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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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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时间跟她耗,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么嫌弃他。
过了几分钟,顾南音直接转过了身朝着他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陆先生,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才忍不住打了你。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去坐后面那辆车!”她那漂亮的手指指了指齐放开过来的那辆车。
陆延赫朝着后边看了眼,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齐放。
那端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立马接通了电话。“总裁——”
陆延赫说话的时候是看着顾南音的,那含着深意的视线在她的身上轻扫而过,包括她的窘迫和不安也全都入了眼。“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公司!”
男人挂了电话,便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的女人,“顾南音——”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陆延赫叫她全名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被提起来。这次更甚,完了完了,这个死男人是要算账了。
“上车!”陆延赫收回了视线,薄唇抿成了一道线,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别的女人还想他这么对她们呢!结果这小妮子还嫌弃,不知好歹的女人!
顾南音愣在原地,清亮的眸子微眨了几下。
“不上车也成,等会走回去!”陆延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作势发动引擎,也不再看她。
她看了眼后面那辆已经开走了的车,咬牙考虑了下果断地上了车。坐他的车总比自己走回去的要强。
真有些后悔自个手贱了,那一巴掌怎么也不应该落在他的脸上,那样一个尊贵的男人,怎么忍受得了女人扇他耳光。
从这里到了市区,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男人愣是没和她说过半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车速一直在一百迈就没有慢下来过,她早餐吃了点又全吐了,胃里空得难受,这会从车上下来,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
陆延赫推门下车,看也没看顾南音一眼便朝着电梯口走去。
这是在他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
顾南音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这么做大概估计也伤到了男人的自尊了吧!只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腆着脸,紧跟了上去。
电梯里,陆延赫冷着一张俊脸,也没开口的意思。一脸的傲娇样,顾南音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讨好,“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见着男人不为所动,顾南音皱了皱眉有些慌了起来,勾住了他的手臂,“大男人别那么小气!我下次不敢了。陆大神,陆总,陆先生?”
陆延赫冷冷地将手臂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黑沉的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手里一空,顾南音讪讪地收回了手。电梯内的气氛一时间僵得不得了,她撇撇嘴,心里也委屈,聋拉着脑袋不啃声了。
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这么腆着脸贴上来,他冷冷的不给半点的反应,起码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电梯顺利到达三十二层,男人迈开长腿走了出去,顾南音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怎么说也算个豪门千金,多少还有点大小姐脾气,她都道歉了他还想怎样?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又开了。
她抬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推到了墙上,肩膀被人按住。
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头看她,按着她肩膀的力道有些控制不住,发狠地凝着她不放,咬牙切齿地说道,“死女人!道个歉也要半途而废,谁教你的?”
“是你不理我的!”顾南音眼睛红红的,像极了一只待宰的兔子。
陆延赫黑眸愈发深邃,声音又低又沉,“你还有理了?”
“早上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给点反应会死啊?”顾南音抬手在他的胸膛捶了一记。
刚才有把她吓得够呛,她以为这个男人不要她了,不想理她了。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让人长见识。陆延赫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颔,往上一抬,“你说说,今天这事谁的错?”
对上他那双深如幽潭的眸,顾南音没出息地道,“我的错。”
“错哪里了?”男人的长指在她的下巴上捏了几下,眸色微深地看她。
“不该打你。”
“还有呢?”陆延赫眯了眸问。
顾南音撇嘴,还有?
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陆延赫了然,松开她,靠在了墙上,“吃我喂你的东西很为难?”
她抬眼朝着男人看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着极浅的弧度,黑眸幽深看不到底。顾南音摸不准他的想法,润了润干燥的唇,一时间没开口。
“女人就是矫情!”陆延赫黢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嘲讽地道。
顾南音刚想反驳,男人就按了开门的键大步地走出了电梯。
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顾南音只思考了三秒,便也跟了出去。
有些事比这个更重要,说她现实也好,怎么都成,她现在决不能离了他。
她没脸没皮地跟着进了办公室,小手突然从后边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我不知道情侣间该怎么相处才最好,这件事我过激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陆延赫垂眸看了眼她环着自己腰上的小手,脸色微沉,想挣开她,却被她搂得更紧。
薄唇微勾,语气有些轻嘲,“你跟韩梓辰那几年,他没教你?”
话落顾南音的脸色猛地一变,松开了搂着他腰的手,那双眼睛更红了,朝着男人大吼了过去,“陆延赫!你混蛋!”
她红着眼直接转身走,她没有那么喜欢作践自己,既然对方不珍惜,她为什么要腆着脸眼巴巴地上去让人打脸?她和韩梓辰那几年,最亲密的接触也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她连最基本的接吻都不怎么会,唯有的一点技巧他教的,他现在居然问她这样的话。
手才刚触到门把,她的腰上就出现了一只手臂,男人黑着脸拦腰把她给抱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顾南音便大嚷了起来,如雨点般的小拳头全落在男人的胸口上,“混蛋!你放开我——混蛋!大混蛋——”
陆延赫面色不好,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直接把她丢在了中央那张大床上。
她在床上弹了几下,就坐了起来,愤愤地瞪着眼前的男人,“陆延赫,你就会欺负女人!混蛋,暴君!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了。我们分手分手!”
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眸,冷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分手?”
顾南音重重地点头,不管不顾地冲他吼道,“分手!我要和你分手!你个混蛋。”
陆延赫长腿半曲,颀长的身子倾向了她,长臂撑在柔软的床上,“真要分手?”
“分手!”她没思考直接嚷道。
“就因为韩梓辰?”男人黢黑的眸里映出她此时的模样来。
就像是一只努力仰起脖子来显得趾高气扬的落败公鸡,没错她的样子本就占了下风。
他自上而下俯视她,她的气势就矮了一截。
她咬唇,水亮的眸子里泛着光,“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陆延赫眯了眸,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顾南音瞪了他一眼,小手撑在了柔软的床上,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还能因为什么?你混蛋呗~”
混蛋?从刚才倒现在她不下骂了他十遍混蛋了。“混蛋是吗?”
“哼——”顾南音冷哼了声,就要下床。
男人伸手一拉,她没站稳跌倒在了床上,一个痛字还卡在嗓子眼里没叫出来,陆延赫就压了上来。
他捏着她的手腕,往头顶一按,“死女人!这段关系开始了就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结束的!”
“你个混蛋!我就要分手——不就是拂了你面子打了你一巴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个大男人就不能大肚点?那么小气,你甩脸子就算了,你还提韩梓辰,你丫的没有查过我和他的事吗?”顾南音越说越委屈,眼睛红红的,“我连接吻都是你教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就是欺负我。”
“有什么大不了的?”陆延赫眯了眯眸,咬牙切齿,“我这辈子就没被人那么嫌弃过,敢打我的也就只有你一个!”
顾南音心虚,声音有些小小的,“可是我跟你道歉了。”
“道歉了?没半点诚意,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打发?”
她抬起了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秀眉微蹙,“那你说,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男人别扭地别开了脸,大掌掐着她的腰,恶狠狠地道,“恨不得掐死你算了!”
傲娇货!她撇嘴,抬手将他的脸掰过来,“坏人!我介意的是你提起了韩梓辰,我不喜欢我们吵架的时候你就拿他出来说事,我的情感经历就那么一场,四年虽然维持了整整四年,但我和他之间的模式不一样。虽然过去我很喜欢他,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对他无爱无恨。你提起他,我只会觉得你有膈应。有膈应那这段关系始终是维持不了很久的,迟早都是断,不如趁现在陷得不是很深的时候我能直接抽身离开。”
陆延赫盯着她的眸里渐渐柔和了下来,她的话里是真是假,他看得出来。韩梓辰对她而言的确已经成了过去式了。
他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被气昏了头。薄唇轻勾,揶揄地看她,“还分不分手了?”
“看你!”顾南音撇开了眼,明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却能温柔成这样。
“不分了吧!刚才是气急了才会提他。”男人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脸颊。
顾南音揪着他衬衣的手微微收拢了些,脸上微微泛着红。“嗯——以后我们之间不提其他人好不好?”
“嗯!”陆延赫微微点了头,“还有不准像早上那样嫌弃我。”
“不嫌弃——”之前只是过不了那道坎,再加上她倔脾气上来了,做出那样的举动其实也不奇怪。
看了眼男人那微红的脸颊,她的小手覆了上去,“疼吗?”
还未等他回答,她的红唇便凑了上来,在他的面颊上吻了吻。
陆延赫一挑眉,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嫌弃他的口水,他偏偏要喂给她吃!
☆、77。077陆总在手,天下我有
下午,顾南音回了顾家。
便见着小玲拎着一只行李箱匆匆走过,顾南音皱了眉,喊住了她。
小玲停了下来,喊了声大小姐。
“这是做什么?家里来人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她有看到鞋柜里的那双浅口宝蓝色细高跟鞋,足足有十二公分,这样的鞋不会是黎汐或是顾黎菲的。
“黎小姐来了。”小玲答道。
黎小姐?黎汐的侄女,比她大了四岁。在她十二岁那年来这里小住过几天,过去所发生的事不由地一闪而过偿。
顾南音漂亮的眸子一眯,怎么?还真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顾南音了吗?
小玲微微欠身,“大小姐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她挥了挥手,转头朝着落地窗外的天空看去,红唇倏地一勾,这天怕是要变了,某些人怕是等不及了。
她上楼回自己房间,刚好黎汐和黎轻然从里面的房间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看上去也的确像是那么一回事。
黎汐见到顾南音就喊住了她,笑意盈盈地冲着她招了招手,“南音,快过来!看看谁来了,小时候轻然还来我们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有印象吗?”
顾南音冷淡地嗯了声,她怎么会忘记?偏过了脸,“所以呢?这次是打算住几天?”
她的话丝毫没给他们留情面,黎汐面上一阵尴尬,只不过黎轻然却笑出了声,大方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那张过分美艳的脸笑容很自然又有些张扬,“南音,我记得你以前都叫我轻然姐的!”
顾南音背靠在门上,皮笑肉不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看来南音还在记我的仇呢!”黎轻然噗嗤一笑,笑容有些风情万种,“那都过去快十年了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好不好?我们和平相处。今后可能还要你多多关照呢!”
“有黎汐和黎菲关照你就足够了,我的关照怕是你受不起!”顾南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样恶心的嘴脸她见得多了,长得越是美的人心里越是丑陋。她不得不说黎家的基因的确强大,盛产蛇蝎美人。
她开了门,便往里面走去。在她的感觉中,与这些人纠缠是一件很费脑子的事情。
黎轻然看着合上的门,美眸里闪过一丝阴鹜。旋即便转了身,对着黎汐撒娇道,“小姨,看来南音不是很喜欢我。”
“没事的,我们喜欢你就行了。在你找到住的地方之前啊,就在这里安心地住下。你小姨父都同意了。”黎汐拍了拍黎轻然的手背,温柔的笑道。
“那就谢谢小姨了。”黎轻然张开手臂抱了黎轻然一下。
进到房间的顾南音只要一想到要和那个蛇蝎美人同住一屋檐下,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躁的状态。
就因为黎轻然,她呼吸道感染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对黎轻然这个人,她不得不戒备着。
相安无事最好,若是打主意到她的头上,她到也不介意连着她一块给收拾了。
晚饭餐桌上,因为多了个人,所以黎轻然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顾南音身旁的位置。
还没等落座,顾南音盈盈一笑,“这是我妈妈的位置,你还是去黎菲旁边坐!”
她以前叫黎汐也只是汐姨,这会儿的妈妈自然不会是说她,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黎轻然后背一凉,无辜地眨了眨眼。
“南音,别胡闹!”顾庆恒深吸了口气,对着她低呵道。
顾南音咬了咬牙,眨着雾蒙蒙的大眼,语气宛若一个小女孩,“爸爸——”
她身旁的位置的确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人坐过,顾庆恒微敛了眸,朝着黎汐看了眼过去。
黎汐会意,笑开招呼着黎轻然坐她们这边。
黎轻然在顾黎菲的身旁坐落,吃饭的时候也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家教很好的样子。基本上也是顾庆恒时不时地问上一句,她回答。
不过,顾南音到是知道了不少的消息。黎轻然是因为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安城找了工作,所以来这里住一段时间,等到房子找到了再搬出去。
提到找房子的事情,顾庆恒笑着道,“找房子的事不急,在这里住下也成,外面的房子住着也没有家里舒服。”
“那小姨父我可要多打扰一些日子了!”黎轻然勾着唇笑。
顾南音戳着碗里的饭粒,没忍住冷嘲出声,“别人的客气话,你还当真了!”
黎轻然面上一阵尴尬,咬着唇,有些委屈。
顾庆恒也知道是顾南音在刻意针对她,轻叹了声,也怕闹了笑话,“南音,别那么没礼貌。你好歹也要叫轻然一声姐姐。”
“姐姐?”顾南音挑眉,“我可没什么姐姐,我妈妈上面就只有一个哥哥,舅舅只有一个儿子,我可没什么姐姐。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也拿来跟我攀亲戚!”
“南音!”顾庆恒动了气,一筷子重重地摔在了桌上,瞪着顾南音。
“爸,我有说错吗?”顾南音眨了眨眼,便转向了一脸尴尬的黎轻然,“黎小姐,麻烦你抓紧时间找房子搬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住个酒店还要钱呢,我们顾家可不是搞慈善的,不收你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顾庆恒正要发作,顾南音就腾地站了起来,眸底的笑极浅,“我呢,现在就走!不扫你们的兴,但黎小姐麻烦你记住,趁早搬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顾南音走后,顾庆恒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也不知道这丫头的性子随了谁的。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既然南音这么讨厌我,我还是去住酒店吧!”黎轻然委屈的道。
顾庆恒安抚地道,“没事!别理南音的话,那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这个家还由不得她做主!你只管放心地住下,南音那里我会好好说说她的。”
陆苑。
“不是说回家了吗?”陆延赫挑眉看着扑过来就抱住他腰的女人。
顾南音搂着他的腰也不说话,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小脸往着他的胸口蹭了蹭。“又跑出来了!”
将她的爪子拉下,陆延赫低垂了眸看她,“怎么?才几小时没见就想我了?”
“自大狂!”顾南音漂亮的大眼转了转,小手勾着他的手臂,语气很不满,“黎汐找了个外援过来,我的死对头,我把她们气了一顿就跑出来了。”
“气一顿就跑?跟落荒而逃有什么区别?”陆延赫微眯了眸,看她。
顾南音撇嘴,“可是我就是气不过,我看不过她!我讨厌死她了!”
“那你应该做的是把她从你的地盘赶出去,而不是自己跑出来。懂吗?”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她的手又楼上了男人的腰,将十年前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那十年前的事简直就是她的噩梦。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淹死。
她十二岁不懂事就算了,可是黎轻然十六岁了,在法律上应该已经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了。
她们在河边水池边玩耍,黎轻然骗她说水池里有鲤鱼,她过去了,结果黎轻然居然抓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往水里按,她吃了不少的水,最后还一脚将她踹进了水池子里,看着她扑腾了好一会,她才去找大人来救她。四月份的天还不算热,她那天就得了重感冒外加呼吸道感染。
只是后来任凭她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她。顾黎菲也在,自然地就为黎轻然做了证,而她的话没有半个人相信。
爸爸也只说她烧糊涂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到水池里,黎轻然叫来大人救她的。听着那么多人的话,她都真的差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听完,陆延赫那黢黑的眸一深,搂紧了她微微发着颤的肩膀。
十二岁的女孩,那个时候应该有多害怕。怎么会有人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他垂眸,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安抚着她,“好了,都过去了——”
她攥紧了拳头,仰着脑袋看他,“嗯,十年前的事是因为我单纯,但现在不会了。以前那个懦弱单纯的顾南音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新生的。”
“蜕变后的顾南音更坚强勇敢了。”男人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
“更重要的是老师教得好!”她扬起下巴,抬手摸了摸他有些刺刺的胡渣。
“呵——”男人勾了唇,薄唇封住了她的娇唇,温柔缱绻的吻让人渐渐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的手撑在了他的胸口,拉远了两人间的距离。“别亲了,我要断气了!”
倏地,男人那低低沉沉的笑传入了她的耳中,“改天好好锻炼锻炼,别才亲了一会就不行了。以后更进一步的时候怎么办?”
顾南音自动略过了他别有深意的话,哼了声,抬手拍在了他的胸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我爸爸一定会碍于面子让黎轻然住下的。”
“还真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了?”陆延赫把玩着她的一戳发,笑道。
“那你说不说嘛!”她不满地仰头。
“把她赶出去,不如让她们窝里反。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吧?”陆延赫勾着唇看她。
闻言,顾南音扬了眉,小手点了点男人的下颔,“啧——陆总你真腹黑!”
第二天是周末,顾南音回了顾家。
推开房门的时候便见着了里面背对着她的女人站在书桌前,一身宝蓝色短裙包裹下的身材显得格外地有味道。
顾南音冷着眉,踢开了房间门,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黎轻然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相框“啪”一声摔落在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格外地刺耳。
顾南音立马冲了过去,破碎的相框里是她和妈妈的照片,照片内妈妈抱着才五岁的她,她一脸不高兴地对着镜头但是妈妈却笑得一脸温婉柔和。
“谁准你进我房间的?”顾南音扬起手照着黎轻然的脸就打下去,根本控制不住,打下去连手都有些在抖。
黎轻然见着闻声赶来的黎汐和顾庆恒便顺着顾南音的力道摔了下去,她捂着被打的半张脸摔在地上,愧疚又委屈地解释,“南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南音冷哼了声,朝着她走了过去,“不是故意的?你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随便进别人的房间随便碰别人的东西?”
她眯着眸,这会儿更是有那种恨不得打死她算了的想法。关于妈妈的东西,她都格外珍惜。
她方才扬起手,顾庆恒的声音直接呵住了她,“住手!”
顾南音微微一顿,朝着身后看去,黎汐和顾黎菲也在,她勾着唇,转了头,“啪”地一声,一巴掌又甩在了黎轻然的脸上。
黎轻然更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一时间被打懵了过去,顾南音下手不轻,她的脸上瞬间浮起了五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这两巴掌还算轻的!我告诉你,下次你再碰我东西,可就远远不止两个巴掌那么简单了!”顾南音微微眯眼,水眸里满是阴鹜。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反正天塌下来又能怎样?她有陆总,陆总在手,天下我有!
事情发展得太快,黎汐和顾黎菲缓了会才匆匆跑过来扶起黎轻然。
“南音,我真的是太宠着你了?轻然好歹也是你姐姐!”顾庆恒一脸铁青地瞪着顾南音。“非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才满意吗?”
顾南音冷着脸,看着眼前的父亲,“你也不看看她干了什么好事?她凭什么进我房间?又凭什么乱碰我东西?这是我和妈妈的照片,这个相框是我妈妈选的。她一来就把我重要的东西砸了,我打她两巴掌还算轻的呢!”
闻言,顾庆恒才看到地上那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以及那张照片。
照片上女人的笑容看着让人觉得有些刺痛。
黎轻然急忙辩解,“南音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它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如果不是你刚才突然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也不至于摔了它的。我只是想来把我从国外买的礼物拿给你而已!我很抱歉。”
顾南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故作姿态的样子让人有些作呕,“道歉有什么用?道了歉我的相框就能完好无损吗?黎轻然你滚——滚出我家!”
“南音,别太过分了!”顾庆恒见她又要闹起来了,忙出声呵止。“轻然都和你道歉了。这个相框爸爸再给你买一个。好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谁跟她一家人!”顾南音呛了一声,蹲下便将落在地上的相框捡了起来。
看着照片上的人,她只觉得委屈又难受,就算她们伤害自己她也不会觉得有多委屈,但是她们伤害的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东西。
就算找到了一模一样的,又有什么意义,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听见顾庆恒在唤她,她头也没抬,尾音有些变了,“你们走吧!都走——”
“爸爸再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起来,别收拾了。等会割伤了手。”这么看着,顾庆恒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惯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顾南音擦掉掉下来的泪花,“别管我——你们走吧。”
顾庆恒摇摇头,还是走了出去,合上门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人。
她把地上那一块块的碎片全收了起来,抽出那张照片,盯着照片看了阵,莫名地觉得酸楚。
抬眼,桌子上的确是多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礼品盒。
她火气一下子上来,站在楼梯口叫了小玲上来,“小玲,拿去丢掉,丢越远越好!”
顾黎菲出来见着,便说了句,“姐,犯不着吧!这是轻然姐送你的!”
“既然是送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我现在要丢掉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顾南音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高跟鞋,宝浅粉色的,今夏刚出的最新款。
鞋子意味着什么?穿在脚上的东西,走出去。顾南音冷冷地看了顾黎菲一眼,“别以为黎轻然来了,你们就多了个帮手了!想把我赶出顾家你也不颠颠自己几斤几两?既然你们嫌这生活太平静了,我不介意将它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大家一起永无宁日!”
“南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顾庆恒从书房出来,看着冷着脸的顾南音,大声训斥。“这个家里谁敢赶你出去?别整天胡思乱想,你天这事我当你是气昏头了才说出这些混账话来。以后不准说了!”
“混账话?你问问你这对妻女看!她们是怎么想的?这会敢叫人来把我妈妈给我的东西砸了,以后就敢把我扫地出门!”顾南音脸色不好,长指指着顾黎菲的鼻子。与顾庆恒大胆对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怀疑我们?”顾黎菲眨巴眨巴了眼,眼泪悬在了眼眶里。“姐姐,我和妈妈从来都没有想过抢你的位置。你不能这么说我们——”
“用不着怀疑,你们就这居心。你除了会装柔弱讨别人同情之外还能干嘛?”顾南音抿唇,漂亮的水眸清冷一片。
她就是怒了,不想考虑什么后果,把这片天给掀下来都可能。
她闪了闪眸子,将看了眼盒子,直接当着几人的面从二楼丢了下去。一边冲着在房间门口的黎轻然说道,“你的礼物我很满意地丢了。谢谢——”
她特意地将“丢了”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黎轻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别提有多精彩了。
“南音,你跟我来书房!”顾庆恒冷眼看了她一下,就朝着书房进去。
顾南音耸耸肩,在几人的注目下跟了上去。关上门便走了过去。
顾庆恒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座,只不过她没动,走到一旁站着,“爸,您想说什么就说吧!训完了,我回去!”
“你这是和父亲讲话的态度吗?”顾庆恒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和她们好好相处吗?”
“怎么相处?”顾南音面色一凛,要她和曾经差点杀死她的人和平相处?不可能!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在十二岁那年就断命了。
“你——”顾庆恒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南音,你对她们的偏见太深了!稍微缓和点。”
她想也没想便直接道,“做不到!”
“你,算了算了,下个星期就去公司报道,省得你整天在家惹是生非!”顾庆恒看了她一眼,微微眯眼,“喜欢什么部门?我好叫人给你安排。”
“财政部!”顾南音缓了缓才道,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陆大神说财政部是整个公司的命脉,所以她要进公司,第最好选择就是财政部。
顾庆恒深深地看了眼站着的女儿,“行——我叫人给你安排!”
“谢谢爸!”顾南音勾了勾唇,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进了公司就好好学,别像跟在家里一样就一个劲地瞎胡闹,知道吗?”顾庆恒板着脸教育道。
“知道。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顾庆恒挥了挥手,顾南音见状便走了出去。
心情渐渐地有些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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