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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医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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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季晨好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额,示意她噤声。

李傲琼冲他笑笑,又看向窗外相依的两人。

只见任航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垂下手,轻放在晓音的背上,小心翼翼的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晓音似乎也停止了哭泣,柔情蜜意在静寞的夜中漫延,相拥的身影在细微的月光中被无限延长。

“哼,真不知廉耻,如此不知自爱,以后如何能当火焰门的门主?”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破空而来,打断了两人柔情蜜意的美好气氛,两人一惊猛然分开,晓音偎在任航身后紧紧攥着他的手,两人警惕的看着四周。

正文七十五、夜半出逃

“这似乎不关阁下什么事吧。”还没等任航出声,横伯的声音在他房内响起,任航和晓音两人似乎更加羞涩,退到一边看向横伯的房间。

房门打开,横伯缓缓踱到院子中,挡在了晓音和任航身前,也不抬头,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来了,何必再藏头藏尾的?”

“哼,没想到鲁家居然是如此教女的,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私会情郎,现在鲁峥不在,你这老匹夫不管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护着她吗?”来人仍没有出现,只是冷嘲热讽的回着。

“你不也是深更半夜不睡,跑到这儿偷觑,还真有雅兴啊。”横伯没理会那人的冷嘲热讽,双手自然垂在两侧,“出来吧,老丁头。”

“鲁横,你还不尽责了,你就这样由着他们胡来吗?”院墙上出现一个瘦长的青衣中年,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还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

“有事说事,别来这套。”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夜会情郎,投怀送抱,哼,难道火焰门的儿郎都死光了吗?看不上张朝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知羞耻,求一个外人当你的夫婿,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住口!”横伯见他越说越过份,忍不住大喝着制止,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你别忘了,小姐可是火焰门未来的门主,四日后便要接任门主之位,你敢不敬!”

“门主?就凭她今晚的言行,就不配当这个门主。”

“我才不稀罕什么门主呢!”晓音一开始被他说得满脸羞愧才不敢吭声,此时见他越说越过份,也忍不住动怒了,“说我不配。那你就配了,也不过是个半夜跑到人家家里听墙脚的老不修而头,今日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老丁头被她说得恼羞成怒,一掌无声无息的拍向晓音。

横伯一惊,将晓音和任航推到一边,自己迎了上去,硬是接下了那一掌,倒退了三步,那个被他唤作老丁头的人却只是身形微晃。

“嘿嘿。鲁横。你不是我地对手。还是少作这些无用功了。”老丁头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泛黄地牙。慢悠悠地举起烟杆。点火抽了一口。悠闲地仿佛是来做客地。

“你想怎么样?”晓音想冲上去。被任航牢牢拉住。

“不怎么样。你既然不想嫁张朝。那就从我家丁伦和丁群里面挑一个。至于这些人。马上离开。我就当没看见。否则。哼……”

“你!你以为你是火焰门地长老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眼中直冒火。“若不是我爹。你会有今天吗?”

“你爹怎么了?若没有你爹。这火焰门门主之位就是我地。”

“老丁头。你别忘了。若不是门主救下你。给你安身之地。你这条命早就没了。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你……”横伯气息稍稍平复又冲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再硬拼。而是选择了和老丁头游斗。“小姐。快走。”

“横伯!”晓音焦急的叫着。没有动作。

“快走,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拖住一时,你们快走。”横伯的语气越来越焦急。出手也越来越快,高手过招最忌分心。横伯一时不察,被老丁头一掌拍中胸口,跌出老远,狠狠的撞上了墙壁。

李傲琼和季晨在房里越看越惊心,再也按捺不住双双跃出窗户,老丁头猝不及防吓了一跳,乍见有人跃出以为有埋伏,将烟杆挡在身前向后飘出老远警惕地防备着他们。

“横伯!”晓音哭着扑到横伯身旁扶起他,任航和季晨挡在前面,李傲琼也顾不得多想,拉住横伯的手腕为他把脉。

“我没事,丫头别哭。”横伯一向叫她小姐,此时着急之下才改口叫她丫头,这一叫,叫得晓音泪如雨下:“横伯……”

“我,真的没事,你们走溢出一口鲜血,脸上还挂着笑,“快走吧,去找门主,告诉他,我不能陪着你们音像个孩子般的抱着横伯痛

“唉……”李傲琼放开手,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五腑皆移,纵是神仙也难以挽回他的性命了,喉间似哽着什么硬物,让她说不出话来,又是一个让她信心大失的例子,她的医术,仿佛已失去了作用,解不了毒又救不了伤,心头一阵难受。

“嘿嘿,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丁头看清是两个年轻男女,心头一松,叼着烟杆又慢慢的踱上前来。

“哼,那还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任航见晓音哭地伤心,对老丁头的怒意再也忍不住,暗中运气向老丁头攻了过去,他一向擅长使剑,不过此时,他的剑却在房里,空手和人对战,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找死。”老丁头吐了口烟,随手将烟斗横敲向任航,原以为这一敲定会敲中,任航一个错步,上身后仰避开了他的烟斗,右腿已踢至老丁头的前胸,老丁头太过轻敌,发现时急急后退仍被他扫中。

“横伯!”晓音伤心欲绝的哭喊声传来,任航心头一凛,逼退了老丁头后,马上退了回来,却发现横伯大口大口是大骇,没想到这老丁头下手如此狠辣,更没想到他的功力这般深厚,没几个回合,居然让横伯伤得这么重。

“你们……快走吧……丫头听话……去……找……你爹。”横伯聚起最后的内力使劲推开了晓音,“任少侠,我就把……小姐……托给你了,快……带她离开。”

“我不走。”晓音跌到在地,又爬了回来。

“快走。”横伯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就这么站了起来,扑向了老丁头。

“走吧。”任航似乎感觉出了横伯地决心,拉着晓音后退,季晨和李傲琼双双护在身后,晓音有些不情愿,却敌不过任航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重伤的横伯和老丁头苦苦缠斗的身影越来越远。

再顾不得拿行李,任航攥着晓音四人凭着记忆往村口方向跑去,没跑多步便发现不对劲,感觉眼前的景物似乎和白天的不同,晓音又陷在伤心之中,来不及多想只好向前冲去,跑了很长一段路,又似乎回到了同一个路口。

“不好,这村子里真地有阵法,我们被陷在里面了。”李傲琼发现,自己白天的发现被证实了,这个村子果真有阵法,此时只怕是阵法被人启动了。

“晓音,你冷静点,快想想怎么出去?”任航扶着晓音了几下。

“我……”晓音从怔忡中醒来,抽泣着说,“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这村子里有阵法。”

“什么?”任航不由头痛,“连你都不知道,怎么办?”

“别慌,会有办法的,我们顺着左边走,看能不能出去。”季晨安抚着他们,看了看眼前,“总会让我们找到路地。”

“走吧。”李傲琼赞同他的意思。

顺着左边一路前行,见到分岔也选右边前进,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远远地传来人们的呐喊声,仿佛越来越近。

“怎么还看不见芦苇?我们走了这么久,应该能看到芦苇了。”晓音越跑越心慌,记忆中的路此时都是这般的陌生,“不应该啊。”

“晓音。”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几人一惊,警惕的四下查看,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晓音,这边,右边,快到这边来。”

声音再次响起,晓音脸上有些欣喜:“阿朝?”

“是我,快过来,丁叔开了阵法,你们这样出不去的,快到这边来,我送你们出去。”张朝的声音很焦急,“快,没时间了,再不过来,他们就要搜过来了。”

四人面面相觑,眼下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选择相信他,齐齐向右边走去,刚迈过出现在眼前,见到他们也不多说。

“走,这边。”带着四人拐进一条小路。

“阿朝,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平日的路都不见了?这又是哪里?我怎么都不认识了?”晓音看着陌生的路,心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

“我们还在村子里,只不是阵法被丁叔启动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但我知道怎么走,你别问这么多了,快跟我走,我能送你们出村,丁叔下了命令,说你们杀了横伯,现在全村的人都要找你们报仇音心神大震,刚止住的泪又掉了下来,“他胡说,横伯分别是他杀的,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带你们出去。”张朝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他们绕来绕去,很快就便看到了萧索的芦苇丛,“前面已经备了一条船,你们顺着来路出去就好了。”

“不是说进来的路和出去的不同吗?”李傲琼心下生疑。

正文七十六、针锋相对

“平日是这样,可现在阵法启动,来的路便是出去的路,你们记好了。”

没办法,只好跟着他走,穿梭在黑黑芦苇丛中,李傲琼暗自留意着路线,她对张朝起了一丝疑心,虽然他表现的很真诚,但莫明其妙的,她仍是对他有了一份戒心,张朝带着他们左转右转,终于来到了水边,那里正拴着一条船,静静的等着,四处空无一人,她的戒备才稍稍松了一些,四人向张朝道过谢,上了船,顺着张朝的指点向右边划去。

没划出多远,四周一片大亮,几人不由大惊,只见许多人高举着火把站在了两岸,水面上还横着好几条木船,那个老丁头叼着烟杆站在其中一条木船上,冷笑着看着他们:“这么容易让你们出去,还配叫钱王庄吗?来人,拿下这几个凶手!”

“是。”两岸纷纷有人抛来绳索,木船有些摇晃,没一会儿,船底破了个大洞,水咕咚咚的涌入。

“船漏了,快上岸。”季晨提醒道,扶着李傲琼的腰,两人率先纵身跃起,任航带着晓音,四人直直的跃过众人的头顶,站在后面的空地上,反正瞧着这情形是不能够轻易脱身了,不如面对。

“抓住他们。”村民们怒目相对,围住了四人,明晃晃的刀反射着火光,照出众人的愤怒。音,横伯真是你们杀的?”丁伦不可思议的看着晓音,满脸的痛惜。

“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杀横伯,横伯是他杀的。”晓音直直的指向老丁头,“是他杀了横伯,他还想杀我们,横伯是为了我们才被他杀的。”

“你别胡说,我爹怎么可能杀横伯?”丁伦生气的喝道,“晓音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你给我说清楚。”晓音气得浑身颤抖。“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杀横伯?从小到大,横伯一直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来人,将他们绑了,先关起来。”老丁头怕她说出事实,忙吩咐着让人将他们绑

“住手,你究竟想干什么?”晓音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地激动,她知道。任航的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人,他是自己硬拉回来的,不能让他受到伤害,“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没那么便宜地事。”老丁头叼着他地烟杆吞云吐雾。

“你不就是想得到火焰门门主之位吗?我给你就顺。”老丁头撇撇嘴。吐了个烟圈。

“我可以起誓。”

“起誓?有什么用?”契约。让出门主之位。从此与火焰门再无干系。”

“呵呵。丫头。你别把大伙儿都看得这么天真。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老丁头一时得意。说漏了嘴。村民们面面相觑。看向他地眼中满是狐疑。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晓音气得浑身直抖。任航紧握着她地手。无声地安慰着。

“死。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会信你。”

“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就是想得到门主之位才会杀了横伯的,你说,我爹是不是被你害了?”晓音大声叫嚷着,“各位乡亲们,你们可亲耳听到了。是他说的,只要我们死了。他才会信,也就是说他是想篡夺门主之位。他地狼子野心大家可看清楚了,请各位乡亲们为我爹、为横伯也会晓音作主

“就是。怎么会这样

“难道晓音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围着晓音等人的刀也渐渐垂下,村民们纷纷朝老丁头看去。

“各位,请听我老丁头一言。”老丁头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心中懊悔,眼珠了一转又有了主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门主不知所踪,大家都在找他的下落,我这丫头回来了,便连夜去找她,想看看她是否有门主的消息,没想到一到她家门外,便让我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这丫头居然不顾廉耻,和这个外乡人拉拉扯扯,还想让这外乡人当她的夫婿,可恶地是,那个鲁横不仅不劝制,还阻挡我教训她,居然还动了杀心,想将我灭口,没想到功夫不到家,死在了我手下,我的本意,根本没想杀他的,事到如今,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什么?”老丁头口口声声咬着外乡人不放,村民们狐疑的目光又转向了晓音,一时之间不知该相信谁。

“晓音,这是不是真的?”丁伦丁群兄弟脸色发青,看着任航的眼光满是怨恨。

“你胡说……”晓音脸色发烫,跺着脚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老丁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她和任航私下相会的事来,一时抹不开颜面。

“各位试想,她身为火焰门未来门主,四天后,就将接任大位,居然深更半夜与人私会,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来,你们说该怎么办?”老丁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鼓动道,“她明明有了指腹为婚的夫婿,让她成亲了,嘿,她逃了,现在又找人当她地夫婿,你们说,我身为火焰门的长老之一,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火焰门大权送到外乡人手上能让一个外人掌权呢。”

果然,村民们都被他的一番花言巧语说服,手中的刀又再次指向了被围的四人。

“杀了他们。”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一时间,村民们个个愤愤不已,纷纷表示要重重惩戒几人。

晓音有些害怕,她不明白为什么平日和蔼可亲的乡亲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身子往任航身边靠了靠。

“且慢。”季晨见情形有些失控,忙出声制止。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话?”老丁头看了一眼季晨没将他放在心上。

“在下是任航地四哥,本来是来钱榆游玩的,遇到晓音姑娘,受邀前来作客,没想到今天刚到还没住一晚,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实在有些遗憾,本来,在下不该插手你们地事,可是,请容在下说句公道话,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位大叔所说的杀人灭口根本是子虚乌有,晓音姑娘和任航两情相悦,私下里说说体己地话,还怕人偷听吗?更没有杀人灭口这说了。”

“哼,你们是一伙的,自然要帮他们说话。”老丁头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目的就是提醒村民们:他们是一伙的,不可相信。

“再换个说法。”李傲琼看看季晨,接过话题,“我不过是来做客的,一没伤人二没做任何有损钱王庄的事,各位怎能对客人喊打喊杀的?如果这位大叔硬要说我们杀了人,那请拿出证据来,空口白话的冤枉人可不对哦,而且,晓音既是你们的未来门主,那你今晚对她如此不敬,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不成?”

“你……”

“还是你根本就想自己坐这个位置,你才是真正的想杀人灭口吧?”李傲琼见他一时词穷,忙添了一句。

“就是,丁叔,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一向敬重你,你想当门主,说一声就是,何必要杀了横伯,只要你说,我一定让给你。”晓音是何等聪明的人,见老丁头被李傲琼等人说得犹犹豫豫的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边抹着泪水边说道,“我只是想和我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哼,你明知道历代门主只传与有火焰胎记的人,还说这番假惺惺的话。”老丁头见村民们的怀疑又移到了他身上,忙解释,“我也是为你好。”

“既然你知道晓音是命定的未来门主,那你还鼓动大伙儿杀她,不知你存的又是什么心?”李傲琼适时的又添了一句。

“这……”村民们彻底的偏向了晓音,他们本来就不相信这个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理的事,此次见老丁头有些词穷,也纷纷选择了相信了晓音。

“各位,我也是为了火焰门着想啊,可半点儿也没有私心啊。”老丁头计划失败,忙装出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眼看着四天之后,便是门主继任的好日子,怎么能让她跟一个外人走呢?”

“什么外人?他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外人。”晓音抱着任航的手臂,大声的宣布着,“我不想嫁给你们安排的任何人,我的终身大事并不是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棋眼中满满的伤痛,没想到他们心中一直喜爱的晓音居然喜欢别人。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不逼你成亲,可是你也不能嫁给外人。”老丁头还在阻止。

“那还不简单,让他加入火焰门不就得了。”晓音嘟着嘴。

“……”老丁头一时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火焰门岂是说加就加的。”

“哼。你存心不让他加,所以才说这话。”晓音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各位乡亲们,你们给我评评理,为什么不能让他加入火焰门?”

正文七十七、狼狈被逐

“说的也是,加入火焰门不就可以了吗?这也不算是违背门规。”村民们纷纷附和着,仿佛刚刚针锋相对的紧张根本没存在过。

李傲琼和季晨相视而笑,放松了不少。

“不行。”老丁头极力反对。

“老丁头,你也别再倔了,毕竟这也不违背门规。”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不行就是不行。”老丁头似乎有些顾忌老人,说话轻了不少。

“要不这样,先将他们留下,这几日通知一下长老们,商量商量,再作决定。”老人用商量的语气问着。

“哼,你们看着办。”老丁头明显的郁闷,闷闷的憋了一句。

“也好,来人,将他们带回去,看管好了。”老人点点头,吩咐几个年轻的村民将晓音和任航带了回去,转身朝李傲琼和季晨说道,“至于两位,既然是游玩的,不如趁早离开了好,请恕我们无法招待两位。”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留下,只是还请各位别难为了晓音和任航。”季晨向那位老人告辞。

“放心,我们从小看着晓音丫头长大,再说她是我们未来的门主,我们不可能会亏待了她。”老人还算客气,吩咐身边一中年汉子,“你送他去,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出村。”

“等一等。”李傲琼忙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老人看看她。

“我们地包袱还在晓音家呢。而且。我们能不能和晓音道个别。”李傲琼笑着解释。“我们毕竟是她请来做客地。要走了却没打招呼岂不是失礼。”

“好吧。你带他们去。然后送他们出村。”老人还算通情达理。再次吩咐那个中年人。“大家都散了吧。很晚

村民们纷纷散去。老丁头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带着丁伦丁群也离开了。只剩下那中年人站在等李傲琼和季晨。

“两位请。”他还算客气。没有冷言冷语。

“有劳了。”李傲琼冲他笑笑。和季晨并肩向跟在那人身后。在火把地照明下。道路房屋逐渐清晰起来。李傲琼却心知这是阵法被撤去后地效果。转了几步便看到了村口近在眼前。

晓音和任航又被带回了家中,分别被关在了各自的房内,横伯的尸体已被村民们收拾起放在他的房里,他们已甚至不许他们去看望横伯,李傲琼等人来到晓音家的时候,一进院子便听到晓音地哭声,李傲琼心里一阵难过。

从房里取回了包袱,得到中年人的允许,又到横伯房里奠了一下。才来到任航门外道别,中年人由始至终都跟在后面。

“任航,我们先回钱榆了,你自己保重。”李傲琼叹息着向他道别,“我们帮不上忙,你万事要三思而行,别太冲动。”

“我知道,你们也要保重。”任航隔着窗户看着他们,脸上挂着无奈的笑,“等这儿的事了了。我们再见。”

“我们走了,努力。”季晨伸出拳头晃了晃。兄弟情谊盛满彼此的心房。

“晓音,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我们先走了,你保重身体。”李傲琼又走到晓音的窗边敲了敲。听到她说话,晓音打开了窗户。

“师嫂。你们为什么要走啊?都这么晚了,你们去哪里?”晓音脸上带着泪水。惊讶的问着。

“这位大叔会送我们出去,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倒是你,别太倔了,有些事不能太过急躁,要慢慢来。”

“对不起,请你们到家里做客,还没住一晚便搞成这样,真对不住。”晓音十分歉疚,“你们保重。”

“没事的,你和任航自己小心,我们走了。”李傲琼笑笑,见中年人在边上等着,转身和季晨一起离开。

“怀叔,你一定要将他们。”晓音站在窗内大声的叫道。

“丫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怀叔转头挥挥手,带着李傲琼和季晨快步离开。

小木船慢悠悠的离开,船头小小地灯笼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伴着木船穿过黑影重重的芦苇荡,显得异常的诡异,那个中年人一声也不吭的划着船,季晨和李傲琼一直静静的并肩站着,警惕的提防着四周的一切,然而,并没有他们想像中地那样,这一路一直很安静,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中年人将他们送到钱榆县内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停下了,也不说话,季晨和李傲琼也不愿多说,便下了船,看着木船飞快的离开,两人不由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冷吗?”季晨搂紧了李傲琼,“这么晚了,也没地方落脚了。”

“不冷。”李傲琼偎近了些,摇摇头,“反正快天亮了,等天一亮,我们再去投宿的,我们现在就去找家客栈,走。”季晨看了看四周,搂着她往不远处的石拱桥走去。

一路上黑乎乎的,只有月芽偶尔照耀出隐隐的水光,连风也不知躲在了哪里,四周一片宁静,两人相拥着走在青石街道上。

“你看,前面似乎有家客栈。”季晨指向不远处,那旁边隐隐能看到客栈二字。

“嗯,不知道现在还开门不开门。”李傲琼有些担心,这么晚了,客栈还会开门让他们进去吗?

“试试,也许会开呢,总强过让你受冻吧。”说话间,两人已站在了门口,季晨举手轻叩着。

“嗵嗵嗵”没有回应。

“嗵嗵嗵”连敲了三下,才开了个小门,伸出一个头:“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二。我们来投宿。”季晨客气的问着,生怕小二会拒绝。

“投宿,这么晚?”那人怀疑的问着。

“正是,我们迷路了,刚进钱榆县,那个船家就将我们放下走了,所以才这么晚。”为了不让李傲琼受冻,季晨半真半假的说着谎,“小二,行个方便吧。你看这天这么冷,拙荆身子弱经不住这寒气,你就让我们进去滴滴的小娘子受这么重地寒气,确实是受不了,你们等着,我开门。”那个头缩了回去,没一会儿。门便开了,一个披着青衣的小个子掌着灯站在门口,“进来了。”季晨大喜,没想到居然这么幸运,才找了一家就成功了,“不知是否还有上房?”如果你们愿意住,倒是还有个房间,收拾收拾还是能住地。”小二打着哈欠。关上门,也不问他们要不要径自往内走去。“跟我来。”

没办法,季晨和李傲琼两人只好跟了上去,有地方住总比露宿要好些,反正只住一晚,明天再另寻客栈投宿就

“就是这儿了。”小二推开了一扇木门。率先进去,将灯放在桌子上。“这里平日都放一些没用的东西,将这木板上地东西随便往地上一搬。铺上褥子就行了,你们收拾着。我去给你们取被褥。”

说完就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季晨为难的看着木板上乱七八糟地东西,叹息着道歉。

“说什么傻话,只要在你身边,这又算什么苦呢。”李傲琼轻笑着,“这不挺好的,还有张床,把这些搬了就行了。”

“嗯。”季晨欣慰地看着她,“你先歇歇,我来。”动手将那些筐啊篮啊什么的一一搬到角落地地上,李傲琼找了一块破布帮着掸去灰尘。

“给,这是被褥,还有些热水,你们将就着用吧。”小二还算热心,抱着厚厚的被褥,手里还担着一壶热水。

“多谢。”季晨忙接“我回去睡了,你们自己收拾着,小心火烛啊。”小二带着门走了。

李傲琼接过季晨手里地褥子铺上,简简单单地床铺就收拾好了,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相拥着入睡了,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又吹了这么久的风,李傲琼一躺入暖暖的被窝,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季晨早早的就醒了,木板床太窄不是问题,可就是太硬了,让他睡得浑身酸痛,等李傲琼一起来,两人便付了银子,顺着石板街道慢慢寻去,最后找到一家较大的客栈,要了个上房,住了下来,商量着等晓音继任门主那日,去看看热闹,白天在城里四处游逛,真像极了来钱榆县玩的游人。

火焰门并不难找,随便找个人一问都知道,更何况这两天来钱榆地江湖人太多了,听他们的交谈,似乎都是为火焰门新立门主的事来的,季晨倒也不担心找不到地方,他和李傲琼唯一担心的是任航和晓音的事究竟能不能成功。

很快就到了那一日,两人早早的起来,混在人群中往火焰门走去,出门时,他们略略的改了一下容貌,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火焰门地处钱榆县正中,只是一座比较大的兵器店式的宅院,只是比寻常地院子多了一个大大的火焰图腾,此时,了前来围观的江湖人,大敞着的门内是火焰门的弟子们,正忙碌的进进出出,招呼着客人们。

李傲琼和季晨挤到了一个能看到院内情况地位置,一眼就看到了老丁头和四五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坐在正堂,那夜放他们离开地老人也在其中,却没发现晓音和任航,就连丁伦、丁群、张朝也不在,心里不由好奇。

正文七十八、浮出水面

天阴沉沉的,没看到阳光也看不见云层。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堂里坐着的那些人才慢慢的踱了出来,出来一个中年人开始说话。

“各位,今日仍是我们火焰门重选门主的好日子,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我们的仪式,实在是我们的荣幸,现在,吉时已到,继任仪式开始,有请新任门主。”

李傲琼和季晨循声望去,只见许多身穿白衣上绣火焰图案的年轻人鱼贯而出,分列在两旁,任航也在其中,最后出来的则是一身火红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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