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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医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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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大哥,到时候可得好好请我们喝一顿。”任航也不客气。

送走了尹季晨兄妹等人,李傲玺便陪着李傲琼前往客房,从前厅偏门进入,是一个小小的院子,被回廊围着,摆着一些花草,一张石桌边围着四个小石墩充当坐凳,迂回曲折的回廊边假山林立,还有一个挺大的池塘,回廊尽头是个半圆的拱门,拱门后的庭院别有三个出口。

左右两边各是一个小院,对面的门后是个颇大的花园。格局虽然简简单单,但面积却不比禹河镇的家小。

“三姐,这左边是我的住处,你就住右边吧,航弟和我一起住。”

“好。”

“你们一路劳累,先去休息一下,午饭好了我再来叫你们。”将李傲琼带到右边院子一间最大的房间里。“侍梅姐,旁边还有许多空房,你自己去挑间喜欢的吧。

“谢四少爷,不,应该叫老爷。”侍梅笑嘻嘻地行礼。

“侍梅姐!”

“你忙你的吧。”李傲琼边打量着房间边说。

“航弟,我们走吧,去看看你的房间。”李傲玺带着任航走了。

侍梅将包袱放在桌子上,四下打量着。

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进门放着一张圆桌,几把圆凳,靠窗的那边还放着几把椅子,椅子中间用茶几隔开。左边隔着纱帘有一间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床尾用屏风隔成一个小间,摆着一个大澡盆,一个夜香桶,边上一排挂衣服的架子。

“小姐,这状元府可真气派,比家里好太多了。”

“这是皇上御赐的,当然气派。”

“见过三小姐。”戚丰带着一个丫环和几个小厮站在门外。

“丰叔,不必多礼。”

“三小姐一路辛苦,老爷让我带人提了几桶热水,为三小姐冲冲疲倦。这是小兰,来伺候三小姐的。”

“谢谢丰叔。”

小厮将热水倒入澡盆,先退了出去,戚丰向小兰嘱咐了几句,退出时礼貌地带上门。

“侍梅,你和小兰去选个房间,不用陪我了。”李傲琼提着自己的包袱坐到床边。

“是,小姐。”侍梅让小兰带路,高兴地去了隔壁,终于能好好睡个舒服觉了。

一晃便是七天,李傲琼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未出阁时的日子,一日三餐有小兰端来,平时的琐事有侍梅,每天睡得自然醒,有空便和任航一起练练功夫,逛逛京都,看得两个丫环一愣一愣的,小兰更是崇拜得不得了,在府里奉人就说老爷的三姐是个武艺高强的女侠。李傲玺每日都很忙,难得有空在家,偶有闲暇便会来找李傲琼和任航学些强身的功夫。

而尹季晨自那天回家后却一直没有音讯,李傲琼也乐得清闲,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正文二十、皇上赐婚

逍遥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正当李傲琼在状元府内享受清闲的时候,一份天大的“惊喜”从天而降,惊得李傲玺头晕眼花。

那日,李傲玺下朝回来,便垂头丧气地回了书房,将自己关在了里面,任航怎么叫都不开,便跑来叫李傲琼。

李傲琼正坐在圆桌边悠闲地喝着小兰端来的莲子粥,便听见任航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师弟,后面有老虎追吗?”

“师姐,四哥好像有心事。”任航坐在旁边,不客气地拿起一个空茶碗从陶瓷罐子里舀莲子粥喝。

“下朝了?”李傲琼没在意。

“嗯,刚刚回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叫他也不开门。”任航大口大口地喝着莲子粥。

“为皇上办事,难免会有些烦心的事,别管他。”

“可是,有什么事不能说的,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帮帮他。”

“若是朝廷的事,我们就帮不上。”

“师姐,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任航又舀了一碗飞快地倒入口中。

“好吧。”李傲琼放下空碗。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我。”任航喝完最后一口。抹着嘴就跟了上来。

李傲玺地书房就在他地房间隔壁。任航住他地对面。

“四弟。”李傲琼敲了敲紧闭地书房门。“四弟。”

“吱呀。”门开了。李傲玺满脸悲伤站在门口。身上地朝服还没换下。

“呃。四哥。你怎么啦?”任航吓了一跳。

“四弟,出什么事了?”在李傲琼的印象里,四弟一直很开朗很乐观,从没像现在这样。

“三姐,航弟。”李傲玺将他们让进书房。

“四哥,有什么事说啊,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任航心急。

“这事,你们帮不了我。”李傲玺的声音很沙哑。

“嗯?”任航和李傲琼互相看了一眼。

“今天散朝后,皇上把我召到了南书房。”

“皇上召见不是经常的事吗?”任航不解,皇上对李傲玺很信任,经常召他去谈话,怎么今天有区别吗?

“皇上想为我赐婚。”李傲玺软软地说了一句。

“赐婚?”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那不是好事吗?”任航更不明白了。

“四弟,是哪家的小姐?”李傲琼有些明白李傲玺的异常。

“是清心公主,皇上唯一的妹妹。”

“公、公主?呃,我说四哥,那足以说明皇上对你的信任非同小可啊。你怎么还……”

“你不会明白的。”李傲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头埋在书桌上。

“四弟,你为什么不高兴?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李傲琼怕自己猜错了,故意明知故问。

“嗯。”

“是子清?”

“嗯。”

“那你可曾禀明皇上?”李傲琼心里的猜测被证实。

“说了,皇上不高兴。”

“呃,那不是逼婚吗?”任航张张嘴,嘟哝了一句。

李傲琼白了他一眼,不理他:“四弟,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圣旨一会儿就下了,诏告天下,不接就是抗旨,满门抄宰还是轻的,弄不好还得诛九族。”李傲玺一直没抬头,声音很无奈。

“呃,不会这么严重吧?”任航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一向自由惯了,从来没受过这些束缚,看来受皇上信任也不是好事。

李傲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久久无语。

“为了李家,我必须得接下圣旨,可是,我好想再见子清一面。”李傲玺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听得李傲琼一阵心疼。

“四弟,委曲你了。”

“可是尹大哥回家都半个月了,也不见捎个信来,我们去哪里找尹小姐啊?”任航有些气愤,说什么请师姐来京都看诊,说什么改日再会,结果连个鬼影也没见到,哼,到时候非好好翻翻诊金不可。任航决定大敲竹杠。

“唉。”李傲琼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幽怨。

“老爷,圣、圣旨到了。”戚丰跑得气喘嘘嘘。

“说曹操,曹操到。”任航没想到刚说到这事,圣旨就来了,这皇上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不能因为我,害了大家吧。”李傲玺抬起头,整了整衣服,戴上朝帽。

圣旨下到李府,所有人都得出来跪接。李傲琼和任航跟在后面到了前厅,丫环小厮们早已候着了,侍梅和小兰也在里面。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正坐在堂上喝茶,身边跟着七八个小太监,其中一个手里托着托盘,托盘上铺着黄布,放着圣旨,厅里还放在各种各样的赏赐。

那太监见李傲玺出来,忙起身问好:“李大人,人都到了吧。”

李傲玺扯起一抹笑:“齐公公,有劳你跑一套,都到了。”

“那好吧。”齐公公见戚丰已布置好香案,便取过圣旨尖着嗓门喊道:“圣旨下,翰林学士李傲玺李大人接旨。”

“臣李傲玺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傲玺纵有百般不愿,也不敢拿李家上下的性命开玩笑,乖乖地跪下嗑头。

李傲琼和任航跪在他身的,后面跟着丫环小厮,齐声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翰林学士李傲玺年轻有为,博学多才,品貌非凡,实乃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今特招翰林学士李傲玺为附马,择日与清心公主完婚。钦此。”

李傲玺有些恍然,没注意到齐公公已读完圣旨,李傲琼在见了忙轻轻地提醒他:“四弟!”

“李大人,大喜了,请接旨吧。”齐公公将圣旨递到他前面。“太后口谕,今年腊月十八乃良辰吉日。另赐附马府一座,良田千亩,白银万两,绸缎百匹……离良辰吉日还有三个月零二十天,时间有些紧,附马府便在城外南郊,靠近溪雨湖,太后已命人招集工匠即日动工,李大人,你也得好好准备准备才是。”

“谢皇上隆恩。”李傲玺无奈,双手接过圣旨,一时之间竟没站起来。“请太后恩典。”

“有劳公公,这些还请公公收下买些茶水喝。”李傲琼从腰间取出一个钱袋子递上。

“你是?”齐公公疑惑地看看她,接过钱袋子递给了身后的小太监。

“我是傲玺的三姐。”

齐公公点点头,此时,那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公公,全是金叶子!”

齐公公面色大变,没想到李大人的三姐出手如此阔绰,态度也为之一转:“原来是李大人的姐姐,三小姐真是太客气了。”

“这大太阳的让公公特地跑一趟,区区薄礼孝敬公公也是应当的。”李傲琼淡淡一笑,“我家四弟年轻,没经过大事,以后还请公公多多提点才是。”

“三小姐说笑了,李大人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今又成了准附马,该是附马爷多提拨咱家才是。”

“公公你太谦虚了,你可是宫里的前辈,我四弟年轻轻的理该听从教诲。”李傲琼为了弟弟才耐着性子和他周旋。

“李大人,三小姐,咱家还得回报皇上,告辞了。”齐公公看看李傲琼,心里舒服之极,收了好处,又听了好话,这一趟来得值,说到什么提点,那清心公主可是太后心里的宝贝疙瘩,皇上唯一的妹妹,李傲玺娶了清心公主,以后自己都得多巴结他呢。

“公公,走好。”众人将他送到门外,看他上了轿子。

“恭喜老爷。”戚丰带着丫环小厮们道喜,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成了准附马,若是能跟到附马府做事,光这份名声就响当当的。

“嗯,你们都下去吧。”李傲玺将圣旨供在香案前,站在前面长吁短叹。“丰叔,把这些东西记上账,放到库房里保管好。”

“是,老爷。”戚丰指挥着丫环小厮们将各种赏赐抬了下去,厅里只剩下李傲琼和任航,侍梅见他们似乎有话请,便带着小兰先回房。

“四弟,事已至此,只当是与子清无缘,你可别想不开。”李傲琼有些担心。

“三姐,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李傲琼见他答应略略放心,“只有三个月多二十天,你还是派人去接娘和哥哥嫂嫂们吧。”

“嗯,好。”

“师姐,你刚刚给那个齐公公这么多金叶子干嘛?”任航坐在一旁有些不满,他认识那个钱袋子,那还是刚出谷时为一个富商治好了多年的腿疾得来的,李傲琼一直放着没用,今日居然全给了那个太监。

“那公公既是皇上身边的人,给他些好处也应当的,以后四弟也有个帮衬的人。”

“他能帮什么忙?一个太监,三小姐真是客气了。”任航捏着嗓子学齐公公说话。“一出手就100两金叶子。”

“他可以为四弟打探些消息。少了他能看上眼吗?”

“呃,那也太多了吧。”任航还在心疼,“还不如分给平民百姓呢。”

“你呀。”

“三姐。”李傲玺没想到三姐居然这么有钱,打赏给齐公公百两黄金。

“钱财乃身外之物,散了还会再来。”

“可是……”李傲玺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送都送了,难道还找他要回来啊。”李傲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虽说这附马府不用你操心了,可是迎娶公主这么大的事,要做的事可不少,你还是想想怎么办才行,别漏了什么。”

“是。”一说起迎娶公主,李傲玺便像霜打的茹子般焉了。

李傲琼见了,心里也不好受,没想到姐弟俩的婚姻居然如此想像,当年自己是父母之命,现在弟弟比自己更可怜,皇上赐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唉,这双胞胎姐弟难道连不幸也会传染吗?

正文二十一、他是王爷

这桩婚事不仅仅是下个圣旨这么简单,没过几日,各地都张出了皇榜,将李傲玺被招为附马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禹河镇李府门前一时间车水马龙,来了许多贺喜的人,将李府上下忙得团团转。白玉玫忙着应酬来贺喜的人,高雨卉和王海英忙着接收各种各样的贺礼,河川县太爷自莫府的案子之后,他心里一直在猜测李府的后台是谁,没想到去年的新科状元、李家的五少爷居然被招为附马,心里庆幸不已,若能搭上这条线,说不定自己的官运会怎么亨通呢,打着如意算盘,县太爷一大早便亲自赶到了禹河镇李府,派人护送李府一家前往京都。

这些事远在禹河镇,李傲玺自然不知道。经过一晚上的思量,心知无法力挽狂澜,只能认命,将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深埋在心底。一夜未眠,想通了的李傲玺一早便让戚丰派人前往禹河镇接家人来京都,另外又送信给李傲钰,他才去上朝。

皇上当朝又宣布了这门亲事,并让李傲玺这段时间不必上朝,专心筹备婚礼事宜,让人又是眼红又是羡慕。

回到家,没等李傲玺换下朝服,礼部尚书便亲自上门贺喜,并带来了几个官吏,说是皇上的意思,让他们协助筹办婚礼的一切。礼部尚书刚走,后面又接二连三的来了许多大小官员,这些大小官员有不少都在这条街上住,散了朝连家门都没进,便上门道喜,让这条冷清的朝华街大大地热闹了一番。

李傲玺强打精神忙得晕头转向,李傲琼心疼弟弟,便和任航一起,帮着戚丰采购婚礼的东西,看着那几位礼部官吏列出的长长的清单,任航惊得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合上。

就连戚丰也是头疼得很,李傲玺做翰林学士才一年多,那点俸禄用于平日的开支也勉强,扣去这个月的开支,剩下的只有赏的白银万两,这万两听着是挺多,抬着也有好几箱,可是,看这清单上的东西,只怕也得超过这个数吧,总不能将那些赏赐变卖了凑数吧。

“丰叔,怎么啦?”李傲琼远远就看见戚丰捂着额在看那份单子。

“三小姐,这单子上列的东西,我让账房算了一下,皇上赏赐的万两白银只够一半多些的花费,这剩下的到哪里去筹银子啊。”

“哦,还缺多少?”

“大概还差八千两白银。”

“缺这么多?”李傲琼没想到娶个公主要花这么多银子,要知道赵大在镖局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呢。

“唉。可不是嘛。老爷以前地俸禄也只够府上地开支。剩地不多。”

“你先挑重要地买着吧。慢慢再想办法。”

“也只能这样啦。唉。钱全花在这些东西上了。等公主进了门。该吃什么呀。”戚丰不是个多话地人。如今却拿着个清单喃喃自语。

李傲琼径自去找任航:“师弟。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任航刚刚从外面回来。正坐在自己房里喝水。见她问起不由一愣:“我这儿还有两张五百两地银票。三张一百两。还有些碎银。大概也有个四五十两吧。怎么啦?”从怀里掏出钱袋全倒在桌上。

“刚刚碰到丰叔。说是钱不够。唉。千金千金。当年我出嫁收到地聘礼不过几百两。真是不能比。”

“人家是公主。真不明白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难道光看着这些就不用吃饭了吗?”任航算是开了眼界,“还差多少?这里都拿去吧。”

“差八千两多呢,先借我这一千两,其他你拿着吧。”

“什么借不借的,这些还不都是你为人看病挣来的。”任航有些不高兴。“你那天要是不那么大方,就又多了一千两了。”

“呃,还在想着啊。”李傲琼取出自己的钱袋算了一下,我这儿还有两千四百两多,呵呵,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富人呢。”

“若不是救济了这么多,还要多呢,你算算,自我们出了流云谷这一年,你救了多少人?那有钱人也治了不少吧?这折成白银该有多少啊?”任航双手托腮,“唉,想想我们还真败家啊,不算不知道,一算居然散了好几万的银子了。那个赵老伯一个月多少?”

“3两银子。”

“呃,不会吧?”

“是真的,他给人家赶车的,3两也算是多了。”

“难怪人家说我抢钱,原来真的是在抢钱喔。”任航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师父为什么定这个规矩,还让我散一半留一半?咦,等等,师姐,我们好像还挺有钱的。”

“什么?”李傲琼一时想不起来。

“你忘了,我们在钱庄还存着钱呢,以前散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全存钱庄了,当时只管存进去,也没记,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任航兴奋不已。

“好像是。”李傲琼有点印象,这些事一直让任航在办,她也不清楚到底存了多少次,只知道有一块玉牌在自己手里。

“1、2、3……好像有40多次,每次400、500、600、300不等,哈哈,好像很多喔。”任航一跃而起从身上一番搜寻,找出一张字据。“走吧,去钱庄看看,不是到哪儿都能存取的吗?别让人给坑了。”

“等等,这些你收起来,我先去取那枚玉牌,再把这三千交给丰叔吧。”

“也行,不够再凑。”任航收起其他的。

等李傲琼回房从包袱中找出玉牌,又去找戚丰将三千两交给他,交待了一句便出了门,留下惊诧不已的戚丰,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刚说缺银子,三小姐就拿出了三千两,看来这三小姐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李傲琼和任航两人一路打听,来到了钱庄门口。

“越记钱庄,师姐,这里真有越记钱庄耶。”任航指着门上的匾额高兴地说。

“嗯,先进去看看,问清了再说。”李傲琼平静地点点头。

“两位,是存还是取啊?”一进门便有人来招呼。

“不忙。你们越记是不是在各地都有分号?”

“正是。”那人不知他们的底细,客气地请他们坐下,倒上茶。

“那无论哪里都能存取?”

“是。”

“你看看这个,在这儿能取吗?”任航掏出那张字据。

那人接过字据反复查看,确定是钱庄分号所出:“能取,不知两位要取多少?”

“你先帮我算算这账上有多少?”

“这……两位可带着本号的玉牌?”那人比较谨慎。

“给。”李傲琼取出玉牌。

“李傲琼?”那人翻过玉牌的背面。

“正是。”李傲琼这才发现玉牌背后居然刻着自己的名字。

确认了玉牌的真实,将玉牌还给李傲琼,那人才拿着字据找柜台里的坐着的像是账房先生的人。

没一会儿,账房先生便找到了对应的记录,算出了结果,在接待的那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人脸上大惊,吩咐人去请掌柜的。

“两位贵客请稍等,我家大掌柜的马上就来。”恭敬地递还字据。

“算出结果来了?有多少?”任航喝着茶慢慢地问。

“连本带利一共是31500两。”

“喔,才这么点?”

“核对过记录,没有错。”

“我们是在别的地方存的,你这儿也有记录?”

“是,这儿是越记钱庄的总号,分号每三个月报上一次账。”

正说着,里间有人出来了。

“大掌柜的,就是这两位客倌。”

“喔,两位不知要取多少?”大掌柜的是个华发已生的老者,一双眼睛中精光一闪而逝,一脸笑意看着两人。

“师姐,取多少?”任航转头问李傲琼。

“嗯。”李傲琼想了想,“凑个整数吧,取七千两。”

“七千两?”大掌柜的有些吃惊。

“怎么,不可以吗?”任航看着他问。

“不瞒两位,本号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银。”

“琼儿、任兄弟。”里间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

“王爷。”大掌柜的躬身行礼。

“尹大哥?”李傲琼乍听时的惊喜都随着大掌柜的一声王爷消逝。“王爷?”

“正是,这位便是当今天子的四弟宁王,这位是敝号的主人景王。”不明就里的大掌柜的老实地介绍着。

“见过王爷。”李傲琼淡淡地行了一礼,看得尹季晨心里暗自叹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知道了。

“尹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任航没心没肺地朝尹季晨抱怨。

“情非得已,还请见谅。”尹季晨苦笑,看着李傲琼轻叹。

“四弟,这两位是?”景王与尹季晨长得有些相似,不过却没尹季晨这般儒雅。

“这位便是母后要找的神医李傲琼。”尹季晨轻描淡写地为景王介绍。

“李傲琼?李傲玺?”

“正是,李傲玺是她的双胞胎弟弟。”

“呵呵,没想到未来妹夫的姐姐就是神医,可是母后四处在找神医,李傲玺怎么就没提起过呢?”

“他们分别六年,六年前琼儿还是什么神医。”

“琼儿?看来……”景王脸上满是笑意,不断打量着尹季晨和李傲琼。

“王爷,请恕我两人失陪。”李傲琼见他对自己品头论足,心中有些恼怒,便欲告辞。

“哎,相见不如偶遇,今日有缘得见神医的庐山真面目,怎么说也要请神医吃顿饭,再说你们不是要取银子吗?”景王亲切地笑着,“王掌柜,按这位小姐说的做,七千两。”

“可是,王爷,没那么多现银啊。”王掌柜有些为难。

“我们不要现银,只要能兑现的银票就行。”任航实话实说,“再说七千两,我和师姐也拿不回去。”

“王掌柜,办好了送到添香酒楼。”景王自作主张,“不知李小姐和这位小兄弟能否赏个脸?”

“这……”李傲琼正要拒绝,却觉得衣袖被拉了一下,不解地回头,任航正冲她眨眼。

“师姐,景王爷如此盛情,我们怎好推辞,再说你不是有话对尹大哥说吗?”任航劝道。

“琼儿,一起去吧。”尹季晨看着她冷淡的表现心里有些难受。

“师姐!”

“随便你。”李傲琼不明白任航想干什么,不再坚持要走。

“请。”景王满意地笑笑,朝尹季晨挑挑眉。

尹季晨只是苦笑,这半个月来日思夜想,见了面却是冷若冰霜的表情,满腹相思也只能闷在肚子里了。

正文二十二、傲琼醉酒

在添香酒楼的雅间里,李傲琼坐在尹季晨对面默默无语。

“小王实在很好奇李小姐是怎么成为神医的,为何分别六年,连双胞胎弟弟都不知道神医便是自己的姐姐呢?”景王为她满上一杯酒。

“这似乎与王爷无关吧。”李傲琼皱皱眉不想理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说得也是。”景王很有雅量,仍是一脸笑意。

“尹大哥……”

“师弟,应该叫王爷才是。”李傲琼改正任航的话。

“琼儿,你何必?”尹季晨无奈地叹气,心痛得厉害。

“呃,王爷。”任航虽然不知道师姐为什么生气,不过他也没在意,还是问正事要紧,“清心公主是不是子清小姐啊?”

李傲琼这才明白任航劝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心里暗暗自责,光顾着自己生气,都忘了这事,他既是宁王,那么子清定是清心公主了,想到弟弟终能得到幸福,心情也好了一些。

“是。”尹季晨点点头,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李小姐和小兄弟也认识我家小妹?”景王又问。

“若不是琼儿救了子清。只怕子清现在都回不来了。”尹季晨见她不愿回答。便开口解释。

“哦。原来李小姐还是子清地救命恩人。小王敬恩人一杯。”

“景王爷太客气了。”李傲琼也不推迟。仰头喝下。一股辛辣直冲胃底。引得一阵痛意。

“师姐!”任航吓了一跳。这可是烈酒耶。师姐干嘛喝这么猛。忙递过一杯热茶。

李傲琼白皙地脸上出现一片红晕。

虽然不是最美地。不过也算是个美女。看来四弟是真动心了。景王脸上挂着淡淡地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尹季晨。见他时而深情。时而担心。心里已是一片了然。

“李小姐好酒量,今日相遇也是缘份,小王再敬一杯。”景王又满上。

“三皇兄!”尹季晨拦着,“琼儿不会喝酒。”

“哦,四弟怎么知道?”

“我……”

李傲琼似乎是故意的,又一杯喝下,脸上更红,眼神有些迷离。

“好酒量,李小姐,再来一杯如何?”景王不理会尹季晨焦急的阻拦。

李傲琼接过却放在桌上:“不知景王爷有何企图?”

“呵呵,小王想知道,李小姐为何取这么多银子?”

“银子是我自己的,就算你是钱庄的主人,也无权过问吧。”

“所以才想着将小姐灌醉,好听听小姐的真言啊。”

“你……”李傲琼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承认,一时词穷。

“我怎样?”

“告诉你也无防。”

“洗耳恭听。”

“还不是因为皇家门槛太高,为了保住全家的性命,只能四处筹钱好办聘礼。”酒壮人胆,有些醉意的李傲琼冷冷地说出这番话,让任航直冒冷汗,那日为了李傲玺的前程不惜贿赂齐公公,今日却当着两位王爷说这些。

“此话怎讲?”景王有些奇怪,这又和聘礼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吗?皇上还真客气,赐下白银万两,却又派人来协办婚礼的一切,列了那么长的清单,就是把我们全家卖了也办不出啊,难道那些赏赐就是让我们卖的吗?”李傲琼好像要发泄什么一口气冲着景王去了。

“清单?什么清单?”

“呵呵,两位王爷可真沉得住气,你们皇室娶妻需要什么聘礼,你们会不知道?”李傲琼有些头晕,单手支额,口齿却仍很清晰。

“这……”景王苦笑着,“我从不过问,怎会知道?”

“任兄弟,这清单是怎么回事?”尹季晨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问任航。

“是那些礼部的大人们列的,说是给公主的聘礼,管家找人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万八千多两银子。”任航一五一十如实回答,“我看过那份清单,真不明白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没用的东西,难道公主嫁过来以后不用吃饭了吗?还是整日看着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就行了?”

“原来如此,改日我去和他们说说,看能不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尹季晨这才明白,定是那些礼部的官吏眼红李傲玺,故意为之。

“不必劳动王爷了,聘礼我们自会照样采办,以免让人笑话我四弟小气。”李傲琼冷漠地拒绝。

“琼儿……”无奈的叹气。

“景王爷,多谢你的酒,我们该走了。”李傲琼不想再坐下去,起身告辞,脚步有些踉跄,任航忙扶住她。

“王掌柜还没来呢?”景王刚刚说了一句,王掌柜便从门外进来了,“王爷,银票送来了。”

“哦,交给李小姐吧。”景王有些扫兴,他想要知道的还没问呢,看来只有从四弟那里撬了。

“李小姐,这是七千两,共九张,四张五百两,五张一千两,还有这是字据,请收好,另外在这本账上签下你的名字就行了。”王掌柜细细地解说着。

李傲琼接过银票,将字据交给任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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