她们,她们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你要好好的,别做得太过了。”
陆延赫失笑着抚了抚她的长发,发出了一声喟叹,“傻瓜,我有分寸——不会让你没了依靠,嗯?”
“知道啦!”她鼻子犯了酸,这个男人还真是她的克星,连情话都说得这样猝不及防。
“明天去肖严那?带上清清。”他挑了眉,唇角含着笑道。
“好——小宝之前还一直说想和清清玩呢!”顾南音点点头,他这么一提到是让她想起了在肖严那的小宝,也不知道肖严那个大男人能不能把孩子给带好。
她蹙着眉的样子被男人尽收眼底,他勾了唇,“放心,小宝在肖严那里很好!肖严很喜欢小孩子。”
顾南音拉下他的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她润了润唇,看他,“你也很喜欢小孩子吧?你和小宝的互动很有爱。”
“嗯。”陆延赫顿了会,微点头。
孩子总归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的。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眼睛一亮,顺着问了下去。
男人挽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女孩,和你一样的女孩。”
“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顾南音瞪圆了眼,白了男人一眼。
“不和我生你还想和谁生?不让你给我生一足球队算好了。”陆延赫顺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语气认真的仿佛真的打算让她给他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顾南音抬手推了推他,不禁有些想笑,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男人英挺的鼻子,“足球队?你想得美——”
“那你说几个?”陆延赫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染了笑意。
她歪了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下这个问题,“最多两个!我想要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一子一女凑成双好,好不好?”
“好,只要你喜欢——”
陆延赫是爱惨了她娇俏可人的模样,说话漏洞百出,看起来很好欺负。
明明没半点的实质进展,两个人却聊孩子聊得不亦乐乎。
他直接抱起了她,起身朝着卧室走去,俊脸上宠溺的笑。“未来孩子他妈,现在该睡觉了!”
顾家那边,这个时间点早已乱了,顾庆恒就差报警了。
程宇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失踪,现在又有人大白天的直接上门掳人,偏生他还有些犹豫能不能报警。
一切的指向,都仿佛和顾南音挂上了钩,自从昨天的事发生之后,今天就成了这样,要说与顾南音没关系,那就真的怪了。
若是报了警,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必定被抽丝剥茧查出来,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他在家里简直坐如针毡,昨天的事也是在他默许下进行的,程宇,黎汐,顾黎菲,那下一个便是他了。
………题外话………明天,万更哦,爱你们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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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4是你自己给我看的怪我?【1w+】
天刚放亮,橙色的阳光便透过了地下室唯一的小窗倾泻进来。
母女两抱成一团,蹲在桌子上,提心吊胆得一整晚都没合过眼,两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愣是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
虽然已是七月,但地下室内阴暗潮湿的环境里,还是冷得让人打颤,各种蛇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内也让人有些作呕。
顾黎菲手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有些痒,白皙的手上红了一片。
她眼角嗜着泪光,漂亮的脸蛋上更是面无血色,憔悴不堪,她咬牙声音弱弱的,“妈,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黎汐也怕得要死,安抚地拍了拍顾黎菲的肩,“不会的!你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出去的!偿”
“我手上又痒又痛!我是不是被毒蛇咬了?是不是快死了?”顾黎菲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感觉越发清晰。
“别乱说——你爸爸一定会找到我们的!”黎汐看了眼,顾黎菲的手上的伤口,她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过毒蛇,但也知道要是被毒蛇咬了不及时做处理的话早就死了。
开门的声音,突然传来,黎汐和顾黎菲对视了眼立马禁了声。
是昨天那几个把她们绑到这里来的保镖,走在前头的男人脸上戴着墨镜,刚毅的五官显得有些冷酷无情。他的手上缠着一根皮质狗链,领头的显然是一只体型魁梧而彪悍的德国黑背,纯黑的毛色柔顺得发亮,只是那表情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
她们摸不准这是要干嘛了,纷纷往后缩了缩,差点掉下桌子,顾黎菲惨叫了声,扶住了桌沿。
只是还没等她们缓过神来,玻璃的门便被推开,所有的蛇随即鱼贯而出,朝着一处爬去。
黎汐扶着顾黎菲,抬眼朝着外面几人看去,大声地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快点放我们出去!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只是几个男人面色均不动如山,那只体型彪悍的黑背却显得有些雀雀欲试,几次都想挣脱链子,朝这边过来。
为首的男人朝着后面的人看了眼,后面几人立即上前,朝着里面走去。
顾黎菲紧紧地抱着黎汐的腰,吓得直发抖,黎汐强装镇定地看着过来的几人,“你,你们——还不快放我们出去?我老公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男人面色未改,直接上前,将顾黎菲从黎汐的怀中拉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捏住了黎汐的下巴,手劲大得有些吓人,黎汐见到他手里拿着的白色药片,瞳孔猛地放大,挥手就去打他,“你们想干嘛?放开我!”
男人趁着她张嘴的功夫,直接把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抬高她的下巴,药还未咽下去,就已经化在嘴里。
黎汐被人钳制着,过了好一会,才会松开,她立马趴在了桌沿上狂呕,只想把胃里的药全给吐出来。
顾黎菲那边也好不了多少,本来就在这地下室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再加上被蛇咬了,完全没那个挣扎的力气,没几下也被喂了药。
这种药,她知道的,前几次还是她亲自动的手。
药效很快便见了效果,身上那种又热又难耐的感觉席卷了她们的感官。
站在外面的几人,眸光微微泛着冷意,朝着里边的两个撕扯着衣服饥渴难耐的女人看去。
那只被男人拴在手里的黑背,伸着舌头眼巴巴地朝着男人看着。
男人沉沉地朝里边看了一会,倏地勾了唇,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低了头,缓缓松开缠在手上的皮链。
他半蹲下身,抚了抚黑背的脑袋,帮他把拴在脖子上的皮链给卸了下来,声音里难得的温和,“委屈你了,去吧——”
黑背乖巧地摇了摇尾巴,转而便朝着里面狂奔而去。
见黑背进去之后,站在外面的人便把玻璃门给合上。
拿着皮链的男人漆黑深沉的眸朝里面看了眼,黑背十分骁勇,哪怕是这种事情上面,立刻扑向了躺在地上娇吟的顾黎菲。
他转身,朝着身后的人沉声吩咐,“看着点,别叫穆而把人弄死了!”
“是!”
闻言,他才拿着皮链离开。
陆苑里,对着晨光而立的男人,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直接抄进裤袋,柔和的晨光将男人衬得愈发身材颀长。
他穿了一件深紫色衬衫,黑色西裤,紫色很少男人能驾驭得住,偏柔性的颜色。但穿在他的身上却依旧风姿卓然,天生的衣架子,似乎不管穿什么都是一样的好看。
顾南音光着脚,走到了他的身后,出其不意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男人只是往后看了眼,微勾了唇,大掌轻轻地覆上了她的。
听完,对方的汇报,他眯了眸,声音沉沉,“等晚上,再放了!”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黑沉的眸落在她的脸上,“吵醒你了?”
顾南音摇摇头,仰了身子,红唇凑到了他的俊脸上,轻吻了一下,她的嗓音柔柔的,“早安——”
陆延赫抬手就将她提了点起来,薄唇覆了上去,大掌服帖地贴在她的腰身上,把这个吻不断地加了深。
她有些难耐地抬手勾了他的脖子,身上套着的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提上来了不少,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有些撩人。
半晌,男人才松开面色早已绯红的女人,喉头微动了几下,他漆黑的眸里多了几许延绵的笑意,有些粗粝的指腹在她娇艳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低磁的嗓音响起,“教你多少次了,早安吻要这样吻。”
顾南音呼吸一滞,转开了视线,小手把玩着他衬衣的扣子,眼底笑意盎然,“一大清早的,怕你兽。性大发!”
“这个可以有!”陆延赫抬手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
这女人穿着他的白衬衫,浑身上下都是他喜欢的味道,低头那柔柔一笑简直要人命。
他弯下腰,把她拦腰抱了起,喉间溢出的那是沉沉的笑。
她安心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红唇微微一扬。“一大早的穿得那么***。情,要去做什么?”
“等会一起都接清清——”陆延赫将她抱到床沿,半蹲下身,拿了拖鞋帮她穿好。“不是说不放心小宝么?”
“嗯,那我先去洗漱。”顾南音才刚站起来,又被男人给抱了起来。
她偏头看他,脸上有不正常的红,“其实不是很疼了!又不是不能走。”
“那你就当是我想抱抱你!”
男人的唇角微微扬着,看上去十分地养眼,顾南音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倏地勾了唇笑开,“你那是人体搬运机当上瘾了!”
“乖,心里知道就好!”进了洗手间,他将她放下。
顾南音脚沾了地,抬眸看向了镜子,对上了男人那沉沉的视线。
还没来得及避开,男人蕴着笑意的声音便在她的耳旁响起,“今天穿的衣服我帮你放床上,等会洗漱完了,记得穿!”
“知道了!”
见她乖巧地点头,陆延赫俯下身去薄唇轻吻过她的娇唇,大掌拍拍她的脑袋便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等顾南音洗漱完之后出来,看到床上那条裙子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大早上的穿得那么***包。
紫色的连衣裙,和他那件紫色衬衫是同一个色系的。
有些微蓬的下摆,只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是无袖的款,她的皮肤偏白,穿在身上多了丝小女人的妩媚,但也不失可爱。
她习惯地将头发束在脑后,露出了白皙纤美的脖子,仰着头的时候更是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天鹅。
陆延赫不知什么时候走至她的身后,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大掌交叠着放在她的小腹处。
温热的气息浮在她的脸颊边上,抬眼朝着穿衣镜里面看去。
两人穿的情侣装,那有些微深的紫几欲交融在一起。“有没有觉得很郎才女貌?”
顾南音耳边有些痒,避开了些,扑闪的眸光看向了镜子里面的两人,男人英挺帅气,女人妩媚可人。
的确也像他说的那样,郎才女貌的确是有点。
临着出门的时候,陆延赫拿了一双平底的鞋子给她。
顾南音多少有些不乐意,她本来就不够高,穿平底的鞋子更是比他矮了一大截。
见着她任性的小模样,他不由地轻笑,抬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你想接吻的时候,我配合弯腰,你想散步的时候,我可以背你。”
顾南音不免地被男人这番话闹得有些面红耳赤,抬脚换了那双平底鞋。
“我可没说要跟你接吻!”
“嗯,是我想的!”男人大方承认,搂着她的腰便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先去闫家,车上,顾南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只垂眸看了眼显示,脸色微微变了些,是顾庆恒打来的,她不想接,很明显的事。
她坐直了身,按了接听。
顾庆恒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声音显得有些疲倦,问她在哪里。
顾南音撩唇,漂亮的明眸,没有半点温度,“爸爸,以前我在哪里,你可从不关心。对了,汐姨她们回来了吗?”
“没有!南音,下午回来一趟吧!爸爸这里有事跟你谈谈!或者你在哪里告诉我,我过去找你也行。”顾庆恒压着脾气,声音有些柔和。
闻言,顾南音只是抬眼朝着陆延赫看了过去,小手玩着他的大掌,她眸底是极浅的笑,“我晚上回来!”
结束了通话,顾南音靠了过去,眼巴巴地瞅着眼前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放顾黎菲她们回去?”
“晚上——”陆延赫垂了眸,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晚上?”她撇撇嘴,“那我等着你把人放回去,我再回去!我挺好奇的,她们两个会被吓成什么样。”
两个女人,这些年一直过的生活是养尊处优的,像是昨天晚上那样的阵仗又怎么会见过,蛇这种冷血动物,她也是怕得要死。
他轻笑,抬手将她拥入怀,嗓音微沉,“好,我陪你!”
“嗯。”顾南音扬了扬唇,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有拒绝。
闫清清小朋友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料到车内还有个人在,偏着脑袋看了顾南音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宝的干妈?”
“记性不错!”顾南音勾唇,伸出了手,“清清你好!”
“干妈!”闫清清小朋友大喊了一声,伸了自个的小手和顾南音的握了下。弯着漂亮的大眼,就要扑到顾南音的怀里。
只是还没等她碰到顾南音的腿,就被男人给拎了起来。
他板着一张俊脸,沉沉的眸光看着闫清清小朋友,“要叫舅妈!”
“可是姐姐是小宝的干妈啊!我难道不应该叫干妈吗?”闫清清小朋友在空中挥动着自己的小短腿,不满地瞪着这个揪着她衣领的坏舅舅。
“就叫舅妈!”男人冷着一张俊颜,不满地看着着乱扑腾的小丫头。
顾南音看着不免有些担心孩子,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快放她下来,别教坏小孩子!舅妈也不是乱叫的!”
“舅妈?舅舅?”小丫头头一歪,眨巴着那双大眼朝着陆延赫看了会,又看向了顾南音,“舅舅,你和姐姐结婚了?怎么没请我喝喜酒?”
没等陆延赫回答,小丫头又苦恼了起来,“哎呀!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姐姐是舅舅的老婆,又是小宝的干妈!我是要叫舅妈呢还是叫干妈?”
顾南音轻轻地笑了,她还以为这丫头怎么了,原来在想这个。
她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微微弯了腰,与坐在陆延赫腿上的小丫头平视,“清清喜欢我们小宝?”
闫清清那双乌黑的眸子眨了眨,重重地点了下头,“喜欢!清清长大了要嫁小宝的!”
“小小年纪就这么不知羞了?结婚这种事要男方提,女孩子要矜持!”陆延赫伸手一个爆栗敲在小丫头的脑袋上。
总归是不算重的。
但是小丫头见着有顾南音在,就觉得有了靠山,忙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瞅了过来。“干舅妈,舅舅打我!”
顾南音自动地就将这个称呼给忽略了过去,伸手过来,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一边朝着男人不满地看过去,“清清还小,你好好跟她说,怎么能动手?”
“再说了,我们清清想嫁给小宝哪里错了?对不对?”顾南音低头哄着小丫头,眼底一片的柔意。
陆延赫挑了眉,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裙子的领口是大圆领,她本来就比他要低不少,这会还微弯了腰,那胸前的大好风光全落在了他的眼底。
喉头微沉,他仿佛想到了那晚在她房间里,那触碰到的手感,凝脂般的肌肤,如上好的温玉,大小适中,一手掌控的感觉对男人来说是最好的,毫无疑问的,他们真的无比的契合。
顾南音仰头的时候,见着男人那沉沉的眸光就盯着某处看,她下意识地低了头,火速地护住了胸口。
不满地瞪了男人几眼,心里也早就骂开了——
“骂我?”陆延赫狭长的眸微眯,唇角流转着笑意,“是你自己给我看的!怪我?”
她面上一红,“那你不可以移开眼吗?”
“乖,后座就这么点大,我还能看哪去?”他的笑不可谓不得意。
其实,肖严那里和陆苑是同一条道上,由于要去接清清才绕了远。
他们到的时候,小宝正在宽敞的院落里和一只金毛玩。
那只大金毛蹲着和小宝差不多高,毛发颜色很纯净,通体呈现出金黄色的光泽。
被陆延赫抱着的小丫头见到小宝便挥舞着自己的小短手要下去,陆延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将她放在了地上。
小丫头双脚一落地,便撒开脚丫子朝着小宝那边跑去。
顾南音的腰间突然被男人一搂,他微垂着头,她这样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左右,男人的唇便只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们生了女儿一定不能跟清清那丫头一样!小小年纪就被人想着嫁人了。”
闻言,顾南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情这个男人是在不爽这个!
她微微仰了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闪着细碎的流光,“现在就为以后的事瞎操心了!真担心你变成小老头哦——本来年纪就比我大。是不是?”
陆延赫眯眸,薄唇似笑非笑地挑起,“放心,就算我变成老头了,也能抱得动你,背的动你。”
“陆延赫,你真肉麻——”顾南音撩唇,直接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她这辈子听到过最多的情话,都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蹦出来的。
明明一开始是那样一个毒舌的男人,但现在偏偏能说出那么煽情的话来。
其实看到了肖严和小宝相处,她才发现其实也没有她想得那么不靠谱。
平时看上去有些不大正经的公子哥,和孩子相处起来既简单又有爱,而小宝看上去也和肖严建立了不小的革命友谊起来。不过两天的时间,就能亲密成这样,也挺难得的。
有两个孩子在,下午他们去了海洋馆。
因为是周末,海洋馆内人还是挺多的,大多是父母带着孩子过来的。
大片的玻璃下,呈现出来的是一片幽深的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地神秘而令人向往。
里面各色的鱼儿在里面遨游,看到那些漂亮的小鱼两个孩子都兴奋得手舞足蹈。
顾南音接到苏青电话时,朝着小宝那边看了眼,小宝正骑在肖严的脖子上,仰着脑袋看头顶的海龟。
她走到了一边,按了接听。
苏青那边出差的事,提前结束了,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顾南音报了地址,说了在海洋馆,苏青说她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连让她再说句话的时间都没给。
“怎么了?”陆延赫抬眼看了过来。
她走了过去,轻摇了下头,“苏青刚打电话来了,马上就过来!”
“嗯?到时候一起吃个饭——”陆延赫朝着和孩子玩得正欢的肖严一看,微微挽唇。
“好啊!”顾南音不由地偎进了男人的怀里,扑闪着的眸子透着一抹光亮。
这幽蓝的颜色将她的笑靥衬得有些勾人,他低了头,额头轻碰了下她的,“走累了吗?伤口还疼吗?”
“还好。”她摇头,眼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样子。
苏青过来的时候,他们刚打算去看海豚表演。
海豚馆里的海豚表演也只在一天的两个特定的时间才会有,他们来得刚好,三点,海豚表演开始。
顾南音和苏青说了地方,让她买票进来找他们。
是小宝第一个发现苏青的,小小的身子在座椅上站起来,一边朝着苏青招手。
苏青径直过来,对着顾南音轻点了下头。
她身上穿着的套装还没换下,白色衬衣,酒红色包臀裙,一头栗色长卷发,看上去到是挺像那种风情万种的女强人。
见到小宝身旁的男人时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微弯下腰,抬手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嗓音柔和,“小宝,跟大苏回家好不好?”
“不嘛!大苏坐,我们一起看海豚表演!肖严叔叔还说了,等看完海豚表演请我们吃烧烤的!”小宝的声音脆脆的,看着苏青的大眼是又黑又亮。
苏青朝着小宝身旁的肖严望了眼过去,原本不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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